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动君，你长大后来帮我吧”

“不要去洛阳，来北都吧，我需要你”

“山的外面，世界很大很大呢……”

“来帝大读新闻吧，舆论的阵地，要掌握在自己人手里”

“考不上？只要你努力，包你能『考上』的啦，加油！”

“姐姐被太多人盯着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呀”

……

王动做了一个梦，一个唤起他很多尘封回忆的梦，在梦里，一位白衣黑裙的少女摸了摸王动的头朝他说了些什么，乌黑的眸子里满是关切和不舍。

王动感到一股莫大的安心感，想要上前抱住面色模糊的少女，却扑了个空，再次抬头时，却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醒来后的王动心里空荡荡的，却不知道自己为何失落。

“我好像做了个梦？”王动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不过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很快他就没时间关注这种事情了，王动简单划了划手机，突然，一则新闻让他瞪大了眼睛，心中产生了荒诞和愤怒的情绪。

只见帝大校园论坛里，头版头条赫然发布了这样一篇文章：

《那一刻，在书的海洋里，我感受到了冰冷的恐惧 |一个女大学生在帝大图书馆的遭遇》

“憋了一整天，还是决定说出来。

对不起，给大家传递负能量了。

只是昨天在图书馆的经历，让我现在还在发抖。

对不起，但我真的害怕了…”

“大家好，我是一名普通的大二女生。本来不想把这么糟糕的事情说出来，但内心的恐惧和委屈实在无处诉说，也害怕有更多姐妹遇到同样的事，所以决定鼓起勇气写下这些。

“那天下午，我和往常一样去图书馆三楼社科阅览区复习。那里很安静，人不多。我找了一个靠墙的座位，想专心看书。没多久，我就感觉很不舒服，总觉得有一道视线黏在我身上。

“我起初以为是错觉，悄悄抬头看了一次，发现斜对面坐着一个男生，他立刻低下头假装看书。我以为没事了，结果过了十几分钟，那种被死死盯着的感觉又来了！这次我更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神非常…怎么说，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打量，从上到下，非常不礼貌。

“我感到浑身僵硬，心跳加速，书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了。我假装整理东西，换了个姿势，想避开他的视线，但完全没用。那种感觉如芒在背。

“最可怕的来了。我起身想去换本书，故意绕远路想避开他所在的区域。结果在我经过一排书架时，他突然也站起来，仿佛『巧合』地走向同一个方向，并且在我拿书的时候，非常刻意地贴近我身后，甚至贴到了我的背上！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我吓得猛地转身，他却装作无事发生，径直走开了。

“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涌上来。我跑回座位，手都在抖。我的好朋友子林同学（她是校报的，一直很正义）刚好过来找我，看到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我实在忍不住，哭着告诉了她。

“子林同学听完非常生气，立刻带着我去找那个男生对质。没想到，他一开始还假装无辜，否认一切。言语间一直在暗示我『想多了』、『误会了』。那种被骚扰后还要被质疑的感觉，真的让我窒息般的绝望。图书馆老师来了之后，也只是简单调解，似乎想息事宁人。

“事情过去一天了，我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那个眼神和那种被逼近的压迫感，根本不敢再去图书馆。我知道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难道就因为这样，我就活该忍受这一切吗？我的恐惧和不安就不值一提吗？骚扰者就可以继续心安理得地生活在校园里吗？

“我发出这些，不是想网暴谁，只想要一个道歉，一个说法。更希望学校能重视起来，给我们一个真正安全的学习环境。难道女学生的安全，真的就这么不重要吗？”

好专业的小作文！作为校报的记者，王动本来打算写一篇深度报道来辟谣，帮助自己被诬告的室友。

王动对自己的影响力还是比较自信的，作为新闻系的学生，性格嫉恶如仇，可以说是下一任校报众望所归的主编。

谁曾想对面居然玩这么大！居然抢了先手，不过这个熟悉的，带着装逼感的文风自己可太熟悉了。

王动冷着脸往下一滑，果然在通讯作者一栏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子林。

子林，是她的笔名，本名夏川燕，一个虽有才华，但是更爱装逼的家伙。是自己竞选校报主编的竞争对手。

这人一点新闻操守都没有的么，王动皱起眉毛，所谓先入为主，这下事情麻烦了。

果然，王动往下翻，评论区一边倒的骂声一片：

“姐妹抱抱你！你的感觉不会错！恶心死了这种猥琐男！”

