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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云谲波诡(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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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遥又惊又喜,心道:“啊哟,我只道自己是单相思,却原来……却原来她也看上了老子,这不是巴巴的寻过来了?”狂喜之下,几乎便要冲出去相见。

却见林夫人神情奇诡,向四下察看一番,快步走入西首的马厩。

接着伸手自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在牲口料槽之下,便即转身离开。

李逍遥见她举动异常,此行却显然并非为了自己,不禁微微有些失望。

一转念间,突然想道:“咦,她不为偷会老子,又干么三更半夜来这地方?难不成是喂马来的?嘻嘻,她放着堂堂夫人不肯做,却偏偏喜欢喂马?这可真想不到。”

林夫人脚步匆匆,行到院门左近,忽听身侧一声轻笑,闪出一个人来。

她出其不意,登时吃了一惊,站住不动。

那人几步走近,伸手往她下巴上一挑,笑道:“夫人,几日不见,可想死林威了。怎么,不进去坐坐么?”

那林威身量不高,约莫四十岁左右年纪,瞧服色就是这里喂马的马夫。

李逍遥见他笑容狎昵,举止轻浮,同林夫人的关系绝非寻常,不由得心下震惊,暗想:“原来我这丈母娘并非喜欢喂马,而是喜欢找喂马的人喂她!”仔细看了看林威,委实瞧不出此人有何出众之处,又想:“她神仙般的一个人物,怎会同这王八蛋勾三搭四、不清不楚了?他妈的,若论武功人品,老子比他强了不知多少!你如若非要偷人,不如来偷我罢。”

林夫人向后一退,哼了一声,道:“你来得倒巧。”

林威笑道:“启禀夫人,不是林威来得巧,是林威一直跟在后面保护夫人。”

林夫人脸现厌恶之色,偏过头去,微微冷笑道:“我在自己家里走动,倒要你来保护,真是笑话。”

林威道:“夫人在我心中就是神仙、菩萨,我宁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保护夫人的周全。”逼上一步,拦腰将她抱住。

李逍遥见他突施无礼,不禁心中一凛。林夫人给他抱住,只觉腰身酸软,气力全无,颤声喝道:“你……你做甚么?还不快快放手!”

林威神色自若,双臂将她紧紧圈住,顺手在高耸的胸脯上摸了一把,淫笑道:“我要做甚么,夫人你会不晓得?嘿嘿,咱们夫妻之间亲热亲热,那也不必大惊小怪罢。”

林夫人似乎不具武功,半晌挣扎不脱,心下又羞又怒,道:“谁和你是夫妻?少贫嘴了。”

林威低声笑道:“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否则夫人又为甚么肯拿银子给我?那还不是奖励我林威服侍夫人服侍得好了?”

在她脸庞上“啧”地亲了一下,这才放手。跟着走到马厩棚下,摸出那布包,几下打开,露出里面包着的物事,果然是两锭大银。

李逍遥心道:“原来我丈母娘是送银子过来,那自然是他们早就约好的。”

林威将银子在手里掂了几掂,重又包好,揣入怀中,走回林夫人身旁道:“老爷今日招婿,我们众人跑前跑后,累得半死,却一文赏钱也无,那不是太小气了?啧啧,不给赏钱,本也算不得甚么,只是大小姐生得如此美貌,胸脯既高、屁股又大,他妈的,怎的随随便便就便宜了姓李的穷小子?”

林夫人微一皱眉,叱道:“我早就说过,在我面前,不许你口出污秽之言。”

林威笑道:“啊哟,该死!该死!我只顾称赞大小姐美貌,却忘记还有夫人这美人在,真是该死!夫人美貌,在我林威心里自然是天下第一的,来,来,来,先亲一个……”捧着林夫人的脸庞,硬吻下去。

林夫人羞怒交集,却又惟恐给人听到,不敢大声喝骂,只得闭着嘴奋力撑拒。

李逍遥躲在暗中,只看得又惊又妒,恨不能冲出去一刀砍了这厮。

在他以为,那林夫人背着丈夫与人通奸,又兼吃里爬外,偷拿银子给外人,这些行径固然可鄙,却都只是小过,也还勉强可以不理。

最令人发指的,乃是她所偷之人居然是这狗贼,而非自己,那才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须重重问她一个择人不善、察人不明之罪,再罚她同自己依样偷上十七八回,方可解此心头大恨。

林夫人挣扎不脱,给林威上下其手,轻薄了半晌。

待他动作稍缓,红着脸一把将他推开,怒道:“你既拿了银子,还不去……去那妓馆花天酒地,又缠我做甚?我今天身子不适,不能……不能……”

林威道:“我林威自同夫人相好,几时又去过甚么烟花之地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看看林夫人脸色,扳过她颈子亲了一口,又道:“夫人生得如此美貌,我林威还有甚么不知足了?从今以后,便是给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再看旁的女子一眼。”

林夫人转过脸去,冷然不语。

林威等了片刻,见她不答,笑嘻嘻说道:“夫人,今日甚是凑巧,老爷分派大伙外出,采买结婚用品,马匹也都带了出去,这里决计没人。我们两个只怕有七八日不曾亲近了罢?要不要林威好好服侍你一番?”

林夫人又气又羞,涨红了脸道:“呸,哪个要你服侍?”转身便要离开。

林威淫心大起,怎肯轻易放她?

