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禅宗篇 间章:【8】永世之歌(1/2)
???
好舒服呀!明明全身都要得要命,痒得马上就要死去一般,但脑袋却像要被融化一样舒服。原来,被挠痒调教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吗?
“怎么样?小徒弟,带劲吧?”
藤兄恢复了藤蔓的模样,缠绕在何叶的手臂上,娇嫩的枝芽摇头晃脑,仿佛在炫耀着什么一般。
“藤兄,这这这!虽然她之前为祸一方,但是这样子似乎也有些太过残忍了吧?不如给她个痛快?”
“哼!小徒弟倒是菩萨心肠,莫不是忘了她差点就把你的两个小娘子给调教成什么样了?”
“诶!藤兄不要胡言!小娘子什么的,可胡说不得啊!”
“懂了!你是准备不认自己小兄弟做的事了是吧?一个夺了人家的身子,另一个虽说还没走到最后一步,但是基本也就差最后那步了,其他都给你玩全乎了。事到如今,全都不认了!”
“哎!哎!藤兄!我!我!哎!”
青山与翠竹环绕之间,一辆马车从那山间土路之上缓缓行出。
坐在车前驾驶着马车的,是一位容姿端丽的狐族少年。
黑发之上生着一对由黑及白的狐耳,清透的黑眸灵动传神,整张脸蛋展现出狐族特有的俊俏,甚至在有些过分阴柔的轮廓下,还有几分少女方才拥有的清秀之感。
少年的白衫在领口处微微敞开,精致的锁骨暴露,增添了些许洒脱之意。
一双白靴放在身侧,少年嫩白的双足自然地从坐着的马车边缘垂落,在空中轻轻晃荡。
少女般笔直纤细的双腿,加上那从踩脚袜中露出的诱人双足,让人一时间分不清眼前的究竟是少年还是少女。
这驾驶马车的“狐族少年”,正是何叶。
此番出行,由于目的地的特殊,需要经过万妖国的领地。
故在出行之前,玉墨墨便帮助何叶伪装了一番,不但变化成一位青丘少年的模样,同时还在他身上缠上了一缕妖气。
何叶刚才被藤兄好一番揶揄调侃,此时有些面红耳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无奈只得把眼光放回了正前方,继续驾驶着马车慢慢前行。
只不过眼睛的余光,时不时地瞟向一旁藤兄用藤蔓构建的云镜之中。
在那云镜所显,一双大脚几乎占据整个镜面。
而除去这双紧紧并拢,脚趾被藤蔓分开缠缚的大脚,便只剩下了一个紧紧闭合,有一人大小的花苞。
仔细看着这双一动不动的脚掌,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捆住脚腕的藤蔓沿着脚背爬满了整双脚丫,脚背上仿佛用藤蔓编织成一张网。
两颗大脚趾被藤蔓在脚趾根上紧紧绑在一起,其余八颗脚趾也分别被藤蔓从脚趾根处牢牢缚住,与脚背上的藤网连在一起确保每颗脚趾完全无法动弹。
柔软的叶片包裹住每一颗脚趾,所有脚趾都被叶片包裹得只能看到从上方露出的金色趾甲,没有任何屈起的可能。
在藤蔓与叶片的约束下,那双硕大的骚蹄子不仅像花朵一样张开,每个脚趾缝都完全暴露在外,而且脚底也彻底绷紧,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一丝褶皱。
有八个像捕蝇草般的植物分别夹住了每个脚趾缝,一边往脚趾缝上淋上增加敏感度的汁液,一边用捕蝇草内侧的锯齿与细毛高速摩擦着那平时常被触碰的脚趾缝。
无数各式各样的藤蔓布满了那双肥美硕大的足底,脚底每一处肌肤都有能造成最大痒感的植物伺候着,紧绷着的拇趾球上有不下十根尖锐的藤蔓在不停地扫来扫去,前脚掌则被边缘有锯齿的树叶沿着脚掌上浅浅的纹路来回刮弄着。
脚掌外侧有一根巨大的藤蔓贴着,藤蔓用它那布满肉芽的一侧由上至下慢慢地滑动,等每个肉芽都充分地滑过外侧脚掌之后再反方向滑动。
足弓里有个完美贴合足弓孤度的绒球高速旋转着,脚后跟正被长了牙的食人花不停地啃食着,那些牙并不尖锐,完全不会弄伤皮肤,只会带来要命的剧痒。
最后则是脚心窝,无数如同挖耳勺一般的小枝条正在不停地掏着脚心窝的最深处,并不停地把那淫荡的嫩肉向外扒。
脚心窝已经被那些枝条扣出了一块凹陷的肉穴,那正是名副其实的足穴。
而两根藤蔓此时正伸入那粉嫩的足穴中,狠狠地侵犯着。
那两根邪恶的藤蔓一边在多肉的足穴一下一下地抽插,一边那长满细毛的头部还会快速地旋转。
同时,还时不时地从顶端向那足穴之中喷射出灼热的粘稠液体。
“小徒弟,要看就大大方方地,这般鬼鬼祟祟作何?”
何叶被点破,赶紧满面羞红地将视线放回正前方。
藤兄却沿着他的胳膊一路向上,像是一个损友用肩头撞好友的肩头那样,拿树藤顶着何叶的肩膀。
“哎!小徒弟!想不想看看这花苞里的样子?”
不等何叶给出回应,云镜中那紧闭的花苞便慢慢打开,花瓣渐渐舒展,露出了其中的内容。
“这、这是!”
随着花瓣展开,展现出的是一具被藤蔓紧紧包裹的丰腴身体。
虽然脑袋被巨花的花芯吞入其中,但那般大脚加上这肥美的玉体,除了那大战之后便消失不见的欢喜大菩萨都玛还会有谁?
