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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云谲波诡(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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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哼了一声,撇撇嘴道:“装模做样。”三人进屋,林夫人吩咐使女上茶。

李逍遥趁乱向她偷瞄了不知几千百眼,但觉不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这位丈母娘都称得上容光绝世,娇媚入骨,教人恨不能含一口水,囫囵吞下肚去。

直到大家分别落座,这才不得不收回目光,向四面打量。

客厅一角放了张琴桌,上摆瑶琴、香炉,炉中青烟袅袅,香气喷鼻,不知焚的甚么香料。

当中墙壁之上悬着一幅水墨人物,画的是嫦娥奔月,上题"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晴天夜夜心" 的名句。

李逍遥见那画中嫦娥肤光灿发,措画远山,极是娇婉动人,眉目间又隐含幽怨,似乎带了三分林夫人的风致,不禁暗叹:“都说嫦娥是古往今来第一美人,可是依我之见,只怕较老子这位丈母娘就差得远了。”西首墙上挂了一幅小楷的斗方,录着一首绝句:“耿耿疏星几点明,银河时有片云行。凭栏坐听谯楼鼓,数到连敲第五声。”东面亦是一幅斗方:“飒飒西风吹破棂,萧萧秋草满空庭。月光穿漏飞檐角,照见莓苔半壁青。”字体娟秀清丽,可是墨痕惨淡,意境阴森,竟然全无人气。

李逍遥一见之下,一阵寒意从背脊上直透下来,脸上登时色变。

林夫人看他神情,知他心中所想,轻叹一声,说道:“李少侠,这几句诗是我闲来无事,胡乱涂写的,教你见笑了。”

李逍遥道:“小侄斗大的字识不得一箩,伯母你这样说,分明是在骂我了。只是我瞧这几句诗,似乎……似乎有些……”

林夫人接口道:“这诗的意境太也萧索,是不是?”

李逍遥连连点头。

林夫人眼望窗外,出了好一会儿神,突然叹了口气,幽幽地道:“说起来早在十五年前,我……我就已是死了。这诗是死人所作,唉,哪还会有半点生气了?”

李逍遥听她莫名其妙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好接口,两眼直望向林月如,神色大为尴尬。

林月如倒似见惯不怪,脸上并无丝毫异色,走过去倚着林夫人坐了,将头靠在她肩上,嗔道:“妈,你又来了。好端端的,说甚么死呀活的?人家教你骂他,可没教你同他品诗论赋。此人不学无术,一望便知,你这不是对牛弹琴么?”

李逍遥脸上大有愠色,当着林夫人的面,不敢反唇相讥,只得讪讪的一笑。林夫人皱了皱眉,道:“如儿,不许胡闹。”

林月如冲李逍遥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满脸都是得意之色。

林夫人道:“听说李少侠是杭州人氏?这次到苏州来,是专为比武招亲么?”

李逍遥摇摇头,道:“小侄也是偶然间路过此地,只因先前同林姑娘有些误会,想要上台分说明白,不想却弄成这样。”

林夫人道:“嗯,适才也听拙夫说起,李少侠同如儿早几日便见过面了。如儿这丫头最是争强好胜,这件事多半是她不对,你别见怪。”

李逍遥连道不敢,看了林月如一眼,心说:“你爹爹妈妈知书明理,甚么事情都懂,真不知怎会生出你这样的怪物。”

林月如见他眼神古怪,晓得他肚子里定无好话,气得叫道:“妈,你……你瞧他现下这副怪样,哼,多半又在暗中得意了。呸,呸,呸,真是气死人了!”

林夫人掩嘴一笑,黛眉轻蹙,看着李逍遥缓缓摇首,似乎对这个刁蛮女儿也无可奈何。

她脸上原本愁云淡淡,颇有忧色,可是这一笑之间,登时云开月霁,说不出的清雅妩媚,道不尽的风致嫣然。

李逍遥霎时间意酣魂醉,如步云端,只盼这一刻能久久留住,就这样同她相对,坐上一生一世,那便心满意足,再无他求了。

只可惜人生不如意者十常八九,从来愈是消魂时刻,时辰都愈是过得如飞一般。

仅仅再坐了片刻,林夫人便起身说道:“李少侠,这几日我身体欠佳,不堪久坐,教如儿陪你说会儿话罢。我这就失陪了。”

李逍遥一阵失望,道:“是。小侄告退。”短短五个字说完,只觉喉咙干涩,自己话语中的沮丧、难舍之意,只怕连聋子也听得出的。

林夫人盈盈一笑,摆了摆手,款款向后堂走去。

林月如叫道:“妈,你等等我。”对李逍遥道:“你在这里坐一坐,我片刻即回。”不等他答言,也自起身追入。

李逍遥目不转瞬,望着林夫人的背影,只盼她能再回转身来,哪怕只是向自己望上一眼也好。可是林夫人曼妙的身形渐行渐远,终于没有回头。

李逍遥怅然若失,在厅中枯坐良久,只听脚步声响,林月如满面春风走了出来。

李逍遥想起她刁蛮的样子,心头登时起了一阵烦恶,起身说道:“林姑娘,你娘见也见过了,先前的话我再说一遍,那日城外之事,全是我的不好……”一句话尚未说完,门外有人轻声唤道:“小姐,小姐,姑爷在这里么?”

