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伦共云雨,爱欲迷心障(2/2)
而此时玉茎的整个端部被一股温暖湿润包裹着,那一阵阵的吸吮几乎要把他的魂魄抽离,极致的快感瞬间传递到全身,没一会就爽得他直哼哼。
他是够爽了,可他的母亲却被突来异响吓得亡魂皆冒!
就在哼声响起时,洛清诗大脑紧跟着空白了一瞬间,随即她立刻反手将窗台上的夜明珠塞进被褥,黑暗顿时降临。
此刻的她嘴里裹着爱儿的玉茎,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就连方才拿夜明珠时她的头都没有偏移分毫,也实在是不敢动分毫,万一爱儿真要是醒了,发现她这个母亲正趴在他的跨间用嘴吃着他的屌儿,这……
她屏息数了一百多下,发现身下爱儿未有其他动作亦再无任何声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
她抬起头松开嘴,爱儿玉茎因此随之轻晃,她将夜明珠取出,见爱儿睡颜虽是恬静,却微微撅起了小嘴儿,幅度很小,但洛清诗看得分明,也唯有她能一眼看出这细不可查的变化。
见此洛清诗心中的忐忑平复许多,转念后还腹诽起爱儿,她心道这小子倒好,一会不舒服了就甩脸子,哪知道他老娘有多么不易!
少年白嫩无暇的玉茎沾染着母亲的香津,幽光映照下水盈盈的,显得更晶莹剔透。
洛清诗觉得爱儿男根更加可爱了,同时心中亦有些许违和,因为这可爱的东西竟让她有一丝怪异感。
而这仅仅一丝的怪异仿佛是专为针对洛清诗,正撬动着她心中不曾开启过的个门户。
从房事上来说,洛清诗几乎一片空白,可是她也的的确确算是精研了房术之道:书不是白看的。
她其实很懂那些事,知道独身女人该如何排解欲望,无外乎就是捅手指进去抠抠,再要么就是撸了刺的黄瓜或者胡萝卜茄子,有条件的还可以想办法弄几根“角先生”。
育儿几年后洛清诗曾想象过她自亵的样子,她没有为自己的想法而羞愤,无论男女只要是正常人就会有欲望,而自我排解上不伤天下不悖理,并不为错。
只是这些年来她的整颗心里装的只有爱儿的一切,哪方面的念头不曾动过丝毫,无念怎会有欲?
故而她的身体像是一潭死水,从来不起涟漪,她想象中的自亵更不曾有过实践。
此刻却有跃跃欲试之感,想要创造未曾体验过的快乐。
她不知为何会于此时动念,想不想的她白干脆不想,转而试着将手伸向了私处,最终却停在了门外半尺。
她甩了甩头,将这丁点杂念甩得一干二净,此时不是研究怎样弄自己的时候。
今夜若是不能一蹴而就,下一次她恐怕再也没有一往无前的勇气,为山已九仞,岂能在这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洛清诗心念把定,又浅点爱儿睡穴,再度垂下臻首将檀口张开,丰润朱唇吸吮住玉茎冠顶,柔嫩香舌来回舔刮。
不多时风胜雪的玉茎端口分泌出少许透明晶亮的液体,少年这丁点可怜的水儿还来不及见过世面便被母亲的一条美人舌卷进口中,和着她香津入了肚肠。
洛清诗含着爱儿一半的端头,嘴里没了动作。
她将方才爱儿玉茎溢出的液体当做了阳精,正纳闷着呢,怎么这般少?
她有些恼怒,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为何得到的“回报”却微不足道?
若是吃不够足量的阳精,那她的性命就会……她的孩儿不过志学之年,从此将会孤苦无依,他吃的饱不饱,穿的暖不暖,自己再也无法知道了。
强烈的恐惧过后是懊悔,若是最开始用手弄出来的那次没有走神,何至于现在含着爱儿的男根愁它不出水!
