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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挽断衫袖 游子迎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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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连羞了数回,实在熬不下去。

吴征经验丰富,后院里莺莺燕燕各擅胜场,情爱一面实在远胜若一张白纸的自己。

再不反击只怕爱子会得寸进尺,届时羞死个人可怎生是好?

“哪个都喜欢。”吴征缩了缩脖子。

祝雅瞳对他警告的模样没半分威严,不过态度说明了一切。

和家中诸女调笑惯了不打紧,和祝雅瞳之间初回是一方面,特殊的关系又是一方面,一时半刻不可太过:“我换着叫可以么?”

“哼哼……那……哼……那也随你……”祝雅瞳也没个妥善的主意,想来想去只好任由他去,只是嘴硬必不可少。

“我想看看瞳瞳身上的伤!”吴征话锋一转,提出个令两人心胆打颤,又甜得化不开的事情来。

祝雅瞳一颗心暖融融的,又喜又嗔,面庞却是抿得唇瓣变作一条两角下弯的弧线,眼眶湿润,说不出话来。

喜的是吴征能得多位女子青眼的确有他贴心的一面。

宽衣是必经的一步,更是两人之间宝贵的第一次。

不说祝雅瞳会娇羞,会尴尬,会一时难以接受,能留下个难以忘怀的回忆也才更加完美。

而吴征则选了个最好,也最容易接受的理由。

桃花山一战,不仅吴征重伤,祝雅瞳身上也受创颇多!

吴征的伤势仅有一处,几乎致命。

祝雅瞳身上的都不致命,可每一处她原本都伤不着她,都是为了保护吴征,不得不以肉身作盾,才让娇躯留下大大小小十余处创伤!

原本可恶难看,有损祝雅瞳完美娇躯的伤痕,却全是对吴征疼到了骨子里的爱。

念及此处,祝雅瞳也不由芳心可可。

好处被人念在心头,总是蜜里再加了勺糖,甜得化不开了。

嗔的是想不到爱子手段居然如此高明。

心疼自己身上的伤痕固然有之,想脱衣服也是明摆的事情,两件事被他这么一说出来,简直哄得人心都瘫了去。

“什么我想看看瞳瞳身上的伤,哼!”祝雅瞳暗嗔一句,一下就想起吴征曾对陆菲嫣说过的话:“我想和你一同起床……”

眼眶又湿则是喜非愁,自己经验缺缺不知如何是好,吴征一刻都没停下想法子,还想了个最好的。

这么两下子就被他哄得心甘情愿,哄得没法拒绝。

其中的温柔贴心体己之处,那曾有过?

那曾尝过?

比起怀上吴征的那一夜梦魇,这滋味儿好得过分,祝雅瞳食髓知味,怎生停得下来?

“嗯……”祝雅瞳双眸里怒放着笑意与春意,点了点头。

情欲的引动并非只靠亲热的触碰,只要摸准了那根弦,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能勾起。

祝雅瞳再没经验,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正被吴征摸准了,一点一点地前进,点起身体的反应。

滋味不仅甜美,还十分轻快,只需放松了任吴征施为,个中五味自然得尝。

粗糙的大手搭上了双肩,情人的手总是如此温柔,比泡在温泉里还要舒适。

分明热热的,缓缓的,轻柔的,祝雅瞳的肌肤却瞬时起了一片小粒儿。

祝雅瞳剧烈的反应吴征立时察觉,手上动作暂缓。

于他而言,面前的女子无一处不是诱惑。

满鼻的清香,宽大衣袍之下的娇躯难以看得分明,可却极为激发人的想象,尤其吴征不止一次见她不经意间的弯腰低头时,那抹撑得衣物几乎爆裂的幼圆。

不需搔首弄姿,一举一动自呈千般娇美。

无数男人都动过她的念头,只是她的武功与身份,以及狠辣的手段会让人迅速冷静。

可是这样一名女子如今任由自己予取予求,只要自己想要,她再有抵触也会强忍下来顺从。

何况吴征虽不愿想起,仍不得不承认生母这一层禁忌着实在深深地刺激着他。

那种明知不可,偏偏更想的禁忌感,让人欲罢不能。

多种因素都在催促着他赶紧去索取,去占有。

最终的底线却牢牢控制着吴征的意识:面前任由你予取予求的女子,更想要你关心她,爱护她,她想,你就该如此。

“很少有人碰你,对么?”吴征贴在祝雅瞳身侧温言道。

宽厚的胸膛让人踏实,进一步亲近的动作一点一点地熏蒸着情欲。

慢一点,再慢一点,慢到足以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印在脑海!

吴征反反复复在心底告诫着自己。

“二十年没有被人这么亲近地碰过,有些害怕。对不住,是我的不是……”

破坏了氛围,祝雅瞳歉然一笑,缩了缩肩膀,吐了吐舌头,顺势将螓首靠上吴征肩头。

“哪有什么是与不是……”吴征一手不敢动,另一手从背脊处环过祝雅瞳,搂着她肩头。

宽慰的声调极为怪异,像喉间堵着口气艰难发出。

随着祝雅瞳倾倒娇躯,胸前妙物也随之滑了过来,侧边半球轻轻挨上吴征的胸口。

隔着衣袍,仍能感受到它的温若玉润。

更让吴征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只是小半球,竟觉份量极沉。

转念一想立刻恍然大悟!

——以祝雅瞳双峰的饱满硕大,定然时时挤挨在一块,中央沟壑也是密不透风。

如今侧了身,双峰的重量压在一处,怎能不如此沉甸甸的!

靠在吴征胸口,祝雅瞳神魂飘荡。

本该是在她怀中任由逗弄的爱子,如今成长为可以依靠的男子汉。

美妇迷迷蒙蒙,鼻翼不自觉地一抽一抽,只觉爱子身上浓烈的男儿气息好闻又恼人,像有形体一样钻入体内,游向四肢百骸,挑拨着身体里的情欲。

而躲在他胸前,勇气忽增,更为方才的失态打断了爱子而懊恼。

“你不是想看人家的伤痕么?这样……可看不见……”说出如此隐晦的勾引之言,其中的大胆热辣让祝雅瞳心弦乱颤,又不由有几分得意。

心中更是柔肠百转:怎地说出这等羞人的话来,实在对他太过溺爱了些……那……可是这样感觉挺好……溺爱就溺爱罢了。

“不仅想看,还想好好揉一揉,亲一亲。”

辣得难以承受的情话又像是预先告知,祝雅瞳香肩一缩,心里与身体却一同热了起来。

身上带伤不是第一回,从前何尝不想有一双热腾腾的大手能抚慰难忍的疼痛?

如今爱子不仅要揉揉,还要亲一亲……更热,更软的唇一定跟更舒服吧?

吴征拉开祝雅瞳腰间的衣带,这身宽袍还是黄星海的,十分不合身。

可料子用得却考究,衣带一解,前襟自然垂顺地敞开,露出内衬的云褛心衣来。

这是吴征第二次见到祝雅瞳裸露了小半娇躯的模样,上一回匆匆忙忙,如今则看得真切。

粉妆玉砌的肌肤滑腻似暖玉,雪白处娇嫩如霜。

大红的缎子剪裁成衬体的心衣。

内衣款式之中,心衣最显保守!

不仅有勾肩,亦有连档,正面更是遮掩得严实。

可这怎能掩去祝雅瞳胸前的傲物?

两团硕乳将云缕心衣罩着的前胸高高撑起,突破欲出,直若有双峰插云之势。

两腋侧边因此而露出的一痕雪脯,与紧绷的心衣一同勾勒出硕乳浑圆傲挺的泪滴之形!

而后背处两根丝带绕肩直落臀胯,又有两根丝带打横连接以支撑心衣,正裸出整片骨肉匀称的玉背,拱起的肩胛之下渐进着细窄,正是紧致而不失腴润,娇软又蕴含力道的腰肢。

这一抹腰肢兼具少妇的腴润与少女的窈窕,分明细若扶柳,却又袅袅丰腴。

视觉上的反差,来自每一分肥瘦的恰到好处。

肋骨之下的骤细至胯骨上方一寸处转作丰肥,不由令人畅想被包裹着的臀儿又该是怎样的风情万种!