林月如眉眼含笑,低声道:“你晓得自己不好就行,这事以后慢慢再说……”一面说话,一面掀帘而出。

李逍遥心道:“这丫头是铁了心要同我装一辈子傻啦。”

无奈之下,跟随而出。见院里站着一人,正是先前见过的小丫鬟春桃。

林月如叱道:“啐,甚么姑爷?难听死了!不许你乱说!”

春桃不解“姑爷”二字有何难听之处,看了看李逍遥,笑嘻嘻地道:“是,是李少侠。”顿了一顿,又道:“老爷吩咐,请姑……请李少侠这就去饭厅相见。”

林月如板着脸道:“晓得了。”打发她去了,二人随后离开。

林月如道:“听见啦?唉,我爹妈眼光不济,辨不出好人坏人,你这样欺负人家,反倒请你吃饭,真是没天理了。”

李逍遥也懒得理她,一路上只是胡思乱想:“我那丈母娘怎不同去?她不用吃饭么?倘是她进了饭厅,只须眼光这么轻轻一转,他妈的,大伙儿饭也不用吃啦,吞口水也尽吞得饱了。”又想:“唉,如此说来,我那丈人林天南这些年也不容易,只怕连饱饭都难得吃上一顿。不过倘是换了老子,能娶到这般如花似玉的老婆,嘿嘿,便是给饿成了人干,那也心甘情愿、心满意足。”

将到前院,林月如见到人来人往,突然心下害羞起来,唤过一名家丁替李逍遥引路,自己却转回南院,陪赵灵儿用饭去了。

李逍遥进得饭厅,见已摆下了三桌酒席,林天南居中而坐,余人高高矮矮,既有须发皆白的老者,又有神情悍勇的少年,总计约莫二三十人。

只是看来看去,刘晋元却不在其中,想来他本该一同赴宴,却因心中不乐,并未到场。

林天南满面春风,替李逍遥引见来客。

在座都是些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李逍遥一时之间也记不住那许多名字。

席间众人谈笑甚欢,纷纷向林天南敬酒,恭喜他得了位乘龙快婿。

李逍遥心神不属,匆匆吃饱了饭,只推头痛,不待散席便回房去了。

看看已近掌灯时分,李逍遥以头枕臂,平卧在床,思量前事,越想心中越是烦乱。

当下取出李三思所遗的手卷,随手翻看。

他闲来无事时,曾读过这手卷前面数页,知道记的是一门“飞龙探云手”的功夫,这时随意后翻,见某一页上赫然写道:“贼是小人,智过君子;偷窃小术,可以喻大。是故小人胜君子,小术证大道……”这几句话看似颠倒是非,强词夺理,可是李逍遥反复吟味,却深以为然。

再看下去,见书中所记甚杂,除了那“飞龙探云手”,另外还录有诸般扒窃、偷盗手法,以及江湖上种种险恶门径、诡诈伎俩。

大至瞒天过海、偷梁换柱之术,小到闷香迷药、绊索机关,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李逍遥读了数页,觉得颇有些意思,不知不觉忘了时辰。

待到一部手卷看完,天已大黑。

心道:“老子这就出去碰碰运气,看能否寻到水灵珠的线索。”熄灭灯烛,背负长剑钻出房来。

当晚无月,天际白光黯黯,小星隐现。

李逍遥四下看了看,并无一人,心想:“先去我丈母娘那里瞧瞧去。”展开轻功,沿着庄内小径一路潜行,向南而去。

他自睹林夫人娇容,心中一直念念不忘,只盼能再见一面,虽明知那水灵珠难同林夫人扯上关系,可是兀自自宽道:“林天南内功精深,我若贸然前去窥探,只怕难逃他耳目。林月如这丫头十五年前才只四、五岁,又是个没心没肺的角色,谅也不会晓得水灵珠的下落。我那美貌丈母娘瞧着有些古怪,先去探她底细,那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可不算见色起意。”

林夫人别院位于大宅西南,所处甚是荒僻。

李逍遥惟恐撞见巡夜的庄丁,专拣树丛、假山等处钻行。

行至半途,忽见前方小路上两条人影一晃,跟着翳然而没。

李逍遥心念一动,闪入路边树丛。

过了片刻,脚步声近切,只听赵灵儿的声音说道:“……这有甚么希奇?师父教过的,我自然都记得,倘若师父没教,那便不会了。”又听刘晋元的声音道:“如此说来,赵姑娘果然文武双全,真教小生愧煞。”

李逍遥心道:“灵儿这丫头近来很是勤快,天都这般晚了,还在这儿同书呆子切磋甚么文武之道,教人好生佩服。”

赵灵儿道:“话也不是这么说。刘公子你读的是圣贤之书,学的是济世经纶之术。我的医术再精,一生又医得几人?怎比得上你胸怀天下,治国安邦……”说着话,慢慢走过李逍遥藏身的树丛,一路向北行去。