全身所有可以行动的部位全都被藤蔓死死限制住,身体笔直地被束缚成一卷。
而那些被藤蔓刻意漏过,露出的部位,则有着它们独特的意义。
那便是被蹂躏。
双腿被紧紧捆在一起,大腿和小腿都被藤蔓紧紧密密地捆成一束,唯独膝盖没有被藤蔓遮蔽。
双腿在藤蔓的束缚下伸得笔直,膝盖的内侧也因此紧绷。
许多细如发丝的藤蔓便毫无规律地扫荡着深藏于膝盖里侧的嫩肉。
双臂紧贴在身体两侧,被藤蔓牢牢地束缚在躯干上,甚至连手指都被一根根紧缚在大腿两侧。
然而,紧紧闭合的腋下却也没能逃过藤蔓的制裁,反而让伸入其中,不断转动的藤蔓能够用它长满颗粒的表面,同时刺激到所有将它夹紧的腋肉。
胸部被顶端长有可怖口器的藤蔓吸住乳尖,揪着向上提起。
每随着藤蔓收缩这个,都能感觉到那丰满肉体发出一阵细微的颤抖。
而除了藤蔓,柔软圆润的巨乳还被周围许多的宽大树叶不停抽打着,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微红的痕迹。
整段腰身被藤蔓密密麻麻地包裹着,几乎没有露出丝毫肌肤,唯一裸露在外的便是那肚脐。
覆满腹部的藤蔓中那小块镂空的边缘密布着细小的触须,围着肚脐的周围不断蠕动。
而肚脐本身更是被藤蔓向着四个方向扩张拉开,数根又湿又黏,顶端多须的藤蔓不停地扫在肚脐深处。
夹紧在双腿之间的小穴被藤蔓毫无顾忌地侵入。
从外部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似乎只是侵入其中,连抽插的动作也无。
然而事实却并没有从外部看上去这么简单。
只有都玛自己知道,这些“入侵者”有多么可怖。
侵入身体的藤蔓兵分两路,一路顺着泥泞的小穴不断深入,而另一路细小的藤蔓更是侵入到尿道之中,倒钻入她的膀胱。
排泄的途径被完全堵死,膀胱更是被藤蔓撑至鼓胀。
都玛便时刻“享受”着憋尿至极限却得不到丝毫解放的痛苦。
而进入她小穴的藤蔓则更是毫不留情,沿途寻找并刺激着都玛那私密幽深之处的每一点最能激发她情欲的“极乐穴位”。
然而,只是这样仍无法满足这些藤蔓那该死的探究心。
它们竟一路侵入到都玛身为女子那最重要的位置,那用来孕育生命的子宫!
倒是也知晓那部位有多么脆弱,藤蔓对待都玛的子宫可谓无比“温柔”。
“只是”用细如发丝的长须轻轻地扫动着内壁,同时将一些黏滑的,可能能让女子舒服到上瘾,变成满脑子只想着被侵犯的媚药汁液均匀地涂满内壁的每一寸。
就算这样,对于都玛身体的侵犯也还没未完。在比子宫更深处,还有女子更加精贵,更加脆弱的部位。
都玛的卵巢。
纤细至极的藤蔓小心翼翼地将这两颗小巧却对女子无比重要的巢丸捆扎起来,慢慢地收紧。危险却超越其他任何快感的体验传遍了都玛的全身。
而至于距离蜜穴“不远处”的菊穴,也已被扩张了开来。
藤蔓们深深地探入其中,在寸寸肠壁上撒上独特的花粉。
强烈的刺激迫使肠道痉挛,不受控制地将体内的污秽泄出体外,成为巨花的养料。
从头,到脚。
从痒感,到快感。
从发情,到排泄。
都玛连最细微的身体控制都不被允许进行。
仿佛,她的身体已不再是她的,仿佛,她只是为了承受这一切而存在。
随着一阵蠕动,都玛的脑袋被从花芯之中慢慢吐出。
酒红色的长发被不明黏液打湿,凌乱地粘在脸蛋上。
宽大的叶片,紧贴在挺翘的鼻梁之上,遮挡住了她的双眼。
数根藤蔓紧紧地扭成一束,勒在都玛口中,整齐而洁白的贝齿紧咬在藤蔓上,却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一阵沙哑急促的媚音,从画面中传来。
“嗯!嗯嗯嗯!呼呼呼!”
何叶有些疑惑,他看着藤兄一点点移开蒙住都玛双眼的树叶眼罩,露出了她那双暗红色的媚眼。
此时都玛的双目无神,瞳孔涣散,看上去仿佛丢了魂魄一般。
直到……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从她脑袋两侧,两股无比纤细的藤蔓慢慢伸到了都玛的眼前,如同示威一般炫耀了一下。
而都玛,在看到这两股藤蔓之时,一双瞳孔瞬间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比恐惧的东西,眼神不断震颤,被堵住的口中也不断发出急切的叫声。
接着,在何叶疑惑的眼神中,那两股藤蔓慢慢地缩回了都玛的脑袋两侧,然后,直接侵入了她的耳中!
难以言喻地刺激,都玛的一双媚眼圆睁,然后慢慢向上翻白,直到几乎看不见她那暗红色的眸子。
何叶看着画面中都玛的模样,略感有些诡异。他有些紧张地问着那理应算是自己法术一部分的树藤:
“藤兄,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她看起来有些奇怪。”
“嘛,也没什么吧。只是把藤蔓从她耳朵里伸进去,一边挠她的耳朵,一边近距离影响她的脑袋,让她交替着把全身的所有感觉转换成痒感或快感。”
藤兄说得十分轻巧,但何叶听了却感觉有些毛骨悚然。这样很容易就会把人给玩坏的吧?
“差不多吧。小徒弟,你就理解为这个坏女人连脑袋都被老夫给侵犯了就是了,嘿嘿嘿!”
见何叶有些被吓到,藤兄得意地发出阵阵阴恻恻的怪笑。殊不知,此时何叶的脑内……
如果把这种方法用在酥酥姐身上会怎么样?
一边狠狠地挠她的脚丫,一边却让藤兄把她的所有感觉都转换成痒感。
不知道无法产生快感之后,酥酥姐还会不会那么喜欢被人挠脚心呢?
然后在酥酥姐哭着闹着求饶之后,再让藤兄把她的所有感觉变成快感,让她来个超级大绝顶!
嘿嘿!
说不定这样真的会把她给彻底玩坏也没一定哦?
