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我们的性幻想还是保持在幻想阶段,虽然有时候,我想对她说,“宝贝,我真的很希望看到另一个家伙真实的肏你,”但我退却忍住了。
我仍然记得她与瑞奇在一起发生的是多么激烈,我不认为我可以再次受得住。
珍也忍住了,我觉得因为她基本上,是一个正常的美国女孩,正常的女孩是不和其他男人发生性关系的。
与瑞奇发生的事情曾是狂野和禁忌,但现在我们已走出大学校门,必须要成熟些。
珍甚至不再特别在乎避孕。
她仍然在服用避孕药,但如果她一天忘记服用,不会像她以前一样紧张的似乎心脏病要发作。
毕竟,我们要结婚了,我们终归是想要孩子,所以,如果她怀孕了,一点点早不宜迟,还是一切都好。
大约在我们的婚礼之前的一个月,事情有些变化。我们在星巴克,你猜猜碰到谁?没错,你猜对了, 是──瑞奇。
他一见我们,我们邀请他加入一起喝咖啡。
他参加了海军陆战队,因为在加州他找不到一份适宜工作。
他曾在阿富汗服役被子弹击中。
他现还是海军陆战队员(事实上他身着迷彩服),在休养期间,他被分配在美国本土,在纽约市。
那天晚上,在床上,我说,“你现在认为瑞奇怎样?”
珍给了我一个微笑。
“他看起来真帅。”
她脱口而出。
我不得不承认,他看起来是帅。
瑞奇一直有一个粗犷英俊的外貌,配上军方的短发和迷彩服,他看上去更是帅。
此外,他的身体外型看起来比以前更魁梧,无疑的是因为军队的体能需求。
我给她一个好色的微笑。 “我看见你看他从上盯到下。”
“我忍不住!”她说,我们都笑了,然后我们又有很棒的性爱。
我无法停止想像关于瑞奇,他是如何肏珍,他怎么让她对我不忠。
在过去的三年中我们常在床上做 些“软核” 的性幻想和游戏,但实际上并没带过另一个男人到我们的卧室。
我冲动的又想做一些痴呆的荒唐事,在我们结婚之前,干下最后一次我们的放荡荒唐事。
大约在我们的婚礼的一个星期前,我打电话邀瑞奇来晚餐。他似乎很吃惊,但马上同意。那天晚上,在我们的公寓,电铃一响珍开了门。
“瑞奇!”她表示惊讶。
“对不起,宝贝,我忘了告诉你,我邀请瑞奇来吃饭,”我连忙说。
“哦” 珍说。
我们安置了瑞奇在电视机前喝啤酒,然后珍把我拉到一边。
“你在做什么?”她略带责备地说。
我装无辜地耸耸肩:“只是要跟一个大学老朋友叙叙旧。”
她眯起眼睛看着我。 “麦克,最好的是这样,我们已不是在大学里的孩子了。”她警告道。
“放心,宝贝,这一切都没问题,”我说着,亲吻她。然后拿起电话来订购一些外送比萨。
在一个小时内,我们欢笑,开玩笑,喝啤酒,讲大学时有趣的事和我们熟知人物的八卦。瑞奇上下打量了珍说,“珍,你真的变了!”
