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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禅宗篇 间章:【8】永世之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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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叶见她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很可怜,便准备开口替她向藤兄求情。

谁知他刚准备开口,却只听得脑海中藤兄抢先对他说道:

“小徒弟,你且看这里。”

何叶顺着藤兄藤蔓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正是柴小八的小屁股。

何叶刚觉得盯着女孩子的这种部位看不是很好,准备移开目光,却发现了奇怪的一幕——柴小八的后腰上那根毛茸茸的翘尾巴,此时正以飞快的频率左右来回摆动着。

好奇怪!

为什么人家感觉这么奇怪?

柴小八现在觉得自己混乱极了。

自从自己被那邪恶的藤蔓以这种羞人的姿势绑起来之后,自己心里便一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尤其是自己被当着那名俊俏的狐妖少年的面扒下了脚上的靴子,脚掌就被这么毫无遮掩地放在他面前。

脚底被这么注视着,让脚掌上每一道由藤蔓带来的痕痒都化作酥麻之感,直直奔向她的小腹。

这姑娘也喜欢被人挠脚吗?

柴小八这边还纠结着呢,倒是何叶看着她的反应先有了自己的猜想。

要说为什么,毕竟他所见过喜欢被挠痒的女子可多了去了。

而此时,藤兄也适时地撤开了部分藤蔓,留出些许空间,暗示何叶加入。

何叶来回看向那从藤蔓交错中被故意留出的粉嫩足肉,以及那有口难言,却被自己诚实的尾巴给出卖了内心的犬妖少女,狠了狠心,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呜嗯嗯嗯!”

正如藤兄之前所说,柴小八的脚掌真是无比柔软。

被藤兄拘束住脚趾,脚掌处于完全紧绷的状态,手指挠上去也能感到微微下陷的感觉,仿佛在挠被上好丝滑面料包裹着的厚实棉絮。

手指也在不知不觉间,加快着频率向着那凹陷的脚心移去。

柴小八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何叶快速刮擦在自己脚心的双手。

她从之前开始就被挠痒弄得脑袋乱乱的,完全没想到这个让自己颇有好感的狐族少年此时竟也和邪恶的藤蔓一样,一声不吭地就开始挠自己的脚心。

“讨厌!坏蛋!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了不会对人家做奇怪的事的!”

明明心中想着何叶的不是,可是不知为何,柴小八的心中偏是生不出一丝一毫对何叶的厌恶。

何叶每一次用指尖挑动她的脚心时,都仿佛是拨动在她的心尖。

“可恶!他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何叶的手指在柴小八的足底移动游走,每到一块新的区域,那里的藤蔓都会自动给这些手指让路,同时刚才那块被手指搔挠的区域也会立刻再次被藤蔓占据。

温热而略带湿润的手感与之前自己挠过的其他女子都不尽相同,细细想来,果然每双玉足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合欢的小脚丫滑嫩水灵,孔雀王妃的大脚绵软柔腻,墨墨的脚精致优美,而酥酥姐的玉足,最是完美无瑕,无论从外观还是手感而言全都无可挑剔。

再看到此时柴小八的脚丫,大小上不及孔雀那般硕大肥美,论精致美观,自也是难比青丘二姐妹与合欢仙子。

但何叶的手指,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图。

红润粉嫩的足底肌肤,柔软如棉的脚掌肉垫,一切都给何叶带来着新的感官体验,让他的手指久久不肯停歇。

而此时的柴小八,也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未尝人事的她,被脚上的十根手指与数不尽的藤蔓,领向了从未体验过的领域。

先是从脚掌各处,传来的最直观的痒,再是由痒带到四肢百骸的酥麻,最后,也是最奇怪的,便是由这全身的感官,送个反馈到他脑袋里的,让她的身体都止不住发颤的,那种舒服。

“骗人……只是被挠脚心,明明只是被挠脚心而已,明明应该只是痒而已。但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少年的手指不断探索着少女足底未被探索的领域,少女则在少年的手指下不断地体验着从未体验的刺激。

随着痒感不断提升,传达给少女脑袋的舒服之感也在不断地攀升。

而越是感到舒服,少女对痒感的感知仿佛也变得越发的敏感。

“舒服”与“痒”,在这犬妖少女的身上达到了奇妙的循环,不断地相互激发,侵蚀着柴小八的理智。可怜的犬妖少女,看向何叶的明亮双眼正在慢慢变得浑浊,直至向上翻去……

第二天一大早,柴小八悠悠地从旅店的床上醒来,慌忙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发现身上除了靴子之外,其他衣服都好好地穿着,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正当她准备穿上靴子,离开这里时,却突然动作一顿,随后猛地抱起自己的一只脚,仔细地看着脚底上的黑字:

“犬妖姑娘,昨晚的事非常抱歉。本只是想借道贵城,担心姑娘为我们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故而强行扣留了姑娘一晚。不想我修身不足,未能抵挡住藤兄的诱惑,轻浮了姑娘,实在令我为之汗颜。故而留下些许对妖族修炼大有裨益的灵药,以表歉意,还望姑娘笑纳。”

字迹端正整齐,可见写的人之用心。但是柴小八却被气得差点眼前一黑。

可恶!他到底把人家当成什么了?

柴小八气呼呼地抱起另一只脚,发现另一只脚底也写着字,而这只脚上的字迹也与刚才的完全不同,龙飞凤舞,尽显书写之人的得意:

“嘿嘿!就知道那傻小子所写只会让小丫头你更加生气。那几粒灵药是老夫挑选的,都是好货,丫头你放心吃就是了。以后有空记得来青丘玩!小徒弟说到时候一定好好招待你给你赔不是!”

柴小八俏脸通红,赶紧把双脚塞进了靴子里,转身想走,犹豫了片刻,却还是抓起了桌上放着的小瓶,快步离开了旅店。

柴小八家

柴小八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正欲走进屋内,迎面却走来一名美艳的妇人。

这美妇一头青色长发整齐地理在身前一侧,一对与发色同色的犬耳软软地垂在脑袋两侧。

一张脸蛋只是稍加粉饰便足以展现出非凡的美貌,白皙的肌肤看起来也是保养有加,如少女一般娇嫩。

她穿着一身浅青色的长裙,本应包裹在衣衫中的一双玉兔却因为过于雄伟而从领口挤出些许,白花花的嫩肉与挤在它们中间的沟壑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修身的长裙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肢以及圆润的翘臀,直到大腿的中段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双笔直的长腿,将自己的裙摆散开。

而到了长裙的底部,那双半露出裙底,未着鞋袜的雪白大脚却又将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两只尤物紧紧地并在一起,甚至连足掌上的白肉都在互相挤压,让人不禁对这双大脚的触感充满了遐想。

美妇那精致柔和的五官上带着三分担忧以及七分的关爱,只是从略带血丝的双眼和浅浅的黑眼圈上能看出她昨晚应该没有休息好。

她轻轻扶住柴小八的肩膀,开口便是温润如水的动听嗓音:

“小八,昨晚怎么一晚上没回家,娘都快担心死了!”

