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已经抱着怀中人儿站直了身子的伊内丝似乎没有过多废话的闲情雅致,她用双臂绕过W那酸软无力的腿弯,将对方如同一只趴在树上的考拉般固定在了怀里,而后一边缓缓迈开脚步向着不远处的浴室走去,一边故意大幅度前后活动起了腰身…
“嗯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如此简单的动作为W带去了从未曾在她想象之中出现过的极巨快感,每当伊内丝踏出一步,她那深深含住对方阳物的软嫩蜜穴都会在随之而来的顶弄之中一阵痉挛,这个姿势让那条扶她巨根进得更深,几乎要将萨卡兹雇佣兵的整段膣道都撑成再寻不到半点褶皱的光滑性爱用肉洞,由此而生的愉悦感受几乎要撕裂W那刚刚回归的意识,将她彻底塑造成一头只知道浪叫潮吹和摇摆屁股讨好主人的雌畜肉便器——但是…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罢了。
刚走出两步,伊内丝便发觉这样的姿势不足以达到她想要的效果,在短暂思考之后,她唇角轻轻上扬,想出了一个无论以谁的视角与观念来判断都可称得上绝妙的方案。
她的步伐开始变得迅捷灵动,幅度也达到了先前的两倍之大,几乎接近了某些卡西米尔骑士小说中描写的所谓“跨步”,这等迅猛动作自然会积攒极其强大的惯性,而如果她每迈出一步都会凭着无与伦比的身体控制能力强行将自己静止在原地,那么…
W的下半身——准确来说,是她那两瓣圆润且诱人的肥美淫臀——自然就会在惯性作用下向着前方继续行进,这本应是她逃离当前窘境的最好机会,但饱受奸淫的萨卡兹雇佣兵已经失去了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此刻的她只能被动挂在对方身上,承受着伊内丝为她精心设计的新动作。
在这个或许可以被称之为“抽”的过程之中,所衍生出的愉悦感受自然无比强烈,毕竟将整个身子都用上的性爱总是要比仅有腰部活动的女上位来得更加舒爽几分,以至于W那刚刚恢复了些许焦距的眸子又一次在下身激烈快感的作用下化作了不受控制向上翻去仅能看见眼白的淫靡模样。
然而侵入脑海之中的快感并没有达到让她无法抵御的地步,毕竟不管怎么说,这还只能算是一个周期中的前期准备环节。
有了乳球和腿弯作为支点,这两团若磨盘一般的厚实肉垫在沿途洒下大股清澈淫液的同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上扬到一个足以让伊内丝阳物脱离肉穴的位置,那杆若龙枪一般的狰狞巨物总归会将头端保留在白发丽人的体内,保持着微红穴口的敞开,以便于…接下来那理应用“插”来比拟但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要比寻常插入恐怖太多的过程。
或许是冥冥之中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巨大危险,还能控制部分身体的W拼命收缩着自己的肉穴,试图以这目前唯一能做出的抗拒行为来抵御重力的作用。
但此时此刻,那个以四颗相互挤压至产生形变的圆润乳球为顶点,两人身体为边的“肉角”已经达到了接近六十度的恐怖弧度,就算W的肉穴再怎么紧致狭窄,榨精能力再怎么强大绝伦,在最为单纯的力量碾压之下…这种行为,也只能用“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等词汇来形容。
嗯…也不能这么说,毕竟W的这种本能反应会让她自己和伊内丝品尝到远超正常体位性爱的剧烈快感,后者还好说,毕竟在经历了如此漫长的一段交配后,略有些脱敏迹象的扶她肉棒并不会感知到足以让她秒射的超阈值快感。
