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温泉、警花、铸剑（1/2）

本章女主：袁萌萌，男主的初中同学，冒失的实习女警，成为男主的武器后等待正式熔炼

“所谓传习录，分为传录和习录两卷”原本的正太催眠师此刻竟是满头白发，语气充满了疲惫。

“小子，我问你，你觉得这个世界，物质和意识何者为本源？”老者突然问向王动。

没等王动回答，自顾自继续解释道：“有人认为物质，有人认为是意识，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心灵的世界是存在在的。心灵的世界和物质的世界重合在一起，而意识的世界，那就是心海，凡人不可见，却又无处不在”

“心灵的世界？”王动大为震惊，他的世界观又更新了。

“不错，有人认为我们的世界是由一个巨大存在的意识构成的，有人觉得我们活在某个神明的梦里面，还有人，叫什么尼尔波兹曼的认为宇宙中漂浮的无数大脑共同幻想出了这个世界，谁知道呢。”催眠师耸了耸肩“反正意识世界确实可以干涉物质世界”

“关于心海的用法，有很多流派，不过大多神秘消失了，我所在的，是一个叫阳明心学的流派，创始人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王阳明”

“那是谁”王动没听说过这人。

“王阳明是金陵幕府时期的一位大将军，据说曾率军平定了高丽行省的叛乱，还是一位发明家，在行军途中改良了大炮的结构”老者露出毫不意外的神色“奇怪的是关于他的历史全部被抹去了”

“你为何向我解释这些”

“我活不了多久了”四肢被砍断的老者在地上蠕动着，语气却很平静，似乎一点也不疼，也不受失血过多影响，神智非常清明，这一幕极其诡异，看得王动暗自心惊，生怕再生变故，不过此刻好奇心还是压倒了一切。

“既然活不了了，自然要找一个传人，你是最合适的”

“这不合理，我可是你的仇人”王动一脸不可思议，自己都把这家伙砍成这样了，还收徒呢。

“不不不，其实很合理”老者听到这话，自嘲的笑了起来“哈哈，太有意思了，你可知道，阳明心学的传人，本就是要互相杀戮的”

“什么？！”

“你可知道，阳明心学在历史上，有好几次自相残杀到只剩下一个人”老者露出了促狭的笑容“老师被徒弟杀是宿命啊，原因很简单，只要修习了传习录，我们可以互相吞噬对方的心力和灵魂呀！传习传习，老师练传录，徒弟练习录，无知的徒弟最后都成了老师的大药呀！”

“我为何非要学这邪门功法”王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己脑子又没有毛病。

“如果我告诉你阳明心学可以对抗『火』呢”催眠师突然说道“你不知道？哦，就是你头上那玩意，那可是个不得了的东西”

本来不以为意的王动一下子认真了起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王动激动地问。

“你当我徒弟我就告诉你”催眠师见王动脸色冷了下来，突然解释了起来“你对这门功法有误解，不，工具如何使用看得是主人如何，关键看的是修习之人的心性。能否成为力量的主人而不是奴隶。而传习录还有一层保险，修行中关键的，是你修行时所发的本心和宏愿。”

“具体来说，我传习录是一门，向内正心，为善去恶的学问”

“为善去恶？是伪善趋恶吧”王动感到不可思议。

“你看，这就是心志的作用了，向内正心，不求于外，又是有力量的强者，自然可以用歪理邪说自欺欺人，放纵自己，最后为所欲为后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自然做不到为善去恶。但你心性好呀！你被『火』烧了这么久，都没有变得任我，这正是你可以驾驭力量的证明”

“正其不正以归于正，省察克治，事上磨练，致其良知”血泊中的老者自顾自的讲了下去“正所谓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倘若你真能发扬本心，那用来惩恶扬善，又有何不可！”

王动被老者突然迸发出来的浩然正气震慑住了，一时间竟想不出反驳的话。

不过后来遇到的同门多了，他才意识到，这个盛产伪君子的门派人人有浩然正气。从某种意义上说，阳明心学只要练成都是偏执狂。

见王动听进去了，老者继续道：“我传习录从上到下分为诚意，格物，持志，合一，破贼，心即理六个大境界，可惜我手上只有修到第三层境界持志境的残卷”

