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唉…”
国师府,茶室内,当代天子李英放下了玉质的茶杯,重重叹了口气。自香炉升起的笔直青烟被他的吐息吹乱打散,晃了晃,化作缥缈的雾气。
“呵呵,皇上,您是嫌老身的茶艺不精吗?”
雾气背后传来一声银铃般的轻笑,那声音如孩童般稚嫩,语气却又似老者般老成。李英挥手拨散熏香,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老师…您说笑了……”
‘哗。’
一声合扇的声音响起,香后之人露出了真容。
如瀑般的金发下,红眸的幼女正用扇子抵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盯着李英观瞧,她身着一席艳丽的褶边罗裙,其上用金线勾勒出条条精美的花纹,粉胸半掩,香肩外露,叉着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可这番姿态,却完全不会让人感到哪怕一丝不雅,她就像狐妖一般妖艳美丽,只要多看上两眼,任何男人都会像中了邪一般被她精致的容貌所吸引,连灵魂都要坠入深渊,无法自拔,而她的身份,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国师,放眼全天下,敢对当朝天子如此态度的,恐怕也只有她一人了。
自打先皇时期,国师就为皇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同时她也是当代天子李英的老师及岳母,在奇门道术的加持下,虽然已经年过六旬,她的外貌却还是如同孩童般年轻,若是不知情形的旁人见到她,恐怕只会当她是个误入国师府的顽皮女娃。
“呵,这么晚了,皇上若不是为了说笑,又为何放着三宫六院那些娇滴滴的妃子佳人不管,来咱这无趣的国师府聊天打趣?莫非,您是对咱这把老骨头有什么兴趣?”
国师咯咯一笑,探起身,带着玩味妩媚的表情将衣服向下拉了拉,露出白玉般温润的肩头。
“若是如此,老身倒也乐意奉陪,只是希望咱那个身为皇后却不得宠爱的笨女儿不要吃醋呀~~”
“老师…您就别寻李英开心了…”
李英对国师这轻佻的态度早已习惯,他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唉…朕…不是想冷落爱卿皇后…只是朕…朕…”
“‘做不到。’对吧?”
看着国师火一样的幼女眼眸,李英张了张嘴,缓缓低下了头。
“…瞒不过您…”
“唉…身为帝王,无论何时都要昂首睥睨他人,从小到大教了你这么多次,却还是改不了你这温吞性子。”
国师起身,来到李英身侧,玲珑玉手钻进他的裤裆,握住那粗长冰凉的坚硬圆柱,俏眉微蹙,若有所思的开口:
“镇龙锁…此锁,本是太古时期西王母所铸,是用来奖励性能力强大之人的宝器,黄帝轩辕在蟠桃淫会上连战了十数位仙子,又与那欲求不满的西王母彻夜缠绵,才在一众英雄中脱颖而出,赢下了此物,在逐鹿之战,黄帝便是戴着它征服了那六臂的黑皮女王,蚩尤。”
“那一战,蓬勃的精液通过龙锁,灌入那女魔头的子宫,孕育了我等炎黄子孙,也奠定了后世持续千年的生殖崇拜,滋生了不少习俗美谈。而这锁,也流入皇家,成了代代辅助天子孕育子孙的国宝,这雄起的裤裆也是帝王身份的象征,在你而冠那年,还是老身亲自为你戴上的这锁…”
国师顿了一瞬,轻轻拨开锁扣,将那一尺有余的金制龙形男跟取下。
在那雄壮的龙头之下,赫然是一根入孩童般可爱的包茎肉棒。
“吃了老身特制的轩辕大黄丹,居然还是只有这个尺寸吗…明明在下人身上实验效果很好的…”
国师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担忧,她用手指探了探龙根内部,果然卷出了几缕颜色寡淡的精液。
“精液又留到锁里了…这锁本是助人更好孕育子孙的器物,没想到,却成了阻拦你将精液射出的桎梏…英儿…依老身看,你还是不要戴这个东西了吧。”
“…不行。”
李英摇了摇头,低沉的语气中夹杂着果决。
“阳逾十寸,即为国宝这句自古籍里摘出的话语,早已成了天下之人信奉的真理,而这镇龙锁,也是古往今来诸侯们梦寐渴求的宝物,是身份,权利,以及骄傲的象征,朕作为真龙天子,怎能将这祖上传承下来的荣耀弃之不顾呢?”
“呜…你呀…偏偏对这种事在意得不行…”
国师沉吟一声,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小小的身体在房间里绕圈踱步,赤裸的脚丫踩在紫木地板上,发出吱呀呀的声响。
思忖良久,国师抬头:“皇族的荣耀吗…唉,罢了罢了!咱也不能真看着皇家断后,既然答应了先皇照看你,就让老身送佛送到西,帮你到最后一刻吧。”
“多谢老师!”
“行了行了,堂堂天子别老一惊一乍的,老身只是说帮你,可没有保证一定会奏效。”
“即便如此,李英也很感激了!那么老师,这次又需要什么药材来炼制丹药?”
“哼,极寒北地的灵芝,千年沃土的人参,仙灵密林的鹿茸,塞外边疆的驼鞭咱都给你用过了,不还是解不了你这顽疾?依老身看,你这病,与其用药,不如用人。”
“用…人?”