一股恨劲儿涌上心头,洛清诗将檀口长大了些,试着将爱儿玉茎的整个顶端吃入嘴里,可那根东西太粗太大,梆硬又热烫,她几乎完全张开嘴,才堪堪吞吃进去。
同时身下爱儿又传来呻吟,这一次她胆子大了许多,借着夜明珠的光亮眺目看了眼,见他仍紧逼双眼,便继续着口头的活计。
她此时的想法很单纯,也完全合乎道理,爱儿之所以不出水就是因为还没爽到位,归根结底是她做到还不到位。
只见她下压臻首,试图将爱儿玉茎吃入更深,由于害怕牙齿刮到他娇嫩的玉茎,她将嘴又长大了些,朱唇箍着玉茎缓缓的下滑,爱儿的男根不断被洛清诗吃入,直她柔嫩的喉头被顶了个严实。
睡梦中的风胜雪朦胧中只觉原本温热潮湿的触感之外又多了一股软糯滑弹,若他清醒的知道这种感觉是来自母亲柔嫩的喉咙口,真不知会有怎眼精彩的表情。
不过爱儿此刻身体的反应在洛清诗看来是精彩的,她清晰的感受到爱儿的玉茎在她的口中一跳一跳的,每跳一次就会带动着端头顶向她的喉咙,也许因为顶她的那根东西是儿子的,她并没有作呕的感觉。
反而她趁热打铁,又带了点力气将臻首压下去,她深知爱儿此刻的状态就是临门一脚,只要一步踏出,她的目的就能达到,今夜的一切都会随着朝阳的升起而烟消云散。
力道缓慢而稳定的增加,肉和肉之间不断较劲,你顶过来我挡回去。
随着不断加力,喉头处嫩肉的抵抗终于到了极限,玉茎端头撑开了门户,并且随着进入不断地扩张。
洛清诗的琼鼻出着粗气,她此刻也不轻松,只见她那修长的雪颈正中的位置已被爱儿的阳具撑出了轮廓,而随着阳具的深入,那轮廓亦随之变化。
玉茎破门后进入了寸许后便有些迟滞了,尽管洛清诗加力不断,爱儿玉茎的进程仍是缓慢,几乎是一分一厘的在食道里蠕动。
尽管艰难洛清诗还是做到了,随着她一点一点的吞吃着玉茎,朱唇终于触底,吻上了爱儿耻骨处的肌肤,与他柔软且短的绒毛做着亲密接触。
洛清诗甚至觉得这是一生中最值得自豪的时刻,爱儿的宝贝那样粗那样长,还不是被她全部吃了进去?
她就是这样性格的女子,做什么都追求最好最强。
胜利过后的她松懈了,她秀美的琼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随着这道气的呼出,她的气管自然跟着收缩,这口气出了很久,她的气管也收缩了很久。
而气管的收缩又带动着压迫食管,迷糊的风胜雪只感觉下身处在一个压力紧迫吸力强劲的柔腔道中,玉茎无意识的不断抽动。
洛清诗知道爱儿恐怕要来了,她以为还要刷点“花招”才能引他出水,不料就在她歇气的时候他就这么突然地要来了。
风胜雪说来就来,随着他玉茎的贲张律动,一股股浓稠童子汹涌喷薄而出,冲刷着洛清诗的喉管食道,直涌入她的肚腹中。
一息、两息、三息、四息……喷射不断持续着,随着喷射风胜雪的玉茎又膨胀了一圈,这让洛清诗本就饱胀的食道更胀了,已经有些不太舒服了。
她遂抬头,迅速将爱儿玉茎抽离食道含在嘴里。
就当玉茎端头从咽喉口滑出,再度被洛清诗含入嘴时,持续喷涌的童子阳精仅是两三股就灌满她檀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她竭尽全力吞吃着爱儿的生命精华,但仍是不及他喷发的速度和份量,几缕不及咽下的白色浊液从被玉茎撑圆的唇角溢出滑落。
