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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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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

延烧了数个世纪的野火,在破晓前彻底熄灭。

狂热的红色,灵动的黄色,野性的绿色,在熄灭之后都是一样的黑。

浓密的乌云间露出一方小小的缝隙,将一缕晨曦施舍给脚下这片充满苦难的荒原;就是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光明、像是青铜釜底的最后一滴水般聊胜于无,却配得上人世间所有的赞美——如果,世上还有什么活着的东西,可以发出赞美的话。

焦黑的荒原之上再无生命的迹象,唯有野火肆虐的伤痕。

漫长时光的余烬散去,留下一片灼热的死寂。

唯有在山顶上那三尺见方的台地上,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仍有一丝生机残存。

那是一棵高耸入云的黑色杉树,身披与荒原几乎相同的颜色,孤零零地矗立在垂死的世界上,像是一位忠诚的守墓者,默默见证着万物的终结。

深陷于那些不见天日的苦难岁月,它的枝叶早已凋零殆尽,伤痕累累的树皮不知被烧焦了多少次、脱落后又顽强地新长出来,强韧的根系一直通向地下最坚硬的岩层。

在目睹了极为惨烈的万物灭绝之后,作为唯一的幸存者,它依然坚守在自己出生的地方,不愿接受死亡的甜蜜拥吻。

面对长生不灭的折磨,毁灭即是解脱。即便如此,孤高的黑杉依然在等待,一生一次的等待。

忽然之间,整张画面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孤独的杉树自此不见踪影。

衣衫褴褛的老画家,颤抖着枯枝般瘦弱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一生中唯一的画作收入同样残破不堪的画囊之中,佝偻的后背连支撑画囊都变得极为勉强。

无情的岁月磨平了这位大艺术家的棱角,脏兮兮的白色须发所剩无几,深陷在眼窝之中的一对的顽石早已分不清黑白。

在世间漂泊了太久,他的样貌变得与一般乞丐无异,伤痕累累的脸皱得像是树皮;倘若不是为了保护这副极为重要的画作,大概他也早已失去生存的意志、在某个雨夜结束后的清晨里沦为镜川上的一具浮尸了。

他相信,那位命定之人迟早会见到这副画作,但不是今天——有史以来,女帝的城市从未如此热闹过,雄浑的人声由远及近,老画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汹涌而来的人潮迅速淹没了。

逆着人群行走,从来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可怜的老艺术家用干枯的双臂紧紧地护着胸前的画囊,竭力保护着画中那棵不肯死去的黑杉。

此时此刻,他深切地感受到了怀中的挣扎——毋宁说,是树的灵魂支配着他行尸走肉般的残躯、牵引着他的动作,让他不至失去平衡。

当然,倘若你站在女帝的高度俯瞰都城,根本看不到欢庆的人群中还有一个形容丑恶的老乞丐。

在这样美好的日子里,只有欢乐的人群穿着盛装上街庆祝,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今天是共和国唯一的海军元帅 ∙ 瓦莲京娜凯旋的日子,年仅二十五岁的海上骑士不辱使命,以摧枯拉朽之势消灭了横行西海的海盗舰队,简短有力地捍卫了共和国的尊严。

向来以不留俘虏闻名的瓦莲京娜,当即处死了所有投降的成年海盗;而未成年的男性,则在自愿接受阉割后,作为战利品被带回都城。

当然这是女帝的圣谕,甚至是她授命瓦莲京娜进行西海征伐的主要目的——又是一年的收获季,西海性奴的保质期极短,要是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群岛的血脉屡遭不幸,娇小的骨架、深色的皮肤、纯真无邪的眼眸与温柔甜腻的声线,正是女帝喜爱的肉体。

作为女帝隐秘的爱人,瓦莲京娜当然有理由表示嫉妒,但并没有太多危机感——在她的眼中,两睾健全的成年男人尚不配被称为人,何况是空余软根的耗材呢?

