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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青青子衿(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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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那长随过来伏侍二人起身。

刘晋元只觉头痛欲裂,似乎宿醉未消,待见了李逍遥,却见他也是形容枯槁,面无人色。

二人均是一愣,忍不住相顾而笑。

须臾门帘一挑,赵灵儿笑吟吟走了进来。

刘晋元偷眼观瞧,见她顾盼自如,神色犹昨,浑不像有心事的模样,心疑昨夜做了个香艳的绮梦。

可是喘息之际,口中似乎犹有赵灵儿口脂的甜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可万万猜不出了。

李逍遥假意问起赵灵儿昨夜睡得如何,才知她原来出门以后,自行吩咐下人收拾了一间空房,一觉睡到天亮。

用罢早饭,刘晋元力邀二人出游,李逍遥自是欣然应允。

这苏州城是刘晋元的故乡,各处风光均了若指掌,三人一路游山玩水,谈古论今,聊得甚是投机。

至晚回到下处,李逍遥悄悄对赵灵儿道:“灵儿,你昨夜扮孙猴子戏耍猪八戒,果然有趣得紧,今晚还玩不玩?”

赵灵儿霎了霎眼睛,嫣然一笑。

晚饭自然不可无酒,只是有了前晚大醉的教训,三人倒也未敢多喝。

刘晋元见他两个举止亲昵,心疑是夫妻,可是忆起昨夜之事,却又不敢妄猜了,只得吩咐替二人分别收拾客房。

待见李逍遥并无异议,更是大感惊奇。

饭后李逍遥借口宿醉未消,先去睡了。

刘晋元看了一眼赵灵儿,欲言又止。

赵灵儿微微一笑,道:“今夜又是好月,刘公子若有兴致,我见这寺院后栽得尽是梨树,咱们便去赏月观梨花,可好?”

刘晋元大喜,道:“赵姑娘有兴,小生自当奉陪。”想起昨晚醉后失礼之事,似乎与那梨花颇有干系,不禁脸上一红。

二人并肩齐行,慢慢进了后园。

此刻群星尽隐,一轮明月大如冰盘,低挂天际,身畔庭树摇风,花香袭人,景致甚是清幽。

李逍遥屏住呼吸,暗中跟随,见刘晋元一路同赵灵儿离得远远的,心下不由得暗自发笑。

待行入一条小径,花木渐渐茂盛起来。

赵灵儿借了分花拂柳之机,不住在刘晋元身上挨挨擦擦,一会儿拿屁股蹭一蹭他小腹,一会儿将前胸抵住他脊背,弄得刘晋元心痒难当。

他昨晚借了酒劲,这才壮胆做出越礼之事,这时腹中余勇匮乏,却再不敢贸然有所举动。

赵灵儿见刘晋元神色古怪,自然心知肚明,伸手一指,道:“刘公子,这朵花开得真美,劳驾你摘来给我。”

刘晋元依言将花折下,递将过来。

赵灵儿却不伸手,反仰起了脸,柔声道:“替我戴上啊。”甜甜一笑,那模样亦喜亦嗔,分明一副少女怨情郎的神色。

刘晋元心中突地一跳,微一迟疑,只得壮着胆子将那花插在她鬓旁,可是手臂一伸一缩之间,虽只短短瞬间,那手指也已几乎僵住。

李逍遥看在眼里,一时心跳如鼓,再也无法调匀呼吸。

赵灵儿若无其事转过头去,顺势拉住了刘晋元的手,说道:“刘公子,我从小便住在一座岛上,没去过什么地方。昨天听你说起‘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苏州城的风景想是极美。可是我瞧也不见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刘晋元给她拉住了手,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不由自主地想抽手出来,却终究不舍。

停了片刻,这才红着脸道:“这……这姑苏城是春秋故吴的国都,千年以下,美景其实不少。赵姑娘若能在此盘桓几日,小生自会一一详为指点。”

赵灵儿将身子挨近,道:“哦?你说说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刘晋元道:“嗯,姑苏最为有名之处,只怕便要算寒山寺了。张继的一首《枫桥夜泊》,使得寒山寺名闻天下,只可惜现下时节不合,少了一番萧索的意境。”顿了一顿,漫声吟道:“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赵灵儿撅了撅嘴道:“冬天太冷,有什么好?你念一首春天的诗句来听听。”

刘晋元心中一荡,错开眼光,道:“春景也有不少。嗯,这一首写得很是不错……‘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巷小桥多。夜市卖菱藕,春船载绮罗。遥知未眠月,相似在渔歌。’”

赵灵儿待他吟毕,想了一想,欣然道:“这诗细腻精致,最末两句意味悠长,尤其可圈可点。只是……似有些小家子气,算不得十分上乘。秋天的诗也有么?”

