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基尔绝想不到,暗红色的帷幕之下竟是这般景象。
小巧精致的房间里到处散发着诡魅的气息 ,甚至一度让他忘记了,自己是来救姐姐的。
边鄙之臣没见过世面情有可原,基尔好歹是在都城留学过的良家子、正经的文学院毕业生,然而塔内的奢侈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月桂造型的水晶吊灯散发出颇具层次感的柔和烛光,火焰的颜色随着轻飘飘的奏乐声而不断渐变;质地优良的大理石地砖上铺着数层名贵的丝毯,古代丝族的工艺极为精巧,其轻柔的质感像是云层,即便是裸足踩在上面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不适;房间四角的木制桌台上摆放着勾人心魄的异国熏香,造型奇特的琉璃缸内不断煮沸着致幻的香水,甜蜜暧昧的气味令人欲罢不能。
与其说是一间囚室,还不如说是精心设计的交媾场所,是诱捕无知处男的甜蜜陷阱。
面前的女帝,就这么慵懒地横卧在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三板铁床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十分娇嫩,似乎随时都有被锈迹斑斑的铁板划伤的风险。
温柔的银色长发,深陷于V领的沟壑之内,含苞待放的粉色凸点在鹅黄色的丝缕之下轻轻起伏。
光洁而饱满的梨形乳房在北域并不罕见,然而如此惊人的尺寸确是乡下人不曾见过的。
修长的玉腿则略带紧张贴合著,欲盖弥彰的织物浅浅地遮蔽着双腿间的桃源,而似有若无的水汽则来自一对蜜唇之间微弱的开合。
媚如春水的红蓝异瞳之中,满是挑逗的意味,全然不顾自己处于披枷带锁的悲惨状态——在铁床的四角,各自绑着一只做工精良的银色镣铐,死死地铐住了女帝的腕部——共和国公民心目中那可亲可敬、不容侵犯的女帝,此时此刻就被死死地拴在铁床上,像极了是在那些异族部落中司职配种的性奴,仿佛正在主人的责罚下呻吟辗转却又动弹不得、以逆来顺受的姿态等待着陌生男人们肮脏的精液、以完成自己的神圣使命。
年轻的城主想不明白,看起来如此娇弱而妩媚的成熟女性,是如何做到让所有人恐惧的呢?
天威难测,可是锁在铁床上的女帝,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让突然闯入的基尔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他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痴然看着女帝轻轻扭动着满是淫欲的身体,宽大的鹅黄色轻纱从象牙色的肩头轻轻滑落,露出完美无瑕的锁骨。
铁床四角的金属镣铐被女帝拉扯得猎猎作响,让基尔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皓如霜雪的脚腕上,目光又忍不住向下发散一番——女帝的足弓曲线极为饱满,细长的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显然是在强忍着某种极为浓烈的……欲望。
囚室内的气氛在顷刻之间变得诡异,而水晶吊灯的火光则随着女帝的扭动而明灭闪烁,照得金发少年意乱情迷、甚至产生了退意……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到让自己无法应对。
在与女帝目光相接的片刻,基尔居然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恍惚之间,传入耳中的竟然是艾尔维拉那温柔而略带责备的声音:
“基尔,可怜的基尔……我的好弟弟,再靠近一点……到姐姐身边来……”
基尔定了定神,再次确认面前的女帝并未开口,可是他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却变得愈发清晰——毫无疑问,这就是姐姐忘情的呼唤。
这等诱惑实在是令人无法抗拒,饶是基尔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处男,也被眼前的画面与脑中的声音撩拨地气血上涌,眼看就要犯下所有的男人都会犯下的错误了。
冲动的热血不住地向下流去,终于让男人身体正下方那淫邪的汇聚点变得无比膨大,马上就要把小巧玲珑的隐身斗篷顶出一座羞耻的小山丘了——好在,一阵紧缚感带来的剧痛,及时打醒了即将堕落的少男,让他的那根小东西迅速冷却下来,仿佛不曾受到诱惑一般。
温热的金属笼带着某种无法否认魔力,而处男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痛苦之色,并没有引起女帝的过多注意。
短短数秒之内,基尔就恢复了冷静,脸上的潮红悄无声息地消退下去。
“陛下。”
基尔坦然跪倒在女帝面前,毕恭毕敬地弯下身躯,向着至高至美、却又极度危险的存在行礼;待到他抬头与女帝对视之时,清澈的双眼已看不到丝毫性欲,反倒让女帝陷入了迷惑。
怎么可能……从未有过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在这种场景中还保持冷静。
女帝难以置信地看着虔诚跪服在床下的基尔,不太明白这男人为什么一下子就痿了,只好悻悻地冲着他摇了摇头:
“罢了。陛什么下,你给我站起来说话——还有,把你身上那件破斗篷脱掉,我看得到你身体的全部——明明拥有一副吹弹可破的好皮囊,为什么要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
宇宙共和国之内最严重的罪行,莫过于在错误的时间、于错误的地点、以某种错误的方式觐见女帝。
初代分离主义者曾经盲目冲塔、在寝宫之内窥见了女帝未曾化妆的真容,然后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碾碎,连骨灰都不曾留下。
这些如血肉一般真实发生过的血腥历史,在共和国第五代公民口中,却成为了培养小孩质疑精神的小故事——女帝显然是无限仁慈的统治者,何况她的素颜与平日华丽的妆容同样美丽,又怎么会私刑处决偶入迷途的好公民呢?