纵然这样的体位过于暴力,且W又极力收缩肉穴试图榨取她的精液,但不管怎样,勉强坚持到浴室内部还是可以做到的。
而至于已经敏感到甚至都不用大幅抽插只要被轻轻顶一下子宫便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迎来小高潮的W,在用尽全力收紧蜜穴却又被巨硕扶她肉根强行撬开每一寸多汁淫肉挤入身体最深处重重顶上花心的情况下,会迎来何等盛大而激烈的喷泉潮吹…恐怕不亲眼目睹,怎么也不可能想象出来。
只能说,她还真是舍己为人呢。不光让伊内丝尝到了更为舒爽的奇妙感受,更让黑发人儿得以见证这从未有人描述过的空前盛况…
“欸…等…不要哦齁噫噫噫噫噫噫噫————————————”
就在身体耗尽所有动能即将由上扬转为下坠的那一刻,如梦初醒的W似乎也已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慌忙想要控制下体肌肉再度放松,以一种较为和缓的方式容纳那条顶在自己身下的粗硕扶她巨根,但为时已晚,在W惊恐慌乱的呼喊声之中,伊内丝猛然重重一挺腰身,迎着正向下坠落的两团丰腴饱满肥臀撞了上去。
转瞬之间,从W口中迸射而出的声音就全数化作了不成体统甚至连她本人都无法分辨其中含义的高亢浪叫,与此同时,大量近似于水的清澈稀薄潮吹淫液从她那被对方阳具撑到极限几乎可以塞入一枚鹅蛋的穴口处喷涌而出,远远望去竟如同失禁一般狼狈且淫靡。
粗长肉根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在两股力道的同时作用下深深嵌入了W的体内,宛若攻城锤一般让人心悸的庞硕龟头毫不留情地撞上那扇已经有了松动迹象的坚硬门扉,在于W那两团圆润肥美肉臀和修长健美玉腿上撞出道道淫靡肉浪的同时也掀起了白发丽人身体的一阵痉挛抽搐,她主动抱紧伊内丝,将脑袋埋在对方肩头,试图藏住那张沾满了泪水与涎液的狼狈小脸,但不管她如何遮掩,既定的事实都已无声降临在了这间溢满荷尔蒙气息的暧昧房间之中。
伊内丝这一记毫无保留的冲撞将W的肉穴彻底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东西,从今天起,无论尺寸多么庞大花样多么丰富的淫具都无法满足这只生性淫乱的萨卡兹,就算她架起炮机开到最高档位用五公分直径的带刺大鸡巴狂暴抽插自己的蜜穴数小时之久也无法获取高潮。
或许她还能通过慰菊的方式来消解自己的欲望,可是…十数分钟之后,伊内丝便会把这最后的一条路也无情堵死。
但那毕竟是后话了,现在的W也无力去思考走入浴室之后自己又会经历怎样的奸淫与侵犯,只能挂在伊内丝身上的她被迫如同一枚钟摆般在对方的控制之中不断上下摆动,白腻肉臀一次又一次地与黑发丽人坚实有力的胯部相撞,掀起一道道逐渐从身体结合处扩散到全身的涟漪肉浪。
淅淅沥沥的淫液也顺着伊内丝的双腿淌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直通浴室门口的痕迹,或许数十分钟乃至数小时后,在性爱之中暂且抛却了过往身份全身心服从于伊内丝命令的W会被对方带上项圈若一条母狗般牵出门外舔干净自己留下的淫靡痕迹,以此来向对方宣誓臣服…
不管怎样,当淫液长道铺至浴室门口的那一霎,这场虽不算漫长却已然快要榨干W近乎全部力气的交尾也已走到了尾声,伊内丝在门前站定脚步,随后将腰向前一顶,用W的屁股撞开了没有关牢的木门,不算太剧烈的碰撞牵动了白发丽人后庭之中那根一直在被扶她阳物隔着一层肉壁肆意挤压的宝塔肛塞,刺激得她又是一阵呻吟,脸上那副淫乱至极的阿嘿颜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扭曲,像是不堪重负的痛苦,又像是达到极致的欢愉。
