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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天伦共云雨,爱欲迷心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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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了,还站门口作甚?你还能把她盼回来不成?”

洛清诗心中酸涩,同时又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她竟认为还好姑妹走得干脆。

这才相处多久?她的宝贝儿就似丢了魂儿一般,还好他只知道是被阎王错救了性命,要是知道事情原委,怕是已哭成泪人了。

思及此处她顿感不公,明明她也出了很多力,若非是她傲古凌今的内功修为支撑着风云梦,这小子哪能站在她的眼前为了别的女人感伤?

她越想越觉不忿,越想越是委屈。

突地!一道惊雷炸响颅内,她纤白葱指死命掐着大腿,任凭疼痛肆虐。

她在惩戒自己荒谬的想法,事关爱儿性命,怎能如生出论功行赏的攀比心思?

只要是为了他,何来委屈可言?

只要是为了他,立时舍命也不会有半分迟疑!

风胜雪闻得母亲话语,神色有些落寞,一声轻叹过后,终是接受了事实。

他回身见母亲掐着自己大腿,疑惑道:“娘亲掐自己作甚?”

洛清诗与爱儿四目相对,顿了一会后轻声道:“痒,抠抠……”

“我去做饭,你这会儿别跑远了。”为了缓解尴尬她又说了这么句废话。

“这会儿不出去了。”

“以后少长吁短叹的,屁大点孩子暮气沉沉的……”

随着母亲的声音渐远,风胜雪回到了房间,他原想趁吃饭前的时间再操练一番刀法,却见刀架上挂着姑姑来时随身的竹篮。

连随身的东西都忘带,姑姑她为何走得如此仓促?

莫非是自己哪里惹得她不痛快了?

他掀开竹篮上的遮布,里面只有两本泛黄的羊皮书和一张信纸,一本名为《神阳宝鉴》,另本一为《五龙盈神》。

纸上写着:“神阳宝鉴为内功心法,胜雪可试习。若感脏腑经脉似火灼难忍,则弃之,一定不可逞强,若无不妥之处则可继续修习。心法共九层,倘若三月内无法练至第三层,便让嫂嫂助你散去宝鉴功力,而后重修,此后每逢受阻便散功一次,循环往复直到功成。五龙盈神非心法非招式,乃是一种能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功力的运气法门,唯有一弊,时效过后便会极度虚弱,需静养数日方可恢复元气。切记,神阳宝鉴突破五层之前不得妄动五龙盈神,且五龙盈神万不得连续使用。胜雪若能透彻宝鉴,修为将会一日千里,十年内必达出神入化之境。且无论能否修习,事后都要将这两本秘籍毁掉,切莫流传于世,以免遗害后人,舍胜雪之外旁人触之必死。”

风胜雪越看越是心惊,他不仅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且同样聪慧。

信纸上的内容令他察觉到自己是特殊的,甚至像父亲一样的特殊!这份特殊意味着变得极度强大的可能!

他想要变强,即他现在的实力几乎能和名动江湖的义兄比肩,他仍觉得不够,只因和母亲相比依旧是云泥之别。

他不想要一辈子活在母亲的庇护下,他也想要成为她的依靠,帮助他乃至保护她。

无数个夜里,入眠前的时光,在他幻想的世界里,劫难来临的时刻,他与母亲并肩作战,一刀一剑弥平十方动乱,功成身退之后,母亲倚在他的肩头,二人宛如世外逍遥的神仙……眷侣。

这样的梦太过美好,太过遥不可及。

母亲的资质世所罕见,即便和他同时起步也会将他甩开,遑论她已是天下第一人,是所有人难以望其项背的第一!