尚不及感受其艳光之盛,身上的伤痕便映入吴征的眼帘。

有瘀伤,亦有兵刃与暗器的创伤,大大小小足有十余处。

祝雅瞳随身携带的伤药功效神奇,彻底愈合后不留伤痕无损她的美丽。

可这些伤痕尚未来得及愈合!

“是不是很难看?”女子没有不爱美的,祝雅瞳也一样,身上的伤痕同样为自己所嫌弃。

“单看都不好看,但是在你身上,每一处都变好看了。”

又是明知强词夺理,偏偏受用无比的情话。

祝雅瞳心里甜丝丝的:他在夸人家好看,连伤痕到了人家这里都好看了。

而且,他心里一定感念得很,这些都是我想为他做的,该为他做的!

“哼,就会说假话。”祝雅瞳娇嗔一句,又低声道:“就算好看,可也还疼……”

美妇越发知情知趣!

吴征知道不仅是因祝雅瞳聪慧伶俐,本也熟识人心,也因慢慢动情之余,对他也是心甘情愿。

施展丁点挑逗撩拨,对祝雅瞳而言信手拈来而已。

吴征搂肩的大手下移环住腴腰,怜惜地将祝雅瞳放倒。

心衣未褪,裤管仍着,祝雅瞳一惊之余,又略略放下了心。

吴征的体贴就像看透了她的内心,每一个细微处都照顾得无比周到。

“征儿要怎样剥去……剥去衣物?有些害怕……”祝雅瞳内心暗道,紧张间又有颇多期待,想看看爱子究竟会给自己多少惊喜。

不经意间又念起征儿两字,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都是为我伤的……”吴征呢喃着俯下身去,细看着每一处未被衣物遮挡的伤痕,怜惜无比道:“瞳瞳当时真的不乖……”

瞳瞳两字叫的祝雅瞳呻吟一声,偏头闭上了眼。

一来正在娇羞,不敢去与吴征对视;二来吴征越贴越近,心跳快得几乎都要蹦出胸腔,更不敢想爱子压在自己身上,将已发麻的硕乳挤紧压扁,两人耳鬓厮磨的样子……

柔荑被麻痒侵袭,祝雅瞳却松了口气!

吴征并未直接压上身来,而是伏在自己身侧。

更令祝雅瞳想不到的是,爱子可不是仅仅抚慰伤痕,而是每一寸肌肤都没放过。

小手被捉起,自手背开始被他轻轻抚摸,又含吮亲吻着向臂弯前进。

如此亲近还是第一回。

温柔的抚摸与细密的吻,虽在手臂之上,也让祝雅瞳不自觉咬起了唇瓣以阻止喉间发出羞人的呻吟声。

比先前几次呻吟不同,当时全在她掌控之中,想发就发,且内里的含义是嗔怪或羞恼。

当下则完全不同,有些模糊的意识里,祝雅瞳仍敏锐地察觉气息急促粗重了许多,那气息急促又悠长,经过喉间时不自觉地就会发出足以羞得人无地自容的声音。

怎么可以?

祝雅瞳将唇瓣咬得越来越紧,死死守着不愿逾越的界限。

可呼吸难以控制地越来越急,令她不堪地喘息,撑得鼻翼可爱地微微开合。

当吴征吻至大臂,冰凉的舌尖在腋窝之侧一舔,纵然祝雅瞳紧闭着嘴不肯发出半点喉音,可瑶鼻里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哼出声甜到了极致的腻人鼻音……

祝雅瞳哼出了声,倒像打开了心结,又幽幽叹了口气。

这声音软软糯糯,婉转反复,足以牵得人柔肠百结,情丝千盘。

睁开眼来,只见在肩侧的吴征目光像燎天烈火一样炽热,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烈焰般的目光看得祝雅瞳也觉燥热起来,心底忽然一下悸动,片刻又是一下,越来越快,一连数下……毕竟有年岁的积淀,祝雅瞳心知自己情动像是潮汐渐起!

吴征咬着牙深吸一口气,死命憋住心中的欲火,转至香肩顺着肋侧向下,吻得祝雅瞳意乱情迷之际,双手已钻入背脊,轻轻一勾解开心衣的勾带,再一路往下……

肌肤的光滑几如冰面,裤管滑不溜丢轻易被褪下。

待祝雅瞳回过神来时,不仅被吴征翻了个身,衣物还以尽数被解开!

幸好心衣被压在身下,尚有个护体之物。

吴征仍埋头对着裸出的肌肤每一处伤痕轻吻。

火热的唇掠过冰凉而颤抖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抚慰伤处。

祝雅瞳心乱如麻,又情浓似蜜。

在吴府的日子里,她早已对吴征心动,只是从来不敢去触碰,对爱子的爱又岂止是母子之情?

心底又怎会么有期盼过做他的母亲,又做他的妻子?

现下爱子的情意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又化作池中温泉将自己柔柔地包裹,细心,体贴,熨帖得心肝都几乎要化了……

吴征顺着背脊一点点地吻过伤痕,直到祝雅瞳忽然娇躯大颤,紧绷着娇躯颤声道:“征儿……”

吴征骤停,低声呢喃道:“唔……现下你该叫我吴郎,我叫你瞳瞳,你若非要叫我征儿,我只好叫你……”

“不许说!”祝雅瞳大跳起来!原本吴征伏在她后背,几乎胸背交贴。她一个旋身投入吴征怀里,又捂住了他的嘴,满面绯红道:“今后……总之……那…

…的时候不许说……”

吴征一边点着头,一边调皮地舔着祝雅瞳的手心,闷着声道:“好,那瞳瞳要怎么叫我?”

“吴……吴郎……”祝雅瞳一身仿佛化成了水,瘫软得没半分力气。

“乖,瞳瞳方才有话要对我说?”

“人家有些……有些……”祝雅瞳焦急不已,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何会方寸大乱。

想说的话说不出口,即使说了似也无用。

更可气的是,居然不知该如何说起。

吴征想吻的,是臀上一点至今未能散去的淤青。

那是为了保护吴征不受一丁点的伤害,硬生生挨的一记菩提子,虽有神功护体,伤患难免。

这是唯一一处身上敏感所在的伤痕,吴征不会错过放过,可让祝雅瞳左右为难。

气急之下,心中大骂谢建柏下流无耻,暗器竟然瞄准臀儿打!

“这一处看得我都难受,必然要好好疼一疼它的。”吴征淡淡道,事情也确就是如此。

“可是……可是……那里……会不会有些急了?”

“躲是躲不过去的。”吴征在祝雅瞳鼻尖一点,咬着她的耳朵道:“若是瞳瞳实在不愿,那待会儿再疼它也可。”

哪能躲得了……祝雅瞳心中羞恼不已地哀鸣一声,猫儿般低声道:“还是你来吧……”

耳垂像一只饱满的扇坠,肉感十足,软嫩可口。

吴征轻轻吹了口气,痒得祝雅瞳咯咯娇笑,连连缩着脖颈。

吴征又吸在嘴里轻轻一含,一舔,令她麻软得无力动弹。

热吻从脖颈侧面落下,又吻过背脊。

吴征闭着眼睛,以嘴唇去感受,寻找。

果然吻过腰际时,柔软的肉感袭来,巨大的跨度直接把自己拱了起来!

祝雅瞳趴卧,捂着脸,双腿紧紧并拢,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臀儿却因此一览无余!

像天上的满月被摘了下来于中央竖直切了一刀。

高高翘翘,圆若玉盘,雪白丰隆,臀沟紧致而幽深,难窥其内。

仅是平躺着,自腰部再至臀股处的曲线就已如此动人,吴征简直不敢想象若祝雅瞳趴跪而起,高撅隆臀时会怎样地惊心动魄!