喷射还在继续,洛清诗喉头突如其来的一痒,导致她想要咳嗽,本就吞咽不及,这下更是被呛出了泪水。
遭呛难受的她本能的将爱儿玉茎吐出,不料一松嘴就被强弩之末的爱儿喷射的最后精华糊了个满脸。
洛清诗纤长美丽的睫毛被浓浓的白浆粘黏,她睁开眼,那些浊液又顺着流进她灵动的水瞳,视线一片白浊。
此刻的她嘴角、下巴、胸襟、脸蛋、琼鼻、眼眸、发丝……几乎哪哪都沾染着爱儿的生命精华,怎么看怎么怪异;怎么看怎么反差;怎么看都和名震神州的清冷剑仙子不沾边。
世人固执地认为仙子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便是食了也不会拉屎,拉了屎也是香的。
拉屎都香的仙子怎么会满头满脸都是秽物?这显然有问题。
洛清诗被爱儿的杰作弄得满脸狼狈,从结果上来说她的目的达到了,尽管很不体面。
而这份不体面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一桩往事,其实就是曾经遨游江湖时听过的一段荤话。
那时她在茶馆休整,听到几桌外有个男人向朋友吹嘘自己如何驭妻有方,那男子说了这样一句话:“昨天我射了她一满脸,她都没敢翻脸,够爷们吧?”
那时的洛清诗虽不像如今懂得详细,但在江湖浮沉,听着各种闲言碎语,总归是懂个大概的。
彼时的她很是恼怒,并非是听了污言秽语,而是那个男人当着外人丝毫不给妻子脸面,妻子对他的顺从和包容换来的是尊严被无情的践踏。
年轻气盛的她很想出手教训那个男子,但转念后还是结账离去了,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往事闪过,洛清诗顶着被爱儿糊满的头脸,她再难以不将此事和云雨之欢联想起来。
而这么稍稍的一动念头,便有些收不住了,就像掀被子的角一样,只要掀开了,就会越掀越多越掀越大。
随着洛清诗心间的想法不断变幻,此前的各种理由各种自我麻痹都成了狗屁,一文不值!她的目的的确是吃药活命,常伴爱儿。
可是活命的代价已经从“舔儿子的肉”这件母子之间的小乐趣逐渐转变了,变成了她看过的书上的事情,那在平日间被人人讳莫如深却又是人人都会向往也都会经历的事情——男女之间的床第欢好。
突地洛清诗笑了,这个笑有些莫名,这个笑不曾出现在她的面容,这个笑不该更不能在此时此景出现在她的面容。
她保持着笑容伸出香舌在朱唇边扫舔,将嘴边溢出的白浊卷进口中,玉手亦将流至下巴上和喷到脸上的阳精一一刮弄归拢到掌心,最终轻启朱唇一并吃下,清冷的绝世剑仙子所展现的是从不曾有过的媚态,伴随着她满脸的白浊和吞吃的动作,看起来竟有一点淫靡之感。
此刻的她也许知也许不知,但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知晓,能够让冷傲仙子展现这幅姿态的天下间只有一人!
