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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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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踏出一步,他就贴上她,单手揽着腰,就侧着头咬上那红唇。

沈惜愉被亲上的那一秒抬手搭在他肩上,胳膊肘抵着,双手交叉。

这裙子蛮有趣的,很顺滑,又贴身,哪怕隔着裙体布料,手感也像是直接接触着穿着者的肌肤。

他扶着她腰的指尖微微按压,两个人亲的都挺投入。

在黑暗里,气氛很容易被酝酿。

她将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他脚上,他没穿拖鞋,脚面和手背一样,青筋明显。

她慢慢踮起脚,受力面积变小,痛感多少变大,他伸手托着她臀下,加力,她顺着这个劲儿跃到他身上,腿挂在腰间晃荡。

已经没在亲了,她想到他腿上的伤,想下来,被他撑住了,他笑了一下,抬腿向床上走。

“沈小姐,”他说:“你这点重量还算不上什么。”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然后坐下,她在他腿上方,怕压到大腿上伤口,膝盖支着床边,整个人基本没落在他腿上。

他感觉到了,笑了一声,拍了拍她屁股,他说:“往前坐坐就行。”

往前坐坐?

沈惜愉条件反射往前蹭蹭,坐下,薄裙没有什么存在感,挡不住什么东西,小小卫现在算不上太硬,但就算软着也很感人,更别提现在半硬状态。

况且,接触到她的时候,它默默加深硬度。

她反应过来,上下蹭蹭。

卫东风呼吸变沉,天地良心,他不是这个意思。

“沈小姐。”他光着的,性具顶端直接抵着她故意漏着的蕾丝内裤,颗粒感比棉质的触感强太多,东西随着她蹭动的动作弹跳着,加上,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在一起后,从未分开超过三天,颇有一番小别胜新婚的激荡。

“本来想让你看看这条裙子的。”沈惜愉说这话,又跪坐起来,挺着腰,抬手就脱了,极自觉。

脱裙子时,胯部无意识耸动间,内裤显现出来。

她的内裤一向前卫,今天穿的是胯侧绑带的。

他就着身后落地窗传进来的月光看过去,身体向后半倾,单手支着,另一只手勾着那几根绑带,但没用力扯开。

她正好脱完了,垂眸看他,伸手摸上他的脸,他仰头。

卫东风挑眉,沈惜愉夜盲,看不见。

但没容他多表示,沈惜愉按着他肩膀推倒,手掌抵着他锁骨,有些硌手。

他不夜盲,他能看见她什么表情。

一般上面的那个人比较累,享受就行出什么力?所以沈惜愉是下面那个,卫东风翻身把她按下去的时候,她也没反抗。

在他咬着内裤绑带拽开的时候,就更有趣,突然来电了!

操!!

真刺激!!

两个人都惊到了,卫东风咬着那根绑带微仰着头,沈惜愉低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笑出声。

带着笑声,她盯着他腿上伤口看了几眼,齐平的敷贴,只一小块,因有伤,那条腿没怎么施力,另一条腿自然委以重任支着大部分重量。

床铺塌陷程度较深,此时此刻她突然想尝试一下女上位。

想到就得做到,她预谋着该怎么来。

卫东风吐出那根绑带,觉得那个时候亮灯羞耻度是真的高,不免有些走神。

在这个时候,她猛的一下扑向他圈着他脖子栽倒,他没防备,两人齐齐躺平。

然后她直起身子跨坐在他腰腹间,屁股凶残的按着小小卫,他吃痛,弓起了腰。

沈惜愉自知用力有点大了,有些担心,但调戏更多:“东哥别是挨这一下废了吧~”

小兄弟在坚硬的时候指甲刮蹭一下都非常疼,更何况是边缘碰撞,不过还好她那一下劲儿是大,但是没对准,只蹭了个边,卫东风是个能忍的,所以很快恢复过来。

“沈小姐,”他挺了挺腰,小小卫弹起抽打几下她臀肉:“废没废?你试试看。”

他欲起身,被她一掌抵着肩推下去:

“躺好吧你。”在卫东风张嘴但是那句调戏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前,她接着说:

“我今天倒要看看,在上面能有多累。”

………………………………

事实证明,一个男人无论对你多纵容,你都不能在他床上挑衅他。

沈惜愉没一会儿就累了,腰酸的不行,胯部也动的发酸,膝盖抵着床单蹭的微红。

而躺着的卫东风面色潮红,眼睛明亮,脸上带着笑意,时不时的用力动动小小卫。

沈惜愉看的恼怒,终于在磨蹭良久他还是看上去并不沉溺的时候,罢工的坐平,小小卫在她体内,充胀着,她泄愤似的狠狠夹了几下。

卫东风终于向上弓了弓腰,抬手拽下她抱在怀里。

“你怎么一动不动?”沈惜愉咬着她锁骨处凸起的骨头,磨了磨。

他手掌贴着她后面顺着:“不是想知道累不累?”