但伊内丝没能看见这一幕,望着浴缸之中残存的大半凉水和墙上暗格内的那一大把奇特淫具,仍旧保持着部分理性的她不由摇了摇头,而后,就在这里,就在这W惯常发泄自己性欲的地方,她将双手下伸再度抓住怀中丽人丰腴柔软的淫臀,加力揉搓引出对方低沉喘息,而后一挺腰身,毫无预兆地再度展开了狂暴迅猛到了极点的密集抽送。
“嗯哦…呜…咕嗯…噫噫噫——…啊…哈啊…哦…”
每当那粗硕阳物凶狠肏进W的肉穴中,她都会发出难以辨认真实含义的破碎呻吟声,同时盘在伊内丝腰后的两只柔嫩玉足亦会极力绷紧,似是要以此来缓解体内那股几乎要摧毁她知性的剧烈快感一般。
那洞仍旧紧紧咬着肛塞的极品屁穴随着对方的抽送而不停张合,最松时几乎要将体内淫具彻底吐出,最紧时又死死钳住橡胶制物根部不放。
本就略有些潮湿的地面很快就变得更为湿润,根本分不清哪些是W喷出的淫水哪些是伊内丝滴落的汗液。
或许也无需分辨,无论那些液汁来自于谁的身体,它们此刻都已永远融合在了一处,无法分离。
就像此刻的伊内丝和W一样。
很快这一幕淫戏便彻底走向了尾声,即便以伊内丝的力量,在狂肏W近两个小时之后也无法再长久保持这样的站立位。
趁着自己还有体力,她抱住W的丰腴肉臀在对方多汁蜜穴当中一阵横冲直撞,而后放松了对射精欲望的压制,任体内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热精汁尽数喷涌而出,径直射入了W那娇嫩且从未受过灌注的花房之内。
“什咕哦齁噫噫噫噫噫噫噫————————”
伊内丝的突兀内射显然出乎了W的预料,并未做好准备的萨卡兹雇佣兵顷刻间便睁着满是惊愕的双眼陷入了似乎永无止境的潮吹淫狱之中,每有一波白浊液汁通过伊内丝那正不停颤抖的肉棒注入W子宫内部,后者便会痉挛抽搐着喷出比精液量略多些许的清澈淫液。
这一刻,白发丽人的身体仿佛变成了某种奇怪的机器一样,灌入拥有奇异活性的粘稠精浆,就能获得散发着奇特情欲气味的无色蜜液。
只是在这种转化之中,W那原本平坦光滑甚至隐约可见肌肉轮廓的健美小腹…就不可避免的被撑到了宛若怀胎三月一般的尺寸,只是这不但没有让她变得丑陋,反而搭配着臀瓣上的明显鲜红指痕和下身糊着的厚厚一层白浆为这只肌肤泛粉的萨卡兹添上了几分别样的成熟韵味…
随即,出乎两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W后庭内的那条肛塞的确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若不是今天早些时分经历了希望破灭的大绝望大悲哀,她定然不会疯狂到在没有经过充分扩张润滑的情况下将之塞入体内。
若她选在刚插入时便发力将之抽出,恐怕还有十之二三的成功几率,可此刻肠道已经适应了这本不应进入其中的异形物事——或者可以说W的屁穴已经变成了那条肛塞的形状。
这种情况下…除非用上大半瓶润滑液花漫长时间一点点重新让菊轮回想起盛开的感觉,不然恐怕很难将体内异物排出。
但在被中出时的极巨奇异感受刺激之下,W下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有了自我意识那般用尽全力收缩起来,希冀能从双穴之中的两根硕大异物上榨取出足够填饱自己胃口的快感,蜜穴中那根与伊内丝身体相连的粗长扶她肉棒自然能够轻易抵御住这种算不得太过强大的力量,继续滞留在W体内以一种稳定到让人心悸的频率倾吐精汁,但…肠道内的宝塔状肛塞,可就没有这般能耐了。
