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穿着品如的开档裤袜三度晕厥(2/2)
她的膝盖抵住自己的肩头,一边撒着尿一边无声的恸哭着。
这股骚黄尿柱力度越来越小,终于逐渐平息下来,老王将女人的大腿从她的肩上拿开,然后扭着女人的身体压在身下,保持深度后入的姿势,将女人的双腿向两旁拉开,然后双手捏住两瓣儿汗湿的丝袜油臀,用心肺复苏一般的姿势,肩膀发力下压,双手顺势对屁股施压,这双勾魂的笔直修长的丝袜美腿,最终被强制劈成一字马的姿势。
老王掰开丝袜肉臀,透过连裤袜开档的部位欣赏着二人性器交合的淫靡地带。
肥白丰腴的无毛阴阜上满是淫靡的粘稠沫子,两瓣红肿的肉唇被一个青筋暴起的巨根无情的撑呈直径五公分多的巨大肉洞,那颗饱满小巧的阴蒂也暴露了出来,形状像一粒米,大小却是惊人的堪比花生,可见充血勃起到何种地步。
肿大的阴核向下刺着,显得又长又直……
经过男人的反复抽插打磨,女人阴道分泌出的大量的淫水被摩擦成浆膜,白浊混合着阴精和尿液,淋漓狼藉的将两人的下体粘连在一起,淫丝牵成无数粘液,如鼻涕般恶心粘稠的白浊丝丝拉拉……
苏荷面对全力的干爹,居然一回合都承受不住就来了个大崩溃,眼冒金星的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拉伸韧带到极限,摆出了撕的屄疼的一字马。
老王猛地又一个挺腰,原本顶在子宫口的肉棒,趁着那一字马撕的更开的花心蜜蕊,瞬间破宫而入!
苏荷闷在被子里一点声没发出来,眼前一黑,双眼一翻,人干脆利落的又晕了过去!
原来是她才生育了没几年,宫颈比生育了二十年的杨玉莲松很多,居然第一次做爱就直接被开了宫!
径直的贯入了丽人的子宫,直抵胎宫底部的内壁,毕竟未生育过的女人子宫才鸡蛋大小,生育过的倒梨型子宫也大不了多少,面对老王鹅蛋大的龟头,子宫内的四壁几乎都贴了上去……
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的老王,赶紧拉开苏荷被子,也不敢再压着她的屁股,鸡巴不拔出,将女人趴着的身体翻过来,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女人上半身被闷得像被从水里捞出来,头发湿濡到像刚洗过头,捋一捋头发甚至会垂落大量水珠。
意识到女人昏过去,气若游丝的模样让老王好一阵担心。
索性苏荷很快醒来,因为黑暗中女人又拉过被子,不过这次只盖住了脸。
也辛亏苏荷才生育了没几年,宫颈居然连血都没出,上次杨玉莲开宫还出血了呢……
稍微享受了一会子宫的紧致感之后,老王便开始抽送起来。
苏荷没有再应着,贝齿咬着粉唇,凭借人妻体质和坚强意志,强忍着破宫的酸疼酥麻,将螓首靠在一旁,涕泪横流的玉颊闷在被子里彤彤如火,原本藏在心底的思绪纷飞,她忽而记得当初,这人拿着自己的内裤自慰至今也有半年多了……
在经过短暂的破宫痛楚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苏荷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起来,男人强有力的抽插给予了她巨大的快感,温润的花径被男人大肉棒不停的剐蹭撕扯着,娇嫩的花心也不断的承受着他粗暴的冲击,他每次都会将肉棒抽出只剩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在狠狠贯下,肏过松垮的宫颈,撞击到子宫底部,如此反复,以求肉棒能够最大限度的插进她的身体。
她居然第一次就全根吃入了整整二十四公分长的巨根!
以至于从小腹低端一直延伸到肚脐的位置,透过肚皮的薄薄皮肉,能看到鹅蛋大的硕大无朋的龟头形状来来回回的隆起!
