第1章(2/2)
“呵呵,莫急莫急。”
国师摆了摆手,起身走向门口,推开大门,门外果然跪着那眉清目秀的俊美男子。
“奴才二喜,叩见皇上,国师。”
“皇上,老身这把老骨头,可无福消受这日以继夜得颠鸾倒凤。”
国师转身,朝着李英笑了笑,那幼女的精致五官中溢满了热烈的欲望。
“每月,咱只需借用二喜一日便可。”
“只需…一日?”
李英愣了愣,他曾经听说过,国师所修的武功,是一种媚功,这种媚功修习到了极致,便可以靠着吸取男人的精液维持青春,甚至返老还童,而代价,则是对性事的渴求会成倍的增长,在他的记忆里,国师曾经每天都要与数位欲人彻夜缠绵,榨到那些精壮的汉子走不动路方才罢休。
“是的,只需一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国师身体一颤,小小的身体里散发出一抹诱人的媚气,她舔舔嘴唇,挥手示意王二喜起身,跟着她走回了屋内。
“皇上,天色不早了,要不,今夜就留在国师府休息?”
国师来到李英身侧,扯了扯领口,一滴香汗自美颈滑下,钻进那微微隆起得乳沟之中。
“也趁这个机会,让您瞧一瞧,老身是如何使用二喜这欲人的❤~”
镌刻着鹤纹的红烛在暗室里安静燃烧着,一阵风从茶室方向吹过来,三道影子微微摇晃。
“国师府的地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李英跟着金色的幼女身影走进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奢华又不乏雅致的宽敞浴室。
宽大如池塘般的木质浴盆坐落在房间正中,四周环绕着精美典雅的高大屏风,十数位面容俊俏的少年抬着木桶,忙里忙外的向着盆内填水,品质极好的熏香自紫金香炉内升起阵阵青烟,嗅一嗅,很是好闻。
只是不知为何,这扑鼻的香气中,好像蕴藏了一丝挥之不去的腥味…
“这里是先皇为老身修建的浴室,也是咱休憩练功用的场所,面前这些,都是老身游离四方时发掘来的欲人。”
国师轻轻招了招手,几个少年安静的上前,熟练帮她褪去衣物。
“皇上,您是要怪老身贪图享乐吗?”
“老师您误会了…依朕看,以您对皇家的功劳,此等规模还远远不够。”
“呵呵,皇上,在咱这儿,您可以不用这么认真哦。”
金色的幼女呵呵一笑,撩动发丝,踏着莲足朝浴盆走去,不知何时,那身奢华的裙袍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白玉般的肌肤掩在金发之下若隐若现,如云中仙鹤,神秘深邃,引人向往。
“过来吧,皇上,老身想让您瞧瞧,咱平时是怎样使用欲人,怎样练功的。”
“…”
李英定了定神,跟着国师踏步走进房间,绕过屏风,一阵更为浓郁的腥气铺面而来,熏得李英一个踉跄。
“这…这是…精液?”
哪怕心中早已做足了准备,李英还是被面前的场景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宽大的浴盆里,溢满了浓稠的白浆,数名身材精壮的欲人在盆后站作一排,纷纷撸动着鸡巴朝着盆内射精,又有面容清秀的男仆们裸露着下体,向着盆内泼洒花瓣和温水,好似在烹饪一锅浓稠精致的精汤。
“唔…这气味…”
“皇上,服下这个。”
接过国师递来的丹药,李英张口吞下,那让人无法忍受的腥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松开捂住口鼻的手,大口呼吸几下,“呼…老师…朕没想到…这里竟是如此的…”
“淫靡?还是龌龊?”
国师玩味的笑了笑,踩着台阶迈上浴盆,在盆边坐定,用脚丫拨弄那盆中的精液,好似戏水的幼女。
“老身修炼这媚功,已有数十载年头,这期间,不知榨干了多少自诩风流的男人,咱也因此得了许多不算好听的绰号,幸得先皇赏识,为老身招募欲人,打造宅邸,才在这漂泊的江湖之中得了咱的一席之地。”
“可是,这天下欲人,总不能都归了咱不是?为了能持续汲取精华,老身修习药理,苦苦钻研,终于炼出了可以恢复精力的神药,轩辕大黄丹,这丹药虽不能壮阳改命,却能让任何男人都成为久战不疲的床上将军,也得益于此,老身调教出了最完美的欲人,王二喜。”
国师抬手,纤白玉指自精池里挑起一抹白浆,凑近嘴边,闻嗅,舔舐,嘬出淫靡的水声。
“嘶嘶…滋噜…噗哈…唔嗯,可以了,二喜,过来吧。”
说罢,那早就跪在一旁等候的人儿站起了身,朝天立起的鸡巴坚硬粗长,精准地停在了国师脸前。
“那么,皇上,请您慢慢欣赏吧。”
国师指了指精池边的太师椅,宛然一笑,媚意自眼角满溢而出,深入骨髓。
她张开樱桃小口,像是品味世间少有的佳肴一般含住了那雄起的男根。
“啊呜❤~”
三寸小舌绕着口腔内的棒身灵活游走,如变戏法般或吞或吐,闲庭信步地拨弄那足有幼儿小臂粗细的巨棒,舔烦了,就将男根整个吐出,用舌尖绕着龟头螺旋向下,绝美的脸蛋贴紧阴囊,卷起一颗睾丸含进嘴中嘬出阵阵水响。
“嘶嘶❤~嘶溜❤…啵~”
在国师娴熟的口技之下,王二喜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膨胀变硬,很快就涨大到了极限尺寸,那雄伟的棒身整整盖过了国师整张幼女脸颊,而国师也完全知晓王二喜状态似的吐出睾丸,张开小口仅含住他的龟头,樱唇锁紧,腮帮内凹,舌头贴紧那勃起变硬的海绵体快速旋转,未出半炷香的时间,王二喜就绷紧了身体从口中吐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抖,国师那内凹的腮帮瞬间鼓起,可爱的震颤了良久,才缓缓泄气变小。
“噗哈!…”
樱唇张开,鸡巴弹出,其上满是透明的津液,只有龟头处的点点白痕证明它刚刚已经大射了一场,不出三炷香的时间,那晚战得牡丹昏厥高潮都没有射精的王二喜就被国师榨出了精液。
“几日没见,你的精液变得更加浓稠了,甚好,甚好。”
国师笑了笑,香舌伸出将马眼处的精斑卷进口中,从头到尾,她小小的身子都没有过丝毫颤抖,一直稳稳地坐在池边踢水嬉戏,好像这榨精口交对她来说就如吃饭喝水般轻松自然。
“那么,伺候老身沐浴吧。”
“诺。”
应了一声,王二喜搀起国师的手,扶着她踏进精喷,共同走进了那片白浆之中。
几步开外,李英坐在太师椅上,默默注视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两道苗条秀影在不远处的浴盆中交叠,若不细看,就像是一对尚未成年的姐妹在戏水玩闹。
可定睛细瞧,就能发现这一幕是何其的淫荡,那小小的金发幼女依靠在秀美少年怀中,仰脸闭目,微微张口,舀起一洼浓精浇灌在脸上,染湿她金色的睫毛,但国师并不在意这些,她探出香舌,卷起精液含入口中,咕噜噜地漱口,让腥味溢满口腔后再一同咽下,打出一声满足的精嗝。
而那溢在口外的浓稠精华,也沿着五官缓缓流下,淌过美颈,悬挂在微挺的乳尖上,凝成油脂般的白块,身后的少年机灵的伸出双手,自背后轻托下乳,柔和的安抚揉捏,拨弄乳尖,将那精块打散抹匀,摩擦出绵密细小的泡沫。
哪怕那传说中放荡好淫的西王母,恐怕也未曾享受过此等奢侈的精浴!