“是的,人,确切的说,是‘欲人’。”
国师伸手轻拍了两声,轻声道:“唤二喜上来,哦对了,叫他带着后宫用的绿头牌。”
“诺。”
一旁的侍女应了一声,安静的退出茶室。
“老…老师!?”
“阿啦?老身没为你介绍过吗?放心吧,她是咱从小养大的婢女,可以信赖,今天的听到的话她是不会说出去的。”
“朕…朕是在说…‘欲人’的事啊!”
李英站起身,慌忙的将镇龙锁重新佩戴好:“那不是皇室和大臣们用来表演性戏的男性奴隶吗?这群像野兽般供人赏玩的家伙能起到什么作用…如果被这奴隶瞧见朕的窘态,皇家的威严何在…”
“啊哈哈,英儿,看来你是不了解欲人的美妙之处呀~”
国师抿了抿嘴,双腿下意识的纠缠摩擦,表情变得有些迷离。
“他们都是天生巨根,通过了性能力测试层层筛选才进入皇宫的优秀男人呀~不光是用作表演淫戏,只要是给一些甜头,他们就会像小狗一样摇尾乞怜,硬着鸡巴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是再合适不过的自慰工具了呢❤~您可能不知道,这满朝的文武大臣,可是有至少半数都在使用他们呢~”
“可…可这跟朕有什么关系…”
“呵,英儿,这孕育生命之事,是需要男女双方彼此交融,共同攀上极乐后才能摘得的甜美果实,你之所以求子无果,是因为每次未等那些嫔妃进入状态,你就先去了。”
国师露出两枚虎牙,妖媚一笑。
“所以,就让这王二喜这欲人,充当为你劈断荆棘的马前卒吧,下次寻妃子侍寝时,带上他,让他帮你将那些欲求不满的妃子们带到巫山顶峰,再由你亲自走完最后一步,孕育子嗣,为皇家开枝散叶。”
“什…”
“奴才王二喜,叩见皇上。”
李英一愣神的功夫,茶室的木门被推开,如溪流般清澈的声音响起,将他的视线引到了身前跪坐着的人儿身上。
那是一个面容如女孩子一般清秀的少年,他身材消瘦苗条,穿着一身和其他的下人一样的低调粗布衣,黑发被白色的缎带束于脑后,袖子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可哪怕是如此简单的打扮,也遮盖不住他那天赐的俊美容颜。
“抬头吧…”
王二喜身上那股阴柔秀美的气质深深牵绊住了李英的视线,他张口唤王二喜起身,想仔细看看他的脸。
“诺。”
王二喜抬起头,盈盈一笑,灿若桃花。
“呵呵,怎么样?还不错吧?那么…再看看这个东西如何?”
国师的目光在王二喜身上来回打量,神情溢满了喜爱,她挥手示意二喜来到自己身前,轻轻解开他的腰带,裹裤哗啦一声滑向地面,肉根朝天立起,足有一尺多长。
阳逾十寸,即为国宝
李英忽的想起这句口口相传的箴言,根据自古流传下来的习俗,无力让妻妾得到性满足的男性,寻求其他阳具雄伟的男人辅助甚至代劳是正常的,而国宝鸡巴,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特例,相传,除去皇家,任何人不可藐视天生拥有此等阳具者,而他们,更是可以临幸任何自己中意的女人,哪怕是有夫之妇。
具李英所知,国宝鸡巴,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二喜他本是戏子,是我看中了他的潜力,将他接进宫内悉心呵护,才将他培养到如此地步,之前给皇上炼制的轩辕大黄丹,正是我在他身上实验制作的。”
国师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伸手握住那硕大的龟头,娴熟的套弄了两下。
“皇上,这可是咱最满意的作品了~相信老身,他一定会成为您的治病良方的~”
“是的,皇上,请您给奴才一个机会吧,就让二喜充当您的人型自慰棒,在床上为您开辟一片疆土吧。”
王二喜面朝李英,恭恭敬敬的跪好俯身叩首,坚硬的男根抵住地板,宛若一足踏地,发出咚一声响。
“皇上,二喜,愿做您的阳具。”
“…”
如此荒唐的计划,连尝试的价值都没有。
看着这个地位远低于自己,像女孩一样阴柔的少年,李英在心里这般想着,可不知怎的,过往行房时那些嫔妃欲求不满的表情一股脑的浮上脑海,那些虚假的呻吟无不化作利箭刺痛李英的自尊,他不由得开始幻想,若是自己能有王二喜这样的雄伟阳具,她们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那…就尝试一下吧。”
在心中那份无法言说的情感驱使下,李英终于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谢皇上!”
“嘻嘻,这就对了嘛~”国师伸手拿起王二喜带来的绿头牌,其上工整的刻着后宫每位妃子佳人的名字,“来吧皇上,您打算用哪位妃子实验您的新‘道具’呢?”