来到小径拐弯之处,忽听“啊哟”一声,一个女子的声音道:“该死,该死!是表少爷……跟表少奶奶。我们天黑没留神,撞上了两位,可实在对不住了。”语声清脆急促,有如爆豆。

李逍遥在树丛间偷偷探看,见两名小婢手提灯笼、食盒,对着二人连连行礼赔罪。

赵灵儿听她唤自己做“表少奶奶”,“啊”的一声,顿时脸红过耳,双手连摆,道:“你说甚么?我……我可不是……”

二婢笑嘻嘻看着赵灵儿,并不做声。

待二人去了,这才继续南行。

走到李逍遥身畔,一人低声说道:“玉翠姐,我从前常听人说起,表少爷喜欢咱们大小姐,向老爷千求万求,想要娶大小姐为妻,可是老爷一直不肯。现下看来,表少爷早就有了少奶奶,原来他们都是胡说八道。我瞧这位少奶奶生得挺美,可不比咱们小姐差哪。”

那名叫玉翠的小婢道:“你听谁说表少爷娶了少奶奶?这位姑娘是不是表少奶奶,可还说不准罢?”

先前说话的小婢道:“瞧这样子,还不是早晚的事了?”

玉翠笑骂道:“死丫头,你倒懂得!甚么时候你也……”

两人咭咭格格笑了几声,渐行渐远,后面的话便听不清了。

李逍遥只听得一句,便不由得心中怦然而动,暗想:“灵儿昨晚同那书呆子共度了一宿,今日两个人却又混在一处,这不是眼看就要日久生情了?那刁蛮丫头老子是死也不娶的,就怕将来鸡飞蛋打,连灵儿也教旁人拐了去,那可大大的不妙。”当下顾不得再理林夫人之事,跃出树丛,潜地里跟在二人身后,打算看个究竟。

刘晋元同赵灵儿静静走了片刻,心中回想那小婢的话,谁都没好意思开口。

岑寂良久,赵灵儿忽然停住脚步,红着脸道:“刘公子,你……你方才却怎不开口?”

刘晋元听她语气隐含责备,早明其意,只觉面上一阵发烧,却不知应该如何作答。

他不惯装傻,只有默不做声。

赵灵儿等了一会,不听他说话,又道:“方才那小妹妹误会我是甚么表少奶奶,你怎不向她分说?人家……啐,人家几时做过甚么表少奶奶了?”说完这话,自己也忍不住好笑。

刘晋元道:“是,是。我……我一时忘记了。”

赵灵儿嗔道:“瞧不出,你的记性倒差。”

刘晋元偷眼看去,见她嘴角含笑,笑容里意味悠长,知她并非真怒,当即壮着胆子握住她手掌。

赵灵儿轻轻一挣,发觉他握得甚紧,也就不再强拗,狠狠掐了他一把,以为薄惩。

刘晋元几天下来,给她迷得神魂颠倒,这时自然痛在手上,喜在心里,咧了咧嘴,暗道:“只要能同你一起说话、散步,莫说只是掐上一掐,便是立时杀我的头,我刘晋元也心甘情愿。”侧头看到她笑靥如花,风情万种的样子,刹那间全身一阵热血上涌,忍不住伸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道:“赵姑娘,咱们……你……你愿不愿做……做……”他鼓足勇气,想说"愿不愿做我刘晋元的妻子" ,可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了。

赵灵儿自然心如明镜,红着脸不敢接口。

刘晋元期期艾艾地道:“适才她两个的话,你都听见了。你……你愿不愿做……做她们的表少奶奶?”

赵灵儿双睫低垂,高耸的胸脯不住起伏,仍是不答。

刘晋元又道:“赵姑娘,我一颗心原本都系在表妹身上,这事你也已尽晓。可是姨丈他老人家一意孤行,硬要将表妹许配给李兄,只怕我再无半点机会。现下你……你若肯点头应允,我愿意娶你做刘家的媳妇。”

李逍遥只听得心头怦怦而跳,不禁又惊又怒:“这书呆子实在可恶,居然老起了脸皮同我换亲!老子脑壳又没坏掉,一个娇滴滴的美灵儿,干么要换你那又丑又凶的表妹了?假如老子拿了一颗臭鸭蛋,他妈的来换你的白馒头,你倒说说肯是不肯?”想到刘晋元性情温厚,家境亦足,自己这穷光蛋果然难与匹敌。

在赵灵儿看来,究竟哪个是白馒头,哪个是臭鸭蛋,只怕是秃子头上的跳蚤,用不着多说。

赵灵儿慢慢松脱刘晋元的手,一言不发地向前行去。身后两个男子,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步疾,一个步缓,心境却是一般的惴惴不安。

行不多久,赵灵儿转身站定。

刘晋元快步赶上,赵灵儿复又拉住他手,柔声说道:“刘公子,先前有一件事……是我不好,对你撒了谎。现下我讲出实情,你会不会怪我?”