淤青几在臀肉最高处,吴征对准伤痕一吸,臀儿像软糕一样就被吸入嘴里。

软滑胜酥,香浓赛糍,吴征以舌尖绕着一点点淡淡的青色打转,像是恨不得要将淤血化去,还这具香臀以雪腻臀肤。

冰凉的臀儿被呼吸喷中,又被吸在火热的嘴里含吮,舔舐,祝雅瞳忍不住不时紧绷着丰臀。

正尽享个中美味的吴征除了香软之外,又尝绝佳弹性。

他吸的越发用力,以至于发出叽叽啾啾的吸吮声。

令祝雅瞳两腿之间潮湿起来。

美妇将双腿闭得严丝合缝,不敢露出半点间隙。

虽知那粘腻已不可抑制,定然发出情潮特有的气味,可掩耳盗铃也能换些心安。

只是另一股渴求却渐渐高涨,撞击着她的内心,铺天盖地一样席卷而来……

压在床面的豪乳发热,发涨,祝雅瞳不仅能感受其热度,甚至能闻见像被热量一蒸而散发出的甜香。

吴征至今未曾碰一碰它们,可唧唧啾啾之声却唤起了祝雅瞳的本能——母亲的本能。

“我……我……吴郎……”孩儿出生之后,甚至没有喂他一口甘甜的乳汁!

祝雅瞳抽了抽瑶鼻,再也控制不住。

“怎么了?”吴征不明所以,对祝雅瞳的异样居然摸不着头脑。

为人夫他做的一向不错,为人子则轮到他像一张白纸。

“你且过来……”祝雅瞳近乎于命令,虽说母亲命令孩儿仍是温柔,却已露出不可忤逆之意。待吴征依言乖乖地侧卧在她身边时,祝雅瞳低声道:“你……

想不想……呼……不是……我想你吃一吃大奶子……”

“想极了……早就想了,可不得不忍着。”吴征将她翻转过来,娇躯横抱在怀。

祝雅瞳螓首靠着胸膛,吴征目如火焰。

被汗湿的云褛心衣黏在豪乳上被翻了过来,依然遮掩着这一对恩物。

红底的云褛心衣上袖着只小猫儿正在阳光白云下扑蝴蝶,童趣十足。

“先亲一亲?”吴征仍不能体会祝雅瞳的深意,自作聪明地要与祝雅瞳亲个嘴儿。

“嗯……”祝雅瞳颇见急迫,只是这一时刻在她心中蔚为神圣,倒希望吴征如先前一般慢着些。

吴征拨开祝雅瞳额前长发,又是深深的一吻道:“瞳瞳好美……”

“嗯……”祝雅瞳羞涩无俦几乎失语,春湖般的美眸波光粼粼,一会儿贪看地与吴征对视,一会儿又害羞地阖紧。

媚然而灵动的眼眸被火热的唇吻上,又到娇俏的鼻梁,再落在花瓣般的香唇上。

吴征一边吻,一边抚摸着祝雅瞳的娇躯。

娇躯全无骨感,腴润而丰满,却又绝不显半分累赘。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无瑕,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大手抓住心衣扔在一旁,两团绵柔的美乳再无遮挡,极具弹性地涨了出来。

乳廓极圆,却因极其饱满的乳量而似垂落的泪滴,圆润,丰满,白得近乎透明,令人迷恋,沉醉不可自拔。

也因乳量太过丰满,即使平躺着也只略微塌陷。

顶端两点圆巧的莓珠色若玫瑰,因动情而涨立,将本已十分优美的形状,在尖端生生拉出一道圆弧,傲然上翘!

大手攀登着高峰一抓,高耸的胸乳被捏的变了形,而饱满的乳肉正自指间缝隙里满溢而出。

吴征无数次地想象过这对硕乳的模样,以手感其形,其状,方明白每回祝雅瞳弯腰之时,为何胸前会如此惊心动魄。

硕乳饱满,极具沉坠感。

泪滴的形状让乳廓下沿的弯弧恰巧可托于掌心。

而每当祝雅瞳上身前倾之时,美乳晃荡着改变着下坠的角度,饱满的乳肉便在衣襟上勾勒出完美的弧线与轮廓!

原本羞涩得不敢稍动的祝雅瞳,被这一抓一握忽然目中射出异样的神采,直勾勾地盯着吴征,峭立的背脊也向上拱起,将双乳挺得更高!

吴征与她对视,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不敢再行抓握轻薄,松手之际,原本变了形的大奶子盈盈跳动,一摇三晃地摆动着乳浪恢复了原状。

吴征亦被挑起从未有过的欲望,迅速地靠近左边雪脯。

祝雅瞳剧烈地呼吸着,胸腔一起一伏,将双乳推举得上下波动。

她双臂已环紧了吴征的头,一排贝齿咬着唇瓣克制着将吴征按进胸口的冲动,等待着神圣的一刻。

吴征低下头去,祝雅瞳一急,道:“不是这样!”忙将吴征一推,两人侧着身胸腹相贴!

吴征虽被推开,落口的姿势未变,仍是准确地含入美峰!

“唔……”啃咬的疼痛与重重的吸力传来,祝雅瞳颤抖着娇躯,一身雪肤像敷了层嫣粉,口中又似呼痛,又似快美,又似无限满足地娇呼出声。

吴征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莓珠,仿佛要从丰满得像装满了浆汁的美乳里吸出甘甜的乳汁来,时而还不轻不重地咬上一口。

两人的姿势似母亲哺乳,怀中的婴孩正贪婪地吸吮甘美的乳汁!

母亲时不时被孩儿调皮的啃咬弄得生疼,却爱怜地看着他,任由他大快朵颐着嬉闹。

似是吸够了左乳,吴征又吸右乳,滋味儿香甜得甘之如饴!

那美乳水弹丰润,随着他的压下与吸吮一扁一涨。

扁时乳肉自侧周溢出,只消压力稍轻立时又弹起恢复原状,弹性之大难以形容。

涨时仿佛波翻浪卷,诱惑非常。

祝雅瞳此时不仅娇媚,更加圣洁。

多少年的遗憾一朝被补足,芳心可可之余更是满足之感充塞胸臆,只盼吴征能永永远远地吸吮下去,却又因莓珠渐酥,蹿起一阵阵的麻痒而心慌意乱。

正如此前的感觉,祝雅瞳越发确认无虞:情欲已跨越了单纯的母子亲情。

爱已不单是爱子之心。

吴征满足着自己的母性,也在唤醒心中潜藏许久,甚至以为不复存在的欲望——对男子的欲望!

“哼……嗯嗯……”美妙婉转的呻吟高亢出口,如一曲妙音渐入佳境,随着音声流淌而出正向着高潮前进。

祝雅瞳紧了紧怀抱,将吴征按进胸乳。

吸吮与啃咬已不够足,这对恩物亦需要情郎爱抚,抓握。

温柔固然甜美,粗暴不仅也能证明它们的魅力,还更增激情。

两人的姿势十分奇妙。

祝雅瞳略抬起上身,令先前的对着侧卧,变成了吴征被些微压着。

祝雅瞳双乳沉沉侧垂,仿佛送在吴征口中,且无论想要送入哪一只都由她掌控!

祝雅瞳找到了“喂”的感觉,喂奶的乐趣于她而言大有意义,一时之间流连其中,眷恋不舍。

吴征一边被喂得畅快,一边动起了双手,熟练地以不同的力道,不同的角度将美乳按摩,揉搓。

两只美乳像是怎么也弄不坏的雪面团儿,无论被魔手抓挤得如何变形,总能迅速弹回原状。

顺从地吸吮着乳珠,肆意地蹂躏着乳肉,吴征亦同时找到了为人子与为人夫的感觉。

尤其是他双掌抓着美乳两侧向中央推挤,同时大张五指深深一掐!