想到此处,何叶心中浮现出一阵邪火,仿佛玉酥酥那双美妙绝伦的玉足已经被妥妥地缚好,静候自己享用一般。
不对!我怎么会有这些危险的想法?一定是藤兄把我带坏了!
用力摇了摇头,何叶赶走了脑海中邪恶的想法。
但是,有些想法一旦出现,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消除的。
何叶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用这般残忍的手段对付玉酥酥,脑海中却早已将一切给规划好了。
玉墨墨便说得对,何叶便是天生的调教大师。
见何叶似乎心思已不在都玛的身上了,藤兄便也没了继续展示下去的性质。
重新将都玛的脑袋吞进花芯中,再合上花瓣,继续将都玛全身包裹其内,只留下一双大脚在外。
做完这一切,藤兄便关闭了藤蔓云镜,有关都玛的画面也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小徒弟,你难道在想马车里的那位?”
马车里的那位?何叶听到了藤兄所说的话,不禁回想起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几天前 青丘 离狐城 王宫
“藤兄!这、这不是孔雀王妃嘛?她、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何叶看着眼前张牙舞爪,口中不断冒出淫词秽语的孔雀,冷汗不禁从额头缓缓流下。
完蛋!我被倒贴的大姐姐包围了!
孔雀的身上此时几乎没什么能蔽体的衣物,成熟丰腴的肉体一览无余。
雪白的身躯扭动着,雄伟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一阵晃动,看得何叶泛起一阵眩晕。
绝美的容颜上此时高傲的神采不复,取而代之的是勾人至极的媚态。
这时何叶才想起,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楼兰王妃,曾经也是那极乐禅宗的欢喜大菩萨。
“噗唏!主人,母猪的身体好热!尤其是脚底,好热!好痒!好像被捆起来狠狠地挠痒!调教!”
用妩媚至极的声音,说着淫靡的话语。
孔雀此刻便已将自己过去的人格理性等完全抛去,沦为了一只只为求欢的雌兽。
而不同于玉酥酥那般魅惑天成,只是以勾人的姿态,静待何叶的采撷,孔雀的媚态显然更具攻击性。
不似母猪,倒像是一头发情的雌狮。
一双肥厚白嫩的大脚直接伸向了何叶,只是一晃眼的功夫,何叶的视线便被硕大的脚掌给占据,紧接而来的,便是那扑面而来的淫靡雌性气息。
藤兄一路从楼兰回到青丘,期间孔雀便一直被捂在叶片与藤蔓的包裹中,包括她的一双大脚。
即便此时,足上仍带着些许晶莹的汗珠,绝对称不上清净无味。
闻惯了玉酥酥的足香,此时那成年女性脚掌所特有的异味钻入何叶鼻中,却是激起了更加激烈的反应。
以至于何叶的小兄弟,此时竟也不自觉立了起来。
藤兄伸出藤蔓,本欲将孔雀束缚拉回,继续控制起来。
看到何叶所起的反应,突然也不急着阻止她了。
伸出的藤蔓只是缠向孔雀的十趾。
孔雀见着缚向自己双脚与脚趾的藤蔓,更是毫无闪避的意思,反而直接将脚板绷紧,十颗修长的脚趾分开伸展,任由藤蔓将它们一一缚紧。
将趾间的淫肉也尽数展示在何叶的眼中。
此等香艳场景,让何叶几乎难以自持。那美人淫蹄如此端放在咫尺之前,细微之处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气味更是扑面而来。
这是,自己送上门的吧?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何叶有些犹豫,同时又有些期待地将手伸向了那双硕大的脚掌。
手指触碰之处,传来滑腻又柔软的触感,与玉酥酥双脚的手感却不尽相同。
玉酥酥的玉足,摸起来是一种极致的嫩。
细腻柔软的肌肤如同迎合手指一般,将最美好娇嫩的一面交由手指随心揉搓。
而孔雀的脚掌,却是一种另类的柔软,宛如棉絮,却也似那深渊。
手指一触及那厚实的足掌,便慢慢陷入足底那柔软淫肉的包围之中,难以自拔。
手指每勾动一下,来自淫肉的微颤仿佛传递着诱人的信号,邀人继续深入,挠玩。
何叶的手指此时便已深陷那媚肉泥潭之中。
他越是深入扣挠,就越是能感受到那股子对他手指的吸引力。
而他移动自己的手指,却有觉得这巨大的脚掌竟是如此宽广,怎么也移不出她的脚掌。
媚叫淫笑之声伴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传入耳中,让何叶的意志更加沉迷在眼前这双巨型淫蹄之中。
明明被束缚着身体,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动作。
仅凭自己那足底的淫肉,却能让掌握着局面主动的施痒者意识逐渐沉沦于她脚掌无边淫肉的“媚”力之下。
这便是极乐禅宗,前任欢喜大菩萨,孔雀的可怕足媚之术——足海无边。
何叶的额头渗出了汗珠,此时的他难以将自己的手指从孔雀的脚底挪开。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何叶只是用手指用力地扣挠着孔雀的脚掌,在柔软的脚掌肉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凹陷。
但对于何叶而言,此时反倒是他的手指仿佛被那两只巨大脚掌给钳制,把玩着,难以抽回。
只能无休止地继续着搔挠的动作。
这便是足媚术,让这些异术高手即便身处受痒者的位置,也能随心所欲地支配施痒者的行为。
好在孔雀倒也只是无意识地发动着足媚术,除了吸引何叶持续不断地挠自己脚心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目的。
何叶在被魅惑着挠了一阵之后也逐渐从这媚术的影响中解脱了出来,吓得后退了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此时更加红润诱人的巨大脚掌。
“哟?小徒弟定力还不错嘛?还以为你至少会栽在这双大骚脚上到明天早晨呢!”
“藤兄,这到底是?”
“如果是想问刚才你为何不受控制地挠起这双大肉脚的话,那等之后你自己问那个被你藏在盒子里的狐狸丫头吧,她应该是个中高手。”
何叶听藤兄说到了玉酥酥,不禁脸蛋泛红。
想起那双被他安放在木盒中的尤物,尽管被藤兄点破秘密让他稍微有些尴尬,但他的内心竟还暗暗有些得意。
毕竟他现在已经可以自豪的宣布,天下闻名的青丘国主,那双令人神魂颠倒的绝世玉足,已经成为了他的私有玩物。
“别傻笑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快醒醒!还有件大事要小徒弟你去干呢!准备上路了!”
