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他们走之后,卫东风放了条大线出去。
沈惜愉是不知道的,她只看好了眼前的的事儿,比如,那天说的生个孩子玩玩看。
而造崽的第一步,不带套。
老实说,无套性交实现起来有点子难,因为卫东风并不确定她想生孩子的想法有几分真,也不确定她是否现在就做好了准备,所以一如即往的在应该的时候,叼着咬开包装铝袋,然后滚上去。
那时候她是投入的,也想不起来阻止,事后又不太好意思就着这个去质问,因此憋了一肚子闷气。
怎么?我想生孩子还要我说第二遍?她这么想着更生气了。
不过也有解决的那一天。
随着南督大那个心理系的宣传分析视频的曝光,这个漂亮的小镇被外人知晓的同时,沈惜愉在这里被传的闲话也是越来越多。
因为与那个副社长以及她口中的那一边的女孩子相比起来,沈惜愉仍是与众不同,漂亮又自由,不羁又放纵,直白又无畏,被爱又被宠。
渐渐的有人来给卫东风说亲事,因为对比起也是从外面来的年龄相仿的社长和那个男生,卫东风无论是外型还是处世变通能力,还是对待女孩儿的态度都要好上一些,显然之前那种外面的人都是更好的这样的想法就不正确了。
不巧的是,说亲的人在说的过程中,沈惜愉全程旁听。
过程倒也不长,卫东风没听两句就把人打发走了,觉得烦躁转身上楼去找沈惜愉时,就直接对上她了。
“有人给你说亲?嗯?”沈惜愉抱着臂扬着眉:“妇女之友东哥?”
卫东风向她走两步,沈惜愉后退上台阶。
卫东风笑着看她,伸手将她往怀里一拽,贴着扶梯,准备亲她。
沈惜愉被护着腰抵在扶梯上,但卫东风侧着脸靠近她的时候脸一侧,躲了过去,抬手抵着他胸口,笑嘻嘻道:“注意点啊,被人看到不好说亲的。”
“呵呵。”卫东风冷笑一声,捏着她下颌掰正,然后对上她脸上的笑意,冷笑又夹着戏弄。
“故意的?”靠近就贴在耳侧说出这句话,温热气息喷洒。
“不—好—说—亲—了!东—哥~”沈惜愉勾着嘴角凑近他嘴唇,时贴时不贴,湿软舌尖也时而探出来舔几下。
“是啊。”卫东风抓准时机咬住她探出来的舌尖,吸了一下,沈惜愉没有防备,舌尖突袭的酥麻感让她一软。
“那你嫁我。”卫东风撩起她前裙,一片式布料微厚的碎花半身裙,老实说,卫东风觉得像裹了床被子,但沈惜愉是裹着麻袋都好看的身子,以至于他只惊叹于这裙子的设计如此合理。
“你还是孤寡吧。”沈惜愉向来嘴硬。
卫东风伸手勾着臀上内裤布料往前探,私处干干巴巴,他手指停住,看着她的脸笑。
沈惜愉知道自己没来感觉,自然应该干干净净的,让他一些拿得出手的骚话哑在嘴里。
顺着他停留在那儿的指腹蹭了蹭,得瑟道:“无欲无求的我。”
“无欲无求?”卫东风挑眉,指腹再向前摸上阴di处,还没探头,被软肉包裹着,他揉了两下,没水,怕她不太舒服,且从后面向前这个角度不好做事,卫东风抽出手。
沈惜愉腹部有一点儿酸意,脸色微红。
抽出手后,卫东风将沈惜愉抱起来放在扶手上坐好,一只手护住她后腰,指腹弯曲着按了按:
“怎么人不像嘴那么硬?”
另一只手单手解开自己的裤腰拉链。
沈惜愉快他一步伸手穿过刚刚拉开的拉链,探过覆叠的内裤,握住那根捏了捏,东西在她手机很快变大,超过掌宽,在裤子里,渐渐碍事,她知道,掏出来的过程中,嘴上不肯让步:“那希望你能比我硬一些。”
卫东风握着她包在东西上的手,上下动了动,眼神渐渐沉下来,情欲溅起,渲染上眼尾,泛红。
“希望无欲无求的沈小姐,”他松开手勾着她私处薄少布料,往旁边扯了扯,然后挺着腰靠近,相抵压蹭动时:“等会千万不要求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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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求饶,自然是有,但是她不认。
不至于每次都做到让她求饶才松懈下来,但这次是到那种程度的,也挺值得纪念的,无套内射,她想给他生一个孩子,是认真的。
没在楼下弄,楼下没套,他抱着她上楼进屋。
沈惜愉仰躺受完一波前戏之后,上头的同时还看见他够了歌套,咬开,铝箔分开的那一瞬套子掉在她腹上,怪凉的。
她思绪被这阵凉意激的清明,飞速抓过腹上那个套,向远处一扔。
轻飘飘的,没扔太远,没有声响。
卫东风愣了几秒,额间青筋跳了跳,忍了忍,没忍住:“最后一个了!”