正是被母亲吃了个够还一无所知的风胜雪。
吃干抹净后,洛清诗出去洗头洗脸,捣鼓好一会后又端着毛巾水盆进来将爱儿也擦拭干净。
她很谨慎的没有遗漏地上和枕头上的精斑,地上的随便弄弄就看不见了,这枕头则是必须要换的。
她取来干净枕头,小心翼翼的抱起爱儿脑袋更换,又不嫌麻烦的跑出去把枕头也洗了。
善后工作彻底做好后,已到了三更(十一点),她终于可以躺下了。
刚躺下一个念头便出现脑海,并且挥之不去。
洛清诗拥着熟睡的爱儿呢喃道:“应该不是很够……”
然后差不多一个瞬间的思想斗阵,那是一个重大决定,她起身要再吃一次。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恐惧和怯懦,褪下爱儿的亵裤,又取来被子盖住他的下身后,很自然的便将爱儿玉茎纳入了檀口中。
已经吃过一次,她的心态不复先前的急切,而是慢条斯理的按着着书上所说的套路一一尝试,儿子变成了她的专属陪练。
洛清诗津津有味的吸吮着玉茎的圆润顶端,她用的力道很大,吮吸间啧啧有声。
不一会她将马眼中再次分泌的晶莹液体尽数吸入芬芳檀口,咂摸几许后再吞入腹中,舔弄一番后没有再急着全部吃入,反而吐出玉茎,伸出香舌,从肉冠到跳动的茎身,再到根部的子孙袋,伴着她流转的眼波上下左右的舔舐着爱儿玉茎,将檀口中的香津涂满爱儿阳具的每一个角落。
接着她又将硕大的端头慢慢含入口中吮吸舔弄,朱唇巧妙蠕动,在敏感肉冠和肉沟之间来回蹭着,同时双手攀上爱儿的子孙袋,轻捏慢揉,爱抚着鸽卵般的精巢。
不多时洛清诗又更换策略,她的小嘴上下滑动着,让爱儿玉茎的端头在檀口中的肉壁上摩擦,香舌也没闲着,如灵蛇般在茎身上攀延游走,往复循环。
所谓天才就是什么都一学就会、一会就精,而洛清诗则是当之无愧天才中的天才!
武学自不必多说,琴棋书画、岐黄之术、奇门遁甲,便是垂钓这种杂艺都颇有建树。
现如今更照着性学名着,将其中的奇技淫巧展现得完美无瑕!
便是活儿最好的名妓见了怕是也要拜服,天知道她们吃过多少男人的臭屌才能练就出精湛的绝技?
可算洛清诗才仅仅是第二次。
诚然洛清诗天赋奇高不假,但有一点更是窑姐们永远都无法企及和理解的。她们用嘴做活计只是交易,只想着客人赶紧完事给钱滚蛋。
而洛清诗所作为的对象是她视若珍宝,比生命还重要的儿子,她即便是做这样的事情也是全身心的,倾尽所有的爱意和温柔,完全舍弃自我的感受,只为了他能够快乐。
这便是洛清诗仅一次便能完美掌握“口技”另一个重要原因,与天赋对应,是为心。
在母亲接二连三花样繁多的攻势下,饶是风胜雪已经喷发过两次,且第二次的量大得骇人,他的玉茎还是开始了不安分的抽动。
自觉经验已老道的洛清诗知道他这是快要来了,遂赶忙一口吞入端头,将白嫩玉茎吃进喉咙送入食道。
二度深入食道:她已然适应了许多,不光是进入的速度快了很多,她甚至能不断上下起落臻首,让爱儿的阳具在她的喉管中抽插驰骋,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她竟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须臾后,风胜雪毫无意外的再次爆发,或许是之前是在射得太多太猛,这一次较之前先稍弱了几分。
他弱了,可是他的母亲却变强了,此消彼长之下是洛清诗将爱儿阳精一滴不漏的完美吞入,她甚至没有将玉茎抽离食道,任凭柔嫩的肉壁被膨胀的肉棒膨胀挤压。
难受吗?她觉得一点也不。
爱儿喷射完毕后,她松开嘴,起身饮了一口茶,将咽喉处粘黏的残余白浆顺下了肚。
她心想这一次总该是够了吧?然而第一之间没有替爱儿清理玉茎并且盖回杯子的她,在深层次的意识中早就有了答案。
无论她第一时间给到自己的答案是什么,最终内心深处的答案会将现有的答案否定。
接下来的时间她像是着了魔,一次又一次的舔弄着爱儿的玉茎,一次又一次的吞吃着他的生命精华,即便每次事后她都会觉得自己吃够了,该休息了,最终还是会有下一次。
在这个过程中她曾几度将玉手伸向私处,每次都无功而返,她的手始终不曾触碰到那桃源洞口,直到最后一次她鬼使神差的、莫名其妙的探入了玉指的一个指节,指端传来强劲的压迫感,挤得她感觉有点不舒服。
她忽然想到,一根手指尚且如此,当初是怎么生出个大胖小子的?