“嗯!大事要紧!大事……大事?什么大事?上路去哪?”
时间回到了现在
“藤兄,为啥是我负责送孔雀王妃去你说的那位前辈那里?”
“哼!不是你还能是谁?本来打算让青丘派人护送过去的,这不是人家的国主都被你小子给私吞了?你不负责谁负责?”
“这不还有墨墨姐嘛……”
何叶知道自己不占理,只敢小声嘀咕了一句。
但愿路上不要出什么差池吧!
此时何叶身后的马车中,其实空无一人。
只是平稳地安放着一个接近一人高的大箱子。
箱子被用一块巨大的红布给罩着,让人看不见底下的内容。
何叶一路上将马车的速度放到极缓,似乎也正是为了减少颠簸,可见这个箱子的重要性。
一人一藤驾着马车,沿着平坦的土路向更南方行进。
随着行驶的道路越来越宽广,道路两旁也逐渐热闹了起来,路边开始出现了三三两两的行人,或者说,行妖。
何叶坐在马车前方,目不斜视。
整个人僵直着,不敢看向路边那些形貌各异的妖们。
这些在青丘与万妖领地交界处的妖们,与何叶之前认识的那些妖有着从根本上的区别。
他们样貌古怪,有的甚至完全不具备基本的人形,还在用四肢行走。
妖气完全外溢,感受着这股妖气的何叶仿佛都能闻到他们身上各自的妖臭味。
回想起自己在青丘都城看到的那些漂亮狐妖姐姐,还有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一黑一白,两只又香又软的大狐狸。
比不了,完全没得比。妖与妖的差距,可真大啊!
何叶在心中发出感慨的同时,那着衣衫褴褛的小妖们,也注意到了这辆明显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马车,以及坐在马车前方的狐族少年。
“哪里来的小少爷?没事怎么来这边境之地乱逛?”
“还用问?这一看不就是从青丘来的?”
“这青丘的狐媚子,当真是有这好皮囊!连男子都生得这般细皮嫩肉。”
“生的这般好看,难道是狐族小娘子假扮的?嘶!不行了!我胯下那活儿要挺起了!”
“我看他身边的女妖也是极品啊!表情一本正经的,可藏不住从身体上散发出的骚浪劲!”
嗯?身边的女妖?
何叶转过头,先是看到了一对仅被少数花叶遮挡住最关键部位的傲人巨乳。
慢慢抬头,才看见那张倾城魅惑的脸庞。
皓腕柔荑支于颌侧,玉指纤纤撩拨着柔顺青丝。
丰腴的媚体依旧只有那身翠绿的植物衣裙稍加遮掩,白皙的玉体冰肌吸引着他人的视线。
一双修长丰润的玉腿从裙底伸出交叠,纤长小腿以及那双丰满的玉足垂于马车边缘,让人看了垂涎欲滴。
都、都玛?
然而,“女妖”神态自若,悠然自得,全然没有先前何叶于云镜中所见那般崩坏绝望。
细细体味,那股被刻意营造的妖气之下还透露着些许神灵之气。
毫无疑问,此刻的“都玛”乃是由藤兄凭依掌控。
“藤兄,你搞什么?为何突然用她的身子现形?”
如果说只有何叶一个人驾着马车,已经能够让周遭的小妖们注目观瞧,议论纷纷了。
那么有了藤兄的加入后,这种观瞧直接升级成了围观。
四面八方的小妖齐齐围向了马车,同时又保持了一段距离,不敢太过靠近。
“咕咚!”
何叶咽了口口水,他可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阵仗,犹犹豫豫地操控着马车放满了速度,踌躇着不知如何前行。
四周或怪异或丑恶的小妖们越靠越近,看着马车上明显区别于他们的细嫩男女,呼吸都愈发的粗重。
“怕什么?就这种货色,你现在随便挥挥手就能送走一群,更别提老夫还在这里。小徒弟你只管驾车前行,他们不敢奈何。”
何叶此时想起了自己已经有了合欢仙子的修为加持,不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乡野小子了。
于是稳住心神,不顾小妖们继续驾马前行。
果不其然,原本站在马车前方的小妖们见状纷纷让行,不敢继续阻拦。
时不时有些胆大的跟在马车侧方慢慢靠近,藤兄便直接轻扬玉腿,一脚便让那小妖远远飞到路边,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见识到了这巨大的实力差距,便不再有小妖敢继续靠近马车了,只得目送他们沿着道路离开。
万妖之国,原本又叫做万妖洲。
本来是由各种大大小小的妖族各自占山为王形成的领地。
这些领地并不像大凰或者青丘那样文明开化,大多非常原始。
三五大妖使唤着手下小妖劫掠,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
万妖洲也慢慢成为了罕有人踏足的禁地,唯有一些宗门修真之士会前去历练杀妖。
直到有一天,较为睿智的蛇妖一族将几个势力最大的妖王聚到了一起,提议道:
“如此下去,妖族的生存只会越发艰难。我们何不效仿上古妖圣,集合万妖,选出万妖之主,建立属于妖族的国度?”
众妖王一听,顿时如拨云见雾,茅塞顿开。
到场的几位势力最大的妖王纷纷制约手下的万千妖族,慢慢地在一向乱来的妖族中,秩序诞生了。
随后,每隔百年,所有妖王会齐聚一堂,派出自己族内最强大有实力的才俊互相较量切磋,最终的优胜者将会成为这一百年间的万妖之帝。
而提出这一切的蛇妖族,却不会参与竞争妖帝,而是充当万妖国的国师,世世代代辅佐妖帝。
在这样的新秩序之下,各大妖族势力也纷纷建立了自己的国度,万妖国便这么真正地成立了。
说回正题,何叶驾驶着马车在路上继续前行。没有了小妖们的干扰,倒是让旅途顺畅了不少。没过多久,一座小城便出现在了何叶的眼前。
“牙关城?好奇怪的名字啊!话说,妖族也有城池的吗?我还以为他们最多建立一个个山寨呢。”
“有城不好吗?刚好停下歇歇脚。”
何叶挠了挠头,藤兄这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吗?罢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问题。何叶加快了马车的速度,向着城门的方向驶去。
“停下!”
