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互救(2/2)
为女人披好毛毯后,林寻立马后退一步。
“我刚刚烧的水还热着,你坐着等我一会儿,我给你倒一杯。”
说着,林寻抬脚准备出房间。还没走出去,身后传来丁纯雅有些犹豫的声音:“阿寻,今天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林寻回头,看着女人,眉眼弯弯,唇角微勾,“嗯,当然可以,你先上床盖被子吧。”
笑起来很好看,属于沁人心脾的安然。
是雪松迎上初阳般,冰霜半融,冷香扑鼻,使人的心惊扰,心湖砸进一块巨石,波涛汹涌荡开……
良久,依然波澜不定,泛着圈圈涟漪。
但外貌,永远是最不值一提的。
丁纯雅眷恋的,一直是林寻这个存在本身,她的坚守,纯粹,善良,尊重,她给她的多次希望与拥抱。
用那双细瘦的胳膊,撑起她自己的英雄主义,撑起自己和他人的希望和光明。
她犹豫,是因为知道林寻不喜欢旁人触碰她,林寻会不适,更严重会起鸡皮疙瘩,应激,犯恶心。
但是亲近的人可以,林寻往往会默许丁纯雅的亲近,内敛地接受皮肤相触,生涩地回应他人的开朗热情。
不一会儿,林寻拿着一杯姜糖水回来,递给坐在床上的丁纯雅。
此外,林寻另只手还拿着一个热水袋:“阿雅,我先充下电,待会儿你抱着睡。”
被人关心在乎的感觉很好,甚至让人上瘾,恋恋不舍这份依赖和安全感。
丁纯雅一口一口喝着姜糖水,甜滋滋的,姜味很淡,红糖也加刚好,少一份寡淡,多一份腻人。
女孩还半弯着腰,捯饬热水袋,可女人看着小自己一岁的人怎么都移不开眼。
“嘶…”
听到女人倒吸气,捂着肚子发出痛呼,林寻皱眉,连忙转身半趴在床边,仰头:“又痛了吗?我带你去医院?”
“没关系,不用那么麻烦……”
打量床上人的脸色,还是不太好,林寻便说:“要不我那热毛巾先给你敷,帮你揉一揉?”
“……嗯……”
随即,林寻又转身去拿毛巾。
丁纯雅半靠着床头,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盯着林寻像个小陀螺忙前忙后的背影,胸口柔软的一塌糊涂。
那份感情越来越奇怪,让她弄不清,也遏制不住。
其实没那么疼,但是她故意痛哼出来,就是想看看林寻是什么反应。
拿着热毛巾回来,丁纯雅主动撩起衣服,露出光洁柔软的小腹,反倒把林寻弄得手足无措。
虽然以前阿雅对她搂搂抱抱,勾肩搭背,但是这样的程度还没有,她以前也没什么朋友,虽然知道大多数女孩都很善良热情,如今还是被这份热情闹了个脸红。
没再多想,林寻拿着热毛巾轻轻盖在丁纯雅小腹,隔着柔软发热的毛巾轻轻把手复上去,小心翼翼地揉。
她不敢用力,小腹内部有些柔韧的肌肉,还微微鼓胀,只是放轻力度,全神贯注地用手心按揉。
揉了将近十分钟,直到丁纯雅脸色好了点才停下。
林寻专注减缓女人的不适,也就没注意女人盯着她炙热的眼神。
“电充好了,抱着热水袋睡吧。”
把热水袋递给丁纯雅,怕丁纯雅睡不放心,她又去找了一块姨妈垫,平铺在丁纯雅身下。
“时候不早了,阿雅,睡吧。”
说着,她自己躺在一边打了个哈欠,似乎困意上涌了。
“嗯。”
因为感冒没好全,林寻嗓子半哑,听起来和她唱歌的声音很像,趁着夜色很好听。在耳畔响起,温柔低沉,似在哄人入睡。
女人不动声色向林寻身边挪了挪,肩膀和林寻紧贴。
她一只手抱着热水袋,小腹暖暖的,已经不怎么痛了,另一只手撑起来,侧身看着林寻的脸,缓缓俯下,把唇贴在林寻右脸。
“阿雅…!”