刘晋元沉吟未答。

赵灵儿又道:“苏州、扬州相隔不远,听说那扬州也是东南形胜之地,景物不下于苏杭。我记得唐人杜牧有一首写扬州的诗,读来很是赏心。”

刘晋元应声道:“是,杜牧一生最爱扬州,留下不少千古佳句。像什么‘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最出名的当是那首《寄韩绰》了:‘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赵灵儿掩嘴一笑,道:“你懂的倒多。不过像什么‘青楼’啦、‘薄幸’啦,似乎不是你们读书人该挂在嘴边的东西罢?”

刘晋元一时语塞,心疑她责怪自己出言轻薄,面色大是尴尬。

赵灵儿拉着他向前行了几步,又道:“玉人何处教吹箫……这玉人何指?”

刘晋元不晓得她是真的不懂,还是有意发问,迟疑了一下,道:“这玉人当是指诗人的一位好友韩绰判官。扬州是有名的花花世界,这位韩判官风流儒雅,最是多情,樊川翁在诗中调笑他,这样大好的月色,在哪里教歌妓吹箫作乐呢?”

赵灵儿“嗯”了一声,侧过头看着刘晋元,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刘晋元心里一阵发毛,停住脚步。一片晚云轻移,遮住了月光。

黑暗中只听赵灵儿低道:“我瞧刘公子也是风流儒雅,诗酒文章自不必说,那琴棋书画的四艺,想也极为高明。不知你会不会……吹……箫?”

刘晋元道:“小生不会吹箫。”

赵灵儿似乎轻轻一笑,握住他的手又紧了一紧,道:“我在家之时,却也学过吹箫。”

刘晋元再是书呆子,也晓得这个“吹箫”的意思,登时满面通红,不敢接口。

过了片刻,突然间香气大盛,怀中多了个柔软的身躯,赵灵儿已偎靠过来。

跟着耳旁一痒,赵灵儿吐气如兰,柔声道:“刘公子,你身上带着萧么?拿出来吹一曲助兴……”语音细微,几不可闻。

刘晋元浑身一震,心头突突乱跳,颤声道:“什……什么?”

赵灵儿松脱双手,顺着他胸腹间慢慢滑落,终于隔了袍、裤,握住那半硬的阴茎,道:“你昨晚为什么要强吻人家?”

刘晋元“啊”的一声,失声叫了出来,全身肌肉霎时间绷得紧紧的,给赵灵儿伸手一推,身不由己地顺势坐倒。

赵灵儿缓缓压了上去,唇瓣轻轻堵住他的嘴,娇喘微微,声如呓语:“别做声……嘻嘻,你这支萧好硬……”

刘晋元只觉天旋地转,赵灵儿的香舌在自己嘴角打了几个转,接着灵巧地顶开嘴唇,滑入口中。

这般热吻了许久,赵灵儿突然坐起身来,“咭”地一声轻笑,腻声道:“嗯,你这人喜欢穿青色衣衫,那是为什么?”

刘晋元如在梦中,喘息道:“穿……穿青衣又怎样?”硬挺的阴茎给赵灵儿握住,几乎连话也说不出了。

李逍遥伏在花树丛中,此情此景,气息不由为之一滞,阴茎也早就涨得铁硬。

只听赵灵儿道:“不怎么。我想起了《诗经》里‘青青子衿’那一句。”摸索着将他包皮捋下,露出紫红的龟头,掌心成环,缓抚数下。

刘晋元“激灵”打了个冷战,赵灵儿格格轻笑道:“你……多久没射精了?阳具硬得简直吓人。”

刘晋元臊得脸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赵灵儿解开他外罩的长袍,松脱腰带,轻轻将裤子褪至膝下。

此刻云开月霁,李逍遥远远看去,见那阴茎果然坚硬如铁,标枪般高高挺立着。

刘晋元口里“啊啊”数声,挣扎着欲待起身,却给赵灵儿当胸一推,复又躺倒。

赵灵儿一面含笑看着刘晋元,一面握住阴茎,轻启樱唇,慢慢将龟头吞入口中,含糊地道:“刘公子,人家要开始品箫了。”

刘晋元连连点头,只觉她口腔中火热湿滑,那滋味美得简直难以言表,却又不敢大叫大嚷,只得死死抓住她手臂。

赵灵儿脸上笑意愈盛,眼光柔得几欲化作一池春水,柔声道:“吹一支什么曲子才好?嗯,你……你要我含深些,还是含得浅些?”