突然听到前方传来阵娇喝,何叶急忙拉停了马车。
坐在边上的藤兄则是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满。
何叶探了探头,想要看看前方发生了什么。
只见在那牙关城的城门口,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眼前的明显是一位妖族少女,似乎是一位犬妖,身高不高,甚至比何叶都要矮上一截。
头上带着一顶高高的帽子,干练的棕黄色短发两侧垂着一对毛茸茸柔顺的大耳朵。
除了耳朵之外,少女五官与人族无异,精致可爱。
大眼睛炯炯有神,口中可以看见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尽管少女似乎想要摆出一副威严凶狠的样子,但是矮小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容让她明显气势不足。
“例行检查!马车上装的是什么?”
何叶这才发现眼前的少女穿着宽宽大大的戎装,手中握着一杆长枪,似乎是城池的守卫。想到马车上装的东西,何叶顿时紧张了起来。
“让她查。”
何叶大惊,转头看向藤兄想问些什么,却见后者微微眯起了双眼,看着那位妖族守卫少女。
额,看来是刚才那名少女叫停马车的行为让藤兄有些不爽了。
看着那名犬妖少女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马车车厢,何叶只能在内心为她祈祷了……
“好了,进城去吧。”
几名脸上明显还保留着妖物特征的守卫对马车上的何叶说道,何叶则轻轻点头,将马车驶入了牙关城中。而在何叶的马车消失后在视野中之后:
“对了,怎么今天没见着小八呀?她平时不是最积极了嘛?”
“是哦,难道她也摸鱼去了?”
视角回到何叶的马车,此时藤兄已经回到了马车的车厢之中,而在面前放着的,正是刚才拦车检查的那位犬妖少女——柴小八。
“呜呜!呜呜唔唔!哈!放开我!你这个贼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做这种勾当!”
之所以是说“放着”,自然是因为她此时正被藤蔓死死地缚住了手脚,整个人如同粽子一般被放在马车内的坐凳上。
直到刚才,藤兄才把堵在她口中的布团给取了出来,而她果然也没让人失望,一能开口便破口大骂起来。
柴小八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劫匪。
当时她准备搜查马车,只见那妖艳魅惑的女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当她进去马车车厢,灵敏的小鼻子立刻闻到了一股异常淫靡的气息。
气味的源头便是车厢内那被盖在红布底下大型行李。
柴小八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见那对男女丝毫没有阻止的意图,便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杆,将杆头伸进红布之中,轻轻地撩起那块红布。
“这、这是什么!”
柴小八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只见那红布之下,竟放着一个巨大的柜子。
本来在马车上带这么一个又高又大的柜子虽然有点奇怪,倒也不至于让她感到震惊。
真正诡异之处在于那柜门之上,竟缚着一对丰满肥厚,淫美至极的硕足。
大脚从柜门上的小孔中伸出,孔的大小刚好死死卡住那对脚腕。
巨大的脚掌平摊展开,每只脚上的五根脚趾都舒展到了极限,数个铜环牢牢锁住张开的脚趾,并将它们完全固定在了柜门上。
肥嫩诱人的脚掌如同在欢迎别人来挠玩一般,脚底没有丝毫褶皱,与展露的趾间一样,嫩肉毫无保留地任人鱼肉。
然而,让小八惊讶的事,还远没结束。
只听得“咔哒”的声响,木柜的柜门竟然没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打开了。
只见那两扇慢慢地越来越大,一直打开到垂直的角度,柜门贴合在车厢的两侧,而之前被固定在柜门上的那双脚掌,也正对着马车两侧车窗的位置。
如若车窗没有拉上窗帘,那双脚掌想必会恰好被展示在车窗中。
而随着与柜门的连轴运作,柜子内部被向外推了出来。
而这被推出来的,竟是一具白花花的肉体。
一名女子,正以双腿完全张开的姿势被固定在两扇柜门之间。
女子全身一丝不挂,一双手臂向后伸直,仍旧被牢牢固定在柜子内部,而身子的其余部分,则被柜子内的机关推到外面,尽情地展示着。
脖子被锁在机关上,后背被机关顶着,整个身体向前挺起呈弧形。
水球般的一对巨乳摇摇晃晃,让人不由得担心那水蛇般的腰肢能不能经受住如此的重压。
修长的双腿向着两侧伸直岔开,丰润的臀部被机关托起,粉艳湿润的耻部甚至后庭都被机关上的绳钩给剥开扩张,暴露无遗。
而拘禁着女子的机关,并不只是用作展示这具令人血脉喷张的肉体。
女子的身上,也布满着正在不停运作的机关。
双臂张开而露出的腋下里有着不停旋转着的转刷,乳尖上吸附着内部蠕动的小罩,腰部列满了不断轻戳的细棍,腹部游走着毫无规律的毛笔。
再到下身,张开的双穴中插满了极细的木棍,时不时就会向内部轻点,直击在各自瞄准的刺激点上。
豆粒大小的圆形刷头密密麻麻地包围着女子充血挺立的蜜豆,方方面面无死角地细致打磨着。
柴小八被眼前的这一幕彻底惊呆,可怜的犬妖少女何曾见识过如此激烈的调教场面?
顿时羞红了脸蛋,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没有了任何反应。
那女子倒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完全封闭的口塞杜绝了她的任何声响,厚实的眼罩与耳塞则隔绝了她的所有感知,让她完全沉浸在全身上下那源源不断的痒感与快感之中。
“哎呀!给你看到你不该看的东西了呢!”
妖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随后小八的视野便被一片绿色给充满,这也是她失去意识前最后见到的东西……
回到现在,天色渐晚,何叶将马车停在城内的一家旅店前。
伙计一见何叶的打扮,便知是来了贵客,连忙迎了上来,替何叶将马牵至马棚喂上草料,马车的车厢也这么放在了一边。
何叶见马车已经安置妥当,便准备走进旅店。
这时,一根翠绿的藤蔓突然出现在他的肩头,随后藤兄的声音便传入了他的耳朵。
“好小子!你是真准备将那王妃和绑来的犬妖丫头这样扔在马棚边上不管了啊?”