十根手指同时深陷,被丰满的乳肉所埋没。

而美乳则被挤得像春雨过后拔地而起的笋子,峰顶的莓珠则像笋子的尖顶开了朵梅瓣。

不仅更加诱人,被挤压的血行加速后还更加地敏感。

吴征十分过分地衔住左边,以牙齿轻轻卡稳,卡牢,拖着这一只玉雪面团靠近右边,再以手掌一逼,将两只莓珠一同含进口里。

双重的快意,双重的满足!

祝雅瞳像吃了记重击,脑中发晕,浑身瘫软无力,唯独双臂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抱着吴征死命地往胸口挤去!

“哦……”祝雅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一挤不仅痛快地一逞胸中欲望,更挤得胸腹里的气息全数拍了出来。

气息经过咽喉,自然而然地转换成一声气紧,急促又悠长的呻吟……虽是简简单单,却发自内心,是身体最纯粹的反应。

她声线原本就在甜美中兼具清淡悠扬,如今添加了软糯甜腻,实在分外迷人。

吴征听了若仙音灌脑,这一声呻吟似哀怨,似啜泣,又似欢愉中带着催促。

像一名绝美的女妖裙衫半解,斜倚罗床,正招着手埋怨爱郎慢吞吞地,不解风情。

“我想看看这里,好么?”

大手按在小腹下,腴润的臀股闭合得严丝合缝,摸不见,探不着,只有小半缕乌绒露出神秘的一角。

角尖正没入腿心之间,仿佛指引着探寻的方向。

幽谷正是吴征降生的地方,对于二人的意义不啻于双乳。

一者生,一者养,难分轩轾。

祝雅瞳虽有羞意,却早已调适好了心情。

双乳带来的快美与满足犹在脑中萦绕,幽谷之处敏感更甚,神秘更甚,娇羞也更甚,其隐秘与淫靡更是不消说了。

祝雅瞳早已期待万分,这一下居然大胆干脆,毅然绝然点了点头轻轻嘤咛一声,平躺于床主动分开双腿支起。

圆而小的脐眼十分精巧,从前曾是联系着母子俩的纽带,吴征先在此处吻了一吻,才趴在幽谷前。

茂盛的乌绒卷曲,密密层层地守护着隐秘的花园,春光难见。

一如祝雅瞳的内心早就封闭,被层层防护包严,隔绝。

可旁的不说,光这一丛乌绒的顺滑浓密,乌黑发亮便已诱人发疯!

谁不想探寻内里隐藏的桃花源?

只看你能否得美妇芳心,让她心甘情愿分开双腿,任你予取予求。

吴征暗叹一声何其幸运!

孩儿降生,母亲受难,他说不清心中所思所想,只直勾勾瞪着眼睛,双手轻轻分开乌绒探寻着深处的秘密。

像替美人梳头一样的旖旎,分开乌绒直至根部则香艳得无法形容。

隐秘的两片花唇娇羞地露出些许,只见饱饱鼓胀,像刚蒸熟后揭开蒸笼的馒头一样雪白肥嫩。

且花唇异常地丰满,微微贲起,像荷包一样收紧了口子,只露出上端一点点红豆般鲜润的肉蒂儿,却将花径守护得分毫不露。

探寻至此居然还不能得见真容!

吴征丝毫不感挫败,反而越发亢奋!

花唇仅裂一线,可想而知内里的紧致。

吴征按着两片柔脂微微一分,终于现出幽谷里一片神秘的蜜肉来!

鲜红的花肉自洞口起便满满当当,只露出丝线般细窄的一条肉缝,像深处汇聚成只有一条丝发难容的小肉圈。

祝雅瞳的紧张与身体的本能反应致使花唇一张一合,蜜肉极具生命力地蠕动着。

每一次微分,都露出条窄窄的通幽曲径,隐约可见这一条甬道崎岖难行,四壁密布着满满的肉齿。

每一次收缩,则挤出涓涓晶亮的丝液与阵阵馨香,为蜜肉像镀上了一层兼具圣洁与淫靡的光泽。

吴征抿了抿唇,干咽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得异常剧烈,却全无狂躁的侵犯之意。

他感觉自己只是被一处在潜意识里极为熟悉的所在深深地吸引。

幽深的洞穴像发出神秘的指示,召唤着他靠近,归来!

心中情意化作深深的吻,只是吻住的对象从樱唇变作花唇。

祝雅瞳再次止不住泪水,敏感的幽谷被激得阵阵发麻,扩散至全身,比双乳的感觉还要激烈,还要快速。

她心中却又满怀欣喜,就像吴征降生之时撕心裂肺的疼痛时,心里只有满满的骄傲与期盼。

爱子的唇像亲吻自己时一样地抚摸,按压,吮吸,每一下都给予自己异常敏感又清晰的反应。

裸露在外的花唇被他熨帖得发烫,热力直透幽谷花径,让自己一阵阵地战栗。

吴征虽还未侵犯内里的禁地,可顶端的红果却已逃不过。

软软嫩嫩的小珠刺激更加强烈,几乎让自己木然的酥麻一阵紧接着一阵,如此难熬又难耐,直让踩实在床面的莲足逼命似的发力!

玉趾蜷缩,死死巴住床面,趾底与足底夹入了干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吴征迅速发现了这一切,伸手只一捉,便将两只莲足捉在手中!

香滑腻润,柔若无骨,把玩起来不仅别有一番风味,被抬起的足面让双腿架得更高,胯间的神秘腿心亦因此仰天展露!

角度绝佳,完美配合着吸吮!

吴征顺势将舌尖划开缝隙,挑入花径慢慢扫刮着蜜肉,无限的温柔,像在致敬,像在抚慰当年降生时带给它们的折磨与疼痛,又像在品尝着它们的饱满多汁,比较着丰富褶皱的每一分的敏感。

爱意亦带挑逗,祝雅瞳虽极力克制也已发出难抑的娇喘。

腴润腰肢轻颤着摇摆不定,似乎嫌弃吴征太过温柔,将花肉挑起了欲火,却只慢悠悠地转动,难泄胸臆。

被吴征抓在手中的香滑小脚时而趾尖上翘着分开,时而又缩紧了蜷曲,一双丰腴笔直的美腿已绷得无比紧实。

吴征的动作大胆快速起来!

舌尖上下划动,自饱满的花唇洞口底部,一连舔舐自上方奇异吐出的蓓蕾。

这截蓓蕾颇似她的香口里调皮伸出的一小节舌尖,粉莹柔腻,沾着花汁滑不溜口,更像一颗饱满的小果实,含在口中滋味极为美妙。

祝雅瞳已是娇喘吁吁,难耐得臀儿都已连连抬起。

双腿被大大分开之际,每一回抬臀都露出花唇下方的一小点樱粉小菊,像在应和着花唇被舔得美妙,小菊也一收一缩。

撅出的小半片臀瓣被肌理牵动,抽动不已,时而紧致,时而绵软。

那两抹左右漾开的圆弧宽厚丰满,肉眼都可见其惊人的弹性。

不仅美观大方,更是绝佳的肉垫子,无论小腹还是胯骨撞将上去,都会是种销魂蚀骨的美妙触感。

吴征又划了数十划,才尽力吐长了舌尖,向着幽谷深处钻探而入!

祝雅瞳虽是产过子的妇人,种种原因下花径的紧窄不下未破身的少女,吴征舔舐之时便已有所感。

它不仅鲜美诱人品尝,还娇嫩而脆弱,需要更多的温柔!

