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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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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W,你这不是承认了吗~

隐约间,被屁穴中那根仿佛有了自己意识的黑色宝塔肛塞顶到肉躯上下起伏腰身不住扭动表情恍惚难定眼神空洞涣散的W在脑海中听到了一个很像自己但又绝对不是自己的声音,她本不想理睬对方,奈何那声音锲而不舍,不厌其烦地冲她低语着亵渎无比的色情语句,弄得本就有些失去了判断力的萨卡兹佣兵不厌其烦,终究还是在又一次小高潮后于心底发出了无声怒吼:我承认你妈呢!

操!

啊啦~不要这么急躁呀~亲爱的W…

那低语中明显带上了笑意:难道,你不觉得现在这样很舒服吗?嗯?

双手被牢牢锁在所爱之人背后不得不和对方紧贴在一处无法分离,敏感后庭遭到一根巨硕肛塞的肆意肏干,赤裸双腿间有一股热度若隐若现,仿佛下秒就会被某种粗长炙烫物体强行侵入无情奸淫…

承认吧,W,你很喜欢这一切。

W从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如此厌恶自己的声音,更已分不清脑中的低语声究竟是发源自心底那连她本人都不愿去发掘的幽深密处还是受伊内丝的源石技艺所控制。

但她很清楚一点。

那声音…说的每一个字…

都无比正确,一点儿错误也没有。

“伊内丝…哈啊…伊内丝…”

被后庭快感和脑内声响弄得彻底陷入混乱之中的她趴在黑发丽人身上,拖长了声调以近乎哀求和撒娇般的方式唤着对方的名字,她的这副模样显然让伊内丝很有些意外,后者偏了偏脑袋,在并未放缓手上动作频率的情况下歪头含住了与自己脸颊近在咫尺的玉坠般小巧白皙耳垂,在用牙齿轻轻噬咬着它的同时向对方耳中吐入炽热的呼吸:“我在,W,怎么了?”

“我…不,没什么…”

W欲言又止,并非她再度打算藏起心中真实情感,而是…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啊…

难不成真的要承认自己喜欢趴在她怀里被她用伪具干屁眼到浑身发抖?

还是说学着那些在罗德岛内不说随处可见却也屡见不鲜的小情侣那样贴着她的耳朵说些情话?

怎么可能?自己绝不是那些生活在温室里的脆弱花朵,如此软弱的行为…就算是那些普通的萨卡兹都不会去做,就更别提…

“W。”

伊内丝的呼唤声打断了W的思绪,她想抬起头与对方保持视线相接,但那只白皙玉手仅是轻轻在硕大吸盘上按了几下,白发丽人便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只能继续趴在对方身上边发出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无比甜腻婉转的喘息声边摇晃一对丰熟肉臀试图减缓肠内异物攻势,同时在心底暗自咒骂…伊内丝这个死婊子…到底是怎么掌握我弱点的…?

事实证明,只要足够用心,一切皆有可能。

就比方说伊内丝只花了不到五分钟时间便通过手指下压时身上可爱人儿反应大小掌握了那条绵软幽深肠道中或明显或隐蔽的大部分敏感处,同时…

也利用这些反应,大致猜到了对方的心绪。

并且不准备拒绝。

“对不起,以及…”向来从容不迫仅是在数分钟前因为肌肤相亲而泛起些许浅淡粉意的俏丽脸颊骤然化作苹果般诱人的绯红色泽,似乎仅是想到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语,名为伊内丝的萨卡兹佣兵便已羞得有些难以自控,以至于不光显现出了难得一见的可爱模样,连说话声都变得有些结巴起来。

但纠结片刻后,她还是抛弃了那些无用情绪,咬着W的耳垂说出了平淡朴实毫无花哨可言却被十数年漫长时光赋予了特殊含义的那句话:“我爱你,W。”

“你…不是…欸…?!!!!!”原本咬紧牙关准备以言语——此刻的唯一能用武器——对伊内丝发起反击的W在听到这句直白无比甚至有些可笑却正因此而显得更为真挚的情话后瞬间呆愣成了一根木头,唯有那对饱满肥美的肉臀还在像痴女一样不停左右摇晃着迎合伊内丝右手的动作…

似乎极其短暂又好像无比漫长的一段时间过去后,W才艰难摆脱了心中的震惊,她看不到伊内丝的脸,也就无法通过微表情来判断这句话的真假,但无论是正不停击打在自己后脖颈上的那一股股温热吐息中的浅淡紧张意味,还是后穴内宝塔肛塞行动间的片刻滞涩,亦或是身下丰熟娇躯的略微僵硬…

都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伊内丝…她是认真的。

那自己呢?自己要怎么回答?