在巨大外力的挤压之下,本就因光滑外表而无法带给肠道过多摩擦力的宝塔肛塞自然不可能继续滞留在W的体内,虽说它仗着自己巨硕圆润的球状底端和一层层带有圆钝边缘的塔身很是抵抗了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无法抗拒那股巨力,伴随着“啵”的一声从W两团丰腴臀瓣间飞射而出,不偏不倚正落在二人身边不远处,硕大的圆形吸盘底座紧紧吸住湿润地面,柔韧柱身则在惯性作用下不停前后摇摆起来,将其上那一层粘稠晶亮的剔透肠液甩得到处都是…
“屁股哦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程听上去很简单,所消耗的时间更是不值一提,但从中衍生出的快感却远远超出了W的想象,在失去异物填塞的屁穴化作一洞不停向外喷洒着先前漫长交媾过程中所积蓄下的浓腻肠汁的淡粉色淫靡肉洞之时,仍在被伊内丝内射的她也迎来了迄今为止最为盛大激烈的一次绝顶潮吹,顷刻间狭窄浴室之中便回荡起了她那不成体统的哀嚎浪叫声,过了许久方才停歇——并非快感逐渐衰退到了能够接受的地步,而是…名为W的萨卡兹女性,已经深陷入了保护性的昏迷之中。
“唉…”抱着即便昏死过去也依旧挂在自己身上不愿离开的白发丽人,伊内丝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抽出肉棒,任对方那洞失去堵塞的蜜穴肆意向外喷吐着自己射入的浓腻精汁,她用不知从哪里摸出的一把钥匙打开了背后桎梏住W双手的枷锁,轻轻将这只在沉眠中失去了原本疯狂气质转而看上去略有些可爱的萨卡兹放进浴缸中,让对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呈“M”字向着两边打开,被先前那一番疯狂顶弄肏干到略微有些红肿的蜜穴正在始作俑者的注视下不停张合,一点点挤出内部那浓稠到几乎化作了膏质的黏腻精液,将浴缸底部残余的些许清水化作一锅色泽奇特口感和味道想必也无比古怪的雪白浓汤,顺带…遮掩住了那洞同样张合不止似是在乞求异物插入其中填满淫乱膣道的下流屁穴。
“到此为止吗…还是说…”
没人能回应伊内丝的苦恼。
“………………”
过于激烈的高潮几乎烧坏了W的脑子,若不是昏迷来得及时,恐怕这时的她已经彻底变成了淫欲的奴隶,正扭着屁股在伊内丝腿边蹭来蹭去,像条小狗般讨好自己的恋人。
即便避免了这一不知该说是美好还是悲哀的结局,此时的W也依然深陷进了宛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感知不到自己的肉体,时间和空间在这里仿佛都失去了概念,唯有名为“W”的存在本身悬浮在半空,孤独寂寞。
“我在…哪…?”
还没等这个念头在W的脑海中成型,围绕着她的黑暗便在同一时间破碎,一束光照进这个世界,似乎让周边景物变得清晰可见,但她的目光尚未转动,意识便陡然下沉,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外力作用下回归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笑颜。
“伊内丝?这是…我的卧室…现在几点了?”
“不必担忧,夜还很长呢。”伊内丝悠然自得地坐在W身边,低头望着满脸迷惘的萨卡兹:“距离天亮还有大概…嗯…十二个小时?放心吧,我会给你留出足够的休息时间…”
“休息时间…你什么…等等…?!!!!!!”略有些迷茫的W干脆不再想那么多,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失声惊叫起来:“伊内丝!你这个变态他妈又想干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让我肏死你吗?”伊内丝笑盈盈地望着W,金色眼眸之中盛满了极其明显的戏谑与丝缕仍未褪去的爱欲:“提前做点准备,换个方便达成目标的姿势罢了。”
“你他妈的快点把我放开啊啊啊!”