刘晋元满腹狐疑,先是点点头,复又摇了摇头。

赵灵儿道:“刘公子,逍遥哥其实是……是我的丈夫,先前对你说是我的表哥,那是句玩笑话,你……你现下知道了,可别生气。”

刘晋元大吃一惊,道:“甚么?你……你说李兄……”

赵灵儿心下甚感歉疚,轻轻点了点头。

刘晋元向她瞪视半晌,见她果然不似说谎的样子,可是兀自不敢相信。

赵灵儿拉着刘晋元的手,一面走,一面将前事细细说了。

李逍遥虽在暗中,却也听得不禁脸红。

赵灵儿又道:“刘公子,我们苗家女子于男女之事,看得不似你汉人那般要紧,交欢燕好,只是寻常之事。我所以肯同你……同你……那也是因为心里喜欢,可是说到婚嫁,我既已嫁了逍遥哥,便势不能再做你的妻子。你……你别怪我。”

刘晋元只觉心乱如麻。

沉默良久,才道:“唉,不管是月如表妹,还是你赵姑娘,总之是我刘晋元缘浅分薄,怨不得旁人。姑娘待我甚厚,我过了这些天神仙般的日子,心里只有感激不尽,又怎敢复有他念?”

赵灵儿给他说得心头一热,停下脚步,凝目向他望去。

二人视线相交,刘晋元再也把持不定,一把揽住她纤腰,低头向那微张的樱唇吻去。

赵灵儿嘤咛一声,只觉双颊似火,烧得自己天旋地转,转念之间,嘴唇已给他紧紧封住。

李逍遥听见两人对话,心中一时宽慰,一时羞惭,一时嫉妒,那滋味古怪已极,却又当真不足为外人道了。

两个人拥吻良久,刘晋元放开赵灵儿,在她耳畔轻轻说了句甚么。

赵灵儿羞道:“你要死了,这里人来人往,怎能……怎能……”

李逍遥知是刘晋元淫念难忍,在向赵灵儿求欢,忍不住醋意大发,暗暗骂道:“他妈的,这王八蛋日里娶不到林月如,还在一通寻死觅活,谁知才过了短短半日,便全忘了他那亲亲好表妹了。呸,呸,呸,狼心狗肺,甚么东西!”

只听刘晋元道:“这里不行,那么我们回房里去。”

赵灵儿道:“这里是你表妹家,倘若教人知道……”

刘晋元道:“你我不说,旁人怎会晓得?”

赵灵儿略一犹豫,红着脸道:“真拿你没法子。不过现下你可要老老实实陪人家散步,这件事情……咱们回去再说。”

刘晋元大喜,拉住她欢声道:“是,是,小生遵命!”伸手向北一指,道:“那里过去不远,便是姨丈家的马厩,养了几十匹好马。如妹自小便爱骑马,我两个时常过去玩耍,咱们这就过去瞧瞧。”

赵灵儿没骑过马,原本十分好奇,可是听他提起林月如,登时愀然不乐,淡淡地道:“你们表兄妹青梅竹马,自幼相伴,这次回来,原是该故地重游的。只可惜陪你的是我这丑丫头,不是你那好如妹。”

刘晋元微微一怔,叹道:“如妹眼看就要大喜,唉,多半也无暇记起我这表哥了。”言下之意,颇为怅惘。

赵灵儿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折而向北。

走了没多久,鼻中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异味。

刘晋元指着前面一所小院道:“就是这里了。”

进得院来,见迎面一溜三间矮房,东西各有两排马厩,打扫得甚是洁净。刘晋元见马厩里空空如也,奇道:“咦,怎的一匹马也无?”

走到矮房门前,一面打门,一面叫了几声,却是无人应答。试着推了推,那门应手而开。

刘晋元道:“屋里没人,进去歇歇。”迈步进房。

赵灵儿心道:“才走了这一小段路,哪里就会累了?不知他又在想甚么了。”脸上一红,道:“这里有甚么好坐?你再不出来,我……我可要一个人回去啦。”叫了几声,刘晋元不答。

赵灵儿无奈,只得跟着进去。

屋子里黑洞洞的,有些怕人。刘晋元慢慢摸到桌上的火折,点燃蜡烛,坐在炕沿之上,自言自语道:“奇怪,往常这里总有人的。”

赵灵儿生恐给人撞见,扯扯刘晋元的衣袖,道:“好了,坐也坐了,这就回去罢。”

刘晋元不答,手腕一翻,顺势握住她手。

二人目光相交,赵灵儿见他眼中淫光凛凛,饱含情欲,不由得一阵害羞,颤声道:“不……不成的……”

刘晋元抓得更紧,突然之间双臂用力,将她扯入怀中。

赵灵儿奋力挣扎,急道:“呀,不可以,不可以!你……你快放手,这里会给人看到。”

刘晋元哪肯放手?张口向她樱唇吻去。赵灵儿嘴里呜呜有声,撑拒了几下,终于身子一软,滚倒在炕上。

李逍遥听见屋内动静,心中怦怦乱跳,摸到窗外,捅破窗纸向内窥看。

只见房中烛光幽暗,二人并头而卧,拥吻正酣。

刘晋元右臂平伸,曲肱相抱,赵灵儿双手环住他颈子,仰面承欢,啧啧之声不绝于耳。

李逍遥看得欲念勃发,突然之间甚感好笑:“老子自从娶了灵儿,这门‘破窗钻洞’的功夫眼见大有长进。如今放眼天下,只怕已是无人能敌。”

这般吻了半晌,忽听“啪”的一声,赵灵儿打开刘晋元的手,一骨碌坐起身来。

刘晋元故作不解道:“怎么?”