刘晋元先是大点其头,跟着又连连摇头。

赵灵儿“扑哧”一笑,吐出嘴里的“洞箫”,笑道:“你不说话,人家怎么晓得你意思?”

刘晋元喉结滑动,吞了几口口水,哑声道:“深……深一些……”

赵灵儿依言俯下身去,衔住他火热的阴茎,深深吞入。

她身躯婀娜,娇柔玲珑,这一俯首撅臀,衣裙紧绷,登时显得曲线毕露,颇为惹火。

李逍遥躲在暗处,看不清她如何咂弄刘晋元的阴茎,只闻“啧啧”之声不绝于耳。

刘晋元浑身上下几十万个毛孔尽皆大张,鼻中不停地乱哼,过了片刻,伸手向赵灵儿腰间摸去。

赵灵儿手肘一隔,轻轻挡开。

刘晋元欲火中烧,哪肯就此放过?

当下两手齐施,慢慢解开了她裙带,将内衬的罗裤一把扯脱,雪白丰满的屁股顿时露出半截。

赵灵儿鼻子里呜呜有声,扭头一蹙眉,刚待出言苛责,却给刘晋元闪电般长驱直入,直据要津。

她身子一软,叫了一声,再也挣扎不脱,只得转而大力捋动手中的阳具,权当报复之意。

李逍遥看了半晌,再不见赵灵儿有进一步举动,每当刘晋元欲腾身而上之际,反倒扭捏闪躲,不知是何用意。

似这般又弄了片刻,忽听刘晋元“啊啊”大叫,手舞足蹈起来,想是到了紧要的关头。

李逍遥睁大双眼,凝神看去,果见刘晋元全身一抽,跟着死死抓住赵灵儿的丰臀,便要在她口中爆发出来。

赵灵儿在这电光火石般的瞬间,突然头颈后移,口唇稍开,舌尖微吐,那白浊的精液顺着舌身直上,一股股都射入嘴里去了。

刘晋元连连射出七、八股精液,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放松身躯。

赵灵儿旋即直起腰来,抿嘴笑吟吟地看着刘晋元。

李逍遥见她两腮微微隆起,想到她嘴里定已装满刘晋元的精液,再也忍耐不住,狠弄了数下,精液勃然而发,直射花间,倒似又开了一串小小的白花。

赵灵儿向刘晋元扮了个鬼脸,将精液吐在身边的花树下,接着吐了吐舌头,笑道:“瞧不出,你射得还真多。”

刘晋元束好腰带,坐起身来,脸上红意犹未褪去,嗫嚅着道:“这……这……赵姑娘取笑了……”

赵灵儿“嘻嘻”一笑,在他身边坐下来,手托两腮,定定看了他半晌,道:“你这人还真多古怪。我问你,刚才在人家吹箫之时,你的手似乎……不大老实,是不是想要插进人家身体里射精?”

刘晋元吓了一跳,连声道:“不敢,不敢。”

赵灵儿道:“我是问你想不想,可没问你敢不敢罢?”

刘晋元想了想,迟疑道:“固所愿也……”刚说了四个字出来,便见赵灵儿柳眉一竖,赶忙双手疾摆,忙不迭道:“不……不敢请尔……不敢请尔……”

赵灵儿莞尔一笑,慢慢偎进他怀里,道:“那现下你……嘻嘻,还想不想你那表妹?”

刘晋元闻言一怔,搔了搔头,不知如何作答。

赵灵儿伸手揽住他颈子,凑过去亲吻他嘴唇。

刘晋元经过多番历练,再不似先前那般笨手笨脚。

两人缠绵了片刻,赵灵儿突然将他轻轻一推,站起身来,道:“好啦,刘公子,你在这里慢慢想你那表妹罢,人家可要睡觉去啦。”摆一摆手,转身便行。

刘晋元给她弄得魂不附体,高声叫道:“赵姑娘!”

赵灵儿停住脚步,扭头道:“怎么?”

刘晋元踌躇道:“明晚……明晚……还来赏花品箫,好不好?”

李逍遥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道:“谁说这书呆子呆了?他分明也晓得占便宜么!”