柴小八见到母亲那略带憔悴的模样,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告诉母亲昨天自己被一藤一狐给掳走了,然后挠了一晚上的脚心吧?

想到这里,柴小八不由得又有点脸上发烫,连忙开口结结巴巴地找借口解释:

“娘,我、我昨晚跟同僚的守卫换值了,没、没来得及告诉您,对、对不起!”

柴小八的脑袋一片混乱,只能随口便扯了一个借口想要搪塞过去。

然而柴母早在昨晚女儿没有回来之时就已经去找其他负责守卫城门的小妖门问过了,也知道了柴小八昨天在还没换值其他人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过此时她见女儿如此表情,也猜到了柴小八可能有些难言之隐,于是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只是温柔地轻轻抱了抱自己的女儿,然后让她去好好休息一下。

柴小八有点想哭,不过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她还是强忍住了泪水。她脱下自己的靴子,准备回去自己的房间,却突然又被母亲给叫住了。

“小八,你脚底上是什么?怎么黑漆漆的?”

完了!

柴小八想到那两个坏蛋在自己脚底写的东西,不禁吓得冷汗直冒。

这要是被母亲看见可就完了。

可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她的母亲却已经俯下身子,轻轻地捧起她的一只脚掌看了起来。

这下死定了!

柴小八飞快地想该如何跟母亲解释,可是事到如今她的脑袋早已是一片空白,哪还想得出什么办法?

“真是的,怎么搞得这么脏?”

诶?

听到母亲温柔的责备声,柴小八连忙回头看向自己的脚底。

只见白皙粉嫩的小肉脚上,东一块西一块地布满了黑漆漆的痕迹。

原来在她走回家的这段路中,何叶与藤兄在她脚底上写的那些文字早已被擦没了,如今只留下了这看起来有些脏的黑色污渍。

柴小八见状才松了口气。

“可,可能是不小心踩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在这等一会,娘帮你洗干净。”

“不用了,娘!我等下自己洗就可以了!”

只见柴母把柴小八按在了矮凳上,自己则去后院打了一盆清水过来,手上还拿着一条毛巾。

柴小八刚想说要自己洗,却已经被母亲俯身捉起一只脚来。

随后柴母便将小八的脚放在自己的膝上,用沾了水的布巾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

“嗯!”

柴母的动作十分温柔,柴小八只觉得脚底传来轻微的痒感,整个人都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以至于她一下子没忍住都轻哼了出来。

柴母倒是没有在意,只当做是水比较凉的缘故。

很快,柴小八的脚掌就被母亲给擦洗得干干净净,每个角落都被仔细地擦拭了一遍,在把脚上的水擦干之后,小八的一只脚便又变回了粉粉嫩嫩的干净模样。

柴母轻轻地捏了捏柴小八的脚趾,然后又拍了拍她肉肉的脚掌,于是柴小八便乖乖地把脚缩了回去,同时把另一只脚放到了母亲的膝上。

随着舒适的感觉再次从脚底传来,柴小八俏脸微红,声若蚊吟地说道:

“母亲,过阵子小八想去青丘玩……”

柴母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可谓是面若桃花,笑如佳酿。

“嗯,好啊!之后你去请上几日的休假,娘便带你去青丘逛上一逛。到时候问问你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说话间,柴母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一手托腮,眼神迷离,仿佛正在回味着什么,满脸的陶醉。

“哎呀,说起来,真是有段时间没去玉阳街保养一下身子了。”

何叶的马车

却说何叶,自离开牙关城后,这一路上便再没见过什么像样的城镇。

正如藤兄所言,这妖族领地相比青丘实在是差之甚远。

大多妖族还没用从占山为王的状态下转变过来,比起建城,他们更喜欢这种在山头称王的自在日子。

同时,何叶也注意到,沿着藤兄指引的方向前进,这一路上能看到的妖族是越来越少了。

从一开始的三步一营,五步一寨,直到现在,确实已经很长一段路没见到妖族搭建的据点了。

看来藤兄这次要寻找的是一位不得了的大妖啊,这方圆百里都没有其他妖族敢安营拔寨。

但是很快,何叶就发现事情跟他想的似乎有些出入。

因为渐渐的,何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虽然这一路上没看见任何妖怪的营寨,但是在路上的妖怪数量却是只增不减。

一开始何叶还以为这些妖怪是来堵他们的,可是没过一会便发现这些妖怪的目的明显不是他们,而是共同朝着一个相同的方向前进,甚至还互相之间有说有笑的。

到了现在,何叶更加能够确定这些妖怪的目的是相同的,因为他们每个人都穿起了一件赤红色的马甲,并且在头上系上了一根红绳。

而马甲的背后,全都绣着一只相同的巨鸟。

这只巨鸟通体赤红,羽毛华美,体态优雅而威严,庄严美丽。

何叶对这种统一着装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问向身边的藤兄:

“藤兄,他们这是?”

藤兄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同时翻了一个白眼。

“老夫咋知道那家伙在搞什么?”

而就在这时,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狮子精向着何叶他们走来,伸手示意他们停下马车,随后不卑不亢地询问:

“二位,青丘来的朋友。你们也是来观赏朱雀小姐的演出的吗?”

何叶扭头看了看藤兄,见对方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之后,何叶便向那名狮妖作出了肯定的答复。

只见对方闻言后直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同时递上了两个红色的包裹。

“那两位远道而来的朋友,赶紧换上这套服,我们马上要到了。”

看着包裹内和那些妖族身上穿的一样的红马甲,何叶和藤兄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藤兄先是直接翻了翻白眼,那样子看起来是明确地表示了自己不会穿着马甲的决心。

也是,何叶看了看藤兄,那具属于都玛的情色身躯,偏偏仅用没多少的树叶与树藤加以遮掩,白花花的欲肉露得到处都是,简直比起当时都玛本人的打扮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何叶咽了咽口水,这具身体如果穿那件怪怪的马甲确实有点辣眼睛哦。

无奈之下,何叶只得自己背上了那件红马甲,而藤兄则只是拿起那根红绳,然后抬起一条玉腿,将红绳系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二人继续驾驶着马车,周围那些妖族则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朱雀小姐的美好。何叶边听边跟他们打着哈哈,然后目光有些疑惑地瞟向藤兄。

“别问老夫,老夫很久没见过她了,可不知道她在搞什么。”