“呃啊……”像被一条毒蛇钻进了身体里,又像万蚁噬身一样的难熬。

祝雅瞳低沉地哼出声来,这感觉无比地麻痒,似乎不大力扭动身体难以纾解。

可莲足被吴征紧紧抓在手里,任由臀儿怎么拱,腰肢怎么扭,那根恼人的舌头始终劈波斩浪般挤开花径,向深处前进。

祝雅瞳像被抽空了气力,徒劳无功地抵抗。

更让她耳热心跳的是,钻心地麻痒让她失了神般浑浑噩噩,偏生幽谷的反应又像明镜一样在心底照亮。

爱子舌头的形状,钻入的深度,是向着上下左右哪一处方向,花径里都传来清晰无比的触感,甚至能在脑海里镜映出一幅淫靡之极的画面:红红的舌头无比地灵活,放松时温柔柔软,绷紧时挺直有力。

尖尖的顶端像只钻头一样钻了进来,顶端又像只毒蛇,不时高昂起头,自花径内壁上已酥软如泥的肉齿上刮过。

无论是肉齿上的滑润,还是齿缝沟壑之间的缝隙,每当尖端抚过,都是一阵痉挛的颤抖。

饱满的肉齿比舌尖更加鲜红润泽,红红的蜜肉肌肤内里,嫩肉像一颗颗小小的荔枝一样晶莹剔透,满裹浆汁!

舌尖只需随意一触,熟透的果实便似裂了开来一样,果汁爆浆而出!

祝雅瞳无地自容!

从前几乎隔绝了情欲,日夜都是筹谋着能与爱子团聚,情欲之事几乎无暇去顾及,乃至几乎以为自己清心寡欲。

哪曾想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

那幅镜映于脑海的画面如在眼前,挥之不去!

她呻吟哀鸣了一声,羞人的画面成因她再清楚不过了。

高深的修为让自己的五感六识全都十分灵敏,修习的[观风听雨]此时更有为虎作伥的功效!

可叹下流的画面居然十分诱人,完美呼应着幽谷里泛滥的盛况,令花汁越挤越多,仿佛幽谷深处被灌了一大杯鲜榨的果浆,自花肉的无数毛孔里流淌而出,汇聚成溪!

舌尖忽然点中一处,祝雅瞳立时感到这一处的大不同。

紧闭的眼眸猛瞪,原本死死咬紧的唇瓣也忽然大张,像是刚从窒息处跑出,深深地吸了口气!

画面依然如此清晰!

比之其余肉齿的圆润光洁,柔软可口,这一处坚硬如石,粗糙得近乎丑陋。

可是粗糙的表面,比之其余的花肉都更加敏感,且敏感之所更加密布!

若说其余花肉只是江边大潮,这一处便是怒海惊涛!

吴征以舌尖抵住粗糙的小肉粒,似是用尽了全力,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从小腹里顶穿出来!

动作却十分缓慢,像是要分辨清楚细密糙面的每一颗小芽一样!

祝雅瞳的柳腰已塌软如泥,双腿却紧紧环住吴征的脖颈一夹!

丰美的臀股无比地绵软,即使她发力甚大,仍让吴征异常舒适温暖。

这般姿势让两人完美地契合在一起,让吴征以最刚巧的角度,最大的力道舔弄着肉粒。

“啊……啊……”呻吟声时高时低,如潮起潮落。

不需几下舔舐,便让祝雅瞳的花汁倾泻如注,像抽空了力气。

可第二股,第三股花汁随着舔舐再度涌出!

身体在力满与力尽之间徘徊,神智在晕迷与清晰之间荡漾。

最奇异的是,祝雅瞳已觉内心深处有一股更大的力量,正从深埋的地底里迅速地蓄势,几欲喷薄而出!

尚未等祝雅瞳明悟,这股力量突如其来地迸发,爆裂!

小腹里忽然抽紧,花径剧烈地舒张蠕动,娇躯更像被炸成了碎片。

“天哪……”祝雅瞳尖叫一声,腰肢猛弹着弓成一道圆弧,交叉盘颈的双腿无有目的地发力,下压,莲足上的十趾像盛开的花瓣般绽放。

神异的力量激出无数的喷泉,自深幽的洞底磅礴倾泻。

奔涌的浪潮摧毁了神智,可那根带给自己无穷快乐的舌头居然还不罢休,仍然灵动地扭转,舔舐,再卷走倾泻的汁液,把快感无限地推高,永无止尽……

祝雅瞳迷蒙之间,吴征不知何时已回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错愕中睁开眼眸与吴征对视,念及方才的不堪模样,不由嘤咛一声扭过了头。

可是高潮之后的余韵未去,吴征又如此温柔,怀抱如此温暖,火辣辣的目光更穿透了肌肤直达神魂,躲不去,逃不开。

祝雅瞳呻吟一声,只得埋首在他胸前……

白腻的肌肤好似煮熟的鸡蛋被剥去了外壳,与一头如光芒四散绽放的黑发相映生辉。

吴征胯下之物坚硬如铁,侧卧相拥的姿势让它带着无比的高温抵在大腿根部的缝隙外。

轻含着莹实的耳珠,吴征呢喃道:“瞳瞳,我也想要了……”

肉龙的火热几乎将肌肤烫伤,祝雅瞳羞怯怯瞄了眼。

肉龙上盘根错节的青筋狰狞着,钢枪一样挺立坚硬的棒身顶端,嵌着一颗大如鸡子的菇伞!

丑陋又可怖!

自家的幽谷如此窄小紧实,被舌尖伸入尚且难熬,如何能容得下如此巨物?

可方才淫靡的镜映画面又凭空出现,所谓物极必反,那些敏感的肉齿若被这根坚硬硕大一挤,齿缝之间若再被菇伞边缘一刮,那将是何等滋味?

祝雅瞳忽觉哽咽。

她心思活泛,吴征本就遗传了她的优点,只是吴征绝对想不到祝雅瞳现下的心思!

早年间闯荡江湖,见着妇人与婴孩,最喜的除了奶孩子之外,还有一项亦大有趣味。

若遇着的是个男婴,多有妇人时不时便逗弄一番小鸡儿。

这一点难以启齿,亦是祝雅瞳心中遗憾。

她咬了咬唇瓣道:“瞳瞳也想试试,这里……是不是涨得很难受?”

柔荑大胆地捉住肉龙。

柔美与丑陋,温软与粗硬,交织成一幅极具反差冲击力的画面!

而苦忍至今,吴征好生伺候了祝雅瞳一番,也享用了她的甘美。

唯独肉龙苦无依靠,难过万分。

被小手温柔地拿在手中轻掐撸揉,动作虽生涩,力道也拿捏不准,可足以令他松了口长气道:“简直要爆开一样,太过难受!”

“你慢慢地……嗯?不成……”祝雅瞳目中光芒闪动,忽然想到了什么,垂下眼帘轻声道:“你听话莫要乱来,人家未必承受得住……先……到人家身上来……”

美妇发话,定然有所计较,吴征向来也是佩服的。

一个“雏儿”居然要主导?

吴征大感兴趣,登时依言而为,翻身压上。

祝雅瞳不敢看吴征,眼帘轻动,木梳般的长睫微颤,只是吴征动作不小,她的小手仍捉着肉龙不放,甚至把玩了两下,才低声道:“人家引你进来……你…

…你……抓着人家的大奶子……”

扶阳自入幽谷,而自己不用多想只管等着好事,还能对豪乳大施轻薄?

这简直是天大的香艳!

祝雅瞳虽无经验不谙情事,可偶尔的大胆与想法简直妙之极矣!

惊喜之中,吴征瞬间便明白祝雅瞳的心意!

双乳是她敏感,更是能让她大感温馨之所。

幽谷是刚刚打开的禁地,哪一处都不愿漏过!

仿佛只有这样,才足以抒发心里对爱子的亲近之意。

吴征凝肃道:“我听瞳瞳的,绝不乱来。只是……待进入之后,我有个更好的法子给你。”

“是么?”

祝雅瞳正自娇羞不已,母亲逗弄孩子的小鸡儿世所常见。

她的孩儿已然长大,又分明是根硕大雄伟的巨物,哪里还是小鸡儿?

更何况要亲手把握着它,进入爱子诞生之所……想想都禁不住羞意难承。

可棒身滚烫,坚硬无比,钝尖上的洞口更像是恶魔的独眼,吐着剧烈催情的热气,一口一口地喷在幽谷!