笑道:“夫人嘴里说不要,可哪一回不是教我弄得要死要活?小人身强体壮,那滋味你又不是不晓得?来,来,这院里风大,咱们进屋说去。”

林威力大,林夫人挣脱不得,给他拖着走向小屋。

李逍遥惊得脸色煞白,心道:“这王八蛋简直色胆包天!这一下倘若进了屋,岂不要撞破里面的好事?这……这可如何是好?”死死盯着林夫人的背影,心中念头疾转,一时间又哪想得出甚么可行之策?

转念间两人已来至小屋门前。

李逍遥见林威伸手便去推门,不由得一阵窒息,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却见林威的手才按上门板,便即凝住不动,跟着慢慢放下。

林夫人好生奇怪,看了林威一眼。林威拉着她蹑手蹑脚退后两步,压低声音道:“别做声,里面有人。”

林夫人吓得花容失色,只想转身便走,却给他一把拖住。

林威含笑摆了摆手,扯着她来到窗下。

林夫人见他脸上毫无惊慌之色,心下更是奇怪,却不敢多问。

二人无巧不巧,恰恰来到李逍遥先前偷窥之处,林威看见窗纸上的破洞,微微一怔,心道:“咦,怎的刚好有个窟窿在这里?”探头看了一眼,顿觉浑身血脉贲张,再不舍得移开半步。

林夫人听他鼻息渐促,心中好奇,轻轻捅了捅他后腰。林威乐呵呵让到一旁,示意她来看。

林夫人满腹狐疑,探头凑上小洞,才看了一眼,便已羞得满面通红,暗骂了一声:“无耻!”忙不迭就要走开。

林威邪念方兴,哪里肯放?

死死将她挽住。

屋内灯烛未明,不过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仍可看得十分真切,赫然有一男一女立在炕沿前交媾。

那女子上衣未脱,后襟前翻,裸着两条白腿,俯身撅臀,姿态甚是冶荡。

那男子全身尽裸,两手把定女子的纤腰,下身如捣碎米,不住地往返挺动,周而复始。

二人俱皆肌肤白皙,那女子更是腰肢纤细,雪臀滚圆,一条黝黑的阴茎贯入她两股之间,愈发显得黑白分明,惹人情动。

交欢既久,高潮渐近,屋内轻吟浅唤之声如丝如缕,不绝于耳。

林夫人心中怦怦乱跳,被林威硬拉回窗洞之前,林威又捅破一处窗纸,两人齐头并肩,向内看去。

她先时心慌意乱,并未察觉那男子乃是自己的外甥刘晋元,这时心神粗定,立时一眼认出,不由得又羞又怕。

她多日未同男人亲近,见了屋内肉香四溢的场面,只觉浑身燥热,林威的体温透衣而至,一阵阵传到身上,更教人眼花耳热,意乱情迷。

林威这厮是个色中饿鬼,惯于追香逐臭,此刻心中淫欲殊难隐忍,自不待言。

当下一面窥看,一面伸手去林夫人屁股上隔了裙裤乱摸。

林夫人身躯酸软,左闪右避,哪里避得开?

给他探进裙内,摸到湿淋淋的两股,这才发觉早已是泥泞不堪。

林威一摸之下,想起以往同她淫戏的旖旎情状,裤裆里三抖两抖,登时顶起老高。

他欲念难禁,再也按捺不住,扯着林夫人来到门前,重重在门板上拍了几下。

屋内声息一顿,接着传出一下女子短促的惊叫声。刘晋元颤声问道:“是……是谁?”

林夫人惊得脸色苍白,紧紧拉住林威的手臂,两腿发软,几乎便要坐倒在地。

李逍遥也万料不到会发生这等事,只觉全身发冷,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威沉声喝道:“他妈的,是哪个小贼趁老子不在,随便乱闯?这里是林家堡,可不是甚么荒郊野店,快些给我滚了出来,大爷饶你不死!”砰砰乓乓地打了几下大门,又道:“再不出来老子可要闯进去啦!”

刘晋元将赵灵儿按在炕前淫媾,如鱼得水,兴头正浓,不想突然之间祸从天降,本已惊得手足无措,这时听他声音粗鲁,更是心慌,两眼望着赵灵儿,一时没了主意。

赵灵儿兀自光着下身,听说那人要闯将进来,吓得连声道:“别……你别进来!别进来!”

林威笑道:“啊哟,原来是个女贼,这可更加放你不得。”大喝一声,一脚踢出。

那门本是虚掩,并未上闩,只听咣当一响,给他踢得两边洞开。

赵灵儿尖叫一声,惊恐地望着门外,抓起裤子便往脚上套去。

只是那裤子宽大蓬松,情急之下,心慌意乱,一时哪里寻得到裤口?

当真是越急越乱,忙了半晌,仍是穿它不进。

林威见赵灵儿背过了身子,忙着穿衣,下面仍是寸缕未着,丰臀雪股尽皆袒露无遗,顿时淫性大发,三步两步冲上前去,一把将裤子夺在手里,笑道:“小姑娘,急着穿衣做甚?大伙都是同道,正好一同亲近亲近。”

赵灵儿见他面貌凶恶,不敢夺回裤子,又恐给他看去春光,慌忙转到刘晋元身后藏起。

林夫人又急又怕,跟着追入,叫道:“喂,你……你别动粗!你是……晋元么?”后面一句却是对刘晋元说的。

刘晋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两腿好似筛糠一般,拼命抖个不住,这时闻听有人相唤,呆了一呆,随即认出此人正是姨母林夫人。

他脑子转得慢,又未暇多想,只当她无意中窥见自己的劣迹,心中气愤,带人前来训诫,一时竟不知是该羞愧,还是该欢喜,张了张口,没敢做声。

林威“啊哟”一声,上下打量了打量刘晋元,见他阴茎早缩成一团,半软不硬地吊在腿间,不由得笑道:“咦,你当真是表少爷。只是你老人家千金之体,怎会来这腌臜地方?小人可就搞不懂了。是了,我晓得了,你是来帮小人喂马的,对不对?”