人是不会与玩具动怒的。

海上骑士的仰慕者挤满了都城的大街小巷,甚至有人携家带口地从外省自费赶来参加凯旋式,只为一睹她的风采。

瓦莲京娜的舰队每前进一节,周围就会爆发出阵阵掌声,各色的新鲜花瓣像阵风般吹向帝国海军的英雄。

都城的街道并不宽阔,几轮城区改造都没能扒掉老城墙,瓦莲京娜的舰队只能排成单列行进—。

根据今年新修订的共和国律法,都城之内任何人不许骑马上街,即便是凯旋而归的元帅也不行;然而,瓦莲京娜才不想像个步兵一样,拖着沉重的盔甲一步一脚印地腾挪到女帝面前,毕竟她的军靴已里积满了汗水。

根据女帝的最高指示,她不得不在层层盔甲之下再穿上一层充满色情意味的丝织内衣,就连指挥作战时也不允许脱下。

即使是在接舷战的生死时刻,瓦莲京娜也得时刻忍受光滑的丝绸掠过乳头与阴蒂的电击感,集中全部精神才能挥动手中的武器。

此时此刻,她只需要在船首保持静止不动;然而脚底泥泞不堪的触感,与即将见到女帝的悸动混在一起,让瓦莲京娜不禁有些意乱神迷;无处安放的浓烈性欲,以清液的形式从双腿之间的深色坝孔泄出,导致盔甲内部也开始积水了。

她讨厌自己内衣上的浓重气息,但只要女帝喜欢,她就可以一直穿下去。

“奥廖娜……我的光明,” 忠诚的海军元帅默默地念叨着爱人的名字,就算她明知道这只是女帝诸多化名中最不走心的一个,“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要你看着我……永远注视着我就好。”

然而,站在船首上的海军元帅可以失神片刻,她的部属却必须时刻高度集中精神,以避免战舰出轨的惨剧。

人均两米、身材健硕的红发纤妇们整齐地呼喊着口号,拖着瓦莲京娜的旗舰,在涂满润滑油的滑轨上向着奥廖娜的寝宫缓缓驶去,表演着女帝御口钦点的旱地行舟。

与海盗们粗制滥造的小舢板不同,帝国的风帆战列舰配有货真价实的龙骨;为了减少载荷,共和国最忠诚的女战士们只好卸去全身的盔甲,赤裸着肌肉密布的上身,任凭纤绳深深地陷入皮肉之内。

出于对共和国悠久的历史传统的尊重,直属于女帝的武装力量基本由女性战士组成,海军系统更是由出身于桨手氏族的女人垄断;只有极少数附庸城邦,才会允许男性战士存在。

因此,对于这些纤妇而言,即便在众多斯文软弱的都城男性面前暴露躯体,也不存在所谓的男性凝视;更不会有下头普信男,敢于冒着被高达两米的女巨人徒手撕碎的风险对其语出不逊。

至于瓦莲京娜,更多是以战术大师而非勇士的身份为世人所知。

一米八五的身高在桨手氏族中实在算不上魁梧,她的上肢力量仅仅达到平均水平,勉强能挥动西海双手剑;过于丰满的乳房和臀肉则为制甲师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而那双饱满的长腿也需要大量铁皮。

与自己的同胞们相反,瓦莲京娜的脸型并不十分粗硬,甚至称得上几分精致:幽绿色的瞳仁镶嵌在深如峡湾的眼窝之内,深色的浓眉显出妩媚的弧度,高挺的鹰爪鼻下是一对性感的丰唇。

赤红色的卷发带着落日般的光辉,平日里随意地披散在腰际,战斗时则会编成威风凛凛的单尾长辫,在刀光剑影中宛如一团跳动的火焰,让任何敢于挑战共和国的敌人都在死前感受到比死更深重的恐惧。