还能怎么回答?答案,早就已经写好了。

仅有四个字的简单应对从十一年前她抱起残落武器小跑跟上前方高大身影时落下第一笔,在踏进高耸入云的巴别塔义无反顾追寻殿下理想时化长竖为横抹,梦想崩塌之时有过漫长停顿,险些半途而废,却又被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激出了短短一勾,而后这幅未完成的作品在听到对方身死消息时彻底冰封,孤单躺在心中荒原上也不知多少时日,最终让重逢时不可表现在外的惊讶喜悦和自方才羞耻淫行中生出的激烈快感再度唤醒,一挥而就。

“嗯,我也爱你,伊内丝。”

反复确认了很多遍自己没有听错后,伊内丝脸上的表情才从惊疑转化成了如花般盛放的安心微笑,她松开W两瓣浑圆雪臀间那露在外面的黑色肛塞,转而抬起双手,将对方搂在了怀中,一言不发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而后者自然也不会疯到打破现状,她偏头靠着伊内丝的肩膀,缓缓闭上眼睛,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甜蜜笑容。

宁静而安然的光阴不可能持续太久,因为萨卡兹雇佣兵们的情事向来与这两个词不怎么搭调,数分钟的拥抱后,伊内丝忽然发起了略有些突兀的攻势。

但见她环住W腰肢的双手再度向下一探,牢牢攥住了那一对早就已经布满鲜红指印看上去无比狼狈更极其色情的丰腴厚实肉臀,肆意揉搓起这两团肉感爆满的肥美尻球。

突如其来的刺激与快感吓了W一跳,她连扭腰肢试图甩开对方手臂,却还是以失败而告终,只能颤着声音出言发问:“这…你又想做什么…伊内丝…呜…”

“做什么?呵,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亲爱的W。”

这一刻,极其擅长潜行的情报官伊内丝终于在她的雌肉恋人面前暴露出了那一直掩藏着的本性——有着极强施虐癖好的抖s女王。

而不知是巧合还是命运,正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的这只向来以疯狂嗜血面貌示人让敌方和友军都闻风丧胆的萨卡兹雇佣兵…伪装下的真实面貌却是一头能从屁穴自慰中获取足以潮吹快感的变态抖m雌畜…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当然是…来一点萨卡兹风格的性爱了。”

把嘴唇凑到W那绯红一片的耳朵旁,伊内丝故意以与她惯常示人的那副冷漠面貌不相符的活泼语气撩拨起了对方,她这一招的确管用,本就已经被屁穴内的粗硕肛塞和蜜穴口那股隐约触感撩拨到双眸上翻红唇轻启香舌外吐的W顷刻间便在耳畔甜腻低语下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思考能力,连带着口中拒绝话语也再无法吐出,取而代之的则是含含糊糊的肯定声:“好…呜…”

得到了W的肯定后,伊内丝唇角微扬,却不再继续逗弄怀中丽人,而是一撤双臂,脱起了身上的衣物,即便两人正于手铐辅助之下做着名副其实的零距离接触,但对她来说,要在这种情况下褪掉那层紧贴着皮肤的碍事布料也并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未费太多力气,她就成功与W“坦诚相见”,两只丽人的滑嫩肌肤紧贴在一处相互磨蹭,那股难以描述的奇妙触感让她们的呼吸在同一时间急促了起来,眼神之中的其余感情亦于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仅有赤裸裸的欲望。

然后,在伊内丝主动发起攻势之前,她听到了W的声音。

“伊内丝…哈…伊内丝。”

这呼唤声极其微弱几不可闻,却在瞬间打消了伊内丝趁势追击的想法,她皱眉偏头望向W侧颜,心想自己方才是不是手段有些过于粗暴,以至于伤到了怀里这只可爱人儿的身体?

然后,她又听到了一句同样低沉但内容却极其震撼人心的话语。

“轻一点…以及…”

W觉得自己肯定是真疯了,不然怎么会按着心中那个声音的指引说出如此羞耻的内容?