“小肚鸡肠!”

“那累不累?”

“卫东风你是不是格局小了?!”沈惜愉坐起来,起身过程微微掰动在她体内的东西,这次前戏基本没做,沈惜愉主导,她根本不做,生硬的给他上套,期间还崩了他几次,差点闹萎了。

所以没有气氛,两人居然聊了起来,还好卫东风没做聊天过程中软下来,不然可是抬不起头了。

“什么格局?”

“哼!”

“哦~”他当然懂,便颤着尾声,手扶上她腰侧,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面带笑意,声音都很愉悦:“那我错了,沈小姐,给个机会?”

“晚了!”

“真晚了?”卫东风捏在她腰侧的手移到臀侧下方,上下端着,然后也配合着提腰动了起来。

慢慢的,渐渐加速。

究竟晚没晚,那当然该是没晚的。

女上位果然不错,进的深,又面对面,互相看得见对方的表情,且,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水蜜桃”及其诱人。

这个姿势灵魂相伴程度满分,虽然生理上达到发泄状态微难,又戴着套,好久之后才射出来,沈惜愉累瘫了,卫东风也累,女上位还是他动,难度和过程精力发泄都加十个度。

但是真满足,从心理上到视觉上以及生理上都很满足。

没有哄不好的人,没有和解不了的关系,有的话就睡一觉,一觉没到位就两觉。

休息一会儿后沈惜愉懊恼今天没做前戏,卫东风抱着她已经睡着了,他这几天睡的很少,现在到挺安稳的。

但不行啊,少一次前戏现在心情很不行啊。

她思考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般,就着床头柜的夜灯,向下挪。

小小卫疲软着,也很大一团,男性耻毛比女人的硬很多,好在卫东风本身就不是个身体上多毛的那种男人。

她伸出手指拨弄几下小小卫,有些嫌弃,觉得它是卫东风全身上下长得最丑的物件儿,黑咕隆咚,和腿根甚至耻毛藏住的皮肤居然都有肤色差。

她伸手握住瘫软状态的东西,指腹和掌心稍施力,小小卫渐渐硬了起来。

长大的它,更丑了,沈惜愉越看越觉得丑,一嫌弃,她就松手了,没松掉,卫东风在那一秒握着她的手紧紧攥着,在她的惊呼声中另一只手一把掐着她后劲按向自己。

亲上去的前一秒,他说:“这时候不弄了是不是不讲理?”

在卫东风这里,她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讲理,但这时不行。

在床上只接吻尺度可太低了,所以只亲了一会儿,就换了方向。

沈惜愉握着小小卫,淫头细细水渍溢着,卫东风含着一边胸脯舔弄,时光回溯,这场景让人如此熟悉。

人的心态不同,对同一件事儿的感受自然也不同,那时他只是想分一杯羹,现在却是想独占的。

真的很有趣,卫东风自嘲。

牙尖无意识的轻咬一口,和颗粒感十足的舌身相比,牙尖带来的是轻微尖锐的酥麻感。

前提是,男人把控好了力度,不然酥麻感就变成刺痛感。

还好卫东风可以。

………………………………

这次结束后,已经四点多了,天空吐着鱼白,累是真的累,卫东风拥着沈惜愉沉沉睡去。

沈惜愉出现了,他的病假期当然继续。

到了下午六点,沈惜愉才伸着腰醒来,这一周沈惜愉正常睡觉,但卫东风确实没有睡好,以至于现在还在睡着。

沈惜愉发了一会儿呆,思绪渐渐清明,她侧过头,卫东风还在睡着,她盯着他发呆。

一阵手机自带系统来电铃声响起,沈惜愉都没反应过来,卫东风也听到了,他皱起眉,沈惜愉才反应过来是她的手机在响。

掀开腰间的手臂,她赤裸着翻身下床,肩颈红痕明显,且这片红痕一路向下蔓延。

第二次前戏非常到位,以至于腰间也有,脊背也有,甚至腿上都间隔遍布着,她散着发,掏出手机。

卫东风被这声来电铃声吵醒,恢复正常睁开眼后,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老实说,画下来甚至能得奖的地步。