刘晋元满面羞惭,低声道:“不……不是的,老兄取笑了。”

林威嘿嘿一笑,向林夫人招了招手。林夫人心下怔忡,慢慢走近。林威返身将屋门推闭,插好门闩,大剌剌在椅子上坐了。四人一时无语。

静了片刻,赵灵儿扯扯刘晋元的手臂,怯生生地道:“刘公子,我们……我们回房去罢。”

刘晋元喉咙里干涩难忍,吞了口口水,还未答话,只听林威干笑两声,道:“姑娘急个甚么?两位既然来了这里,不坐上一坐、喝上一杯茶,小人是万万不依的。”伸指在桌上一下一下,轻轻敲击,两只眼始终不怀好意地盯着赵灵儿,在她高耸的双峰、丰腴的大腿上转来转去,窜动不休。

赵灵儿见他虽然说得好听,却端坐不动,并无沏茶待客之意,眼光中又满是猥琐意味,忍不住心下害怕,向后退了一步,没敢接口。

刘晋元更加害怕,眼巴巴地望着林夫人,满心指望她能挺身而出,喝退恶奴,替自己解围。

林夫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双颊一阵火热,转开头去,神情甚是无奈。

林威取出火折,打了几下,点燃蜡烛。火苗突突突地闪了几闪,屋内顿时一亮。

林夫人和赵灵儿同声惊叫:“啊,别……别点灯!”

林威道:“不点灯?那又如何看清夫人同姑娘的容貌?两位生得这般俊俏,不给人多瞧上几眼,岂不是……那个,那个,暴殄天物了?哈哈,哈哈。”他心中得意,笑声甚是洪亮。

李逍遥在马厩里躲了许久,听见屋门上闩,又有笑声隐隐传出,不禁好奇心起,小心翼翼潜到窗边。

那窗纸给人一捅再捅,此时已并排破了两个小洞,大小宽窄,不差分毫,便如天生的一般,当真可说是巧夺天工。

李逍遥凑脸过去,见两洞恰在眼旁,忍不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道:“这王八蛋居然无师自通,孺子可教!老子这手独门绝技总算后继有人。”

只见刘晋元同赵灵儿神色慌张,各自护住要害。

林夫人呆立无语,不知在想些甚么。

林威笑容满面,得意洋洋,绕着桌子来回走了几转,对赵灵儿道:“我认得你。你同新姑爷一起来的,对不对?”

赵灵儿在刘晋元身后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林威两道目光仿佛练就了甚么隔墙视物的绝顶功夫,透过刘晋元的身体,不住在赵灵儿胸前腰间瞄来瞄去,终于落在她白皙的纤足之上,忍不住急急吞了口口水,这才道:“是了。听说姑爷武艺高强,我们小姐又生得花容月貌,他二人当真是天生的一对。我看姑娘你同表少爷郎才女貌,两情欢洽,也算得上是地设的一双了。只是两位方才兴头正高,却教外人搅得好事半途而废,不单是我林威,只怕就连夫人也于心不忍哪……”侧过了头,冲林夫人挤了两下眼睛,笑道:“是不是,夫人?”

林夫人转过脸去,不敢与他对视。

刘晋元壮着胆子道:“你……你想要怎样?”

林威哈哈大笑,道:“这里有床有凳,我看咱们大可以各寻各乐,联床而欢。嘿嘿,这不是两便的事么?”

赵灵儿颤声道:“不……我不能……”她心中惊悸,暗想:“这人粗鲁鄙陋,我就是再给他看上一眼,那也不能活了,更不用说同他联床……甚么的。”

林夫人知道林威阴险凶横,此番绝难善罢甘休,心中的念头转了又转,走上前来,扯扯他的衣袖,道:“你放了他们,我……我同你……”

林威佯作惊奇道:“夫人同我?夫人要同我做甚么?”

林夫人脸上飞红,道:“同……同你……睡觉……”这几个字说得声如蚊蚋,细不可闻。

刘晋元大吃一惊,叫道:“月姨!”林夫人脸上更红,低下头去。

林威大为得意,弯腰抄住林夫人的腿弯,轻轻抱起,道:“劳驾,请让一让。”

刘晋元同赵灵儿愕然避让。

林威走近炕沿,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这是何等好事?你们却又不肯,老子可他妈不客气了。”轻轻放手,林夫人嘤咛一声,滚入炕中。