嗯?这其实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吗?

随便咯。

她唇瓣轻启,揽着伊内丝的腰身把话说了下去。

“肏死我。”

“……………………”

伊内丝的脸颊因震惊而扭曲,她紧紧盯着W,很是怀疑了一番自己的听觉,又在确认了所听到的一切后沉默良久,不知该如何做出回应,在这样的邀约之下,再如何花哨的言语也会显得苍白无力,不是吗?

所以,这种时候就该用肢体语言给对方好好上一课。

她腿间的欲望缓缓昂起了头,那是足有近二十公分长五厘米粗的庞然大物,和尺寸不符的白皙颜色让它很是显得有些秀气,但柱身上那一圈圈近似于某些特制伪具凸起的坚硬源石结晶则赋予了这杆肉枪能让所有女性恐惧的杀伤力…

轻轻挺动腰身,伊内丝让自己胯下的肉棒贴上了W那早已汁水淋漓的软糯淫穴口,却并未急于插入其中,而仅是对着那两瓣蚌肉和其间玉珠缓慢磨蹭起来——她很了解对方的身体,这种了解源自于假死之前的漫长时日。

她知道怀里这只小骚货的肉穴相对来说并不如何敏感,肠道却淫乱到被手指轻戳几下就会高潮。

所以…

这种时候,应该以玩弄对方的后庭为主。

所以伊内丝的双手再一次紧密贴合上了对方纤细腰身下方那两大团以一种夸张态势铺开的肉葫芦般安产淫臀,只不过这次的过程略有些暴力——但见黑发丽人缓缓扬起双臂,让手掌抬高到几乎与W头顶平齐的位置。

然后…她运起目前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重重挥下了自己的双臂。

“欸…?伊内丝…等一哦啊啊啊啊啊下呜嗯额呃呃呃————————”

自年少时起便生存在佣兵团中的W拥有如同野兽一般的敏锐感知,这种强大而出色的能力曾帮助她无数次逃过死神的亲吻,同样也让她在意乱情迷的状态下还能意识到伊内丝那高高抬起的双手代表着什么,但就在这只白发美人干笑着试图劝说对方停下动作之时,两记凶狠无情的掌掴已经落在了她那对淫熟饱满还不时左右晃动几下的白腻肉臀之上…

顷刻间,凄厉而色情的高亢浪叫声便回荡在了房屋之中,伴随着那早就在空气中弥漫了开来的发情气味将屋内气氛推向暧昧淫乱的极端。

承受了这两下大力抽击的W登时本能似地绷紧了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滑嫩光洁的美背和细腰后弓成拱桥般的奇异形状,胸前两枚浑圆巨硕乳球不停跳动,连带着峰巅一对红梅也在空中摇曳出了颇为养眼的色情轨迹。

好不容易才踩实地面停止颤抖的两条肉感修长美腿霎时变回了数分钟前那副只以脚尖点地且痉挛不止的狼狈模样,连带着那两团本就已经被抽到大幅甩动的肥硕肉臀都掀起了海啸般的淫靡肉浪,绯红指痕与玉白肌肤交织出的臀肉浪涛之间更是能明显看见一对形状颇为完美的鲜红色掌印,那是伊内丝为她留下的印记和礼物。

至少今晚,W都要带着这一对巴掌印子在对方身下摇臀求欢了。

令人心旷神怡的动听淫叫和肌肤相蹭时自然生出的奇妙感受过了好一阵子才随着W的瘫软而逐渐消散,伊内丝也终于有时间来细细赏玩怀中这具丰熟无比堪称人间极品的玉白肉躯,她的右手继续毫不客气地揉搓掐捏着白发丽人那两团已被玩弄至布满各式淫靡痕迹的肥硕淫臀,左手则顺着那根无力垂落的纤细恶魔尾巴向下滑去,钻进了臀缝之间,试图探寻那朵盛放的肉花。

然后,她便发出了一声略带些戏谑和惊讶的低呼声。

“哇哦…居然还没有把这根东西吐出去吗?…W,你还真是有够…”

