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1)(2/2)
“他低声说道。
“除了打我,你还会什么?”
“感情上的事情,自己都没弄明白,还有脸来管我们的闲事吗?”
“你以为每个人恋爱,都像你和老师一样,清汤寡水的吗?”
柳二龙气喘如牛,满眼的不敢置信。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事也不能全怪到他身上。
毕竟要求他和小舞接近,也是自己的授意,希望他们能走到一起去,解脱开自己与他之间病态畸形的肉欲关系。
男女之间耳鬓厮磨,擦出点火花也不奇怪。
纵然是年少无知,到底也是小舞心甘情愿地贴上来的。
刚尝过性爱的甜美滋味,现在满脑子荷尔蒙的青少年,把持不住也很正常。
纵然有千般不合适,她拉开也就算了,何必只揪着另一个人不放呢。
说到底,他那句话说得也没错。又让他们去恋爱,结果水到渠成情难自制的时候,又跳出来横插一杠的,分明就是她自己不是吗?
但一看到他那倔强的眼神,柳二龙的火气就压不住了。
啪——
“你还有理了是吧?”
啪——
“是我多事,不该坏了你的好事是吧?”
啪——————!
“我……我管不了你了是吧?!”
柳二龙仰起手,就要再度扇下去。少年只是梗着脖子,扬起脸,不闪不避地瞪了回去。
啪——!!
两个人都突然愣在了原地。
突然间,一个身影钻入了他们之间,挡住了来不及收手的柳二龙。
柳二龙含怒而发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娇嫩的脸上,一下子便肿起了老高,飞起一连串珍珠般的泪珠子。
“"小舞?!"”
“你,你干什么?这是我和她……”
少年一把扶住被扇得有些摇晃的小舞,想把她拉到身后。
可是娇躯轻颤的小舞晃了几晃,却是顽强地站住了,抵着他手上的力道,一动不动地卡在了两人之间。
“小,小舞……我,我不是……你……”
柳二龙手足无措地把右手背到身后,像是想藏起凶器似的,局促不安地站在小舞面前。
“没,没事的,哥……”她摁住肩膀上兄长的手,回以一个鼓励的笑容。
转过头,那张小脸肿起来一半,看上去凄惨无比。
眼角的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凄婉而哀伤。
“这件事情,不怪哥,我也有份。
“小舞坚定不移地站在了柳二龙面前,娇小的身躯似乎爆发出了无穷的力量。
“柳老师,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是我主动的!”
“我……这……你,你和他……”柳二龙一时间手足无措,哑口无言。
“你……我们刚说得,你都听到了……”
“嗯……听到了。”
“那,那他……”
“是我愿意的!我相信哥,不会是那样的人!所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小舞,你走开……别挡,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现在,也包括我了。”
小舞缓缓地摇头,眼神中满是令柳二龙心碎欲绝的坚定。
“如果这件事情是错的,也不应该让他自己来承担……我也有份,让我和他一起吧。”
“你……!”
柳二龙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怎么说?
说你哥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说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说他之前被人下了媚药强忍着,结果被我碰上了,稀里糊涂地操了我一晚上的肛穴。
之后又对我念念不忘,放着你不管,偷偷跑到帐篷里来猥亵我。
就这还不算,在被粉红娘娘围攻时,他还一边占你的便宜,一边揉着我的屁股,让我在你和小刚面前高潮了?
那……那我又是什么东西?
柳二龙有心辩解,却无法开口,向她说出那个让她心碎的事实。
这个时候,她反倒还庆幸起来,庆幸自己在说出那混蛋激愤之下说出自己和他那摊子腌臜事的时候一巴掌打断了,没有让一旁没走偷听的丫头听见接下来的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柳二龙沉默了半晌,还是开口,问出了这个她都觉得有些多余的问题。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哪有什么为什么。
“就为了他……值得吗?”
“值得。”
看着柳二龙失望的双眼,小舞的身躯颤抖着,哆嗦着嘴唇,却说出了让柳二龙浑身一抖,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只是……只是害怕,怕自己以后会后悔……后悔我今天……今天没有把自己交给他。”
这个答案,却一下子让柳二龙心防破碎,泪如雨下。
“好,好。随便你们……不管了,我不管了……管不了你们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柳二龙转过身,逃也似地钻入树林当中,摇摇晃晃,跌跌撞撞。一边走,眼泪就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就在柳二龙逃走,身影没入树林当中以后,小舞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那股子忍着眼泪的倔强,支撑着她身体的脊骨,好似都随着柳二龙的离去,一同被从她的身体里抽出。
于是她便没了支撑,高挑的身子此刻却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
一双手从身后深处,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托住了她的身子。
“这样,可以了吗。”
她喃喃自语着,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空洞无比。
没有了那股精气神做支撑,她那红肿的脸,苍白的脸色,软绵绵的身体,以及沿着腮帮落下的泪水,都让她变得柔弱无比,如同一具美丽的人偶。
“这样就可以了吧……”
“啊啊,都按我说的做了呢,一字一句……做的很好哦。”
完全听不出青涩和愤怒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亲吻着她的耳垂,脸颊,阴冷的嗓音中似乎带着比夜寒还要冰冷的冷风。
似乎是某种午夜的魔法,被亲吻过的地方,火辣的浮肿便一点点消沉了下去,露出原本俏皮秀丽的脸庞。
只有泪痕,犹挂在无神的眼角处,被舌头细心品味一样的慢慢抹去。
腰间的手抚摸着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随着他下流的动作,单薄衣裙下,腹中的纹身发出淡淡的粉黑光,随着他越发大胆的动作变得越发明亮。
稍稍一按,便能感觉到少女的肌肤带着呼吸间的起伏,在自己掌下回弹,一明一暗。
于是伴随着呼吸一般的纹身,他肆意猥亵着挺拔的乳房,浑圆的腰间,丰腴的大腿,乃至于裙底最为敏感湿润之处。
她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想法,也没有迎合的意思。
比起刚才怀春羞涩,青春美丽的少女,现在的她如同人偶一般,无知无觉,被身后之人细细地把玩着每一寸曼妙之处。
“这样,她也就彻底不敢反抗了吧。
“淫神托起人偶的下巴,端详着她秀美的脸,啜饮着她的嘴唇。
“接下来只需要等就可以了。如果她放心不下,非要过来看的话,那就让她看个够也好。”
“等待,合适的时候……”
“……哥,我表现这么好,那我是不是可以要点奖励?”
“嗯?你想要什么?”
少女突然闭上眼,抱住他的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被少女突如其来的力气推到,跌倒在草地上,只感觉娇嫩的小手急切又忙乱地解开自己的衣裳,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身下的草地和温暖的呼吸同时接触着自己的肌肤,扶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一开始他还觉得有些冷,可随着光滑的肌肤坐到他身上,贴上他的肌肤时,他又觉得热,热得要命,热得口干舌燥。
一时间。林间只剩下无言的喘息,和粘稠的水声。
短暂的休憩时光总是短暂的。
当清晨的阳光照进帐篷里的时候,学生们还在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在弗兰德的催促下起身洗漱。
一想到今天依旧要在这片森林中漫无目的地游荡,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每个人的动作都不由得怠惰了几分,心情沉甸甸的。
弗兰德可不管这些。
比起这些孩子们,他们老师承担的压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到累,还轮不到这帮小年轻喊累呢。
沉着一张脸把所有人都从美梦中赶起来,看着热闹起来的营地,他坐在篝火旁,慢悠悠地呷着杯中的热水,好像在品着什么好茶一样。
吹去杯中升腾的白气时,他余光一瞟,撇到同样疲惫的玉小刚,和他身边面色苍白的柳二龙,胡子底下逐渐翘起一个戏谑又猥琐的弧度。
感受到有人注视着自己,玉小刚转过头,刚巧和弗兰德对上了眼,眼睛里浮现出探询的神色。
弗兰德的回应,则是向柳二龙撇了撇嘴,示意他一个人过来。
玉小刚看见他的意思甚为坚定,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柳二龙的怀中抽出手臂,温言安抚了几句,便和弗兰德走到一边去了。
“唉,怎么样?昨晚有没有擦出点什么火花来?”弗兰德目不斜视,死死盯着燃烧的篝火,好像里面有什么值得一个罕见的飞行系魂兽如此专注的东西似的。
可他的手肘却撞了撞身边的老伙计,用与那严肃表面绝不相符的八卦语气拷问着他。
“昨晚你们一宿没回来哎。咋的?当着我们的面不方便,喜欢打野战?”