赵灵儿同刘晋元面面相觑,心下又是震惊,又是不解。

过了半晌,赵灵儿听见炕上响动,微一侧头,见林威正一边揽着林夫人亲吻,一边去解她衣襟,赶忙红着脸转回头来。

刘晋元惊惧之下,亦有三分好奇,斜眼一扫,见林夫人衣襟已给林威扯得大开,兀自牢牢抓住,不肯放手。

她肌肤细嫩,颈子雪白,颈间挂了一串珍珠,颗颗滚圆,光彩流动,更映得俏脸生辉,有如瑶池仙子一般。

刘晋元一瞥之间,林威已将林夫人裤子扯下,露出白生生的两条玉腿,他吃了一惊,赶忙扭脸不看。

李逍遥躲在屋外,全身趴伏在窗台之上,看得甚为动兴。

林夫人貌如春花,曼妙的胴体虽未尽露,可是上衣外敞,下裳褪去,雪白的肌肤仍是瞧得人目眩。

林威探舌入口,捉住她香舌一阵细细吮咂,跟着分开她双腿,强探进腿缝之间,在秘处抚弄。

林夫人腰肢扭摆,口中唔唔有声,却躲不过他那双魔掌,引得一对挺拔的玉乳弹来跳去,煞是诱人。

林威同她嬉戏良久,欲火勃发,腾出一手扯脱裤子,露出硬挺的阴茎。

林夫人面红似火,想起他捅进身体那一刻欲仙欲死的滋味,更是紧紧咬住牙关,不敢低头看上一眼。

只觉他滚烫的手掌顺着腿弯直落下去,捉住自己小腿轻轻搔耙,流连甚久,痒得几乎叫出声来。

林威道:“夫人,你这双脚生得白白嫩嫩,真好像细藕一般,林威可忍不住要吃上一口啦。”

林夫人啊的一声,颤声叫道:“不……不……不要……”

林威哈哈大笑,提起她左脚,伸舌舔了下去。

刘晋元听得炕上二人调笑,惧意渐去,淫念又生,阴茎上下跳了几跳,又复变得铁一般硬,火一般热。

赵灵儿也听见林夫人口中啧啧之声,晓得她在做甚么,不由得双颊晕红,偷偷向床上一瞥。

只见林威身躯侧卧,林夫人同他头脚相抵,面向他腰间,一手搭在腿际,一手握住他阴茎,头颈起落,吞吐正欢。

林威左手托住林夫人腿弯,高高举起,露出两腿交汇处隆起的裂缝,右手伸出二指,逗弄那湿漉漉的花瓣。

林夫人腰臀不停扭动,似是颇为难耐,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两声呻吟。

这般又弄了半顿饭的工夫,林威撤身上马,将林夫人死死压住,粗长的阴茎分开两片花瓣,送入阴道深处。

林夫人长出了一口气,双手环住林威的颈项。

林威哑声道:“夫人,说老实话,我林威每次一见到你,下面就没来由地硬将起来。你这般仰着脸、劈了腿,给我插……插了进去,可教我美得不行了。”

赵灵儿同刘晋元对望一眼,脸上都是一热。

刘晋元心神荡漾,暗想:“我虽然不似他那般无耻,这句话难以启齿,可是在心里转了也不知有几十遍啦。你当真不晓得么?”

两人各怀心事,俱都低着头不做声,炕上的声响一丝丝钻入耳内,愈发的教人心烦意乱。

赵灵儿心道:“这恶人正当销魂之际,多半不暇分心,还是趁这时快些离开。”当下轻轻拾起裤子,捅了捅刘晋元,悄声道:“刘公子,咱们快走。”

刘晋元心有所想,正自呆呆出神,给她一捅,这才省悟过来。

赶忙扯过丢在一旁的衣裤,顾不得穿好,胡乱卷做一团,抓在手中。

赵灵儿看在眼里,心道:“这人呆头呆脑,当真笨得可以。”两人伸手相握,不约而同向炕上看去。

那林威当真机警无比,立时便有所察觉,哈哈一笑,翻身坐起,将林夫人推在一边,笑道:“怎么?两位看我们办事,可看得够了么?”

赵灵儿啐了一声,道:“你说得真难听,人家甚么时候又看过你了?”她来不及穿衣,兀自光着下身,只觉两腿凉飕飕的,不禁又羞又气,转向刘晋元道:“刘公子,你走不走?我可要回去啦。”

刘晋元看看林威,又看看赵灵儿,见林威满脸狞笑,心下实是有些害怕,不晓得应该如何是好。

林夫人披衣坐起,怯怯地道:“林威,你……我既已答应同你……同你……为甚么又不准他们走?”

林威见赵灵儿生得美貌,原想寻机占些便宜,怎肯就此放她走脱?喝道:“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嗖地跃下床来,张手抓向赵灵儿肩头。

赵灵儿肩头微沉,避开这一抓,右掌竖起,横切他小臂。

林威“咦”的一声,奇道:“原来你这小妞也会些功夫。”伸臂格开,抢上两步,双手直取赵灵儿高耸的乳峰,叫道:“看我的猴子夺桃。”这一下变招迅速,甚是巧妙。

赵灵儿脸上一红,叱道:“你这人好下流!”含胸避过,飞足踢他下阴。

林威出掌拍开,身形不停,仍向前冲,笑道:“我下流?你这小丫头攻我下面,还不是……啊哟!”冷不防赵灵儿中途变招,脖子上给她重重砍了一掌,痛得几乎流下泪来。

他此刻方知,眼前这小姑娘手底硬朗,实是不容小觑,摸摸颈间痛处,登时心中大怒。

他本是甘、凉一带的小贼,不单贪淫好色,更兼阴险狡诈,心狠手毒,只为得罪了官府中人,给人缉捕甚紧,这才逃到江南,隐姓埋名,投在林天南堡里做了马夫。

他本欲一待避过了风头,便行设法离开,哪知居然机缘巧合,无意中偷听到林家一桩秘事,得以拿来要挟林夫人,与他通奸。

试想林夫人何等国色?

这林威既是好色之徒,又怎肯轻易放过了她?

自此便沉醉在温柔乡里,再不思外面的天地。

说起来他的武功并没甚么了得之处,可是生性狡猾机警,五年来强奸了林夫人不知多少回,却从未传出过半点风声。

林夫人被他拿住把柄,也只有忍气吞声,任他予取予求,不敢翻脸。

再说林威二人这一交手,李逍遥顿时慌得六神无主。

赵灵儿同刘晋元勾搭,原本是意料中事,打算看过便完,谁想斜刺里冒出了一个林威,事情居然闹到这般难以收拾,那又是大出他意料之外了。

林威色胆包天,武艺却是平平,同赵灵儿过了几招,已是接连中掌,险象环生。

他平素哪里吃过这种大亏?