这淫靡的一幕看得李英直咽唾沫,心中再度升起那份燥热之感,虽然国师久修媚功,行事妩媚,又有着一副勾人心魄的美丽外表,可李英从未怀过龌龊想法看待国师,在他心里,早就当国师是自己亦师亦母的长辈了。
可看到如今这副场景,看到心中的宽厚长辈真像个喜淫好色的放荡幼女般摆出种种媚人姿态时,李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鼓点般剧烈震颤,锁内的鸡巴又涨又痛,比那夜洞房还要兴奋难忍!
‘皇上,在咱这儿,您可以不用这么认真哦。’
脑海中突然响起国师方才所说的话,李英愣了愣神,终于还是低下头,伸手解开了胯下的龙锁…
此时,池内的二人已经渐入佳境。
新鲜的精液不断射进浴盆,浊气氤氲,这些蕴满了阳气的精华是修习媚功的国师最大的补剂,在这精池之中,国师的每一枚毛孔都贪婪的汲取着营养,她接连不断地舀起精汤浇在脸上,一次又一次,神色变得似吃醉了酒般迷离。
“咕哈…真是舒爽。”
国师长呼了口气,轻闭的眼眸终于睁开,她笑吟吟的扭脸望向王二喜,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少年俊美的脸颊。
“来吧,二喜。”
“诺。”
王二喜应了一句,轻轻环住国师的腰肢,耸了耸身体,将那根浸泡在精池中的肉根对准幼女小小的臀缝,龟头抵着缝隙如探头般一寸寸的摸索,终于找到了那神秘的洞口。
“国师,二喜准备好了。”
“唔嗯,那,进来吧❤~”
无需细说,王二喜就清楚自己接下来需要如何行动,他深吸口气,绷紧鸡巴,一鼓作气的朝着上方刺出,那鸡巴势不可挡的挤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像强行塞进细小瓶口的软木塞一般牢牢的嵌进了幼女小穴之内。
“咕咿❤!”
国师发出一声动听的呻吟,脸上瞬间漫上了一层红晕,她微微张口,唇舌之间吐出一抹潮湿白气,双眸扩散,睫毛颤动,满足之情溢出颜表。
“何等雄壮…老身漂泊江湖数十载,遍历风月,只在你身上体验过如此坚挺硬朗的阳物…二喜,你真是太让咱满意了…”
“幸得国师垂爱,二喜才有今天,为报国师恩情,二喜万死不辞。”
“无需多言,你只要尽好本分,履行好这欲人的职责,就是对咱最好的报答。来吧,二喜,让咱,也让皇上看看,你的本事究竟如何。”
国师扭动身子,在二喜怀里转了个圈,她面对面的抱住少年的身体,张口,含住他的唇,捉住他的舌头,引进自己的口中。
“滋…滋溜…嘶嘶…”
这是世界上最为淫靡的共舞,袅袅水雾下,堂堂国师拥抱着一介下人尽情宣泄着她深不见底的欲望,在铺满花瓣的白池正中,幼女与少年相拥而坐,涎水交融,奏出阵阵淫靡的水声,那纤白的腰肢如灵蛇般扭来扭去,微乳紧贴在少年胸膛上左右摩擦,小小的身子轻微的蠕动,耸起又落下,精池震荡,溅出白色的水点。
“嘶咕…滋滋…”
国师捧着王二喜的脸,忘我深吻,渐渐地,她的体表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白皙肌肤升温变红,蒸腾出微微水汽,她耸动身体的节奏也愈发加快,在看不见的精池之下,那撑到快要破裂的小穴正以恐怖的力道向内缩紧,以勒断二喜阳物般的架势死死钳住棒身吞吐摩擦,那残余在穴内的空气被这气密性绝佳的阀门封闭,随着活塞运动排出体外,变成精池上的一个个细小的气泡,现在,国师已经全无人师长者的矜持温厚,在这精池之中,她真的变成了靠着男性阳精为食的淫荡狐妖,死死抱紧怀中的猎物,从他身体里榨出每一滴甜美的精液。
二人就这样似融化做一团的两支蜡烛般忘情交媾,几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们仍然将身体紧紧黏作一团,头发被精与汗打湿,舌头吐进对方口中搅拌拨弄,互相求索对方的体液,那嵌入体内的阳具也像是天生就该存在在这紧致的洞口一般昂扬耸立,进进出出,热烈的情欲没有半分消减。
“噗哈…哈…居然这么久还没射,看来,跟着皇上办事也让你也有所成长呀❤~”
国师松开唇舌,风情万种的粉舌绕着樱唇一卷,挑断那晶莹的水丝,妩媚一笑,伸手环住了二喜的脖颈。
“泡了这么久,老身也有些晕了,二喜,抱咱出去吧。”
“诺。”
王二喜应了一声,托住国师的小小臀瓣站起了身,只听哗啦啦一声水响,如瀑般的浓稠白浆自他们身上淌下,落入池内溅起阵阵涟漪。
哗,哗,哗。
蒸腾水雾环绕下,王二喜抱着怀中的幼女,踩着满池浓精一步步向外走去,直到来到池边,水雾散去,两道交融一团的身影才清晰浮现在李英眼前。
“老…老师…”
李英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呼唤,他前探脖颈,死死盯着二人交合之处,玩命撸动着鸡巴。
他的老师,岳母,当朝国师,正披挂着‘精衣’,搂住男人的脖颈悬挂在粗大的阳物之上,有节奏的扭动着腰肢,她的阴蒂充血变红,小穴如有呼吸般开合吞吐,上下耸动,时不时地自鸡巴的夹缝中拉出几丝白浆。
国师回过头看了看李英,嘴角轻轻扬起。“呦,皇上,您已经自己玩上了啊?要不要咱差人去为您寻几个妃子过来?”