纵使古板冷硬如玉小刚,也经不住翻了翻白眼。
“你胡说什么呢你……别给孩子们听见你这没正形的样儿。你就这么给他们以身作则啊?难怪胖子这么没心没肺,就是跟你学的吧。”
“嘿你这……那是他自己没皮没脸,跟我有什么关系?”弗兰德浑然不觉自己此时这副混不吝的模样,跟耍横的胖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义正言辞地予以否认。
本来他还想予以反击,用昨晚小三和小舞那两人偷跑出去,直到换班时才偷摸回来的事反驳他。
但他眼珠子一转,还是把这话吞下去了。
在玉小刚手底下当学生,就有够受苦了的,自己何苦给小情侣添乱呢?
小舞的模样一看就知道还是处子,他就知道小三能把持住下面,心里还是有底线的。
既然如此,自己管这么多干嘛?
他们是自己学生时要管,他们毕业了自己管不管呢?
弗兰德对这种事情一向秉持着放任自流的方针。
玉小刚很注重守贞加速修炼的事,他可不在意。
手底下一个胖子一个戴沐白,想出去玩就出去玩了,胖子第一次泻火还是他带着的呢。
难道不修炼到六十级,就不结婚生子了?
没了那层膜就真练不起来?
比起埋首于理论研究的玉小刚,弗兰德虽然学办的不咋样,但正儿八经的天才他也带过不少。
史莱克学院从前也没少收平民天才,比如马红俊和奥斯卡,他自己更是什么背景都没有,从烂泥坑里摸爬滚打练起来的。
别说守贞了,一般人家你到了岁数不结婚生子,那是真要急眼,拄着拐杖拿着刀子跟你拼命的,哪管什么修炼不修炼,阻拦的人是不是老师的。
什么先修炼到六十级,先留下个后最重要!
就算你以后要成大人物了,也得先押回村里相亲生娃,弗兰德拦都拦不住……
更别说有时候,一味的压抑可不一定就是好事。
弗兰德就见过这样的例子。
初中级魂师学院的时候还好,父母老师死死盯着,生怕行差踏错。
一升上高级魂师学院,好了,可了不得,来了大城市,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尤其是少年天才,要么是心比天高目中无人,自认自己天之骄子的;要么就是同学天才太多,反差太大一蹶不振的,整日泡吧约会,寻欢作乐。
再好的天才,一朝纵情声色,醉生梦死,那是怎么扶都扶不起来,一个学期就糟蹋得退了学的都有。
可怜家里辛辛苦苦十几年供养出来一个天才,一撒手人就废了。
于是,他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真正能修炼到那个等级的人,就算破处了也能上去,顶多耽误点时间。
你要真练不上去,你就是出家了都没用。
各人有各人缘法。
就这点破事,耽误不了什么。
你奥斯卡喜欢痴缠宁荣荣,即使有宁家家规也要往上撞,那就由得你撞。
你戴沐白喜欢泡妞泡吧就去,我眼不见心不烦,浪子回头想要挽回朱竹清,那就随便你去道歉献殷勤,我还特意激她两句让她跟你别别苗头……我甚至能给你牵牵红线,别跟我那兄弟和妹妹一样孤独终老就成。
反正我四眼猫鹰弗兰德,对这种事情向来是无所谓的。
但想了想玉小刚那几近禁欲一样的清苦生活,这话在弗兰德嗓子里转了转,还是咽了下去。
何苦呢。
以他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肯定又要对这俩人耳提面命严防死守。
以小三小舞的天赋,又耽误不了什么。
咱们是他师父,又不真是他爹——他爹都管不了这你情我愿的事,小年轻的,能听得进我们的话?
自认比不上你玉小刚的博学多识,ok教学上我万事都听你的,学校都可以给你关了,不跟你争。
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嘿嘿,没必要给你这块石头知道,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先吧。
于是,话到嘴边,弗兰德却又换了一个话题,笑嘻嘻地调侃着小老弟。
“害羞什么?都老夫老妻的了,脸皮还这么薄。我也不细打听,你就跟我说说,昨晚二龙偷偷跑出去,是不是陪你去了,啊?你们真就光聊天修炼啊?”
“你这叫不细打听啊……”
玉小刚无奈地看着弗兰德的坏笑,知道这家伙准没好事。
他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毕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说了就说了。
可他沉吟了半晌,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怎么说?
说昨天晚上我在营地不远处修炼,突然听见有动静。
沿着声音走过去,发现是身着单衣一脸污泥的柳二龙,抱着膝盖蹲在林子里哭?
自己一走过去,她就像孩子一样扑过来,紧紧抱住了自己,怎么也不撒手。
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地念叨"都是我的错”
“我好想你"诸如此类的话语。
然后我们俩就找了地方坐着,一直坐到天亮?
这……这怎么说?
玉小刚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说道。
“真没啥事……大概就是心里别扭。我陪她坐了坐。”
弗兰德撇了他一眼。
“知道人家为啥别扭还故意……你呀……”
“知道我为啥别扭还来磕碜我,你也是故意的。”
玉小刚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两个老男人捂着水杯,望着水面上升起的白汽发呆,看着它一点点冷却下去。
接下来的两天也是颗粒无收。
这次的情况甚至更差了,之前兴许还能看见零零散散的魂兽袭击队伍,现在连这些零散的对手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经常一走走一天,到处都是看不见尽头的树海。
纵然颇有自然风趣,可在怀揣心事的众人眼里,这日复一日的景象只让人看得困顿与厌倦,提不起劲来。
但很快,老师们就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大概是因为占据本地的粉红女郎族群刚被击破。
“晚餐的时候,玉小刚像着学生们解释自己这些天来的调查结果。
“一路走来,我们发现的小道,泥土中的粪便都有着粉红娘娘的大量痕迹。从这方面来看,这一片应该是它们的栖息地。由于它们长期占据了这片地域,却被我们打散了,新的族群生态尚未建立起来,外来的猎食者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片区域已经是无主之地了,所以才会出现我们在这段真空期找不到合适的对手的情况。”
“那个, 我有个问题想问。
“一旁的宁荣荣举起了手。玉小刚则点了点头,像是在课堂上回答学生问题一样。
“我记得您说过粉红女郎是食物链中较为底层的一环啊。我们走过这段区域这么大,怎么看都不像是战斗力羸弱的魂兽能占据的吧?”
