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离我们的婚礼只剩几天时间,珍和我还没有机会讨论“那晚与瑞奇的事。”
她休了一周假,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跟她的妈妈和伴娘规划婚礼最后的细节。
我虽然是新郎,并没有太多事可做,所以我照常上班,脑袋却还一直在想前曾发生过的一些事。
是的,这些事既让我嫉妒的心刺痛,但天啊!
又让我欲火焚心的透不过气来,不断刺激我下体坚挺和失控。
我想要这事能再次发生,我敢肯定,珍会顺从去做的,因为她显然也喜欢跟瑞奇交欢。
截至周四,婚礼的全部细节筹备的差不多妥当了,珍和我放松的躺在床上。
我们的婚礼是在星期六,所以明晚(星期五),我会留在酒店房间,直到婚礼前不得见新娘。
珍屈着膝,手上拿着铅笔,她的膝盖上放着嘉宾名单。
“今天莎莉取消参加,她不得不在最后一分钟要出差,”她说。
莎莉是她的表妹。
她咬了咬嘴唇,在思考。
“我们可以从后备名单中再邀请一个人,但他们都已经知道他们是在后备名单中,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不能再邀请任何人,你觉得呢?”
我的心跳突然激烈加速。
我一直就在想如何能戳破这一关,这是一个完美的机会。
“我知道一个人他不会介意是在后备名单中。”我试图很轻松的说,但在我的心里七上八下。
珍抬头看我。“谁?”
我朝她笑一下,仍旧试图保持很轻松的样子。“瑞奇。”
她满脸通红。“麦克,你是说真的吗?”她带些恼怒的说。
我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抚摸着她。
“来吧,宝贝,那一晚是很棒,这是你知道的,你也知道我一直的幻想是什么,它不会像是你没有一段快乐时光,你也很想再肏他。”
从我们的枕边悄悄话,她知道我的终极幻想,是有另一名男子(在这里就是瑞奇)在我们的新婚之夜是第一个肏她的男人。
她沉下脸看着我,然后抬头望着天花板,彷佛说:“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会和这么一个性变态狂的人结婚。”
然后,她把她的额头靠在她的膝盖上。
我可以肯定她也正在考虑着。
我变态的幻想也勾引起她的欲火,也许没有像我这么严重,但肯定引起了她的情欲。
此外,当然能再一次跟瑞奇性爱的想法,对她也定是有诱惑力的。
从她的乳头变得坚挺,我可以看得出来,而且我敢赌,如果我摸到她的阴部,她一定也是湿润的。
她终于动了她在膝盖上的下巴,盯着空白的墙壁。“好吧,如果我们要这样做,会怎么做呢?我的意思是,要如何能做到?”
我的心又剧烈跳了起来。
这真的会发生!
我完全控制住我的兴奋。
“这很简单,”我说:“我们将邀请瑞奇,婚宴结束后,他会回到我们的房间,我会预先给他打电话,让他知道计划。”
珍继续盯着墙壁,但此刻的她纳闷的摇摇头。“你病了,麦克,你真的是病了。”
“但是,你也想做,对不对?”
我说着,把她推倒在床上,钻到她的双腿之间。
我脱下她的内裤和我的短裤,把我已硬梆梆的鸡巴捅入她体内。
她早已是一片湿濡涟涟!
“你想,从现在开始再二天,你这里将是瑞奇他在肏你!”我嘘呼呼的在她耳边说。
“哦,天啊,麦克,哦,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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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婚礼仪式上,任何沉默有可能让珍失去我的新婚之夜的幻想了。
我们说我们的誓言,神父宣布我们是丈夫和妻子,然后我们拥抱和亲吻,我们成为一对已婚夫妇的第一个吻。
在我们的吻结束后,珍在我耳边低声说:“我等不及今晚噢,我的天啊,我现在已经好湿了!”
