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穿着品如的开档裤袜三度晕厥(1/2)
又一个月,年关将至,幼儿园周末放假,苏荷陪着儿子玩了会儿,却显得心不在焉,一反常态的没有耐心,神色怔怔的回房,失魂落魄的坐在床头,一手支起在床头柜上,知性玉容上见着出神。
刚才跟司徒青和干爹一起吃过饭,怀胎六月的女人,胎儿进入快速生长期,小腹大的像捧着小半个西瓜,这个时候穿着宽松衣服也遮不住孕态了。
饭桌上其乐融融,可越是完美的融入这个家庭,苏荷对另一半的缺失就愈发不能容忍。
她羡慕到嫉妒,嫉妒到连微笑都是强颜欢笑,所以落荒而逃,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可真能如此吗?
置身卧室,明明室内安装了地暖,可孤灯一盏,形单影只,只觉周遭环境冷冷清清。
苏荷目光转了转,忍不住俯身打开柜子底端锁上的抽屉,打开后探手掏出一方皱巴巴的不明事物,出神片刻,旋即听到客厅外的声响,赶紧又藏了回去。
这时,小宝推着有他半个人大的玩具车进了屋,看向“深坐蹙蛾眉,不知心恨谁”的妈妈,小宝这个年岁当然毫无察觉,十分单纯的揉了揉眼睛,娇声说道:“妈妈,小宝困了,要洗脚脚睡觉觉。”
苏荷轻轻应了一声,给小宝洗完,小家伙沾床就睡,再醒来就该是明天早上了。
时间才来到八点半。
低头窸窸窣窣去着脚上的平底拖鞋,随着白袜褪下,一双宛如莲藕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足趾纤纤,几如纤笋新发。
“哗啦啦”声中,美脚探入盛满温水的盆中,只是苏荷却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呆呆地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越发出神。
苏荷此刻没有被任何布料遮掩的美腿好似象牙般皎白透亮,点点溅起的水花虽时常贪婪地沾染其上,随即又自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毫无阻力地滑落而下,只遗憾地余下晶莹的淡淡水色点缀这修长柔润的娇腴莲腿。
粉嫩娇媚的娇腴足趾不安地相互摩挲着,昭示主人心中似乎另有所想的隐秘事实。
好热……
莫名的焦躁感涌上少妇的心海,苏荷的芳心无措,思绪越发飘忽。
又不知想到什么,苏荷那明亮的美眸便暗淡了几分,但很快更为强烈的奇异感觉取代了淡淡的空虚失落。
那是一种好似火烧的灼热,虽然没有丝毫痛苦,却犹如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小腹下肆虐爬行,抓挠着其中敏感的白皙软肉,侵吞着自己那保守贞洁的玉润蜜壶。
自下而上,从花径延伸到逐渐挺翘的乳首,一天天未曾被满足的娇糯子宫与泥泞花径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无声的抗议,以至于只是简单的想想便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自己的身体最近是怎么了…明明昨天才……自己明明不是这种肤浅的人。
好似催眠自己一样,不断坚守着心中不多的遐思,但苏荷纤细的手指却似乎早有它自己的想法。
恍惚间,不顾熟睡在旁的幼子,便已经轻易突破了裙底的防护,保养良好的涂了指甲油的美甲探入胯间,隔着那早已湿透的亵裤,再次拨开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轻车熟路的便进入了分泌丝丝媚浆的花径之中。
内部早已湿润的蜜浆浸染了被纤长葱指挤入阴阜的轻薄衣料,在玉胯间蔓延出点点湿痕。
只要…只要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自己才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
身为柔道高手的她熟练地活动着手指关节,明明在他人眼中身为保守良家的自己,对其他男人不假辞色,却屡次败给了肉体上的欲求,手艺活居然如此精湛,这种反差使得她越发哀羞…但欲罢不能。
一根手指,两个手指,本来只是浅浅地剐蹭,逐渐转变为更为深入的挖掘,更多的手指搅动挥舞,以至于淋漓的蜜浆跟随着动作,冲破了内裤衣料的阻挡。
唔……不能再摸了。
苏荷玉容微红,凤眸中倒映的欲火却是明灭不定,怔怔看着窗外漆黑一团的夜色,一时之间,心底蒙上一层阴霾。
有过男人的妇人与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不一样,一年不得滋润的苏荷,又处在如此淫乱的环境里,真是佛祖来了也不得清净。
端走盆中的温水倒去了,苏荷拿起布条开始擦着脚上的水迹,旋即,将一双光洁无暇的玉足穿进丝袜中,把平底棉拖鞋踢到床底,又拿来摆在一边的十公分高的性感高跟凉拖,转身上床,用被子盖住。
高跟鞋很干净,这是废话,因为这双鞋除了每晚穿出来勾引干爹,从来没穿到室外过,脏自然无从谈起。
“哈……”苏荷无精打采,屈弯着十指,在嘴上打了个呵欠,抬手关了床头柜的台灯,拉着被子盖到胸口,躺在床上,静夜中一双忧郁的丹凤眼,看向天花板出神。
她即便内裤已经湿透了,双腿不安的夹着,但还是选择等待…等待到十一点!