“不…不必了…”
“呵呵,老身还是建议皇上寻些妃子打发时间哦。”
说话间,早就在一旁准备多时的下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他们替还挂在鸡巴上的国师换好了衣服,并搬来又一把太师椅引领王二喜坐下,国师也简单整理了下被精液打湿的罗裙,甩动金发,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少年身上。
“毕竟,这夜晚,还十分漫长呢❤~”
…
很快,李英就知道了国师话中的含义。
从国师被王二喜抱出精池算起,已有两个时辰有余,而在这段时间里,李英真正得明白了国师的欲望是何等深不见底。
他看着国师如贪婪淫荡的魔女一般坐在王二喜身上,美臀狂甩,开采出烟花般喷溅的精液喷泉,然而未等那根以国宝为名的阳物泄精变软,国师就嘴对嘴的喂他服下丹药,强迫他立刻投身近下一轮缠绵云雨之中。
就在李英面前,国师几乎把天下典籍中男女交合的体位都演示了一个遍,那小小的身躯裹着被汗液浸透的宽大罗裙,在这太师椅上上下翻腾,表演了一场场完整的春宫图,尽情放纵她热烈的欲望,在轩辕大黄丹的加持之下,王二喜的巨根不断重复射精变软,再耸立变硬的过程,两个时辰内,他已然射了十数次之多,而这巨量的浓稠精子也纷纷装进了国师的小穴或唇舌,没有一滴浪费。
就连李英,也被这淫靡的表演刺激到撸了数次,好在有国师及时提供丹药才没射的腰膝酸软,悻悻离去。
而随着二人的糜战愈发火热,国师的身体也开始起了一些小小的变化,每王二喜的精液融进她的口腔或小穴,她都会迎来一波满足的高潮,随着绝顶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肌肤开始变得越发滚烫,好似即将破茧的金蝉一般透出点点白皙的光芒,这光芒愈发明显夺目,终于,当国师又一次颤抖着溅出四散的淫汁时,她得身体迎来了剧烈的蜕变。
一阵光芒自幼女的身体中透出,随后,她的四肢开始向着四外扩张变得修长无比,那对微乳迅速涨大,眨眼之间变结成了两枚滚圆的肉球,孩童的般的可爱屁股稍一摇晃,竟掀起了一阵磅礴的肉浪,仔细看去,才发现那对贫瘠臀瓣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饱满圆润的肥硕肉臀了。
“老…老师?”
李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仅一眨眼的功夫,那个身材贫瘠的幼女竟然变成了一个前凸后翘身材完美的火辣女子,刚刚还松垮的罗裙已经被白哗哗的白皙淫肉所填满,稍有动作就疯狂摇晃,好像随时都要满溢出来。
“阿啦,距离咱上次变成这幅模样,已经不知过去年头了。”
国师看了自己的身体,脸上满是惊喜与满足,她朝着李英摆了摆手,说道:“皇上不必惊慌,这是老身媚功所致,只要阳精汲取到一定地步,就会像这样满溢出来,让咱变成这幅模样,只要咱想,随时都能从这个状态恢复。不过…机会难得,还是让老身用这幅成长后的身躯,来好好胡闹一番吧❤~”
国师盈盈一笑,拿起一枚丹药,含入粉唇,弯腰嘴对嘴的喂王二喜服下。
而在她背后,那早就被精汗打湿,尺码不合的罗裙面料柔软的贴在她的屁股上,将如水蜜桃般丰满肥硕的曲线展露在李英面前,那臀瓣在空中一颤一颤,甚至能透过洇湿的布料看清国师蜜穴上的曲线,不知不觉间,李英已经被国师的身体彻底勾住了视线,那肉浪阵阵满溢雌味的娇躯引起他无限的遐想,他不受控制的疯狂撸动鸡巴,血脉喷张地期盼着接下来王二喜将这团淫荡的美肉按在身下,肆意草弄征服。
丹药在国师口中咀碎,混着唾液渡入王二喜口中,转瞬之间,那蔫头耷脑的阳物就再度耸立了起来,王二喜也恢复了力气,他伸手,自然的搂向国师的肥硕翘臀。
“噫!❤”
如此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激起了国师一声激烈的娇呼,因为才刚刚完成蜕变,国师的身体正如初生婴儿般柔软敏感,而现如今,王二喜还用着对待幼女国师的力道进行爱抚,那有力的手指一瞬间就深深陷进仿若无物的肉海当中,嫩肉自四面八方涌来,仿佛自己贴上来一般紧紧吸住他的手指,挤出阵阵汗珠。
“对…对不起…国师…二喜太用力了…”
“无…无妨!这份刺激…咱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了…快!继续!不要停下来!”
得到了命令,二喜也不再废话,用出了全身的力气对国师发起了猛攻,他像揉搓坚韧的面团般用力抓捏国师的臀肉,一会拽着臀瓣上提,一会推着肉臀下拉,不时还要将臀瓣向内推靠合拢,再将它们向两边扯开,像是第一次得到玩具的幼童般肆无忌惮的把玩这世间最为挺翘的珍惜美臀,而国师,也被他粗暴的动作刺激的浑身颤抖,不停从口中吐出婉转高亢的呻吟。
“咕咿❤!没错…就是这个感觉!快…还有这里!”