苏荷也没力气叫喊了,默然垂泪的无声承受着强制子宫奸,老王双手抓着沉甸甸的玉乳,腰部用力,快速地猛烈撞击起来。
苏荷五官痛苦扭曲,脸颊赤红如血,忍不住又煎熬的发出一声尖叫,强烈的快感又开始积蓄起来,被再度压成一字马的丰盈双腿无力的耷拉着,周身被超出身体承受极限的快感刺激成枣红色,脑浆仿佛融化的呆滞大脑被迫享受着倍感煎熬的如潮快感。
老王面带微微潮红,猛地拔出征伐着的银枪,将美妇的娇躯再度反转了过来,他果然还是喜欢后入这个蒙着头的女人,感觉特别刺激。
苏荷趴在了床榻上,那对圆润的D罩杯豪乳被压成了肉饼,被褥的温度早已被她的体温和体液蒸熨的像个冒着水蒸气的高温蒸笼,这股湿漉漉的感觉让她不适的扭动了下油光滑腻的汗湿丝臀。
“啪!”
在寂静的夜里,巴掌忽然落在她的娇臀上,苏荷芳心羞愤,咬着银牙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就感觉方才骤然空虚的肉穴再度被巨物猛地轰入,塞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
接下来“啪…啪…啪啪…”丰臀好似被扇了几个耳光,皮脂传来阵阵针刺感,又似湿火柴扔进了火堆,不时响起哔剥之声。
干爹这般糟蹋她的身体,早就被巨根轰的雌伏的女人,羞愤欲绝的同时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她只记得盖住自己的脑袋,紧紧咬牙,双手死死抓着被褥,丝袜内包裹的美脚煎熬的蜷缩,光滑的脚心蜷卷出褶皱,脚心紧贴着的丝袜被脚心的褶皱咬在这些褶皱间。
老王以后入式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运动,苏荷如母狗般顺服挨操,老王红着眼,抓着女人的丝袜肉胯,让趴着的女人跪了起来,如此便彻底像条母狗跪着了。
女人配合着高高撅着屁股,将子宫和阴道谄媚奉上……
老王看着跪姿高高撅起的丝袜肉臀,忍不住用力的拍打起来。
苏荷娇躯颤栗,只觉芳心羞臊不已,将螓首埋在被褥里,如同鸵鸟,一时间晕晕乎乎,贝齿咬着粉唇,唯有挺直的琼鼻中不时吭哧吭哧发出阵阵煎熬的闷哼。
老王一边拍打着少妇的丰臀,一边快速的抽动起来,每一次都会整根没入,直抵女人的花心,穿过松松垮垮的宫颈,撞击到子宫底部,弄得苏荷每次都会发出煎熬的闷哼。
对苏荷而言,被200%的彻底征服的快感是大于被开宫的痛苦的,毕竟最难熬的时候她晕厥了没有直接面对那股痛楚,宫颈也毕竟没有被撕裂。
然而就在苏荷快要到达巅峰,浑身颤动,肉穴越发紧致收缩的时候,老王的面容却闪过一丝不符合老实外表的狡黠,他大手捏着美妇的饱满臀肉,将肉棒抽了出来,将湿漉漉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女人被蹂躏的好像残花败柳的肿胀屄口。
他并没有再次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开始上下研磨,不时的挤进半个龟头,但却始终不肯再插进去。
“唔…”苏荷埋在被褥中的脑袋,发出难受的低吟,黑暗的环境里盖住脑袋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使得她不在意矜持自尊,微微扭动翘臀,在干爹把龟头插进来时,又像此前那般谄媚的微微套弄,用行动催促着男人快点行动。
然而干爹此时却不着急,强忍着自己的酥麻,依旧用龟头缓慢的摩擦着小穴,丝毫没有要插进去的意思。
这下可是将苏荷给气着了,她立刻就不动了。
实际上她早就被干的受不了了,这辈子也没像此刻这般满足过,她现在巴不得干爹赶紧提上裤子走人,她可是清楚的感受到子宫被刺穿,之前就惊骇不已,这会儿也只是觉得器官虽然难受,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严重后果,才强忍着不适,让干爹拿自己生孩子用的子宫泄欲……
毕竟理亏的是她,是她跑人家床上,穿人家老婆的衣服自慰,是她不出声假装人家老婆……
这会儿虽然情动万分吧,但生理上已经透支了,虽然干爹才折腾自己不久,但她已经两次潮吹,还失禁了……这会儿快感主要来自得偿所愿的心理满足,主要是她这几个月日思夜想、魂牵梦绕,对干爹产生了魔症般的执念。
老王还不知道苏荷的不满,自我感觉良好悠哉悠哉的调戏着她,可少妇开始还谄媚的轻轻晃动丝臀套弄他的龟头,片刻后就一动不动,甚至要不是老王掐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抬着,这会儿摆烂放松大腿肌肉的女人,屁股已经沉下去鸭子坐了。
这……
老王尴尬的挠了挠头。
自觉没趣,老玩双手掐住了她的细嫩汗湿的腰肢,感受着那柔软至极的触感,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齁噢噢噢~~”
老王心里发狠,我让你装死,肏死你!