赵灵儿脸上飞红,啐了一声,嗔道:“不知羞,谁同你赏花……品箫了?”快步又行。

刘晋元更似丈二的和尚一般,搓搓手,正在怅然若失之际,却见赵灵儿转身道:“明晚的事,明晚再说……”说着甜甜一笑,翩然而去。

刘晋元又独自坐了片刻,这才回到房中。

躺在床上思量今晚之事,只觉恍惚如梦,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突然之间叹了口气,喃喃地道:“《诗经》里说,‘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看来前人这话,果然有些道理。”次日用罢早饭,先游虎丘塔,午后又游了沧浪亭。

那沧浪亭清幽古朴,曲径回廊,甚是雅致。

刘晋元一通乱指乱划,口中不住念着什么“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李逍遥也听不大懂,游到中途,便觉兴味索然。

黄昏时分,又到了范公祠。那照壁高大恢弘,气象雄伟,题着不少范仲淹的诗句。刘晋元对一阕《苏幕遮》流连甚久,反复吟哦。

李逍遥好奇心起,凑过去观看,见上面写的是: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他看了几遍,一时也品不出个中滋味,只对末句:“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大为倾倒,赞道:“刘兄,这句只怕很对你老兄的胃口。”

刘晋元默然良久,又念了一阕《渔家傲》: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他知李逍遥无甚学识,是以逐字解释,跟着又讲了些范仲淹的事迹。

李逍遥听得肃然起敬,心悦诚服地对那塑像大磕其头:“这位范老爷子文武双全,尽忠报国,好比岳飞岳爷爷一般,我李逍遥跟你磕头。”当晚返回寺中,三人坐着喝茶。

李逍遥趁刘晋元出去的工夫,偷偷对赵灵儿诡笑道:“昨夜你两个赏花品箫,好不快活。……今晚还去不去?”

赵灵儿知他在调笑自己,故意一撇嘴,大声道:“去啊,怎么不去?人家还要再替他射精呢。”

李逍遥连连摆手,生恐给人听到。

没过一会儿,又“哼”地一声,道:“我瞧这书呆子八成是看上你了。”

赵灵儿冲他扮了个鬼脸,也不理会。

晚饭之时,刘晋元坐在赵灵儿对面又哼又咳,频频以目示意,赵灵儿却只做不知。

少顷,忽然抬头问道:“刘公子……还记得那句‘青青子衿’么?”

刘晋元不解何意,满脸狐疑地点点头。

李逍遥看看刘晋元,又看看赵灵儿,见一个若有所思,一个嘴角含笑,心下也是莫名其妙。

饭罢,刘晋元道:“李兄,小弟明早要去表妹家相探,不能奉陪两位了。两位尽可以随处转转,或者不如就在寺里休息一日。”

李逍遥心道:“老子在苏州城已住了三晚,只是大吃特玩,全没顾得上去寻皇甫大哥,明天正好上街打探打探。”当下客气了几句,告辞出来。

李逍遥的客房与刘晋元比邻,赵灵儿住的却是一座独院,须绕到后面花园之旁。

李逍遥见赵灵儿也紧跟着自己出来,心中大奇,低声道:“咦,你们不去赏花赏月,品茶品箫了么?”

赵灵儿红着脸道:“逍遥哥,你……你又胡说甚么了……”快步去了。

李逍遥定定地望着她背影,惊异不已。

回到房中,取出李三思所遗的手卷胡乱翻看,看了一阵,听见隔壁有人说话。

李逍遥钻出房去,摸到刘晋元窗下探看。

只见屋内一灯如豆,刘晋元眉头紧锁,两手负在身后,一面来回踱步,一面口中念念有词,念的仿佛便是晚饭时赵灵儿说的那句“青青”什么的。

李逍遥不禁哑然失笑,转身回房。

当下休息片刻,打坐练功。

练了约有一个时辰,忽听隔壁又是一声门响,似乎有人轻轻潜出房来。

李逍遥心中一动,疾忙跳下床,吹熄了灯火,扒开门缝向外窥探。

夜色溶溶,果见刘晋元鬼鬼祟祟掩好房门,快步向后院行去。

李逍遥心中好笑,暗地里紧紧跟上。只见刘晋元径直来到赵灵儿屋外,犹豫再三,这才伸手扣了几下门。

房内静了片时,传出赵灵儿的声音:“是谁?”