“好问题。首先,如果你们还记得魂兽生态学课本,上面的第一节就说过,魂兽所占据的生存领域,其实与它们本身的实力并不一定是正相关关系。实力越强大的魂兽,或许反而需要较小的生存区域便能存活下来。越是弱小的草食魂兽,为了保证草食足够,反而需要的栖息地范围越大。一些实力较为强横,本身不是特别惧怕未知危险的魂兽,同级之间战斗方面占据上风,对栖息地的庇护作用就不会这么迫切,甚至没有固定的栖息地,而是通过在不同的区域巡回猎食,来保证自己的食物来源。虽然来自未知区域的危险更为危险,但它们本身实力,足以保证它们拥有足够的抗风险能力,让它们的游猎生活足够安稳,食物来源甚至更为丰盛——毕竟它们不用担心枯草期,没得吃了换一个地方就是了。”
“呃……”宁荣荣听到这个回答,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比如大地之王?”
“非常好,荣荣。
“玉小刚点了点头,表示嘉许。
“大地之王喷射出来的炽热火焰与火毒,正是它相比一般的魂兽更为强横之处。对于它而已,定居于此才是意外事故,估计是处于繁殖的需求,与同为蝎类魂兽的粉红娘娘结成了家庭关系。毕竟同种魂兽,它们的食物来源都差不多。而粉红娘娘更是拥有同类相食的残忍传统。对于它而已,付出的只不过是发情期时,一个有些怪异的伴侣,而得到的,却是来自强者的庇护,以及繁殖得更为强盛的族群。说不定,粉红娘娘这种弱势魂兽能活了将近三千年,就是依靠来自丈夫的庇护,以及族人提供的充足的食物来源。这种机缘巧合之下,才诞生出如此庞大的一只族群,和粉红娘娘、大地之王这两只相互成就的魂兽夫妻。”
“这也是大地之王一死,它就迫切地找上我们的原因。不仅是对失去强大个体的报复,更是要向四周的领主们展示力量,干净利落地将入侵者解决,宣告它们仍对这片土地拥有着掌控权。”
“……难道它就不能是来给丈夫复仇的吗?鲁莽地对未知的强者发动袭击,难道就很符合趋利避害的自然法则吗?”
“您这么说,好像把魂兽本身的灵性都忽略了一样。
“一个声音中途插了进来。小舞似乎是累了,低下头,声音一反常态地低沉。
“那门课的课本我也看过,通篇就是将魂兽当成野兽一样研究它们的习性……可事实证明,魂兽从来就不能被俘虏驯化,一旦失去自由,就会自爆身亡。万年以上的魂兽通常都具有不输人类的智慧,十万年魂兽甚至远比人类还要聪明。就这么傲慢地看待魂兽,岂不是有失偏颇吗?”
“傲慢是一种尊严被另一种尊严践踏的行为。至少我没有看见,在它们身上,能被我给予尊重的地方,或者有所谓的尊严可言。”
玉小刚挑了挑眉,对学生们刁钻古怪的提问,他也依旧是那副面部僵硬的模样,看不出任何波动。
“粉红娘娘这种魂兽,需要吞噬超过近百只同类才变异而来。可一但确立领袖地位,就会将有潜力超过它的个体抹杀,哪怕是自己的子女也不放过。你觉得这样的魂兽,有什么值得理解、尊敬的地方吗?它们甚至连文明都谈不上!”
“就算不拿人类的道德标准要求,魂兽族群自身,也拿不出一套所谓的普世道德,乃至文明观念,来于人类对等,又谈何交流理解可言?你把所有魂兽当作一个整体来看待,可即使是不同的魂兽族群,也遵循着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的进化观,每个族群之间的差异,甚至比人类和魂兽之间的差异还要大。偶尔有智力卓越,或者实力强劲的个体……你觉得,它们会认可这样的生物是它们的同类吗?这样的生物,怎么能被当作同等交流对待。”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门课,但是不喜欢归不喜欢,不要太天真,在学习中夹带私人情绪!身为魂师,但凡要晋级,就免不了与魂兽打交道。现在还有老师带着你,以后呢?毕业以后,你们就要自己考虑组队狩猎,获取魂环的事情。我们帮不了你一辈子。到了陷入困境的时候,再来后悔没有记住这些知识,那就悔之晚矣,明白吗!”
“……是。”
小舞被训得闷闷地回了一句。身侧,一只手伸了过来,偷偷握住了她的拳头。
玉小刚咳嗽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收回来,宣告了明天的安排。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今天好好休息。弗兰德今天出去侦察,在远离粉红女郎领地的方向上发现了一个大湖,周边有不少魂兽出没的痕迹。那里应该是不少群落公用的饮水地。我们去那里看看,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说到这,他犹豫了一下,又接着往下说道。
“……这些天大家也累了。这样吧,到地方以后,搭一个半永久的营地。我和几位老师出去调查下附近的魂兽生态。你们愿意来的就跟过来,不愿意的……就自由活动吧。”
“好!”
“真的!”
“谢谢老师!”
这下学生们一下子都兴奋起来,七嘴八舌交谈起来。
辛苦了这么久,终于能出去放风了。
那可跟着大人们一起,在森林里全神戒备可能出没的敌人,心理上是完全不一样的。
一听到放假,大家都开始兴奋起来,已经开始幻想着那片大湖的清澈风光。
玉小刚加大音量,说了几句注意安全,不要离营地太远的话,却发现底下没有一个人能听得进去,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听到这的弗兰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一笑。
不远处,柳二龙默默注视着师生们,眼神空洞,恍若一口幽深的井。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总之一夜过去后,史莱克众人就收拾好行装,一路向着湖边进发。
队伍里都是魂师,兴头又格外高昂,只走了半天路,就走到了玉小刚说的那个湖边。
一眼望去,波光粼粼,清风拂面,果然是好大一片湖,一眼望不到尽头。
不远处,还有隐约见到凶猛的身影徘徊在湖边。
往日里一见到便竞争厮杀的魂兽们,此刻却好似有着无言的默契,警惕又小心地啜饮着湖水,安宁而又祥和。
看起来,生存在这里的魂兽族群们已经达成了无言的共识。
只要发现试图污染这一片水源的存在,马上就会群起而攻之。
他们这些外来的人类,就更容易受到审视了。
就连最迟钝的胖子,也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在明里暗里的窥探中感到头皮发麻。
但好歹是达到了休息地。
大家热火朝天地搭好营地之后,就开始兴奋地讨论着休息的事情。
玉小刚咳嗽几声,向众人宣布了几条禁令之后,就挥挥手让他们自由行动了。
几位学生大声欢呼,便一哄而散,三两成群,讨论着接下来的行程。
宁荣荣号称要去踏青,搂住了朱竹清的手臂不撒手,不愿放开这免费的保镖。
戴沐白和奥斯卡心怀不甘,费了好大口舌才挤进了护卫的队伍里去。
胖子本来是想回帐篷里补觉的,被奥斯卡一拎,不情不愿地就当作掩饰,去做了僚机加电灯泡,此时正打着哈欠,碎碎念地削着几根树枝,说是要去钓鱼,今晚拿回来吃,也引起了众人的兴趣,纷纷声援。
只有小舞和小三格外不合群。
小三自称要和老师去调查魂兽生态,脱不开身。
小舞则宣布自己最近有些不太舒服,要留在帐篷里休息。
只是在众人戏谑的眼神和故作明白的起哄声中,小姑娘的薄脸皮立马红成了一片,跺跺脚钻进帐篷里面,当个把头埋起来的鹌鹑。
只留下男孩一个人承受着众人的火力,面带无奈的苦笑。
其中,胖子是无所谓的,唯独奥斯卡和戴沐白调笑间,又多出了几分微不可察的酸意。
一同行动的伙伴中,有两个人突然借故单独行动,鬼都能看得出他们之间肯定有猫腻。
但这也是人之常情。
看在两位失恋的人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既是为了同伴有了对象而感到庆幸,又为自己孑然一身的状况感到黯然。
但这些都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诸事定下,外出的众人就吵吵嚷嚷地离开了营地,一路上叽叽喳喳。
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原本热闹的营地里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冷清寥落。
过了约半个时辰左右,帐篷中钻出一个身影,牵起等候在外面的人的手,两人便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营地。
他们却没发现,身后玉小刚的目光无奈地跟随着他们,发出了一声叹息。
“怎么?不习惯?孩子总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弗兰德拍拍他的肩膀,宽慰着老伙计。
“总不能老跟着你搞研究,读书读的脑子都坏了。小三他也是太不像个年轻人了。让小舞带他四处玩玩,也是好事。”
“我倒是没这么小气。
“玉小刚摇摇头,神色间颇有些感慨。
“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小时候他就陪在我身边,既是被我照看,也帮我打打杂。这一下子又要自己干活了……突然感觉有些不习惯。”
“哈哈,这就是当爹的感悟吗?”