W的怒吼是有原因的,毕竟此刻她的姿势实在是有些过于羞耻——双手被两条铁链牢牢束缚在床头,一对修长笔直的美腿则与手腕被镣铐锁在了一处,这个姿势下她的腰身只能略有些别扭地用力弓起,臀部反而成了整个身体的最高点,刚遭受了对方阳物一轮蹂躏的微红肉蚌在视线所及之处害羞收缩,更上方的粉嫩菊蕾则闪烁着润滑液独有的奇异光泽,看上去在她陷入昏迷的时间中,伊内丝已经完成了一切准备工作,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于是留着黑色长发的美人儿轻柔起身,而后径直压在了W的身上,满布源石结晶的粗长肉棒挺入两瓣饱满肥臀之间,以紧贴着两处淫贱肉穴口的数下小幅度抽送将W口中的怒骂转化成了透着些柔弱味道的哀鸣,接着她伸手抓住对方胸前那已被自己把玩过无数次的一对浑圆丰硕乳球,轻笑起来:“许久未见,它们还是这副熟悉的样子啊…真好。”
“好你…嘶——别…别这样啊…”
伊内丝很清楚W身上的每一处弱点——哪怕是那些最细微最不容易引起注意的部位,当她用双手捧起那两团宛若布丁一般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球之时,十根手指瞬间便本能似地探向了自己该去的位置,或在靠近腋窝的部位轻柔按摩,或绕至球体下方来回搓弄,或抓紧乳肉加力拉拽…这一连串复杂手法弄得W娇喘不止,连那两只紧挨着自己脑袋的玉足都下意识地绷紧了些许,光滑足底皱出有些诱惑的粉色褶皱,让人忍不住生出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
只是此刻的伊内丝并没有过多欣赏这一对美足,她已经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两颗硕大圆润的蟠桃之上,在玩腻了软糯乳肉后,两根纤细灵活的手指忽然迅猛探出,径直向着乳峰顶端袭去。
或许是因为尺寸过于傲人的缘故,W的乳首并不像大多数女性那般暴露在外,而是深埋在了淡粉色的乳晕之中,正因此,有着些微暴露癖好的她平日里干脆只穿着那件拥有防弹效果的紧身衣,任极其贴身的衣物塑造出曼妙妖娆而诱人的惹火曲线,同时享受旁人满载怀疑嫉羡贪婪欣赏的各色目光。
日常露出生活之中这与生俱来的特征很是帮她躲过了几次危机,尤其是在某些不得不参加的会议之中,虽说她并不怎么畏惧那只白绿发色的苍老母猫,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如果这种事情在罗德岛内部传播开来,即便是她,也会感到羞耻的。
但在此刻,这两枚内陷乳首超乎常人的敏感度则让W又一次陷入了危机之中。
无需搓揉,无需拉拽,无需刮弄,无需掐捻,伊内丝只是将指尖埋进那宛若一张小嘴般的横线状缝隙之中,轻轻戳了几下躲在乳肉包围内的坚硬肉粒,W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了起来,下身双穴更是违背主人意愿擅自吐出浓腻淫汁,让伊内丝的肉棒活动得更为顺畅,也让股间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更为明显…
“哈啊…伊内丝…把手指…拿出去…呜…”
肉穴菊蕾两枚乳首这女性身上最为敏感的四处部位在同一时间遭到袭击,即便W的忍耐能力出类拔萃也无法忍住此等奇妙感受,但见她双颊之上早已现出两大团娇艳欲滴的绯红,全身如雪肌肤更是不受控制的泛起了丝缕粉意,短暂思考后,她选择了暂且出言告饶,打算等到对方减缓攻势再去思考逃脱之法。
但伊内丝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好啊~”
黑发丽人露出小恶魔般的微笑,手指又在身下人儿那堪称乳穴的内陷乳首之中细细搅弄了半晌,这才略有些恋恋不舍地向外抽去,见状W松了一口气,但或许是被快感搅昏了头脑,她没能注意到…比起退缩,伊内丝此时的动作更像是在蓄力。
下一刻,伊内丝陡然将蓄势待发的双手向前捅去,纤长玉指径直刺入了色泽鲜艳的狭长缝隙之中,在W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便以指尖钳住了那两枚早已在接连不断的挑逗之下充血变硬宛若肉蔻一般的小巧肉粒,而后狠狠向外一拽————