况且她才三十二岁,正直春秋鼎盛,现今绝不是终点。

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心中最渴望与最惧怕的事成真,他也自觉永远“配不上”母亲。

而此刻变强的道路就在眼前,他心中雀跃难止,反复的看着信纸,“出神入化”几个字越看越令人欣喜,而其中种种告诫都被暂且无视了。

眼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有变强的,也有其他的,神秀俊美的面容隐现癫狂之态,白嫩的肌肤遍布潮红。

风胜雪体内气血逆冲,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一封信纸而已,并非绝世功法,竟使少年将堕魔窟。

“饭好了。”

屋外母亲的呼声将风胜雪拉唤回现实,他大口喘着粗气,背后汗湿一片。

如梦初醒之后再看信纸,雀跃犹在,也多了一分哀愁。少年不解,为何除了秘籍之外,姑姑再无只言片语,哪怕只是一声问候。

开饭后不多时风胜雪逃似的奔出家门,洛清诗目送他离去,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倾尽无限母爱精心烹制的满桌佳肴。

这才吃了几口?眼下的光景多少有些打击人。

但转念她又释然,她觉着应是爱儿大病初愈食欲不振,理由很快便有了。

“啊!”

青萤谷内传来一声痛快的啸声,风胜雪难抑狂喜,兴奋到浑身颤抖。

“一目了然!畅行无阻!我能做到!我做到了!”少年盈着热泪自语。

他方才初阅秘籍,眼睛扫过心中便明悟,天资使然不假,却也印证了《神阳宝鉴》是何等与之契合,这令少年大喜过望。

他怀揣殷切期望试着运功,更加惊觉其畅通无阻!挥刀之下,威势更胜以往,且余力如奔流之怒江,滔滔不绝。

摸索一下午时间,整本功法几乎被他透彻,接下来不会有任何阻碍,只需要用时间来积累至圆满。

按照他的估算,不消一年时间便可臻至第九重的最高境界,届时他便可一跃成龙!

一切仿佛命中注定,这《神阳宝鉴》就是为自己量身订造的!

它注定要在自己身上大放异彩!

少年如是想着。

日轮西斜,深秋的寒阳映在少年眼中,绽放出璀璨的光华,像是黎明的曙光。与母亲并肩,他终于看到了希望。

匆匆十数日,风胜雪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在青萤谷度过,而那两本秘籍则是被他藏在二楼的杂物间,他并不想要母亲知道这一切。

在洛清诗看来,这是爱儿的刻意疏远。

当初归程途中爱儿的分别,虽无有确切的依据,但她心中笃定所谓访友只是借口,即便真个思念义兄也只占三分缘由,余下七分她不知道,想知道又怕知道。

这段时日不光饱受爱儿疏离之苦,更纠结于风云梦所言关于她身体的问题。

姑妹救治爱儿时展现出的种种神妙医术令她大开眼界,心中更是叹服,她所言必然不虚,可要吃儿子的那个东西……

洛清诗博览群书,当初为了将来爱儿婚后懂得周公之礼,更是收藏了数百年前的大文豪白行简所着性学名作《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以及春宫杂绘若干。

书中记载有关于女子用口舌取悦男人的技巧,其中言道女子吞咽男伴阳精亦是一种别样的床第趣味。

若她不知这些,性命攸关在前,怎么着也能想办法吃到嘴。

而对于“见识广博”的她,吃爱儿的那个不单纯只是吃,本属无奈的救命之举,被染上了别的颜色。

为此这几天她不知多少次暗叹:“为之奈何?”

又一日过去,不知洛清诗怀着怎样的想法下定了决心。

是夜,她熬了一碗安神的汤药,哄骗爱儿说是补气血用的,风胜雪不疑有他一饮而尽。

不多时少年沉沉睡去了,洛清诗见爱儿睡得香甜,仍是不放心的浅点了他的睡穴。

她深呼气长出气,不知往返了几次,最终她拍了拍胸口,像是在拍打心中的忐忑。

风胜雪带回的夜明珠被置于桌案,柔和的幽光不强烈,却能照亮屋堂。

洛清诗掀起被子一角露出爱儿的下半身,将他的亵裤褪下一节,令他的屌儿裸露出来,刚欲动作却突地顿住了。

她下床又取来一床被子盖上爱儿的双腿,仅是令她想要露出的地方露出,毕竟时节已近深秋了,可不敢让他着凉。

这下万事俱备,再没任何其他事情需要做了,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手去触碰他的它。