羞怒之下,登时野性勃发,叫道:“臭丫头,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大不了鸡飞蛋打,大伙这条烂命一起不要了罢!”奋力打出两拳,逼得赵灵儿连退数步,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把柴刀,兜头便砍。

赵灵儿见他手中刀虽非甚么奇兵宝刃,却也锋芒锐利,舞起来虎虎生威,心下不由得一阵慌乱,连连后退。

林威凶念一发,不可逆遏,飞足踢开身前的方桌,柴刀斜斜砍出。

那桌上蜡烛滚了两滚,摔得灭了,屋内立时一暗。

林威身形一路疾冲,柴刀砍空,陡然间只觉手腕一紧,给赵灵儿一把拿住。

他单臂运力,正要回夺,蓦地里对方顺势一拉一放,“噗”的一声,腹中一凉,柴刀直捅而入。

林威大吼一声,松开刀柄,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双手在空中乱抓乱舞。赵灵儿跃开一旁,只见他双眼怒睁,晃了几晃,一头栽倒不动。

三人惊得呆了,静了片刻,赵灵儿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刘晋元伸手掩住她嘴,颤声道:“禁……禁声。”

赵灵儿连连点头,竭力忍住,可是心中惊惧,泪水仍是滚滚而落。

林夫人双手不住发抖,慢慢摸到蜡烛点燃。

只见林威手脚大张,直挺挺俯趴于地,刀柄在地面上一撞,已是透背而出,鲜血汨汨,淌了满地。

李逍遥震惊之下,连吸几口凉气,呆呆地看着屋内三人。

便在此时,脚步声响起,院外居然又来了一人。

李逍遥心道:“屋漏偏遭连阴雨。林家堡流年不利,看来今天非出大乱子不可,老子如今可是黔驴技穷,再没法子好想了。”

二次躲入东首马厩,才一蹲身下去,院门外跟着便走进一人。

那人身穿青布短衣,须发皆白,却是老管家林忠。

林忠望见屋内亮光,微微一怔,轻手轻脚走到窗前,向内窥视。

他心下全无提防,见到屋里的情形,登时吃了一惊,便要张口大叫。

李逍遥早已摸至他身后,出手如电,在他哑穴上重重戳了一指。林忠只觉耳后一麻,哼也未哼一声,身子便即软倒,给李逍遥拖进了马厩。

过得片刻,屋门吱的一声拉开,刘晋元的脑袋探将出来,左右看看,又缩了进去。

接着三人分抬手脚,将林威的尸体搬出,运到房后。

刘晋元返回屋中,翻找一阵,低声叫道:“月姨,月姨!你要小甥找的铁锨、镐头,生的甚么模样?你可曾见过?”

林夫人在房后回道:“便是一个木柄,前头有个弯转的铁头了。”心想:“这孩子读书成痴,怎么连锨、镐都不认得?”

刘晋元又找了片刻,突然欢声道:“好了,这不是找到了!”左手提了一把割草的镰刀,兴冲冲奔出屋来。

李逍遥心下暗笑,听得林夫人低声埋怨刘晋元,见身后的料槽上倚着四、五把木锨,赶忙轻轻向外推了推,露出些许。

少顷,林夫人匆匆走来,一眼瞥见,道:“不是在这里了?”取了三把走开。

接着便听翻挖泥土之声响起,刘晋元嘟嘟囔囔地道:“明明说是弯转的铁头,怎么我瞧着像是木头?”

三人将林威的尸体掩埋,又返回屋内,清理地上血污,擦拭凶器。忙了半晌,累得气喘吁吁,这才收拾妥当。三人不敢停留,出屋掩门。

林夫人道:“晋元,今晚之事的原委,月姨一时三刻也说不清楚,总之……都是这奴才该死。大伙先立个誓,咱们回去之后,须得守口如瓶,免得给你姨丈知道了发脾气。”

刘晋元同赵灵儿点头应了,三人一同发过誓,匆匆离开。

院子里霎时间一片寂静。

李逍遥回想刚才凶险的一幕,只觉侥幸之极。

倘若那林威武艺高过了赵灵儿,自己势必要出手相救,那样一来,便不会发觉后来的林忠,结果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

等了半晌,见四周再无动静,当即提着林忠摸出院子。

来到一处荒僻之地,将林忠往地上一丢,低声说道:“忠叔,这可对不住了,今晚之事干系重大,只好委屈你老人家啦。”

林忠嘴里发不出声,拼命眨眼。

李逍遥抽出长剑,抵在他胸前,解开他被封的穴道。

林忠长出一口气,脸色苍白,嘴唇不住颤抖,却说不出话。

李逍遥心下犹豫,不知将他如何处置。

过了好一阵子,只见他两眼望天,口中喃喃自语道:“唉,冤孽!冤孽呵!”突然之间泪流满面。

李逍遥心中一软,收回长剑,道:“罢了!你老人家立个誓来,只要不说出今晚之事,我便饶你不死。”

林忠抹抹眼角,坐起身来,叹了口气道:“姑爷,我不怕死,你……最好一刀将我杀了。唉,原来一桩事在心里憋得久了,当真会让人疯掉。”

李逍遥听得莫名其妙,暗想:“你这老头确是疯了无疑。否则怎的突然胡言乱语起来?”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满腹的疑问,却不知从何说起。

林忠喘息片刻,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哑着嗓子道:“姑爷,我本要到马厩取些东西,不想却撞见了……唉,适才的事,你……你都瞧见了?”