国师仰着脖颈,脸上满是溢满情欲的兴奋之色,她像是离了男人许久的荡妇一般急迫地将衣服拉下,把那对滚软弹润的巨大乳凑到了二喜脸前。
“快!舔舔这里!”
沾满湿润汗液的白皙双球挤压在王二喜的脸颊上,稍有动作就会丝滑的晃动弹跳,延展挤压,像橡皮泥一般与王二喜的五官亲密触合,浓郁的香甜汗味自乳沟深处传来,幽幽飘入鼻腔,令他目眩神迷,于是他跟随着天性的驱使,张开嘴,对着那最为炽热坚挺的尖处狠狠咬了下去。
“啊呜…”
“齁喔喔噢————”
粉红的乳尖刚一没入口腔,国师就颤抖着自跨间爆出一股淫汁,她赤红的眼眸瞬间扩散,嘴角似化了般瘫软,流淌出一丝涎水。
而王二喜,也被那极致的口感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他身为欲人,早就不知跟多少女子共同表演过交合性戏,不知吸过多少次奶子了,可在国师的美乳面前,那些早就被玩到发黑变硬的乳尖连对比的价值都没有,那柔软的尖处刚一入口,就如棉花般融化膨胀,散发出了丝丝咸味的汗香,让二喜只觉得自己好像吃了一口云朵,身下那根国宝巨棒更是阵阵发颤,兴奋的在空气中打起了摆子。
“咕哈…哈…这是何等的舒爽!”
待到高潮的余韵完全褪去,国师脸上才恢复了神采,她满意的晃了晃那身骚浪淫肉,一抬肥臀,抓住那根硬如钢铁的巨鞭。
“就让老身瞧瞧,在这番状态下与你交合,又会有什么样的绝伦体验吧❤~”
言罢,国师猛地向下一坐。
噗滋!
伴着一声水响,臀肉荡漾,国师如被响雷击中般猛烈一颤,粉唇撅起,瞳孔上移,带着一副滑稽得崩溃表情绝顶狂喷。
在国师身下,王二喜也倒吸了口凉气。
变身后国师阴道虽然不如幼女时那般紧致,却拥有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绵软质感,那层峦腔肉如柔软湿滑的史莱姆一般伴随他的插入改变成了更加贴合鸡巴的形状,完全不似过去那般紧的让人窒息,这让几乎一直在机械的被国师榨取精液的他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感受,他不由得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张开双臂死死抱住国师那身爆膨的淫肉,一边吮吸着奶子一边卖力的耸起腰,让自己变硬的海绵体刮着女性身体最柔软的部分进进出出,啪啾啪啾得开采出阵阵水雾。
“齁咿❤!小穴,小穴变得好敏感❤!还有奶子,奶子要化掉了!!二喜,再快一些…肏的再重一些!”
在小小的太师椅上,已经完全发情的国师正与王二喜交织在一团,用那完全不同于往日的妩媚声音发出声声甜美的淫叫,销魂的气息自唇间吐出,如同发情的雌兽般索求着男人的深入,那身淫靡的浪肉如果冻般疯狂抖动,硕大油腻的肥乳已在王二喜脸上挤成了一对圆圆的肉饼,却还在死死前靠恨不得能贴合的再紧一点,肥大的屁股在空气中左右摇晃,疯狂击打王二喜的胯下炸出阵阵绝顶淫汁,那枚肥厚的发情肉壶咕噜噜地响动着,散发着浓厚的雌性媚香,自其中吐出的粗壮巨棒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脏污,它早就被国师的淫水清洗干净,在空气中荡着令人炫目的淫光。
“咕咿❤!”
在淫肉海洋中遨游的王二喜终于逼近了极限,他捏住国师的屁股猛然发力,将国师火爆的娇躯整个举起,伴着一声惊呼转身将她全身乱颤的淫肉胡乱塞进太师椅中,霎时间,攻守互换,刚刚还在被掩埋在淫肉下充当自慰棒的王二喜这下反而压到了国师身上,他五指张开握紧乳球,以将小穴撞碎肏烂般的气势疯狂耸动下身种付打桩!
“齁喔喔喔!!!小穴,小穴要被干穿了!!好爽!!好舒服齁咦咦咦咦噫!!!!!”
伴着国师近乎癫狂的呻吟声,王二喜开始了他射精前的最后冲刺,他将国师的肥乳用力推挤在一起,张口衔住两枚乳尖用力撕咬,把全部力气集中在了那硕大的龟头之上在国师穴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能砸的国师似母猪般哼唧直叫,毫无尊严的叫出无数难听的淫词秽语,直到此时,这个女人才完全卸下了面纱,放下了国师的身份,忘记了主仆尊卑,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沉沦性欲的淫乱母猪。
“快!快射进来!射进老身,射进咱的淫乱小穴,填满咱的放荡子宫吧!!!”