“…”
看着那些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李英陷入了沉思,他的手在牌子上一枚枚的滑过,却没有拿起任何一个。
忽的,一个女孩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浮现,那身影是如此的熟悉,苗条,活泼,眼眸像湖水一般碧蓝,在皇宫的高墙之下,与他一同玩闹,嬉戏,陪他度过了一整个童年。
“是啊…朕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若是能治好这病,第一个要做的事,就是纳你为妃。”
李英不再犹豫,他拿起一枚尚未刻名的绿头牌,抄起案上的笔,在其上洋洋洒洒的写下两个大字。
牡丹
三天后,牡丹拘谨的坐在偏殿房间里,怔怔出神。
偏殿是妃子居住的地方,这里装潢华丽,陈设精美,连床单用的都是西域贡来的上好绸缎,摸起来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可这反叫只是一介婢女牡丹无论如何也没法安下心来,她抱着扫把,手脚僵硬,宛如一只被野猫盯上的可怜小鼠。
牡丹是个孤儿,打记事以来,她的世界就是灰色的,她没见过父母的样貌,只能蜷缩在肮脏的街角瑟瑟发抖,靠着行人的施舍勉强维持生命,幸运的是,就在她快要饿死在街角时,一个路过此地,着装华美的幼女捡走了她。
“真是一只可怜的小猫啊,呐,我说,你要不要跟咱走呀?”
从此,牡丹的世界就有了色彩,幼女给了她干净的衣服,美味的食物,温暖的住所,还为她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她也唤那位幼女为师傅,跟着她读书识字,学习武艺,待到牡丹七岁时,她已经可以在比试中放倒一个精壮的汉子了。
自己的生命应当是属于师傅的,牡丹从未动摇过这个念头,哪怕是叫她去死,她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可没想到的是,她接到的第一份任务,居然是去当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小男孩的陪读丫鬟。
“呜…呜呜…”
“喂!你怎么又哭鼻子了啊!真是的…要是让师傅看见,该以为我没照顾好你了…”
牡丹叹了口气,将扫把搂进怀中,抬眼看向哭哭啼啼的小男孩。“说吧,是闯了什么祸,还是功课又没做完?”
“才…才不是那种事啦!”小男孩一擦眼泪,有些害羞的说道:“是我那里太…太小了…书上说,那里小的男性长大后会讨不到老婆的…”
“啊?噗…噗哈哈哈哈!就这点事啊!”牡丹愣了一秒,随即捧腹大笑,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说道:“放心啦放心啦,你还小,长大之后那里自然就变大了!”
“我…我不信!你骗人!”
“骗你干嘛,是真的啦。”牡丹揉了揉小男孩的头。“那这样,如果你长大后因为那里太小讨不到老婆,本姑娘就大发慈悲嫁给你,好不好?”
“呜…谁…谁用你可怜!”小男孩甩开牡丹的手,用力吸了吸鼻子,倔强的看向牡丹。
“等我长大后,那里一定会变得比书里说的国宝鸡巴还要大!到那时,我一定要光明正大的迎娶你!我李英说到做到!”
“咕哇!?”
牡丹猛地从梦中惊醒,抬眼,窗外已经升起明月。
而自己,依然身在那令她浑身不痛快的偏殿之中。
“唉,要是这也是梦多好…”牡丹叹了口气,起身想整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可那薄薄的低胸裙袍与她平时干活所穿的粗布衣相差甚远,稍一出汗,就像是蝉翼一般死死贴在肌肤上,怎么也无法打理平整。
“呜啊啊!…哎呀烦死了!!为什么本姑娘要做这种事啊!!比起当妃子我更想回师傅身边帮她做事啊!!”焦躁点燃了牡丹的怒火,她猛地一锤枕头,“是因为那个吗!是对我儿时说的话的报复吗!谁会知道一个爱哭鼻子的小屁孩就是当朝太子啊!!!”
痛快地发泄了一通后,牡丹的情绪缓解了不少,她感到有些累了,便背靠床头,蜷起了身子。
“李英…你原来…还记得我啊…”
牡丹并不讨厌李英,相反,打第一次见面起,她就对这个说话直来直去,如青竹般坚韧笔直的少年颇有好感,不过毕竟身份悬殊,在得知自己的师傅是当朝国师,而那个小男孩正是未来的皇帝后,牡丹便刻意疏远了与李英的距离。
一个是受人膜拜的真龙天子,一个是险些饿死街头的卑微下人,一主一仆,怎会有什么可能呢?
要知道,在这后宫里,哪怕是身为最低微的妃子,往上数数也是四世三公,名门之后。
所以,牡丹就这么远远的看着他长大成人,做了威风凛凛的皇帝。
只不过,在皇帝迎娶皇后爱卿的典礼上,牡丹还是扑在国师的怀里大哭了一场,哪怕早已将情感扼杀,在牡丹的内心深处,却还是为李英,为那个纯洁可爱的小男孩留了一丝位置,这是她不会对任何人说起的,独属于她的秘密。
至于受国师影响,变得对男女之事十分向往,还经常想象着皇上的样子自慰这点,自然也是跟谁都不可提及的了。
“突然说要纳我为妃,还点名叫我侍寝…肯定是要做那种事吧…咕呜呜…好…好难为情…早知道就求师傅教我一些技巧了…”
牡丹抱着肩膀,眼眸颤动,脸像碳一般火红。
“李英…你怎么这么慢啊…本姑娘…可是等了你十多年啊…”
‘皇上驾到——’
“呜啊啊!!真的来了!怎怎怎么办…”
门外传来宦官尖细的声音,牡丹腾的一下坐起,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不知如何是好。
咣当。
正在牡丹拼命思考该用什么姿态迎接皇上的时候,门,打开了。
身材笔挺的男人迈步走进偏房,他身穿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玉冠,威风凛凛,可牡丹总能在他的脸上读出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青涩与纯真。
“…婢女牡丹,叩见皇上。”
牡丹咽了口唾沫,俯身下跪。
啪。
一只温暖的大手抓住了牡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动作,她疑惑的抬起头,正对上了李英的眼睛,那眼里,溢满了真挚和坚定。
“…牡丹,你不是婢女,你是朕的皇妃,是朕的爱人。”
李英将牡丹搀起,将她小小的身子拥入怀中。
“久等了,牡丹,李英来娶你了。”
“呜哇哇!笨李英!坏李英!你不好好做你的皇帝,还来找我做什么啊!”