“支持楼主！把这种人的信息挂出来！让他社会性死亡！”

“又是『误会』？男的除了这句还会说什么？@ 帝大学生会出来干活！”

“图书馆也不安全了？女孩子到底还能去哪？”

王动看了会，觉得不对劲，怎么骂的这么文明？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了小绿书，搜索起了关键词：帝大、图书馆、女生

果然，校园网流量有限，真正的互联网上，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他室友李天阳的姓名、专业、班级、照片被扒了出来，挂在评论区和高赞转发里。

下面充斥着数以千计的辱骂、诅咒、人身攻击的私信和评论：“田力去死”、“你怎么还有脸活着”、“退学吧人渣”。

还有人制作了恶搞表情包广泛传播。

连同城热搜都买了！

有必要做到这一步么，这下自己的室友怕是要身败名裂了，难怪其他人都不愿帮他，这种事情谁敢沾呀。

不过王动很快想清楚了背后的原因，愤然地捶了桌子一下！

诬告不是目的，核心是为了搞一个大新闻！

如果能把这篇报道的影响力放到最大，那么最佳记者，优秀新闻工作者，乃至下一任校报主编都会是她夏川燕的囊中之物！

帝大不是普通学校，这里校报的主编大概率毕业后，是可以进到帝国的中央宣传部门，真理部的。

为了争权夺利，居然如此陷害一个普通男大学生，特意挑了帝大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欺负！

那个被自称被猥亵的女孩，可是华族，他室友哪来那么大胆子！

不过，自己该如何反击呢，王动这才发现此事不光是帮室友忙了，居然和自己多少也相关，但对面非常专业，一下子陷入了苦思。

王动越想越是头疼，随时端起一旁的茶杯喝起茶来。

“嗯唔～ 嗯唔～ 呼～ 王动，你喝水不要那么粗暴嘛！”戴眼镜的秀气少女发出不满的声音。

作为王动的高中时的前女友，胡宇庭今天值班，担任王动的绿茶茶具。（见前篇组合式茶具）

因为洗衣机的原因，王动如果不用她们这几个茶具喝水，茶具们就会受到严酷的惩罚，害的王动不得不每天换着美少女亲嘴来喝水。

他本人觉得非常麻烦。

但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不忍心美少女受折磨。

“我有点烦躁”王动有点抱歉地揉了揉胡宇庭的头，把头埋到少女的脖子上，闻起女孩子特有的洗发水的香味。

“痒啦～ ”胡宇庭仰起脖子撒娇，但是身体却很老实地坐到王动腿上，小腿勾上了王动的腰。

“王动，咱们这样，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吗”少女一边把手伸到王动下面摸着，一边露出纯真的笑容。

“麦莉最近不理我了”王动的表情有点悲伤，自己是谈不了纯粹的校园爱情了“我能理解她，没人喜欢自己对象天天和别人上床的”

“王动你也是迫不得已呀”胡宇庭凑上来亲了亲王动的脸“你们会好起来的！”

“不过她还是会每天给我洗衣服，然后冷着个脸一言不发”王动露出了悲伤的表情，他知道这不是哄哄就能解决的。

可恶的洗衣机！

“这算啥，冷脸洗内裤么”

“毕竟她变成洗衣机了嘛，洗衣服上瘾”

“王动，你人真好”胡宇庭目光灼灼地看着王动，露出欣赏和依恋的表情“你真的很不一样，如果不是遇见你，而是其他人，我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清瘦的少女露出哀婉的神色，楚楚可怜。

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无限的柔情，但是王动却不为所动。他当年就是沦陷在这温柔的眼神里，然后被眼前的少女狠狠捅了一刀。

对于王动来说，确实是因祸得福的成长，让她对女人，对世界的理解更进一步，但是那种被所爱之人背叛，痛彻心扉的感受是不会忘的。

就算这女人变成了自己的茶具，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这些前程旧事也不是轻易可以放下的。

王动捏着胡宇庭柔软的屁股，轻轻叹了口气。

“李天阳被陷害这事，你有什么办法么？”在王动周围的女人里，胡宇庭无疑是最聪明的一个，只是大多数时候这家伙都在看戏。

“摸摸头不就好了，用洗衣机把她们变成我们这样的，人体家具性奴隶”