伊内丝并没有把最后的那个形容词说出,而是抿唇微笑重新沉默了下去,但手上动作却没有半点放缓的意思,探进两团红白相间媚肉之间的灵活手指绕着紧紧咬住肛塞根部不放的皱缩菊口转了一圈,确定了这敏感而娇弱的器官周边已然布满粘稠滑腻的晶莹肠汁无论如何折腾也不可能受伤之后才缓缓撤出。

紧接着她双手同时拍上W的翘臀,在又掀起一阵色情肉浪的同时十指极力张开,牢牢攥住了这对手感极佳的安产肥尻,接着用力将之向两边掰开到了极限,让布满汗珠的幽邃沟壑在瞬间化成了一览无余的光洁无毛粉色平原,后穴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W一阵失神,未被黑色吸盘遮住的那部分淡粉褶皱更是肉眼可见地痉挛了起来。

她好不容易才压下屁股处的奇妙快感,有些嗔怪地趴在伊内丝耳边低语:“干什么?你这个变态…”

“开始正戏之前,总要先清理掉阻碍者,不是吗?”伊内丝舔着W颀长白皙的脖颈,在对方耳边送出与她平常风格截然不同的轻佻调笑声:“不过这次,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吧。”

“自己把它挤出来,W,不然的话…”耳边的低语声让W的整具肉躯都因兴奋和畏惧而小幅颤抖了起来,险些没能听清对方的下一句话语:“等下,我就真的…肏死你。”

这个会让常人害羞至极的命令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W那颗有着不可言说受虐欲望的黑暗心灵,但同时也让她尚存的那部分理智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羞耻。

沾满涎液的绯色唇瓣稍微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裹带着倔强与不服输的反抗言语,但在心底爱欲和臀部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最终W还是只吐出了认命般的傲娇婉转低吟:“混蛋…”

然后,她开始用力收缩自己的肠道,尝试着排出深嵌进后穴之中的粗硕异物。

但这个过程比白发丽人想象的要艰难许多——也舒爽许多,事实上,那一层层由黑色橡胶铸就的“塔身”并不如何难以挤出,在内里蓄积的黏滑肠汁帮助之下,她甚至都无需自己用力,只要吐出那枚六公分直径的硕大蛋状物,剩下的柱身便会自觉离开肠道,但问题就在于…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它挤过已经在本能驱使下牢牢缩紧咬死肛塞根部不放的菊蕾这一关…

“哈嗯…嗯——…哈…哈…咕…嗯啊——…呜——————…哈啊…哈…怎么会…呜…”

W的满怀信心在第一次尝试后便接近烟消云散,但向来不愿服输的她又运足气力低声闷哼着努力了两轮…而后便彻底瘫软在了伊内丝怀中,一动也不想动。

没办法,只有精通此道经验丰富的人才知道,这听起来无比简单的动作实际上有多么的折磨人…和多么的舒爽。

每当后穴收紧之时,肠道反馈给大脑的那股夹杂了苦闷舒畅愉悦的混杂倒错感受便会瞬间被放大无数倍,强烈到W根本无法将之忽视,自然也就不可能违背身体的本能反应继续逼着肠道收紧,而逼得她不得不半途放弃,任肛塞重新回到原位。

而且这种行为所消耗的体力极其巨大,常人仅需一轮便会被榨干所有力气只能软倒在地急促喘息,即便是历经无数战役的萨卡兹佣兵也不可能一直这样尝试下去,她那三次努力中蕴含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微弱,到最后…讲道理,那根本就不是在试着排出肛塞,而只是单纯享受那种怪异而迷人的排泄快感罢了…

“哦?自己做不到啊…呵呵…”早有预料的伊内丝揉了两把W那在方才尝试中沾满了汗液故而在灯光照射下闪烁起了一层淫靡光泽的白皙饱满肥臀,听着耳边那略带些烦躁嗔怒意味的动听低喘微笑了起来:“需要帮忙吗?W?”

“呜…咕嗯————…哈…啊啊…哈…你给我…滚呜…”

萨卡兹佣兵自然不可能抛掉那本来就已所剩无几的尊严开口认输,她挺起上身咬紧牙关运足气力,欲要毕其功于一役——然后在尻穴处传来的奇妙快感中再度大口喘着粗气趴在了伊内丝身上,任自己胸前的一对浑圆肉球与对方那两颗饱满美乳相互碰撞挤压成令人兽血沸腾的淫靡姿态,她颇有些不甘心地望着伊内丝背后不远处那堵白墙,暗自盘算着该如何才能单凭自己的力量挤出那条肛塞。

然后…

“啪!”