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彻底决堤,化作泪水溢出眼角,牡丹锤了锤李英的胸口,带着颤抖的声音开口:“你…真的要娶我,纳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下人为妃吗?”
“这个问题,朕不是回答过你了吗?况且,你也不是什么背景也没有。”李英挑起牡丹的下巴,看她绯红的脸颊,潮湿的眼角,“朕爱你,就是你最大的背景。”
说罢,李英对着那颤抖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呜嗯❤…唔唔…”
舌头带着雄性特有的浓厚气味闯进口腔,搅拌她的舌尖,如软骨散般抽干了牡丹全身的力气,她的软软的靠在李英怀里,睫毛颤动,碧蓝的眸子化作一洼清泉。
我就要在这里…成为他的妃子…成为真正的女人了吧…
品味着甜蜜蜜的初吻味道,牡丹这样想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环住李英的脖颈,向身后的床铺上倒去。
“唔?”
然而,没成想,一个圆柱形的物体竟然突然出现在了背后,抵住了牡丹的屁股,她疑惑的看向身后,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一个身着布衣,如女孩子般漂亮的少年正坐在床上,笑吟吟的望着她,而他身下,高耸的鸡巴已将裤裆顶出了大大的帐篷。
“噗唔!?…呜哈!何…何人!?”
见此情景,牡丹哪敢继续沉沦于情欲,她一把推开李英,张臂将他拦住自己身后,“皇上快走!有刺客!”
“刺客?”
“是的!此人居然能让我毫无觉察的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武功高强的刺客!皇上,快去找师…”
“可是,他是跟朕一起过来,辅助朕行房的欲人啊?刚一进门,他不就在床上坐下了吗?”
“诶?”
看着李英那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牡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刚…刚刚好像确实是还有个人一同进来的来着了…一看到李英的脸就完全注意不到别的东西了!
咕…可恶…这样不就变得好像我很在意他一样了吗!!
而且话说欲人是个什么东西啊?
皇家连行房都要带着一个下人伺候的吗可恶师傅完全没有教过我这些啊!!
牡丹的大脑疯狂运转,思考如何缓解这尴尬的局面,急的头顶好像都要冒出蒸汽,连双目都变成了顺时针旋转的螺旋圈圈。
“哦…欲…欲人啊…我…我是知道的哦?是那个吧…要说行房就必须带着的那个…太普通了我都忘记了呢…哈…哈哈哈…”
“呵呵,你还真是跟过去一样可爱啊。”
李英轻笑一声,拉起牡丹的手,引领她坐在了床上,然后对一旁的王二喜使了个眼色,后者微一点头,环住牡丹的肩膀,从背后抱住了她僵硬的身子。
“放松些,欲人,就是朕的道具,朕的分身,你可以理解为,现在,他就是朕。”
说罢,李英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牡丹的脸颊,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安心的微笑。
“这…这样吗…噫!…”
牡丹嘟囔一句,她对皇家的习俗没有丝毫了解,但从小跟随着国师长大的她,也不可避免的耳濡目染了不少周围的风流韵事,再加之对李英的信赖,她便也放下了戒心,让身后少年的双手随意在她身上游走,那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的束腰,所及若离得划过她的小腹,刺激的她一阵颤抖,发出一声悦耳的娇啼。
“唔…在李…呃…当着皇上面前这样…还是有些难为情呢…”
“都说了,不必拘谨,当他只是一件器物就行。”
牡丹的身子有些发热,她看看面前的李英,此刻他已经在床头处的椅子上坐定,一边慢悠悠的喝茶,一边注视着她和王二喜的动作,好像打定了主意要当一个看客。
“没错,牡丹小姐,二喜只是替皇上代劳的器物。”
王二喜笑了笑,臂弯发力,让牡丹被汗水淋湿的后背紧紧的贴在自己的怀中,朝她的后颈轻轻吹了口气。
“您不用害羞,就当二喜不存在就好了。”
“唔!那…那好吧…”
只是稍一挑逗,牡丹就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与被国师亲手调教起来常年表演淫戏的王二喜相比,性经验只是一张白纸的牡丹连一个像样的猎物的算不上,她只是一个误入厨房的小兔,稀里糊涂的跳上案板,等待她的,只有被吃干抹净的命运。
“这就对了,牡丹小姐,把身体交给我,交给‘李英’吧。”
王二喜的声音悦耳动听,似有魔力般引导着牡丹的神经,她放松了身体,任由衣物被王二喜一件件剥落,蝉翼般被汗水淋湿的布料从肌肤上揭离时,一阵水汽蒸腾开来,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
“咕噜…”
李英咽了口唾沫。
曾经,他无数过想象过自己和牡丹同房的景象,而现在,当他真正的看见这个陪伴自己度过整个青春时光的女孩的裸体时,李英还是看呆了眼。
只见,牡丹碧玉般的裙袍滑落在地,白皙美乳上附着一层小小的水珠,如雨后白莲,随着微风轻轻颤动,玲珑的腰身被男根顶的微微前探,却更显婀娜,双腿紧紧的并靠在一起,曲线完美的健美小腹稍一扭动,就会激起一阵轻微肉浪,仔细看去,还能瞧见缝隙处的三角地带那片朦胧的丛生阴毛,干净整洁,散发着阵阵少女幽香。
记忆中,牡丹总是抱着一柄扫帚,青丝束起,两只碧水秋瞳会说话儿般灵动,或喜或嗔,没有半分做作。
可现在,那个女孩却软软的瘫靠在男人身上,闭着眼睛,脸颊火红,只要男人稍有动作,伸手拨弄一下挺翘乳尖,亦或是舔舔她发烫的耳朵,就能激的她从花瓣般柔软的樱唇中吐出阵阵娇嗔。
“牡丹小姐,把腿分开吧。”
“咕…不…不行…那里很敏感…会…会变得奇怪的…咿❤!别…别碰乳头啊!好痒啊…”
“没事,放松,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说起来,牡丹小姐的身材还真是好啊,是有什么诀窍吗?”