虽然没说出口,但是何叶知道,藤兄就是这个意思。

没多久,何叶二人便跟着成千上百的妖群,来到了一座相当宏伟的建筑前。

那是一座丈余的圆形高台,两边各有玉石阶梯环绕而上。

高台下方红布围绕,而那高台之上则矗立着四根石柱石柱之间则是三块巨大且昂贵的水晶镜面。

直冲天际的红绫从圆台周围升起,仿佛直接与天相连。

何叶见周围众妖见到这座高台之后便停下了脚步,然在领头的那位狮子精开始安排众妖的站位。

于是他也停下了马车,和藤兄一起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可能是看在何叶两人是第一次来的份上,狮妖将他们两人安排和自己站在一起后,便和周围几个妖怪一起跟何叶他们说起了这次集会。

原来他们都是来自不同地方的妖族,各自的身份与势力都不相同。

唯一相同的便是,他们都是朱雀小姐的忠实追随者,而这次集会,也正是为了观看朱雀小姐的歌舞表演。

领头的那个狮妖看打扮就不太一般,何叶能感受到他的妖力也绝非等闲,与路边所见那些小妖有些天壤之别,估摸着兴许是雄霸一方的妖王也说不定。

不过此时,就数他说得最起劲。

一谈到朱雀小姐,他便完全没有了身为大妖的架子。

只是不断地向他认为从青丘远道而来,可能对朱雀小姐不甚了解的何叶两人,诉说着朱雀小姐的歌喉有多美好,舞姿有多曼妙,容貌有多倾城,身姿有多窈窕。

“不过,这些都算不上朱雀小姐最吸引人的地方!”

那你吹这么半天?当然,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何叶不可能直接将心声就这么原封不动的说出来。他面带微笑,用有些期待的样子问道:

“那朱雀小姐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什么呢?”

那狮妖刚想开口,不知道谁突然大喊了一句“朱雀小姐出来啦!”于是乎,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到了那座高台之上。

何叶只见那圆台的中央,缓缓升起了一座华美的贵妃椅,而在那贵妃椅之上,则半卧着一位更吸引人的美丽女子。

那女子,一头乌黑长发取出几缕在脑后盘成一团,飞扬的发梢在发髻的斜上方散开,几支红色的雀羽斜插在发髻上作为装饰。

余下的秀发则顺势垂落,恍如墨之瀑布一般。

精巧的瓜子脸上,五官比画出来的还要精致。

饱满的天庭斜留着几缕流海,暗示着女子那略带放纵的性格。

半闭的凤眼中红色的瞳仁闪烁迷离,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媚眼如丝。

小巧而挺立的琼鼻之下是丰润迷人的红唇。

那极具美感的容颜,即便何叶的身边美女如云,也不得不承认,此女的样貌,除去美貌当世无双的玉酥酥,便只有乐合欢能与之平分秋色了。

女子斜卧在贵妃椅上,雪白的娇躯上半裹着大红色由雀羽织成的羽衣,华丽的红色雀羽从肩头披到后背。

胸前峰峦迭起,单根绑带构成的围胸非但不能遮挡这醉人的春光,被从绑带上下勒出的柔软白肉更是堪称绝景。

细如水蛇的腰肢毫无遮掩,清晰可见的红色雀羽花纹点缀在肚脐的周边。

一节节不知是何种鸟类的羽毛编织成一条长长的火红色裙摆,拖在身后。

而裙摆在身前却又要算敞开,甚至连红色的亵裤都毫不避讳地暴露在外,一双玉腿更是交叠相错,看得人口干舌燥。

一双玉足上套着清凉的仙履,几根红色的绑带缠绕在纤细精致的脚踝以及雪白如玉的脚背上,匀称美极的脚背大半暴露。

微红的脚后跟踩着高高的鞋跟,鞋跟两侧还以飞扬的红色雀羽为饰。

鞋底整体极窄,整片内侧的脚面以及足弓都从鞋侧露了出来。

修长的脚趾裸露在鞋尖,红色的蔻丹点缀着珠贝般的趾甲。

女子的玉体在华服的衬托下娇艳迷人,美不胜收。

或者说,女子的身体本身已是美极,而这身华服,只是恰到好处地没有遮掩到女子的美而已……

看着热情高涨的群妖,就连刚才看起来也颇有风度的狮妖都在振臂高呼,看来在高台上现身的这位美丽女子便是妖们口中那位朱雀小姐了。

朱雀卧在贵妃椅上,听着底下数以万计的妖族在那儿大呼小叫,微微皱了皱眉。

只见她慢慢起身,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都展现出一种绝美的风采。

朱雀站起身,长而纤细的鞋跟踏在地面上,清脆的声音响彻周围,霎时间,刚才还在发出噪音的妖族竟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台上那三面巨大的水晶镜开始不再暗淡,一闪过后,竟浮现出了朱雀小姐的身姿。

也正在此时,朱雀轻启红唇,声音不高不响,但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见。

“金喙划破穹苍,羽卷玄黄。”

天籁般的歌声仿佛在耳边响起,何叶只觉得这嗓音轻灵动听,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同时却又能让人感到其中的飒爽豪情。

于此同时,台上的朱雀开始随着歌声一起翩翩起舞,华美的羽衣本将她的肌肤暴露大半,可此时她的舞姿却丝毫没有让人心生亵渎之感,反而有种圣洁之美。

“天如血九霄溅起霞光,涅槃火铸我相。”

“振翼间星斗让,尾扫八荒。”

“赤焰为裳,煌火为妆,焚尽浊世万丈。”

唱到此处,音律一转,那股子傲意随着朱雀的歌声传到了每个人的心里。步伐逐渐加快,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仿佛也在为她的歌声伴上节拍。

“足踏海沸扬,眼眸过处云霭尽荡。”

“昂首敢向苍天问,世何无常。”

曲调与歌声在此时变得高亢了起来,何叶能感受到,歌曲进入到了高潮的部分。

而朱雀的舞姿也在此刻变得激烈起来,羽翼织成的衣衫翻飞,激烈的动作仿佛是在发泄着她一直藏在内心的某些情绪。

“千古一啼一唱万魔消亡,而今孓然一身独镇南疆。”

“可曾于梦中,重见辉煌,梦醒时独自黯然泪伤。”

“纵有天道为锁囚我此方,亦耗不尽此身桀骜轻狂。”

“终有一日灰烬复火光,天地间翱翔。”

一曲歌舞毕,四周上万妖族竟是鸦雀无声。

就连何叶此时也被这首恢宏的歌曲给震慑,呆呆地鼓起掌来。

这不鼓掌还好,四周妖族的视线瞬间被何叶的鼓掌声给吸引了过来,吓得何叶双手放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是好,紧接着……

“呀!朱雀小姐!我们爱戴你呀!”