“认真点！”王动不满地拍了下女孩的屁股。

“轻点嘛～ ”胡宇庭撒娇似地往王动怀里钻。

“我想想……啊呀！”胡宇庭正思考着，王动竟突然掀起少女的裙子，大肉棒就这么插了进去。

“怎么……嗯啊……这么突然的……好坏呀！”秀气的少女被王动顶的眼镜都要歪了，淫浪地叫了起来。

虽然表面上一副嗔怪的样子，但是胡宇庭内心却在暗喜，麦莉被王动多操了几次后，能力可以说是突飞猛进，甚至可以召唤小型旋风了，众人得出结论，艾草越多，能力越强。

结果王动就是不来操自己。

不过后面再研究发现，与其说是变强，不如说是本来就有的力量运用的更加熟练。按何茹威的说法，这叫“火”的可塑性。

对于立志振兴家业的少女来说，这是自己掌握更强大力量不可错失的机会。偏偏这样的力量掌握在被自己始乱终弃的前男友身上。

不过对于外柔内刚的少女来说，这点『小事』根本无关紧要。

王动懒得管女孩有什么样的想法，熟门熟路地抽插起怀中的女孩，娇小，瘦弱，我见犹怜，面容清丽内心却很坚韧，大眼睛充满了灵气。

对于少女紧致的倘道，王动已经非常熟悉了，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原本聪明的大眼睛一点点失去焦点，然后双眼泛白，露出雌兽般的样子。

每次顶上去，娇小的身躯像小动物一样抖来抖去，简直是绝佳的享受。

“呜呜……”少女红着脸趴在王动肩上哭了起来，清冽的声音如慕如怨，如泣如诉，煞是可爱。这几乎是她每次高潮的保留节目了。

“满意了么？”喂饱了少女的王动摸了摸女孩的头，他还等着军师出主意呢。

“呜嗯～ ”少女吐气如兰，小猫似地在王动怀里蹭了蹭，然后在少年耳边轻哼道：“再来一次嘛～ ”

这家伙可真贪！精力充沛的少年只能再次耸动鸡巴，满足其怀中的柔美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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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不用一些奇怪的盘外招，情况还是非常棘手的”心满意足的女孩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舆论已经发酵，让群众改变先入为主的是不可能的，现在最先要做的，是争取时间，避免事件的进一步扩散，同时，搜集证据”

茶杯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接着道“所以第一步，是先稳住学校，校方为了省事，一点会想着快速解决，如果学校正式处理意见出来就麻烦了，我们要先向校方陈情，控诉对面是诬告。”

“第二步是搜集证据，我不信对面一点瑕疵都没有，夏川燕介入这么快，可能早有预谋，那么一定会留下痕迹，要找到她们诬告的决定性证据！另外那个诬告者的身份可以重点挖一挖，看看有没有突破口”

“第三步……第三步是杀招”胡宇庭的眼神凌厉了起来“挖他们的黑料，这世上没有完美受害者，更不可能有完美诬告者，用更劲爆消息的去反击，比如有没有不爱国的发言，三代以内亲属有没有贪官污吏，学术上有没有不端……”

“网民最喜欢看的就是反转！就是打脸，那些原本的支持者被打脸后恼羞成怒，反而会让对面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少女自信地抬起头，神采飞扬。

“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王动听了一下子有了主意“我要写的不是辟谣文，而是揭秘黑料的反转打脸文！”

很快，一个计划开始酝酿，正义的伙伴，出击了。

另一边。

秋意渐浓，银杏满地，一位身材修长的少女坐在校园的长椅上，双手托腮，神色忧郁。

少女面容艳丽，却露出此番忧伤的神色，不由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然而大多数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聚集到少女格子裙下一双极为修长的大腿上，光洁的长腿白皙粉嫩，巧夺天工，给忧郁的佳人平添了一分明媚。