“那…那是当然…本姑娘一直有注意饮食的…咕噫❤!你…怎么突然把手伸进去了啊!好…好卑鄙…”
“…”
要是我能有那样雄伟的阳具,而不是找人替代,那该有多好啊…
李英这样想着,虽然他清楚眼下场景是他一手推动的,可当他看到二人像新婚夫妻般在自己面前互相调情,嬉笑打骂的模样,他还是不由得心泛酸楚,困于锁中的包茎肉根也不知为何泛起些微胀痛之感。
不行…李英,你可是天子,怎么能对一介欲人,一个奴才心犯妒意呢?
李英摇了摇头,将阴沉的想法甩出脑海,喝了一口茶,重新把注意力聚焦在彼此缠绵的二人身上。
“咕咿❤~…呜嗯❤!…等…等一下!…有…有点痛…”
现在,王二喜已经突破了牡丹最后一道防线,他像女孩子一般纤细修长的手指没入牡丹的腿缝,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紧紧贴住牡丹粉嫩干净的穴口来回摩擦,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美蚌裙边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翻腾,很快就如清泉般洇出点点水珠。
“现在,不痛了吧?”
手指摩擦肉穴的声音很快就被水声淹没,变成了搅拌蛋液般噗滋噗滋的声音,牡丹吃痛的呻吟也渐渐停止,变成了急促连续的呼吸声,她的头歪靠在王二喜的肩膀上,下颚微微扬起,双腿下意识的向两边张开,舒展,直到变成一整个M型。
而这个角度,也让李英更加看清了牡丹那流汁的美鲍,他看着王二喜的手指在那粉嫩的肉缝上蹭来蹭去,进进出出,刮出阵阵细小的水珠,如春雨落地,噼里啪啦的洒向地面,润湿床单。
“呼…嗯…嗯…嗯…”
牡丹白玉般的肌肤变得火红,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发情,就连喘息声都愈发急促,节奏与王二喜搅弄穴口的声音渐渐吻合,如同在一同演奏一曲悠扬的音律,这是她们的灵魂彼此交融的证明。
“看样子,牡丹小姐已经习惯爱抚了啊,怎么样,比自慰要来的舒服吧?”
“坏蛋…”
牡丹撇了王二喜一眼,双臂上探,背身环住他的脖颈,然后向上一蹭,骑在了他粗大肉棒的上方。
“区区一个人型按摩棒,哪…哪这么多废话!赶紧干你的活吧!”
“遵命,牡丹小姐。”
王二喜应了一声,面带微笑,伸手握住牡丹的两枚乳球,用力一捏,乳肉自指缝间满溢而出,淹没了他修长的手指。
“呜嗯❤!…”
来自乳房的刺激让牡丹发出一声闷哼,胯下噗的一声爆出一洼淅淅沥沥的淫水,王二喜也察觉到了牡丹的反应,于是他改抓为捏,用指尖掐住了牡丹坚挺的乳肉,像捻线一般搓弄起来。
“看来,牡丹小姐的弱点是胸部啊?”
“哼咿❤…多…多嘴…”
王二喜的判断很是准确,虽然口上不服输,但实际上,牡丹已经被王二喜挑弄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乳头逐渐涨大,连那紧闭的蚌肉都不由自主的张开,夹在肉棒上方来回剐蹭凸起的青筋,时刻准备将那雄伟的阳物连根吞下,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瘙痒。
“呜嗯…嗯…嗯哈❤…讷…已…已经可以了吧?我…我受不了了…”
牡丹环着王二喜的脖子,仰脸,张口吐出溢满情欲味道的香甜蒸汽,眼神融化般迷离。
“牡丹小姐,才这样就求饶,可是有些不够矜持呢。”
王二喜玩味得舔了舔嘴角,下身发力,如武士拔刀一般抽出男根,让肉棒抵着穴缝迅速划过,那青筋暴起凹凸不平的棒身刮在牡丹敏感的阴蒂上,刺激的牡丹身体一僵,小腹猛烈抽搐,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
“齁噫❤!!!”
既已拔刀出鞘,岂有不战便回的道理?