屋内并不杂乱,东西摆放整洁,但是看上去就不贵,普通的很。

而她漂亮矜贵,皙白身子上通体遍布的红痕又为之添上神女被拉下凡做爱的味道。

这哪是个血气方刚年轻男人一睡醒该看的画面,即便他刚经过一夜纵欲。

沈惜愉摸到手机那一刻打电话来的对方就挂断了,她翻看记录,对方发了好多个,没备注,她向来懒得记不重要的事儿,便根本不记得这是谁的号码。

索性不去想,她的思绪本来就放在另一个方向上。

她捏着手机站起身走向床,上去之后钻进卫东风怀里。

“东哥醒了吗?”她开口问。

卫东风在她起身那一刻就闭眼了,此时装模作样的动了动,嘴里轻声回应。

“那你说句话。”沈惜愉捏着手机举动他嘴巴,卫东风睁开眼看她。

眼里有假意装上的迷糊与困倦,他又闭上眼。

“沈惜愉。”嗓音透着纵欲过度的低哑和他特有的对着她蛊惑意味,他几乎没有喊过她全名,所以她竖起耳朵听下面的话,他继续说:“老子爱你。”

沈惜愉身子猛的僵住,按着录音键的手松开,“咻”的一声,收音结束。

整个人陷入沉思。

老实说,即便两个人都默认互为男女朋友关系,但她其实并没有多余感觉,他顶多是比邝冀北多了些用处的男人,她没拿出几分真心。

在此之前,她一直觉得,她们以后或许会寻个毫无道理的原因分道扬镳,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她服从于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必须保证自己当下的一切平稳。

这些观念砍于刚刚之前,刀刃锋利的劈开。

很奇妙的,那句老子爱你的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他半跪求婚然后她点头的画面,她心跳加速,砰砰重响。

有什么超越她所掌控的范围了,她低头沉思,还要继续下去吗?

沉默了挺久,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伸手按下播放键,刚刚收的声响起。

“那你说句话。”

“沈惜愉,老子爱你。”

她有些烦躁又夹着高兴,心情很奇妙,又别扭又爽,她又听了两遍。

第三遍准备响起的时候,卫东风伸手拿过手机,翻身压着她:

“喜欢听啊?”他亲上去之前开口细腻轻粘:“沈小姐,我爱你。”

失控就失控,随他去吧。

………………………………

前前后后结束后又八点了,歇了半小时,沈惜愉踹着卫东风,按着揍了一顿,巴掌拍在脊背上噼里啪啦的。

他笑着没反抗,她力度小,只是听着声儿响罢了,其实跟挠痒痒似的。

这场景也太常见了,他都挨打习惯了。

然后她解气了停下来后,他才拉过她的手,放唇下亲了一口:“饿了没?”

“仙女不饿。”沈惜愉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卫东风跟着点头:“那仙女喝露水吗?”

………………………………

出门的时候,沈惜愉腿软趔趄了一下,卫东风眼疾手快扶住。

“哼!”她又冲他翻了个白眼,推了他一下,抬腿走开。

没成功,卫东风关上门就拽着她胳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向电梯。

“我能走!”她多少蛮担心那条伤腿的,挣扎着想下来。

“别动啊宝贝。”他走到电梯口,扬了扬下巴示意沈惜愉按一下,沈惜愉侧头抬手按下,被这声宝贝略酥到,他没这么喊过的。

一直都是相对比较端庄正经的称呼:沈小姐。

很奇怪的是,邝冀北什么称呼都喊过,传到她耳朵里就自动翻译成:沈惜愉。

听上去没有产生一丝其他冲动。

“一会儿变成瘸子了。”

“早说了。”他抱着她,甚至掂了掂胳膊:“你这点重量算什么啊?”

她没在开口,乖乖被抱着。

才八点,路上不少行人。

他步态平稳,看不出腿上有伤,且还是很新的伤。

沈惜愉不知道他有没有私下里偷偷健身,但是抱着她走了好长一段路也没有喘粗气。

这体力还是好的,她突然想到别的,脸“刷”的一下通红,满脑子黄色废料。

黄色废料来的同时,她自然身子无意识扭动起来,卫东风垂头看她,看她面色潮红,调笑开口:“这想到什么了脸都红了?”

下场自然是,沈惜愉恼羞成怒窝在他怀里猛锤他肩膀:“闭嘴闭嘴!”

他笑出声,沈惜愉更恼了,张嘴咬上他肩膀,隔着黑T,用力不大,但也不小。

一只手圈着他脖子,另一只搭在脊背上。

画面挺好的,又是一副如果能画出来,意境上可以得奖的画面。

………………………………

“你说他这样的,能行?!”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魏择煵面色极为不善,对旁边魏三说。

魏择煵无法理解卫东风,但透着这段时间对卫东风的观察,以及发现沈惜愉之后,他不免想起一个人。

他笑了笑,神情不似被卫东风压制着的模样。

他在那个家里长大,又怎么可能被外面长大的野小子按住呢。

这个弟弟,别的方面他都很满意,但,某一方面,未免太让人失望。

“大少爷,”身后推着轮椅的人出声提醒:“那边………………”

