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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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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愉没将这句话放在心上,放了也没用。

她见过邝冀北后下意识的白天就去了卫东风的出租屋。

那一整天卫东风都是失联状态。

她很烦,憋着一口气想见到他揍一顿。

卫东风是深夜的时候回来的,风尘仆仆,进屋时带着一股子轻微血味,还有很浓的药味。

脸色虚弱,唇色苍白。

沈惜愉已经睡着了,卫东风开门,床上一团凸起,她上半身裹着被子,腿伸出来,脚踝系着细银链,叮铛琳琅。

他靠近,伸手握住,捏着按了按,眼睛有些酸,他以为他回来就直接能栽上床躺死,结果家里有人等,哎,叹了一口气,松手,去洗澡。

出来后,咸咸的海盐味没有了,风吹着清清爽爽的柠檬味沐浴露。

他赤身裸体的,大腿上裹着纱布,隐约可见斑驳血迹,他看了睡熟的沈惜愉一眼,走近,俯身亲了一下,然后走出卧室。

窝在沙发上,他静坐了很久,然后摊开腿上的纱布,清理伤口。

一个不算小的血口,在皙白腿上极其明显,伤口周围肿胀,是新伤,刚刚洗了澡还诱发了血液流动,汩汩向外出着。

他默默向上擦着酒精,剧烈的疼痛感袭来,他咬着牙,额间青筋凸起,脊背冒汗。

没出一声。

处理完之后,默默收拾好东西,然后进卧室,寻了个伤口向上的角度,他躺在沈惜愉身边,抱着她,然后闭眼。

但是没睡着。

这人生挺没意思的。

………………………………

沈惜愉在被亲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醒了,本来很生气的,但有一些被安抚,最主要的是,血腥味儿没有被沐浴露盖住。

所以她没动,卫东风出去时,她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偷看。

看上去挺严重的,拆下来的纱布裹的挺厚。

然后在他走回来时她快速跳上床,侧卧,卫东风从后面来抱她。

两个人都没睡。

沈惜愉只憋了十分钟,就没继续憋了,她装作还在睡着转身,然后抬腿企图往他腿上伤处翘。

半眯着眼观察他的反应,他果然蛮紧张的,人又不是不怕疼。

但他没伸手拦,沈惜愉还是没忍心,落点在他腰上。

卫东风松了一口气。

垂下眼,腿从衬衫侧边分出来,窗帘没拉,月光照进来,像玉。

卫东风顺着膝盖后弯向下顺,食指勾上内裤边缘的时候,沈惜愉接着黑暗偷笑,动了动腿,企图向下。

卫东风吓得连忙抽手返回膝盖后弯处挡着,有伤的腿往一边藏。

“呵呵。”沈惜愉没憋住笑出声。

卫东风支起一只胳膊撑着身子看她:

“没睡着啊?沈小姐。”

沈惜愉向后挪了两下,卫东风搭在她胯侧的手垂下来。

“你去哪儿了?”沈惜愉开口问,还是有笑意的,随后又稍微冷声补充道:“自己掂量着要不要说假话。”

卫东风躺好,想了一会儿,冲她张开胳膊,她半天不动。

卫东风败下阵来:“来吧沈小姐,我都告诉你。”

沈惜愉才向前挪进他怀里。

“我去见了。”卫东风一下一下顺着她后背摸着,思索着开口,又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顿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养大我的人。”

“那不就是爸爸妈妈吗?”沈惜愉切了一声。

“也不算,我好像真的不是亲生的。”

沈惜愉没在开口,卫东风转移了一个话题:“我要是首富家的,你爸爸能不能让咱俩结婚?”

“你做梦呢?”沈惜愉向后倾着腰看他:“人家虽然也姓魏,但不是你这个卫。”

卫东风还没接话,沈惜愉又说:“再说了,我还没同意呢。”

“你怎么不同意?”

“谁要同意!”

“呵呵,沈小姐。”好惨,他腿上伤口确实确实蛮疼的,试读压着她但没能成功,沈惜愉一笑,翻身跨坐在他胯部,避开那处伤口。

“是不是不行了呀东哥~”屁股蹭了蹭,小卫起立。

卫东风捏着她胯部企图躲一躲,沈惜愉就着他是个病患,一巴掌拍掉胯侧的手,装作恶狠狠的说:

“认命吧!狗东西!”

“扑哧。”卫东风没憋住笑出声:“那你来。”

她没来成,她不太会,她一直是享受的那个,她只起了个头。

卫东风仗着现在是有身份的人,又是伤残,蛊惑她:

“沈小姐,”拍了拍屁股:“转过来。”

后入不常有,但,后入yyds!

结束后沈惜愉才想起来,操,让他蒙过去了!