李逍遥点点头。林忠长叹一声,道:“冤孽呵!真是冤孽……”

李逍遥心道:“你有甚么狗屁冤孽?老子一晚上险些戴了两顶绿帽,老婆又失手杀人,怎么,你还会冤过了我?”

林忠道:“今晚之事,老奴虽未亲见,可也能猜出个大概。唉,林家这十几年来,出了多少希奇古怪之事,也只有我一个人尽晓。姑爷,老汉今年六十六岁,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我还有几年好活?只是这些事憋在心里十五年啦,憋得人实在要发疯。你……你肯先立个誓,我便说与你知,只是这事只能你知我知,倘若由你口里再传给旁人,你就……不得好死。”

李逍遥见他神色凝重,不由得心中好奇,暗想:“不知是甚么了不得的大秘密,非要我赌咒发誓,才肯说出。莫非丈母娘对我有那么点意思,请你传话?又难道水灵珠在你这老头手里?”依言立了个誓,又想:“倘若不是秘密,我揪光你满嘴胡子。”

林忠见他应声发誓,毫不迟疑,登时面露微笑,伸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说道:“姑爷,老奴一生甚么人没见过?甚么事没经过?你……是个好人,小姐跟了你,总算有了个好的归宿。唉,我看着她自小长大,她心里面喜欢你,我看得出的……看得出的……”他这件事憋在心里足足十余年,总想找个人一吐为快,这时话到嘴边,却又犹豫起来,连说了几遍“我看得出的”,却不肯再说。

李逍遥心下焦躁,道:“是。你老人家也是好人,我一样看得出的!看得出的!”心道:“原来我是好人,怎么从前却没听人说过?”

林忠道:“姑爷,适才我来得晚,没见到林威那狗贼如何死法,也不想知道。可是这狗贼死得好!他早先不过是个混迹江湖的泼皮无赖,因为犯了案,几年前躲来这里。按说是林家收留了他,这狗贼本该知恩图报,谁想他……他无意中得知了一桩秘密,竟然以此要挟夫人,和他……和他……呸,这该死的狗贼!夫人被逼无奈,这才不得不同他做那丑事……唉,这种种的情由,实在都是为……为了小姐啊!”

“这事说起来已是十五年前,林家还在做镖局的营生,掌家的是大爷镇南。那一年……大小姐还只是个四五岁的娃娃,生得白白胖胖,别提多讨人喜欢了……”

李逍遥听他蓦然说起旧事,心中一动,暗想:“十五年前,那不是我爹陷在拜月教、皇甫大哥托镖的那一年?莫非这秘密当真跟水灵珠有关?”

林忠接着说道:“……有一天,大爷同几位把兄弟在花厅喝酒……是了,我忘记说了,大爷最爱喝酒,一喝起来便没日没夜,由晌午直喝到次日天亮,那也是常事,眼见那天也没甚么两样。天快黑的时候,我带着人在庄里巡视,大爷突然派人唤我过去回话。我不知是甚么要紧事,一路小跑来到花厅,还未进门,便听见大爷的笑声传了出来。那厅里原有四五个相熟的朋友,这时候每人脸上都像搽了人血,红得十分厉害,只怕已喝了不少的酒。他们听见脚步声响,一齐转头来看。这其中有一个人脸色苍白,坐在大爷身边,我却从未见过。大爷看见我来,很是欢喜,说道:‘啊,忠叔,你来了。’拉起那人的手,笑着说:‘忠叔,你老人家赶紧过来看看,认不认得他?’”

“"我听大爷这样说,便又细细打量那人,真的有些面熟,却实在想不起在甚么地方见过。我摇头说认不出了。大爷哈哈大笑,说道:‘这是天南啊。怎么,忠叔,你认不出他了?’我吃了一惊,这才认出他果真就是二爷天南。”

李逍遥奇道:“二爷……天南?那不就是林前辈了?”

林忠点点头,道:“是,林家这一辈有兄弟二人,大爷叫做镇南,二爷叫做天南。大爷一向跟着老爷习武,住在苏州,二爷却自幼便给送到青城派学艺,我也是十多年没见过啦。他离家之时,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现下却长得比我高出一个头,我自然认不出了。”

李逍遥想起曾听皇甫英说过,当年林家镖局的总镖头确是叫林镇南,他还有个弟弟林天南。

原来这林天南是青城派门下,十五年前才回到苏州。

当下“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林忠道:“天南二爷回家,大伙自然都很喜欢。可惜老爷、老太太过世得早,不然一家人团聚,那更是天大的喜事,只怕也……也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大爷见到二爷,喜得像得了甚么宝贝,拉着他连喝了三天酒。兄弟俩这般亲厚,我这老仆也偷偷替他们高兴。可是没过多久,我渐渐瞧出二爷心里有事,大伙都在的时候,还不大看得出,每次他一个人独坐,就总爱呆呆发愣,不知在想些甚么,脸色也不知不觉变得吓人。我……我不知怎的,有些怕见二爷,而且似乎旁人也是如此。”

“过了没多久,有一天大奶奶炖了参汤,大爷正同人喝酒,很不高兴,说参汤有甚么好喝?教我去端给二爷。我独个儿一人来到二爷住的院子,屋里却没人。我刚要端了参汤回去,突然听见院子后面有奇怪的声响。走过去一看,见不知甚么时候,那院子后面围起了一圈木栅,养了十几头恶犬,每头都有牛犊那般大,模样很是吓人。我进来的时候,二爷正在用那十几头恶犬练功,没见到我。