弗兰德大笑。
“走吧走吧,我们到处去逛逛。这附近的魂兽群落看上去还挺复杂的,要你多费心了。”
“我留在营地里吧。就我这个头,跟着你们走怕是惊动不小,有要打架的喊我一声就行。
“赵无极表示自己留守营地。而玉小刚看着面色憔悴的柳二龙,难得地踌躇了起来。
“我也留在营地里吧,就不跟你们出去了。
“反倒是柳二龙首先开了口,表示自己要留守,让还在考虑怎么说服她的玉小刚吓了一跳。柳二龙最近颇有些魂不守舍的,他也是看在眼里。原本想着魂兽狩猎带着出来散散心,可眼前这模样,却没见的有多少好转,情绪也时起时落的,很不稳定。调查魂兽生态是个细致活,带着她过去,指不定就惊走了合适的目标,让玉小刚有些发愁该怎么对待她。
但柳二龙自己提出来,却出乎了玉小刚的意料之外。玉小刚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奇怪……这感觉,居然和小三差不多。
明明她热情地贴上来的时候,自己焦头烂额地想着怎么避开她。
可现在她不黏着自己了,却又有种空落落的感觉,还真是……
玉小刚自嘲一笑,完全没把弟子和妻子的反常联系在一起。
而得到了她的回应,柳二龙目光也不再与他接触,自顾自地钻进帐篷里面了。
剩下的几个大老爷们面面相觑,各自耸肩叹气,只当是中年妇女的更年期导致的,各自忙活去了。
孩子们玩孩子们的,大人们忙大人们的,而情侣们,正轻快地穿过树荫,越过枝叶,寻找着合适的地方。
最后,他们在一片草地中间停了下来。
阳光微醺,清风和缓,芳草的清香伴随着不远处湖面的清风,凉丝丝的沁人心脾,就连草地上盛开的几朵小白花都显得那么可爱。
远远看去,只能看见一个曼妙的倩影牵着身后的男孩,像只被放生的小兔子一样围着他转来转去,晃得人眼都晕了。
突然间,她一个猛扑,直接跳到了男孩身上,让他一时稳不住身形,结果连带着女孩也惊呼着倒了下去,变成了一串滚地葫芦。
一时间,林间充斥着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但慢慢的,那些少男少女的交谈不知不觉中都消失了。树林中,只剩下零散的鸟叫虫鸣,更显得幽静。
只见女孩看着刚刚被自己玩闹着压在身下的男孩,突然才意识到少女的矜持。
蝎尾辫垂落下来,遮住女孩羞红的脸庞,发辫尾巴扫着男孩的脸颊,痒痒的。
为了反抗女孩的镇压,他一只手放在了女孩的腰身上。
直到女孩羞涩起来之后,他们才相互意识到彼此之间的暧昧。
他有心收回手,却怎么也舍不得手下起伏的腰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滑嫩温暖。
但很快他就不必担心这一点了。似是看出了他的犹豫,女孩突然有些不开心起来,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猛然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似乎是有些吓傻了,被动地承受着女孩的温柔。
樱花般的唇瓣尝起来有着甜甜的味道,带着体温的急促喘息,和少女无意识中哼出的嘤咛,让他仿佛也浑身热了起来。
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双手却无师自通地搂住了少女的腰肢。
起伏有致的身姿跨坐在他身上,大片光滑的脊背任由他驰骋,让她能从女孩的背部,腰间,一直抚摸到挺拔的峰谷。
裙摆下露出白皙的大腿肉和纯白过膝袜,裙内的风格却更引人遐想,让攀登者抚摸着被包裹起来的两瓣翘臀,弹软的手感令他流连忘返。
面对自己敏感处被侵犯的光景,女孩却只是娇媚地哼了几声权当抗议,抑或是鼓励,就继续沉迷于这甘美的深吻之中。
过了许久,女孩这才抬起头。
脸上的红晕显得她越发诱人。
她眼神迷离,还有些晕乎乎的,看样子还没从刚刚快要窒息的舌吻之中醒过来。
低头一看,发现男孩还在呆呆地盯着自己,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这才发现自己和他嘴边还挂着不愿断链的银丝,一时间羞怯难当。
“流氓~”
她毫无威慑力地哼了一声,赶紧把这点不雅的痕迹消除干净。
“叫我出来,就是为了占我便宜啊……”
男孩还能说什么的?作为得了便宜的一方,他这会要是再卖乖,真要把某人惹生气了,只得苦笑着举手投降。
“是是是,是我流氓,我下流好色,这才把你骗出来的好吧……”
“哼……你知道就好。”
女孩哼哼两声,不安地扭了扭腰,脸虽然红的要滴下水来,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反倒是男孩,被少女骑在身上,紧紧贴着,光是坐在自己胯部上的蜜臀扭了两下,他就感觉下面硬的不得了了。
“那,那我们上次说的……”
“猴急!哦,就没有别的事儿了?好不容易能和你独处,你就想着做,做那种事啊?”
“……我倒是不急。反正等其他人玩够了回来,也该出来找我们了……”
“啧,借口真多……”
小舞忸怩了一会,还是禁不住哥哥的软磨硬泡,磨磨蹭蹭地站起了身子。
把那两条长腿伸直,方能显得出这个看似娇小俏皮的姑娘身量高挑,双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
白丝本身对腿型就有着较高要求,稍有赘余就显得臃肿,可小舞穿起来却是相得益彰。
他试着伸出手碰了碰,白色的丝质布料将腿肉收紧、包裹、勾勒成完美的曲形,却也将丝袜的布料分薄、绷直、透明,隐约露出里面肌肤的红润光泽。
“别摸……痒……”
女孩此刻却羞得连那点傲娇都顾不得了。
两只手掌紧紧地握住,轻薄的裙摆却好似有千钧之重一般,让少女顿了又顿,迟了又疑,这才一点点用力,把自己的裙子对着哥哥掀了起来。
“哦……”他瞪大了双眼。
映入他眼中的,是从未有过的美景。
修长的白丝美腿,朴素的粉白内裤,还有隐约露出的光滑小腹,少女忍着羞耻别过脸去,向着异性将自己的下身展示得一览无遗。
阳光透过连衣裙的粉色布料照射在娇嫩的肌肤上,好似萦绕上了一层粉色的光晕。
无暇的纯洁胴体,在这一刻竟有着圣洁和诱惑的双重感观。
他迟疑了一下,伸出手,触摸到了包裹着少女花瓣的内裤和过膝袜之间,
“嗯………………”
光是这一下,小舞就忍不住弓起了腰,浑身颤抖。
那一具在战场上可以把人像个麻袋一样提起来摔在地上的矫健双腿,此刻却好像被这轻轻一模抽去了骨头一样,酥软得打颤。
稍凉的指尖触摸着温热的肌肤,那悚然一凉的感觉,让女孩兴奋得浑身发抖起来。
虽然眼角渗出了几滴泪珠,可他却发现,近在咫尺的绵制内裤喷出灼热的气息,竟是有了几分湿意。
“哥…………”她带着几分哭腔哀求道。
“别这样……欺负我……”
“好好好我知道了……”
随意地许下绝不可能实现的承诺,他伸出手,握住了女孩挂在腰间的内裤,缓缓地卷了下来。
一时间,小舞没有一丝杂毛的光洁小腹,和紧紧闭合的小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眼前。
小舞嘤咛一声,终于是经受不住这样慢条斯理的调戏,双手一松,两腿内夹,整个人就矮了半分,内八着勉强稳住了身形。
褪下的内裤卷成一团,挂在两腿弯上,倒像是一道绳索锁住了女孩的双腿。
裙摆落下,罩在了他的头上,显得他像个钻入裙底的变态一样。
可现在是个男人哪有管变不变态的事?
