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全心全意爱着身上那位将自己养大的人儿,明明已经在不久前以隐蔽方式倾诉了自己的真实心思,明明很享受后庭被那条扶她阳物粗暴开辟的微痛充实感受,为什么…还要去反抗呢?
其实答案很简单。
W爱着伊内丝,也并不排斥现在这种近似于野兽般的交配,但…她讨厌被单方面压制,很讨厌。
然而很有些讽刺的是,W——至少一部分的W——是个淫贱下流至极甚至几乎已经到达无可救药地步的…抖m受虐狂魔。
这一部分的萨卡兹雇佣兵正在她那已然被那条于自己尻穴之中来回捣弄冲撞的粗硕扶她巨根搅成了一团糨糊的混沌脑海之中带着无尽诱惑轻声低语,内容淫靡至极不堪入耳,其间情愫更是无比暧昧难以言说,W的意识本就已经要被臀部奇异快感撕扯成无数不可能重新拼合的不规则碎片,又被这淫秽低语声趁虚而入缠绕心间…自然就不可避免地向着淫堕深渊迈开了脚步。
恰在这时,伊内丝也已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她紧紧握住身下人儿的双手,宛若一台人肉打桩机般拼尽全力接连挺动腰肢,结实胯部将对方的肥硕肉臀撞得啪啪作响,满布黑色细碎源石结晶的狰狞肉棒更是毫不留情地肏弄着那洞已然化作了鸡巴套子的废物杂鱼屁穴,把内里吸饱了浓稠肠汁的肥美媚肉都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动,同时还在不间断的活塞运动中将外界空气泵入其中,使得深处那未能遭受肉棒开拓碾压的结肠也能品味到被外力撑开的奇异感受…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此刻的W只感觉自己身体的其余部位都已化作虚无,唯有两团浑圆臀瓣间那洞软嫩肉花尚还存在,并且正一刻不停地产出着足可击溃理智的极致愉悦感受,而拜先前漫长雇佣兵生涯中的某些训练所赐,她甚至可以在脑海中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下体处的淫靡景象——伊内丝胯下那杆无论粗度还是长度都可与墙边那把炸弹发射器所媲美的狰狞肉枪正以近乎每秒两次的骇人频率在自己菊穴之中来回抽送,已然在漫长摩擦过程中被那一粒粒即便裹上了浓腻滑润肠汁也依旧无比坚硬粗糙的源石结晶生生剐蹭到发红微肿的光滑菊轮艰难含住完全超出了它承受能力的粗硕柱身,试图阻止对方动作,但毕竟力量差距太大,一切努力最终所产生的成果…也只不过是让穴口处那曾经满布褶皱宛若花朵而今却被撑至极限色泽泛白的嫩肉随着肉棒抽送而不停被来回拉拽成各式淫靡形状罢了…
如此处境已经足够恶劣,但哪怕整具身体都已快要沉沦在种付肛交打桩时奇异快感下化作伊内丝的专用屁穴飞机杯,W却依然没有放弃最后的一线希望——坚持,继续坚持下去,只要撑到天亮,到时候…一定能找到偷袭的机会。
可她似乎没能考虑到很多事情,比方说到底该如何脱离枷锁的束缚,又比方说到底要怎么偷袭才能在没有扶她性器的情况下反杀生着一根恐怖大鸡巴的伊内丝,再比方说…仅仅半个小时不到,正面承受那杆狰狞肉枪种付打桩的屁穴就已快要彻底化作能够完美与对方性器结合每一寸褶皱每一分媚肉都是为了讨好腔内粗硕阳物而生的淫媚形状,那么…天亮之时,自己还能否保持清醒呢…?