周围的妖族爆发出了巨大的声浪,让何叶都有些受不了地捂住了耳朵。

反观台上的朱雀,倒是好像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只见她脸上带着淡定的笑容,轻轻摇动着身子,在配乐声以及婀娜的舞姿中开始唱起了第二首歌曲。

之后的歌曲不再带有明确的主题,都是些乐坊中的姑娘也能唱上几段的寻常歌曲,不过由朱雀那美如天籁的嗓音唱出来时自然是别有一番风味。

再搭配上优美动人的舞姿,让何叶都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还和身边的妖族一起欢呼叫好。

直到最后一首歌唱完,何叶还满脸兴奋地跟周围的妖族说着:

“这次来的,真值!”

藤兄满脸无语地看着何叶,见对方忘乎所以地样子,她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小徒弟,你不会忘了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吧?”

经藤兄这么一提醒,何叶这才想起了还在马车中的孔雀王妃,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不过现在这个场合,显然没法直接上台跟朱雀说这个事,于是何叶准备先回马车,等群妖散去之后再作商议。

正当何叶准备离开时,却被之前那狮妖给拦了下来。只见对方满脸堆笑,倒是不似有恶意。

“小兄弟,别急着走呀!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朱雀小姐最吸引人的地方了?好戏这才刚刚要开始呢!”

何叶有些疑惑,重新看向舞台,只见朱雀摇曳着漫步回到最一开始出现的贵妃椅处,又轻轻地靠了上去。

此时,三面水晶镜上的画面也拉近放大,清晰地聚焦在朱雀小姐……

面前的靠枕上?

如同是揭开谜底一般,朱雀轻轻地拿开了柔软的靠枕,展示出了底下的全貌。

竟然是一双雪白无瑕,纤细狭长的脚掌。

这双曲线优美的脚掌此时紧紧并拢,被嵌在贵妃椅的软垫之上。

修长的脚趾伸展张开,细而坚韧的红绳将两颗大脚趾紧紧缚在一起。

红绳准确地系在第一节趾节的下方,并连向贵妃椅的顶端,使得被缚的两颗大脚趾丝毫弯曲不得,只能被迫伸直紧绷。

而其余的八颗脚趾,也各自被红绳捆在第一趾节下,向着不同的方向牵引向椅子靠背的顶端。

在红绳的助力下,这双脚掌的十颗脚趾如同花朵般绽放开,无论是修长的趾节,微微凹陷的趾根以及娇嫩私密的趾缝,全都如同放在餐盘上的美食一般任人享用。

十颗点着朱红蔻丹的脚趾微微颤抖,看来这已经是它们所能行动的极限了。

此般玉足,一经展示,便引起了四下妖族们的热议。妖们纷纷猜测这双美足的主人是何许人物。

“还记得上次吗?虎族的那娘们,平时多凶狠啊,真正的母老虎啊!给挠完之后,据说回去就上瘾了,现在还天天挂着块牌子,到处求人挠她呢!”

“可不咋滴?还有那羊族的小千金,被挠得都咩咩叫了。可怜那小姑娘,现在据说看到红的东西还会吓得眼泪漱漱地掉呢!”

“那次猪妖,也是一等一的淫肉啊!那股子骚浪劲堪称极品啊!”

“那只小花鹿才可爱,懵懵懂懂地跳进来,刚好遭殃。被挠得直翻白眼!”

“诶诶诶!听我说!要我看啊,这最极品的,还得是青丘国主的那双尤物哇!”

“尽扯淡!青丘国主有来过吗?朱雀小姐的每场表演我都在,怎么没见着?”

“没来过,不过上次啊,我去青丘的时候,被我刚好遇到过一次。只是瞥了一眼,我就再也忘不掉啦!啧啧!这般尤物,要是能叫我挠上一回,便是死也值回票价啦!”

“那你便去死罢!”

那位去过青丘的仁兄刚一说完,便被周围的人给按到地上一阵拳打脚踢。而为首的那位狮妖,则有些尴尬地跟何叶解释:

“那个,他只是想春想得发疯了,绝对没有不尊重贵国主的意思在,还请见谅。”

哦,何叶这才意识到他们是担心自己不悦才痛扁那个充满梦想的男妖,搞得何叶也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让他们知道何叶也非彻头彻尾的青丘人,而且还把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青丘国主给挠弄成了怎般的话,估计牙都得吓掉了。

“啊,没事的,酥酥姐她不会介意这般小事的,快放过那位兄弟吧!”

“哦,哦。嗯?”

没有理会周围妖族对自己那羡慕的眼神,何叶继续看起舞台上那最精华的表演来。

毕竟朱雀小姐可没有管底下议论纷纷的妖族,此时已经开始动手了。

只见她伸出一根修长葱白的食指,指尖的指甲涂成鲜艳的红色,看上去略微有些尖。

她直接将食指指尖伸进了面前那双脚掌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被迫张开暴露的趾缝之中。

而她的拇指,则顺势抵在那脚掌的拇趾球下侧。

随后她的两根手指便开始了不紧不慢的律动,食指时而用指腹温柔地揉搓,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地刮搔,与此同时,拇指也在沿着拇趾球的下侧轻柔地向上推挤,或是用指甲横向地轻挠。

仅是出动了两根手指,便足以让人见识到她挠痒手法之精妙。

这个朱雀小姐看来确实是一位高手。

何叶几乎能看到随着朱雀小姐手指律动的节奏,那可怜脚掌趾间的嫩肉都在规律地跳动着。

这是一种不可控制的本能反应,当趾缝这般私密的部位遭到他人的侵犯时,这种痒感会让脚趾不受控制地缩紧来保护趾缝深处最敏感的嫩肉。

可偏偏能保护趾缝的脚趾都被用绳索紧缚得既并不拢,也屈不紧,同时能控制拇趾行动的拇趾球下方也被用规律的节奏搔挠着。

在这一系列的连动反应之下,脚趾间的嫩肉便会像这样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犹如在吸引他人挠这里一般。

“真是色情的一双脚啊!脚趾头都被这样一颗颗绑起来了,这趾缝里的肉还这样一跳一跳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那里有多怕痒!”

“被朱雀小姐这样侵犯着脚趾缝深处挠痒,她只怕是都快爽疯了吧!真是骚啊!你们看,朱雀小姐加速了!”