彼时,冬夜凉风吹拂,小区里光秃秃的树枝发出飒飒之音,月光皎洁如银,匹练似虹,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
苏荷在床上辗转反侧地好似烙着饼子,翻来覆去,不时拿来手机看看时间。
她没心思玩手机,就等着过会儿在干爹眼前暴露的那几十秒的刺激。
丽人轻抿着水光潋滟的唇瓣,涂了唇蜜的嘴唇格外滑腻,只觉腹腔内里的燥热和瘙痒,随着时间推移煎熬的愈发厉害,一手捉住不知何时又从抽屉里拿出来的布团,放到口鼻前,鼻孔躁动的翕张不已,粉润桃瓣吐息着难耐雌香……
人明明躺在那儿没有任何体力消耗,可深深起伏的胸腔,好像在一直慢跑似得,怎么也无法平复急促的气息。
苏荷双眸紧闭,只觉一颗芳心砰砰跳的加剧,此刻拿着这方干爹的内裤,鼻腔嗅着内裤散发的雄性气息,吹弹可破的白皙脸颊上浮现的一抹妩媚粉霞始终消退不下。
那窗帘间的一隙月光之下,苏荷如初盛樱花般嫩粉柔腻的妩媚娇唇,失去最后一丝理智下用攥紧的柔荑紧紧捂住,那捂住口鼻的内裤上若有若无的浑厚雄息,在涌入丽人瑶鼻的下一瞬,眸子失神旎想片刻后,清醒过来满是失落寂寞的苦闷。
一会儿将进行身体暴露,强烈的悖德刺激感又压下苦闷感,更加期待着一会儿暴露时头皮发麻的极端刺激感。
十一点后。
不着内衣只穿着透明丝袜和睡裙的苏荷,踩着高跟凉拖,表情自然的一边跟干爹聊了几句,一边尽量克制住卖弄风骚的肢体动作,几分钟的功夫,奖励完自己的苏荷,也顾不得被自己的蜜液爱露浸染得一片泥泞的胯间,兴奋的三点充血胀疼的她回到了房间。
惯例在理性的抨击下开始自我贬低,但下次绝对不会改。
……
次日一大早,苏荷得意的哼着小曲,操弄着早餐,因为在昨晚回房后,她又听了一场床戏,显然干爹无法无视自己的魅力。
弄好了饭,敲了敲干爹房门,然后叫起儿子,帮他穿好衣服。
此刻的厅堂,很快充满人气儿,先是干爹出来照看着小宝,然后司徒青穿着长及膝盖的孕妇裙,挺着孕肚睡眼惺忪的出来。
随口打了招呼,早上刚醒,又是朝夕相处的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流,一般就是提醒下别忘了什么东西之类。
司徒青丝毫看不出昨晚半夜被巨根爆菊的不适,显然那过去用来排泄的洞穴在这半年的操练下,已经完全能受得住干爹了。
苏荷昨晚全程偷听,当然知道司徒青是有一套满足干爹的流程,先是吹拉弹唱,嘴吹手拉舌弹脚搓,干爹说很有感觉了以后,就擦一擦开始肛交。
最后阴茎全根埋在洞开的屁眼里,在直肠深处烫的司徒青喊着“烫死了”之类的淫荡尖叫,然后云收雨歇……
旖想的苏荷表面不动声色的吃着饭,看了看司徒青裙摆下露出的酒红色丝袜小腿,暗忖搞不好这袜子昨晚一直穿着就没脱过。
那就意味着,这双袜子昨晚给干爹足交留下的气味还在上面……
苏荷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饭后,老王送司徒青到楼下,司徒青怀孕六个月肚子还没大到影响行动力,换了身保守宽松的打扮,穿着平底鞋,开着老王给买的女式新能源车,去参加最后阶段的孕妇课。
苏荷则把儿子送到兴趣班,自己回了家。
干爹已经走路去一公里不到的老小区上班了,苏荷心砰砰跳的锁了门,然后走到干爹门前站立,凤眸微垂,心情激动的拧开了门。