或者…这一切都只是借口罢了。
她只是随便找了个能让自己尽情享受这等雌兽般疯狂性爱的借口。
真相如何已经不再重要,因为…
在W那洞紧窄温暖榨精尻穴的全方位无死角吮吸挤压之下,即便伊内丝的持久力远超常人,也已逐渐接近了极限,肉棒的敏感度缓慢攀升,连带着她的呼吸也急促了不少,潜藏在躯体深处的快感逐渐冒头,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那快要坚守不住的精关…
伊内丝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但她却并未随之放慢挺腰下砸动作,而是紧咬着牙关开始加速,如若狼牙棒般的狰狞阳物以几乎是先前一倍的可怖频率高速出入W的身体,以几乎要将对方肚皮砸穿肠道捅裂的疯狂力度肏弄着那洞已经可以与自己性器完美贴合的“定制屁穴”,偏在后者意识与肉体都濒临崩溃之时突兀停止了一切动作,扶她肉棒最后一次重重砸进紧窄屁穴,在那一刻,时间都仿佛为这难得的景色停顿。
而后,便是毫无保留的全力喷射。
射精瞬间,伊内丝那本就粗硕无比可与手臂相媲美的可怖巨物登时又涨大了一圈,但还没来得及引起W身体的本能抽搐,对小恶魔来说堪比神罚的灌注便已降临在了她的身上——如同地底熔浆般浓稠滚热的白浊精汁从铃口处喷发而出,直直射进了白发丽人那条蜿蜒曲折暗藏无数榨精肉粒褶皱的肠道内部,无数精虫轻易撕开了结肠的本能收缩抗拒,向着从未有异物问津过的深度涌去,与此同时伊内丝双手拇指齐出,轻易挑开了手边锁链上那枚W努力许久都无法碰触到的隐蔽机关,将被她夺走的自由还给了身下人儿,同时也将一个问题抛给了对方。
W…在就此沉沦和奋起抗争之间,你会选择什么呢?
有着性感惹火淫熟肉躯的白发萨卡兹雇佣兵以身体动作做出了答复——重获自由的双臂向上伸出,用力抱住了伊内丝的身体,那两条一直被拘束在脑袋旁边的如玉美腿亦以一种要维持此等姿势直至海枯石烂般的坚决盘在了身上人儿腰间,她主动放弃了得来不易的胜利,转而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对方。
略有些错愕的伊内丝低头看着W,后者的表情因无法中断的剧烈高潮而扭曲,但那对金红美眸内里却蕴藏着无尽复杂情绪,她无法完全看懂,也无需完全看懂,只要能够捕获最中央最本真的那一缕光芒,就已经足够。
啊…我明白了。
于是分别依旧的唇再度合在了一处,挤出数道黏腻悦耳的激吻声,伊内丝和W近乎贪婪地索取着对方口中香甜甘美的津液,同时扭动身体,在另一处战场上继续着较量。
前者尽力向下拱腰,将自己那仍在不停向外喷射精液的肉棒冲着更深处挺去。
后者则极力收缩肠道,使出浑身解数承接并榨取着那一股股火热浓稠的美味白浆…
只不过这场看似势均力敌的较量从来都不公平,伊内丝至多也只能感受到被无限拉长的射精快感,但W…所品尝的却是一重接一重永无止境的叠加潮吹绝顶体验。
仅仅三秒钟不到,萨卡兹雇佣兵便被这似乎永远不会停止的快感冲击到了接近昏迷的程度,只是失去了意识操控后,她那淫乱至极的丰熟肉躯便再不顾及那毫无用途的所谓“尊严”,按着自己的意图展开了行动——双臂双腿继续紧紧拥住伊内丝身体,将自己如同一只考拉般固定在对方身下。
嘴唇极力迎合对方饱含爱意的深吻,发出“啾噜啾噜”的奇异水声。
一对被硬生生砸到发红微肿的肥美肉臀不停颤抖,催动其间软嫩肉花和蜿蜒肠道接连蠕动吞咽精汁。
上身更是来回摇晃,带着胸前两团被对方挤压至变形的饱满美乳发起反攻。
在这甜腻淫靡的纠缠之中,W的小腹再度逐渐膨胀了起来,不过或许是早些时分已经射过一次的原因,伊内丝这一回播撒出的精种比之先前却是有所差别,虽说浓稠程度更胜几分,总量却似乎稍逊了些许。
但无论如何,填满W的肚子是绰绰有余了…
长达十余秒的射精之后,伊内丝终于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一轮的性爱。