“伊…伊内丝!”

纤细白皙宛若美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小手不知何时缓慢抬起,而后再度重重落在了W的左半边软嫩肥臀之上,抽得她身子一震,下意识地便要支起身子怒斥对方,可还没等那妖娆腰肢发力,伊内丝的另一只手便从右侧袭来,把那未受攻击的右半边丰腴尻球也抽成了不停颤动摇晃掀起白腻肉浪的淫靡模样…

“嗯?一点小帮助而已,不用谢我~”伊内丝笑得很是狡黠,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放慢的意思,两条藕臂不断抬起复又落下,左右开弓如同击鼓一般抽打着W的饱满肉臀,将这一对无比碍事却极其养眼的脂肪团彻底塑造成了一处供人赏玩的美景。

“你帮助你妈呢…咕…别…你他妈给我…哈…停下…停下…”

W的声音逐渐变低,最后甚至掺上了些许抽噎似的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这堪称虐待的淫辱下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尻穴中的肠汁在内外双重刺激下越蓄越多,甚至顺着菊轮边缘淌出身体,滑落到了伊内丝的膝盖上,而那蜜穴更是极为不堪,黏腻晶莹的淫水淋漓而下,将伊内丝胯间那杆蛰伏的凶器都涂抹上了一层颇为淫靡的水光,想来无论等下后者选择插入对方的哪处肉穴,这杆凶器都定然不会受到任何阻碍,能够长驱直入,击在最深处的弱点之上。

“欸…这样还弄不出来吗?真是…到底用了多大的尺寸啊…”

在以恰到好处的力道亵玩了怀中的W五六分钟后,伊内丝明显感觉到后者的身体开始逐渐放松,似乎这具有着出色受虐天赋的淫贱肉躯已然适应了臀部被无情抽打的微痛微酸奇特感受,并将其尽数转化成了可供享用的酥麻快感。

但即便这样,W还是未能自己将那条宝塔状的粗长淫具吐出,纵然后穴口曾无数次张开到极限甚至可以清晰看见那底端球体的轮廓,但最终她的努力却还是全部以失败而告终。

“算了…没办法…”

伊内丝轻轻叹了口气,偏头在W的绯红脸颊上轻啄了一下,而后双手紧紧抓住对方的厚实臀肉,猛一发力,竟将怀中这只体态完美结合了纤细健美与丰腴的白发丽人半抱了起来,紧接着她腰身向前一送,赶在W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之前…将自己胯下饥渴已久的粗硕扶她肉根顶在了对方那糊满淫汁色呈淡粉的淫贱肉穴之上。

“…………伊内丝……………”

出乎伊内丝的意料,W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像之前一样出言辱骂斥责,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那被自己乳球裹住了大半个脑袋的黑发丽人,已被快感和微痛弄得有些扭曲的俏丽脸颊上露出本不应出现在此的复杂笑容,而后她双腿忽然向着两边一展,主动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支撑,而并未料想到这种情况的伊内丝反应慢了半拍,也就没能及时出手托住W的臀部。

于是下一秒,白发丽人那两瓣布满了各式淫靡痕迹的白腻肉垫肥臀便随着重力吸引而直直落下,与伊内丝那两条修长笔直同样也略带着些丰腴韵味的美腿撞击在了一处,极其色情的涟漪肉浪瞬间弥散开来,若是放在平时这也算得上一幕赏心悦目的风光,但此时此刻,或许W小腹处的景色要更为引人注目。

伊内丝胯下那杆阳物——或许用肉枪来形容要更加合适——粗长得实在有些骇人,遍布柱身的坚硬源石结晶更是赋予了它极其可怖的杀伤力。

纵然W的肉穴同样堪称世间极品也无法抵御这样一根硕大阳物的入侵,紧致狭窄的穴口轻易被攻城锤头般的庞巨龟头撬开,而后内里绵软媚肉也随着肉杆的挺入而被向四周挤压到了极限,连带着那一层层多汁软嫩甚至还生着肉粒凸起和沟壑的榨汁褶皱也尽数被强行碾平,就连膣道最末端的紧闭门扉都在如此一根巨物的撞击之下出现了松动迹象,不过它还是极其艰难地保有着几分矜持,未在这第一次受袭之时便大敞而开让女性体内最宝贵也最脆弱的花房自甘堕落成对方的鸡巴套子。