进了屋,目光落在那床头放着还未来得及收拾的孕妇裙和酒红色连裤袜,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
如是穿着司徒青的孕妇裙,在她居住的屋子里,莫名觉得很刺激……
进了这个屋就没有理性可言的女人,心动行动,立刻从床头拿过孕妇裙,把自己脱得赤条条,来到穿衣镜前将孕妇裙穿起来。
不多时,铜镜之中倒映着一个知性端庄的丽人,身体罩在宽大的孕妇裙中,却仍能看出前凸后翘的姣好高挑的身段,镜子里丰润玉颜艳若桃李,眸似秋水,唇瓣莹润微微。
苏荷情欲如焚,又迫不及待拿起床头卷成一团的连裤袜,先是嗅了嗅,果然一股雌性混合雄性的腥酸味十分上头,熏得苏荷瞳孔居然微微放大,眼神立刻变得迷离。
在摊开连裤袜一看,好嘛……居然是开档的情趣丝袜!
即便仍存一丝道德理智,却已不能自制地渴望与干爹亲密,心湖中荡漾着他矮小精瘦的身影……
苏荷急不可耐的穿上开档连裤袜,爬上床翻开被褥,姿势不雅的猥琐跪在床头,俯首,鼻翼像母狗般翕动,果然闻到了昨晚干爹与司徒青交媾遗留的强烈气味。
半小时后。
拉着窗帘的暗室中淫雌暖香满溢,苏荷有气无力的声音粗喘不已,狗爬的身体转过来,静静躺在床榻之上,目光恍若失焦地看向天花板,幽幽叹了一口浊气。
久久未缓过神来的苏荷,一张俏脸泛着潮红,柳叶眉之下,丹凤眼目光出神,也不知多久,只觉一股疲倦睡意袭来,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睡将过去……
苏荷以为干爹是上班去了,然而百密必有一疏,她就今天忘了问一嘴,结果就今天,老王是出去干别的了。
哦,干别的女人。
有脱肛隐患的杨玉莲失去了对抗老王的肛穴即战力,又因为怀孕,孕屄也不敢贪欢,加上柳芸一周前被开宫导致宫颈发炎,只剩肛穴能用,两个女人才凑出三个洞——两张嘴加柳芸的屁眼,费尽浑身解数才让老王射了一次,这般不尽兴的3P还是第一次草草收场。
此时才上午十点不到,老王就回到家里。
客厅宁静如水,老王也懒得洗澡,进入卧室发现窗帘没拉开,借着透过门口的淡淡亮光,倒也可以勉强视物。
就见床上躺着一个朦胧的背影,上身罩在被子下,一双酒红色丝袜腿却暴露在空气中,老王下意识就觉得是司徒青可能是有孕期反应,跷课回来休息了。
听着隐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也不想打扰娇娃安歇。
老王面色顿了顿,也是脸有倦意,昨晚肏司徒青,上午又喂饱了杨柳二女,虽然才两发,但他年纪毕竟在这,这半年这么放纵,天赋再强底子再厚也不行。
于是脱了袜子裤子内裤,惯例空挡上了床。
老王掀开被子,也没仔细看侧躺着背对自己的女人,黑暗中侧过身子,先用右手穿过丽人的秀发和脖子,左手从腋下环上她高耸的奶子,胸膛轻轻贴上她的背部,然后左臂向后,轻轻将佳人搂进了怀里。
“嗯?睡觉还穿裙子干嘛。”老王方进被窝就觉有异,勉强借着厚窗帘底下爬进来一丝的日光望去,只见司徒青身上还穿着孕妇裙,而且香气浮动之间,有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靡靡之味。
老王哪里闻不出味道,心头不由生出一股古怪,暗道,小青居然自渎了?