赵灵儿双颊晕红,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晋元,道:“你……你解人家裙子做甚么?”

刘晋元道:“灵……灵儿姑娘,我……我想……”

李逍遥听得有气,心下暗骂:“你想个鬼!你奶奶的,这书呆子倒老实不客气,' 灵儿' 、' 灵儿' ,叫得好不顺口!当老子是甚么了?”

赵灵儿道:“说好回去和你……和你……怎的这会儿又要撒赖?”

刘晋元满脸通红,想来已是欲火中烧。

支吾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拉着赵灵儿的手,赖着不肯起身。

僵持片刻,赵灵儿道:“总之人家不可以和你在这里……说过了不行,就是不行。”慢慢俯下身子,凑近刘晋元耳旁,柔声说道:“好老公,你不肯听话,人家今后可再不替你射精啦。”

刘晋元浑身一震,给她这声“老公”叫得热血沸腾,好一阵子才平定下来,道:“冤枉啊!小生……小生自不敢有违姑娘之言,不过这里……”伸手指了指腿间,苦着脸道:“……这里实在难以把持,只恐走到外面被人看去,有损……这个,这个,有损姑娘的清誉。”

李逍遥顺着他手势看去,见他下腹之处果然鼓鼓囊囊,隆起好大一个鼓包,虽然外袍宽大,却也尽可一望而见。

赵灵儿吃吃而笑,伸手在他裆处缓缓抚弄,道:“你啊,不晓得心里都在想些甚么。昨晚才射过许多东西出来,现下人家只是给你抱了一抱、亲了一亲,你便又生坏心,硬得这样厉害。你……哼,你一天到晚,就总想着和人家……和人家那样子,是不是?”

刘晋元死死抓住她手腕,只觉她掌心温热,五指在自己阴茎上一阵轻抚,便似受了全天下最厉害的酷刑一般,浑身血液瞬间涌到下体,欲潮澎湃,阴茎几欲炸开,忍不住便要呻吟出声。

赵灵儿樱唇微张,吹气如兰,贴着他脸庞向下滑动,慢慢封住他的嘴,轻嘘一声,道:“别做声……”

李逍遥伏在窗外,两眼紧盯着赵灵儿,几乎一瞬也不瞬。

但见她指掌交替,如抚瑶琴,当真灵巧至极,刘晋元的阴茎给她抚弄得越挺越高,有如锥处囊中,直欲脱颖而出。

李逍遥感同身受,下面不知何时也已坚硬如铁。窗里窗外,两个男人,两条阴茎,境况虽然大有不同,腹内却是一般心思。

过得良久,赵灵儿气喘吁吁地挣开刘晋元嘴唇,微嗔道:“怎么样,这样总好些了罢?”

刘晋元不答。

蓦地里只听赵灵儿惊呼一声,连声道:“别……别……啊,你别……”伸手捉住他手腕,阻止他向下摸去。

二人头颈相贴,刘晋元闻见她醉人的口脂香气,头脑中更是晕得厉害,喘着粗气道:“赵姑娘,我……我……我忍不得了……”翻身坐起,将头抵住赵灵儿身子,便去扯她裙带。

赵灵儿又羞又怕,奋力拉住衣衫,叫道:“啊,你快放手……不可以在这里,绝对不可以……”

李逍遥见赵灵儿娇躯无力,双颊泛红,知她多半也已情动,耳听得房内悉悉索索,二人搂抱、撑拒之声大作,心下不禁又酸又怒:“灵儿这死丫头也是没用至极。你拿嘴教他‘不可以’,这王八蛋又非太监,怎会如此听话?他奶奶的,你若当真‘不可以’,怎不点了他穴道?怎不重重赏他一记耳光?瞧瞧管不管用?”

房内不闻耳光响亮,却传出赵灵儿吃吃的笑声。刘晋元满脸通红,袍襟大敞,长裤褪至膝下,露着光光的下身。

赵灵儿倚在他肩头,一面把玩他硬挺的阴茎,一面腻声说道:“好老公,你这里生得太……太大了些,就像我们吃的萝卜一样,人家每次见了,心里都有些怕呢。”

李逍遥给她气得险些大叫:“老子不在身边,‘老公’叫得好甜!呸,呸,呸!真不知羞。你想要吃萝卜么?老子这里倒也带有一根,不知你肯不肯赏脸?”

刘晋元欲火如焚,哑声道:“我们快些行事,不会给人撞见,你别怕。”伸手过去,又要解她裙带。

赵灵儿手臂一挥,轻轻格开,羞道:“你做甚么?”