听着主人毫无底线的浪叫,王二喜再也无法忍耐,他咬紧口中的乳尖用力后扯,同时屁股猛地向前一推,那坚挺的阳物瞬间就破开了宫颈,两枚硕大的睾丸重重击打在菊花之上,带出一声清脆的巨响,阴囊猛烈抽搐几下,随后死死收缩,精液开闸倾泻而出,咕噜噜地填满了花心。
“咕噫噫噫噫噫!!!好烫!!子宫好烫!!!精液进来了!!!好深!!要怀孕了,要怀上下人的种子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感受着穴内跳动的男根和子宫内滚烫的触感,国师的瞳孔瞬间瞪大,肉舌被极致的快感顶出了唇外,吐出阵阵毫无理智可言的淫荡浪叫,她全身的淫肉疯狂颤抖着,双足朝天猛烈潮喷,溢满子宫的精液倒流,自肉棒与小穴的夹缝中向外溅射。
李英就这样近距离的欣赏这眼前一幕,此刻,他终于懂得那些喜欢招募欲人表演淫戏的贵族们都是什么心情了。
就在几步开外的距离,清秀少年压在闷熟淫妇身上疯狂射精,而他们一个是奴仆下人,另一个则是一朝国师与自己的老师,这份无与伦比的背德与反差大大刺激了李英的神经,他听着国师的放浪呻吟,淋着那漫天的淫水疯狂撸自己的鸡巴,以将内脏都射出来的气势撸出大把浓稠的精子。
“老师…”
射空最后一滴精子后,疲劳瞬间席卷了李英的身体,他瘫坐在太师椅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他最后看见的画面,则是王二喜拔出鸡巴后,国师带着满脸的幸福,像一滩烂肉般自合不拢的穴口喷出喷泉般的浓精。
“叩见皇后娘娘。”
听见声音,着装华美的女人缓缓转过了身,她皓首微抬,眼眸眯出一抹高贵的紫色弧线。
“起来吧。”
这个着装华丽,气质高贵的女人,正是这皇家的后宫之主,一国之母,皇后爱卿。
爱卿是国师的女儿,年龄又和李英相仿,从小她就知道,嫁给李英,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是她躲不开的命运和应尽的义务,因此哪怕自己的母亲是那个只知道贪图淫乐的不正经国师,爱卿还是一直以皇后的身份来要求自己的言行举止。
事情也果然如她料想般有条不紊的进行了下去,待到李英继位,爱卿成人那年,当朝天子就在盛大的典礼上迎娶了这位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而爱卿丝毫没有为她接下来的需要面对的生活感到恐惧或迷茫,因为这些,早在她心底里排演过千次万次了。
然而,在发觉李英的性能力不足以让她,甚至任何一个妃子怀上子嗣后,爱卿还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为了解决这一严重的问题,爱卿想尽的办法,她找了全天下的医者道士求取丹药,还特意去跟那不着调的母亲学了几招奇淫巧技,可这些尝试,全都在李英不争气的包茎肉棒面前尽数失败了。
从小到大都一帆风顺的爱卿头一次尝到了碰壁的滋味,久而久之,她的性格也蒙上了一丝朦胧的阴霾,这令她变得多愁善感,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再加之因长时间无法得到满足而堆积起来的欲望,让她的情绪变得更加烦躁易怒,只有那一直坚持下来的习惯还能让她在下人面前表现出一国之母的体面。
“诺。”
跪在门前的下人应了一声,恭敬的站起了身,他抬起头,露出那副精致俏丽的容颜。
“咦?”
看着面前下人的脸,爱卿起了疑惑,在她的记忆中,这作为皇后居所的坤宁宫好像没有这样容貌俊俏的婢女。
“坤宁宫里的婢女本宫都有记着,你不是坤宁宫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罢,爱卿开始更加仔细的打量起了来人的样貌,她身材苗条,胸脯平整,那身布衣下似乎还有着一些健美的肌肉。
“不对…你不是婢女…你是…男人?!”
识破了下人的身份,爱卿的语气瞬冰冷了下来,她转身抽出架上宝剑,操着国师教她的剑技毫不犹豫的朝着面前人劈去。
“死吧,淫贼!”
“皇后娘娘且慢!我是皇上派来的欲人王二喜!”
哐啷!
寒芒在快要触及王二喜头顶的瞬间猛然变向,哐啷一声斩碎了一旁的木椅,爱卿收回宝剑,带着满脸不可置信吞吞吐吐的开口。
“你…你说你是什么?”
“皇后娘娘!”
王二喜扑通一声跪下,身体不停打着寒颤。
“小的是皇上最近才任命的御用欲人!绝不是什么不长眼的淫贼!此番前来,是奉皇上之命通知皇后娘娘,今晚皇上将会驾临这坤宁宫寻皇后娘娘侍寝!而二喜也是尊皇上的执意前来从旁辅助的!”
“…”
对于自幼生长在国师身边的爱卿来说,欲人可不算什么陌生的称谓,自幼,她就看遍了国师与那些精壮的男人日夜缠绵,像使用道具一般榨出他们的阳气精华,同时,她也知道,在这生殖崇拜普及的世界下,使用欲人表演淫戏早就是上位者们无法抛弃的高雅享乐了。
但是爱卿不这么认为,在她的观念里,男女交合孕育生命,应当是不容玷污的神圣仪式,而这些除了阳物巨大以外一无是处的欲人在她眼里只是没有思想的奴隶,是用作发泄那些扭曲欲望的道具,哪怕是在跟国师学习房中术时,爱卿也坚决拒绝了国师使用欲人练习的建议。
现在,一想到王二喜口中的‘从旁辅助’是何含义,爱卿就感到发自内心的恶心。
“一派胡言!”
爱卿提起宝剑,她明白,若是想要拒绝这龌龊的行为,现在就是极佳的良机,只要装作意外,在这里斩杀掉面前这个欲人,那温柔的皇上想必也不会对她抱有过多的苛责。
可是,当爱卿的脑中闪过李英温和的笑容时,她挥剑的手终于还是停在了王二喜头顶。
若是这样就能让皇上重振雄风,孕育子嗣,我岂不是犯了天大的罪过?
一个念头浮现在了爱卿脑海,她放下宝剑,深吸了几口气,将焦躁的心情强行平复下来。
“…皇上当真要使用你,使用欲人辅助我们行房吗?”
“二喜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假传圣旨,蒙骗皇后啊!”
王二喜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实不相瞒,就在几日前,皇上还让二喜辅助他与那新纳的牡丹妃子行房…”
“你是说牡丹?就是你把牡丹那丫头干成那副样子的?”
“千真万确!”
作为一同在国师身边长大的同龄人,爱卿和牡丹的关系一直非常不错,她知晓牡丹对李英的小心思,因此当几日前,牡丹真的嫁进了后宫,当了妃子后,爱卿还认真思考过要不要去安慰那个期望破灭的小丫头,跟她一同寻找帮助李英治疗阳痿的方法,可当她去见牡丹时,结果却与爱卿所想大相径庭,她只从牡丹脸上读出了满满的幸福满足,完全没有自己第一次行房后的那份欲求不满。
“…我说那小丫头怎么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诉我原因,原来那天是用了欲人啊…”
爱卿回想着那天牡丹羞赧的表情,抬眼再度打量起了身前跪在地上的王二喜,她盯着那消瘦健美的身材,俊秀俏丽的脸蛋,以及胯下微微隆起的裤裆,不由得开始想象那一夜牡丹经历了何等云雨,长久无法发泄的欲望骚动了起来,令她的下体阵阵发痒,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嘛…只是试试倒也无妨…
打定了注意,爱卿放下了宝剑,伸手将王二喜搀起。
“起来吧,本宫相信你了。”
“谢皇后娘娘!”