依然只是那两根手指,朱雀开始逐渐加快了律动的速度,而她手指下的嫩肉自然也随着渐快的节奏跳动得愈欢了,甚至渐渐有了超出她控制的趋势。

何叶看着那双脚丫抽动的节奏,心中了然,它们快被挠到“高潮”了。

是的,当双脚敏感到超过一定的程度时,仅仅用挠痒,就可以让那双脚本身达到“高潮”。

比如酥酥姐的脚,就很容易被挠到高潮,敏感到这种地步,双脚对于她而言基本上已经与性器无异,不同的只是这种“足高潮”只需用挠痒就能触发。

然而,何叶预计会发生在那双脚掌上的“高潮”却并未发生,朱雀在将挠痒的节奏提升至那双脚的临界点之后,就戛然停手了。

那双脚掌在朱雀停手之后,先是兀自颤抖了几下,然后便归于平静,而在短暂的平静之后,便又引来了一阵无力又无谓的暴动,仿佛是在控诉着什么,又像是在哀求着什么。

哇!那一定很难受哇!

何叶内心不由得想着,心中对这位朱雀小姐的挠痒技术又高看了几分。

像这种在足高潮前的寸止挠痒玩法,何叶曾经也对玉酥酥使用过。

当时天色已晚,何叶在亲手让玉酥酥那双美骚蹄高潮寸止了几次之后,便在她的脚上布满了挠痒法宝,并设置好能确保让玉酥酥无法高潮的循环周期,就关上足盒不管然后睡觉去了。

第二天何叶一个不小心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当他再次打开足盒时,差点都被吓到了,玉酥酥脚心上的魔纹都清晰到发光了。

此时正巧是法宝们停止的阶段,可见此时的玉酥酥即便没在被挠痒也已经处于被玩坏的边缘了。

何叶连忙将她从足盒中放了出来,只见那被黑色皮革包裹着的曼妙身躯慢慢从床上浮现,紧接着便开始剧烈的颤动挣扎起来。

可以解开玉酥酥面部的皮革,只见她脸上满是眼泪和口水,一双内藏粉心的媚眸满是绝望与哀求之色,舌头吐在粉唇之外,小嘴含糊不清地说着:

“脚脚!想要!痒痒!求求!主人!”

何叶被玉酥酥这般话都快不会说了的模样给吓得不轻,连忙来到她的脚边,也顾不得什么循序渐进了,直接对准她脚心的魔纹用力地挠了起来。

玉酥酥整个人瞬间如同脱了水的鱼儿一般弹跳起来,让何叶不得不临时操控几根皮带,将她的身子加固在床上。

口中也不断发出高亢尖锐的怪叫,眼睛更是完全向上翻白。

连十下都没有挠满,玉酥酥竟然就这么被挠得晕死了过去。

见到玉酥酥脚心上的魔纹终于慢慢暗淡了下去,何叶这才擦了擦汗松了口气。

从此以后,何叶便再也不敢用这个方法玩弄玉酥酥了。

何叶担心这个玩法会把玉酥酥给玩坏,可当下朱雀小姐却似乎完全没有这种顾虑。

眼前脚掌的颤动刚一停止,五根鲜红的尖指甲便毫不犹豫地侵入到那双脚的所有趾缝之中,残忍地侵犯着大开的趾缝,连伸展紧绷的脚趾根也没有被放过。

于是很快,那双可怜的脚掌再次引来了临界点,而朱雀也再一次恰到好处地停止了。

这一次,朱雀小姐甚至都不等到那双脚停止颤抖,直接在脚掌上拍了拍,强行打断了它们临近高潮的感觉,同时立刻就将所有手指从脚趾根移动到了脚心窝。

十根鲜红的指甲在那双脚心窝里用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飞舞着,很快就让那紧绷着的脚心肉也跳动了起来。

而这次,朱雀小姐更是连停下都省了,直接手指转为手掌轻轻拍打起那对脚心来,等那脚心的媚肉停止跳动后,十根手指又不间歇地转向了脚后跟。

当然了,纵使再痒,再接近高潮,最终的结局也是同样的,在最接近高潮的那一刻,挠痒的手指转换为了拍打,无情地将足高潮再次扼杀。

“看这双脚的反应,难道它们差点被挠痒弄到高潮?”

“这也太骚了吧?脚底的肉一直在一跳一跳的,简直跟小穴的反应没什么两样嘛!”

“你们发现没?朱雀小姐每次都会在那双脚抖得最激烈的时候停手或者拍打几下,这是故意在不让这双脚到达高潮吗?”

“肯定是的了!朱雀小姐便是要好好地惩戒这双又色又骚的蹄子呀!”

“朱雀小姐,狠狠地惩罚它们啊!往那脚底上面留点什么,让别人都知道这双脚有多骚吧!”

虽然朱雀看似心无旁骛地继续玩弄着眼前的足掌,不过她也确实吸纳了底下妖族们的意见。

只见她玉手一撩,一根火红的羽毛便出现在了她的纤指之间。

紧接着只见朱雀小姐红唇一抿羽毛尖,接着手指捏起羽毛,用羽尖在那双雪白的足底上龙飞凤舞了一番,四个鲜红的大字便出现在了雪白紧绷的脚底上,左脚“淫足”,右脚“浪蹄”。

书写完毕之后,朱雀并没直接将这根长长的尾羽给收起来,而是将它交叉着依次穿过那每一处大大张开的脚趾缝,一手捏着羽根轻轻抖动着,每处趾缝内上千上万根细羽洒在趾缝中的嫩肉上,随着抖动不规则地轻扫着。

另一只手,则用指尖轻抚着脚掌的轮廓,只是挑逗,却不再继续施痒。

“各位,这对爪儿真是想要高潮想到快疯了。那么,你们说,要不要给它们呢?”

朱雀开口了,依然是那种清澈而又酥媚的悦耳嗓音,漫不经心地问着底下成千上万的妖族,把手中这双可怜物的命运完全交给了群妖。

“不给!就让它们憋着!”

“对!不给!继续挠它们,但就是不给它们去!”

“哈哈!索性朱雀小姐就把它们永远收在身边,让它们再也没机会高潮,怎么样?”

“妙极!还要不停地挠它们才对!一直被挠,但一直去不了,才是那对骚蹄子最好的下场!”

“不许去!不许去!不许去!”……

所有妖族异口同声地高喊着,决定着朱雀眼前双足的命运。

朱雀听到他们的呼喊声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接着她一口气将那根羽毛从那些脚趾缝中抽出,在那双脚达到快乐巅峰前的一瞬,用羽尖飞快地在脚掌上写上了四个字。

“高潮禁止”

本该被那趾缝间一瞬的剧痒给送至高潮的双脚突然便停下了颤动,那必至的高潮竟真的被朱雀所写的四个字给生生拦停。

而接下来,朱雀更是连失落的机会都没有给那双玉足,只见她的指尖轻轻掠过那双脚掌上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痒点。

趾头,趾节,趾根,趾缝,前脚掌,足弓,侧脚掌,脚心,以及脚后跟,随后,火红色的羽毛便凭空出现在那些手指扫过的位置,细致入微地挥扫拉锯起来。

霎时间,整双雪白的脚掌便淹没在了红色的羽毛海洋。

渐渐地,如玉如雪的白色嫩肉被红色的羽毛全数覆盖,只留下了脚掌上的那八个鲜红的大字,隐隐发亮……

当朱雀安排好那双脚掌的命运后,便从躺椅上起身,玉臂一挥,几道高台周围装饰着的红绸便随着她的动作飘飞而来。

一转眼的功夫,便将那把贵妃椅给团团包裹起来,悬吊上半空之中。

紧接着只见猛地收紧,整把贵妃椅连同着那双被缚在其上的玉足竟然直接消失不见了。

而在一道鲜红色的巨鸟虚影冲天而上之后,朱雀小姐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台上。

“怎么样?青丘的小兄弟,朱雀小姐的表演正点吧?”