她轻轻抖掉W那已然酥软无力没办法再拥住自己身体的四肢,缓慢抬起身子抽出肉棒,任由身下这只翻着白眼露出一副淫贱阿嘿颜的败北萨卡兹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在床面上。
失去了意识的W自然无法控制身体,于是…随着“噗呲”一声,大股接近膏状的浓腻精汁从那洞合不拢的松垮屁穴中喷射而出,紧接着在先前高强度活塞运动中被泵入她身体的空气也来凑起了热闹,“噗噜噗噜”的怪异淫靡响动不绝于耳,那两团若布丁一般的肥硕磨盘淫臀间更是向外冒起了色泽发白的精液泡泡,拜伊内丝授出种汁的绝佳粘稠度所赐,这些精液泡往往可以涨到极其可观的大小,爆炸之时的场面亦下流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若是W仍有知觉,恐怕会羞得爬起身来找面墙一头撞死自己…
“啊…这可真是…”
正微笑望着W的伊内丝并没有专注观赏这一幕太久——并非她对如此色情美景不感兴趣,而是…
提前架设好的数台摄像机正全方位无死角地录制着这一幕,长于收集证据的伊内丝所选择的录制位置极其隐蔽,即便W处于清醒状态,想要找出这些“眼睛”也得花上不少力气,而现在这个被生生肏干到只能瘫在床上从屁眼里吐精液泡泡的她…
哪怕半点发觉异样的可能性都没有。
所以伊内丝自然也就不急于欣赏自己的作品,她随意在W白花花的大腿上擦净自己肉棒上的污浊黏液,而后转身,挺着尚未疲软的肉枪走向浴室,消失在了房门后的阴影中。
数分钟后,W的意识才艰难回归了身体,她第一时间感受的是那股仍然滞留在自己身体中挥之不去的高潮余韵,然后…便回忆起了失去意识后的点点滴滴…
然后脸“唰”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伊内丝…哈…该死的家伙…我…要你好看…欸…?”
这只白发小恶魔骂骂咧咧地支起身子,打算前去浴室清洗一下身上的性爱残存痕迹,不料刚一起身,她便看到了面带微笑向着自己走来的伊内丝。
以及她胯下那根直直指向自己的粗长肉棒…
还有她手里捧着的大把奇特淫具…
不…不是吧…
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之时,W那还带着几分高潮晕红的脸颊瞬间变得如雪般煞白,她想逃,但酥软的四肢不允许她逃,仍旧不停向外倾吐浓腻精液的屁穴不允许她逃,心灵最深处那若隐若现却永远得不到承认的渴望…也不允许她逃。
所以她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伊内丝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将腿间那条似乎仍然残留着浓厚精液气味的粗硕肉棒顶在了自己脸颊上,数滴先走汁从铃口滴下,弥漫出一股让她双眸涣散的奇异气息…
啊…又要…被肏了吗…?
……………………
“别着急,我们还有不少时间呢,亲爱的W。”随意将怀中淫具抛在W身边,伊内丝不知从哪摸出一块手表,将上面显示的数字展示给了半靠在床面上的人儿,凌晨一点五十三分,的确…这个夜晚,还很漫长。
至少,足够伊内丝兑现她的诺言。
“来吧,W。”黑发丽人唇边的微笑逐渐扭曲出了丝毫不加掩饰的欲望:“我要…肏死你。”
那之后的事情,W记不清楚了——或者说,所有和那一夜有关的记忆都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和数不胜数的潮吹次数击碎成了难以拼合的碎片。
她唯一的印象…就是自己曾被迫或自愿换过无数体位。
有时她被伊内丝从背后揽着腿弯举在半空中,粗长肉棒自下而上反复而执拗地贯穿屁穴。