汗!何叶连忙准备转身,却又听得耳边藤兄让他直接进旅店不用管的声音。正当何叶将信将疑之时,旅店的掌柜已是堆着笑脸迎了上来。
“哟!公子,小爷!快这边请!小的已经给您备下了上好的房间,爷您先上楼歇着,待会儿小的就让人把上好的酒菜给您端上来!”
何叶跟着掌柜往房间走,掌柜的看着自己身前这位青丘来的公子哥是暗暗心惊。
好家伙,真是好手段!
这青丘的城里妖就是会玩,这才多大年纪,就收服了那么个绝色女妖精在身边。
莫不是个深藏不露的老妖?
想到这儿,掌柜的态度是越发的客气,一个劲地点头哈腰。何叶他哪管这掌柜的心思,他心里还想着把孔雀王妃扔马车上的事呢。
“爷,您的房间就是这了。最上好的厢房。爷您慢歇,小的给您去看酒菜准备地咋样了!”
说着,掌柜的头也不回地就下楼去了。何叶则在藤兄的催促下开门进了房间。
“哇!”
何叶看到房间内的一幕直接惊叫出了声,然后他又担心掌柜的还没走远,被他的叫声给招回来,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耳边只有藤兄不断地发出一阵阵只有他才能听见的大笑。
是什么让何叶看了如此地吃惊?
原来何叶一开门便见到一名女子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整个身子向前匍匐着,头贴着地,双手放在头的两侧。
整个人的样子看起来卑微到了极致。
“怎么样?小徒弟,我的调教技术可以吧?”
是的,何叶面前跪着的正是都玛。如今的她在藤兄的调教下已经不复欢喜大菩萨的威严,活脱脱地沦落为了一名女奴。
“额,藤兄你在搅什么了?一个孔雀王妃已经让我不知道咋办了,你咋还把这坏女人给放出来了?”
“嘿嘿!小徒弟不懂了吧?坏女人有时候可比好女人好用!而且早就知道你小子不靠谱,所以我已经提前就把那个王妃和狗丫头了挪到隔壁房间了。”
还得是藤兄啊!
虽然何叶看着面前的都玛感到一个头两个大,但是不得不承认,藤兄做事确实比他周到多了。
那,面前的都玛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之前藤兄不是还一直占用她的身体行动的吗?
为什么突然让她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对了!
有了!
原来可以这样!
藤兄果然是想的太周到了!
于是,何叶压抑住心中的喜悦,昂了昂头,用自以为很有威严的声音对着跪在地上的都玛下令:
“起来吧!听好了,你本是极乐禅宗一事的祸首,藤兄仁德,没有将你就地格杀,而是讲你镇压,意图感化。如今,便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两人看着满嘴骚话的何叶,一时间陷入了无语。藤兄还是先缓了过来,打断了还想继续说下去的何叶:
“小徒弟,别搞这些废话了。你想让她做什么直接开口吧,她反抗不了。”
“啊?哦!那,都玛,孔雀王妃今晚就交给你照料了。记得帮她清洗下身子。”
都玛闻言,微微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眼何叶,见他脸上的表情不似说笑,便连忙低下头回应称是。
而这时,她的耳中和下体却突然传来瘙痒之感,回想起那种可怕的感觉,都玛连忙改口道:
“小奴知道了!小奴遵命!”
一人一藤通过屋内连接着两个厢房的门把都玛带去了隔壁厢房让她照顾孔雀,也顺便把和那名被一起带到这来的犬妖少女给领回了这间屋内。
“小徒弟你果然是天生的坏东西啊!明知那两人积年的仇怨,还故意让她们待在一起,还让她帮那王妃清洗身子,这她还不得让那王妃爽飞了?”
“啊?藤兄!那可如何是好啊?”
“没事,你让她们好好玩,你这边不是还有个妖族小丫头要料理吗?”
“啊?料理啥?只要看住她别让她乱跑,等我们离开这座城再放她回去不就行了吗?”
“哦?就这样放她回去?那不是很快就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再说了,这小妖怪还挺水灵可爱的,和那些毛都没退干净的小妖可完全不同,你就不想试试?”
何叶被藤兄说得,下意识地看了看柴小八。
圆圆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白皙的鼻子,水润润的嘴唇。
此时见何叶看向她,本来看着有些紧张的脸色一变,皱起眉头,咧开小嘴,龇出两颗小犬牙,做出一副凶恶的模样回看何叶。
何叶见着小犬妖炸毛了,于是摊着手说:
“放心吧。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借道经过这里,你在车上看到的女子也不是被我们绑架的,我们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帮她治疗。”
何叶好声好气地讲着,奈何真相实在过于匪夷所思,令人难以接受,柴小八根本不相信他。
不是绑架?
治疗?
骗鬼啊!
用那种柜子把女子锁在里面,正常人都得被玩坏,还治疗呢!
好在何叶也并不需要她相信。
只是给她解释了一下自己并没恶意,便坐到了桌边享用起了刚才店家送上来的汉化酒菜。
柴小八不敢大意,她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着何叶,然后盯着他的手,然后是筷子,被他夹起的菜肴,最后直接锁定了那一碟碟菜,咽了咽口水。
何叶也注意到了她的样子。
旅店掌柜准备饭菜时,其实是按照两人的份来准备的。
现在都玛被安排去照顾孔雀了,藤兄的藤蔓本体可没法吃东西,所以这么多菜何叶一个人是指定吃不完的。
“你要吃吗?”
柴小八被问得小脸一红,随后狠狠地别过头,一副不稀罕的样子。
但是却控制不住眼睛悄悄地转过来,偷懒着何叶筷子上夹的菜。
何叶也不点破,她让柴小八从床边坐到桌边,然后在她面前的饭碗中夹上菜。
“你吃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绳子的话对不起,现在还不能给你解开。”
柴小八真的饿了,她俯下身子,伸出粉嫩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饭菜,然后垂着的两个耳朵直接扇了一扇,直接这么俯身大口吃了起来。
“小徒弟真可以啊!直接把刚见面的少女调教得在你面前像狗一样吃饭,有一套!”