“失礼了。”
无论如何,基尔无心考虑这一连串错误的严重后果,他只关心怎样才能够尽快把姐姐救出来。
于是他遵循女帝的指令,将翠绿色的披风轻轻取下,闪耀的金色短发让小小的暗室为之一亮。
基尔的五官与艾尔维拉极为酷似,面部曲线却比姐姐还要柔和,恬然的神色恰如冬日暖阳。
“你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擅自闯入塔内,只是为了见你的姐姐艾尔维拉,对吧?”
女帝的娇躯依然保持无力反抗的暧昧卧姿,艳若丹砂的双唇依然一动不动,然而她空灵的声音却在基尔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比之前艾尔维拉的声线还要诱人——好在,下身一跳一跳的束缚感提醒他不要动心,不然又会遭受同样的痛苦。
“恕臣生性愚钝,不知姐姐何罪之有?” 基尔早已从初见女帝的震撼中完全冷静下来,只是声音还有些颤抖,“自先祖筑城以来,黑杉氏对陛下一向忠心耿耿、世代为共和国守卫北疆,未尝有过异心;如今姐姐无罪被囚,天下侧目,纵然陛下至圣至明、恩德广泽四海,臣唯恐有宵小之徒以此诽谤陛下。故而臣冒死觐见,以求——”
公正地说,古代的丝族雅言晦涩曲折、根本不适合口语表达,早已是一门不折不扣的死语言;可是女帝偏偏要求各城邦的继承人自幼学习这门死语言,入塔面圣时更是强制使用,稍有口误就要面临重罚。
基尔年少时也曾在都城的最高文学院努力数载,依旧只能掌握部分口语词汇、磕磕绊绊地陈情,奏章写出来简直不堪入目;幸好,他还不是最差的那一个,班上那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红毛双马尾,才是无论怎么教都教不会的超级笨蛋,从入学到毕业可以说是毫无长进,奏章里满满的咱恁之语——实际上,她能毕业本身就是自文学院创立以来最大的奇迹。
奇妙的是,作为倒数第二的基尔时常遭受责罚、受到女性同学的嘲笑甚至肉体凌辱,然而真正吊车尾的小红毛却平安无事,甚至还要时不时地拿他坐脚凳,一边用语言凌辱他、一边用马尾鞭抽打他光溜溜的下体、强迫他模仿各种动物的叫声——毕竟,文学院的导师与同学们都不是乡下人,全都知道红毛的孪生姐姐是个谁也惹不起的狠角色、整日在大海上漂来漂去的、日常工作除了杀人全家就是阉割少男,其威势决不是基尔这种边境上的寒酸领主所能比拟的。
时间一长,红毛与朝夕相处的基尔之间甚至形成了某种病态的羁绊,甚至在基尔跪在她面前、用舌头小心翼翼地为她舔弄赤裸的足底时,她的嘴都不肯消停片刻:
“家人们,咱就是说,小鹿的舌头绝绝子,我真的会泄……”
——真可笑,为什么会在生死关头突然想到那个傻瓜?我、我不是来救姐姐的么?
基尔暗中掐了掐自己,迫使自己脑海中的那张无比狡黠、却不失可爱的笑脸暂且消失一会儿。
他可不想承认,那天在面对老臣集体谋反的生死时刻,他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姐姐快来救我,而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红毛了——那些答应过她的事情,也就没机会实现了。
幸好,一阵冷风从基尔的面颊拂过,像是一记掌掴让他清醒了起来,为他驱走了红毛的坏笑。
“你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女帝浅浅的笑声打断了基尔磕磕巴巴的谏言,“艾尔维拉并非为朕所囚,而是她自愿留在塔中。既是她自己不愿走,朕。我又岂能无情地将她赶出去?”