夜明珠的映照下,肤如凝脂的玉手光可鉴人。

这只美丽的手曾战过绝世高手;这只美丽的手曾一掌将狼国盖世军神了账;这只美丽的手曾持剑独对千军万马。

这只手很强,很稳。

这只令无数人胆寒或心惊的手,很畏惧,前方不过是根无害甚至可爱的肉条,这只手却微颤着小心而缓慢的在靠近。

三寸、两寸、一寸……母亲葱白的纤手终于触上了爱儿同样白嫩的那里。

一触之下,灼热的触感令她心潮翻涌。

洛清诗不解,明明两年前她还能不顾爱儿的反抗玩弄他这里,明明前几日姑妹医治时,她还能找准时机弹上一下,为何此刻心中……这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害怕,说不上原因,但切身的感受到了那种恐惧。

她心一横牙一咬眼一闭,玉手终于有所动作。

随着她轻柔的爱抚,爱儿的回应来的很快,软趴趴的肉条很快就充血膨胀,变成了一根坚挺的肉棒,同时她的眼睑很有默契随着爱儿阳物的昂扬而打开。

她撒手起身,接着虚空一握,斗大的夜明珠被她摄入手心,将其放在窗台后床前更明亮了。

她向前探头,仔细端详着爱儿的男根,那是好大好一根玉茎,茎身白皙无暇,端头粉嫩圆润光亮,实在可爱极了。

玉茎在夜明珠的幽光映射下颇有晶莹剔透的质感,洛清诗爱怜之意涌上心间,赶忙又抓了上去爱抚着,这一次她看得更真切了,那根玉茎只被她堪堪握住一半。

宝贝儿子长了一根好宝贝,儿子是自己的,儿子的宝贝当然也是自己的,这叫她如何不欢喜?叫她如何不自豪?

肢体的动作回应着她心中的雀跃,慈爱的手向上挪了挪,柔嫩的拇指肚恰好能触到粉色的肉冠,她细细的上下摩挲着,玉茎在她手中一跳一跳的,爱儿可爱的睡颜也发生了变化。

他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舒爽,一如当初被那沈月盈“亵弄”之时。

思及那个女人那个时刻,洛清诗像如有神助,她压下一切未知的恐惧,奋起平生余勇,手上愈发娴熟,又渐渐变得放肆,空闲的左手也开始揉搓起爱儿的子孙袋,两颗鸽卵似的精巢被她像盘核桃一样的玩弄着。

事到如今,初衷暂且洛清诗被搁置脑后,见到爱儿完美容颜上舒展的笑意,她亦痴痴的笑了。

她只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她的乖宝贝儿很快乐,让他快乐不正是身为母亲的她应尽的责任吗?

虽然有些沉重,可天下间只有全心全意爱着他的母亲才能也才有资格承担这份责任,所以绝不能假手他人!

洛清诗端详着爱儿的一切,像是梨园中最上等的贵宾,在最好席位上,享受着最特等的优待,看得比旁人更多更深。

眼下他的表情,在这个深夜里创造的回忆,全部都只能是她的,这是专属于她身为母亲的特权!

手中的触感真实无比,爱儿的睡颜近在咫尺,洛清诗却感到如幻般的朦胧,像是陷入了美好的迷梦之中,不愿醒来的她对时光的流逝无知无觉。

突地,爱儿的玉茎异常抖动起来,因这异常而稍稍回神的洛清诗不明就里,手中仍是不停,玉茎抖动更加猛烈。

倏尔,玉茎顶端的马眼张开,奶白色的童子阳精“咻”的飞出,接连三道“水线”斜着越过了风胜雪的脑袋,落在了地上,几乎瞬间过后又两发随后而至分别落在了枕头和少年的额头上。

洛清诗呆愣愣的,看着爱儿额头上和枕头上的白色浊液,心里空落落的。

她本想在他射精的一瞬间拘在手中,却不想这个瞬间太难把握,爱儿射出来的好东西就这么错过了。

这当然是借口,即便她不知道风胜雪发射的征兆,就抓不到手里去吗?难道他的童子精还能快过暗器高手的飞针?

洛清诗怕浪费,旋即将洒落爱儿额头的阳精舔舐干净,和他上次梦遗时她用手探出的味道一样,有一股山雨过后淡淡的草木清新味。

两度吃下爱儿阳精,心绪却不可同日而语。

彼时盖因好奇,初尝未做他想,此时嘴中的触感浓稠得很强烈,但她并不讨厌,反而颇有沉醉之感,这一次她才真正的用心去品味爱儿的滋味。

她咂摸着嘴,有些舍不得口舌中味道的消散,这是否少了点?