王二喜腰部一耸,那幼童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就如一杆银枪般刺出,精准的刺中了牡丹的阴蒂,直扎的牡丹猛一弯腰,牙关紧咬,双眸一震,噗嗤一声爆出大量淫水蜜汁。
“咕齁齁齁!!————”
王二喜不顾牡丹的反应,像书中的骁勇将军般操着男根继续追击,他且战且退地刺激着牡丹的穴口,或挑或刺,或抽或顶,直玩弄的牡丹哀叫连连,而牡丹也感觉到下身那最要紧之处仿佛被打开了某种开关,未经人事的处子肉缝湿淋淋得一开一合,做好了迎接某些东西的准备,她终于明白,即便自己拥有一身武艺,在床上,也只能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小女孩,任由这个阴柔清秀的男人调拨她的神经,而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请求这个男人高抬贵手,结束这拷问般无止境的折磨,用那根一尺长的国宝阳物贯穿她的小穴,她的灵魂。
“齁噫噫噫❤!不…不行惹!!下面好痒…进来…快插进来啊! ”
“嘿,这不是满诚实的嘛~果然二喜还是喜欢这样的牡丹小姐哦~”看着牡丹模样,王二喜坏笑一声,“可是牡丹小姐,别忘了,二喜只是一介奴才,这话,您可得跟圣上说才行。”
若是平时,牡丹一定能听出王二喜话中的嘲讽意味,可此时,她已经完全沦入情欲之中无法自拔,那被欲望摧垮的大脑让她只能随着王二喜的引领,朝着李英的方向毫不犹豫的开口叫道:
“皇…皇上!牡丹那里好痒…肉棒…想要肉棒…牡丹想要您的肉棒!您的大鸡巴!求您,求您让二喜插进来,满足牡丹这个欲求不满的淫乱妃子吧!!!!”
看着牡丹这已经称得上癫狂的表情,李英心头一悸,像是被人猛拧了几圈般又酸又痛。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牡丹这幅神情,也是他第一次,在女人脸上见到这幅神情。
明明现在还只是前戏,明明牡丹仍是处女,王二喜居然就已经让她变成了这幅模样了。
然而,在心中这五味杂陈的滋味之下,有一丝莫名的欲望,叫嚣着让李英点头做出肯定的答复,让李英允许王二喜这个天生大屌的卑贱下人,代替他这个包茎肉棒皇帝满足他的爱人。
“…朕…准了。”
颤抖的唇齿张开,吐出肯定的答复后,李英死死的盯着二人,生怕漏看了接下来哪怕一丝细节,而他的手,也不知何时抚上了那冰凉的龙锁。
“奴才遵命。”
王二喜应允一声,朝李英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一笑,伸手握住那凶器般的阳物根部,用棒身猛抽向上方湿润饱满的敏感软鲍。
“噗齁齁齁齁❤!!!”
阳物如钢鞭般直击在牡丹最为敏感柔软的地方,让神经绷紧的她瞬间理智决堤弓身潮喷,下体下意识的抬起想要远离那可怕的粗长鸡巴,可王二喜早就算准了这个时机,他甩动钢鞭,瞄准那已经完全洞开的肉缝,下身一耸,沐浴着雨点般的淫水,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猛地向那花心深处刺去。
噗滋!!!
鲜血伴着如洞穿灵魂般的贯穿音在交合之处绽放,那粗长的凶物顶开软糯湿滑的穴口,排开腔肉,碾过处女膜,野蛮的撞在了牡丹的花心之上。
“咕齁喔咦咦咦咦!!————”
牡丹发出一声悲鸣,秀颈后仰,眸子卡在眼眶上方地震般震颤,牙关紧咬发出咯吱咯吱声响。
对于天生习武的牡丹来说,贞膜被刺穿的钻心痛楚简直不值一提,但若是要加上那心中的无法言语的情感,如处谙性事的羞涩,不断膨胀的欲望,以及小腹下伴随胀痛而来的猛烈快感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此刻,她只觉得无数从未体味过的感受胡乱的混作一团,一股脑的涌进身体,令她大脑混乱得几乎就要宕机,只能跟随着身体本能做出野兽一般的自然反应。
“咕咦咦咦❤…好…好大!脑袋好乱…不行…要…要变得奇怪了咦咦咦咦!!————”
习武之人的灵敏嗅觉让牡丹本能的觉察到了一丝危机,她双手撑上床单,身体下意识的想要逃离那根狰狞的阳物,可王二喜只是耸一耸腰,让那抵住花心的龟头向上轻轻顶了顶,牡丹的力气就被瞬间抽空,双手一软,噗嗤一声栽倒二喜身上,带着母猪似的扭曲表情喷出一阵水雾。
“又高潮了?牡丹小姐还真是风流呢~还请您振作一点,可别没等皇上准备好,牡丹小姐就先晕过去了。”
王二喜低头,掐住牡丹的下巴,将她红的发烫的脸颊扭向自己。
“呼哈…哈…让…让我休息一…下…”
牡丹喘着粗气,表情像化了似的柔软,碧蓝的眸子水雾朦胧,媚意荡漾。
“那可不成,阴阳交合须一蹴而就,可不能破了风水,这是二喜的第一次为皇上效力,所以,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牡丹小姐。”
“唔…”
不给牡丹拒绝的机会,王二喜开口吻上她的唇,舌头突进口腔来回搅动,伸手握住那枚柔软的酥胸乳球,固定住她的身子,缓缓的抽动下体,开始了第一次抽插。
“唔…嘶噜…唔唔…”