“嗯?结束了么?那、那位露出双脚的小姐……”

“嘿嘿,这次倒是也没公布她的身份呢!估计被朱雀小姐给带回去永远成为她的玩物了吧!说起来,每次朱雀小姐下手特别狠的时候,都不会公布身份呢!”

何叶还想再问点问题,藤兄却起身打断了他。

“好了小徒弟,虽然知道你好这口,不过还是先把正事给办了吧!”

何叶连忙点头称是,在与那狮妖告别之后,何叶与藤兄两人回到了马车上。

“藤兄,我们这次来要找的就是那朱雀小姐吧?她最后怎么消失了?我们接着该去哪找她呢?”

藤兄却罕见地转过头,认认真真地直视着何叶,半响过后,才叹了口气。

“这下子又要让你小子捡个大便宜了。”

朱雀台内

在那高耸壮丽的舞台之下,那被红幔围起的区域之中,正隐藏着朱雀平时的居住之地。

与外部的装饰一直,屋内红色的帷幔绸缎四处可见,这也是朱雀小姐最喜欢的颜色。

内部的家具倒是和寻常女子的闺房没什么两样,妆台,衣柜,屏风,应有尽有,且看上去都精雕细琢,价值不菲。

值得一提的是,一把让人看上去十分眼熟的贵妃椅,此刻正摆在屋子中央。

一团火光凭空出现在屋内,却没有爆炸或燃烧,只是微微一闪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一位一身红衣,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子,正是朱雀小姐。

朱雀优雅地从虚空中踏到地面上,狭长的凤眼扫了一下屋子中央的贵妃椅,却并没有碰它,只是迈步走向自己的床榻,轻轻坐在床边,随后一双美眸便锁定在了那张贵妃椅上。

按理来说,这把贵妃椅应该就是之前在高台上的那把。

固定着一双不知属于谁的可怜脚丫,被朱雀小姐玩弄得死去活来,最后还被带走消失不见。

此时,包裹住整把椅子的红幔已消失不见,密密麻麻的羽毛依然围着那双可怜的脚掌不停扫动。

然而朱雀看着这把椅子,脸上竟少见地露出了几分失落的神情。

她叹了口气,轻轻一挥手,那些羽毛,连同那双脚掌,竟开始慢慢消失,直至完全不见踪影。

那把贵妃椅上的软垫也被掀开,里面那刚好能勉强容纳一人的空间已是空无一物。

朱雀看着那空空如也的贵妃椅,用稍带落寞的口吻自言自语道:

“要是能真正体验下这种感觉,就好了。”

朱雀轻轻地褪下了自己脚上的那双凉鞋,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双玉足。

她用力地分开自己那十根点着红色蔻丹的修长脚趾,仿佛它们也正被绳索套住趾节,被向着不同的方向拉伸,固定。

一时间,朱雀眼前自己的双脚竟与之前被自己玩弄的双脚慢慢重合。

想起之前那双脚被自己如何对待,红霞飞快地爬上朱雀的脸颊,口中也不由得发出靡靡的轻哼。

同一时间,在何叶这边,此时已是跟着藤兄来到了朱雀居所的入口处。何叶有些担忧地问道:

“藤兄,你说咱们就这么不打招呼直接闯入朱雀小姐的住所,会不会惹得她不高兴啊?”

“会的,小徒弟,会的。”

何叶闻言大惊失色,还想说些什么时,却被藤兄满脸不耐烦地打断了。

“哎,别畏首畏尾的。不这么闯进去,小徒弟你还指望那家伙出来迎接你嘛?”

说着,藤兄提起都玛那雪白肥嫩的大脚,直接向前,蹬在门上。紧闭的木门瞬间被踢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朱雀妹妹!老夫来找你玩啦!”

何叶悄悄往屋内看去,只见那名绝色的红衣女子正坐在床边,正盯着自己翘起的两只脚看着。

不过只是一瞬,只见眼前红光一闪,朱雀便傲然站立在眼前,仿佛刚才自己看见的只是幻象一般。

“奇怪,我眼花了吗?刚才好像看到……咦?”

何叶下意识地看了看朱雀的双足,却发现她那双玉足,只是虚踩在那双清凉的仙履上,精致的红色绑带都还没来得及系在脚上……

额,刚才自己难道没看错?

朱雀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愤怒之色,但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如排山倒海一般笼罩向了两人。

何叶顿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额头上冷汗直冒,几乎站立不稳。

好在藤兄及时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帮他卸去了大部分的威压。

同时挺身一步向前,有些嬉皮笑脸地说道:

“怎么啦朱雀妹妹?不认得老夫了吗?哎呀,你在快乐的时候被打断之后脾气还是这么差啊!啊呀!又来?”

藤兄扭腰躲过朱雀指尖的火光,摆出一副夸张的造型。虽说如此,朱雀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气愤之色,反而是用无比平静的语气开口询问:

“你怎么有空到我这边来的?不用待在东边了吗?这小鬼又是谁?”

藤兄的脸上少见地出现了些许尴尬之色。

“只是放出一小部分灵识出来,借用一下别人的身子,问题不大。至于这小子嘛,是那家伙的徒弟。”

朱雀闻言眼神一亮,似乎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何叶,随后很快又恢复了那番冷漠的神情,语气中略带鄙夷地说道:

“恶趣味。”

简简单单地三个字就让三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何叶手足无措地呆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好在藤兄在此时将话头接了过去,开始说起了正事。

“小雀儿,这次我带小徒弟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没空。不帮。”

“诶诶诶!别急嘛!”

说话间,藤兄一挥手,一朵巨大的花苞兀地出现,随着花瓣一片片打开,露出了其中正在不断扭动着身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声音的赤身美人。

正是孔雀。

孔雀的四肢被藤蔓对折捆住,整个人中门大开,洁白丰满的娇躯一览无余。

一双妩媚动人的眼眸看上去失去了神采,柔软湿滑的舌头从娇艳的红唇中吐出,不断有诱人的娇喘声从她口中流出。

“更多,想要,更多!小母猪,想要更多!”