“先别急着谢,你听好,本宫是看皇上的面子,才不再计较你擅闯坤宁宫的罪过,若是无法让皇上满意,本宫可不会饶你。”
爱卿转身,抄起手,迈着优雅稳健的细步来到床边,撩起纱帘款款而坐,然后抬眼,朝着王二喜妩媚一笑。
“过来吧,在皇上亲临前,本宫也需要与你互相了解一下才是。”
“哈…”
处理完一天政务,李英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此时日以西沉,整个皇城静悄悄的,只有坤宁宫的方向还有着一缕灯火。
王二喜已经到爱卿那里了吧…希望她们相处的还算融洽。
李英这般想着,自国师那夜后,他对王二喜这个欲人更加重视,同时,他也明白了,若想欣赏到最为激烈精彩的淫戏,就要让男女双方互相拥有最基本的了解,因此,他才派王二喜先行前往坤宁宫,与爱卿通气。
“爱卿…”
李英念叨着皇后的名字,虽然这是他第一个,也是最为尊贵的妻子,但事实上,李英对爱卿的了解并不算多,他只知道那是个一举一动都毫不愧对一国之母称号的女人,也是在她面前,在那难掩失望的眼神注视下,李英第一次知道了自己在床上有多么的无力,多么的不堪。
可现在,一想到那眼神将会被王二喜的国宝阳具击碎,染上放荡与迷离,李英锁中的鸡巴就涨的发痛。
“时候也不早了,该动身了…”
李英压下心中燥热的期待,挥手打发掉身边的下人,起身迈步,独自朝着坤宁宫迈步走去…
“呵呵,原来你一直跟在母亲身边啊,要满足那家伙野兽一样夸张的性欲,你还真是不容易。”
“哪里…国师对二喜有恩,这是二喜应该做的…”
此时,坤宁宫内,爱卿已经与王二喜打成了一片,身为一国之后,时刻严于律己的爱卿完全没有能聊这些风流趣闻的对象,现在得到了机会,她兴奋的抓住王二喜的手问东问西,从他口中翘出了不少国师李英甚至牡丹的私密趣事,房间里不断传出银铃般轻快的笑声。
也是在这对话之间,一个念头在爱卿脑海中渐渐成型,她决定暂时放下对欲人的偏见,全身心的投入到接下来的计划之中,若是计划能够成功,她将会解决这困扰着皇上,也是困扰着她的难题。
“真是没看出来,你这瘦瘦的身子里竟然蕴含着这般能量,能让那个老太婆都如此重视,还好本宫方才没真劈了你。”
“感…感谢皇后不杀之恩…”
“哎呀,不用这么严肃啦,本宫已经不怪你了。”
见王二喜又要下跪,爱卿赶紧阻止了他的动作,然后笑吟吟的勾了勾他的下巴。
“毕竟,本宫现在也对你究竟有多么厉害产生了好奇呢❤~”
言罢,爱卿的气场骤然改变,那继承自国师身上的妩媚气质开始苏醒,万种风情自她眼眸中散发出来,好像将房内的空气都染成了桃色。
“皇…皇后娘娘,皇上他还没来,咱们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叫你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依本宫看,等皇上来了,反而会感到更加兴奋才是。”
爱卿将脸凑到王二喜耳边,黛紫色的薄唇微微张开,自中吐出一丝香甜浓郁的吐息。
“还是说…你对本宫的身体,提不起什么兴趣?”
一股恶寒爬上脊背,王二喜猛打了一个寒颤,他从皇后的表情和语气读出了三分情欲,七分威胁,那上位之人才可拥有的威压令他喘不气来,为了不再刺激这个性情古怪的一国之母,王二喜没有选择。
“皇后娘娘,二喜得罪了…”
王二喜小心翼翼的搂住爱卿的肩膀,将她成熟丰满的身子揽入怀中,那身体如羽毛般轻柔,软软瘫的靠进他的胸膛,散发着扑鼻的清香。
“来吧,在皇上到来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呢❤~”
爱卿宛然一笑,纤长的手指抚上王二喜的裤裆,隔着布质的面料轻柔的安抚,同时抬起头,闭上眼眸,将紫唇印上了王二喜的嘴唇。
“唔…唔嗯❤…”
高贵的国母侧靠在下人怀中,尽情享受着欲人不做保留的湿吻侍奉。
那带着些许雄性汗味的嘴唇先是如小鸟般若即若离的轻啄,随后缓慢又坚决贴上合拢,舌头自口腔中探出,绕着她黛紫色的唇瓣上下轻扫,唾液被涂抹上来,再被吮吸干净,直到她不自觉的张开唇瓣才向内探入,压住她的舌尖轻轻的推挤,随后有节奏律动般的绕圈舔吻,动作缓慢而轻柔,最后再直直的前探,压在舌上自里向外滑动,刮出滑腻腻的水响。
这是爱卿从未体验过的高质量一吻,王二喜高超的技术彻底挑拨起了她的情欲,引领她探索那禁断的快乐,不知不觉间,爱卿也配合起了王二喜的动作,她含住口中的舌头轻轻吮吸他的唾液,生疏的拨弄搅拌二喜的舌尖,绵延的情欲自唇与唇之间逐渐升温,黏稠的搅拌音为舌与舌的舞蹈贡献出了一曲最为悠扬的伴奏。
五指之间,那鼓胀的裤裆也随着爱抚逐渐涨大,国宝阳具在这番刺激之下已经渐渐苏醒,硬顶着来自外部的压力朝天竖起,撑起一面爱卿无法一手握住的粗壮旗帜,于是她干脆解开裤子,放任那根巨根探出,再一把握住棒身上下撸动。
“唔!”