粗壮的肉棒顷刻间便贯穿美妇的阴道和子宫,苏荷被毫无征兆的一戳戳的目眦欲裂,喉咙深处迸发出颤抖激昂的尖叫。
感受到干爹的粗暴,委屈好强的美妇深深地低下了脑袋,近乎全部埋在被褥中,让汗湿的秀发遮住了她的脸颊,双手抓着被子死死压住脑袋,绝不肯让干爹看清她崩坏的表情。
只是那青筋凸起的玉颈绯红,丝臀的淫艳颤动,都暴露了身下丽人难以抵抗巨根的冲击。
见到平日里知性端庄矜持的女人雌伏却倔强的背影,老王内心的征服欲达到顶点,也不多话,双手握着那丰腰便大力肏干起来。
势要把这个大美人肏的服服帖帖!
一时间,美人煎熬的透着凄迷意味的闷哼延绵不绝,与肉体碰撞所发出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再度回荡起来,那油光汗湿的丰美丝臀,也在这强有力的撞击下溅起了星星点点的汗珠。
配合上淫靡的“啪啪”声,宛如一剂能激起人心中欲望的毒药,使得二人都越发沉沦在欲海漩涡之中。
老王目光贪婪地看着在自己胯下不堪承欢的倔强尤物,那精瘦矮小的身躯不停的挺动着,平坦紧实的小腹随着身体疯狂的撞击着美人的臀肉,那圆润挺翘的丝袜蜜臀在男人的撞击下发出犹如竹节折断的骚贱声响,那阵阵丝袜肉浪也在暗室里隐约可见,看的不真切反而给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他抓向丽人的藕臂,丽人却一阵挣扎,于是他便握住她的肩膀头子,向后将其上半身拉了起来,一手掐住女人修长的后脖颈,一手抓着女人汗湿的头发,犹如一个抓着缰绳意气风发的少年骑士,正在鞭挞着胯下的高头大马。
老王一米六的矮瘦背影也确实像个少年,矫健有力的身姿也确实如骑士般英姿勃发,女人169的高挑身形,四肢和腰肢虽然纤细但修长,配上生育过的妇人盛臀,和雌激素刺激的发育到D罩杯的常态胸围,加之此时胸臀发情到极致就充血到极致,比常态下更是大了一圈,还真像匹高头大马。
只不过用马的品种比喻,杨玉莲是丰腴壮美的以力量、耐力见长的大只驮马,那苏荷就是四肢修长短程爆发力强的小只赛马。
老王此刻也真像御马的骑士,手握母马飞扬的浓密鬓毛,粗长的大棒子在粉嫩的蜜穴中疯狂的进出,肏的被扩张的几乎透明的饺子皮翻卷冒油,白沫状的液体不断的飞溅,扑哧扑哧的粘稠水声之淫靡,更是听的人头皮阵阵发麻……
由于苏荷的后颈被掐着,被男人向后拉住,虽然不影响呼吸,但她的上半身只能被迫弓起,胸前那对傲人挺拔的山峦也凸显的越加丰满,那两颗娇艳的乳头勃胀的又粗又长,竟显得有些臃肿,乳晕甚至也从乳肉上充血到隆起呈弧形圆盖的程度!
这对淫贱雌乳此刻居然分成了三节,其下豪隆的肥腻乳肉,顶峰又隆起弧形圆盖的乳晕,峰尖子则是两根又粗又长的臃肿奶头……
在情欲的催动下,这对淫贱雌乳居然发情的如此夸张的程度,皮下的毛细血管居然像树杈般以乳头为首,蔓延浮现在潮红的膏腴皮脂之上!