但这一记凶恶无比的猛力挺进却也在自作自受的W身体上留下了极其明显的痕迹——她那原本光洁白皙无比滑嫩且还隐约可见健美腹肌轮廓的平坦小腹已经在容纳了伊内丝的粗长扶她肉棒后隆起了一道不显半分丑陋相反淫靡至极的硕大凸起,单从外形来看,似乎这只白发丽人的子宫都已被对方生生撞到位移。

剧烈的快感洗礼着W的每一寸神经,让她再度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那副不成体统的羞耻阿嘿颜,凄厉高亢浪叫也再一次回荡在了房间之中。

若不是罗德岛的墙壁隔音效果极佳,恐怕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早已有愤怒的邻居找上门来,怒斥她们这种扰民行为。

按照伊内丝那堪称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在目睹了怀中可人儿如此失态情景后,怎么都该停下动作转而轻柔抚上对方发丝,待到那绵软肉穴适应异物后再继续推进性爱。

只可惜…这次她并不会再像先前一样手下留情,给W留上充足的休息时间。

因为…

此刻的她,同样也已经被W这火辣而大胆的行为激发出了心中的全部爱欲。

伊内丝那对黄宝石般的美丽眸子中闪过完全不加遮掩的火热欲望,她双手用力抓住W的臀部,像十几秒钟前那样将对方的身子高高抬起,让粗硕肉棒缓慢抽离那每一寸多汁媚肉都挽留般紧吸着柱身的绵软淫穴。

娇嫩肉壁被粗糙结晶体剐蹭时那股混杂了痛苦与快乐的奇妙感受唤醒了自子宫受击之后便一直处于迷乱状态中的W,她轻哼半声,低头望着下方的伊内丝,略带些嘲弄地笑了笑:“喂喂喂,这样就受不了了吗伊内丝?才第一下就想拔出去?呵…几年不见,你的性爱技巧是不是也跟着脑子一起丢在维多利噫噫噫噫噫噫噫亚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只嘴比金刚石还硬的萨卡兹佣兵还没把话说完,被她这一番胡扯激得又好气又好笑的伊内丝便已面带冷笑地松开了双手,纵然意识到了事情不对的W极力踮起脚尖绷紧双腿收紧肉穴,却也没能阻止自己身体的下落,圆钝而光滑的头端轻易撕开狭窄穴口,再一次狠狠顶进了对方体内。

插入的过程似乎没什么特殊,但W的表现却有些异样,这位白发金瞳的美人儿不仅再度被对方肉棒撞出了那副淫乱色情且无比狼狈的阿嘿颜,更是在用蜜穴整根吃进那粗硕阳器后宛如一条被穿在签子上的离水活鱼一般高频痉挛抽搐了起来,大量清澈透明而散发着奇异气味的淫液从她和伊内丝下体相接之处四溅而出,霎时便将二人脚边地面污染得不成样子…

这等情况实是反常到了极点,要知道W在先前的十数年中也不知和伊内丝同度了多少次春宵,对于黑发丽人的身体可说是了如指掌。

纵然此时受到后庭之中粗硕异物和心底迸发情欲的双重影响,再加上坠落插入之时无论力道还是深度都远超寻常性爱这一因素,但以她的实力,至少也应该在对方手下坚持百余回合才会败北。

怎么可能…刚被插了两下就变成这副模样?

伊内丝揽着身上颤抖不止的W,抿唇窃笑起来——W了解她的身体,她又何尝不清楚W的敏感点位置?

只需在对方丰熟爆满肉躯下坠之时隐蔽扭腰改变一下肉棒角度,便可以让这一记插入在碾过怀中人儿膣道内部三处不起眼褶皱的同时顺带隔着一层肉壁大力挤压仍滞留在对方尻穴之中的那条肛塞,引发出难以抵御的快感风暴。

在这堪称前后夹击的双重影响之下,身体本就无比敏感又已在方才漫长前戏中彻底进入了交配状态的W怎能抵挡的住?