她是已经变了。
在大学里,她梳着长而直的金发。
现在她的头发是短及肩,但是有层次的,所以它是蓬松茂密而同时保持柔滑。
在大学她从来不化妆,但现在她做了。
她以前已经很漂亮了,但现在她更是出众的迷死人,像时尚女性杂志的封面模特儿。
她尚未换下她的上班衣着,所以她还是穿着义大利流行品牌芬迪的设计师服装,长至大腿中间的衣服包裹住她的身体曲线,还炫耀出大部分她梦幻般的腿。
“好吧,我希望是在好的方面!”珍笑对瑞奇说,听起来像她是在讲一个笑话,但我可以觉得她很高兴瑞奇的恭维。
“真要命啊,你看起来美极了!”瑞奇脱口而出。
“嗯。。。为了好看,这是痛苦的,”她说。她弯弯她的脚做了个鬼脸,她仍然穿着高跟鞋。“整天总是穿着高跟鞋,让我的脚受伤。”
“我知道,如何给予足部很舒适的按摩。” 瑞奇在他的眼睛里闪着光说。
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宝贝,你应该接受他提供的服务。”
珍和瑞奇都瞪着我。我遗憾说了这话。他们是一直是在开玩笑,但我现在把事情正经化了。
最后珍以恼火的口吻说:“当然,为什么不”。
她在沙发上转个身,把她的脚放在瑞奇的腿上。
“好吧,施展你的魔力,”她怒视着我对他说。
瑞奇脱掉一只带光泽的黑色高跟鞋,然后又是另外一只,让它们掉落到地板上。
他注视珍漂亮的脚一会儿。
它们是娇小、纤细带优雅的弯拱,光滑和完美无瑕的。
她的尼龙丝袜的接缝正横跨她可爱的脚趾。
瑞奇开始按摩她的脚,他的拇指深压进她的脚掌弯拱处。
“哦,那感觉好舒服,”珍感受突如其来的快感后说。
瑞奇在珍的脚趾间来回按摩,用拇指在她每一个的脚底疼痛处揉捏。
“你真是擅长此道,”珍咕噜着闭上眼睛。
瑞奇按摩珍的脚很长一段时间。
她仍紧闭着双眼,享受每一秒时刻。
瑞奇慢慢地和微妙的把按摩转换成爱抚,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她足部的上端,并围绕她纤细的脚踝。
珍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她的眼睛仍然紧闭,但是她的脸颊逐渐由升腾的情欲而潮红。
我看着瑞奇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穿着袜子的脚,感到我下体不断增长的勃起。
瑞奇探询地看着我,扬扬眉毛。
我点点头,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当我点点头,瑞奇很自信地对我咧嘴一笑,就像他知道这会是我的答案。
然后他大胆的爱抚上珍的腿,她的身材匀称的小腿。
珍仍然闭着双眼,但她肯定是呼吸急促。
他的指尖在她的膝盖后面轻轻地画着小圈,她娇躯颤栗。
我目光顺着珍的腿从她的膝盖到她的脚。
她的脚搁在他的胯下,在他的裤子上他的勃起形成一顶大帐篷。
她没有移动她的脚,但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他下体的激凸。
我移到沙发上,抬起珍,让她的背部靠在我的胸口。
她本能地把头转向我,然后我们接吻。
我手摸到她的前面,捧着抚摸她的乳房。
她抬起她的腿离开瑞奇的双手,她把身体完全转向我,我们充满激情地亲热。
我找到她的拉链拉了下来,正当我的手穿进她的胸罩肩带,她手伸到后阻挡了我。
她的嘴贴近到我的耳朵“你确定要这样吗?”
她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低的瑞奇听不清。
“我的天啊,麦克,我们再一个星期就要结婚了。”
我的肉欲穿心又控制住我,没有任何意识。
我揪着她的拉链拉到底,代替回答她的问题。
她看着我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虽然我也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亢奋,性放纵的的亢奋在她漂亮的蓝眼睛里。
“去他的,”她最后说到,随即她又回到瑞奇身上,跨坐在他的腿上。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吻。
看到他们像这样,让我兴奋得头晕的轻飘飘的,他们互相搂着对方,他们的嘴唇锁在一起。
瑞奇扯着她的衣服要往下脱,珍帮忙他脱离她的手臂。
在过去的三年里,珍在内衣的选择上也改变了。