刘晋元赶忙压低声音,道:“是……是小生……刘晋元。”

李逍遥心下大乐,强忍着不敢笑出声来,只憋得肚皮也隐隐作痛。

赵灵儿似乎也掩嘴轻笑了几声,才道:“哦?是刘公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刘晋元微一踌躇,答道:“姑娘晚饭时约小生来见,小生自然不敢不来。”

李逍遥心里暗暗“呸”了一声,想道:“来了,来了。人家孙猴子半夜三更去见菩提老祖,是向他老人家学那七十二般变化,你这王八蛋又来学什么了?”思来想去,始终不解他何时约了赵灵儿。

赵灵儿佯作惊异之声,奇道:“咦,我几时约了你来?”

刘晋元搔搔头,道:“姑娘晚膳时不是念过‘青青子衿’那一句?小生冒昧,以为你诗中有意,这才过来相会。”原来他说的' 青青子衿' ,乃是《诗经》里《郑风。子衿》中的首句,全句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大意是说:“我一直心下有你,纵然我不去寻你,你就这般断了音信么?”那第二句:“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意思是:“我没去寻你,你自己就不能过来相会么?”

赵灵儿隐起这句,便是微有责备之意,教他不必多问,只须自行前往。

李逍遥在一旁听得再久,终也难以理解,而刘晋元熟读《诗经》,思索良久,自然便知其意。

赵灵儿忍了半天,至此再也忍耐不住,隔着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倒聪明。真不晓得你一个读书人,怎么满肚子尽是些荒唐诗句?”

刘晋元愕然无语。

那门却突然无声无息地打开,一只纤纤素手伸将出来,一把将他拉进门去。

李逍遥待门关好,忙不迭窜上前去,侧耳细听。

二人似已进到里屋,只闻轻声低语,间或有赵灵儿的笑声传出,至于所谈为何,却始终听不大清楚。

李逍遥只急得抓耳挠腮,在墙壁间一通乱抠乱摸,哪里有半点破绽?

那墙又不比船上的竹席,不能故计重施,别说是“仙女剑”,只怕便是曹孟德拿来刺董卓的七星宝剑,也难以钻个小孔出来。

李逍遥深恨那造屋的工匠,肚子里将他十八代祖宗尽皆骂了个遍,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怏怏回房。

躺在床上,脑子里兀自颠来倒去,尽是赵灵儿同刘晋元前晚在花园中旖旎的风光,阴茎足足挺了大半宿,直至睡死方罢。

次日不待天亮,李逍遥早早起身。

那长随却告知:刘晋元已出门去了。

李逍遥心里暗骂:“这书呆子,讨个老婆居然这般尽心,也不知这家伙昨晚过得如何?”信步来到赵灵儿的门外,那大门却未曾闩上。

推门而入,径直来到卧房,只见纱帐低垂,赵灵儿似未起身。

李逍遥探身将床帐掀起一角,眼光到处,耳中“嗡”的一声,顷刻间浑身鲜血上涌,阴茎登时起立如仪。

只见赵灵儿俯卧在床,一条洁净的薄丝被横搭在腰臀之际,尽露着粉弯雪股,满头青丝亦未束起,如一匹黑缎也似地散在背上。

李逍遥慢慢在床头坐下,伸手拾起枕边的一块手帕,累累的尽是精斑,凑到鼻子下一闻,隐隐有股熟悉的腥气。

赵灵儿觉察身边有人,翻了个身,一见李逍遥,那脸腾地红了,扯过丝被掩住双乳,羞道:“逍遥哥,你……你……早……”

李逍遥笑骂道:“他妈的,早什么早?我是你老公,你的身子不给我看,又给谁看了?”脱了鞋子,跳上床来,大叫一声,钻入被中。

赵灵儿给他摸得眼花耳热,格格笑个不停,连连讨饶。

李逍遥摸到她温暖湿润的秘处,不由得欲火上冲,三下五除二,脱光了里外衣服,便要腾身而上。

赵灵儿伸手捉住他的阴茎,腻声道:“逍遥哥,你做什么?”

李逍遥道:“做什么?那书呆子昨晚做什么,我便要做什么。”

赵灵儿脸上一红,道:“咦,你……你怎么晓得?”

李逍遥笑道:“山人自有神机妙算。哼,昨晚你在门里念什么‘青青的金子’,他在门外也唠叨不休,说什么‘白白’什么的。他奶奶的,你们两个好清白么?”

赵灵儿羞道:“没……也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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