和李英不同,王二喜的吻轻柔又熟练,那舌头灵活的扫过牡丹每一颗牙齿,卷起她每一滴唾液,将她的口腔彻彻底底的涂抹上一层微甜的唾液薄膜,那唾液很热,将牡丹心中那丝挥之不去的抗拒之情彻底融化,渐渐地,她已经习惯了王二喜的节奏,她闭上眼睛,舌头跟随着他的引领互相缠绕纠缠,宛若灵魂在互相交融,她的身体也不再紧绷,柔软的靠在王二喜的怀中,毫无抗拒的接纳他的爱抚,抽插,体会那份激烈尖锐,绵延不绝的快乐。
“咕…滋咕…嘶噜…❤”
“呼…哈…哈…”
在床上二人相濡以沫,云雨缠绵之时,茶案处,李英的呼吸声也渐渐加重。
儿时,李英总是喜欢在闲暇时间偷偷打量这个性格直爽的陪读丫鬟,那抱着扫帚打扫庭院的身姿是那样的美丽,仿若一棵执拗的青松。
可现在,当他看着牡丹温顺地依靠在王二喜怀里,湿发垂在肩头,随着引领娇嗔呻吟时,莫名的焦躁燃满了李英的内心,锁内的肉棒阵阵发痛。
他看着牡丹那总是站得笔直的光洁脊背上密集布满细小的汗珠,圆润的肩膀微微发颤,玉手死死抓住王二喜的脊背,耳垂像碳般滚烫火红,张着口,交缠在一起的唇舌间拉出条条闪亮的银丝。
他看着牡丹的酥胸在王二喜手中不断改变着形状,乳尖涨红挺立,美肉自指缝爆出,其上满是绯红的印子,再随着拖拽乳首的动作拉长,一松手,乳肉瞬间弹回,泛起层叠的肉浪涟漪。
他看着那挺翘紧实的臀瓣被狰狞的圆柱顶得上下乱颤,纤细的腰肢扭来扭去,习武练就的平整腹肌阵阵抽动,健美的玉腿互相缠绕,莲足左右摇晃,足趾内弓,于王二喜背后纠缠锁死,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那根巨棒之上,美臀抬起,泛红唇肉吐出沾满了蜜汁、青筋暴起的巨棒,再噗的一声砸下,溅出一阵香甜得雌味水雾。
“牡丹…”
儿时那道倩影就这样被一介戏子奴才抱在怀中肆意玩弄,那副沉溺于性爱的模样,那声声高亢的媚叫和四溅的淫水汗汁仿佛一同在嘲笑李英的无能,嘲笑他只能依靠他人满足自己的妻子,而李英,却在焦躁之外也体会到了一丝诡异得快感,这快感吮吸着他的自责与期待,在他心底生根发芽,逐渐成长,终于,李英再也无法忍受,他顾不得什么皇家荣誉,低头解开锁扣,一把摘下那光芒万丈的镇龙锁,解放那硬到发颤的包茎肉根,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场本应该由他亲自完成的洞房花烛,迫不及待的撸动起来。
“咕…嘶噜…咕呜!…呜哈…哈…你…你怎么突然吻上来了啊!?”
良久之后,这绵长一吻终于走到了尽头,牡丹擦了擦嘴角,目带幽怨地埋怨二喜,在她心里,这个容貌清秀的少年只是下人,只是皇上的替代品,怎可以这样越俎代庖呢?
“抱歉,牡丹小姐,不过,很舒服吧?”
“居…居然还顶嘴…难道没人教过你咕咿咿❤!?…等!不行!太…太快了!慢一些!那里不…唔齁齁齁❤!!——”
牡丹刚想教育教育王二喜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被他陡然加快的节奏干得一阵痉挛,她的屁股被王二喜的秀气手指抓住,宛如飞机杯一般被他钳着臀肉吞吐套弄那狰狞肉根,那坚硬的龟头撕开腔内层层淫肉,压着宫颈花心向上研磨,直在牡丹小腹处顶出个凸起方才罢休,如此快速抽插冲撞十数次,牡丹就被干得神魂颠倒,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噫齁齁齁齁❤!!要…要死惹哦哦哦哦哦❤!!!…”
顷刻间,牡丹的处子小穴就被认起真来的王二喜所征服,无比疯狂的快乐冲击着牡丹的脑海,让她控制不住的叫喊出毫无理智可言的淫乱呻吟,她有心想要挣扎反抗,可身子里力气脑海里的技巧都仿佛从未存在般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只能狂甩着舌头挂在王二喜的鸡巴上连连吐出不成体统淫言秽语,滑稽得如同被干到痴傻的青楼女子。
“太用力了吗…不对,是恰到好处…”
看了看怀中的牡丹,王二喜露出了微笑,他知道,时机已经快要成熟,于是伸手托住牡丹的腿弯,将她身子转了个圈,深吸了口气,从背后猛力顶撞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肉和肉互相碰撞发出声声震耳欲聋的音爆,牡丹的美臀在这势不可挡的攻势之下被生生冲撞成了一对扁平的肉饼,潺潺流淌的淫水来不及排出体外就被王二喜撞成水雾,混着汗液散遍房间,打湿了李英的龙袍一角,只是,现在的李英已经无暇顾及这些琐事了。
“咕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
李英看着牡丹那副被情欲摧垮到涕泗横流,淫水乱溅的崩溃表情,心中的兴奋攀登到了极致,和牡丹一样,在这疯狂的洞房夜里,他已将身份地位使命云云全数抛在了脑后,他嗅着牡丹身上的骚淫气味,死盯着那被肉棒抽插到来回外翻的红肿穴口,呼吸愈发粗重急促,从未体会过的兴奋之情占据了他的内心,让他完全无法停止撸动下体的动作,鸡巴硬的发痛。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自己变成了王二喜,挺着那根尺寸夸张的国宝鸡巴,在妃子佳人的包围下战得上下翻飞,收获了数不清的呻吟娇嗔,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那吃了多少壮阳丹药都没能变大的包茎肉根,已经在他的手中膨胀到了此前从没有过的尺寸。
“皇上!奴才已经准备好了!”