快意的浪潮仍在脑中徘徊,欢快的身体仍催促着她再度寻找方才的畅美。

再听吴征说还有更好的,念及爱子的手段,居然不知羞耻地身心期待起来。

“当然!”吴征没有取笑之意,双手掌控着豪乳道:“我知道瞳瞳想要什么!”

“嗯!”祝雅瞳连连点头,短促而坚定地应了一声,开怀道:“瞳瞳终于要是吴郎的了!”

“不!是融为一体!”

几被融化了的祝雅瞳深吸了口气,小手一紧,拽着肉龙将龟菇贴在花唇之上!

浓密的乌绒将龟菇包进一小半,缠卷其上带来极端的麻痒。

而龟菇顶端抵住的肥嫩肉脂更是细腻得不可想象其软嫩!

被小手引导的感觉更是奇异,不知美妇下一步会如何做,好奇心让本就焦急的难耐更加心痒难搔!

肉龙始享艳福,双手则是香艳满掌!

豪乳硕大丰弹,握在手中妙不可言。

吴征更分别用二指拈着两颗莓珠,用指腹反复来回揉搓。

此前潮涌时陷落成含苞待放花蕾般的莓珠在逗弄之下再次勃胀起立,硬如石子。

吴征以拇指指腹一转一按,登时将莓珠反按进乳肉里!

爱子按得如此用力!

按进乳肉不算完,还不断地加力向着乳根处死死地掐下去。

快感再度蔓延了全身,晶亮的花汁也再度吐出幽谷,沾染得龟菇上荧光发亮!

祝雅瞳呢喃着道:“准备好了么?”无趣的话语,却是眼帘一抬,春湖般温柔的双眸中央欲火闪烁,仿佛一片波光粼粼的烟雨湖中升起一阵焰火!

“嗯!期待已久。”吴征应了一声,就觉小手发力一扯,阳物所抵的幽谷同时向前一顶!

龟菇挤开丰满的花唇,陷入一处肉感丰腴,肥嫩多汁的所在!

那花唇异常地丰满,龟菇钝尖抵处一道凹陷,又压着些许唇肉才挤入了花径些许。

幽谷口上的小洞原本娇小窄紧,丝发难容,被舌尖抵进时尚能忍受,突遭如此硕大之物生生挤入,祝雅瞳痛吟一声面色发白,实未想到身体像被剖开了一样的裂痛!

“莫急!可疼么?”吴征腰杆发力止住祝雅瞳的动作,关切问道。

祝雅瞳睁开眼眸朝吴征轻轻点了点头。

吴征的温柔与体贴让她暖心又舒适,她嫣然一笑,嗔怪道:“不算什么!就是要这样……都进来以前……你不许再不乖乱动!你就……好好爱人家的大奶子就好,棒儿这就……进到人家里面来……”

言语之中,祝雅瞳双腿主动盘在吴征腰际,小手,双腿,腰胯一同发力,将肉龙慢慢吞入幽谷……而吴征亦未停下,以更温柔的动作,更多变的姿势抓揉乳肉,对待莓珠则更加地粗暴,两根手指的捏弄看上去像是几乎恨不得将它们生生拔下来!

胸乳上传来带着刺痛的快意,快意多,刺痛少!

幽谷里一样有着裂痛的快意,裂痛多,快意少。

祝雅瞳咬着牙,保持着相同的速度与力道,持续不断地纳入肉龙。

那肉龙如此粗大,又是奇长,仿佛永远都纳不完……

绝妙的姿势,奇异的主动却又是生涩的动作,吴征又怜又惜。

绵密的花肉柔软如白云,肉齿却又丰富得像吐出的稻穗,紧致到极点的花径像一张小嘴,紧紧咬合着肉龙,将肉齿与肉龙贴得一丝缝隙也无。

仅有花露被一沽一沽地自肉齿毛孔里挤出,像蜜汁一样粘浊着,万般不舍地滴落……

鲜荔肉一样的肉齿先前被舌头舔过,滋味妙不可言。

如今被肉龙插入胀开,撕扯的疼痛之间,快意也渐渐升起。

尤其肉龙越发接近于孕育出吴征之所,那禁忌的滋味让祝雅瞳越发脆弱,也越发地敏感!

肉龙尽根终被吞没,花径深处一点豆蔻般的软肉,只被灼热的龟菇轻轻一碰,一烫,便有股奇异的麻痒酥了全身。

“啊…………”祝雅瞳如遭电击般脱力,也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终于不必再承受裂开的痛苦,也像是不断增加的快美终于无法忍受。

融为一体的感受更是让心中充塞满满情意,感念万千。

看美妇一身都沁出了汗珠,直将长发打湿,更不必说双掌之中的美乳,吴征怜惜万分,不敢稍动。

祝雅瞳歇了片刻,朝吴征一笑道:“瞳瞳,做得好不好?”

“不太好……太过勉强了些!”

“嗯?”想不到吴征竟然会反对,不过其中关切之意更浓,祝雅瞳芳心可可也不计较,撅了撅唇道:“那……瞳瞳的身子好不好?”

“无一处不好!”吴征玩味一笑,指了指胯间道:“瞳瞳里面好厉害,又滑,又紧,还会咬人呢!”

幽谷排斥外物的举动一刻不停,满布肉齿的花径收缩之间,像是在咀嚼一样不住地咬合。

其滋味如登仙境一样美妙!

“呜呜呜……”吴征感受清晰,祝雅瞳的镜映画面更是纤毫毕现。

她芳心大乱,被吴征一说,登觉这个咬人二字极为传神,又太过羞耻了!

这淫靡的画面令她羞不可抑,香唇都羞得更红了,仿佛带露的樱桃,呻吟道:“吴郎好坏……”

娇声娇语,吴征的骨头几乎都让她娇没了。

吴征吭哧了几口大气才稳下神来道:“不是坏,心有所感,据实而言!”

坦诚相待,再无隔阂。

祝雅瞳满心喜悦点头,略做犹豫,又坦然道:“瞳瞳的第一回一点都不快乐,也不难过,像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后来……后来偷看吴郎与菲菲欢好,才知人间至乐所言不虚。瞳瞳也想品一品个中滋味。当时就想了,只是不敢往深了去想。吴郎喜欢瞳瞳,也要待雅儿像待菲菲她们一样,莫要太过疼惜……难以尽欢……”

“原来偷瞧时便有意了……”

“嗯,瞳瞳心里只有吴郎一人,想要做什么,自然念的也是吴郎。”

“现下已然到了底,时不时该听我的了?”

“嗯。”祝雅瞳娇羞地一咬唇瓣道:“任吴郎施为!”

吴征搂着祝雅瞳的腰肢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盘起的腿间。

这般姿势自下而上地抵住,滋味又大有不同,惹得祝雅瞳娇啼低吟,婉转如乐。

胸腹交贴,私处相合,亦有最温柔的呵护。

浑圆绵软的臀瓣压在小腿肚子上,触感妙不可言。

这羞人的姿势几乎让祝雅瞳骨头都酥了!

不想吴征向后一倒,居然向后一倒仰天平躺,变作女上男下。

祝雅瞳目中虽有媚光,也多少有些嗔怪!

第一回欢好就骑在他身上,祝雅瞳也知接下来便是让自己主动扭腰摆臀,令花径吞吐肉龙。

这是嫌自己不够羞么?

不过转念一想,她心中所求吴征已然明了,又说要给自己一个比方才更好的法子,显然不会如此简单。

想透了其中关窍,嗔怪尽去,望向吴征的目光尽是好奇。

吴征知道没有经验的祝雅瞳一定会想得歪了,正憋着笑。

从美妇的目光中也知她想通了,忙敛容道:“是不是怕我让你自己动?现下还远不是时候,你的吴郎也不会这么没情趣!”

吴征在祝雅瞳鼻尖一刮道:“不是要你自己动,这等事情,现下当然是我来!

我要你做的,是喂我!”