在大学里,她都一直穿简单的棉质胸罩和内裤。
现在,她总是穿着从维多利亚秘密买的带有重重蕾丝花边的上推式胸罩,和匹配的蕾丝花边性感丁字裤。
上推式胸罩把她少女式的小乳房以一种诱人的方式向上推挤在一起。
瑞奇绝对喜欢这个改变,他饥渴的眼神恨不得吞噬下她。
他捧着她的乳房,用他的拇指和食指捻动她的乳头,她呻吟着来回摆动她的头,瑞奇趁机亲吻她的脖子,目标针对她耳下最敏感的性感区之一,在他的触摸下她呻吟扭动着。
我不得不完全让给瑞奇,他确切地知道珍喜欢在哪里以及如何被触摸。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互相在亲吻和抚摸对方。
最后他们停顿下来,稍微分开,他们都喘着浓重的粗气。
他们深深的盯着对方的眼睛,我的感觉是,他们已经忘记了我。
这是同时让我觉得既极端痛苦但又甘美的,一些让我既害怕但也渴望的东西。
“来完全脱掉,”瑞奇说着试图把珍的洋装推离她的腿。
她站起身来帮他,洋装滑落到她的脚下。
当他看到她的大腿上的高筒袜,他赞赏地咧嘴笑了,他的手指怜爱的抚弄丝袜上端的蕾丝花边。
“我现在常穿它们了,”她回应他的笑容说,显然很高兴他的反应。
我觉得我的意识好像进入他们的谈话中,他们间熟悉的亲密使我嫉妒的心刺痛。
瑞奇突然又把珍拉回到他的腿上,她偷笑。
他们又吻在一起了,他们的吻越来越激烈热情。
瑞奇把她放躺在沙发上。
他拉下她的蕾丝花边丁字裤,停下来欣赏她光溜溜的阴部,和用根手指沿着她蜜穴上端一束修整过的阴毛向下滑去。
她骨盆朝上向他挺进。 “来吧!”她不耐烦地催促他。
他有些得意地笑了,他脱下衬衫。
看着他赤裸的胸膛,我听到珍重重的吸口气。
他的胸肌比以前更扩大了,他的胸大肌和二头肌更较突出了,实际上是有八块,而非六块。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手握住他的鸡巴,把他的大龟头在她带有晶莹淫露的阴唇间来回摩挲,珍呻吟着。
“快来吧!”她再次说,这次说的语调像一个乞求。
我看到了他的大腿肌肉绷紧,然后他攀上我的未婚妻,他的阴茎捅撞进她的蜜穴。
“哦,天啊,”她呻吟着。
“宝贝,你想念我吗?”他面带微笑嘲弄她,把他的粗厚的鸡巴更向她里面推进。
“噢,我的天啊,你的,这么大,”她鼻息粗重的呻吟着,“真 ──要命的── 大!”
瑞奇用他的鸡巴冲刺着她,把他那粗厚的肉轴深埋在她身体里面。
一当他完全深入,他立即把她穿着丝袜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开始猛烈抽动她。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 当他进进出出撞向她的嫩穴,她一遍又一遍的喊叫。
并不需多久,相当快,我看到她穿着丝袜的脚趾卷曲,我知道她正要春潮翻涌。
瑞奇也感觉到了。
他放下她的腿,身体前倾吻上她。
当她的高潮涌现,她的背部拱起。
他的嘴贴住她,保持亲吻她,一直到她的性高潮过去,而事实上,她用双手臂环搂住他的脖子,紧搂住他靠近她。
过了一会儿,瑞奇的屁股和大腿绷得紧紧的,一个朝前更用力的冲刺,让他的鸡巴更深深地埋在珍的蜜穴深处,他停在那儿,深留在珍的体内,他的背部拱起,他的头来回摇动,然后他的身体痉挛,他的臀部抽搐一遍又一遍,他的阴茎一直停留在珍的体内深处。
我知道他把他那繁殖力强的种子尽可能深的注入到我未婚妻的子宫内。
他们躺着互相缠抱住对方,当他们稳住了他们的呼吸,脸贴脸地喘着气,珍一付高潮后满足的脸。
一次不经意的朝我看来,她瞪大了眼睛凝视着我,好像吓了一跳,好像她已经忘了我还在那里。
“嗯,麦克,宝贝,来这里”她赶紧说。
瑞奇拔出离开她。
我来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瑞奇的乳白色精液溢出她的阴户,像条小溪流到她的屁股。
这是我见过的最淫靡的视觉。
我把我的鸡巴捅入了她的阴户,在一瞬间,我就把我的精液混加到了瑞奇的一起。
之后跟瑞奇之间感到很尴尬。
因为珍说过,我们不再是在大学生了。
我们很快换穿好衣服,再喝杯啤酒。
我们又开始聊天,但就没提刚才我们做的事,意味着我们努力地没话找话谈。
当他喝完了他的啤酒,瑞奇就告辞了。
瑞奇离开后,我和珍之间变的很沉默。末了,她说:“你对我很生气,对不对?我知道你很生气,我很抱歉,事情变得失控。”
我抱着她。 “亲爱的,我没有生气,没骗你,你太棒了!这是我见过的最令人刺激兴奋的事!”