“!”
王二喜的声音将李英拉回了现实,他定了定神,才发现王二喜不知何时已将鸡巴抽出,而牡丹,还挂着那张滑稽得高潮脸,双眸翻白,被王二喜抱在怀中弓着身子痉挛颤动,自合不拢的穴口似花洒般喷出大量的蜜水淫汁。
这个儿时的玩伴,初恋,从小就发誓要迎娶的妻子,在这洞房花烛的夜晚,就这样被人抱在怀中,以最糟糕,却又是最完美的姿态迎接着他的插入。
“皇上,快!”
听见王二喜急切的呼唤,李英不敢再犹豫,他赶紧两步上前,将那撸硬的鸡巴胡乱的塞到牡丹穴中。
“嘶!”
温热潮湿的触感自胯下绽放,让李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湿淋淋得小穴早已被王二喜扩大到成了一副夸张的尺寸,这也让他的鸡巴顺利的连根没入,他能感受到,牡丹的腔肉正在高潮痉挛,湿乎乎的穴壁好像还残余着王二喜鸡巴的温度,那布满褶皱的层峦腔肉猛烈收缩,不断剐蹭他的龟头,温热的淫水喷在他的小腹上,像火上浇的一瓢热油般将他的欲望彻底点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李英未曾体会过,也不可能体会过的感受,他胡乱的抽插了几下,鸡巴乱颤着再度膨胀变大,却还是无法触及深处的花心。
“皇上!别忘了那镇龙锁!”
听见了王二喜的提醒,李英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个皇家圣物,他赶紧抽出肉棒,抄起镇龙锁慌乱的带好,再猛地插回穴中。
“咕咿!”
算上锁的长度,李英终于可以插到了牡丹那洞开的花心了,而这也让还在高潮的牡丹猛颤了一下,双眸回光返照般的重新恢复了神采,她轻轻抱住李英,在他耳边用蚊蝇般的细微声音开口:
“皇…皇上…射出来吧…让牡丹…怀上您的孩子吧…”
噗呲!!!
李英再也无法忍耐,他死死抱住牡丹滚烫的娇躯,精关一开,磅礴的精液透过龙锁,直直的灌进了牡丹的子宫之中…
翌日,国师府。
“哦?就连牡丹都被干得失去了意识呀?呵呵,甚好甚好。”
听李英带着一脸兴奋讲完洞房夜晚那场激烈的盘肠大战后,国师抿了口茶,笑吟吟的放下了茶杯。
“这么多年过去,咱早就把那个一板一眼的傻徒弟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了,若是她能怀上龙种,老身也着实替她感到高兴。”
“若是牡丹听见您的话,想必一定会很开心的。”
李英提起茶壶,替国师续好茶水,脸上的兴奋之色仍未减退。
“老师,您这方子果然有效!朕还是第一次射得如此畅快!朕已经决定让二喜当朕的御用侍寝欲人了!啊对了,老师,请您一定要告诉朕,您和王二喜想要什么赏赐?”
“呵呵,让二喜那小子跟着你效力,已经是对他最大的赏赐了,而老身,倒是有一事相求。”
“老师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国师顿了一秒,用手指点了点茶案,缓缓开口:“…之前也说过了,二喜是咱最喜欢的一个欲人,老身在这里培养他,用他缓解寂寞,这一眨眼数年过去,若是让咱一下离了他,还真有些不太适应。”
“…”
听明白了国师话中的意思,李英的表情僵住了,他知道,国师对皇家的贡献颇丰,又是自己的长辈,自己不该夺走她的心爱之物,可事到如今,一想到要失去二喜,李英心中就升起了万般不愿,脸上也不免露出了难色。
“呵呵,皇上不必困扰,二喜是咱送给您的礼物,如今又怎会夺您的心头好呢?”
国师似乎看穿了李英的心思,她宛然一笑,妩媚的勾了勾唇角。
“老身是想说,二喜是咱用着最舒服的人型阳物,所以,请您能在二喜闲暇之时,允许咱跟他维持这份肉体上的欢愉,就权当是让咱这把老骨头有个地方排解无处安放的性欲,您看,如何?”
“老师您客气了!二喜本就是您的东西,朕怎敢阻拦。”
听到国师如此说,李英这才放下心来,“老师,二喜就在门外等候,朕这就让他进来好好陪您,等朕有所需要,再来国师府接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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