枕头上一摊,床头地上还有一大滩,也没法吃啊!

这药量怕是不够……没办法,洛清诗“无奈”重操旧业。

刚射精的玉茎依旧争气的挺立着,还是那般粗长,几乎不能环握,还是那般滚烫,将灼热传递进生身之人的心间。

可这一次洛清诗弄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爱儿的再度喷射,她的动作变得急躁,白嫩的玉茎逐渐泛起赤红。

洛清诗察觉后心疼不已,她赶紧停下,看着右手的表情似有仇般,她扬起左手狠狠的拍打右手,咬牙恨声道:“这手,这手……”

发泄只是徒劳,眼下爱儿不肯出来,她便吃不到药,那今日岂不全白忙活?

突地她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爱儿为何这一次熬的这么牢靠,随之一个念头浮现,她小声的呢喃着:“用……用……嘴,用……嘴,用嘴……能行。”

洛清温暖湿润的口舌相较她的玉手是更加蚀骨销魂的温柔乡,别说是敏感的男根,便是风胜雪小脸儿和肚皮上的肉也知道被母亲舔舐和用手抚触的区别,哪样更舒服身体清楚着呢。

她的确明白了,也想出了解法,甚至已经喧诸于口,但两片水润的朱唇到底还是出卖了她的胆怯,颤得直哆嗦。

可洛清诗毕竟是洛清诗,是那个一身武胆英魂胜过世间任何男子的洛清诗!她从来不肯服输,眼前纵有万难也要力克艰险!

朱唇不断哆嗦着,哆嗦到不在哆嗦,洛清诗的思想斗争也随之落下帷幕。

思来想去的困难也就是一个动作罢了,不就是用她的肉去碰宝贝儿子的肉吗?

他身上的肉哪里是她没碰过的?

用手碰是碰用嘴碰就不是碰?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再说了儿子的那根,在他婴幼儿时期她又不是没有舔着玩过,更何况他整个人都是从她下面出来的,他的手脚屁股脸甚至他的小鸡鸡哪哪儿都是蹭着下面的肉钻出来的……

给自己的理由多来越多,且一个比一个有说服力,洛清诗兀自一笑,看起来十分安心,毕竟没什么可怕的了。

说做就做,香舌润了润并不需要润的朱唇,她将秀发盘起,双膝跪着床榻,躬着身子用双臂俯撑,螓首垂向爱儿玉茎,一点一点缓慢谨慎的接近着。

临到做时她才发现这个动作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比起和盖世高手较量,即将要做的事情显然更值得她慎重对待,不得有半点差池。

洛清诗的臻首不断向前,昂扬的玉茎几乎要杵到她的鼻尖,她无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旋即香舌鬼探头一样伸了出来,迅速轻点在淡粉色的端头上。

鬼探头快,缩头亦快,香舌浅尝辄止之后便坚守门户,不再出来了。

寂静的深夜,针落可闻,“砰砰砰”的声音来得突兀也很明显,那是洛清诗的心跳,她搞不懂明明已经说服自己,明明已经没有理由退缩,为何在这当口无法更进一步?

舔都填上了,舔一下是舔,舔一百下也是舔……

一招鲜吃遍天,洛清诗又用类似的道理“说服”了自己,心中暂时再无迷茫,不知是为了展现她的勇敢,还是压抑到极致的叛逆反弹,她竟张开檀口将爱儿玉茎的半颗端头吃进了嘴里,又开始吸吮起来,将他方才喷射后淌出的残余白浆舔食干净。

诚然,舔和吸都是书上写明的套路技巧,但洛清诗的作为虽形似却意不同,就算再借她一个胆子也不敢一边吃着儿子的男根一边想着性学名着上的内容。

她只是恰好昨日午饭吸食过猪筒骨,又想当然的认为爱儿阳精和猪骨髓一样,都是可以用嘴巴吸出来的,她绝对没有自欺欺人。

总的来说,她在“舔儿子的肉”这条道路上一共迈出了两步,第一步伸脚探了探起点,第二步抬脚跨越了终点。

熟睡中的风胜雪并非感知全无,若否先前怎会会被母亲玉手弄的一脸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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