昨晚明明要死要活的居然没满足?
要不她自慰干嘛……
是了,一定是因为自己肏小青的时候太小心翼翼了,而且担心孩子不肯肏她的孕屄,只高潮一次才没满足。
也是,过去每次弄的小青高潮迭起,自从怀孕了每次行房只有一两次的高潮,她不满足也正常。
老王这般想着,伸手扒拉她身上的裙子,想着帮小青的衣裳去掉,这般睡着实在不解乏。
苏荷迷迷湖湖之间,忽而感觉的被窝轻动了一下,而后是身上的裙子,原本睡意陡然惊醒,鼻翼嘤咛一声。
干爹却以为是司徒青醒了,低声道:“睡觉也不将裙子脱了,还有这丝袜,咋不换一双穿,昨晚都弄脏了。”
苏荷此刻心思忐忑,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颤栗涌上心头。
这…这,她这是做梦?
可身后男人的强烈存在感无比真实,使得苏荷惊惧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浑身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干爹也不疑有他,给她从脖子上脱下孕妇裙,其下不着寸缕只套着一条开档连裤袜,顺着屁股摸了下去,入手所及,一种丝滑的触感从掌中传来。
老王移动手掌摩挲着,下意识避开司徒青的小腹,性爱上头时他总是怕失控,所以除了特定感受孩子存在的时刻,平时是不太敢碰孕妇肚子的。
他手里仔细感受着这顺滑的触感,及至腿间阴阜,感到一阵湿润黏糊,那光滑的感觉他倒是没表现出任何异样,显然司徒青也有剃毛的习惯。
司徒青剃毛也是因为喜欢让干爹给自己口交,才剃了毛,觉得光滑的阴阜干爹会更喜欢。
所以老王毫不怀疑,肉穴双唇还微微张合着,轻轻吮吸着那盖在上头的大手。
干爹轻笑道:“闺女,这是昨晚没满足吧,咋还自己动手摸呢。”手指摸索着湿滑淫液的痕迹,灵活的探入那不断诱人深入的蜜穴内。
听着问询,吓的大脑一片空白的苏荷逐渐反应过来,只觉芳心砰砰跳的厉害——她幻想过无数次跟干爹亲密接触的画面,遥想过彼时会多么激动,但事到临头,大手摸着自己贞洁的私处,这份让灵魂都要哆嗦的感觉彻底超出了想象的极限。
苏荷一句话不敢说,娇躯更是绵软的厉害,刚要说话,忽而就是心神一震,芳心一跳,檀口紧闭不再发出一丝声响。
“嗯?”老王疑惑,这是醒了还是没醒?又睡过去了?
忽然女人好像无意识的挪动,侧躺变成趴着,被子往上挪动盖住了脑袋,一双酒红色丝袜裹着的诱人美腿却暴露出更多,双腿呈大字型微微张开。
老王却以为小青将醒未醒,心头起了几分逗弄之意,怕她闷着,想说帮她拉下被子,却发现小青盖着脑袋不肯露头,只当大姑娘没睡够,盖住脑袋阻挡噪音。
还有一点,这个画面曾经发生过,那是过去司徒青还没住进来时候,头天晚上被折腾够呛的女孩,第二天早上死活不愿意起来做早操,老王就蝉附在女人背上直接来了一发。
现在想来还挺刺激的,于是老王决定再来一次。
“你现在怀孕别趴着。”老王揽过上身裹在被子里的女人,胸靠女人光滑的脊背,侧身蝉附在女人身后。
一个天山折梅手从女人肋间穿过,捏在丰硕玉乳上,不停的揉捻着快速硬挺起来的乳头,刺激得似乎还在睡梦中的丽人柳腰颤栗,而另一个葵花点穴手的指尖轻触那香软滑腻的私密之地,丽人的肉贝微张着,立刻潺潺流水,光洁细嫩的耻丘手感饱满圆润。
他探入指尖到花瓣内,夹捏着紧凑过了头的大肉唇,手感上有些异样,但老王根本没多想,随即尝试着去揉捻丽人的肉核以及两片相连的小花瓣,另一只在她肋间穿过的手,继续捏住鲜艳乳首的位置,细细捻着快速充血的乳头。