吴征的想法句句正中心坎,这个喂字更是险些将祝雅瞳击散了魂魄!

他果然都懂!

心意相通最易唤起情潮,祝雅瞳只觉花径一个力道奇大的吸嘬,含着肉棒生生挤出一股花汁来。

“我在等你喂!”吴征目光催促地一逼!

他实是忍耐到了最后,肉龙被全数吃进夹得严丝合缝,骑在身上的祝雅瞳上身向前半倾,悬垂的丰乳上露出绝美的容颜,一抹柳腰正随着粗重的呼吸,小腹起起落落,震起美乳的荡荡轻波。

此情,此景,此感,无一不让他几欲疯狂,迫不及待地大力征伐!

“嗯。”极腻的鼻音之下,祝雅瞳媚眼如丝地伏下娇躯。

上身由她掌控,想喂哪一只,就喂哪一只,只消斜个肩落背便能满足。

祝雅瞳也已无法忍耐!

左乳喂进爱子口中,不及吃上两口,肩背一提,柳腰一晃,右乳轻轻一甩就准确地填入!

祝雅瞳满心欢喜,被吴征舌尖一旋,口唇一吸,激得她呻吟出声。

“啊啊!”这一声余韵未了,又陡然高亢起来!

两人小腹紧贴着,祝雅瞳占了上身的掌控,下身便由吴征做主。

男儿双臂回环将柳腰箍紧,固定,腰胯一沉,不快不慢地将肉龙抽了出来!

花径不减半分紧致,痛感也尚未完全褪去。

可肉龙的动作仍让祝雅瞳美得深深吐息,娇喘媚吟。

满胀的灼热刺痛感之外,那龟菇的贲张的伞缘像是一柄扒犁,毫不留情地犁过肉齿!

而肉齿被这深深的刨刮一搅,仿佛肥沃的田地被翻出了油脂!

含满浆汁的花肉先前像是饱胀自溢,现下则是被外力所挤压爆开,花汁横流,快美非常!

祝雅瞳受伤了似地绷紧了娇躯,光洁的背脊上沁出一层汗露。

这一来花径里的媚肉不仅极其甜蜜地缠住了肉龙,更是像发狠般重咬了一口。

只是媚肉绵软如云,一咬之下丝毫不觉疼痛,只觉紧致舒爽,兼具咬合与吸嘬的销魂蚀骨。

龟菇褪至洞口又反冲而入!

花肉刚经历一轮刨刮,又迎来一轮推挤与撞击。

肉龙全数插进幽谷里,恰好嵌合得满满当当,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快意被充分地释放!

祝雅瞳娇滴滴地酥啼着,任由吴征抽插推送。

花肉越发媚人,越发具有活力!

原本抵抗似地挤压变作迎合的蠕动,插入时放松,尽享剧烈撞击的快美,抽出时收紧,让龟菇刨刮得更为猛烈。

就连那一对儿雪臀被两轮抽送之后,也让祝雅瞳找着最好的角度!

她弓腰撅臀,让幽谷略微抬起,与肉龙之间保留一小段距离。

吴征每回抽送不仅冲刺的速度与力度以这番距离为最佳,且胯骨撞上丰臀之时,臀肉上下甩荡着起落抛跌,啪啪的淫靡之声极为助兴!

让吴征一下一下地打着哆嗦,双臂箍得越来越紧,抽送越发大力快速!

祝雅瞳发着肉紧又娇美的酥啼,已被快感震得全然顾不得“喂食”。

她与吴征一般双臂紧紧抱着他的头颅,将脸蛋深深埋进豪乳之中,脸颊一侧贴在他头顶,仿佛想完全胶合,融汇在一起。

豪乳间响着沉闷的嘶吼声。

吴征浑然忘了一切,只知不停地抽插,腰杆的耸落又快又重,撞击得祝雅瞳娇躯震颤不已。

被压在双峰沟壑之间,每一回抽插都激起双乳前后晃动,娇嫩的乳肤无比温柔地抚摸着脸颊。

被压紧的双峰尚且震颤如此,悬空高翘的丰臀所激起的臀浪更是难以想象的香艳销魂!

只恨少生了一双眼睛,不能一睹风姿。

酥乳,丰臀,花肉,每一样都似在迎合,在鼓励,在挑逗。

肉龙与幽谷每每在甫将分离之际再度深深结合!

只因祝雅瞳动作渐渐熟练,回应也越发激烈!

龟菇沟壑搜刮着细嫩而湿润非常的花肉,借助身体的重要与吴征腰力狠狠地撞进最深。

比之先前的试探,肆意索取的畅快直令人魂飞魄散。

肉齿紧紧咬着肉棒,几似不愿放它离去半点。

而肉龙插入时,丰美的臀儿甸甸一沉落下,不仅迎合着肉龙插入得更加吃劲,还甩出一抹诱人的弯弧击打在大腿上。

反复不停地抽送进出“啪啪”连声之际,幽谷里的媚肉像是将肉龙整根品尝了一遍。

那密布肉芽,像一排排捣碎糯米做的贝齿,不停地在棒身上咬合,嚼磨。

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棒儿搅拌滑浆咕叽声,淫靡非常。

当禁忌感不再成为牵绊,另一股极端的刺激就充斥在两人之间。

吴征的动作越发大胆,抱着丰臀的双手以袭向祝雅瞳胸前。

酥乳饱实沉重,一掌根本难以握实,抓在掌中满满的俱是酥滑香润,极具手感。

那粉白相间乳肉被大手一掐,乳肉满溢。

翘起的圆珠抵在粗糙的掌心,借着两人的耸动摩挲着,圆珠与掌心一同传来酥麻的快意,荡入心底。

祝雅瞳娇媚绝伦,快乐时的微笑,难熬时的蹙眉,失神时的迷茫,每一样都有不同的风情。

而脱力时被吴征奋力顶起再失重般落下,气力复生时主动挺腰耸臀,快意盛美时夹紧了幽谷绷紧全身,每一个动作都兼具优雅与淫靡。

水声,撞肉声,与她口中仙乐般的如歌如泣,共同交织成一曲乐章,悠扬而荡人心魄。

吴征贪婪不知休地索取着祝雅瞳的爱意与逢迎,紧咬的花肉想被注入了极致的生命力,不住地蠕动,不住地咬合,一口轻,一口重。

祝雅瞳忽然像是要哭了起来,拍打着吴征的肩膀道:“我我我……好像又要来了……”

早已不知倾泻了多少回花汁!

可这一回的似乎不同。

祝雅瞳全身已酥软,混不着力地任由吴征予取予求,此前一回泄得比一回多,每回泄完还想要!

只这一回,那脑海中清晰的抽插画面,肉齿剧烈的咬合,震颤,花径不住地收缩蠕动,都在提醒着她,这一回会被送上快美的巅峰!

“我也忍不住了!”吴征粗着声咬牙切齿道。

快感如潮,奇妙的花肉令她难分难离,腰后传来越发清晰的酥麻感,也是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祝雅瞳面色殷红如血,又羞臊又是急迫,还吃了吴征两记直透花底,险些被捅进了心窝的重击,聚起最后一丝力道双掌撑在吴征胸口,奋不顾身般死命地甩起腰肢道:“一起……一起……瞳瞳要吴郎的……全数射给瞳瞳……”

羞意难言,也幸亏此前两人之间不复犹豫,否则真说不出口。

满以为以吴征的体贴定然会停下,好歹不让她丢丑。

抽送太过猛烈,不仅臀儿承受着重击,啪啪作响着恣意被挤压着变形。

胸前的两团酥乳更是抛上抛下,又画着圆儿地甩荡撞击在一起,啪啪的脆响丝毫不弱于臀儿。

祝雅瞳不知在云里雾里,双手在空中乱舞乱抓,却捉不着一物。

心口憋了一口气,难过得几乎窒息,胡乱抓着的双掌一把握着甩荡的两只酥乳,以免甩荡得太过淫靡。

可美妇小巧的手掌与纤长如春葱的指尖抓捏着雪玉团般的美乳,更是激荡得吴征心摇神驰!