何叶闻言大囧,连忙去拿柴小八的饭碗。
柴小八自是不允,依旧埋着头钻进何叶手中的饭碗里吃着。
混乱之中,何叶拿着筷子的手也上去帮忙,紧接着他只觉得手中的筷子夹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然后便听得一声嘤咛。
“嘤!”
何叶定睛一看,只见他不小心将筷子伸进了碗中,紧紧地夹住了柴小八那粉嫩软滑的舌头。
被夹住舌头的柴小八也终于没法蒙着头吃饭了,小脸粉红,眼睛半闭朦胧,嘴里不停发出些呜呜咽咽的可爱声音。
何叶连忙松开筷子,柴小八的舌头立马缩了回去,然后脸颊鼓起,脸蛋通红,气鼓鼓地看着何叶。
何叶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识海之中藤兄更是快要笑得断气了。
他连忙解释道:
“对不起!我只是看你这样吃饭不方便,想索性喂你吃算了……”
看着柴小八幽怨的眼神,何叶深知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于是他拿起一个勺子,勺起稍稍一勺饭菜,递到了柴小八的面前。
“啊呜!”
柴小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选择和吃的过不去。
她张嘴一口就把勺子里的饭菜全都吞进了嘴里,然后津津有味地咀嚼着,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好次!”
何叶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喂着,结果一桌子菜反而有一大半被送进了柴小八的嘴里。
被何叶投喂了之后,柴小八看向何叶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凶巴巴了。
她开始相信这个狐族的少年确实对自己没有恶意,毛茸茸的尾巴开始在身后水平方向的摇摆起来。
饭饱之后,何叶想着要不要给孔雀也送点吃的过去,藤兄的回应却让他打消了念头。
“嘛,那个王妃可能现在不太想吃饭,更想吃人吧。尤其是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子。”
好像确实如此。
何叶想起之前被孔雀强行伸到自己面前的肥美玉足,浑身微微一颤。
当然,如果他知道隔壁房间正在发生什么的话,就更不会有过去送饭的念头了。
“嘿嘿!你可不要怪我,这可是那小子的命令!”
之前马车上用来关住孔雀的柜子没有被藤兄一起带上来,如今房间中正放着一个巨大的澡盆,孔雀正被一丝不挂地悬空着放在那澡盆的上方。
四肢上缠绕着红色的绸带,将它们向四个方向拉开。
都玛则同样全身不着寸缕,跪坐在澡盆边,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手上则握着一柄短刷,蘸着皂角水仔仔细细地刷着孔雀张开地腋下。
嘻嘻!
真是好色气的腋肉!
胸前这两坨大白兔我也觊觎很久了。
腰部绷得很紧嘛,还以为会更软一点。
屁股又大又润,小穴更是吸住我的手指不肯放呢!
啧啧,这雪白的大长腿,何等的肥美啊!
让我把膝盖窝窝这儿也洗洗干净。
嘿嘿嘿!
终于到了!
这双大脚!
嘿嘿嘿!
都玛握着面前那只大脚,特地抬头看了一眼孔雀。
后者则是仰着头,喉咙中是不是发出几声高亢的喘息以及含糊不清的词句。
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随便玩了?
都玛的手指上下抚动在孔雀的脚掌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没有触碰到脚掌一般。
那似有若无的轻微触感最是撩人不过,孔雀也是被撩拨得媚叫连连。
淫色的大脚更是自顾自地将五趾大大张开,脚掌向前挺起绷紧,一副求挠的样子。
很好,那么就……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柄板刷突然纵横反复地刷起了大脚紧绷的脚底,与此同时,五根纤长的手指也恰到好处的卡进了她的脚趾缝,一把抓住。
没有了屈起脚底的选项,这大板刷对上这紧绷的大脚掌的杀伤力可就不得了了。
捆住孔雀四肢的红色绸带一下子绷紧,而见挣扎无果之后,孔雀的身子更是如同筛糠一样,本能地颤抖了起来。
都玛嘴里叼着孔雀的大脚趾,津津有味地用舌头卷起,吮吸。
一手五指则刚好将孔雀剩下的四根脚趾给牢牢掌握。
这下子无论孔雀怎么努力,都无法在脚底上形成丝毫的褶皱,紧绷脚掌上的每一寸嫩肉,都得直面刷毛的侵袭。
“哎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又喷得到处都是了,这下子不得不重新刷洗一遍了呢!哦吼吼吼吼!”
听着从隔壁房间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笑声,让何叶有些尴尬。
果不其然,刚有些放松下来的柴小八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看着何叶的眼神中充满了古怪与警惕的神色。
“这、这个么,是在帮她沐浴呢!你不要误会,并没有对她做很过分的事,应该……总之,我不会对你做奇怪的事的,你放心好了,不要管隔壁发生什么了。”
虽然种种迹象表明,之前那个女子绝不只是被运送治疗那么简单,但是看着眼前的少年,柴小八的本能却告诉她这个少年是可以相信的。
于是,一直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放松下来,柴小八才终于感觉到疲劳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于是有些萎靡地在椅子上蜷了蜷身子。
然而此时,有人却不乐意了。
藤兄将柴小八抓回来,本就是因为被她拦车搜查的行为搞得不爽,想要好好惩治她一番。
如今只是绑着她,还好吃好喝地供着她,这也太舒服了吧!
于是,邪恶的藤蔓,在悄然间出动,来到了犬妖少女的身边……
“呀!这是什么东西?救命呀!”
等柴小八发现藤蔓的时候,她已经被藤蔓重新捆缚住了全身,并且吊了起来。
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前,双腿膝盖弯曲对折,大腿和小腿被缚在了一起,并且向着身体两侧张开。
而除了束缚住她手脚的藤蔓,还有许多藤蔓纵横交错地缠绕在她的身体上,看起来并没有实际的拘束意义,只是恶趣味地让她的样子更加羞人罢了。
何叶被柴小八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见到她身上的藤蔓,顿时知道了这是出自谁的手笔。
“藤兄,这又是搞什么了?”