此人正是诬陷事件的主角，舞蹈社的社长张艺璇。精通芭蕾，拉丁舞的高挑佳丽。

“事情闹得这么大，可怎么收场呀”少女蹙着眉毛，她本来只是听说李天阳意淫自己，看李天阳不顺眼，找个由头出出气，结果被夏川燕怂恿着闹大了。

“哈喽～ ”一个带着自信开朗笑容的女孩突然出现打了个招呼。

“怎么愁眉苦脸的，我跟你说，这次我说服我老姐也一起造势，包你能保研！”突然出现的中长发女孩满面春风洋洋得意，脖子上挂着一个精巧的微单，赫然是我们的校园记者，夏川燕。

张艺璇惊讶地抬头，夏川燕的姐姐夏江燕，那可是鼎鼎大名的时情社记者，快雪电视台的知名女主播，就为了一个小小的校园骚扰事件？

“你别惊讶，我们也有私心的，毕竟我是学新闻的，在校报干活嘛，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有正义感，girl help girl嘛！”夏川燕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所谓，勿以善小而不为，作为一名女性，我肯定是要帮助女孩子的，何况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呢”一个温柔干练的声音在一边传出。

张艺璇偏转目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电视里的主持人，现实里的大明星，居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和夏川燕一马平川的贫瘠身材，1 米6 的中等身材，略带粗犷的发型有着明显区别，她的姐姐夏江燕是一位前凸后翘的大美人，面容精致，却又十分干练，是一个典型的都市白领丽人的形象。

此刻也正穿着和大学校园画风不太搭的黑色包臀裙和白色衬衫，飘逸的长发扎成一个方便的长马尾，挺拔高耸的胸部让路过的纯情男生看了眼红。

这两人真的是亲姐妹么……如果不是脸长得那么像，真的很难想象此二人竟是亲生姐妹。

真好看……大美人张艺璇看到了更大的美人夏江燕，一下子自惭形秽起来，美女总是比其他人更为在乎自己的美貌。

“小妹妹，可以带我去你们的校长室么”大记者露出温柔的笑容，虽然是职场化的笑容，依然让人如沐春风。

在她看来只要联系上学校领导，在媒体的压力下，很快就会出处理结果，到时候女方只要简单的“原谅”对方，就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这是一件小事，但是在契丹国当前的舆论环境里却不是一件小事，契丹是一个守旧封建的国家，男人，特别是上层打老婆稀松平常，女权有着深厚的土壤却不能生根发芽。

但是在天子脚下，帝大这种程度的大学，传出这样的事情，必然可以给整个社会的思潮撕开一个口子，开启一场名为『男性审判』的大幕。

这是一场典型的政治投机。

当下的契丹，正处于所谓宪政危机的状态，作为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德高望重的老皇帝病重，大皇子荒淫无度，二皇子不能人道，很多民众希望素有贤名的长公主继位，但是这过于惊世骇俗了。

要让民众接受一位女皇，显然得提升女性地位才行，这是一个没有任何风险的投石问路，她相信一定会有同样想法的人跟进的。

至于那些被诬告的男性，欸，历史的这轮下，蝼蚁都算不上！

而如果能借助发动男性审判的功劳，搭上长公主势力的车，那么自己一个小小的记者也未尝不能青云直上，听说海外有那种政治正确的部长社长，那自己的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25岁的大记者一边走着，一边幻想着，嘴角的笑意都要压不住了，大长腿记者脚步轻快，几乎要跳起舞来，高耸的胸部一跳一跳，彰显着主人的喜悦。

直到她在校长室门口，看到了那个噩梦般的男人，王动。

剑眉星目的少年满身浩然正气，双手抱胸，一脸轻快的看着眼前的美丽记者。

夏川燕姐妹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

王动在校长室门口的出现，打乱了夏家姐妹的计划。

虽然见到了电视台里的大记者让王动感到惊讶，但是想到她是夏川燕的亲姐姐，也很快理解了。

“夏记者，久仰。没想到为了这点校园里的小事，需要劳烦快雪电视台的知名主播亲自出马？”王动语气平和，但眼神锐利。

夏江燕迅速恢复职业笑容，笑道：“保护女性权益，杜绝校园骚扰，没有小事。王动同学是吧？我听说过你。怎么，你是代表校方，还是代表那位有不当行为的同学来交涉的？”

“我代表真相和新闻操守。”王动毫不退让，“你们在下结论之前，是否核实过所有细节？比如，所谓『受害者』张艺璇同学与我的室友李天阳之间，是否早有私怨？比如，您的妹妹夏川燕同学，如此积极，在这次事件中是否做到了绝对客观？”