“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基尔还没站满两分钟又果断地跪了下去,向着女帝那无比深邃的乳沟又膝行几步,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中满是诚恳,“只求能见姐姐一面,我虽死无憾。”
“站起来,不许跪!” 女帝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冰冰的,像是白熊山顶雪崩时砸下来的棒状冰茬,“你要想清楚,向我许诺一些根本无法完成的事情,可是会受到严惩地——不管是懵懂的你,还是自以为是的艾尔维拉,都要为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负责。”
在宇宙共和国境内,女帝的意志就是不容置疑的法律;欺君会面临何种责罚,很容易想清楚。
遭到威胁的基尔,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缩成一团;反而勇敢地与女帝对视着,毫无退却之意:
“愿陛下明察,我决非虚妄之人。北域边民一贯言出必行、世代守信,无论是对上还是对下都毫无保留;更何况我身为陛下的忠臣,是决不会以妄言欺君、自取其祸的。”
“呵,这偌大的共和国中,人人皆能口头示诚;倘若你违背誓言,又当如何?”
“臣自当以死谢罪。”
面临过生死时刻的基尔变得更加坦然,此时他一心想要救出姐姐,千难万险也不能阻止他。
……真好骗。女帝懒洋洋地眯起眼睛,玩味地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的样子,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既然如此,那你可要说到做到哦。” 女帝的冷峻之色在顷刻之间一扫而空,刹那间又变回一副万分娇媚的小女人态,“你给我听好了,我的要求非常简单:就现在、就在这里,我要你把这身脏兮兮的乡下衣服脱掉、然后像狗一样乖乖地爬到床上,提起精神与我欢好片刻——只要你能让我的身体满意,我就把姐姐完完整整地还给你,赦免你们姐弟的一切罪行,怎么样?”
年轻的基尔万没想到,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女帝,竟然会提出这种满是色情意味的条件。
他带着疑惑的神情与女帝对视片刻,而对方那副渴求的表情分明是要生吞活剥了自己。
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年而言,女帝成熟的躯体无疑是是梦寐以求的性启蒙教具;然而,经过刚才发乎情止乎礼的流程,身受束缚之苦的基尔已经完完全全地软下去了,就算是他暗恋已久的女人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他面前、邀请他春风一度,他也不会做出回应,对于女帝的荒诞提议他自是岿然不动。
“还请、请陛下恕罪,我——臣,可以为陛下完成一万件任务,唯独这件事情,臣做不到 。”
这下轮到女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面对着全天下男人都渴慕着的肉体,基尔竟然还能如此冷静、甚至还敢无情地拒绝求欢,实在是出人意料。
她试图挣扎着站起身,结果内衣的另一侧也滑落了,一双饱满的梨形乳房瞬间破衣而出,雪白的险峰咄咄逼人地横在基尔面前,充血完毕的乳头也斗志昂扬地挺立起来。
基尔自幼丧母,对于乳母干瘪的身体没有太多的印象;而姐姐尚在发育的年纪,青涩的少女身体决不是女帝饱满的娇躯可以同日而语的——饶是如此,女帝半裸的身体还是未能唤醒他的邪念,身下的那根东西还是软塌塌的一条咸鱼。
——哎呀唉呀,真是油盐不进的男人呢。
“臣什么臣,你作为黑杉氏唯一的男性继承人,居然不通男女之事?还是那些乱臣贼子在犯上作乱的时候把你的命根切掉了?” 女帝的责问堪称掷地有声,胸前的巨乳跟着一晃一晃的,“身为族长却不能繁衍后代的话,可是会被没收领地的——相传百年的黑杉氏也就到此为止了。”
“并非如此,待到姐姐为臣择一佳偶,大婚之日臣自然会履行职责。只是姐姐对臣有言在先,未经她准许,臣不得与外人私媾——即使是陛下的诏令,也不行。”
男人一旦开始坚持原则,就会蠢到忘记自己行动的最初目的;不幸的是,基尔就是如此有原则的人。
虽然他背叛了黑杉氏代代相传的生存之道,背叛了父亲对他的期望——如果曾经存在过的话,但他对于姐姐的教诲却时刻铭记在心、并且实实在在地活成了姐姐希望的样子。
“简直是一派胡言,什么叫做私媾?我感到非常气愤……你要明白的事,这共和国里唯我独尊,我的私欲就是最大的公!你,作为共和国的合法公民,甚至是在册的自治城邦领主,上缴公粮乃是不容推辞的神圣义务!塔不是你们黑杉城下的自由人才市场,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即便是与人争论时,女帝的情绪也从不上脸,这份神授人君的好品性是瓦莲京娜之流万万学不来的——桨手部族的女人一争论就要上脸,脸色变得和头发一样红,不拔剑杀人消不下去。
“恕臣愚鲁驽钝。姐姐从小就教育我,性爱应当公私分明,不宜将私欲与公务相混淆。”
“哎呀,重义理的性格真是令人苦恼……也罢,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当真不愿与我合好?”