吴征一身虎吼!

他已不满足现下的姿势,他需要更加酣畅淋漓地征伐!

祝雅瞳正被吴征的捣弄与自家情不自禁地迎合弄得羞不可抑,却又停不下失态。

忽觉吴征停了下来!

关键时刻身体的快意怎可停止?

祝雅瞳急不可耐地睁眼,就觉已被摆弄得趴跪起来!

惊呼声中,只觉丰美的臀儿向后翘得高高的,双腿像两根浑圆的玉柱,柔弱又稳定地支撑着臀股。

两片臀瓣之间的股沟凉飕飕的,正因这羞人无比的姿势让臀胯春光大放,微裂的臀瓣仍牢牢守护着后庭,却再也护不住幽谷。

爱子正在身后将她抱在怀里。

他把自己摆弄成无比羞人的姿势后,双腿分开站立起来,弯下腰将两只像挂架熟瓜一样悬垂而落的酥乳,用两只大手捧住,托起,紧紧抓着不忍放开。

两人腹背相贴,吴征弯下膝盖,肉龙的热气便侵袭入幽谷。

她当然知道这般姿势抽送起来会如何有力!

虽说极其考验腰腿之力,可以爱子的武功不在话下。

充足的力量,绝佳的发力姿势,这一轮抽送便是彻底释放,融为一体……祝雅瞳心颤神摇着,准备迎合他的大力征伐。

吴征一边亲吻着祝雅瞳的发丝,手捧着绝世珍宝般的美乳,腰杆一提一送,像捣药一般将粗硕的肉龙从上而下一插到底,嵌合得天衣无缝!

祝雅瞳如遭重击,玉背弓成了一座拱桥,腻人的娇声越发高亢,清亮。

“啊”地一声悠长尖叫,被肉棒凿开的花穴随着龟菇一次从尾到头,彻彻底底的刨刮,媚肉剧烈而迅速地舒张,抽搐。

颗颗肉芽极具生命力地律动着,从细小的毛孔里忽然激射出数之不尽的细小清泉。

“祝雅瞳声与身剧颤。奇怪又羞人的声音不由自主,身躯则是湿滑腻润花径兼具少妇的弹性与少女的紧致。看着丝发难容,可当肉龙像一杆巨枪一样落下,又以无比的温热,温柔与温暖将它紧紧相拥,像母亲的胸怀,包容爱子的一切。

吴征落力地起伏。

不快,不慢,保持着相同的速率,极具节奏地将两人推向快感的巅峰。

一步又一步,走得坚定沉稳,目标越发清晰。

祝雅瞳一下又一下地挨着深入凤宫的抽送,丰美的隆臀高高撅着,承受着粗硕的肉龙破开蜜肉,尽根没入在饱满又多汁的花穴深处。

骚穴儿深处被翻搅得湿润而温热,像一只水汽腾腾的小蒸笼,肉齿则是一张张柔润的婴儿小口,讨好般地任由肉龙欺凌。

像一只中了箭的天鹅,祝雅瞳无力趴跪着,娇躯颤抖不已。

酥乳跌宕,丰臀起伏,颤出一阵阵雪也似的浪花。

她一身汗湿,汗水在背脊中央的小沟里汇聚成一线,再向两侧与两端溢出。

有些没入幽深的臀沟,与花汁相融。

有些则滚过酥乳,流到翩翩起舞般的峰顶圆珠,随着那双水润弹跳的美乳颤动,被四处泼洒开来,仿佛花间凝露被风儿吹过……

逼人的快美一浪高过一浪,祝雅瞳越发肉紧。

支起的双腿已用尽了全力绷紧,支撑,引发腿心中央的花径大力地蠕动,咬合。

死死握住的双拳,蹙紧的双眉,咬得唇瓣发白的牙关,只做着垂死挣扎!

当吴征一击到底再也挺送不动,顺着穴心那颗神奇的小豆研磨,祝雅瞳失控般高叫起来:“我我我……我怎么了…………不成了……”

这一刻正是祝雅瞳达到了快意的最巅峰,那无数的肉齿一同倾泻了花汁。

因快意过于美妙而让她一身肉紧,全身绷紧得连毛孔都缩了起来,倾泻的花汁从小的不能再小的孔洞挤出,巨大的压力让倾泻变作激射!

吴征还差了那么一丁点,他片刻未停地拔出肉棒!

穴口被翻开,露出花肉缠夹着肉棒的淫魅奇景——内里嵌合得不留分毫缝隙,可洞口的花肉被翻开得纤毫毕现!

一根根细细水柱正自肉眼里像泉涌一样地喷射,激荡。

刺激,极度的刺激!

吴征受此一激,腰眼一麻呼喝连连,肉龙突突脉动着,精关一松,激射的精液迎上汩汩热流,水乳交融汇于一处。

花肉还在一口一口地咬着,挤压着,震颤着,痉挛着,只想把肉龙彻底地挤干……

两人紧紧相拥气喘吁吁,神游方外。

率先回过神的吴征在祝雅瞳的颈窝里轻吻,抚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却舍不得拔出肉龙!

只是不住地爱抚着祝雅瞳,等待她清醒过来。

“呼……好像死了一回……”祝雅瞳悠悠醒来,无尽地满足,一身骨头像化了一样,慵懒得无力动弹。

“瞳瞳太好……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好……”吴征将她紧紧搂在温暖的怀抱里赞叹道。

“哼,那是自然!”祝雅瞳傲然道,又蹙了蹙眉,万般可怜道:“不成啦,里面好疼了……”

第一回就如此激烈,着实让旷了太久太久的祝雅瞳承受不住,吴征歉然一笑,缓缓拔出肉龙。

不想那绵密的花肉居然仍纠缠不停,龟菇挤出洞口时像是拔出瓶塞一样,发出啵儿的脆响。

花肉之紧密弹滑,恩爱之难分难舍,简直不忍稍离。

吴征闷声道:“瞳瞳看看,它舍不得离开我呢,就算想拔也拔不出来。”

“嘤咛……”祝雅瞳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不住捶打着吴征的胸膛,大加嗔怪了一阵,又反将吴征搂在怀里,难舍难离。

“吴郎。”

“瞳瞳。”

“吴郎。”

“雅儿。”

叫了又叫,亲了又亲,怎样都不够,怎样都不觉多!

这一夜两人甜极又倦极,相拥而眠,睡得极香。

待春雨止息,天光照进石洞才悠悠醒来。

相视一笑,又是一阵甜吻。

祝雅瞳情知再没有任何事情能将爱子与自己分开,心结尽去,又调皮地道:“昨夜的吴郎做得很好,瞳瞳很快乐。今日的征儿也要乖乖的,莫要惹娘生气。”

“好的,瞳瞳。知道了,娘!”吴征挠了挠头,忽有些尴尬道:“那个,昨夜忘了形,不会被栾采晴听了去吧?”

“啊哟,糟了。”祝雅瞳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穿起衣物道:“娘怕她偷听,点了她的晕睡穴扔在外头,可叫她淋了一夜的雨……”

心情像雨后晴空一样的疏朗,祝雅瞳哼着歌儿离开石洞,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来到栾采晴身边。

虽让雨淋了一夜,但栾采晴内功深厚当保无虞。

只是祝雅瞳现下的心境已大为不同,对她也是歉意更多。

拍开穴道,栾采晴悠悠醒来,见自己一身湿透立刻便知被抛在野地里淋了一夜的雨。

没好气道:“看你眉目含春,一副慵懒的模样儿,昨夜成了好事么?”

“啊?”祝雅瞳骤然被说中心事,腾腾腾后退几步,面飞红霞说不出话来。

“咦?你你你……你们,真的成了好事?”栾采晴凤目招展,不可思议道。

“你胡说什么?”祝雅瞳沉下脸大怒,却不愿违心否认,恶狠狠道:“你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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