这个姿势下那杆恐怖阳物只有大概一半能够进入身体,但却刚好隔着一层肉壁顶到了她自己那被开发至敏感无比的子宫口。
伊内丝的每一次挺腰撞入,都会让她自己仰着脖子发出不成体统的淫荡叫声,潮吹蜜液更是四处喷溅,甚至将床头照片都浇了个透湿。
有时她跪在床上,被伊内丝抓着双臂拉起上身从身后侵犯后庭。
这个姿势并无太多出彩之处,但或许是角度的原因,每当肉棒挺入身体,她自己那光滑健美的小腹都会被顶出一道帐篷般的狰狞凸起。
对方所用的力道无比巨大,那用力捣弄着肠道的阳物似乎是抱着撕裂内脏的想法发起攻击,但对于她自己这具有着极强承受能力的受虐狂淫贱肉躯来说…这样的疼痛与快感毫无区别,都能掀起一场又一场的激烈绝顶。
有时前一场性爱刚刚结束,被对方射在体内的她正侧躺在床上无力喘息,忽觉一股轻柔力道从腿弯传来,未及做出反应,她自己的一条长腿已被背后的伊内丝轻轻举起,接踵而至的便是与手部温柔动作截然不同的粗暴顶入与疯狂抽插,她自己腰线下方的两团肥美安产肉臀和胸前那两团满布牙印与吻痕的凄惨美乳被撞得摇曳不止,穴内残存精液被强行挤出,在床单上化作一片片显眼的深色花瓣。
还有时——她怀疑这些记忆碎片出了问题——她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让她自己那浑圆饱满的丰腴淫臀成为整个身体的最高点,与身体成“Z”字自然交叠的双腿将下半部分的白腻臀肉挤压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奇异形状。
而双手则极力后伸,紧紧抓住了她自己那质地如同布丁一般软糯滑嫩的如雪美臀,将这一对形似蜜桃尺寸若瓜的厚实肉弹向两边掰开,主动向着伊内丝暴露出她自己最大的弱点。
然后,伊内丝的巨硕扶她肉棒便悄无声息地顶上了臀间沟壑中的那洞溢汁屁穴。
而对于伊内丝来说,这些姿势都只是这场漫长到有些荒唐的性爱中的一小部分,无需她刻意去记,长达数个小时的录像带中已经摄下了足够多的影像资料,不过…在这期间,还是有一幕极其淫靡的景色进入了她的心中,并且停留在了那最柔软的部位,无法离开,也不会离开。
那或许是在天色将明,性爱临近尾声之时。
终于感到疲惫的她坐在床边,低头望着W——正以清醒状态下绝不会做出的卑贱姿势跪在地上,以双乳和小嘴细致侍奉讨好着她胯间扶她阳物的W——略带些怅然地叹了口气,伸手拨弄着对方额前被挑染成大红色的两绺发丝,心情有些惆怅。
这个夜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多到让它显得有些漫长,但对于W和伊内丝——对于这两位久别重逢且命途多舛的萨卡兹雇佣兵来说,仅仅十个小时的时光太短暂,短暂到甚至连“我爱你”这三个字都没来得及再重复一遍。
而今日之后她们虽能长相厮守,但…
或许某一天,真正的别离便会悄然而至。
“咕啾…嗯…哈…啾…吸溜——在想什么?”
是W的声音。
伊内丝有些意外,她不认为W能这么快就从整整一晚的不间断高强度交媾之中恢复。
但她还是望向了那对金红相间的美丽眸子。
宝石般的华美眼瞳仍然空洞,但它的主人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脸,几秒钟前还专心致志吮吸侍奉着自己龟头的小嘴微微张开,仿佛下一秒就会吐出什么疯话一般,看这模样,此时的W仍未完全清醒,或许…方才那一问,也只是个意外罢了。
“没什么。”
伊内丝还是做出了回答。
“你觉得我会信吗?”
W用双手从两边压住自己的乳球,强行塑造出紧致程度和软嫩触感完全不输身下肉洞的极品乳穴,她偏头,将先前含在口中的先走汁吐在了乳沟当中,以便那阳物能够在自己双峰之间出入的更为顺滑,而后她再度昂起脑袋,用那张唇角还沾着四五根晶亮淫靡涎液拉丝的小嘴说道:“你有心事。”
“你清醒了?”
伊内丝还是没有正面回答。
“管那么多干什么?”