“别~”沈惜愉说这话觉得尴尬,但两秒都没有就恼羞成怒,迅速翻身和卫东风换了位置,然后扶着对准,猛的向下一坐,无套顺利,且亲密,触感前所未有的贴合及温热,他差点就秒了。
“那就不戴了。”
操,卫东风沉在紧紧的直接的包裹上,听不见这句话,沈惜愉坐上去后就不动了,失去橡胶套包裹的东西体积真实了一些,少了紧绷感,多了点边缘的肉体软儒,还大了一些。
她不动,所以他回到掌握位,捏着沈惜愉的腰上下提着。
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而无套这事儿,跟同一个情感上有纠缠的人,开了头,就停不下来。
沈惜愉偶尔看到视频解说,事后倒立,但事与愿违,大姨妈从不缺席。
“你是不是精子质量活性不够?要不你上医院查查?”沈惜愉这么问过。
卫东风当时盯着电脑屏幕皱着眉,闻言看她一眼,然后就站起身。
沈惜愉撒腿就跑,巧的是,来客铃声就响起,她顺势跑下楼,还冲他大笑。
“你好,沈小姐。”
来人拖着一个行李箱,胸前背着一个电脑包,笑盈盈的和她打招呼。
沈惜愉看着他,但不认识,她有些脸盲。
来人看出来了,还是笑嘻嘻,有意恶搞:“我是您和邝家那位那天拍婚纱照的摄影师。”
沈惜愉迅速瞪着眼。
“活着没劲儿吗?文朝阳。”卫东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站到沈惜愉旁边时,沈惜愉不由自主的往他身后站了站。
“少吓她。”他补充道。
文朝阳嘴角抽搐:“可算知道什么叫拔屌无情了。”他看着沈惜愉,目光探究。
沈惜愉回视,同样好奇。
卫东风夹在中间。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拔屌无情?”沈惜愉最先开口,打破尴尬。
卫东风闻言往文朝阳的小腿上一蹬,然后侧身按关门。
文朝阳被踢出门,都没反应过来,知道他跪,没想到跪成这样,立刻无语且怒目:“卧槽!”
沈惜愉大脑飞速思考,终于将他和那个摄影师连上了线,但还是想不通他和卫东风的关系,且也算是被文朝阳被踹出门后的表情逗笑,对卫东风问道:“他是?”
“神经病!”卫东风关门后看也没看文朝阳一眼,伸手想揽着她往里走。
文朝阳没给这个机会,玻璃门完全不隔音,他自然听见他们俩人的对话,单手拎起那个电脑包拍了拍,然后大声喊:“沈小姐,我是他哥哥的大舅哥!我给你俩送未来来了!”
哥哥的大舅哥?
卫东风听着眼皮弹跳,嘴角抽搐,亏他能饶得了这十里八弯的关系。
“小弟妹,快开门!”知道卫东风是指望不上了,文朝阳明白,要想进门,攻势对象是沈惜愉,他开始口不择言:“只要你开门,我把他老底全揭给你!”
卫东风皱着眉回头看他,难得的神情憋闷,沈惜愉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点开了开门键。
“大舅哥?”她思考了一会儿,问了个对未来有影响的问题,并未提及卫东风的老底:“那你妹夫?”
“我妹夫就是长他这样的,”文朝阳一步又踏进来然后往里走了好几步,过程中指着卫东风:“五千亿。”
“啧啧啧,同脸不同命!”文朝阳放下手指摇头。
“长成这样的五千亿啊。”沈惜愉看着卫东风扬了扬眉:“东哥这是和太子同脸了呀。”
“不不不。”文朝阳摇头:“太子折了,现在,”他又看着卫东风:“他才是太子。”
声音平静,藏着他的愉悦,无论是什么起因,他很满意卫东风接受和他组团去搞一下那顶皇冠,而不是和沈惜愉猫在这儿过不知道能撑多久的娴静日子。
“太个屁子。”沈惜愉翻了个白眼:“我们准备结婚了,不需要那些东西!”
她摸了摸肚子,语气到也不太肯定。
看了文朝阳一眼,心里生起气来,她一言不发的上楼。
卫东风追上去前一秒对文朝阳指了一下前台:“随便住,看下门。”眼神又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来之前都安排好了?”