“呃…呃呃…嗬嗬……”苏荷仰着螓首,执拗的用被子套着头,一只手掌还隔着被子捂在嘴巴上,嘴里就是不肯发出一丝声响,只有喉咙深处迸发出粗粝沉闷的吭哧声。
女人一双修长丰盈的美腿跪立在床榻上,丰美挺翘的丝袜下,臀肉早就被被撞的充血发红,包臀的丝袜被撞击的啪啪作响,不时溅射出星星点点的汗液,双腿间的花苞早被巨根来回贯的如被暴风雨肆虐后般狼藉,拉丝的淫水因为肉棒的抽插而不断被带出……
有的淫丝整条断裂,被撞击甩出去自由落体在床上的某个位置。
新分泌的淫水则没那么粘稠,顺着那裤袜开档处的丝滑肌肤,从大腿根部缓缓流到丝袜上。
大腿根部的湿痕在老王的持续侵犯下,已经蔓延到跪的床垫凹陷的膝窝里……
老王驾驭着这位近几个月被雌激素灌溉的愈发美艳诱人的良家少妇,那粗如儿臂的肉龙大鞭不断的顺着臀颊之间贯入那巴掌大的无毛肥屄里,持续贯穿着深处松垮的花心,猛击汁水暗涌的子宫顶部,透过肚皮都能听到小腹里龟头搅弄子宫的菇滋菇滋粘稠声……
每一下仿佛都要将其给捅穿一般,几乎倾注了全身的力气,侵犯着那本该只为孕育新生命的纯洁之地。
随着交合渐急,老王的手已经感觉不到丽人脖颈的自主力道,眼见女人双臂无力的垂落晃动,软成了一滩烂泥,头顶挂着的被子立刻滑落下去,露出披头散发的女人,老王只见湿发粘结的脑袋,好像彻底失去了意识往前垂拢……
老王赶紧一手环过女人脖颈,一手掐住她的侧腰,女人的脖颈失去控制,脑袋无意识的垂拢晃荡了几下,非但没激起老王的担忧,此刻精虫上脑的他反而觉得这肉娃娃般任由蹂躏的模样分外刺激。
老王脸贴在女人肩胛骨之间,粗粝的舌头贪婪的舔舐着女人骨感美背的汗液,其下腰臀愈发疯筛动,连床脚都发出酸牙的喀吱声。
苏荷倒是没有昏厥,只是人被肏瘫了,意识模糊的她,精神仿佛进入了某种游离于肉体之外的幻觉,尾椎骨一阵酸麻的电流涌进仿若融化的大脑,只觉得下体肌肉一松,一股阴精淅淅沥沥的泄了出来。
高潮中的女人,身体提不起一丝力气,只有浑身肌肉不听使唤的各自痉挛抽搐,可疲惫到极点的身子,连痉挛抽搐的显得娇弱无力。
“啪啪啪——”
老王自顾自像打桩机一般全速运作,淅淅沥沥的阴精溅的二人交合处到处都是,很快在皮肉拍击之间,阴精在丝臀上打磨成粘稠如泡芙般的白浊……
苏荷胸前那对皮脂鼓胀的狰狞美乳不断甩动着,那伫立在雪峰顶端的妖艳大乳头胀的愈发臃肿。
老王此时下巴抵在女人肩膀一侧,黑暗中余光自然看到豪乳甩动的轮廓,掐住女人侧腰的手向上伸出,抓住了其中一只乳球,用力一捏,便使得那乳头凸显的像要挤出表皮似得!
苏荷的阴道刚刚经历高潮,此时正是最为滑腻最敏感的时候,干爹一歇不歇的猛攻狂肏,她根本受不了一点,以至于乳头被粗暴捏出的刺痛感,都无法吸引她的任何注意力。
全身心的所有感官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猩红黏腻的屄肉翻飞里,晶莹的淫水噗噗的被肉棒带出小穴,暗红的阴囊更是随着身体而有节奏的拍打着阴蒂。
苏荷那绝美的娇颜在经历多次高潮后,原本的清冷知性被潮红的情欲所取代,垂拢的脑袋,那张淫痴的脸上,眼皮眯缝,眼神呆滞,下颌失去自主控制的微张,嘴角流着痴水,涕泪和汗液实在太多了,混合后如一层脏兮兮的油脂布在脸上……
这凄惨的模样像被十个精壮大汉轮奸了一般……
老王一人成军!
“啪!”老王勒着女人脖子,用力掐了掐女人的奶子,留下一道青紫痕迹,高亢的性欲引发内心暴戾,照着女人的丝臀就是重重一巴掌,力道之大丝袜里的汗液都溅了出来。
“你这骚货就这么想被我肏?高潮多少次了居然还在装,我就不信你不出声。”
“就不出声气死你!”