夏川燕脸色微变，想要反驳，却被姐姐用眼神制止。

夏江燕轻笑：“哦？听起来王动同学似乎掌握了不同的信息。但舆论已经发酵，公众相信的是那位女生的陈述和感受到的恐惧。你有确凿的证据能推翻这一切吗？要知道，质疑『受害者』，在眼下可是非常不聪明的行为。”

“校长给了我24小时调查清楚，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暂时无可奉告”面对咄咄逼人的两位记者，王动保持了不卑不亢的反应。

王动继续道：“但如果，我们找到了证据……那么，请夏川燕同学公开道歉，承认报道失实、煽动舆论。也希望夏记者您能够不偏不倚地报道，毕竟，无辜者不分男女”

夏江燕眯起眼睛，审视着王动自信的表情。她不相信对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决定性证据，但王动的气势让她略有不安。

“有趣。”夏江燕的笑容更深了，却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王动同学很有魄力。真相和操守，自然是所有新闻人追求的目标。我期待你的证据。不过……”

她话锋一转，姿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你要明白，很多时候，女性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重要的真实。即使某些细节存在争议，那个女孩在那一刻感受到的恐惧和不适是真实存在的。我们关注的重点，难道不应该是如何避免让更多女性产生这种『恐惧感』吗？”

王动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夏记者说得对，女性的感受至关重要，正因为重要，才更不能被滥用和伪造。否则，真正受到伤害的女性，未来发出的声音会因此被削弱、被质疑，那才是最大的不公和伤害。我们追求的，不正是每一个个体——无论男女——都能被公正对待的真相吗？”

夏江燕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这个学生如此难缠。她正想再说什么，王动却微微欠身，抢先开口：

“校长还在等我的初步报告，失陪了。24小时后，一切自有分晓。希望到时，夏记者还能坚持此刻的『立场』。”

说完，他不再给姐妹俩纠缠的机会，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坚定而自信。

看着王动离开的背影，夏川燕气急败坏地跺脚：“姐！他就这么走了？太嚣张了！我们……”

“闭嘴！”夏江燕低声呵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她沉吟片刻，迅速做出决定：“子林，你立刻再去接触张艺璇，把她稳住，确保她的说辞没有任何漏洞！特别是她和那个李天阳之前有没有过节，你之前到底问清楚没有？”

夏川燕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她…她就说看那男的不顺眼……我觉得这不重要……”

“不重要？”夏江燕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下，“细节决定成败！快去！还有，立刻联系学校宣传部我们相熟的人，打听一下王动到底和校长说了什么，拿到了什么许可，或者……他手里可能有什么牌。”

“那姐你呢？”

夏江燕目光锐利地看向校长室紧闭的门：“我？我去会会校长。就算王动拿到了调查时间，舆论的压力也不会给他24小时那么久。我得让校方明白，尽快处理、平息舆论才是最优解。”

王动风风火火地赶往图书馆，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拿到明确的证据去反击！

不过在路上，王动始终有一个疑惑，刚刚他施展阳明心学看了一眼，那个记者最大的情绪居然是贪欲，这种小事怎么会让她产生贪欲？

来到图书馆时，众人早已在此处等待多时了。

“班长，麻烦你去查一下那时候图书馆的监控，你现在看东西快，找找有没有可以充当人证的家伙”

“房学姐，你去网上翻一翻夏家姐妹和张艺璇的发言记录，看看有没有什么黑料可以挖的”

“胡宇庭，你去查一下夏川燕最近有做了什么，我记得你好像跟她几个闺蜜关系还行，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王动马不停蹄地分配任务，此刻他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动哥，真的太感谢你了！”旁边的李天阳感动地快要哭出来了，他现在理解为什么王动名声那么好了，王动脑子有问题，但有事是真的上呀。

“事成之后，请动哥和嫂子们在龙翔大酒店吃饭！”龙翔，是校门口的五星级酒店，富哥拍着胸脯保证。

“一边去，少胡说八道”王动歪着嘴给了他一拳，这声嫂子们惹得众人脸上一红，也让他尴尬起来“祸从口出，咋不长记性呢”

“王动，那我呢？”一个清泉水般空灵冷冽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