文朝阳冲他扬扬下巴,竖了个ok的手势。
然后卫东风扭头就上楼了。
文朝阳走到前台处,一屁股坐下,神情变严肃,支着下巴思考。
他见到了卫东风那一刻,突然就想明白了他的意图,甚至可以直接料想到事件在接下来的发展趋势,老实说,满意,但心惊。
回忆了一下当时沈父母愤恨的目光,以及相识那两个月,他有点替卫东风肉疼,这哥们,为了达到目的,对自己也是下手够狠的。
摇了摇头后,他直接就在前台掏出电脑,然后打开。
干活儿了,他舔着后槽牙晃着腿。
卫东风是后半夜下来的,果不其然,文朝阳并没有随意挑房间住进去,而是就蹲在前台等他下来,大半夜的对着亮着的电脑屏幕,像个鬼。
卫东风捏了罐可乐砸到文朝阳怀里,文朝阳一惊,被砸这一下也有点疼。
“不是你女人就不心疼是不是?”文朝阳拿起可乐往台面一放,揉了揉胃部:“差点给我肾砸废了!”
“她爸妈什么态度?”卫东风倚着楼梯旁墙边抱着臂看向文朝阳。
“能有什么态度?”文朝阳拿起那罐可乐打开,灌下去一口,提神醒脑:“不出意外如你所料了。”
卫东风闻言神色暗下来。
“我说如你所料怎么还不满意?”文朝阳又喝下去一口:“讲真的,你要是从小在那家长起来的,还有那俩人什么事儿啊。”
“哎。”卫东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也是。”文朝阳捏着可乐罐冲他点了一下:“如你所料的话,我都来了,你们俩。”文朝阳撇着嘴摇了摇头:“暂时没几天了。”
卫东风垂着头问他:“确定你妹妹,向着你的吧?”
文朝阳再次摇摇头:“这真不一定。”
卫东风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上楼。
一切暂时都还掌握在手里,他不怎么慌,但未来能有几分变数,老实说,他也吃不准,如果只和她两个人,他能尽可能的在南北跋涉中给她最好的生活,但显然,沈惜愉是想过定下来的日子,那眼下的状态便不太行。
一直藏的住是不可能的。
现在只能拼一把,他从拥有沈惜愉之后,时至今日并不稀罕的那些东西,如果得到了,他们就有未来,如果失败了。
如果失败了,卫东风站在门口,不愿意去想这个可能性。
但事实上,如果失败了,他是希望沈惜愉可以比跟着他过的还要好才行,那样他的失败才有意义。
可这世上没人给失败者意义,所以,他得赢了才行。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摒弃掉这些耗费精力的思考,躺上床抱住沈惜愉时,他摸上沈惜愉的肚子,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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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朝阳说的确实没错,如他所料的直接现场,就是他们来的很快,邝冀北领着一群人踏入这家民宿时,镇上的围观人员达到了一个高度。
邝冀北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状态,身上散发着阴沉气息,眉眼阴翳,看人的视线都像淬着毒。
彼时卫东风和沈惜愉在造孩子,这是他打这场仗的关键用处,沈惜愉不知道,她只是单纯的在纵欲。
且文朝阳这两天顶替了看门位,他住互联网上,一屁股坐在那儿可以几天不动,因此最近,是文朝阳包揽了那活儿。
所以他们俩根本没有考虑过邝冀北能在此时此刻踹门进来。
但要说卫东风完全没料到,也不太对,很奇妙的,这一次的性生活,两个人都衣着蔽体。
当然邝冀北不是一个人来的,跟着的还有沈惜愉的母亲,她皱着眉看着她们俩。
邝冀北明显忍着情绪。
卫东风只慌了不到五秒,然后深深的盯着沈惜愉,目不转睛,看的沈惜愉发慌。
“为什么?”沈惜愉声音发颤,卫东风在众人围观中,一直看着她,然后莽撞几下,发泄出来。
“警察先生,这就是拐走我女儿的强奸犯。”沈母大步向前一把拉过卫东风肩膀,卫东风迅速拿过手边薄被盖住沈惜愉的身体。
然后他挨了沈母一巴掌。
他看向沈母,眼神冰冷,面无表情,淡定的塞好裤子,整理好。
这一派姿态惹怒了沈母,她尖叫着扑向他。
警察没拦,让沈母冲他撒了好一阵气。
最后是沈惜愉拦下来的,她想不通,挡在中间,只盯着他,被身后沈母拉扯着身体摇晃,声音颤:“你在干什么?”
卫东风回视,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