苏荷居然如此倔强,一只无力垂落的手被反剪在身后,撅着美臀无情挨操,人已经被干的发不出声音,眼看着快要人生走马灯了,还能在心里跟干爹斗气。
“还不出声是吧,你是不是喜欢被人打屁股?”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将那肉感十足的蜜臀扇的颤动起来,而苏荷也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哀啼。
她一出声,有些惊疑干女儿是不是晕了的老王才放下心,嘿嘿一笑,“第一回合还没结束呢,我的‘小青’宝贝,你就算求饶我也不会停下……”
说完,他便松开了苏荷的脖子。
而苏荷身体立刻砸回床榻,老王掐住她两侧丝臀,女人犹如母狗般撅着红肿的丝臀,被老王抬着屁股不断的撞击起来。
才肏了几下,就看黑暗中女人的轮廓居然又去摸被子,想要盖住头,老王矮小的身子立刻伏下,蝉附在女人背上,强行将苏荷的螓首掰了过来,因为身高差,老王亲不到,便将手指压在女人的湿濡嘴唇上。
只感觉一条柔滑的香舌从檀口中伸出,如同小蛇一般舔舐手指,老王心里那股暴戾的欲望瞬间被融化了。
他感觉到女人的温顺服从,明白了女人此前默不作声只是为了尊严。
于是默认女人拉过被子盖在头上。
被子里,女人的粉舌滑腻柔嫩,唇舌交缠着手指,吮吸的滋滋有声。
苏荷感觉到干爹动作变得温柔,便贾起余力,哆哆嗦嗦的向后耸动翘臀,迎合男人的冲击,柔软的子宫被一次次的掏击,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爽的仿佛魂飞天外,那双修长莹润的美腿更是忍不住的颤抖着。
“啾嗯…嗯…滋…滋啾…唔唔…嗯滋…”苏荷意乱情迷的娇痴吮着手指,一边承受着屁股后强有力的冲击,再加上胸前的狰狞美乳也被男人那有力的大手蹂躏把玩,那无尽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痴了。
红唇中发出阵阵娇弱无力的哼唧,绯红的脸颊噙着泪花,娇痴疲惫的眸子虽然呆滞,但盎然的春意如有实质,跟随着源源不断的泪珠娇艳滴落。
老王再度拽住苏荷一双皓白手腕,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毫无规律的乱肏。
腰间的酥麻感己经十分明显,所以也不再收手,一下比一下狠的朝着苏荷狂泄阴精的娇嫩子宫疯狂撞击。
“嗬嗬…嗬……呃呃……”
“唔……”
伴随着一声声女人沉闷虚弱的哑声吭哧,和老王低沉的咆哮,两人身体猛然僵直,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戛然而止!
而他那紧贴着苏荷丝臀的暗红阴囊开始轻微震颤收缩,一股股如同上膛子弹般蓄势待发的精液从龟头中间的马眼处怒射而出,直击崩溃的子宫壁上。
“齁呕呕喔哦喔——”苏荷被射的花容失色,娇躯乱颤!