随着语气变得强硬,女帝的左眼也开始由冰蓝色转向暗红,深沉的妒意犹如吞没世界的洪水。
“好,真好——亲爱的小野鹿,你勇敢地选择了困难模式呢,我都快要被你的勇气所感动了……天哪,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呢。”
女帝突然笑出了声,其暧昧的眼神活像一只捉到了老鼠的刁猫,“只是你要记住,一个女人为你敞开心扉,一生之中也只有唯一的一次;这次你不肯上的话,今后就永远都上不到了。”
还傻傻地跪在床下的基尔会感到后悔么?女帝懒得去猜测,反正迟早会让他后悔的。
基尔唯有深深地叩首行礼,伏在做工精美的丝织地毯上一动不动,仅以礼貌的沉默作为回答。
救出姐姐当然重要,但是倘若为此污了身子、在余生中被姐姐所嫌弃,那么还不如现在去死。
这是他与姐姐签订的神圣契约,要在黑色杉树的见证之下贯彻终生,不容任何人侵犯。
随着双瞳归于浓烈的赤红,雪白的肌肤开始散发出一层又一层极为诡异的黑色光芒,仿佛正在解体的黑色太阳,即将烧尽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事物。
基尔抬头之时,犹如目睹了星体湮灭一般的壮烈景象,十五年来的噩梦,如走马灯般在眼前依次闪过:燃烧的天空、沸腾的海水、焦黑的废土与散发着恐怖气味的尸山血海,一齐向他涌来,转瞬之间便将他淹没在哭嚎的地狱深处;死亡的帷幕不断上升,唯有山顶的黑色杉树幸免遇难……等到他再度恢复意识之时,女帝的身影消失不见,只剩下四个局部被融化的银色镣铐,孤独地倒在被熔出一个大洞的铁床上。
倘若,自己刚刚精虫上脑、真的按照指示接近了女帝的身体,恐怕现在已经化作焦炭了罢……正当基尔暗自庆幸之时,从囚室天花板方向再次传来了艾尔维拉的声音。
只不过,这一次姐姐的音色却要沙哑许多,而且带着陷入险境、急于逃生的哭腔:
“基尔,救救我!我、我现在被困在塔顶,快来救我……”
随后,则是女帝那冷冰冰的声音,残酷地覆盖了姐姐愈发火热的求救:
“固执的小野鹿,我为你放置了沙漏,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哦。倘若你能在沙子漏光前,找到你姐姐的所在地,我就遵守诺言放你们离开。倘若时间耗尽,你就永远留在这里陪她吧……”
基尔定了定神,无心理会女帝的语言恐吓,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楼梯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估算了自己从闸门到塔底的时间,倘若每一层的台阶数相差无几,那么抵达塔尖刚好需要一个小时。
“哦对了,我可是一位善良的主人,是不会让初次到访的客人迷路的。更贴心的是,怕你一个人在塔里游玩会感到有些寂寞,所以呢,我把全世界最最可爱的女孩子们都放出来抓捕你了,你啊,可千万不要被她们抓到哟~ ”
女帝充满善意的提示不禁让基尔心下一沉,因为他刚刚向上爬了几十阶,就真的看见有三个黑皮少女牵着什么东西,朝他的方向走过来了。
情急之下,他以最快的手速重新穿上隐身披风,闪到螺旋阶梯外侧窗台上的狭小空间,将瘦弱的身子紧紧贴在冰冷的窗面上,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希望不要被发现。
黑皮们在他身体的斜下方停住了脚步,开始狐疑地环顾左右。
“搜寻入侵者?有趣,好久没有这么令人兴奋的任务了——整天为女帝清理玩具也怪无聊的。”
说话的是一个稚气未脱的短波浪白毛少女,浓重的南方口音让基尔下意识地有些不舒服。
少女的身材娇小,高高的额头梳着可爱的齐刘海,狭长的柳叶眼画着夸张的眼影,紧致的褐色肌肤引人遐想。
闪亮的金属项圈、浮夸的露脐背心、紧窄的齐蒂短裤搭配上漆黑的长筒皮靴,塔内女侍的标准装束在相对保守的北方人看来多少有点色情的意味。
“完全没有入侵者的影子呢……罢了罢了,还是先和我的小狗玩一会儿吧?”
基尔斜眼看去,只见她的左手握着一根足有三十厘米的黄金阳具,狰狞的龟头上挂满了倒刺;右手则牵着一根不明材料制成的狗绳,狗绳的另一端赫然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男奴隶,苍白的皮肤上满是细密的伤痕,同时被黑色眼罩蒙住了眼睛;更可怕的是,他的两腿间没有阴囊,只剩一根细长绵软的残具,在身下一晃一晃的,正随着女侍的步伐而不断地喷吐着透明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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