“吾名西海之锚,狂风恶浪止于吾身。” 刻在佩剑上的文字,正是女帝对瓦莲京娜的高度认可。

然而,总有一群傻逼透顶的男性知识分子,质疑未满三十岁的女人是怎么当上舰长的。

毕竟,女帝那包罗万象的性取向人尽皆知,而瓦莲京娜那副诱人的身材也确实引人遐想;更有甚者,有人无中生有地污蔑她疑似共和国元勋的嫡亲孙女,仅仅凭借着高贵的血统,便打败了比她更为优秀的竞争者,而共和国中的母女相继往往是最为敏感的。

共和国的直辖领地内采取广泛的唯女选举制,各级官僚在晋升的过程中都要避开女性亲属担任的部门,至于男性么——文学院有足够的位置让他们无病呻吟、混吃等死,不参与行政就是对共和国做出的最大贡献了。

对于这些流言,瓦莲京娜起初也是毫不在意,直到好事者在共和国的海军署门口拉了条幅:

“食肉毋食人肝,未为不知味也;言学者毋言瓦氏拜将,不为愚。”

令人玩味的是,女帝在瓦莲京娜受到流言中伤时全程沉默,态度极为暧昧。

忠毅果敢的海军元帅大概想不明白,自己无比敬爱的奥廖娜是那样的英明神武,为什么要养着这群脑子还没蛋大的米虫;无论共和国处于何种境地、甚至是西海海盗一路打到家门口、沿着帝国漫长的海岸线不断火烧船坞的危急时刻,他们仍然只热衷于每日臧否人物,对于国家大事毫无贡献。

好在,此类怀疑在她的心中从来不会超过二十秒,奥廖娜的欲望就是她唯一的行动准则。

只要奥廖娜一声令下,哪怕让她在镜川上最廉价的画舫上脱光衣服、把一对剑鞘插进自己的前后双穴、像最下贱的男妓一般不停地自慰直到漂进西海遭遇风暴被鲨鱼吞食,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奥廖娜……要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是如此地爱你。”

即便是在深夜用手指自慰时,瓦莲京娜也没有忘记向女帝示爱。

女帝的沉默或许是出于克制,知识分子的聒噪则一定是出于无知。

不同于见识过女帝天威的自家长辈,共和国的第五代公民基本失去了历史记忆,无人见证女帝以一人之力、在物理意义上碾碎了数万分离主义者的恐怖场面;他们还以为,学贯古今的女帝多半和自己一样、都是知识分子出身、是通过共和国宪法里规定的合法程序成才为了国家元首。

“——女帝万寿无疆!”

红发战士们齐声呼喊,她们的肩头被磨得鲜血淋漓,这点小伤完全不能阻止她们拉纤的热情。

“——元帅青春永驻!”

第二轮口号声音略小一些,海军元帅正在与大腿之间不断延烧的欲火作斗争,暂时无法计较。

更为可笑的是,男性知识分子大多不相信女帝是不老不死的存在,只觉得万寿无疆纯粹是来自无良文人的溢美之词,怎么可能有人能够世世代代统治下去。

倘若他们的脑子,比四十七天就能出笼、炖汤寡淡而只能油炸的白羽鸡再大上那么一点点,就该想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这好好的宇宙共和国里,怎么还会有个女帝呢?

如此豪横的国名,无疑来自女帝的圣谕:“四方上下曰宇,往古来今曰宙。”

第五代的公民普遍没有文化,自然看不懂女帝诏书中的古代文字,只能一知半解地疯狂颂圣。

然而,倘若在近地轨道上漂浮着一位外星科学家,以猎奇的心态观察着共和国内发生的一切,并且在数千年来忠实记录下这颗星球上天翻地覆的变化,自然会发现:这位以博闻强记自夸的女帝,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二道贩子,靠着发明名义上早已灭绝的古代丝族文明来证明自己统治的合法性与连续性;要是女帝回到自己母星的轴心时代,其文化水平只能算是半文盲。