她松了口气。
“唉!”她突然叹口气,轻拍下她的牛仔裤。她的裤裆下面都湿润了。 “我必须再换件衣服,”她说完匆匆进了卧室。
我跟着她,看着她脱掉她的牛仔裤。
她里面仍然穿着高至大腿的丝袜,显然之前她是匆忙的换件衣服。
她的大腿上都湿糊糊的了,包括她的丝袜上端。
我知道大部分都是来自瑞奇的。
我射精量正常,但他总是数以加仑计。
眼看着她大腿上他的精液- 知道还有不少仍然留在她体内 - 让我又一柱擎天。
珍又开始剥脱她的丝袜,但我拦住了她。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并来到了她的大腿之间。
“这么快就又硬了?”她咯咯地笑起来。我脱下我的裤子,她看到了我的勃起。“我就是说吗。”她又咯咯地笑了。
“天啊!你好美”我脱口而出地看着她狼藉的大腿。
我解开了她的上衣。她仍然穿着上推式胸罩。我的手放在罩杯下,把胸罩推开她的乳房。我捧着她的乳房,我的拇指和食指搓揉她的乳头。
她在我的触摸下扭动着,并朝上向我挺起她的骨盆。“宝贝,肏我”她轻声细语。
我挤进她身体里面。
我在不到一小时前才刚刚泄过,我知道这次我可以持续较长的时间。
在跟她交欢时,我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深处。
“看着瑞奇肏你真过瘾。他肏的你舒服吗,宝贝?”
现在我是对她既不心烦也不生气,她热烈地点点头。
“你看到他的,宝贝!他是这──这──这──这么的大,他塞的我真舒服!他的身体,噢,天啊,想着他就又让我心痒!”
“他是比我大的多吗?宝贝”我问,慢慢地在她的桃源蜜处进出抽动。“他肏你比我好吗?”
自大学以来曾经加进我们枕边细语的悄悄话,她曾告诉我,她的性幻想情人有如何比我更棒的性器,他们肏她是如何的比我更厉害。
这些羞辱我的角度会使我们俩欲火亢奋。
但现在不是幻想是现实,而她犹豫了。
“说吧,宝贝,”我劝她,亲吻她的嘴唇和脸颊。“告诉我,你知道我喜欢。实话告诉我,来,告诉我。”
“你想知道真相,是吧?”
她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说,她看起来带部分兴奋和部分嘲弄。
“你是想听到他比你大多少?他是怎么肏触到我里面的地方而你不能?我喜欢跟你做爱,宝贝,你知道我是。但你跟他甚至没得比,瑞奇是太太太厉害了,当他让我高潮泄时,会让我晕死过去,你从来就没有对我做到过。”
我停止抽动,想要忍久一点。
她的话同时既让我心痛又搔到我的痒处。
真美妙。
真太太太美妙。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话,从她在跟他做时一直是如何的激情,从她被他弄的高潮涌泄时,脸上的忘我入迷的表情就知道。
她晓得我是喜欢这样,吞进她所有的话。
她给了我一个邪恶的笑容,眨了下眼睛,她拉着我的头靠近她。
“你还想知道别的吗?”她在我的耳边低声的说:“就是现在,在瑞奇把我的撑大之后,我几乎感觉不到你在我的里面。”
这一下把我推到边缘。
我哼了一声,向前冲晃一下射了。
之后,她开始要脱下丝袜,但我恳求她留下不要脱。
“天啊,你真变态!”她笑着说。那天晚上两次我把她摇醒肏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