“你噢噢噢噢哦哦哦齁噫噫噫噫噫噫噫————————————————”
瞬间,由刺疼钝痛酥麻等无数种复杂感受混合而成的奇异快感便顺着W胸前两枚几乎被拉拽成了塔形的硕大美乳传入脑海之中,让她口中的惊呼声当场便化作了凄厉淫乱宛若发情雌兽一般的高亢哀叫,下身双穴亦是一阵极力收缩,而后“噗嗤”一声对着紧贴其上的粗长肉棒喷出大股黏腻蜜汁,为这杆生着密集源石结晶的狰狞凶器抹去了进入身体时的最后一丝阻碍。
但无论W还是伊内丝此刻都不会或者说无暇去在意那些细节,前者正被乳首遭受的粗暴虐待弄到直翻白眼痉挛不止,而后者则继续加力拉拽对方胸前的这两团嫩肉,在将它们重塑成各种奇特形状的同时享受着身下人儿濒临崩溃的表情和不成体统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当伊内丝终于大发慈悲停止动作时,W那绯红一片的娇嫩脸颊上已经涂满了汗滴泪水与涎液,身体亦是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在枷锁束缚下被迫保持着现在这个羞耻到了极点宛若肉便器一般的淫乱姿势。
而这也正是伊内丝想要看到的,她松开对方那已然被从内陷生生拉拽到外露的粉红色乳首,随即便起身换了体位——修长白皙纤细但无比有力的双腿支撑身体摆出半蹲姿势,上身顺势压下任胸前双峰与对方饱满乳球相互碰撞挤压变形化作淫靡绝景,双臂探出牢牢按住身下人儿手腕确保对方无力挣脱,下身则以让人心悸的稳定保持着马步一般的奇异姿态,胯间那杆粗长肉枪如一根擎天巨柱般顶上W的粉嫩菊穴,仿若下一秒就要以毫无保留的全力突刺将之贯穿一般。
奇异热度熨烫着层叠湿润褶皱,让W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她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容,双唇微微张开,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又突然发现这种时候实际上什么都不必说。
求饶?挑衅?示爱?现在的情况下…真的有必要吗?
于是她主动吻了上去。
唇与唇相贴合的那一霎,伊内丝心底那积攒近十年的欲望与感情再度如同火山一般喷发而出,她双手向上一探,二十根纤细洁白的如玉手指便再度紧扣在了一处,紧接着似垂柳般的坚韧曼妙腰身与两条颀长白腿骤然发力,带动着整个下半身毫不留情地狠狠向下砸去————————
“嗯呜嗯嗯嗯嗯————————————”
本应无比高亢甚至可以突破隔音墙壁阻碍传播到外界的呻吟声在伊内丝红润滑嫩的唇瓣阻碍下被迫化作了略微有些低沉的模糊哼叫,但W其余身体部位本能做出的反应却不会也不可能受到限制。
只见本就因渴望而抽搐不止的淫乱尻穴骤然张大到了极限,毫不费力地将伊内丝胯下粗硕扶她巨根尽数吞没,同时从已然被撑到寻不见半分褶皱甚至边缘肌肤都略有些发白的穴口处吐出几股黏腻肠汁表达欢欣情绪、仅有“一墙之隔”的紧致蜜穴和外围如玉美鲍则略有些不甘的蠕动几下,而后便在无可抵御的极强充实感满足感扩张感和快感作用下化作了一口不停向伊内丝小腹播洒着潮吹淫液的下流喷泉、一对内蕴无数复杂情感的金红色瑰丽眸子霎时扭曲成了只能看见眼白的极致崩溃模样、胸前两团饱满肉球亦随着身体晃动而不停摇摆,讨好似地来回蹭着伊内丝的乳尖…
但这一切都无法与二人下体处的景色相提并论,W腰际下方那以一种夸张态势铺开的安产型美臀本就已经称得上世间罕有,乃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与后天未有丝毫放松的锻炼相结合后的绝美产物。
而伊内丝的臀部虽在尺寸上要略微逊色一些,但无论肌肤顺滑度还是表面光泽都不差于对方,紧实程度上更是犹有过之。
如此两对极品尻球相互碰撞…所掀起的风暴自非常人所能想象,若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无法在脑海中构建出如有实质的图像。
“啪!”