不过仅让这只萨卡兹潮吹一次可不足以填饱伊内丝的胃口,没有给W哪怕半秒钟的休息时间,她双手骤然发力,紧紧抓住怀中已经瘫成了一团软肉的W,十根手指故意在对方光滑弹嫩的臀肉上狠狠捏了几把,而后才将那两团浑圆尻球连同其上拥有黄金比例的完美肉躯高高举起,接着两手一松————

“啪!”

“伊内丝你噢噢噢噢哦哦哦————————”

刚从潮吹带来的巨大冲击之中艰难恢复了些许意识的W甚至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便再度品尝到了那种无法言说的美妙滋味,自下而上碾着腔内媚肉直击子宫的粗硕肉棒让她顷刻间便颤抖着再度迎来了一次高潮,尽管胯下并未再像方才那样喷溅出大量清澈淫液,但那上翻到几乎只能看见眼白的金红美眸、大幅痉挛抽搐的白皙肉躯、如同受击水气球一般不停上下颤抖出淫靡肉浪的浑圆乳球和饱满雪臀、自大张双唇之中不受控制溢出的高亢浪叫、以及那两只绷紧到了极限宛若月牙般的纤巧玉足…都已无声说明了这只萨卡兹此时所品尝到的快感之激烈。

回荡在房间中的悦耳淫叫声显然让伊内丝很是受用,她抱住W的身躯,双臂腰身一起发力,自下而上肆意肏弄起了怀中这只已然再无力做出抗争只能垂着脑袋被动挨肏的萨卡兹雇佣兵,布满了源石结晶的粗长肉棒在对方那洞多汁而绵软的淫穴之中不住戳弄顶撞,似是要将这已经结合过无数次却因为别离过久而稍显疏远的粉嫩蜜穴再度塑造成原来那洞只为容纳自己胯下阳物而生的肉棒套子一般。

同时她还偏头吻上了W的锁骨,用与下身凶猛抽送风格截然不同的温柔舔弄进一步刺激着这只萨卡兹的身体与心灵,欲要从两方面一同将对方征服,让她沉沦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当中,彻底化作自己的胯下淫奴。

在这样毫无保留的狂暴侵犯之下,W就宛若置身于狂风暴雨中的一条小舢板那般无力,双手被铁制枷锁牢牢铐在了对方背后的她甚至连挺起上身尝试换个能够更容易容纳这条粗长肉枪的姿势都做不到,只能一边被伊内丝顶到若蹲起般上下跃动一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哦…啊…你…呜嗯嗯…你是…咕哦…你是这么多年一直没嗯噫…没碰过女人吗…啊啊啊啊…混蛋…”

“只是没碰过你罢了。”伊内丝的声音依旧平静淡漠一如既往,但其中却蕴上了与怀中人儿灵肉结合之时自然生出的些许复杂真挚情感:“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当然要把错过的都补回来。”

纵然身体已经在毫不间断的快感之下软得有若一江春水,但W的意识还艰难留存着最后的一丝清明,闻言她骤然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但片刻后便在对方迅猛攻势的催化下又变回了原本那副淫乱至极的色情模样,就连轻启唇瓣间吐出的傲娇回应也被那杆直击花心的硕大肉杆生生撞成了支离破碎而淫靡无比的急促喘息:“哈…哈啊…就凭…你嗯哦呜…就凭你…?”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似乎是厌倦了这一成不变的姿势,伊内丝忽然挺直腰身,在抓着W屁股小幅度活动身体让龟头在对方宫口之上一阵猛顶把这只白发丽人肏得浪叫连连之时凑到对方耳边,一字一顿地道:“我要把你,肏 到 死。”

“嗯呜哦噫噫噫噫噫噫噫不能这样顶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被子宫处的剧烈刺激弄到双眸迷离痉挛不止的W真的没有听见这句宛若宣示主权一般的直白话语,又或许她早已明白伊内丝的心意只是不愿回答也清楚无需回答,总之面对着那如同筋膜枪一般的高频撞击,早就已经深陷入无止境高潮淫狱之中的W瞬间便再度化作了名副其实的“活体喷泉”。

只见无数清澈透明且极其稀薄的潮吹淫液在二人胯部不停相撞时给予的强大力道推送下向着四周迸射而出,不仅将屋内那张饱受摧残的真皮沙发表面又涂抹上了一层晶亮淫靡的水光,更是染湿了足有近一平米之大的地面,甚至有几滴淫液一直飞到了始终没有关闭的浴室内部,在W曾沐浴身体顺带塞入肛塞的那浴缸上都留下了明显痕迹…