他……他就在木栅里跳来跳去,伸手到一头恶犬的脑瓜顶上轻轻一拍,跟着跃到一旁,再去拍另外一头,身形快得好像旋风一样。那十几头恶犬吠来吠去,追着他咬,却始终咬不到他一片衣角。我虽然不懂武功,看不出甚么名堂,可也猜到那多半是一种极高深的功夫。”

“我看见有这么多恶犬,吓得两腿发软,不敢走过去喊他,可也没力气逃开,只好傻呆呆地站着。过了约有一柱香的辰光,二爷这才飞身跃出木栅,哈哈大笑道:‘大哥,你从前事事比我顺,样样比我强,爹爹妈妈都喜欢你,讨厌我。可是这功夫你会不会?你又敢不敢教我在头顶按上一指了?’”

“我吃了一惊,心想:‘大爷明明在外面喝酒,怎会到这里来了?二爷的口气又为甚么这样不客气?’正摸不着头脑之际,木栅里有一只狗突然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四条腿抽了几抽,竟……竟然死掉了!我吓得魂飞魄散,不知出了何事,正要拼命逃走,却见那其余的十多头恶犬也纷纷尖声惨叫,倒地而死。

二爷跃进木栅,随手抓起一只死狗,‘唰’的一声扯下头皮,血淋淋地提在手上,而后眯着眼,在死狗的头骨上摸来摸去,嘴里念念有词,不晓得在说些甚么……”

李逍遥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暗暗心惊。

原来林天南的武功有两样最为霸道,天下皆知,一样剑法叫做“七绝剑气”,另一样手上的功夫就是“气剑指”了。

林天南轻轻一拍,便能震得恶犬头骨碎裂而死,这“气剑指”的威力之大,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林忠接着道:“我那时吓得浑身发抖,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二爷学的是青城派功夫,听说那青城派是名门大派,在武林中赫赫有名,怎么这功夫却如此吓人?’我这一怕得厉害,就忍不住叫出了声。二爷抬头看见是我,笑着说道:‘忠叔,原来是你老人家。你几时到的?我怎么没听到?你会武功,是不是?’眼前突然一花,不知怎的,二爷已窜到我身前,伸手捉住了我的手腕。”

“二爷生得白白净净,满脸斯文之相,好像一位白面书生,可是力气却大得惊人。是啊,我那时吓得傻了,全没想到,若是他力气不大,又怎能转眼便打死了十几头恶犬?我只觉似乎有一条烧红的火钳,狠狠烙在自己手臂之上,痛得大叫起来。我心里明白得很,我哪里会甚么武功了?多半是二爷练功太过专注,因此才未听到我的脚步声。我很想把这番话说给他听,可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一句:‘二爷,别……别杀我!别杀我!’”

他说到这里,双眼死死盯住李逍遥,目光中充满了惊惧,仿佛对面站的这人不是如今的新姑爷,而是十五年前的林天南。

李逍遥只觉毛骨悚然,打了个寒战,拍拍他肩头,宽慰道:“放心,他……他不会杀你。”

林忠定了定神,道:“……是呵,二爷的脸色虽然吓人,可是他小的时候,我亲手抱过他,他总会记得的,又怎么忍心对我下此毒手?他没做声,只是看着我笑,他……他笑的样子,我一辈子也忘不掉的……过了一会儿,二爷放开我,脸色变得铁青,不再对着我笑,可是我的手臂却也不再火烙一般的痛了。二爷喝过参汤,似乎心情好了一些,嘱咐我不要将看到的事说给外人听,尤其是……是大爷。”" 这件事过后,我心理又是害怕,又是委屈,提心吊胆地过了好几天。有一天晚上,大爷替朋友饯行,招了七八个伙伴在前院喝酒。二爷身体不适,早早便回房休息了。喝到半夜时分,大爷兴致突发,想起密窖里还藏着一坛好酒,嚷着要我去取。我来到后院大奶奶住的地方,叫了几声门,没人答应,突然呼的一声,头顶上有条黑影掠了出去,好像一只大鸟一般,定睛再看,却看不到甚么了。”

“我吓了一跳,明明不是自己眼花,怎么却又看不到那东西的去处?想起前些日子街上传说,有人在城外的涂山中发现了蛇妖,还害死两条人命,心里更是害怕,赶忙招来护院武师。我想:大爷在前院喝酒,大奶奶身子娇弱,又不会武功,她一个人睡在后院,别出了甚么意外。大伙儿闯进屋去,站在卧房门外大声叫喊。大奶奶过了半天才打开门,脸上白得没半点血色,说是刚才一直睡得很死,没听到甚么动静。可是她没留意,大伙儿也全没留意,她……她睡的床下有个东西露了出来,是一只靴子。那靴子我却认得,就是……是二爷最近脚上穿的……”

李逍遥听得不觉动容,失声道:“啊,那位大奶奶,是……是……”伸手向林夫人别院的方位一指。

林忠缓缓点头,道:“不错。”

李逍遥长叹一声,黯然无语。

林家堡在江湖上威名赫赫,林天南更是南武林盟主,地位尊崇,谁知家里却出过这般不堪的旧闻。

这林忠在林家为仆甚久,忠心无二,想来也不会编造这样离奇的故事毁谤主人。

可是不知怎的,李逍遥听他说得越多,心头的谜团便越大。

沉寂片刻,李逍遥道:“忠叔,林家镖局那位大爷林镇南,现下却去了哪里?”