刚才被肏成那副气若游丝的模样,根本不记得自己要被内射这回事,这会儿却只能目眦欲裂的嘶声尖叫着,承受着一波波滚烫精液对子宫内壁的浪潮拍打。
老王一脸爽的魂飞魄散的猥琐模样,瞪大牛眼看着回光返照般用双手撑起上身,昂着脑袋湿发飞舞的苏荷,肉棒射一下,她屁股就筛糠似的剧烈哆嗦一下……
女人对子宫内的爆射肯定极为受用,不然不会被被射一下,便撅着屁股死命的往后用力抵一次,明明二十四公分的巨根彻底全根没入,阴囊都埋住了肉鲍,却仍表现出想把卵蛋都塞自己屄里的劲头。
女人表现出的性张力刺激度爆表,与平日矜持清冷的端庄容颜相比,形成了极大反差,更是在心理层面为老王增加了极大快感。
第一次被前夫之外的人操弄,而且还是这个朝思暮想的男人,是跟自己有禁忌关系的干爹,自己儿子小宝还喊他爷爷……
被这个苏荷从心底深处认可了伦理关系的男人,这般严丝合缝的来了个子宫爆浆,也着实难为了近段时间哀戚自怜的饥渴少妇了,这根本就不是她能承受的了的快感强度。
苏荷回光返照的反应果然很快褪去。
娇躯轰然倒塌,老王也不打算拔出来,只是握着一团肿胀乳肉随意把玩,时而摆弄两下粗长的乳头,时而舒服的把龟头往灌满精液的子宫壁上攮一攮。
“舒服吧?”过了半天,老王才轻声问道。
“……”苏荷看样子是听到了,因为她又伸手掩了掩盖在头上的被子。
“嗯?”老王用力挺了下腰。
“哼……”苏荷发出一声甜腻娇嗲的虚弱娇哼,蠕动疲软的丝臀磨蹭,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哀羞,也有按耐不住的撒娇意味。
老王让她娇滴滴的小声儿弄的头皮发麻,人居然打了个冷战,抵住子宫底部的马眼里又挤出一丝前列腺液。
“好闺女,我不弄你了……你歇歇吧。”这娇滴滴的大美人无力承欢的模样,谁看了不心疼怜惜,泄了火的老王也恢复了理性。
以他的年纪、外貌、社会地位,得到了胯下这位过去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一时间内心产生了万千情绪,最后都化成了得偿所愿的激动。
黑暗中,老王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屁股轮廓,贪婪的用手抚摸着,用鸡巴磨蹭着,用实际的完全占有满足着自己的大脑,脑内的奖励系统源源不绝的分泌多巴胺,持续给老王带来幸福满足的感觉。
经历连续高潮的小屄太敏感了,苏荷现在只想安静的躺一会儿,干爹却一直不老实,苏荷又是不满的娇滴滴哼唧了几声,却也决计不开口,自己骗自己也好,装鸵鸟也罢……反正她现在必须是司徒青。
她感觉插在自己身体中的棍子根本没有软化的趋势,反倒随着干爹的挺动越来越坚硬。
“这……这怎么还……”苏荷惊惧的低呼。
老王嘿嘿一笑并未多少什么,而是抱起她软绵绵的娇躯就站了起来。
“我不来了……真不来了啊!”苏荷花容失色的惊叫,现在她的身体因为失去太多热量水分,四肢有些发凉,而且口干舌燥的厉害,干爹这架势明显还要继续肏她,她哪里受得了啊!
“爸!真别来了会死人的!”
“小荷,我还想……”
“我是小青!”
“好好好,小青,小青我还想……”
“你不准想!更不准弄了!”
苏荷只感觉软如一滩烂泥的娇躯又被烙着饼子,自家一双纤细笔直如铁钳般落在掌中。
天爷,他这要做!
自己子宫让他肏的这么耸,回头可别给自己掏出来!
干爹把肉棒缓缓地从她的肉穴中退出来,苏荷的宫颈口和阴道在干爹的龟头离开后迅速缩小,让子宫里面的精液流出一大波后,就只能慢慢流出来。
但阴道和宫颈的回弹到一定程度,短时间内便不再收缩,如果有人看去,会发现那肉壶皮开肉绽的一时居然无法合拢……
眼看着干爹继续肏的样子很坚决,苏荷颤声惊叫,“我,我都脱水了……起码让我喝口水!”
“好好好,爸伺候闺女喝水……”老王抱着苏荷,来到床边坐着,竟是痴缠的直接举起女人的身体,把女人的丝臀凭感觉对准鸡巴,又一下子套了上去!
“齁……怎么,呜嘶嘶……怎么又插进来!”
大只的苏荷狼狈哆嗦着,颤颤巍巍的哀叫,她侧坐在小只男人的腿上,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而且旁人看见更猜不到,一根二十四公分长五公分粗的鸡巴,居然被这么个四肢纤长的像大学生的清纯女人,用阴道和子宫严丝合缝的全根坐进了肉壶里!
得亏苏荷下体灌满了粘液,饶是如此她红肿的下阴也一时没吃住劲,火辣辣的感觉仿佛往屄里灌了白酒,烧的她坐立不安,可人被肏的又一点力气也没有,全力挣扎居然像欲拒还迎似得绵软无力。
“吧嗒”台灯居然被打开了!
苏荷顿时像应激的哈基米似得,顾不得惯满阴道和子宫的巨根,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台灯的感应开关位置。
灯灭了。
“你不是喝水吗?”