“所谓持志，就是要做到心如磐石，立下一道坚不可摧的终极志向，神识凝练，不可动摇，到这一步，你就可以抵抗你头上那玩意了。”

“每个人突破时立下的志向都不同，你可知道我当时的志向吗”老者问向王动“猜不出来么，你可知我多少岁了”

“多少岁？看你突然变老，你难道活了很久么”王动猜测道：“莫非你的愿望是希望活得久？”

“聪明，哈哈，很苟是吧，我活了96年了，躲躲藏藏这么多年，是时候结束了”老者如释重负，露出落寞的神情，自己熟悉的一切早已湮没在时光之中，疲于奔命竟不知所求为何。

“真的很短暂啊，百年匆匆，你一个年轻人不会明白的，长生久视，终究是一场梦。”王定叹息道“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王动默默权衡着利弊，不知为何，老头话中的悲凉感染了他。

“我答应你，老师”王动沉默良久后开口“不过在此之前，先告诉我我头上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王动已经猜到了这个催眠师打的什么主意，很明显，既然阳明心学的传人注定互相吞噬，那么自己如果练了这个传习录，必然会被所有阳明心学的传人追杀，其中自然有比自己强的高手，从概率上看自己被杀是必然的。

这样催眠师不用动手，自然有源源不断的人帮他报仇。

但是头上顶着洗衣机的自己有的选吗，很明显没得选！早死晚死，自己根本没工夫想那么多！

“那是『火』”催眠师道。

“所以呢，火到底是什么”王动不耐烦了。

“不知道，实际上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但据说有着改变世界的力量，有人说是属于神明的力量，也有说这东西是魔鬼的诅咒”催眠师想了想“在我漫长的生命里，关于这东西的记载也是浮光片羽，互相矛盾，只知道这东西很危险，很强大，说实在的，我是发现的太晚了，遇到这东西是跑不了的。”

实际上他真正放弃抵抗就是因为看到了王动在使用洗衣机的力量，那不是凡人可以对抗的，他也并不觉得王动真的可以抵抗这东西。

“不过这东西和阳明心学的力量本质上是冲突的，这点是确定无疑的，如果你能练到传说中的心生万物，此心即天理的境界，炼化这团火也不是难事吧”催眠师向王动建议。

练到第六层？！王动脸抽了抽，这家伙练到第三层就这么离谱，自己要花多少年？可惜自己也没别的路子了！

“也不是你想学就学的，我活不了多久了，你的悟性能不能来得及入门，还真难说”老者见王动已经意动，突然叹了口气。时间不多了。

“你跟着我念，心外无物。然后试着摒弃一切外物，内观于心，观想内心世界，嗯，就是类似清醒的梦里，你试着屏蔽外在感官，完全集中于心……”老者这才发现自己的疏漏，这么点时间，王动再天才又如何能入门！

何况哪有心性好的人悟性也高的呢！

没有物质的内心世界？

王动回忆起自己死了之后意识被拉入的空间，这时候他才意识到那个环境似乎什么都有，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所有物质不过是心中幻想罢了。

“心外无物？”王动试着念了出来。

刷地一下，王动消失在了原地。

“王动！”袁萌萌惊呼了出来，她看到王动在她眼前消失了。

“什么！”催眠师震惊了，一秒晋级，这是什么怪物！

当时自己又是冥想，又是禅定，花了足足一个月，已经是少见的天才了，他，他居然就这么，一下子过了？！！

就跟进门先迈左脚一样简单？！！

面对死亡已经坦然的催眠师这一刻竟破防了！

虚空中，王动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所谓的心海。

蠕动的，粉色的，充满思维的，时刻变幻的，与物质重叠的，这世界与生俱来的的另一个角度。

原来这就是世界的本来面目！

他看到了各种线，缠绕着，闪烁着，他知道这是人的情绪，人的思想，人的欲望，由远及近，无边无际。

迷茫，震惊，恐惧，好奇？

内心的世界时间没有太大意义，就在他差点迷失的时候，

“王动！”随着自己被一声惊呼惊醒，王动再一次出现在袁萌萌的眼前，他不过消失了短短一瞬而已。

“原来如此”见到世界本来面目的王动，对催眠师眼中多了几分尊敬，不论如何，他都是自己的某种引路人“老师，我似乎明白了”