王二喜发出一声闷哼,那无骨般的玉指温柔的缠住他的阳物,令一股温热柔软的包裹感在他鸡巴上绽放,虽然只是没有章法的单纯套弄,但爱卿那五谷不沾的柔软掌心还是让他心中燥热,再加之在口中肆虐的香舌动作越发火辣大胆,让本就有些紧张的王二喜状态大不如前,他鸡巴猛颤,自龟头出洇出透明的忍耐汁,好像就要在爱卿掌中被撸出了精液。
就在这时,那个早该赶到的男人终于推开了大门。
咣当,“咕!?…呜…噗哈!这不是皇上吗?这么晚了,臣妾还以为您不会来了,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见到李英,爱卿的眼中没有丝毫意外,现如今,这个聪慧的女人彻底摸清了自己这个皇帝夫君的喜好性格,于是她故作出轻佻的语气和李英交流,身体仍然稳稳的靠在王二喜怀里,好像当下的情形完全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这是何等的不敬!
身为一国之母,面见圣上,不下跪迎接,反而高高的坐在床上,抱着男仆忘情缠绵,这等罪过,就算是被诛杀九族也不足为奇。
然而,李英的脸上却没有丝毫不快,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无妨。”
“嘻嘻。”
果然不出所料,爱卿这般想到,当看到李英没有发怒,反而呼吸更加急促起来,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想法,于是她看了看李英那微微发颤的裤裆,笑吟吟的开口:“谢皇上恕罪,不瞒您说,您派给臣妾的这个欲人实在是太合咱得心意了~尤其这根国宝鸡巴,只是看了一眼,就让臣妾挪不开眼,这才不小心失了礼数~”
“无妨…无妨…二喜他确实优秀…爱卿喜欢到忘我也是在所难免…”
“谢皇上理解,那,既然您是来寻臣妾侍寝,就请皇上卸了那龙锁,来床边仔细看看吧❤~”
李英愣了愣,鬼使神差的听从着爱卿的指示,卸下龙锁,挺着三寸男根坐到了床边,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国宝鸡巴,下意识的耸了耸下身,想让自己的包茎肉棒看起来更大一些,可这一对比,更是显得他的鸡巴小到了可笑。
“呵呵,皇上,您不必吃一介欲人的醋吧?”
“朕…朕哪有吃醋…”
被看穿了心思,李英的尴尬的涨红了脸。“爱卿…朕怎么觉得…你今天给人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哦?是吗?”
爱卿扭了扭身子,将肥硕的屁股向上挪了挪,让罗裙下汗津津的肌肤贴上粗壮的男根,同时双臂环住王二喜的脖颈,故意似的将自己的胸脯凑到他的脸前,然后歪头,俏皮的望向李英。
“那,皇上是喜欢过去只属于您的臣妾,还是现在王二喜怀中的臣妾呢?”
看见爱卿那动人的俏脸,李英心头剧烈一颤,他从未觉得自己的皇后如此美丽,那包茎鸡巴迅速勃起,几个呼吸间就膨胀到了极限大小,而随即,李英发现,他已经无法回避心中那强烈的思绪了。
“朕…喜欢现在的皇后…”
“呵呵,皇上果然是正人君子,没想到这样的问题您也愿意老实回答臣妾。”
爱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她伸手解开王二喜的布衣,葱白玉指沿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擒住了那根粗长阳物。
“皇上,您不必多虑,臣妾曾听说,这天下间有一雅癖,名唤绿帽,相传,身居高位,但却天生短小,无力让自己的妻妾得以满足的男性会招募他人代劳,自己则在一旁欣赏自己妻妾高潮时的满足表情自慰,这是上位者独有的特权,他们认为这样的行为是对妻妾的尊重,并视此为荣誉,久而久之,也就发展成了如今的欲人淫戏。”
爱卿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自己的罗裙,在那之下,早已经湿透的小穴淅淅沥沥的滴落出雨点般的淫水,那淫水打在王二喜的鸡巴上,四散飞溅,有些还落到了李英身上。
“所以,使用欲人来辅助行房,并不算什么丢人的事,皇上,就请您欣赏爱卿,欣赏您皇后的淫乱姿态,尽情的自慰吧!”
说罢,爱卿猛地向下坐去,巨根嵌实了她的小穴,添补了她久久无法满足的灵魂,顶出了一声高亢淫靡的悦耳呻吟。
“齁咦咦咦咦噫————”
淫靡的呻吟乳炸雷般响彻在李英耳中,此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爱卿的姿态是如此的淫乱,那放纵的身影与那曾经母仪天下的高洁皇后形成了极强的反差,这反差让他心脏狂跳,那份燥热之情灼的他心痛无比,可这份姿态却又是如此的迷人,勾的他自内心涌起无法抑制的兴奋之感。
“呜嗯❤!就是这样!皇上,看着妾身,看着您的皇后被国宝鸡巴干翻的样子吧!!!”
爱卿大叫着不喝体统的淫言秽语,本就足够迷人的眼眸变得更加迷离,她跨坐在王二喜身上剧烈摇摆那身肥硕的淫肉,任由那粗大的巨棒将她未被开垦过几次的私处搅动的天翻地覆,而脑袋嗡嗡作响的李英就这么圆睁眼着双目死死盯着二人交合之处,他看着爱卿粉嫩的阴唇被挤开撑大,渗出的粘稠白浆拉出道道粘稠的丝液,他再也无法控制那膨胀的冲动,就这么坐在二人身旁疯狂撸起了自己小到可怜的包茎肉棒。
“齁咿!没错!撸吧!皇上,看着您的皇后被狂肏的样子撸吧!”
见自己已经完全勾起了李英的性欲,爱卿像是终于达成了梦寐以求的壮举一般兴奋无比,她决定乘胜追击,于是重心后仰,用双足勾住王二喜的后背仰面躺下,双足朝天用更加臣服放荡的姿势迎接王二喜的抽插,由于重心变换,现在王二喜的鸡巴肏的更重更沉,巨棒在蜜穴之中进进出出,将穴口的粉嫩穴肉捣的又红又肿,硕大睾丸如流星锤般疯狂轰击在肥硕的美臀上震起道道涟漪,仅仅几下就冲撞爱卿淫肉乱颤猛烈潮喷。
“咕咿噫噫噫!!去了!!被干到去了!!皇上,您看见了吗!?才这样妾身就被赶到高潮了齁噢噢哦哦哦!!国宝鸡巴!国宝鸡巴太厉害了咿噫噫噫————”
自己拼尽全力都无法达成的壮举,却被王二喜如此简单的就成功做到,李英看着轻易被肏到双目翻白,狂甩着奶子猛烈潮喷的爱卿大脑一片空白,牡丹那时的燥热,国师那时的酸楚在此刻交叉混合,现在,李英终于知道自己这份心情究竟是为何物了,他已经接纳了自己的这份情感,彻底败给了这毒药般的欲望,成了一个只会看着自己皇后嫔妃被草撸管的绿帽皇帝,现在,他要对自己的御用欲人,这个压在自己皇后身下的仆人下令,让他拿出全部实力干翻肏烂这个一国之母。
“二喜!再激烈一点!”