朱雀看着在花瓣中央,四肢被缚依然贪婪索求着的孔雀,不禁皱了皱眉。

“真是不知廉耻!”

“诶!小雀儿,别这么说嘛!她可也是你们一族的人呐!被魔族所害,才会变成这样的。小雀儿你就帮个忙,看看能不能给她治了?”

“魔族?哼!这些家伙,真是死性不改!”

只见朱雀伸手按在孔雀的小腹,一道火红的法阵出现在她掌中。

紧接着,孔雀的身子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口中也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不一会,她的下体便开始喷溅出粉色的液体。

这些液体刚一喷出体外便仿佛被极高的温度给瞬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过多久,液体便停止了喷发,此时孔雀看起来比刚才的样子又更加虚弱了几分,但是眼神却恢复了清明。

“呜呜!我……我这是在……”

见到孔雀又重新恢复了神智,藤兄便也松开了缚住她四肢的藤蔓,同时慢慢地托着她的身体放到了地上,随后那朵巨花就此消失不见。

孔雀先是有些没搞清楚状况,随后扶额回想了一番,回忆起了楼兰之变,楼兰王之死,以及自己被大臣关进地牢,被笑魔宫的人肆意玩弄,甚至被变成了那副母猪般的样子……

见到孔雀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与焦急之色,藤兄确信她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并且也想起了当初发生的事,于是藤兄开口安抚道:

“别担心。楼兰和风铃儿如今都没事,在楼兰王英魂的庇佑下,魔族的计划没有得逞。武小能接过了楼兰王的传承,实力已是今非昔比。而风铃儿也接过了楼兰女王的职责,将大变之后的楼兰又重新治理得井井有条。”

然而,听完藤兄的讲述,孔雀的脸上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惊讶之色愈加明显,甚至大叫道:

“都玛?!”

藤兄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新外形确实不太适合出现在孔雀的面前,于是召唤出无数藤蔓包裹着都玛的身体后消失不见,自己便重新变成一根小青藤的模样回到了何叶的肩头。

何叶也适时地跟都玛讲起了都玛已经被自己的藤蔓给收服,如今成为了藤兄在外行走时的凭依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说明,孔雀终于从何叶和藤兄的口中知晓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藤兄之前已经在孔雀面前开过口了,此时也不再忌讳,呱呱地说个不停。

何叶则在一边,时不时地吐槽几句。

而朱雀则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坐在床边,修长的美腿交叠着,脚趾上挑着仙履轻轻地晃动。

孔雀此时身上简单地裹了一件朴素的仙裙,金色的长发稍微盘起,精致的脸蛋上不施粉黛。

此时的她与之前那般华美雍容的打扮完全不同,虽少去了一身艳丽的装饰,但这素衣却也遮掩不住她与生俱来的丽质与贵气,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只不过何叶看着孔雀那略有些散漫的双眼,却感觉她相较于之前,遗失了一份更加重要的东西。

自信。

孔雀以后辈之礼,郑重地向朱雀叩谢。

朱雀则依然是像之前那样,满脸的冷漠与不耐烦。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再次掉入了尴尬的境地,没人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个僵局。

“孔雀……前辈。”

何叶稍微斟酌了一下,没有再称呼对方为王妃。

“之后我们便护您回楼兰吧?如今您已经恢复,早日回去也好让风铃儿公主和武兄早点放下心来。”

孔雀看向自己的双手,随后用力握拳。

她能感受得到,此时她的实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甚至连之前因为对抗都玛而难以发挥的那部分实力,此刻也同样回到了她的手中。

可是她的脸上,却看不见丝毫高兴的神采。

既见不到第一次在青丘云镜之中见到时的那种意气风发,亦见不到在极乐禅宗决意与都玛一战时的不服输,虽然实力恢复,但是脸上却被愁云所笼罩。

“不用了,何公子。我现在回到楼兰也于铃儿无益。不如就留在公子身边,听从公子的安排吧。”

何叶还是第一次听孔雀用如此低落的语气说话。

看来楼兰王的死确实对孔雀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以至于这位平时一直嘻嘻哈哈,骄傲坚强的王妃大人如今竟然会以如此落寞的神色说出这种话。

虽然,不得不承认,像她这样的大美人说出这话来还是对何叶非常有吸引力的。

不过,还没等何叶发表自己的意见,却有另一个人首先表达了不满。只见朱雀秀眉紧蹙,她突然站起身子,冰冷的语气中隐隐能听出几分怒气。

“我可不记得几时说过刚才是无偿帮助你们的。”

“诶?”

在孔雀和何叶还愣神之时,一根大红色的绸缎飞射而来,直接将孔雀的身体给紧紧包裹起来,然后拖进了朱雀的床幔之中。

何叶刚想上前,却被一旁的朱雀一把给扼住了脖子。

“呃!为什么?”

“哼!”

朱雀什么话也没说,何叶只觉得一股巨力将他推向了房间中央的躺椅,随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朱雀的房间

“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改掉这个脾气,说动手就动手。”

“我为什么要改?”

朱雀此时又像在舞台上的时候一样,斜靠在了那把贵妃椅上。

而在她的面前,也同样地又摆上了一双柔嫩的脚掌,以相同的方式,十趾张开着平摊在贵妃椅的枕部。

与之前舞台上的那双相比,这双脚掌更加娇小,无论是脚趾还是脚掌都没那么修长,十片珠圆玉润的趾甲涂成嫩嫩的草绿色,更衬得这双脚青涩可爱。

朱雀那十根修长的手指可以轻松地照顾到这双脚上的每一处痒点,拇指用指腹轻压柔软凹陷的足弓,食指拨弄着肉肉的脚趾,中指沿着拇趾球的弧线轻柔地描画着,无名指用指甲在脚心窝里打着旋,小指则顺着光滑圆润的脚后跟轻轻地刮搔。

“还是第一次这样挠一双男孩子的脚呢,没想到也挺有意思的。”

“你是感觉有意思了,小徒弟他可就不这么想了。他现在脑袋已经乱成一团浆糊了,完全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他,满脑子现在都是“朱雀大人饶了我吧!”呢!”

藤兄的口气中听不太出对何叶的担心,反而更多是调侃与幸灾乐祸的语气。

“喂!小雀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突然翻脸,为难起这两个后辈来了?”