老王又开灯。
啪的一下又是打灭。
苏荷气哼哼的掐了老王一把。
无奈,老王只能摸黑拿过暖壶,兑了杯子里的冷水,递给身前则坐在胯间的女人。
“别烫着,你试试温度。”老王摩挲着女人腰间的细皮嫩肉,又嗅了嗅女人扑鼻的体味,迷醉的眯了眯眼。
老实说这味道并不好闻,苏荷那泡黄尿,明显是喝水不足,尿才发黄,骚味也格外大,在床上那翻上下翻飞的激烈性交,想必也沾染在脖颈一丝味道,加上汗液反复流淌又干涸的油腻,这味道微微刺鼻,还带点酸骚的腥味……
但这味道让发情男人闻着,就是最最催情的春药。
苏荷两手捧着杯子,无力的靠在干爹怀里,就是脑袋无处借力,因为干爹太矮。她就只能晃了晃脑袋,不时脑袋前倾,举杯喝一点水。
感受到干爹的抚摸,小腹和乳房乳头传来羽毛轻抚般的瘙痒,忍不住鼻腔发出湿漉漉的哼哼,但这杯水就是不肯立刻喝完。
明显在拖延时间。
这炮躲不过去,那总可以拖延了吧。
一杯下去,老王急不可耐的托着女人屁股抽送了两下,大腿就挨了一巴掌,就听身前发出娇弱细微的呢喃撒娇“还渴……”
于是又倒了一杯。
苏荷这会儿被比小时候生病照顾自己的亲爸爸还要亲密的干爹照顾着,这一瞬间她成熟女性独立自主的保护层褪去,信任带来的温暖安全感让她格外痴缠依赖,舒适感让本就疲惫到极点的她昏昏欲睡,某一瞬间手一松差点把水杯掉了,这才惊醒过来。
明明被干爹像抱着低龄小女儿似得伺候着喂水,阴道里还插着那么吓人的物事居然差点睡着……
做爱是做爱,但独立人格渴望依附他人、身心完全沦陷的征兆,这个事实让独立自主的现代女性真的很难接受。
尤其苏荷的个性外柔内刚,这么要强,被老王的巨根爆肏都能忍住不咋出声,足以说明她独立的人格有多坚韧。
偏偏自知这个趋势,内心却怎么也不想抵抗,因为塞满盆腔里的那根巨物,别说是一个良家妇人,就算是皇亲国戚,只要你是个女人,就不可能逃得过它的魅力……
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怕的东西,苏荷决定再喝一杯……
这三杯特么喝了得有半小时。
苏荷也不觉得手脚发凉了,也磨蹭不下去了。
只能忐忑的放下杯子,表情凝重的像要上刑场似得。
感受到巨根离体,下体居然感觉凉飕飕的,怕是肉洞一时没合拢,漏进空气去了……
老王把美妇放倒在榻上,握住她一双汗渍干涸后略粘手的丝足向前压,挤压到螓首两侧,迫使躺着的苏荷蜷缩起身子,甚至连腰都碰不到床铺,红肿白虎屄在裤袜的开档处几乎正对着上方,上面还糊了一层白浊的像油膜的粘液,整个人就如被对折成便器雌垫一般。
这般痴淫下流的姿势,令美妇的心头满是哀羞。
但她却一点也不挣扎了,任由干爹摆弄自己。
会肏屁眼吗?