两团浑圆乳球在腰身与手臂的控制下不停起落,与伊内丝的白腿相撞出水波一般的淫靡乳浪,W翻了个白眼,继续道:“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人。”
各种意义上。
“…………”
“我说,伊内丝。”一根连接着绯红唇瓣与白腻乳肉的晶莹细丝忽地断开,W加快了乳交的速度:“记得这个道理还是你教给我的。”
“想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伊内丝的呼吸逐渐急促,或许是因为扶她性器感知到的快感,或许是因为传入耳中的平静话语:“但是…”
“明天我就去给阿斯卡纶交个申请,让她把我调到你的队伍里。”在“咕啾咕啾”淫靡水声的伴奏下,W仿若没事人一样缓缓说着似乎早就想好的话语:“反正之前我跟着你也搞过不少情报工作,虽然和你分别之后在整合运动里玩了好几年炸弹,但基本功还是没落下——再说了,我肯定比你更熟悉现在这个罗德岛。”
“W…”
“嗯…接下来应该是去维多利亚吧,按照那个家伙的性格,这么好的一枚棋子可不能浪费。”丰硕美乳起落的频率逐渐变高,伊内丝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但W的说话声依然保持着匀速,不急不缓:“巧了,作为萨卡兹,混进那里可比去其他地方搞侦查轻松多了,而且还能说不定见见老朋友们,就算找不到熟人,炸几条街也是不错的消遣活动。”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伊内丝…”终于,悬垂在半空中的黏液拉丝尽数断开,而W的声音也在此时出现了波动,名为不安的波动。
她望向伊内丝,声音中似乎带上了几缕恳求:“你…可以答应我吗?”
“………………”
伊内丝怎么可能不明白W的意思?她话里的含义复杂到足可另出一本书,但若要简略,也可以概括成短短四个字。
同生共死。
于是,她看着对方略带紧张的眸子,以自己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庄重做出了答复——或者说,做出了承诺。
“好啊。”
“呵…吸溜——————————”
听到答案的一瞬间,W眼眸中的多重混合情感顿时澄澈为了最简单的欣喜,她轻笑半声,忽然埋下脑袋,绯色唇瓣霎时张大到极限,竟一口气将伊内丝的肉棒整根吞入了口中。
黑发丽人胯间阳物本就已经在乳肉对柱身的不间断压榨下临近了射精的边缘,此时龟头又骤遭温暖口腔刺激,深处精关便再无法继续守住,只见她身子一阵痉挛,大股略显稀薄却依旧比正常人类浓浊不少的白色精汁便随着一声低沉喘息射入了W口中…
“咕…咕呜…嗯…嗯呜呜——哈…哈啊…哈…呼————差点…憋死我…”
W显然已经做好了被口爆的准备,但她却没能想到射过十数次的伊内丝还能喷出如此浓稠的精液,猝不及防之下无法呼吸的她只能使尽浑身解数大口吞咽那如同水龙头一般灌入喉中的白浆,一番努力之后总算是赶在窒息前将那味道古怪的饮品悉数咽下…
她吐出肉棒,白了伊内丝一眼,紧接着突然抿唇微笑起来,此刻她的唇边还沾着几滴处于半固态的白浊液汁,但这个笑容看起来却不含半点色情意味,而是无比纯净,宛若初见:“那么,说好了?”
“嗯,说好了。”
略有些眩晕的伊内丝用力眨眨眼睛,让自己重归清醒,而后她弯腰捧起W的脸颊,以一记比之缠绵更像誓言的吻向对方宣告了自己的内心,两只萨卡兹的舌在这别样的战场之中肆意缠绞对碰,交换着口腔中浓腻的精液味道,也交换着心底深深的喜悦情感。
然而片刻后,W的一声娇呼突然响起。
“我操!你…伊内丝你!不是…你怎么还有体力咕呜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缕阳光终于成功突破了厚重布帘的封锁,照进了W的宿舍之中,只可惜代表着净化的烈日似乎也无法抹去这屋子里浓厚到几乎要化作实体的情欲味道和墙壁地面上的性爱痕迹,更不可能让床上那两具肌肤表面满布汗珠淫液精汁齿印吻痕与掌指掴击痕迹的淫熟肉躯停止那似乎永无止境的激情交媾…
“咕…嗯呜…啾…伊内丝…伊内丝…”
“W…哈啊…呼…嗯…吸溜…”
或许对萨卡兹雇佣兵们来说,幸福就是这样简单。
再说了,今后的旅途还很漫长。
此时此刻,无论是被压在身下强制种付打桩的白发红角萨卡兹还是上方处于主导地位的金瞳长腿美人儿…应该都在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