一个念头闪过老王脑海,奶子好像小了?但他懒得多想,只以为是错觉,专心享受着司徒青的身体,想要把孕妇的奶给挤出来。
丽人明眸半眯,感受后背和臀部被身后男人裸露肌肤的摩擦,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儿里入侵了两根粗长的手指轻缓地抽动着,大量爱液响应着肉壁被剐蹭的快感,像一汪活过来的泉水汩汩冒着温热的甘甜蜜水。
此时阵阵的快感让她只觉似梦非梦,似真非真,空旷近一年的幽谷禁地处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她一点也不愿“醒来”。
尤其是想到身份暴露后的极度尴尬羞耻,她就更加不肯发出任何声响,只一味的继续装睡,努力放松极度紧张导致紧绷僵硬的身体。
可死死咬住朱唇,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紊乱的喘息。
身体越来越热,淫水越来越多的从光秃秃的肉鲍向外流出,她不由得微微放开咬住的嘴唇,张开小口轻喘着,一股强烈的喜悦不知从何而来,她骗不了自己,随着一点没有暴露迹象的黑暗带给她的安全感,紧张感减弱,莫名的期待和饥渴笼罩了她身心每一处的缝隙。
无数个日夜朝思暮想的场景,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发生了!
美妇越来越难以忍受阴道内空虚饥渴的感觉,侧躺着也不影响她不自觉的将上端的大腿支起来,好方便大手在股间的动作,呼吸声也越来越重,身体本能的追逐着快感,时而从喉间发出一声梦呓似得煎熬闷哼,腰身也开始轻轻的扭动,追逐着手指,让它能碰触到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苏荷一张艳丽的瓜子脸蛋儿彤彤如火,顿时感到那深入蜜穴的手指使劲抠了一下,柳梢眉近乎扭曲的蹙了蹙,一脸痛苦状才将喉咙深处的惊呼压制住。
苏荷贝齿死死咬着粉唇,脸颊藏在被中,却忽地腻哼一声,分明是干爹温暖的胸膛更加严丝合缝的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左手用力的掐住她的丝臀,她为之骄傲的丰美丰臀正死死抵在男人的腹部,挺翘缝隙中挤入了一个坚挺火热的巨硕硬物,硌在腿根子里,硬物紧紧地陷入缝隙,火热的触感让她酎麻不已。
干爹没有再做任何额外的动作,怀中美妇的下体已经淫水泛滥,只等待着他火热的肉棒。被夹在丰臀中的肉棒对准深邃的湿滑洞口向上一顶……
用力挺刺!
“噗呲!”一声,肉棒直接突破层层软肉,一大半插入了湿滑紧凑的玉蛤深处。
老王呲牙咧嘴的嘶声惊呼:“怎么这么紧?!”
苏荷被巨物险些撕裂了阴道,倏然惨白的俏脸上痛苦万分,瞳孔上吊着却咬的银牙咯咯作响,竟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沉浸在骇人的扩张感中的女人,被着要了命的暴击轰的意识模糊,视线都为之一黑。
得亏她生育过,近期还用差不多四公分粗的假阳具频繁开发阴道,要不这会儿娇躯感觉到的恐怖坚硬粗长,百分百会撕裂自己的阴道!
朝思暮想的滚烫巨物的毫不留情的直接插入她花房深处,一瞬间,饱胀欲裂的痛苦中,心里强烈期待加持的酸麻、悸动、酥痒、颤抖,混合着种种感觉凝聚成恐怖的官能狂潮,大脑中瞬间如同炸开了一颗巨型烟花,轰的女人脑仁直颤,瞳孔上吊的越来越高,直到翻得全是白眼,眼皮也拉拢下来……
居然是晕厥了过去!