顺着这个问题她很自然的想到另一个问题,口中的儿子的那根东西那么粗大,要怎样……
“嗯……娘亲……”
爱儿突来梦呓,将洛清诗的思绪打断,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快觉在她的体内一闪而没,蜜穴中层层叠叠的嫩肉似被这声梦呓所惊扰,开始不断蠕动收缩,将探入其中的指节给逼了出去。
与此同时爱儿正好在她口中进行第九次喷发,紧随其后的是莫名的强烈恐惧袭来,盘踞她的身心。
最终她的思想被彻底阻断,是那异样的感觉还是爱儿的喷发?
又或者是心中仍旧萦绕的未知恐惧?
她不清楚,亦不敢深究,只知道这一次绝对够了,毕竟她都有些饱腹感了。
做完了善后工作后,洛清诗心满意足的搂着爱儿睡了,她没有注意到爱儿有些异常,健康红润嘴唇此刻有些发乌,脸色更加白了,白得有些不自然。
翌日,太阳上了三竿,洛清诗迷糊的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后彻底清醒了,这一觉她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数月失眠积累的疲劳好似都被一扫而空。
风胜雪也醒了,他在母亲的注视下起身,穿着亵裤踩着鞋就欲出门小解,睡眼惺忪的他没有注意到母亲震惊的眼神,如果他现在照照镜子大概会和母亲一样震惊,他现在的样子像是生了场大病,脸色差得下人。
“哎哟!”
还没站直的风胜雪摔了个五体投地,他带着三分惊恐七分不解的向母亲问道:“娘亲,我……我怎么腿软了?”
……
万里边城以北四百里,狼国都城坐落于此,占地极为广阔,虽不似中原富庶地区那般繁华充满生气,但在苦寒的北方亦如皓月点缀夜空。
城市最中心处一片连绵的灰白色宫阙就是皇城,不同于中原历朝历代宫城那般富丽堂皇,它耸立着,静默而肃杀。
哥舒清,狼国无上的皇者,十四岁御极,尔来已近三十载。
他是一个传奇皇者,在位的第一个十四年大刀阔斧行变革,立下皇亲外戚以及世袭贵族不得掌兵的法制并且削去他们诸多特权,自此皇权走向巅峰。
第二个十四年改变了狼国内各个大小部落听调不听宣各自为政乃至频频内斗的政治格局,狼国有史以来第一次形成彻底的大一统。
狼国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被他们尊为“圣皇”的哥舒清并非是出生在本土。
四十多年前皇室祸起萧墙,引发了极大的动荡,即便经过几十年的隐瞒和镇压,这场宫闱之乱亦在民间流传。
哥舒清当时身为皇长子的父亲在一众死士的舍命掩护下逃出了国境,在外改名换姓后才生了他。
十几年后已是少年的他因为某些原因被有心人寻回拥护登位,这才有了如今的“圣皇”。
更鲜为人知的是在他即位最初几年他不过是那些人随意操控的傀儡,一个象征皇权的傀儡罢了。
此刻的哥舒清慵懒的侧倚皇座上,下方一中朝臣皆垂首肃穆,他的手中展开着一幅耗时良久跨越万里河山而来的画卷,画中少年神秀俊美不似凡尘中人。
突地,他同样俊美非凡的面庞上露出一抹淡笑,轻叹道:“好孩儿,的确很像呢……”
沉吟片刻后他又自语道:“嫁衣,这一步棋,孤还是迟疑了,你要孤再一次的……狠心么。”
他的星眸中明灭不定,不知有何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