林寻被脸侧温热的触感惊醒,睡意去了个七七八八,一瞬间耳朵红了,脸也红了:“别逗我了……”
语气又是害羞,又是无奈,看着林寻拿她没办法的样子,丁纯雅觉得现在这样的林寻真是可爱的要命。
只有她能看见,这么害羞,真实,脱下冰冷疏离伪装的林寻。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快睡吧。”
重新躺好,丁纯雅笑着闭上眼,心说这应该是最美好的一个夜晚,她绝对要做个美梦。
…………
丁纯雅倒是做了个美梦,可是林寻没有。
她最近老是反反复复梦见老男人。
有时候是梦见他们第一次见面,老男人站在派出所门口,那架势叫一个霸气侧漏,帅气逼人。
就差没把大佬两个人印脑门上,堪称目中无人的傲慢,眼神十分不屑,看谁都跟看垃圾似的。
有时候是梦见罗雅丽,她的亲生母亲,跟个疯子一样,揪着她头发,掐她脖子对她斥骂痛打。
她全身都是鞋印,鞭痕,早已血肉淋漓。
然后她妈叫人拿刀来,便扭曲着一张暴怒的脸挥刀砍她肩膀。
有时候,她梦见一个男人,看不清脸,却温柔的拥抱她,屡次救她于妖魔鬼怪的追杀之下。
有时,又梦见一脸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她身前,一脸淫荡地舔她假屌,一边晃胸一边要臀,饥渴骚浪的不知让人该如何形容,宛如天生该被人骑的荡夫,不知羞耻地对女孩发情。
他不知为什么,就是喜欢缠着林寻,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骚的,就卯足了劲明里暗里勾引她。
漂亮的黑豹。
让人有征服欲的黑豹。
她对男人压制的渴望和征服欲被男人的无耻打碎,微不足道的渴慕也让男人和她母亲练手撕了个稀巴烂。
她是恨的,恨的要死。
就算自欺欺人放下了,午夜梦回的恶魇中依旧潜藏这两只怪兽,他们总是如影随形,让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在犯罪,恶心要命,不如去死。
在梦里,这两个人的脸总是交替出现。
往往上一幕是罗雅丽在厨房切菜做饭,下一秒人就变成穿着裸体围裙的顾裕恒,然后她控制不了自己,汹涌的怒意让她想把男人掐死。
可男人恬不知耻,摇着大屁股在她胯下一耸一耸的,嗯嗯啊啊地淫叫,口水和后穴的骚水流了一厨房,哗啦啦的。
越掐他还越兴奋,林寻都怕老男人把厨房淹了。
然后她和老男人疯狂做爱。
在老男人的房子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他们的汗水和男人的淫液。
林寻的愤怒让她想把男人肏死算了,但是看他浪叫不止又觉得便宜他,还让他爽到了。
然后那臭不要脸的老狐狸可得意了,双腿大开死死夹着自己的腰,骚的没边,胸膛挺得高高的,乳尖红艳艳的,似乎希望她咬一口。
这还没完,还一声比一声高的瞎喘。
“阿寻……哈啊啊啊顶到了…!!”
带着男人低沉的哭腔,屁股还给伴奏,啪啪啪被胯撞的直响,后穴咕叽咕叽冒水。
“让我…做你的女人~嗯啊……啊……阿寻……嗯啊啊啊!!”
被压成狗爬式肏,这老东西还硬要回头看林寻,明明双手脱力,腿都跪不住,腰酸腿软还要媚眼如丝一边哼哼唧唧哭喘,一边夹紧屁股取悦入侵者。
“嗯啊……哈啊啊啊~还要~不够……”
“肏我…嗯……哈啊……肏死我……”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老公~给我~~”
“嗯啊…求你…继续抱我………”
直到她把假阳抽出来,老男人腿僵着大大打开,后穴外翻合都合不拢,晶亮淫靡的白灼一股一股流进臀缝。
他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林寻的“老婆”一样,满眼爱意,满脸餍足,心甘情愿当林寻的淫兽。
………
哈,md。
做这个梦还不如死了。
林寻醒过来时,内心小小崩溃了一下。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最近没做她欲求不满了,不至于做梦还要干那个老男人,这不是委屈她自己吗?
真是找罪受了,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