女人胸腔骤然塌陷,原来是憋在喉咙里不肯出声的那一股气息积攒太多,因为失去意识一股脑喷吐了出来。
“嗬嗬……”失去意识的苏荷喉咙深处吐出满肺的灼热气息。
老王还没意识到女人失去意识,好久没肏到这么紧凑的骚屄,精虫上脑下哪管这哪的,没有一点点缓冲,粗大肉棒便入进去三分之二,留着余力开始抽送起来。
老王此刻搂着女人,被极致紧窄如鱼嘴的,抽动阻塞感爆棚的骚屄夹得激动不已,喘息着问:“小青……闺女……小屄怎么这么紧了……怎么不说话啊,老卑鄙这不肏你小屄了……还不满意?”
没有回应,老王心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未及细究,手里松开被自己刺激的又粗又长的乳头。
其实老王如果不是先入为主的认定这就是司徒青,比如孕妇裙和开档连裤袜,甚至只要碰一碰女人的小腹,自然就能察觉出并非司徒青,但他真就一点没往这方面想。
“噗滋噗滋”的粘稠水声是这么的真实,失去意识的女人某一刻恢复了意识,猛抽了一口气,好像从噩梦中惊醒,惊出一背冷汗,旋即传来的是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以及电流般强劲的生理刺激轰击着她的心尖子。
女人芳心乱颤,眼珠充血,惊魂未定的记起了正在发生的事情,骚屄里淫水不停的外溢,闷绝酸胀的感觉立刻从下身往周身每一处骨缝里钻探……
女人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眼神骇然的颤抖着,感受着阴道内恐怖害人的扩张感。
与此同时老王也在感受身下丽人紧凑窄小的过分的嫩屄,如此滚烫且紧致,紧紧包裹住的肉鲍,勒的鸡巴密不透风,舒爽从下体直冲天灵盖,他不自觉的昂起头,情不自禁的怪叫一声。
老王侧身后入着女人,一手用力托起女人白腻丝滑的丝袜大腿,把女人的腿用力拉的膝盖几乎顶到她肩膀的位置,死死按耐住狂暴轰入的冲动,毕竟孕妇要照顾。
后腰缓缓抽送,小腹每次都微微撞击在她白皙的肥臀上——肉棒自下向上每次送入都保留很长一截,单是外面这一截的长度,就比得上苏荷前夫勃起九公分的长度了!
即便如此,鹅蛋大的龟头仍旧死死蹂躏阴道最深处,龟头轻轻拍打着此前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骚屄芯子。
随着老王的动作,轻缓有力的“菇滋菇滋”声在两人交合处响起,后臀被老王小腹拍击的细微“啪啪”声,延绵不绝的保持着稳定节奏在卧室回荡。
最痛苦的时候苏荷昏厥过去了,这会儿感觉到的虽然还有痛苦,但同时,史无前例的强烈性快感,寸寸犁着她的头皮,她感觉魂儿都要从头顶钻出来了,已经完全不能思考。
“噗”的一声,面对老王巨根的杂鱼小穴,毫无征兆的潮喷出大量淡白色的浓稠阴精,苏荷死死咬着银牙竭力憋住声音,额头和脖颈的青筋肉眼可见的蜿蜒蠕动着,可见她处在多么极端的绝顶潮吹中。
越是这样,这个女人能忍住不尖叫哭嚎,只是惨厉的闷哼着,无声的泪流满面,就越让人佩服她的意志力。
老王对潮吹司空见惯,体贴的他,或者说早先来过两发的他冲动也没那么强烈,所以忍住了继续抽送的冲动,让怀里的女人缓过高潮后的不应期。
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让苏荷一时间只以为在做梦,因为这种完全脱离现实不讲逻辑的官能狂潮,只有在根本不被现实的物理规则束缚的梦里才能实现……
也正是这份强烈到深深凿刻在大脑里的极限生理刺激,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这绝不是梦。
梅开二度,老王继续缓慢操弄。
女人就再度陷入只有梦中才能实现的极致快感,只有梦中和她的幻想中,才有如此粗硬和耐久的肉棒插入自己的阴道……
得亏她占了老王以为她是孕妇司徒青的便宜,才有这般温柔小心翼翼的伺候,让她的初体验好的此生难忘。
求而不得的骚动酝酿了几个月,魂牵梦绕的幻想变成现实,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只能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只想要干爹这般温柔的伺候自己到天荒地老……