魏择煵摆摆手:“再给他最后一周的快乐时光吧。”语气轻松。

没等人回应他,变得很快,话锋突然刚烈偏执:“一周后收网。”

“好的。”

这世上,有那么一部分人,能侧面操控普通人的命运。

作为魏家长孙,他是那部分人中的一员。

作为暂时处于被控制方的卫东风,他的心机与才谋,只擅长用于应付发生了的事儿,对未知事件的预感能力,局限于对方足够愚笨,但凡对方不漏一丝马脚,所谓的预感就成了屁话。

因此,他自然无法预知,后面能发生什么。

还好这一周真的算得上是快乐时光了。

……

本来生活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不行。

第三天的时候,郁结很久的沈妈妈像是突然想开了似的,邝家没办法正面成为依靠,她也狠不下心让女儿真的求上人家去。

之前作为亲家可以试一试,如今只是邝家,那便不能。

到底是亲妈,她和沈惜愉的争吵到冷战,挺好解决的。

吃早饭的时候,余光瞥两眼沈惜愉,试探开口,语气生硬:“那人,你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

明显冲着沈惜愉说的,沈惜愉自然听的出来,倒也没不理,很耐心又认真的问:

“还早呢,你们究竟急什么?”

这场景似曾相识,又有所不同。

看戏的沈父看向女儿颈间,又不好开口,心里回忆着上回那次,沈惜愉的反应与态度明显不同。

斟酌半天,还是开口:“先看看吧。”

沈惜愉看了父亲一眼,轻声说:“现在还早呢。”

两个想看,一个不想让看,还有一个没听明白,大口吃肉,空档之余抬眼然后就开始嚷嚷。

年轻人玩梗在线,沈时煜用很奇葩的腔调说:“沈惜愉,你围个围脖吧!”

然后自顾自语:“哎,可怜的东哥,年纪轻轻瞎了眼。”

沈妈妈就坐他旁边,抬手一巴掌拍他头上:“怎么说话呢!攀上你姐姐他高攀了好吗?”

沈时煜揉了揉被打地儿:“什么高攀!瞧瞧你们眼界低的!”他刷的一下站起身窜的老远,躲过第二巴掌,但不死心的继续嚎:“我一眼就觉得他以后肯定牛逼极了!”

“那你一眼觉没觉得你没当少爷的命?考这几个分!”

“说话就说话提什么分!”

“你考的到?”

“沈惜愉考得好?”

“那也比你好!”

“过分了啊!”沈惜愉插嘴:“沈时煜你欠揍是不是?”

“哼!我护你男人还不能说你两句?!”

“你不护他你也不能说我。”

“等会儿。”沈母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开口冲着沈时煜:“提到分,你前段时间成绩上升那阵儿那个家教就是你姐找那人?”

烦!无论是沈母还是沈时煜都觉得烦!

沈时煜早知道就安心吃肉不开口了,他想着想着伸手快速拍击自己的嘴:“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哎,怎么生出的这种傻子,现在没钱了可怎么给他讨媳妇儿,沈母万分担心,同时也万分懊恼,绝了,找这个破家教!!

………………………………

到底没见,但沈惜愉和卫东风说了这事儿。

卫东风形容不上来心情,高兴对方想见,但不惋惜现在没见着,至少当时是这样认为的。

他想到当时去沈家当家教见沈母那一面,力求面面具到,但他看得出来,那不是一个能轻易招惹的人,她看着温婉端庄,但明显是个能豁得出去的人。

还好不用去家教了,不然还真不好退。

………………………………

晚上的时候,沈母敷着面膜叹第一万声气,沈父路过,开口询问:“怎么了?”

“哎!后悔啊!”沈母倚着椅子:“你记不记得儿子前一阵分考贼高那几次,家里找了个家教?”

“嗯?”

“我现在越想越觉得一切都是那小伙子安排好的!怎么那么巧合!”沈母声音不自觉提高:“隔平时我根本不找学生来!现在回头看看,那小子当时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戳我点子上哄着我的!”

“合着你坑的女儿?”沈父笑了笑。

“你是不是个当爹的!”沈母冲他撒气:“别的父亲知道女儿谈恋爱都恨不能生吃了那男孩子,你!”

沈父倚着软椅翻一页教案,破产后他脾气压制太多,人也和平太多,不到五十岁就透着七十岁的慈祥。

那阵儿劲儿过去之后,反而开始认真考虑家里的收入支出问题了,做起了没当老板之前的老本行,大学教授。

当年他是双博后学位毕业的,别看俩孩子都不怎么聪明,他是正儿八经学神。

有破产了这一黑点,虽然讲金融这一个很在行,但舆论太大,容易名节不保,所以教了另一个,虽然依旧会有传言,但生活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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