刘晋元一愣,道:“灵儿姑娘,我们……我们……”

赵灵儿哼了一声,道:“你这个人看起来老实,其实坏得很,一天到晚总想在人家身体里面射精,人家可不能随便答应。”

刘晋元急道:“从前是我太过性急,这一次……这一次决计不会。”

赵灵儿道:“你昨晚也曾赌咒发誓,说甚么‘决计不会射在里面’,后来却又怎样?人家虽然叫了你一声‘老公’,却是逍遥哥的妻子,并非你的老婆,怎能任你随意在身体里面射精,怀上你的……你的……”说到这里,脸上微微一红,住口不说。

刘晋元道:“那依姑娘的意思,又该当如何?”

赵灵儿道:“你自己快些射出来,成不成?”叹了口气,低声道:“刘公子,你对我一片诚心,我怎会不知?可是这会儿人家心里怕得很,咱们两个在这里……若是给人撞见,人家……人家可要羞死了。”

刘晋元奇道:“你不帮我,我……我自己如何射得出?”

赵灵儿啐道:“人家怎会晓得?你们……你们男人只要射精出来,用手用脚,那还……还不是一样了?”

刘晋元见她推三阻四,只是不允,心下不由失望,沉着脸不语。

赵灵儿见他生气,扑哧一笑,道:“好啦,真是小孩子脾气……人家答应你,只要不插进去,最多还像以前那样,用……用嘴替你弄出来……”眼见刘晋元阴茎胀硬,有如铁棒,突然间想起一事,心下甚觉好笑,道:“玉人何处教吹箫……刘公子,你去问问杜牧老先生,这玉人究竟说的是你啊,还是我呢?”不等他回答,俯下身去,伸手握住他阴茎。

刘晋元望着她娇艳的脸庞,心中一荡,不由得呆了。

赵灵儿将他阴茎扳到唇畔,轻轻一吻,喃喃地道:“刘公子,你的阳具……好大,人家不晓得吃不吃得下?”

刘晋元要害给她拿住,全身一震,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李逍遥听她如此说,心下大是不以为然:“这丫头何时也学会了装腔作势?昨晚上明明已吃过十七八回,又说甚么‘不晓得吃不吃得下’了?”

此刻刘晋元的阴茎如擎天一柱,高高挺立,李逍遥在窗外亦看得分明:但见它通体黝黑,粗如儿臂,形态狰狞凶恶,与主人俊朗的相貌甚不相配。

龟头虽给包皮裹住了大半,难以得窥全豹,可是仅凭所露的半截,也可看出大得异乎寻常。

两颗鸽蛋般的卵蛋累累垂垂悬在棒底,紧密坚实,褶皱纵横,想来其中贮满了精液。

赵灵儿心如鹿跳,慢慢分开唇瓣,将阴茎前端含住。

刘晋元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赵灵儿捉住他卵袋,将内中的卵蛋滑来滚去,玩弄不休,嘴里含含糊糊地道:“这个东西最为可恶,表面上看着没甚么,其实满肚子坏水,动不动就想在人家身体里射精。人家每次才替它射完,它便又赶着生出更多坏水,总不肯停下一刻。唔,它既然这样顽皮,人家可就没法子啦,只好同它比上一比,看谁更厉害些?”

一阵喃喃细语过后,赵灵儿媚眼如丝,望着刘晋元,吐出阴茎,伸指滑动包皮,露出油亮的龟头。

刘晋元给她言语挑逗得全身血脉贲张,又不敢大叫出声,只憋得面红耳赤。

赵灵儿嘴角含笑,扳过阴茎,在脸上挨挨擦擦,却不肯含入。

刘晋元忍无可忍,阴茎上挺,哀求道:“灵儿姑娘,你……快啊……”

赵灵儿耸耸鼻子,将樱唇嘟起,轻轻贴在龟头之上。

刘晋元连连吸气,下身愈加上挺,显是难过已极。

赵灵儿这才扑哧一笑,伸出粉舌在他龟头上灵巧地划了个圈子,手指缓缓捋动,娇躯下俯,那半截阴茎便即没入口中。

李逍遥看得心跳不已,眼见刘晋元片刻之下,便已美得呻吟出声,暗想此刻若换做自己给赵灵儿这般衔住,她那小嘴里温润湿滑,绵软无匹,阴茎进退逢迎,曲尽其妙,自是无限畅美。

只可惜自己身在墙外,这等艳福却无论如何也难以消受了。

赵灵儿吞吐良久,力尽气竭,波的一声吐出龟头,喘息道:“不……不成啦,你这人赖皮得紧,怎么人家弄来弄去,总也射不出啊。”

刘晋元见此时已是渐入佳境,若再提甚么要求,赵灵儿想必不至峻拒,当下大着胆子道:“灵儿姑娘,你的……你的那里,能不能也……也给小生看看?说不定小生一见之下,便射得出了,也未可知。”

赵灵儿哼的一声,红着脸道:“想也别想。”

刘晋元碰了个钉子,自觉老大没趣,转过脸去,讪讪地望向一旁。

静了片刻,只听赵灵儿啪的一声,在他胸前轻拍一掌,道:“刘公子,我瞧你是成心捣乱。你千方百计要人家答应和你……和你……啐,这不是乘人之危、占人家便宜么?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刘晋元吓了一跳,坐起身来,望着她结结巴巴地道:“赵姑娘,这……这话却又从何说起?小生万无此意,你……你不肯答应,那也不用大动肝火。小生给你赔罪……再不然我不看你啦,只给你看我,总不算占你便宜罢?”