干爹绷紧腰部,提了些速度,收着力挺动腰跨,将肉棒一次次插入到她的阴道深处,点弄着她过分敏感娇嫩的子宫颈。
如此温柔,但宫颈仍旧传来阵阵轻微刺痛。
美妇身体的感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酥麻的颤抖,温柔的送入,臀尖上被小腹拍击的清脆,如胶似漆般的亲密相亲,以及“咕叽咕吼”的水声。
但随着时间过去,那种肌肤相亲之间的细腻感触,尤其是因为苏荷一颗芳心提到嗓子眼,担忧与羞喜交织一起的紧张心态,导致女人过分的紧绷,那仿佛要绞断肉龙的腔穴紧致收缩的程度,让老王越发起了疑。
苏荷死死憋住不发出一声,但随着时间过去,终于露了行藏。
阴道和直肠内不自觉地收缩,密布肉褶的腔壁开始发力挤压整条肉棒,整个龟头都被腔室嫩肉包裹吮吸,蠕动着的细肉填满了冠状沟内,而随着肉棒拔出,褶皱却又恋恋不舍的追求着肉棒,玫红色的褶皱被粗大的棱部刮擦出阴道,大量淫水也顺着肉棒的抽出而流下。
突然紧缩的内壁给享用小穴的男人带来了极大的美妙快感,开始更加卖力的抽送起肉棒,每次冲击都将自己的阳具更深入地没入小穴,品尝着她体内的热度和紧致感。
狰狞的肉棒搭配上温柔但穿透力和存在感十足的抽送,让美妇美的欲仙欲死,每次宫颈被点到,那瞳孔便颤抖着上吊,花道被一根儿臂粗的炙热铁棍贯穿,内壁黏膜被死死撑开,穴口肌肉紧锁着肉棍,仿佛贪吃的小嘴般蠕动吮吸着。
肉穴被野蛮扩张的快感席卷了苏荷的脑内,一边用敏感的腔肉感受着那根朝思暮想的肉棒傲人的硬度和尺寸,一边本能地收紧肌肉,偷偷扭动细腰配合套弄着。
快感的本能使她越发配合着抽插节奏,努力向后挺动着丝袜骚臀,口中压抑着的呻吟,但越来越明显的颤抖闷哼却怎么也止不住。
老王再迟钝也搞明白了事实,听到这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熟悉声音,老王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试图去拉下丽人头上盖着的被子,丽人却极力抗拒着。
这一切反常行为,让老王愈发笃定身下的女人不是司徒青,而是……干女儿苏荷!
怎么会是苏荷?!
老王的动作彻底僵住,梗着喉咙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
苏荷为何会睡在自己屋里?
而且还穿着小青的孕妇裙和丝袜?
与此同时,聪慧的苏荷哪能不知道自己已经露馅,哀羞的她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如果干爹此刻点出事实,她绝对要立刻马上拉开窗户,从楼上跳下去!
干爹会拔出来嘛?
这个想法使得苏荷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无助,这让她的屁股下意识的挤向身后,寻求着安全和依靠,将此前一直在体外的三分之一粗壮阴茎又吞进去一丝,她忍住屄芯子的刺痛,卑微谄媚的微微晃动着屁股,用自己的花芯为干爹滚烫的大龟头按摩着。
她这样矜持保守的良家少妇,破天荒的做出这般下流讨好,足见她进退失据到何种地步。
更让苏荷错乱无助的事情发生了,干爹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
这一下子完全戳破了她的身份!
一颗芳心大惊下,苏荷顾不得保留体面装睡,屁股再度往下后方沉去,感受那抵住屄芯子的龟头往深处开拓着,屄芯子传来强烈的扩张欲裂感,这下屄芯子的凹槽被刺得愈发凹陷,被迫紧紧裹住小半颗龟头,严丝合缝的套在了上面!
苏荷难受的目眦欲裂,却主动收紧盆腔,让肉穴吮吸蠕动着讨好棒身,那被粗暴拓宽拓长到极限的甬道,仿佛要完全记住这根粗长肉杆的所有细节,完全变成锁住之物形状的倒模……
“小……小荷?”老王还没有领会女人的意思,只是被套的鸡巴爽到怪声轻唤。
没有回应,老王便再度尝试去掀开被子,可露在被子外的两条腿都汗湿到隐隐湿透了裤袜,女人却仍旧蒙着被子,坚决的不肯露头,更不肯出声。
一瞬间老王福至心灵,记起他与苏荷的父女关系,记起苏荷过去日子在夜晚十一点与他形成默契的穿搭展示……
“小青?”