幸好,如今共和国境内的公民们更没有文化,既不记得祖父辈以前的历史、也对史前史不感兴趣,习惯于把从土里挖出来的丝族石碑当作药材、建材、以及各种不值得取名的耗材,完全看不出女帝和自己不是一个人种;反而是经常遭到讨伐的边境蛮夷,看上去和共和国内的公民们相去无几。

如果外星科学家再进一步进行颅相分析的话,一定会得出伤害共和国感情的结论。

女帝是外来者。共和国境内与境外的人类,才是真正同文同种的被征服者。

对于这些问题,瓦莲京娜比常人多想一层,然而对奥廖娜忠诚与爱慕让她无法深入思考。

随着瓦莲京娜的旗舰不断前进,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若不是有警卫在滑轨两侧五米开外的地方组成人墙,过于热情的人民早就上来慰问了。

而舰队末尾的几艘船则是商船,货舱中堆满了铁笼,而每个笼子的货物都是新进阉过的西海少年,畏畏缩缩地靠在笼子冰冷难耐的边缘上,眼神中写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宇宙共和国明文规定,女性卖淫属于刑事犯罪,而男性卖淫同样违法,除非切除阴囊。

通过立法,女帝天才般地解决了由女性买春导致意外怀孕的问题,并为那些在猫舍犬舍退役的职业阉匠提供了再就业的机会。

由于宇宙共和国人人生而平等,女帝自然不可能阉割男性公民以充实妓院;

而都城内低的可怜的犯罪率决定了未成年死囚转职男妓只能是个例;因此,桀骜不驯的群岛海盗与反叛成性的雪原氏族成了最稳定的货源。

以女帝的天生神力辅以共和国的常规军事力量,对这些边境蛮族进行犁庭扫穴简直易如反掌,将其全部归化为共和国公民也毫不费力。

然而,女帝偏要放任他们野蛮生长,倘如遇到灾年,还要故意往边境上抛弃物资以防止其人口减少。

待到新一代蛮族少年长到十四五岁的年纪,女帝便会发动西海征伐或者北域征伐,狠狠地收割一批优质性资源。

镜川水一日不绝,女帝这种细水长流科学养娈的高级技术,那些傻逼知识分子就永远学不会。

“共和制只是一层单薄的镀金,奴隶制才是繁荣的基石……怎么还会有人认为朕做错了呢?”

阳台前的女帝浅浅地笑着,不再关注行进中的舰队,将妙曼的身躯隐藏在深红色的帷幕之后。

凯旋式的精彩程度远远没有达到她的期望,甚至让她感到有些无聊了——呐,无论对唯一闪耀着的奥廖娜的爱意多么真诚、多么炽热,瓦莲京娜终究少了那么一点点想象力。

在阳台前面站了太久,娇嫩的跟腱有些酸涩难耐,她现在需要找点乐子。

身后的女侍们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女帝也完全没心思管了,自顾自地脱下华丽的紫色皇袍、换上一身毛茸茸的睡衣。

“虽然凯旋式很好看,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点扫兴的事情:本季度北域城邦的税收,比起去年少了整整百分之十;因为运河封冻的原因,其财政状况还在不断恶化。坦白地说要是没有都城的转移支付,他们连煤炭都快要烧不起了——都不用那些吃生肉的野蛮人打上门来,这个冬天他们自己就会在城堡里全部冻死。一个都活不下来。”

“女帝的智慧与慈悲不容置疑,反正我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好公民的钱去养活这些半野蛮的北方城邦,父系婚礼、男性参军、允许私刑以及比武审判……每一样制度都是邪恶透顶,北域男人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精臭与血腥。或许,完全铲平它们比治病救人还要经济地多。”