当我们坐在主桌,挑逗仍在继续。“瑞奇看起来是否很魁梧?”她在我的耳边低声说。
我不得不承认,在他穿着正式的海军陆战队制服,使他看起来很帅。
他吸引起了很多单身女孩的目光,贝琳达(珍的伴娘)特别花了很多时间与他调情。
“她帮我先给他暖身。” 珍用低沉的声音呵呵地笑着说,只有我能听到。
我下体胀硬的很不舒服,决定先走进洗手间舒解。
如果我没有得到一定的缓解,我只要一进我们的房间就会忍不住泄。
幸运的是,洗手间是空的。
我走进了一个隔间,并掏出我的老二。
我知道只要稍为撸几下就会泄。
我正要开始,有几个家伙走了进来,我听出了他们的声音。两个家伙是珍的同事,另一个是我们大学的朋友。
珍同事一:“麦克是个幸运的家伙,珍是一只狐狸!”
珍同事二:“是啊,但谁是那个跟她跳舞的海军陆战队员?你有没有看到他们跳舞搂的有多近?他是她什么人,原来的男朋友?”
大学时的朋友:“那是瑞奇,他是麦克的大学时的室友。每个人都以为,她跟他在麦克的背后有奸情。”
珍同事二:“真的呀?她有吗?”
大学时的朋友:“我不确定,但你看到他们跳舞有多亲密,这早在大学时他们就是这样。”
这三个家伙离开。我的身体兴奋地激动发抖。我知道这些人将会怎样议论。
婚宴结束,每个人都将闲话珍是如何与瑞奇有奸情,不忠于我。
我只用力撸了一下我的老二,就立刻喷溅到我另一只手拿着的卫生纸上。
我的肉欲并没有完全饱足。
仍然兴奋的晕头转向。
我拉回自己裤子拉链,匆忙回到婚宴上,希望看到我的新新娘与她的情人正在慢舞。
在我才刚进入了婚宴,珍立即抓住我的手臂。
“我一直在找你!”她说,她兴奋地满脸通红。她降下音调说。 “来吧,让我们回到我们的房间!”
我决定捉弄她。“但是亲爱的,”我开始甜言蜜语,“你已经计划这一天好久了,你为什么想要早点离开呢?”
“你知道为什么!”她吼我说,她的声音仍然低沉。“如果我没有很快得到瑞奇的鸡巴在我里面!我就要发疯了。”
我们跟来宾说再见,听到了很多窃笑说新娘迫不及待想赶快跟新郎单独完成婚姻大事。
他们不知道!
我已经与瑞奇约定,他会稍微多待一点时间,然后跟随我们。
我们在房间等待时,珍很紧张,兴奋过头的仍旧穿着她的结婚礼服,坐在床沿。“噢,我的天啊,我不能相信我们真的就要这样做了!”她说。
我检查了我的摄影机。
我想记录下这一切,我设置了二台摄影机,能拍到每一个角度。
当我昨天告诉珍时,我答应设定了影片的密码保护,不会让别人能看到,她同意了。
瑞奇则笑说:“当然,麦克,不管你喜欢怎么做都好。”
当有敲门声,我们都站起。珍抓住了我的手。“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
“是的!”我捏挤下她的手说:“我知道你也想要做!”
我打开门,瑞奇缓步走进来,就像他拥有这个地方。
我预期我们会先喝杯饮料,松弛和平静下大家的神经,但瑞奇却立即缓步走向珍。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穿这套衣服有多性感吗?”他说,然后他吻了她。
珍确实看起来非常性感。
她的婚纱占尽她娇小身躯的优势,紧裹着她苗条的曲线,并强调她的结实臀部。
低胸的紧身上衣,显示出,被她穿在里面的上推式紧身胸衣,推高的柔软膨胀的乳房。
她穿着白色缎面的四英寸婚纱高跟鞋,更强调她长长的优雅舞蹈者的身材。
她的卷曲金发部分柔软的贴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
“等一等,”珍说,大口地喘着气推开瑞奇,她看着我。
瑞奇看到她是在看什么了,笑了。他把她的头扭转回到他。“宝贝,看着我”他说,“今晚你是我的,对不对?麦克”
“对啊,瑞奇,”我说,太激动了,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是你的。”
“宝贝,你的新丈夫说,你是我的,”瑞奇说。
他把她转个身,面对着全身穿衣镜。
“全是我的,”他重复说,并亲吻她的耳下的脖子使得她呻吟了。