赵灵儿嗔目道:“你那根东西奇形怪状,又蠢又粗,人家好稀罕看么?”说罢“扑哧”一笑,娇羞无限。

刘晋元见她撅起了小嘴,轻嗔薄怒,虽和平日里温婉态度大不相同,却又另有一番系人心处。

知她同自己调笑,并非真怒,心中一喜,厚着脸皮揽住她纤腰,慢慢向裙下摸去。

赵灵儿这一次半推半就,并不十分抗拒,待他将摸到紧要之处,突然伸手捉住他五指,羞道:“等一等。你……你总想欺负人家,人家缠你不过,没有法子,只好由你。不过……不过你要先答应,只准和人家……绝不能射进里面……”

刘晋元听她言下之意,居然竟是允了,登时大喜过望,应声道:“是,是。小生遵命!小生遵命!”在她脸上亲了一吻,扶着她身子缓缓放倒。

赵灵儿双颊晕红,又叮嘱道:“你……就算是快要射精的时候,那也须尽力忍住,抽了出来,别像上回那般不管不顾。人家……人家怕得很,可不要怀孕。”

刘晋元喏喏连声,欣然领命。

李逍遥看到这里,只觉喉咙里又干又痒,似乎给人硬塞了一把黄土进去,直塞得胸膛里沟平谷满,再无半点空隙。

一时间心乱如麻,脑子里转来转去,就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办?怎么办?他两个奸夫淫妇,好不要脸,要在这里行好事了!”一阵衣衫声响,刘晋元猴急狼忙,脱了个精光,跟着解除赵灵儿的腰带,将她裙、裤褪下,露出雪白丰腴的下体。

正待替她除去上衣,赵灵儿突然握住他手,颤声道:“我……我不用再……再脱,你先熄了蜡烛。”

刘晋元道:“是,是。”只觉她娇躯火烫,气息急促,手掌微微发抖,显然已是情动。

当下熄灭了蜡烛,仍是拉开她衣襟,掀起内衣,挺拔的双峰登时弹将出来。星光熹微之下,两颗乳房轻摇微颤,白得耀目。

刘晋元心头剧跳,双手摸上赵灵儿的膝头,微一用力,只觉她夹得甚牢,这一下竟未能将之分开。

当下再加几分力道,终于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露出银盆似的下身。

赵灵儿一阵心慌意乱,紧咬下唇,两只手在胸前绞来绞去,不晓得该放在何处才好。

看着刘晋元全身赤裸,跪在自己大分的股间,隐秘之处突然有一道热流急冲下来,不由“啊”的叫了一声,心中大羞。

刘晋元屏住呼吸,拨开她两瓣肥美的阴唇,露出内中粉红的花瓣,只觉绵软腻滑,消魂已极。

再顺着股沟向下摸去,满手如蜜,尽是她下身湿滑的体液,忍不住欲发如潮,俯在赵灵儿耳旁低低数语,顺势压在她身上。

李逍遥心潮起伏,再也无法调匀内息,吞下一口口水,强自定了定神。

窗内的物事虽然朦胧恍惚,看不真切,可是脑海里一幅画面却出奇的清晰:两人下身光裸,紧紧相抱,赵灵儿藩篱尽撤,玉腿大分,刘晋元的凶器直据要津,粗长的阴茎正一寸一寸,缓缓推进,终于送入她温暖湿滑的阴道之中。

屋内一片春意融融。

刘晋元果然已偿所愿,身下之人玉体如酥,自己阳具陷在一条火热狭长的湿地里,四周暖肉紧夹,霎时间只觉欲仙欲死,美快异常。

他深吸了一口气,款款抽送,颤声说道:“赵……姑娘,你……你怎么样?”

赵灵儿双眼迷离,眉梢轻蹙,死死抓住他两边肩头,指甲几乎要陷进了肉里。

她只觉全身火热,便似给人抽去了筋骨一般,酸软不堪,只能由得他可恶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趋退回旋,深入浅出,哪有还半分力气回答?

刘晋元又道:“你……还舒服么。”

赵灵儿说不出话,红着脸点了下头,心道:“我今天是怎么了?亏得这里光线暗弱,辨物不清,否则给他见到这副模样,岂不羞死人了?”

又过片刻,两人颠倒情浓,畅快已极,刘晋元忍不住低声叫道:“赵姑娘,我……我不行了,你这里……又软又滑,我实在美得要死啦!"低头看见赵灵儿微张的檀口,张嘴吻住。

赵灵儿眼中柔情似水,伸臂环住他颈项,两片薄唇慢慢张开,将他舌头迎入口中。

刘晋元给她灵巧的香舌勾来挑去,一通摆布,两人唾液交流,更觉魂不附体,道:“赵姑娘,你嘴里甜得紧,又香得紧,怎么好像抹了蜜糖一般?”