就是不是也得是了!
他就这么抚摸着小舞的大腿,两只手大拇指进入,分开,让紧闭的花苞在他眼前盛放。
粉嫩湿润的内壁在他眼前盛放,流出的浓汁带着青春期的情欲。
从未有人进去过的小径深处,贞洁最后的屏障若隐若现,仿佛奖品一样保留在最深处,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唾沫。
他从没想过年少时见过的未熟器官,如今已经发育得如此成熟,成熟到诱人可口,连最外侧的豆豆都兴奋的立起来,等待着第一次亲密接触。
他忍不住深处舌头,舔了一口。
“啊~啊啊啊~”
小舞高扬起头,仿佛触电一样发出了淫媚的哀鸣。
两只手无力地抱住了哥哥那混蛋伸进裙子的头,却怎么也站不住。
若不是那家伙眼疾手快用手托住了自己的大腿乃至臀部,自己只怕是要一屁股坐下去。
尽管这样,自己依旧是酥软得浑身无力。
坐在他手上的大腿和屁股深深陷进指间,敏感到过分的肌肤传来让自己快要死掉的电流。
悬在半空当中,没办法站直身体,却也坐不下去的空荡感,让心脏好像悬在了半空中一样。
那穿着裙子,曾经让自己感到舒服自由的感觉,随着裙摆半掀,凉风吹过,反而给自己带来了暴露出来的清凉与羞耻感,让自己颤抖着发出了丢人的哀鸣。
“不要……不要……哥……别……”
而在不远处的林中,一双眸子,正带着不明的意味,看着他们青涩荒淫的初体验。
她的视角正背对着小舞,正巧能看见她被男孩的手掀起来的后摆。
本就堪堪只能遮住大腿的裙摆,如今更是遮不住挺拔的翘臀,露出了丰腴的臀肉下缘。
随着女孩的娇躯轻颤,露出来的肌肤便时多时少,让人恨不得一把揪住这恼人的轻薄裙摆,狠狠撕开,露出这小骚货诱人的蜜桃肉臀。
特别是当这个臀部沦陷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变幻出种种淫乱的形变,那种诱惑就更强烈了。
他们真的……开始了……
她捂住了嘴,强忍着没有出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跟来了。
每次跟来,似乎都没有什么好事。
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怀疑那天晚上小舞在自己怀里哭泣的时候,自己那心脏快要裂开的疼痛只是一种幻觉,一个转瞬即逝的噩梦。
她那时是多么深刻的下定决心,要与他断绝一切关系,全力撮合小舞和他的关系,从此与他老死不相往来,她做她的忠贞师娘,他做他的孝顺弟子。
可那之后在两腿之间不停摩擦,狂乱又羞耻的快感又是这么真切;那雾中被当着丈夫的面送上绝顶的耻辱又是这么实在,让她以为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是别的谁,而不是自己。
每当那小混蛋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自己就变得手足无措,百依百顺,把那些发过誓全都丢在脑后,沉溺于尊严和肉欲的矛盾当中。
特别是,特别是当看见他把小舞抱进怀里时,胸口处那积压着的情绪,让自己不得不跳出去,打断这一切……这到底是……
猛然间,她瞳孔一缩。
因为她看见,那坏胚的手掌,不老实地在小舞的臀上游动了几把以后,竟然还不甘示弱,伸出一根食指,点进了紧闭的肛门之中。
“哦哦哦哦哦~哥那个不行哥~咕~那不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太过分了……摸那里的话……感觉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小舞骤然高亢的淫叫好似在替代她发声似的,叫的她心尖一颤。
夹紧两腿,紧缩肛门,她下意识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那小混蛋拿他那玩意捅进自己后面时,那痛苦,羞耻与快感一同迸发出来的快感……与什么东西终于被释放出来的解脱。
他竟敢,竟敢这么对小舞……
她紧咬下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想要阻止,小舞的一双泪眼却在自己脑海中闪过。
想要离开,可脚下却跟生了根一样难受。
最后,她唯一做出的举动,却是双手背在身后,揉捏指掐着自己包裹在皮衣内的丰臀。
那皮肉上的痛楚,却让她感到异样的畅快,蜜瓜一般的丰臀在皮衣内晃出阵阵肉浪,嘴里吐出了母猪一样轻声哼哼的声音。
一边偷看着远处的小情侣探索身体,偷尝禁果,她却是在一边凌虐着自己肉臀,一边却还感到……不够满足!
“哼……嗯嗯……嗯嗯~嗯~哼……”
她这个老师,竟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弟子舔阴,淫虐臀部兴奋了起来!
“唔……咝溜,咝溜……”
在柳二龙看不见的地方,小舞的裙子里面,一个红黑色的淫纹从她子宫处浮现了出来,散发着魅惑的光芒。
被义母看着,小舞似乎比平时更加兴奋呢……
李三一边舔弄着小舞的穴口和阴蒂,一边感受着着貌似纯洁的小淫兔用自己的淫肛夹着自己的手指,心里颇有些饶有趣味的想着。
几次三番击穿了柳二龙的心防,现在李三差不多能给她植入一些不易被察觉的简单想法,比如"看着自己和小舞做不准离开"之类的。
出乎意料的是,她自个儿在那边玩自己的屁股就算了,被看着的小舞却也擅自兴奋了起来。
自己添了一口小舞的阴部,发现这小妮子流的水比自己费劲儿调起兴致后还要多一些。
这倒是出乎了李三的意料之外。
这段时间,小舞对柳二龙的攻略其实是颇有些抗拒的。
以往在诺丁学院时,刚失去母亲从森林中跑出来的小舞虽说有些不情愿,但是找些同龄人来陪自己玩玩还是挺顺从的。
宁荣荣和朱竹清一个是很快就淫堕得能和她争宠了,一个是先动了手后才相处成好姐妹的。
虽然依旧有些负面情绪,但被自己好好安抚以后也就没事了。
但在柳二龙这件事上,小舞的执拗却是让他有些意外。
自己早告诉了她以后会有一个义母,她当时还对有陌生人想要取代妈妈的地位而耿耿于怀,当时还以为让她帮忙应该没多大问题。
没想到柳二龙魅力这么大,竟然能让小舞扭转印象后站在了她那一边,对自己的命令产生了抗拒。
李三事后想了想,应该是自己被关起来狂操独孤雁那半年,让小舞刻意去接近柳二龙的原因。
一个是失去母亲的女儿,一个没有后代的活寡妇,这两人的相性本来就很好。
自己一通设计,在柳二龙面前被独孤博掳走,加重了她的罪恶感。
这让自己方便接近柳二龙的同时,却也让她出于补偿心理,对小舞加倍关心了。
小舞本就是凭借着自己的命令去接近柳二龙,心中尚且还有愧意。
被柳二龙这么嘘寒问暖,马上就沦陷了下来,变得比攻略宁朱二人时更加难使唤了。
这么一通捋下来,源头竟在自己身上,弄得李三哭笑不得。
虽然他对被自己催眠完全的人拥有完全的掌控性,但出于催眠师的职业习惯,他向来不喜欢用强制性命令,能不用则不用。
他自己的喜好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带有强制性的命令对催眠师来说完全就是鸡肋,没被完全催眠时使用会触发反发应激,挣脱催眠都有可能。
即使强制执行成功了,指令结束后也会产生极大的负面情绪。
消极罢工事小,最恶劣的情况就是被指令与理智冲突,自我抑郁到疯狂,摧毁了自我意识,变成了只会呼吸的活尸,连淫堕后的奴隶都不如。
没有人照料的情况下,连屎尿都需要人照顾,除了活着以外什么都不剩下了。
早年间他就因此失手弄坏了几个颇有资质的女子,至今想起来依旧觉得可惜。
而完全催眠后却又不需要强制命令了,扭曲后的人格会在潜意识中以他为最高优先级。
无需命令,Ta自己就会去自觉维护李三本人的利益,就像宁荣荣完全淫堕前后的反差一样。
既然如此,你强制不强制命令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最重要的当然是……有什么比带着女儿寝取母亲,让这对大小肛奴一同淫堕在自己身下,这种事情更有趣的呢?