朱雀手上的动作一滞,索性停下手来。

不过,她看上去还不想让何叶歇着。

手轻轻一挥,无数赤红色的羽毛便随着她的手势,飞向了何叶趾间掌中的每一寸嫩肉,井井有条的工作起来,如同给雪白粉嫩的脚掌盖上了一条鲜红的羽毛被毯一般。

随后朱雀看向了床幔之中,有些认真地说道:

“我虽然已经治好了她的本源之伤,为她完全恢复了实力,可是她心中之伤,我却做不到挥手就能化解。”

说话间,朱雀的脸上竟带着少许哀伤。

“你我在成为这天道的四镇之前,龙族与凤族可谓世间至强。可如今,龙族随遁于东海,但依旧势力庞大,底蕴殷实。但是凤族呢?在这世上,几乎已难再找出血脉纯正的凤族了。这只小孔雀,虽修行尚浅,但是血脉上确实纯正的凤族后裔,而且是最接近凤的孔雀。我实在是不忍心见她因为心之伤而沉沦下去。”

“这么说来,你打算收她为徒,亲自教导她?”

面对藤兄的提问,朱雀却只是摇摇头。

“能否重新振作,唯有看她自身。”

说完,两人便同时陷入了沉默。没多久,还是藤兄率先打破了僵局。

“你说的道理,我都懂。那你为啥把我那小徒弟这样关起来,挠个不停呢?”

朱雀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诡魅的笑容,她伸手轻抚着那双被羽毛包围的脚掌,似是而非地回应着藤兄:

“那老家伙,挑徒弟的眼光倒是独到,挑了这么个小尤物。青龙,你觉得,我觉这么索性彻底玩坏他的话,能不能把那老家伙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藤兄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别傻了,我看啊,到时候跳出来的,只怕不是老家伙,而是天道的神雷。”

……

“铃儿吾女 亲启”

何叶手中握着这封信,脸色看起来有些郁闷,思来想去了一番之后,还是直接施法放飞,看着飞信化作仙鹤虚影,飞速向着西边而去。

“藤兄,这可怎么办?孔雀王妃也不知道会被留在这多久,这下可怎么跟铃儿公主和武兄交代咧?藤兄,你说就不能和朱雀小姐打个商量嘛?”

“哼哼!你自己刚才从那椅子里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跟她商量,缩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她说什么你都自己答应了不是?”

“呃!”

何叶回想起被朱雀关在贵妃椅中挠脚心的经历,还是不由得吓得两腿发软,赶紧催促着藤兄回青丘去。

“怎么回?走着回去吗?”

“那怎么办?那辆马车也被朱雀小姐看上然后留下了,说是“以后带着孔雀表演时可以用。”。”

“我说小徒弟你也是真傻,这种时候也不说趁机敲她一笔。要知道,她身上掉根毛对你而言都是无上的至宝。”

还敲她一笔,万一再被关进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就真的要被玩坏了!何叶腹诽,嘴上则说着:

“那藤兄,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回青丘?”

正当一人一藤在叽叽呱呱地扯皮之时,突然听到一声清亮的问候。

“咦,这不是何叶公子吗?怎么会打扮成这样出现在这里?”

何叶闻声而望,只见一男一女的身影。

男子一身雪白,而雪白之内却又贴身穿着一身纯黑,银白色的短发凌厉地梳向脑后,一对尖耳展现出他作为妖族的特征。

而那女子,五官凄美,身材单薄,颇有种楚楚可怜之感。

一身黑色衣裙,肩背裙摆处各自装饰着纯黑色的羽毛。

一头黑色的长发直直垂落,鬓角上装饰着黑色的羽饰。

刚才的声音,便是从她口中发出。

何叶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来人,发现这黑衣女子正是之前在极乐禅宗有过一面之缘的六欲之目欲,安夜。极乐禅宗的人怎会出现于此?

似乎是看出了何叶心中的疑惑,安夜笑着解答道:

“我本就是妖族,乃是玄鸟族的公主。因跟随孔雀大人而随她一同加入了极乐禅宗。”

说到孔雀,安夜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哀伤之色。一旁白甲黑衣的高挑男子则上前一步,有些敏锐地看着何叶身边,试探性地开口道:

“前辈莫非也在,当日在凉州酒楼偶遇,前辈不辞而别,今日得再次相见,实乃晚辈之幸。晚辈韩林,求见前辈。”

安夜有些奇怪地看向男子,而何叶也呆呆地看了看周围,随后,只见一阵空间波动,一朵巨花随之出现,紧接着一名妖艳至极的女子便从巨花中缓缓走出。

安夜见到这女子,更是惊得捂住了嘴巴。

“嗯,你倒是敏锐,难怪能得那位女帝的赏识,以妖族的身份担任这护卫西方的白虎神将之职。”

“说来惭愧,不论是极乐禅宗一事,还是之后的楼兰变故一事,晚辈均未能及时出手阻止,导致楼兰王惨死,楼兰王妃失踪,楼兰险些落入邪教的掌控。实乃晚辈之过。”

“哦?老夫可是听说,在那之后,那邪教势力被不知名的强者强袭,西方的据点被铲除者不计其数,只怕是出自将军之手吧?”

“楼兰王亦吾之好友,如不能稍稍为其雪恨,晚辈实难安眠。只可惜,晚辈还是未能查到楼兰王妃的下落。”

何叶看了看藤兄,藤兄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口对安夜与韩林说道:

“老夫当日已出手救下王妃,此次前来妖族腹地,正是护送孔雀王妃到老夫一位旧友处修养。汝等已不必为她担心了!”

安夜面露惊喜之色,连忙与韩林一起拜谢藤兄与何叶。

藤兄也不谦虚,大大方方地接受两人之礼,反倒是何叶赶忙让两人不必多谢,这是自己该做的,同时也询问两人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安夜与韩林对视一眼,随后由韩林开口道:

“我本也是妖族,我族与玄鸟族向来交好,因此我本人也与安夜公主算是儿时旧识。后来我二人各自分开,她去了极乐禅宗,而我则受女帝赏识担任了白虎神将一职,因此互相之间也很少见面了。”

安夜接过韩林的话,继续说道:

“如今极乐禅宗已瓦解,我本想继续跟随孔雀大人,她却让我先回妖族领地。没想到我刚一走楼兰便出现了这般变故,韩林知我担心,于是便也暂时告假返回妖族领地来陪我。”

安夜说着,脸上露出几分羞涩的神情,让何叶和藤兄都露出了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而韩林则继续说道:

“正巧我接到女帝急召,召我入京商议要事,幸得前辈告知王妃无恙,如今我也可以安心赴京处理女帝的召见。”

何叶此时仿佛听到了关键词,于是开口询问:

“韩将军的意思,是你现在准备回玄京?”

“正是。”

“那,那能不能捎上我们两个?就捎到青丘就可以了。”

韩林有些惊讶,他原本是想自己快速飞往玄京复命的,不过看着面前两人那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也只得点头答应了。

于是乎,一只巨大的白色蝙蝠翱翔在空中,飞速地向着青丘的方向飞去,而在它的背上,正坐着一男一女,一大一小,兴奋地大呼小叫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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