“我已经没什么好教你的了”催眠师似乎更老了，他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杀了我吧”

“嗯”王动点了点头，他刚刚在心海那个角度，看到了催眠师浑身已经缠满了死志，连着自己的恨意却并不深，他现在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催眠别人了，人的思想在心海是一清二楚的，如果有方法，确实太容易修改了。

一边想着，一边蹲了下来，在袁萌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提起她的脚腕，将她平举了起来。

“咦？咦咦咦？？！！”被双脚并拢举起来的少女发出惊讶的声音，哇啦哇啦地叫起来“你在干什么呀王动！”

她还没有作为一把剑的自觉。

“我头发，怎么竖起来了”少女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头发竖了起来，凝成坚固无比的剑锋！

虽然刚刚已经发生过一遍，但小女警显然还没有消化这个超现实的信息。

王动并不在意这些，在少女震惊的眼神里轻轻一挥少女，把他老师的头锤成了碎片。

迸裂的脑浆飞溅，王动把剑一横，护在身前，挡住了白花花的脑浆，鲜红的血液顺着剑锋流了下来。

“你回去洗个澡吧”看着浑身五颜六色，眼神呆滞的女孩，王动有点抱歉地说道。

“哇！”可怜的女警终于绷不住，坐在地上哭了出来，彻底安全的她终于可以释放一下情绪了。

就在王动以为，一切都过去的时候，异变陡生！

『检测到耐久度磨损超过60% ，临时武装模式解除，请使用者执行铸剑程序！』

袁萌萌的嘴巴突然不受控制地说出难以理解的话，而王动，却露出了一副终于来了的表情。

也不知道王动的后宫团动用了何等关系，冰柜里几百具尸体最终还是被压了下去，没有变成一个大新闻，袁萌萌考虑再三也没有选择上报，毕竟这种事别人也很难相信。

王动一度也想过救一救自己冰箱里的的『同门』，可惜似乎是某种机制失效了，这些大药很快都成了尸体。

许多年后，当王动成为了拯救世界的英雄时，还时不时心疼那么多脑浆没有啃就这么没了，实在是暴殄天物。

不过王动救援了一位女警的事迹还是被表彰了，上面按照迷药迷晕来理解了，给了王动见义勇为的表彰，奖励了5000块钱。

毕竟契丹帝国是没有防卫过当这种奇怪的罪名的。

可能是近期太和平了，这件见义勇为的小事惊动了上面，给王动颁发了帝国四等勇士的爵位，这对于王动这样的底层平民可是了不起的赏赐，一下子让他成为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知名度从校园怪谈提升到了校园传说的级别。

交代完主线，咱们接着说回铸剑时发生的故事，

“所谓铸剑，可分为青铜剑铸造与铁剑铸造两大体系，核心工艺包括制范、熔炼、浇筑、淬火等关键步骤”识破了假王动后，匆匆赶来的何茹威非常熟练地解答了王动的问题，众人此刻已经见怪不怪了。

王动看向袁萌萌，这个可爱的女警是他的初中时的班花，年少时曾意气飞扬地许下诺言，长大后要做警察，没想到真的如她所愿了。

谁没有在情窦初开的时候意淫过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呢，只是大多数人没有机会一亲芳泽罢了，王动看着眼前短发的俏丽女警，逐渐地和记忆中那个娇俏明媚，青春靓丽的女孩重叠，不由得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时候的他只能在人群中偷偷盯着她，或者是课堂上女孩回答问题时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暗生的情愫早已如烟尘般消散在时光里，如今竟又死灰复燃起来。

“简单来说，她的肉体强度并没有大幅提高，必须经过锤炼和锻打，使得其获得一把剑真正应有的强度，并在这个过程里面融合灵魂，尽可能达到人剑合一的效果”