反正自诩宗师的某人是不会用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方法的,免得事后还需要安抚小舞。
一通操作以后,总算是走到了快要收尾的阶段。
凭借着背德推高柳二龙的罪恶感,提升她对玉小刚回应的预期,击破她对与小舞共事一夫的抗拒,如果说接下来说还有什么要做的,就是积攒她的欲情,将这段时间内被自己肛虐发泄出去的淫欲幽怨重新封存起来,留待最后的堕落阶段。
好在这并不难,不如说正是李三最享受的阶段。
让精神逐渐崩溃的柳二龙看着她自以为的"小三"和小舞的"纯洁"初恋、青涩的探索,正是一举多得的手段。
而自己只要一边和这只外表清纯,实则淫乱的小兔子玩乐,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发情母龙欲求不满地自慰,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就可以了。
一想到这,李三深深舔了一口小舞的下体,从腹股沟到穴口,舌尖轻轻地挑逗着勃起的阴蒂。
不出所料的,迎来了小淫兔又一阵的颤抖与淫叫。
小舞脸上的神色越发濒临崩溃。
即使柳二龙没看见,她依旧坚持着不要露出太过分的神色。
可被轻轻一舔,这样的坚持就走到了终点,摁着李三的头,她连眼角处的泪滴都带着极乐的欢愉。
“哦哦哦~别……嗯嗯~那里,那里被舔的话,嗯嗯~会忍不住的……”
“唔……唔……有股香味呢。难怪出来之前耽搁了这么久,特意洗白白等着我了吗。”
“嗯~是,是啊……知道臭哥哥不……不怀好意……先特地洗干净了……哦哦~别,别这么舔……这样,我很快就……唔~”
“难得准备这么充分,我可要好好尝尝呢。”
李三舔弄着小舞越发湿润的玉蚌。
粉红的阴缝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裂开一条缝隙,流出浓稠又温暖的汁液。
少女的体香中还带着樱花味的沐浴露味道,被体温一同烘热。
即使已经舔弄干净,用舌尖稍微挑逗一下勃起的阴蒂,小穴就会再度欢快地流出花汁,好似这具高挑的身子里有着无穷无尽的源泉,任由李三取用。
只要显露出淫纹,就代表着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被淫神神力改造,变成了有别于一般人类的形态。
基本的身材变得更加丰熟,皮肤越发光滑不必说,阴毛都会一点点褪干净,连同分泌的体液都少了特有的腥气,尝起来像是某种清淡的饮料。
根据各人的素质不同还有微妙的差距。
比如宁荣荣的皮肤更加细腻,花汁如同蜜一般浓稠甘甜;朱竹清变成了泌乳体质,连淫水也带上了淡淡的乳香;孟依然的舌头变得更加纤长灵活,下面的水却像是某种茶一样涩……诸如之类。
极端如独孤雁,就是整个人全身都被改造成了分泌媚药的体质,汗水津液淫水……原本带有的强烈毒性消解,却变成了能勾起男女情欲的淫毒,还没开始做就先自己把自己毒到发情,无力抗拒淫神的玩弄。
相比之下,小舞却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即使李三反反复复,从里到外把少女玩弄了个透,也没找出异于常人的地方。
他心有不甘,可唯一没能进入的地方,就是她至今没有人进去过的小穴,让他倍感焦躁,只能留待日后解封之时再来细细体会魅骨淫兔与其他人不同的曼妙之处。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舔弄着兴奋的阴穴,品尝着她如同蜜桃一样的汁液,亲吻着她光洁无毛的小腹,感受着子宫隔着皮肤急切的鼓动,急切地等待着来着男性的精华注入。
而少女只是发出香甜的喘息,在李三的亵玩中摇摇欲坠。
更别提远处的柳二龙了。
此刻的她已经不满足于蹂躏自己的肉臀了,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的小舞被舔到浑身打颤,高潮迭起,一边把手伸进双腿之间,反复摩擦着饥渴的小穴。
她尚且没有发现,伴随着淫神的精液射进肛门、填满嘴里,身体变得越发美艳而淫乱。
伴随着岁月带来的肌肤暗沉粗糙等毛病逐渐减少,重新变得光滑细嫩。
眼角的皱纹也变得浅薄,让朝夕相处的绛珠都暗自嘀咕老师越来越会化妆了……
如果说之前的柳二龙还是那种活寡妇,寂寞中带着幽怨,在一天天过去任由自己的身姿变得老迈又腐朽,现在的柳二龙却像是保养得当的贵妇,得到了爱情的滋润,连不经意的一回眸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风情。
就连石头似的玉小刚也有点顶不住她的攻势,只得找个借口远远避开她,晚上连帐篷都不敢进,生怕自己一个没把持住,与她真个做了夫妻。
而这份美艳,此刻却变得淫乱又放荡。
那张越发风情的妩媚俏脸上还残留着自以为是的理智,可双手一旦在小穴,甚至肛门处掠过,眼神中便发自内心露出淫贱的意味,不自觉地就开始舔弄着一对红唇。
即使隔着衣物,只需要中指在小穴外轻轻一扫,腰部就像触电似的往前一顶,淫荡地将自己的小穴,向着十几米外的男人献媚。
裆部水痕越发扩大,明明用手的话都差不多,可她身上每一处地方,都在渴求着那个男人的触摸,渴望着她的气息。
“嗯……哈啊,哈啊……”
树丛中,窥探的饥渴熟妇发出压抑的娇吟。
“哦……嗯~嗯~嗯~”
草地上,将自己下体露出来的淫堕少女高亢的淫叫着。
当李三的手指狠狠捅进小舞的肛门时,柳二龙的肛穴也狠狠一缩,好像他玩弄得是自己的肛穴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脆和成熟的声线共鸣在一起。这对肛交成瘾的母女,就在李三的玩弄下,一同抵达了高潮。
“呼……好像有其他人的声音。小舞,你有听到什么吗?”
