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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表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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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响起,是那种带着节制的、有素养的掌声。

老刘头站起身,笑容和煦,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屋里每一个人都听清楚:“接下来的这个小环节,是我提议的,”他环视一圈,笑得像一位儒雅的社团领袖,“我们圈子里讲的不是娱乐,是审美。‘美’不仅限于眼睛,也可以是耳朵。”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妻子身上。

“江女士年轻时学过琵琶,虽然婚后忙工作、忙家庭,搁置了很久,但这段时间——她愿意重新拾起来,我很感动。”

众人点头,有人发出一声“啧”赞叹,有人笑了笑,说:“气质挂的,文艺骨子里就在。”

老刘头轻轻抬手,一位工作人员模样的年轻人走进来,手里抱着一把看起来保养得极好的琵琶,放在圈中央那张空着的椅子旁。

“刚才她还跟我说,手指不够利索,怕丢脸。我说,这不重要。”他看着妻子,语气像哄孩子,“你弹的,不只是曲子。”

妻子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她优雅地起身,步伐稳重,仿佛这个动作只是会议流程的一部分,而不是即将被几十双眼睛凝视。

她走到圈中央,轻轻在椅子上坐下,把琵琶放在腿边,然后,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动作——她将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动作不快不慢,礼仪得体,却无比撩人。

旗袍的开衩应势撕开,从大腿外侧一路敞开到腰际,布料像是忽然变成了无用的装饰。

那条又长、又直、又白、又带着天然弧度的腿几乎全裸地暴露在灯光下。

肌肤紧致、细腻,在精心护理过的柔光下几乎晃眼。

没有丝袜,没有内裤边缘的痕迹——是真正的裸露,但藏在“表演”的名义下,变得无可挑剔。

我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被压住了。

我知道她穿着开衩过高的旗袍,我知道她刚刚从老刘头房里走出来,可我没想到,她竟然能在这种场合下,做得如此自然,如此彻底地顺从规则。

我甚至惊异于她的指法。她微微低头,手指轻搭在琵琶弦上,拨弦试音,动作流畅,指甲光亮,指力精准。

她是怎么练的?

我们结婚之后,她几乎没再碰过琵琶。她总说手生了、没时间、也没心情。可现在,她的动作清楚地告诉我——她练过,而且练得不止一点。

“这段是我们俩刚在房间里排练过的,”老刘头笑着补充了一句,“练了挺久,手还真是巧。”

他笑完,转头看我。

我听见周围传来几声短促的嗤笑声,有人笑得压抑,带着鼻音,有人干脆转头低语,像是在彼此间交换什么“我们都懂”的共鸣。

我看到一位年长但保养的很好的老男人女里女气地掩嘴轻笑:“练曲子呢,肯定得有人在后头撑琴。”

我坐在那儿,像是被钢线勒住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妻子拨下第一个音,清亮、干净。

她没有看我,但我似乎感觉到,她知道我在听。

她在我面前,展示着她的顺从,也展示着她的背叛——不再是掩藏的、不小心的,而是光明正大的、被允许的。

而我,居然还坐在原地,像个观众,像个门外汉。

琵琶声响起。

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拨弦,像是试音,又像是不经意的叹息。

细碎,温润,带着一点儿随性的倦意。

但很快,我就感觉到哪儿不对——这不是我熟悉的曲子。

不是《十面埋伏》那种大开大合的激烈,也不是《阳春白雪》或《塞上曲》那类正统的古典段子。

我不懂琵琶,但我听得出这旋律里没有“高洁”。

它像水,从她的指尖流下来,却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柔滑与黏腻,像被哪家青楼姑娘养了几年后专属勾客的曲子。

旋律婉转、娇媚,每一个音都仿佛在往人耳朵里吹气,不是正面冲击,而是一寸寸绕,像手指绕在舌尖,痒得厉害,忍不住想咬却又不敢。

她的指法很熟练,节奏控制得极稳。每一次滑音都像一声轻叹,每一个震音都像蓄意的呻吟。

我望着她的指尖在弦上跳动,琵琶半横在腿上,那条交叠的大腿依然裸露在外,随着她指节的起伏微微颤动。

我忽然想到一句词:软玉温香,低唱浅酌。

这哪里是什么“表演”?