当伊内丝那对携着巨力的浑圆雪臀如同天外彗星般落下之时,W的臀瓣似乎就已预感到了接下来会遭受何等巨大的冲击,只可惜预感终究无法改变现实,转瞬之间四枚丰腴浑圆的完美肉臀便重重撞击在了一处,几乎压过了白发丽人唇边溢出浪叫的清脆碰撞声回荡在房间之中,而二人的臀瓣则在反作用力的影响下掀起了一场堪称海啸般的淫靡肉浪,白花花的媚肉波涛在光滑圆润的尻球表面不停翻卷,在肆意向着外界展示柔韧度的同时也冲着与自己紧密贴合的另一对丰臀展开了冲击。
单看肌肤接触处的焦灼战局,双方似乎难分伯仲,但从这场浪潮的规模来看,似乎伊内丝的臀部靠着自身更为紧实的优点占据了上风,不出片刻,它就已经彻底压制住了W的下半身,让萨卡兹佣兵的这对丰满淫臀几乎被外力重塑成了接近爆裂的椭圆形状,看这模样,如果此时伊内丝再扬手对着这两团泛粉肉球来上几巴掌,恐怕W登时便会翻着白眼高潮到昏死过去…
这等淫靡美景实是罕见至极,通常来说只有在萨卡兹佣兵们虏获到了足够极品的丰腴熟女时才能见到此般名为“种付位”的极富压制力体位,而那被沉重打击撞出的肉浪波涛大多数时候更是只会出现在侵犯者进入射精准备阶段不由自主加快动作之时,然而…对于这场注定会无比漫长的性爱来说,如此一记凶狠下砸,仅仅只能算是开场白罢了。
以血肉之躯承受这般凶狠打击并品尝了接踵而至的极致潮吹快感后,无论是谁都需要喘息片刻稍作修整,即便W的体能远非寻常人物可比拟也无法例外。
但身为进攻方的伊内丝却不需要休息也不需要回气,在那四团丰盈挺拔臀峰还在不停摇晃抖动之时,黑发丽人的腰肢与长腿便再一次猛然发力,将她的身体向上高高抬起。
白皙却粗大的扶她肉棒在黏腻肠液的润滑与帮助下迅猛抽离了W的身体,尽管那色泽白中透粉形态宛若指环的屁穴口依然用力吸咬着粗硕柱身全然不顾自己已被拉拽成了火山口般的淫靡形状,腔内层叠滑润肠肉亦如同活物一般以接连不断的谄媚吸吮和缠绕尝试挽留体内阳具。
但使尽了浑身解数的它们仍旧无法让伊内丝的动作产生哪怕半分迟滞,后者腿间那条外形近似于狼牙棒的恐怖巨物有着与外形截然不符的灵活和宛若狂信徒一般的坚定,它迅捷外抽至仅剩龟头仍旧嵌在W菊轮内部保证这洞外表端庄大方内里却淫乱无匹的软糯尻穴无法再度闭合,而后便在有力腰肢与双腿的驱动下再度砸落了下去————————
“咕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仍沉溺在潮吹余韵中的身体本就无比敏感,某些处在这种状态下的女性甚至会被简单的几下爱抚与触碰再度送上高潮,而偏偏W的屁穴又是她最为明显的弱点之一,即便只是被无机质死物淫具一寸寸缓慢侵入也会感受到足以将身体推向愉悦顶峰的激烈快感,更何况此时以无可阻挡之势重重撞入层叠温润肠道内部的乃是一条表面布满坚硬源石结晶尺寸更是堪比少女小臂的狰狞恐怖扶她肉棒…
顷刻间代号为W的白发丽人便被伊内丝胯下的粗硕扶她巨根生生顶出了一副前所未见的狼狈淫贱模样——但见她那原本轻柔扣着身上人儿玉手的十根纤细手指登时本能似的用力攥紧,不经意间指甲在对方手背上留下了月牙般的深刻痕迹。
在镣铐束缚下被迫滞留于藕臂侧边的那两只白皙脚丫有着与雇佣兵身份截然不符的柔嫩质地,但此刻却已绷紧成了弯弯月牙般的可爱模样,足心淡粉色娇嫩肌肤汇成无数道褶皱,看上去颇有些诱人。