把小舞喷到自己脸上的淫水擦了擦,李三把头从小舞的裙底收了回来,故作不知的问道。
“没,没有……”
小舞此时虚弱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伪装了。
任谁都能听出她的敷衍。
被淫神亲自送上高潮的她,只是凭借着本能还在继续着自己的演技,却一点伪装都做不到了。
“呼——”
树丛中,半跌坐在地的柳二龙小心地突出一口空气。放在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小穴上手一颤,却又将自己粗暴的送上了几次快慰的小高潮。
“要,要不,我们先到这里,可能是他们回来了……”
“嗯……”
在李三的搀扶下,慢慢倒坐在他怀里的小舞无力地迎合著。缓过一会来,低头一扫,她却是俏脸绯红。
“那,那个……”她指着男孩裤裆中的那根东西,喃喃了半天,还是开口说道。
“……那,你这个怎么办啊?”
“呃……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那,那……”女孩踌躇了一下,又露出那种羞涩的神情。
“要,要不,就在这里吧……”
“啊?”
“啊什么啊……快,快一点,应该还来得及……还是说,用,用我,当配菜,就不行吗……”
“…………行行行,当然可以。”
“那,那你还不赶紧……”说到这里,女孩的声音已经细如蚊喃。
柳二龙眼睁睁看着男孩一边抱着小舞,一边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最终,还是女孩红着脸,帮着他把皮带解开,露出那一根玩意。
此时他们正坐在地上,小舞则坐在他腿上,头靠在他。
有着小舞的身体阻挡,柳二龙只能看见在女孩的白丝玉腿上,露出一个小小的钝尖,正指着羞涩万分的她。
光是看得这么一点,就让柳二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我,我也帮你……”小舞低声在他耳边呢喃着。
少女青涩清脆的声线,此刻却如同女妖一般魅惑,气若游丝的声音,挠得他的心上痒痒的。
她拿出一只小手,握住那根对她而言有些大的过分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就引导着它,贴在自己大腿之上,来回摩擦。
“所以,射出来吧……”
在女孩的小手,大腿的丰肉,还有半透白丝的夹击之下,李三很快就进入了即将喷发的状态。
再没有什么,比懵懂的少女手腿并用的侍奉着自己的阴茎,更让人兴奋的了。
何况小舞犹豫了一下,还献上了自己的香舌,一边吻着自己舌头一边撸动着阴茎。
时不时露出的嘤咛更是刺激他的良药。
他也并没有压抑自己射精的冲动。
在小舞的全力侍奉下,肉壁颤抖着射出了腥臭的精液,沿着她蜷握的手,落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大腿的肉白,白丝的洁白,还有精液流淌时留下的浊白……原本干净美丽的少女风情,变成了更为淫乱,更为魅惑的景色。
小舞却没有放开李三的意思,反而是越发热情地迎合了上去。
一直到李三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时,两人的唇瓣才分开。
小舞的眼皮颤抖着分开。
流露出迷离的一双星眸。
淡淡的粉色光晕在她瞳孔处镶嵌了一层光圈,让她的眼睛看上去更吸引人了。
“……她走了吗?”
“走啦。
“李三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从自己身上起来。但小舞只是咬着下唇,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
“那,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貌似纯洁无暇的小白兔,摇摆着纤细的腰肢,坐在自己的腿上摇尾乞欢。李三险些没有把持住,下身又有了蠢蠢欲动的倾向。
“前几天那顿还喂不饱你,走啦。
“他又拍拍小舞的屁股,看着女孩不情不愿的起身。不管理性上如何想法,可已然淫堕的女性是没办法抗拒来自身体本能的性渴求的。小白兔再怎么不情愿又怎样?一旦动情还不是摇着屁股就来找自己求欢,百依百顺?
但小舞的热情却是也让他有些吃不太消。
随着时间流逝,小舞的性欲越发难以满足了。
以前一次肛交绝顶能让她老实一个星期。
现在即使是学校里夜夜笙歌,可一旦断了日子,小淫兔就找上门来了。
看样子解封的日子越发临近了。
否则光凭肛交,只怕很难满足小舞的淫欲。
只有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才能真正满足淫纹肉壶的欲望。
他很期待那一天。
而现在,他只能对咬着嘴唇面带不满的小舞柔声安慰,安抚着这只来了兴致又被打断,心生不满的小婊子。
柳二龙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以为单纯天真的那个女孩,其实是比她这个寂寞饥渴了二十年的独居怨妇,还要饥渴淫乱的处女婊子,是比她还要肛交中毒,奴性深重的痴女淫兔。
“接下来这几天都要玩这个,你还怕什么?一天不拿出幽香绮罗仙品,其他人的进度就会被我卡上一天。时间还多的是。只怕某人到时候演技不行,被弄两下肛穴就爽的表情失控,露出一副痴相,骑在我身上摇着屁股吸着鸡巴,啧啧,那就好玩了……”
“那,那是谁害的?还不是你弄的那么下流!"小舞瞪圆了眼睛,恨不得狠狠跺他一脚。
“我不管!反正结束后,你得找时间操我一顿!没你那么抠的,找我来演戏还不给报酬的。天天就知道撩拨我,瘾头上来了又放着不管了,大不了我罢演了!”
“唉……行行行,晚上我补给你……”
李三无奈地答应下来。
对柳二龙而言足以绝顶到失身的舔阴肛虐,在身经百战的小白兔看来,却只是挑逗情趣的前戏。
甚至还需要和淫神讨价还价,用一顿操肛淫戏补上被挑起来的欲火。
这就是未亡人和正牌淫神使徒之间的差距。
当然,照这个进度而言,柳二龙被开发到这种程度乃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是时间问题……
未来的事先不去谈。
总之等到日头渐西,史莱克众人们都回归了营地之中。
等到风尘仆仆满身狼藉的弗兰德和玉小刚回到篝火旁时,火上已经架好了串起来烤得金黄的肥鱼,肥厚的油汁一点一点滴落火中。
胖子和奥斯卡一边转动着烧烤架,一边争论着今天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钓鱼王,吵得那个唾沫飞溅,看得众人直皱眉头,生怕这俩夯货弄到烤鱼上去大家都没得吃,浑然没有半点尊重。
他们岂能得知,他们手头上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竟是何等神妙绝伦的基础,是如何铸就万世伟业的基石。
将来甚至会有一名天命之子,兢兢业业苦修不殆,凭借着这门手艺,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成就一代天骄,无上神王,最终成为……呃,他们队里的小三哥的女婿加狗腿子……
啧,被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多么神圣的样子……
用罢晚餐,兴致未尽的学员们仍未罢休,围绕着篝火热火朝天的讨论著白天的景色,飞沫四溅地相互吐槽、攻伐。
有奥斯卡和胖子这两个闲不下来的货,队伍里永远不缺乏烘托气氛的人。
不一会他们就开始围绕着到底是谁今天走的最远,谁走到一半路就得停下来拖慢队伍进度这件事疯狂争论起来。
戴沐白貌似中立,实则两个人都被他阴阳了两句,宁荣荣更是火上浇油,煽风点火乐此不疲,引得一旁的朱竹清捂着嘴偷笑。
当然,很快他们就失去了对这件事情讨论的兴致,转而向着唯一一对没有参与集体活动的小情侣发动了攻击。
小舞本来也是个嘴停不下来的炮仗,只奈何被抓住了引线,一提到身边的哥哥脸就红的像个什么似的,被胖子疯狂攻击。
其他人就更别提了,一向火爆脾气的小辣椒今儿个熄了火了去了籽了,怎么不被群起而攻之。
就连朱竹清都忍不住插了两句,换来小舞幽怨的目光,看得朱竹清抱着身边的宁荣荣笑倒了……
跃动的橙红色浸透了林间,熏得每一个脸上暖暖的。