那已经羞得没地方藏的女人,死死蒙着被子,呆了一下却语气模糊的哼唧了一声,表示自己是司徒青。
“你不想醒过来,还要再睡会吗?”
干爹在耳畔低语,女人的下身立刻暗戳戳的往后耸了耸,讨好的尝试把更长部分的阳具往里套,紧绷的肉穴里全方位蠕动起来,花心也套住龟头谄媚的磨碾。
“那……你再睡会吧,我,我忙我的。”老王的声音已经干涩的吓人,显示出他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激动到何种程度。
“你可忍着点,我这次动作可能会有一点点大……”老王尬笑,虽然没做指尖宇宙的动作,但眼珠子却在顷刻间已经红的像发疯的公牛!
他可是馋了干女儿半年了!
只是后来有三个大美女环绕,这份心思也就淡了不少,但这个念头却从没断过,特别是苏荷近几个月对自己暗戳戳的种种挑逗,要是家里没有司徒青和小宝,他早就不管不顾把这个发浪骚货给干了!
管你是不是我干女儿,就是亲女儿也得先肏了再说!
苏荷内心警铃大作,但沉默着不敢出声:“……”
贝齿紧紧咬着粉唇,她的脑海浮现出无数段司徒青歇斯底里的哭喊尖叫,知道干爹要是不收着点肏自己的话,她这会儿早就丢了半条命了。
但自己已经是案板上的肉,这个情况,干爹的所有输出她都要照单全收,而且不能拆穿此刻默契的氛围。
因为她还要生活在这个家里,她不想跟干爹分开,那明面上保持父女关系至关重要。
今天,就当个美梦吧……
忽然,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房间,忐忑不安的苏荷猝不及防下,子宫仿佛挨了一拳,被撞的眼珠子隐隐往外凸,两行清泪滑落脸颊,蒙在被子下的秀丽五官拧成一团,呲牙咧嘴的尖叫出声,“齁呕呕噢噢噢——”
娇躯猛地剧烈哆嗦起来,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口被彻底撑开了一分钱硬币的大小,内里喷泄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在那埋入宫颈的硕大的龟头上。
苏荷膀胱跟着一抽,剧烈抽搐的膀胱猛地一缩,旋即骤然膨胀,膀胱内爆发的压力催动滚烫的尿液从窄小的尿道口喷出,被巨根压扁的尿道口水压十足,黄橙橙的骚尿喷射四溅!
“妈呀咿咿咿我尿了——呜呜,被戳的憋不住尿了呜呜……呕嘶嘶芯子,屄芯子也坏掉了,爸我好疼呜呜……”苏荷胀的脸发紫,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失语,崩溃的在被子里闷声哭喊。
“闺女这么大咋还尿床了……你是醒了嘛?”老王侧身后入着,与身前的丽人赤身裸体的前胸贴后背,龟头舒服的在被扩张开肉洞的宫颈肉套里蹭了蹭,一手托起苏荷的一条大腿,让女人保持公狗撒尿的姿势,欣赏着沉浸在高潮+失禁的痉挛肉体。
“呜呜……没,没醒,不醒还要睡!”苏荷的声音如同被仍进冰窖里似得剧烈颤抖,这颤声听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头皮发麻,忍不住勃起化身禽兽。
“那你是谁?”
“呜呜……我是司徒青!”羞愤欲绝的苏荷执拗的尖叫。
“那你喊我爸?”
“司徒青……不是,我也喊过你爸爸呀……爸,我要睡了你别和我说话……呜……”
“你睡得着啊……还有,你到底要尿多长时间……”
膀胱失控的苏荷哆嗦着也不知道会尿多久,内心颤抖着尖叫“那你倒是别给我把尿啊!!”只是羞愤欲绝的她再也不肯出声,一边排着尿一边跟干爹交流了这几句,已经用光了她的所有勇气。
她咬着嘴唇憋住哭抽了般的颤抖抽噎声,被干爹强制保持着公狗撒尿的姿势,一条丝袜大长腿被举在空中,青筋毕露的脚背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像要抽筋了般想要往脚心里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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