雪白颀长若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向后方极力扬起,连带着额前一对红色奇形长角和那张已经在快感作用下扭曲成下流阿嘿颜的俏丽脸颊亦后仰到了几乎要与床面垂直的地步。
绯红唇瓣和纤软香舌随之草率结束了与另一张软糯小嘴的缠绵,向着床头处的空气喷出一连串难以分辨内容的凄厉淫叫:“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噢噢噢噢噢噢———————”
伊内丝并不在意身下丽人所表现出来的痛苦与失态,她很清楚,自己这两记突兀刺击虽然无比凶恶,但却不足以伤害到对方的身体。
或许汹涌而至的澎湃快感会让W暂且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淡粉色欢愉海洋之中,但那也只是暂时,一旦攻势放缓,这只小疯子便会以最快速度回过神来,然后——天知道然后她会干出什么事情。
于是,趁着那一道又一道白晃晃的淫靡肉浪尚未于二人丰熟雪臀之上扩散开来的这点短暂时间,她毫不犹豫地将腰向后一撤,胯下肉棒刚刚才深肏进W的后庭深处,还没来得及享受这条温暖湿润紧窄蜿蜒肠道所带来的绝佳触感便在腔内层叠媚肉依依不舍的纠缠下拔了出去。
伊内丝的这一次回抽是如此彻底,彻底到连龟头都彻底离开了W的身体,仅留下一朵不住蠕动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彻底闭合的凄惨肉花。
另有数根晶莹剔透的黏液细丝还藕断丝连般联系着那宛若鸽子蛋般的硕大阳具头端和色泽微红质地软嫩的肥美尻穴,而这最后的链接也在瞬间被掐断——仍旧仰着头高声浪叫的W甚至还未意识到自己后庭内那杆粗长肉枪已然抽离,伊内丝的身体便再度挟着巨力砸了下去,令得巨硕阳物径直撞入似乎永远都无法合拢的软糯后庭花儿之中,坚硬到不似肉体更像金属的可怖巨棍瞬间将肠道再度撑成一条近乎于隧道的笔直通路,同时让W的哀嚎声变得更加淫乱且不成体统…
然后,伊内丝一刻不停地重复起了这个过程。
“咕呜哦哦哦哦哦哦伊噫噫噫噫噫噫噫伊内丝—————你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停下噫噫噫噫噫噫噫————”
事实证明,W方才展示出来的狼狈模样的确只是伪装,即便整个人都在金属镣铐的束缚下被强行摆成了精液便器一般的淫贱形状,而后再遭到两记通过屁穴直击灵魂的沉重打击,这只萨卡兹的部分意识依然在一刻不停地寻找着反杀的机会——只可惜,伊内丝没有放松警惕,哪怕片刻都没有。
所以她的尝试注定会以失败而告终。
在几乎可以扭曲灵魂的恐怖快感风暴之中,W尚且保持着清醒的那部分正在不断沉沦,毕竟此刻的伊内丝挺腰下砸频率实是有些过于疯狂,也就是曾有过如此性爱经历的她能够勉强承受,倘若换个人来,怕是早已被肏干得死去活来,而后心甘情愿的臣服为对方胯下一头只知道放声淫叫和潮吹喷水的雌畜母狗…
但她还在反抗,以她所能做出的方式。
极力收紧屁穴试图阻碍对方阳物入侵、扭动腰身尝试躲开巨根下砸路线、攥紧双手以指甲在对方手背上刻下鲜红伤痕…这是W正在做的一切,也是她所能做的一切。
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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