夜间冷冰冰的森林传来了欢声笑语,压倒了寂寥的虫鸣。
无数明里暗里的目光窥探着这些外来的两足生物, 搞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从哪片森林流窜过来的,竟然能燃起不可接触的火堆,在晚上发出会吸引敌人过来的光亮,为了不明原因的吼叫发出怪异的叫声……这一切都让野兽们十分费解。
玉小刚躲在远处,看着不远处的孩子们。
篝火在他眼里映射出倒影,把他那石头般冷硬的脸色也融化了。
忽地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去,发现是一脸感慨的弗兰德,也在默默守望着远方的孩子们。
“怎么样?我就说给他们放个假,效果还不错吧。”
“是还可以……但在魂兽森林里野营是不是太危险了点?我们大可以加把劲,一鼓作气,等结束了会城里再给他们放假。而且……”
“而且他们的魂环还没着落是吧?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要知道我们当年出去狩猎魂环的时候,可没有三个魂圣级别的导师跟着,在森林里转悠了多久才找到合适的魂环?不是照样挺过来了。
“弗兰德叹了口气。
“我说,这些年除了小三,你还带过多少个学生?我是说正经带过,手把手教的那种。”
“……没,你这是故意磕碜我吧?我的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基本上没有家长愿意给我带他们的孩子的。甚至还有不少家长专门强调,不能来教我自己正在研究的课题。这些年靠着一些朋友,挂靠在初中级学院里的时候,都是些教室里的通识课,没怎么参加实训。”
玉小刚一想到这就忍不住有些脸红。
毕竟第一次带着小三去狩猎魂环就出了差错,还得靠着学生援手才转危为安,这种外出经验匮乏导致的危机实在太丢人了,以至于他现在都没敢和老伙计说。
“那难怪你不懂,只怕二龙妹都比你明白得多。学习这种东西不是猛灌进去就能起效的,尤其是实战。一根弦老紧绷着,总是会出事的,到时候再去后悔为什么逼得太紧,只怕就晚了。
“弗兰德抱着双臂,看起来对玉小刚这副几十年未改的一根筋颇感无奈。
“你运气倒真不错,小三他爹没怎么为难你。他本人也挺能接受你那种填鸭式教育的。真是个怪胎,怎么一个小孩比成年人还能扛得住你那种压力……”
玉小刚不得不开口,把已经歪掉的话题重新扭回来。
“所以?你是想教我什么呢?弗大院长?”
“我是想说,别老纠结你那理论了,那总归是要落到现实上去的。那不是纸上的一个个定量与变量,是一个个大活人。现在,他们既是比小孩还成熟的大人,又是没长成大人的孩子。把控他们未来的路线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像对待树枝一样修修剪剪的。他们还年轻,有的是试错的机会。我们只是他们试错的兜底,而不是用所谓的正确去定死他们的未来。”
弗兰德不满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捏的玉小刚轻声痛呼,这才松手放过了他,以示对老朋友的小小不满。
“他们不只是即将参加魂师大赛的队伍,也不只是成果,小刚。他们不是试验材料,研究成果。是孩子们需要我们的教导,去成为更好的大人,而不是我们需要在他们身上实践那些理论,取得压倒所有人的成绩,去证明身为研究者的理论正确,证明身为老师的教书育人的成功。”
“有时候,要学会容忍小孩子的小小错误啊,小刚,不管是对待孩子,还是对待学生。那不是你研究的理论,只要条件具备,推导无误,就一定能得到正确的结果。人不能总是靠着"正确"活下去,有时会"犯错",并且和错误共存下去,这才是人啊。”
小刚想到自己当众斥责小舞的那一段话,默然无语。
“受教了,弗老大。”
“没事,反正现在也不晚。
“弗兰德又拍拍他的肩膀,"眼下就有个大好机会,正好让你学学怎么"犯错",你可要好好珍惜哦。”
“……啊?”
说罢,弗兰德丢下一头雾水的玉小刚,转身挥手离去,姿态潇洒无比。
他这是啥意思?
还没等玉小刚琢磨明白呢,一个幽幽的声音就钻入了他的耳边。
“小刚,弗老大跟你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玉小刚悚然一惊,冷汗就流了下来。
糟糕……平时这个时候,自己早该借故离去找个角落猫起来修炼,故作对外物漠不关心,避开她的……谁知道今天一通胡吹,错过了最佳的逃走机会……弗兰德,你算计我!
还没等玉小刚在心里痛骂弗兰德几句,便感觉到肩膀上微微一沉。
发间的清香钻入他的鼻子当中,他这些日子被柳二龙三番两次撩拨,孤寂了二十年自以为死寂的心又复苏了过来。
如今闻到妻子身上的香气,他便有些按耐不住地蠢蠢欲动了。
只是柳二龙的声音看起来很消沉,让他的心里一痛。稍稍动了动身姿,尽量避免两人在旁人看来过于暧昧,他还是关切地询问道。
“怎么了,二龙?今天休息的不好吗?”
“……我,"柳二龙开口只说了一个字,便开始犹豫,总之还是吐出了一句无力地话。
“没事,就是,想你了……”
就算是情商低如玉小刚,也能听出柳二龙的不妥。再三追问下,柳二龙还是抵不住心爱的男人的关心,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一句话。
“我今天,看见小三和小舞他们了……”光是说完这一句话,柳二龙便像脱力一样倒在了玉小刚身上,倚靠在他的肩上。
“……他们,看起来好幸福……”
那带着隐隐哭腔的声音,让玉小刚心里越发疼痛。
他不由得开始在心里埋怨起小三来。
你说你谈什么女朋友,跟以往一样和自己去田野调查不好吗?
约会什么时候不能约会?
回城里再约,或者至少避开二龙啊。
真是被恋爱冲昏了头脑,连这点功夫都等不了了。
他从没想过,妻子到底看见小三小舞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妻子触景生情,黯然神伤,又想要找到自己,换取一个答案,一个留在她身边的答案,好让她宽慰个三五天。
他也如同之前每一次一样,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了?”
“……嗯。”
她靠在自己肩膀上,鼻音浓重的哼了一下。
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哪里有平日里铁血强硬,英气勃勃的样子。
那副小女儿的模样,竟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看得玉小刚眼睛都直了,心脏怦怦加快。
是光线的原因吧?
远处的火光照到这边时已经略显黯淡了,只照亮了柳二龙半张侧脸。
在橘红火光的照耀下,那俏脸上竟浮现出如玉般的光泽。
配合那妩媚美艳的俏脸,依稀能看出当年那个热烈少女的眉眼。
但随着岁月长开的艳丽依旧停留在她脸上,只是拂去了满鬓风霜。
仿佛她有一半时间回到了过去,一半时间停留在现在,于是少女的活力与美妇的熟艳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一种令人心碎的风情。
二龙……是错觉吗……最近变得越来越……
玉小刚笨拙地有些说不出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拍拍她的背脊,勉强说着些软话。
“没事,我不是在这里吗……没事的……”
“你会一直在吗?”
柳二龙抬起头,一双湿润的凤目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好似走丢的女孩看到了熟悉的背影,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一直陪着我吗……一起生活……做一家人,你会吗?小刚。”
她那模样是那么脆弱娇柔,让他心碎,玉小刚张了张嘴,几乎忍不住要答应下来。他几乎要答应下来。
人不应该只凭着"正确"而 生活,作为老伙计,同时也是旧情敌,带着埋怨、不满、劝诫、祝福,这么对他说道。
玉小刚几乎能听出他的潜台词。
我当初可不算为了让她独守二十年,才主动退出,故作大方把她让给你的。
那人如此对着他说。要学会和错误共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