“有个现成的机会,可以从最弱小的城邦开刀。黑杉城的新城主一直在消极抗税,他家的最后一笔税金,还是他那个缺德老爹临死之前交上来的。他在继任城主之后,根本没有进京述职、得到女帝认可,本来就是非法统治者;再加上,他的姐姐因为逃婚引发了与临邦的纠纷,理应押解到此进行司法审判。若他胆敢抗拒都城方面的介入,就借机褫夺他的领地。”

女侍们对共和国在北方的附庸城邦表现出了极大的恶意,作为女帝的参谋,她们自认为有义务为女帝排忧解难、哪怕是以罗织阴谋的方式,也要割除长在共和国身上的财政毒瘤。

她们所不知道的是,女帝对此早有安排,其布局之精密、手段之残酷,根本不需要任何……备用方案。

凯旋的队伍距离女帝的寝宫越来越近,瓦莲京娜并没有注意到,一个几乎透明的翠绿色身影一直尾随在舰队的最后,灵活地穿梭在群众之间。

女帝的寝宫守卫森严,只有瓦莲京娜本人和其女侍有资格进入、将船舱的货物献于女帝验收,擅闯寝宫者一律击毙。

然而,对于肉眼捕捉不到的闯入者——利用宫门开合的瞬间,像一阵风一样飘入的闯入者——女侍们暂时没有办法。

随着通体漆黑的巨大的宫门缓缓闭合,外围群众停留在寝宫外继续着不知所云的庆祝,而可爱的透明小尾巴则随着瓦莲京娜的脚步,一同深入女帝的禁忌领域,亦步亦趋地开始了刀锋上的舞蹈——优雅却足以致命,值得世间最伟大的画家一笔一笔地画下他的舞姿。

在漫长的宇宙共和国官修正史中,女帝的寝宫曾经拥有许多名字,没有文化的蛮族却执拗地用土话称其为古什马赫;对于共和国公民而言,流传到今天的只有一个字——塔。

直插云霄的塔。高洁傲岸的塔。

那巍峨雄壮、光彩照人的阳具造型,宛如女帝那根刚健有力的幻肢,无时无刻不在高频操弄着宇宙共和国境内每一位公民的思想。

身处都城的任何一个位置,都可以观测到塔顶那充满压迫感的大理石龟头,马眼处不停喷射着长生不灭的白色焰火——与太阳争辉的冲天火光——象征着女帝的意志如粘稠浓厚的精液般,在共和国公民的精神领域之内世代播种着,生生不息。

先民作证,女帝的统治是极为仁慈而节制的,宇宙共和国决不会陷入精尽人亡的窘境。

塔内从上到下分九层,通过地表的宫门进入的其实是第五层,另有四层结构深深埋在在地下。

女帝的位置难以描述,根据观测者的不同位置,女帝会随机出现在某一层,又会在与客卿的会晤之后迅速消失。

遍布塔中的通道,则像是阴茎皮下的青色血管一样,输送着维持塔顶火焰所需要的必要物料。

遗憾的是,构成塔内各个房间的材料都是刚性的,无法还原海绵体射精后疲软的效果;从另一角度而言,以永远坚挺的砖石结构比拟女帝那永不疲软的统治,倒也贴切得很。

即便是瓦莲京娜这种宠臣,也无法预先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奥廖娜今晚究竟在哪里过夜、又会宠幸谁。

外围人士的猜测则毫无根据,他们声称女帝一直居住在塔顶、每天早晨都要辛苦地亲自点燃龟头火、再亲自清理燃料未完全燃烧所留下的精斑、然后夜以继日地处理政务。

怎么说呢……这种说法虽然十分感人、适合讲给学龄前的小朋友听,但对于心怀恶意的潜入者而言,显得毫无意义。

他必须一次找到女帝的真实位置,没有任何容错空间。

在第五层和第四层的楼梯拐角处,螺旋下降的老旧石阶通向一扇侧门,门后是一间早已废弃的储藏室。

对于女侍们而言,这里是绝对的死角,从不会有人在滑腻的石阶上逗留超过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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