他开始由上而下解开她婚纱后面整排被缎面包覆的钮扣,仍继续不停吻她的脖子。
我挪到了一边,这样我就可以一面看着瑞奇解开她的婚纱,一面也可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脸。
她情欲亢奋地面色潮红,当瑞奇熟练地在她的颈上沿着唤起情欲的性感带细咬,她的眼睛像带上了一付沉重的眼帘,媚眼如丝的情欲高涨。
我们的目光在镜子中互相锁定的瞬间,我们都在瑞奇的魔咒下,全身无力。
我脱掉外套,坐在椅子上,我的眼睛离不开瑞奇,看着他一个扣子接一个扣子的解开珍的婚纱礼服。
像所有的婚纱礼服一样,有几十个的小钮扣,他每解开一个就像是一个通到我心里的赌注,又像是一个通到我鸡巴的激动颤抖。
终于他解开了最后一个,然后他很慢、很慢的、将婚纱礼服脱离珍的肩膀。
洁白的婚纱礼服,在缎和蕾丝的窸窣声中,落在珍纤细的脚踝的四周。
我的心掐紧了我的喉咙,看珍到底在里面穿着些什么。
蕾丝花边的白色无肩带紧身胸衣,白色的丝袜连接到蕾丝花边紧身胸衣下的吊袜带,蕾丝花边的丁字裤,和她的四英寸缎面的新娘高跟鞋。
她真是让人透不过气地的性感和美丽。
瑞奇也定是这样想,驻足片刻欣赏她的美貌。
珍给了我们俩歪笑一声。
“喜欢你们所看到的吗?”
她挖苦地说。
然后,她的目光回到了瑞奇。
“现在是轮到我了。”
她说,她的双手在他的胸前抚摩。
她停顿在他的胸前的金牌。
一个是战争时得到的一个紫心勋章。
珍手指另一个。
“这是什么?”她问道。
“荣誉勋章,”他自豪地说:“我把我的一些哥们拖离火线,这就是我为何会被射杀。”
珍羡慕地看着他。“我不知道,”她说着,仍在用手指摸着他的奖牌。“你是个英雄。”
瑞奇谦虚地耸耸肩,但在那一刻他们之间似乎传递着一份情愫。
她解开了他的外套,小心拥抱一下。
然后她解开他的领带和衬衫,看着他的肌肉轮廓分明的胸部,停顿了一会儿。
“喜欢你看到的吗?”他笑嘻嘻地问。
她给了他一个顽皮的笑容,然后他抱起新娘,就像她是根羽毛般把她扔到床上。
她混合着喜悦与抗议的尖叫,然后他扑倒她身上,搔痒她。
她尖叫着,调皮地拍打他。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只要他们肏屄,盲目无意识激情失控的肏,但这是别的东西。
不知怎的,他们的调戏、玩谑和亲近甚至比做爱都更加亲密。
这就像。。。。
像瑞奇是珍的新丈夫,他们一起在床上嘻戏,像一对新婚夫妇。
我还正在想时,这搔痒和嘻戏已变成了亲吻和爱抚。“你真是要命的骚!”当他的手指沿着吊袜带触摸滑到她的纯白色的丝袜上,他脱口而出。
“是啊,你曾跟我说过,” 珍在吻与吻之间喘着气。
“婊子。”
瑞奇说笑着。
他拉起她的手臂举到她的头上,并用一只手按在那里。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暴力的扯掉她的内裤,使得她大声叫嚷。
“我就知道你喜欢粗暴。”他觉得她的内裤都湿透了,他带着自信的微笑说到:“这是因为我吗?”他说着把湿内裤往她的脸颊上擦。
“你有时真是个混蛋,”她说。
“只是有时吗?”
他笑着说。
“打开你的嘴,”他命令到,当她照做了,他把湿的内裤塞进她的嘴里,仍清晰可见白色蕾丝在她张开的嘴。
“你这样子看起来不错,”他说。瑞奇看着我。“她是不是看起来不错,麦克?”
珍看着我,她的脸颊通红。我点头表示同意,我的喉咙干涩,我已说不出话来。我掏出我的鸡巴,并慢慢地自己撸动着。
“这是不公平的,麦克的得到了他的肉,在这里我仍然穿着我的裤子。”
瑞奇下了床,脱下鞋子和袜子。
我注意到,即使没有被按压住,珍仍然保持她的手臂在她的头上面,内裤仍然在她的嘴里,我猜她确实喜欢粗暴。
瑞奇脱下他的裤子和四角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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