赵灵儿咭的一笑,道:“我嘴里含了金蚕蛊,那是天下奇毒,又香又甜。你中了毒啦,转眼便死,还喜不喜欢?”

刘晋元叹道:“当真能同姑娘一起中毒而死,那小生也是死得其所、死而无憾、死得心满意足之至啦。”

赵灵儿笑道:“啐,臭美么。人家不会配解药?干么要陪你一起死了?”

刘晋元不语。

两人双口衔吻,下体相交,缠得密不可分,不一刻便直冲情欲巅峰。

刘晋元心中爱意喷涌,情难自控,又气喘吁吁叫道:“赵姑娘,我实在……实在爱你爱得要死,一刻也离不开啦!求你嫁给我罢,我甚么都肯答应,好不好?”

赵灵儿心中很是感动,轻轻吁了口气,捧着他的脸柔声说道:“刘公子,人家不可以做你的妻子,刚刚不是都说过了?你心里想着人家,人家也很是喜欢,可是……可是……总之,绝不能对不起逍遥哥哥。”

刘晋元道:“是,我晓得的。不过……”

赵灵儿道:“不过甚么?”

刘晋元不答。过了一会儿,突然停住动作,正色问道:“赵姑娘,你老实讲,喜不喜欢同我做这个事?”

赵灵儿啐了一口,羞道:“你说甚么疯话?也不怕丑……”

刘晋元道:“我不怕丑。我下面这样插在姑娘你的身体里,两个人灵肉相通,早已美得活不成,还怕甚么丑了?不过现在再美再好,终归有那么一天,你还是会离开我,是不是?”顿了一顿,接着说道:“自从和你相识,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若能娶得姑娘你为妻,今后两个人便可以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每日每夜抱着你赤裸的身子,同你做这样的事。我们住在一间大屋里,生许多许多孩子,我……我不给你衣服穿,我要看你的身子,随时随地同你交欢,那……那真是……赵姑娘,你答应我,我甚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做我的妻子。”

赵灵儿听他说得露骨,只觉又是欢喜,又是害羞,红着脸道:“哦,原来你这样坏!人家都说了是逍遥哥的妻子,你这样将阳具插进人家身体里,要人家替你射精,已经很是过分,现下居然又想人家做你的妻子,每天每夜给你射精,还要人家替你生许许多多小宝宝出来。那……那不是得陇望蜀么?”

刘晋元道:“怎么?难道你不喜欢?”

赵灵儿低声道:“你对人家好,人家自然是……是喜欢和你那个的了。只是……只是……”说到这里脸上一热,登时住口不说。

刘晋元道:“只是甚么?”

赵灵儿扭捏半晌,这才说道:“你还有甚么不明白?人家是逍遥哥的妻子,哪有法子再嫁你了?天下有没有一个女人嫁给两个男人的道理?你想人家帮你射精,又……又将阳具插进人家身体里面,人家都可以答应,只是……只是同你相好是一回事,做你的妻子又是一回事,两件事绝不能混为一谈。”

刘晋元沉吟不答。

过了片刻,突然说道:“现下李兄同如妹已有婚约,总是事实。你二人本为夫妻,这事姨丈不知,今后自然会有大大的麻烦。我想赵姑娘你不如暂且搬去我家,住上一段日子,李兄在这里同如妹成婚,岂不两全齐美?”

赵灵儿心道:“逍遥哥说了不会娶这位林姐姐,那就一定不会。我们不日就要启程,前往南绍,怎能到你家暂住?”当下摇了摇头。

刘晋元不由得大失所望。

借了淡淡的星光,见她清秀绝伦的脸庞红晕未消,羞态宛然,蓦地一阵淫火上冲,势不可当,大声叫道:“赵姑娘,我……我不理了!我这样爱你,你不肯嫁我,那也不妨,可是你总该答应我一件事。我要你这几晚都陪着我,我……我要每晚都压着你,在你这里面射精。”

他言出立践,当即挺枪上马,紧紧抱住了赵灵儿。

赵灵儿猝不及防,只觉他火烫的阴茎再次送入自己身体,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刘晋元蓄势多时,悍勇异常,赵灵儿给他几下弄得魂飞天外,叫道:“呀,你……你这坏人!你……你欺负人家!你欺负人家!啊,你……你……人家以后再不会上你的当,再不要替你射精……”头颈左右乱摆,已是语不成声。

李逍遥人在窗外,却如身临其境,这一段香艳的场景看将下来,只觉周身火烫,一阵阵的口干舌燥。

正在心痒难当之际,忽听得脚步声细碎,远处似乎来了甚么人。

李逍遥吃了一惊,稍一犹豫间,那步履之声愈来愈近,已是到了院外。

李逍遥再也无暇多想,赶忙伏地蹲身,疾退数步,躲入身后的马厩之中。

几乎便在同时,院外急匆匆走进一人。

星光下只见那人一袭黄衫,云鬓高挽,正是李逍遥魂牵梦系、念念不忘的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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