“…奴才遵命!”
不用李英多说,王二喜也被这淫乱背德的一幕刺激到心潮澎湃,这个刚刚还吓的他汗毛倒竖的高贵女人现在正如发情的雌兽般索求着他的男根,这让王二喜的心脏如鼓点般狂跳,现在得到了皇上的应允,王二喜更加可以在这头雌兽身上宣泄自己的欲望了,他俯下身,使出毕生所学的各种技巧将皇后操的七荤八素,他将这具放荡的骚肉摆出各种淫靡的姿势肆意侵犯,直干的她像小女孩般开口求饶也不肯放慢节奏,在他的巨屌之下,哪怕是一国皇后也只不过是像妓女般淫乱的女人,在他这个身份低贱的下人身下腰奶晃臀,本性毕露。
“咕齁喔喔噢噢——等…等一下!慢一下!小穴要被肏穿了咿噫噫!!!皇…皇上!您看的爽吗?撸出来了吗?看着臣妾被草翻的样子撸出来了吗!?”
在如此疾风骤雨般的草弄之下,爱卿依然没有忘记用绿帽言语刺激李英的神经,她在噼啪作响的交合声中挣扎起身一头扎进了李英的怀抱,用自己被干软的身体作为媒介把王二喜挺腰肏臀的力道节奏统统传递到李英身上。
啪!啪!啪!
王二喜的动作越来越快,交合处噼啪四溅的淫水甚至飞溅到了李英的脸上,他带着疯狂的兴奋神色看着那下下沉重的巨根将爱卿顶的浑身痉挛,下意识回抱入怀中的身体一耸一耸的向前推移,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低胸裙袍被甩开挣脱,布满香汗的浑圆乳球压在他胸膛上不断浮现出炫目的白肉浪花,淫水和香汗混合的气味随着潮湿的呼气一同扑打在李英脸上,香醇的几乎就要击垮李英最后一丝理智。
“啊呜❤!”
然而,就在此时,爱卿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张口一把含住了李英小小的肉棒,温热潮湿的触感瞬间替换掉了李英全部的感官,而通过那潮湿的口穴,李英能感受到王二喜不要命的抽插动作所带来的每一下颤动,那鸡巴每次抽出穴口,都会带着爱卿柔软的香舌向后退去,而每次插入,又会让那张精致的面容深深埋入他的阴毛,他能感受到爱卿的嘴唇是多么的柔软,好像比起那尴尬无比的新婚初夜,此时此刻才能真的称之为肉体交合灵魂相融。
爱卿的身体已经彻底发情,李英又被这淫靡的淫戏刺激的快要射精,此时更换身位让李英内射孕育子嗣正是最佳良机,然而,这场淫戏的两个男主角,王二喜和李英却都以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中深深沉沦,现在他们已经堕落成了不会思考,只能跟随自己本性采取行动的野兽。
在紧致多汁的蜜穴里抽插了数十次之后,王二喜再也无法压制那就要冲爆阴囊的射精欲,他双手猛地掐住爱卿的挺翘肉臀将鸡巴死死前送,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瞬间灌满了爱卿的子宫,他就这样射进了天下最尊贵的肉穴,一国之母的子宫里!
而内射带来的体温升高身体痉挛也同样作用在爱卿的口穴之中,这个已经被浓精烫到半昏迷的女人双眸一颤,嘴巴像海马一样内凹直到腮帮内侧牢牢贴紧李英细小的肉棒也还在收缩,从未感受到这种紧实度的李英也双足一软,在爱卿口穴内泄大滩腥臭的精子…
噗呲。
精液自爱卿的鼻孔和小穴同时溅出,随后就是盛大的高潮喷射,皇后爱卿像是将死的尸体般猛烈抽搐几下,随后双眸彻底上翻变白软软的倒了下去,自合不拢的穴缝中溢出巨量浆糊般的白精…
“…皇上!二喜知罪!!!”
良久之后,缓过神来的王二喜才反应过来自己惹了多大的祸,他赶紧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内射皇后,玷污皇家血脉,这是杀头都难以赎清的天大罪孽。
“…”
李英看着王二喜,心中怒火中烧,虽然他喜爱王二喜,也接纳了那所谓绿帽的淫戏癖好,可眼下二喜所犯的错绝不是可以简单原谅的,他抄起龙锁带上,打算将王二喜丢入大牢,可就在这时,本以为已经陷入昏厥的爱卿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皇…皇上…您射了好多…臣妾…臣妾终于帮上您的忙了…”
爱卿脸上浮现出了温柔的笑靥,那笑容比以往还要满足真诚,还要动人,李英心头一颤,握住了爱卿伸出来的手。
“朕很满意,皇后,你做的很好。”
“那就…好…嘻嘻…”
“…睡吧,爱卿,从今以后,也该轮带朕替你们考虑考虑了。”
李英拍了拍爱卿的手,把手抽出,在看到自己皇后那满足的表情,和自她胯下满溢出来的浓精之后,李英锁内的肉棒居然又起了些微的反应,他掏出一粒从国师处讨来的轩辕大黄丹服下,心中已有了决断。
“二喜,你跪着干什么?朕还没有射精呢。”
“皇…皇上…您的意思是?…”
“身为欲人,成为朕的阳具不是你的本分吗?现在皇后已经乏了,朕要你帮她找回状态,朕好来为皇家开枝散叶。”
“!!…谢…谢皇上!二喜遵命!”
就这样,这场意外被当做小小的插曲成了三人心中的秘密,李英也带着那根雄伟的龙锁,插入爱卿溢满了浓精的小穴中,在王二喜的辅助下射出了自己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