班长还在一本正经地讲解着铸剑的过程，可怜的女警惊讶地瞪大了乌溜溜的大眼睛，小脸红的发白。

初中时有点弧度的脸型已经彻底长成了瓜子脸，王动其实更喜欢她原本的样子，更甜美，也更可爱。

“熔炼这个步骤其实可以尽可能简略，这个主要和剑的外形相关，现在看不影响功能，关键是后面的锻打、浇筑和淬火三个步骤！”

王动点点头，虽然他完全没听懂，但是看何茹威的表情，他也能猜到自己绝对不会吃亏。

“这里不太适合，咱们换个地方吧”王动觉得在案发现场被一群人围观着，做各种事情很不方便。

众人听了点了点头，搀扶着已经浑身瘫软的女警，坐车离开。

“为什么来泡温泉？”出乎王动的意料，何茹威带着他和袁萌萌来到了一家温泉旅馆。

“铸剑，需要在熔炉中洗净铅华，去除杂质”何茹威说着说着自己都绷不住了“所以需要在温泉里高强度泡着，在这个过程中去制范和浇筑，懂么”

这不就是和美女一起泡温泉，鸳鸯共浴么！

“咦咦咦？开什么玩笑啊”浑身无力的女警发出抗议，可惜，此刻的她抬手都困难，并不能做什么。

何茹威简单向两人科普了一下所谓的铸剑过程，听得两人面红耳赤了起来。

“老板，开个包厢，男女混浴”王动走进了温泉旅馆，日式风格，装修古朴，是家老店。

“三位……一起？”店家阿姨抬头看了一眼，一高一矮两个大美女，一个男生，年轻人玩得真开！

王动点了点头，他脸部的防御力这几天提高了不少，面不改色地搂着浑身软绵绵的袁萌萌，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

“选温度最高的池子，我要铸剑”少年道。

月光透过竹帘，在温泉旅馆的木质走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弥漫着硫磺和山野草木的湿润气息。

当王动再一次看到穿着浴衣的袁萌萌时，互相为之一窒，昔日初中的校花，曾经情窦初开的梦中情人，如出水芙蓉般娇滴滴地站在自己面前等待着自己的采撷。

只见少女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浴衣，上面散落着白色碎樱的图案，腰间带子系的很松散，彷佛只是匆忙间胡乱打了个结，露出了颈后一小片细腻得惊人的肌肤。

浴衣的下摆刚过大腿，露出了下面白暂纤直的小腿，不安地并拢着，两只洁白的小脚丫子无意识地蹭着，暴露了她的紧张和不安。

看到王动猛虎下山般的眼神，少女脸色腾地一下子飞起两片红云，迅速蔓延到耳根，连那小巧的耳垂都变得粉嫩透明。

平时明亮又透着狡黠的眼睛，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慌乱闪了一下，便立刻垂了下去，漂亮地睫毛剧烈闪动，显得楚楚可怜。

“那个……我……我……”袁萌萌的声音比蚊子还轻，手指紧紧瞅着浴衣的袖口，无意识地揉着布料，似乎想说什么，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呼吸声。

这正是无数男人幻想中的场面，让他兽血沸腾！

“没关系的，交给我好了”王动温柔地上前拉起少女的手，微微出汗，柔若无骨。

王动拉开门，准备带着少女踏进雾气缭绕的露天温泉时，突然楞了一下。

“班长你也要来？”

“有的环节要我帮忙啦！”何茹威不满地撇了王动一眼，话虽如此，但语调却很温柔。

王动更兴奋了。

高挑丰满的女孩裹着浴巾，但与袁萌萌青涩的包裹方式截然不同。

那条白色的浴巾被她巧妙地掖在胸前，堪堪遮住挺翘的弧度，却在侧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浴巾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笔直、骨肉匀称的长腿完全暴露在湿润的空气里，泛着健康的光泽。

“怎么？不欢迎？”何茹威微微歪头，语调轻快。

她说着，自然地向前走了一步。

高挑的身材几乎与王动齐平，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浴巾似乎也跟着绷紧了几分，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清新沐浴露和成熟女性荷尔蒙的强烈吸引力，与袁萌萌那含苞待放的青涩美感形成了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袁萌萌看到何茹威，像是找到了救星，又像是更加害羞，下意识地往王动身上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着身材火辣的班长，又看看身边眼神愈发灼热的王动，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