“嘿嘿!这小子说放过你了,老夫可没答应!桀桀桀!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妖,老夫是从来不会放过的。”
藤兄此时完全改变了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既苍老又邪恶。
这听起来就不像是好人该有的声音,吓得柴小八哇哇乱叫。
而藤兄听着柴小八的叫声,却好像更来劲了,甚至藤蔓开始不停地从她衣服的缝隙往里钻。
“干什么!不要哇!”
藤兄邪恶的藤蔓无孔不入,很快就柴小八的衣服里就到处都是了。小丫头在藤蔓的骚扰下小脸涨得通红,就连叫声都开始变得嗯嗯啊啊了起来。
何叶心知这是藤兄在有意报复白天时柴小八贸然拦车的行为,也不知该如何开口阻拦。结果反倒是藤兄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小徒弟,真的不来玩玩么?这个丫头的手感应该还不错哟!”
何叶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刚才吃饭时,柴小八乖巧可爱的样子,内心不禁有点躁动,连忙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老头子教他的炼气口诀。
“这都能忍?看来是还没对上你的胃口啊!懂了,这就给你来点想看的!”
柴小八又是一声惊呼,吊着她的藤蔓变换着她的姿势,大腿依然分开在身体的两侧,而原本和大腿束缚在一起的小腿则被藤蔓松开,单独吊了起来,变成了脚底向前的姿势。
同时她的双臂也被藤蔓束缚着向前平伸,此时双手的位置恰好位于双脚的中间。
紧接着,几根藤蔓缠上了柴小八的靴子,从脚腕缠向鞋面。
随后这些藤蔓突然用力向上一提,只听“啵”的一声,一对粉嫩嫩肉乎乎的脚丫便露了出来。
柴小八的脚丫算不上大,但是肉却不少。
此时似乎是因为刚刚从闷了一天的靴子中解放出来的缘故,脚底红彤彤的,还能看到脚上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脚掌突然失去了靴子的保护,看上去有些害羞,蚕豆般的脚趾立刻紧紧屈起,肉肉的脚掌上顿时出现了许多一条条的褶皱。
“哇!为什么要脱人家的鞋子?臭藤妖!”
“嘿嘿!小徒弟,告诉你一个事。凡是兽妖,在化形成人之前,掌心一般都会有厚实的肉垫。男性兽妖的爪掌一般结实而有力,是他们自身的强力武器之一,而女性的兽妖,那块柔软的肉垫体现在她们的身上,就会变成掌上无比柔软的嫩肉。”
说话间,藤兄操控着藤蔓,轻轻戳了戳柴小八的脚掌,立刻迎来一阵抗议般的摆动,而柴小八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紧张地看着悬空在自己脚底前的藤蔓。
“哼!净吹死牛!告诉你,人家才不怕你的这种小伎俩!不怕!不……不要哇!”
柴小八本是十分硬气的,但是当她看着那一根根细小的藤蔓沿着她的脚背一点点往上爬,沿着隙缝钻入,慢慢地围着自己的脚趾缠绕,随后,猛地收紧。
她那刚才还用力屈起的脚趾瞬间被藤蔓向后扳紧,互相分开。
脚趾一但舒展,脚底的褶皱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那肉肉的脚掌瞬间恢复了平滑的状态,仿佛任何轻触都能在上面留下些许痕迹。
不仅如此,藤蔓甚至还缠住柴小八的手指,把它们也都张开紧缚,让她只能保持着手掌摊开的状态。
柴小八彻底慌了神,毕竟刚才屈着脚趾被那藤蔓轻轻戳一下都让她痒得浑身一激灵。
如今脚掌被束缚成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自己哪能受得了?
于是,上一秒还在嘴硬的犬妖少女,在看到了不断向着自己的脚掌前,甚至是手掌前聚集变多的藤蔓,立刻变成了不断求饶的嘤嘤怪。
没办法,谁让她得罪了藤兄呢。
“不要!不要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数不清的藤蔓同时袭向了少女的手掌和脚掌。
藤兄这次使出的藤蔓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全都是顶部尖尖的普通藤蔓。
不过这些用来对付柴小八已经绰绰有余了。
三五根藤蔓在她摊开的手掌心上不行的打着转,手指之间缝隙内的嫩肉也被藤蔓的尖尖深入扣挠着,每根手指第二第三节指节侧面的细嫩肌肤都被藤蔓上下划拉着,而手指的所有关节都被藤蔓给牢牢控制,面对这般挠痒只能原地不动全盘接受。
当然,手掌上的藤蔓说到底也只不过算是添头,对藤兄而言真正的主菜当然是柴小八那双肉肉软软,热气腾腾的脚丫。
从脚趾腹到前脚掌,再到脚心脚后跟,几乎脚掌上的任何一块区域都能看见有好些藤蔓用尖端龙飞凤舞着。
趾缝则更是可怜,除了纵向扣挠嫩肉的藤蔓尖,甚至每处趾缝中还有藤蔓不断沿着趾缝的凹陷,横向来回划过整处趾缝。
何叶在旁虽然表现得好像不敢兴趣,但其实他的眼睛早已被那双布满藤蔓的可爱脚掌给吸引得挪不开了。
何叶看着那些藤蔓在脚掌上的移动轨迹,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
藤兄这是用藤蔓在这个妖族少女的脚底写字?
嗯,右脚的五颗脚趾上分别写的是“淫”,“脚”,“小”,“母”,“狗”?
左脚的脚趾上好像在写“怕”,“痒”,“臭”,“骚”,“蹄”。
这里前脚掌上写的是“小犬奴”,那边写的是“肉垫是弱点”。
脚后跟上写的是什么?
“怎么挠都躲不掉”和“想怎么挠就怎么挠”?脚心上也在写着呢,“狠狠地挠这里”。另一只脚的脚心呢?“最喜欢被挠的地方”!
何叶有些同情地看了看柴小八,发现小丫头因为叫得太大声,此时已经被藤蔓勒住了嘴巴,发不出声音来了。
那双水灵灵泪汪汪的大眼睛正无助地看着何叶,仿佛正在向他求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