但令人称奇也会令此刻脑海中混沌一片的W有些绝望的是,即便遭受了如此剧烈的快感洗礼,她那洞紧窄非常的淫乱屁穴依然没有主动敞开门扉吐出其中的宝塔肛塞,甚至粉嫩菊蕾还在整个身子都不住痉挛的情况下将那硕大球体含得更紧,看这模样,恐怕想光靠尻穴收缩之力将之排出…是件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伊内丝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略有些惊讶于W红肿双臀之间那朵淫贱肉花的倔强与紧致,但却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如果一次潮吹不足以让这只淫乱萨卡兹自行挤出后穴内的粗长淫具,那就继续以这种频率不停地肏干对方,两次、三次、四次…在她达成自己目标之前,哪怕怀中人儿不堪重负哭着求饶,下身那如同打桩机一般的高频率顶弄撞击也绝不可能有半秒停歇。

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W深刻体验了一把萨卡兹式的高强度性爱,曾在无眠深夜与伊内丝相拥而眠也不知多少次的她其实对这样的交媾节奏并不陌生,那些夜晚中,陷入情欲深渊内部的二人最喜欢的性爱体位之一便是以女上位面对面相拥而后同时胡乱挺动腰身用性器为对方带去足够高潮的快感,情至浓处之时,频率比之此刻也慢不了多少。

但…像今天这样持久而疯狂的伊内丝,她从未见过。

想来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怀中人儿的淫乱同时刺激到了这位情报官吧,可身为这一切源头的W也已失去了后悔的机会。

在遭受了无数次潮吹激烈快感洗礼挑逗之后,性爱开端时还信心满满打算用自己榨精淫穴给对方留下深刻印象的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掌握节奏的能力,别说扭动腰肢屈伸双腿吞纳肉棒,就连想办法让那似乎比炮机还要稳定的高频抽送减缓些许都做不到。

她那具正随着伊内丝自下而上的猛烈撞击而不停跃动的淫贱肉躯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谄媚地甩着布满掌印的浑圆雪臀与至今未受蹂躏的白腻乳球,用此等下贱而淫乱的姿态来讨好位于下方的主宰者。

“啊…嗯啊…哦…咕…又嗯…又顶到…伊…哈啊…伊内丝…不行…不行了…”

从W那两瓣粉嫩且诱人的绯色唇瓣中吐出的话语已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带着满满的挑衅与嘲弄意味,而是完全像一头被扶她巨根征服了的萨卡兹雌畜一般楚楚可怜。

只可惜无论她如何哀求,已经在先前长达半个时辰的交媾中找到了节奏的伊内丝都不可能停止动作,满布源石结晶的粗硕狰狞巨根不停在W那已被肏干至有些微红的多汁肉穴之中高频出入,每次挺进都会带出淫靡至极的肉体碰撞声与内部腔肉被巨物搅动的黏腻悦耳响动,抽出之时又会从白发丽人口中激出一阵虽低沉却动听的无意义浪叫,在二人的共同努力下,以她们为中心约有一平方米的不规则地面上都已布满了难以分辨来源的粘稠体液,伊内丝臀下的那张沙发更是被摧残得有些不堪入目,看那模样…或许比起维修和清洁,直接换一张新沙发要来得更加效率。

不管怎样,这场漫长到让萨卡兹雇佣兵都有些难以承受的性爱终究还是在一阵伴随着“啪叽啪叽”淫靡搅动声的快速抽送后走到了尽头,毕竟伊内丝也是人类,就算积攒了再如何巨量的性欲,也不可能无止境的抱着W的屁股发泄下去。

但她并不打算如此轻易就放过W。

主导了交配节奏数十分钟却依然保持着原有气力的两条玉白长腿与纤细曼妙腰身一起发力,在W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伊内丝竟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重心突然变化所带来的怪异感受让这只白发丽人很快便从那种几乎要将脑子都烧坏的强烈快感之中找寻出了些许神志,让身体摆脱本能控制,重回理性掌管之下。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怒与羞恼的呻吟。

“伊内丝!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咕哦呜噫噫噫噫噫噫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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