分明是在让人看,让人听,让人想。

周围的气氛也变了。

没有人大声喧哗,也没有人窃窃私语,但那种“明白”的气息开始在空气里发酵。

我看到一位老者半闭着眼,嘴角含笑;也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把手搭在了她身边男人的膝盖上,指尖轻轻画圈。

这像是一场古代烟花之地里的“才艺展示”,只不过妻子不在帷幔之后,而是大大方方地坐在圈子正中,用一身端庄包裹着彻底的暴露。

她头发盘得整齐,脖子修长,背直得像女官,可她弹出的那支曲子,却像是掏心掏肺的媚术。

我忽然想起婚后有一次,我们在夜里躺在沙发上,她靠在我胸口上小声说,她怕自己老了之后变成“中规中矩的女人”,没有趣味,也没有姿态。

我当时笑,说:“你要是变得中规中矩,肯定是因为太累了。”

现在她不是累——她是彻底放下了。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练的。或者,也许她不是在练琴,而是在学怎么弹出他们想听的那种“女人的声音”。

这琵琶,在她手里,不再是乐器,而是她的另一种身体。

我感到胸口发闷,像吞下一口温热的酒精,喉咙发涩,眼睛有点发酸。

妻子的指尖在琴弦上流转着,进入第二遍重复。

旋律像是被身体记忆驯服了,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种更深的、松弛的妩媚感,像是曲子已经不再是她弹的,而是她自身欲望的回响。

正当众人沉浸其中,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低沉,却极清晰。

“隔花才歇帘帷暖,红日初干燕子飞。”

老刘头的声音在那旋律之上忽然扬起,气息平稳,咬字分明,声音有种与年纪不符的雄浑与掌控感。

我猛地看向他,只见他坐在那儿,半眯着眼,声音不大,却准确地踩在每一个音节之间,就像他和妻子排练过不止一遍。

“香汗透来黄腻被,粉光围住麝香膏。”

这一句落下时,妻子指下的一串滑音刚好荡起,像风穿过帘帐,她的指法没乱,反而似乎更加轻灵了几分。

她仍旧没有抬头,眼帘垂着,脸色无波,可那条交叠的大腿,却在某一个音上不经意地变换了角度,原本紧贴的膝头轻轻抬起了些,旗袍侧边的开缝再度拉开一寸,几乎可以看到胯根的阴影。

老刘头继续:“两只玉腕斜拽着被,露出雪白并香肩。香囊滑落金莲举,翠钿微移宝髻偏。”

声音不急不缓,却越念越低,仿佛不是读诗,而是念情人耳边的床头调情词。

每一句都像在为她的指法“注解”,每个字都在她身体的某个部位找回响。

我听着,心跳如擂鼓,喉咙里泛起一股甜腥的味道,像是愤怒、屈辱、还有某种羞耻的沉溺混在一起。

她的手没停,甚至节奏变得更顺滑,仿佛她自己也听见了那些句子,并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拨出哪种声音,来让每个字更“贴肉”。

“暖融融春梦乍回,娇滴滴情怀未醒。”

周围的观众们笑得不动声色,有人轻轻拍掌,有人点头叹服,更多人却只是安静地坐着,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沉醉中欣赏被摧毁的美”的神色。

这不是表演,这是一次公开调教成果的验收。

而我,竟然坐在最边上,听着自己的妻子弹奏,配着另一个男人吟诵淫辞,和那条在光下裸露的大腿,一起——在这个圈子里流转。

妻子最后一个音符收得极轻,像羽毛落在水面,荡出一圈极小的涟漪。

整个会议室寂静了几秒,然后——

掌声爆发了,持久而肯定。那种掌声,不是给一个普通演奏者的,而是给一个“完成了角色转化”的人。

一个从“女性”变成“作品”的人。

我看着她低头收弦,纤细的指尖小心地在琵琶上整理着琴弦,就像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弹奏的是一场仪式性的情色献演,且依旧没看我,像是我根本不存在。

这时,一道身影悄悄靠近。张雨欣凑到我耳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扎进骨头里:“她是真的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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