林忠道:“大爷……唉,二爷回家没过多久,一天夜里,镖局子里突然来了位客人,指名要见大爷。大爷同他单独谈了一阵,第二日便说要出趟远门,临走时吩咐,家中的一切暂由二爷做主打理。可是这一走,就……就再没有回来。”

李逍遥听他之言,果然与皇甫英所说若合符节,心知这位林镇南的去向至关重要,多半与水灵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心中不由大为激动,一把攥住林忠的手腕,颤声道:“那林……林镇南走前,一定还留了甚么话的。你老人家仔细想想,可千万别有甚么遗漏。”

林忠摇头道:“姑爷,当年之事委实太过离奇,我不时就会想起,少说在脑子里转了也有几百遍,绝不会有半点遗漏。”

李逍遥眼珠乱转,心下不住盘算:“十五年前之事,林家堡多半只有林天南和林夫人晓得,我怎生想个法子,从他二人的嘴里探出些消息?”蓦地里想起一事,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道:“咦,不对,不对!照你的话,林……林大小姐岂不成了林镇南的女儿,她……她……”他接着想说:“林镇南离家之时,她少说也已四、五岁了,难道会忘了自己的亲爹是谁?”

林忠早知他意思,点点头道:“嗯,起先我对这事也百思不得其解,按说四、五岁的孩子,爹爹的模样即便忘了,也总不会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忆念。直到几年之后,有一次无意中听见夫人同二爷说话,这才晓得了原委。原来二爷在大爷失踪之后,便理所当然地成了林家的主人,他不愿小姐总是吵着找爹爹,便喂她吃了一样甚么东西……啊,是了,似乎是叫做甚么‘失魂散’的。打那以后,小姐对先前的种种事情便全然不记得了。”

“大爷一去半年,绝无音信,大伙本也焦急万分,四处去找,可是日子过得久了,心也就凉了,渐渐忘了林家曾经有过一位镇南大爷。两年以后,二爷将镖局解散,家中的下人也一个个辞退,更无人知道从前的事啦。唉,二爷他……他既是一家之主,喜欢同大奶奶住在一起,谁又能说得出甚么了?时候一长,家里慢慢都换了新人,大伙只认识如今这位林夫人,哪还记得从前的大奶奶?二爷之所以把我留下不辞,那多半还是看在我年纪大,嘴巴严,对林家又忠心耿耿的面上,否则,我……我只怕也没缘同姑爷你说这番话啦。”他想起旧事,心中伤感,怔怔地出了会神,这才接着道:“那狗贼林威,也是无意中偷听到小姐的身世,便以此来要挟夫人。夫人若是不肯同他……同他……他就要将这些事说给小姐。我原想豁出这条老命,跟他拼了,可是那狗贼会些功夫,又很是狡猾,我一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又那里拼得过他?没的给林家再惹祸事。现下好在有了姑爷你,你……你看在小姐面上,务必要将大爷找了回来,将这段不白之冤公布天下啊。”

李逍遥听他说一番话得入情入理,料想不是凭空编造,心中的震惊实是无以复加。

林天南为人恬淡,性情谦冲,在江湖上声望颇高,林夫人也是温和恭顺,美艳无伦,想不到却做出这样的事来。

那林镇南失踪前夜所见之人,十有八九便是皇甫英了,他保送水灵珠前去余杭,中途又出了甚么意外?

怎么会一去不归?

林夫人这十几年来,原来每晚陪的都是自己的小叔子,这可又是一件天下奇闻了!

他想到林夫人,不由得心中一荡,暗道:“老子这位丈母娘生得貌美如花,那是不必说了,想不到脾气竟也这般古怪。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却偏偏喜欢自降一级,真是要多希奇有多希奇。她本是林家的主母,林镇南的大夫人,偏生同小叔子不清不楚,抢着要做二夫人。待到老公失踪,终于得偿所愿,做成了二夫人,却又没了胃口,转去和林威那王八蛋勾三搭四,改做马夫的婆娘。他妈的,说不定哪天她突然有了兴致,想尝一尝自己女婿的滋味,嘿嘿,真有这等好事,可万万不能便宜了旁人。”他想着某日终于得到林夫人,两个人男欢女爱,卿卿我我的旖旎之态,不禁悠然神往。

倘若此时林天南再来逼他做女婿,只怕当场便会答应也说不准。

才欢喜了不大工夫,突然想起林月如是林夫人亲女,这位丈母娘大人便是再如何无耻,要她同自己女儿争抢丈夫,这事只怕都大违常理。

想到了这一节,又不禁丧然若失。

林忠见他呆立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忽而面露微笑,忽而咬牙切齿,那自是在筹划复仇大计,不敢贸然打搅。

等了半晌,试探着问道:“姑爷,你……这会儿心中可是已有了计较?”

李逍遥微微一怔,含糊答道:“嗯,这事当真有些棘手。这样罢,你老人家先回去休息,待我打算好了,咱们再做理会。”

林忠见他答应帮忙,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感激。

他多年心事积郁,终于向外人倾吐出来,只觉胸中畅快无比,拉着李逍遥的手拍了又拍,嘱咐几句,这才兴冲冲地去了。

李逍遥也转回住处,一路心下盘算,想不出甚么可行的法子,可以问出林镇南的下落。

他虽然机灵过人,可是毕竟阅历尚浅,遇到这种头绪繁多之事,立时便觉无处下手,没了主意。

回到房中,再也懒得去想,一觉睡到天亮。

次日起床,梳洗穿衣,用过了早饭,林天南唤他到客厅说了半日话,无非是商量结婚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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