今天可不行,她根本没准备,后面肯定很脏。
但她羞得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这小青的人设虽然早就暴露,但今天坚持到最后,干爹也就自然知道自己的意思了——当个意外双方都不要再提起。
嘤……亲脚了,也不嫌脏。
苏荷哀羞的在心底呻吟,不过玩脚她完全不意外,毕竟听了司徒青那么多床戏,知道干爹对玩脚很有兴趣。
就见老王握住苏荷丝足细细摩挲着,感受手心里两只丝袜美脚的黏腻丝滑触感,老王亲了亲她味酸但不臭的丝脚,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调整姿势,前倾身体使肉棒对准苏荷下身那张开的皮开肉绽的骚屄,龟头抵在红肿无毛的阴唇上,缓缓地向内推进。
“噗呲~”
肉棒一点点挤开红肿的仿佛没有经受过刚才粗暴抽插的淋漓肉洞,几乎与第一次插入一般紧窄,很快,长的惊人的肉棒节节没入,如同热刀子插入黄油,烤的骚屄滋滋的冒出淫油,在插入三分之二时就撞上花心,子宫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鹅蛋大的龟头尖端嵌入花蕊之中,能感受到前端黏液的黏滑。
稍稍磨蹭一下,惹得苏荷发出一声闷哼,老王才略微用力下压,把肉棒向更深处挤进去,马眼、龟冠鱼贯而入,轻而易举地再次给美妇开宫,龟头重新回到少妇那本来给婴儿居住的房子之中,此刻,房子里面充满男人的阳精。
让肉棒齐根没入苏荷的胎宫底部,老王双脚稍微用力跳起来,肉棒也从蜜壶里抽出一些,刚好让龟头卡在子宫颈上。
此时重力让他的身体落下,肉棒全部插回苏荷的嫩穴里,龟头重重地撞在苏荷娇嫩的子宫壁上,弄得苏荷瞳孔一凸,翻着眼白“齁”地一声,梗着脖子尖叫出声。
下落时借助柔软床塌的弹性,老王再次蹲起到几乎跃起的程度,肉棒在这‘跳跃’之中反复抽插起苏荷的蜜穴来。
用上的力道不同,抽插的幅度也跟着变化,这近乎随机的抽插让苏荷的身体根本来不及适应,只能死死抓着床单,强忍着太阳穴直突突的血管要爆掉的错觉,被干爹这般摁着奸淫。
这种几乎跳起来肏的夸张玩法,也得亏老王够长,且双方都无法预知下一次抽插是多大力的姿势,给人无可抵御无法预测的快感,没五分钟时间,男人的执着而粗暴的肏干终于再一次击溃了苏荷。
苏荷又泄了一次,汩汩冒水的柔弱花宫完全沦为了鹅蛋大龟头的快感肉套子,腔穴嫩肉箍紧压榨爬满青筋的棒身,死去活来的美艳少妇筛糠似的颤抖娇泣着……
苏荷前夫舍不得骑的美人,老王恨不得跳起来蹬,恨不得飞天大草!
没办法谁让苏荷暗戳戳的勾引了他几个月,好不容易阴差阳错的得了机会,他不得往死了折腾。
这个劲头这份快感……居然从没有在其他三女身上得到,以至于老王的快感之强烈,在插入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居然就精关动摇,射精的感觉大作。
老王低头闷吼一声,腰臀重重压下紧贴着的胯部,肉棒根部的两颗睾丸互相挤压似得抽搐,迫使里面的浓稠精浆全部喷射出来。
苏荷一脸崩坏的淫痴,梗直青筋毕露的玉颈,好似一只中箭天鹅发出高亢哭喊,硕大龟头突入子宫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精种,灼热的浆液好似一个个婴儿小拳头砸在花宫内壁上,而老王鹅蛋大的龟头本就撑的她子宫满满当当,肚皮都凸起龟冠棱角的轮廓,这抵住肚皮的高压喷射,居然让女人凸显龟头轮廓的肚皮微微跳动……
不用说,这跳动的部位肯定是马眼喷射的地方!
精浆撞击肉壁和冲刷宫腔的快感让苏荷爽的子宫都仿佛要炸膛了一般,脑浆仿佛烧开了似得,一股股激流猛烈的犁着头皮,最后一丝意识也在这狂潮里被卷入漆黑无底的深渊之中……
房间里只剩男人的闷吼,苏荷在一场性交里居然第三度晕厥了过去!
让人苦笑不得的同时又无比震撼。
怕是中俄两国历史上的炮王,巅峰期可能也没有如此夸张的壮举……
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溢出一圈又一圈泛着泡沫的白浊圆环,慢慢汇成一股股粘稠浆液顺着苏荷的完美臀线缓缓流淌下来,污浊了早已湿透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被褥。
颤抖了好几下后,老王终于有些疲倦地躺在美妇怀里,失去意识的苏荷则成大字型瘫成一滩烂泥,补充过水分的她此刻大汗漓淋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身下被褥都湿出一个人形轮廓。
她失去意识的状态下本能呼哧呼哧粗喘着,肺部像残破的风箱大力拉动,带动胸前老王的脑袋跟着大幅度起伏。
过了一会,老王深深吸了口气,稀罕的用了些力气在狰狞的美乳上咬出一圈牙印,然后双手撑着床榻站起身,肉棒也从苏荷儿的屄穴里抽出来,一大滩白浊黏液犹如泉涌般从铜钱大小的肉洞口涌了出来——这皮开肉绽的肉洞根本合不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