……

第二天,卫东风请了假,沈惜愉上学前接到父母的电话,就也没去学校。

她回家,门口停着一辆大卡,陆陆续续的人从屋内向外搬着东西。

心头一窒,她跑进屋,父母和弟弟都在,气氛挺浓重的。

只一天没回家,家里的东西少了许多。

父亲很颓废,弟弟很暴躁,母亲倒是最冷静的那个。

她没遮掩什么,沈母盯着她颈间脸黑了黑。

一时间,她想到前天晚上邝冀北的那句话:沈惜愉,我等着你来求我。

真快。

……

卫东风捏着侯诊单坐在长凳上,倚着墙,天气还行,但考虑到伤在大腿上,不想检查的时候脱裤子,所以他穿了裤脚很大的中裤,小腿露着,有点小腿肌,但不严重,很白,没什么腿毛。

沈惜愉曾看到一个文章说男人腿毛旺盛的话性能力就强️,然后嘲笑他腿毛好少。

他对此嗤之以鼻,并按着她证明了这是无稽之谈。

沈惜愉那次是服了,但事后冲他翻了两周白眼,挺惨的,各种勾引,但是不让碰,最后还是一通套路,才把她又吃下来。

如果再给一次机会,还得这样。

怎么能说一个明明行的男人不行?

这意图不明显吗?

沈惜愉真的太可爱了,他上位成了男朋友后,权限和福利明显有了质的飞跃,偶尔撒撒娇,心也算细的,娇气但很有分寸感。

如果以往只是馋她身子,现在确实是馋这个人。

他甚至有些想规划未来,这种想法在昨晚达到顶峰。

他有些沉溺于当下️,以往的对邝冀北的几乎不存在的嫉妒心理慢反应般的现在才来。

也开始担心沈惜愉的未来,是不是他能够到的。

至少暂时够不到,他垂头苦笑,挺无力的。

没容他深想什么。

很快叫到了他的问诊号,他走进去。

医生是个年龄不小的男性,慈眉善目的中年人,笑嘻嘻的。

他坐好,卷起裤脚。

自己动手揭开纱布,伤口漏出,已经不流血了,但因为之前处理不当,表皮红肿,加上纱布裹太厚,闷得不太透气,有些泛白。

“嚯!咋回事儿?和人打架啦?还是遭人欺负了?”看诊医生上下打量他一番:“这扎很深啊,你怎么早不来看看?”

卫东风回看一眼,想到早上沈惜愉出门前逼着他来医院,还说晚上回家要看问诊记录,医院的曹姓医生看这个最在行,要挂他的号。

要是没有,沈惜愉当时说:你就等着瞧!

语气挺凶的,但他只想笑。

“都不是。”他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自己扎的。”

曹医生挺震惊的看他一眼,神情疑惑。

见他不吱声,回忆了一下他进来时的步伐,根本看不出来腿上有这样的伤口,不由赞叹:

“你倒是能忍。”

他还是没吱声。

……

专家到底是专家,处理的挺快。

他出医院的时候,才过去四十分钟都不到。

拒绝挂水,拎着一小袋药,卫东风坐在医院门口长椅上发了会儿呆。

一个坐着轮椅的人,在他面前停下了。

稍抬眼皮,确定确实是坐着轮椅的。

他就垂下眼,起身走向旁边那个座椅,然后坐下,没抬头,他嫌烦。

那个人显然没有预料到,却也没追过来,只是转了轮椅的面对方向,正对着他。

卫东风很敏感他人的视线,他确定那个人一直在看他,烦躁的抬头。

然后呆住。

怎么说呢,如果不是那个人明显年长几岁,那他就像是在照一面精致的镜子。

卫东风拎着药袋的手默默攥紧,表面云淡风轻。

半晌,那个人严肃的脸露出看不懂的神情,嗤笑:“还挺淡定。”

语气不像,但声音像。

而且长得太像了,神情也像。

“认识一下。”那个人开口:“魏择煵。”停顿了一下,有点恶意:“我是你爹。”

卫东风脸一黑。

魏择煵又笑着开口:“的另一个儿子。”

“呵。”卫东风冷笑,直接说:“卫东风。”学着他也停顿一下:“我是你爹。”又停顿一下:“的爸爸。”

换魏择煵脸黑。

狠还是卫东风狠,惨也是他惨。

他当场无视魏择煵,站起来,克制伤痛的腿,努力平稳的走开。

以至于很久以后他都在后悔,妈的当时应该揍他一顿。

………………………………

到家之后,将药袋往旁边一扔,他整个人往床上一栽。

床挺乱的,但很大,他枕着枕头,侧卧。

躺的好好的,突然一阵心慌,他给沈惜愉打电话,没打通,担心她是有事打扰她,于是没继续打第二个,也没想那么多。

快中午的时候打了第二个。

……

沈惜愉挺崩溃的。

房子没被收走,给留了两周的时间,但里面很多东西都被搬空了。

搬家工人还在的时候,母亲保持着豪门贵太的姿态,家里一空下来时,她就开始暴躁了。

她冲到沈惜愉面前,一巴掌落下,掌印明显,皙白的脸上瞬间就布着明显的痕迹,可想而知力度多大。

她是易反应体质,以往的吻痕就是鲜明体现,掌印还是头一回。

“没用的东西!”沈母瞪着她,声音尖锐:“看你干的什么好事儿!”

沈惜愉不吱声。

沈时煜悄悄靠近,拉着她,默默把她带的离母亲远一些,还侧身挡着她。

她突然有些眼疼,但忍住了。

突然手机响了,不巧的是,来电铃声是卫东风的一声轻笑,然后声音清朗,愉悦的说:沈小姐,我在想你哦。

这句话像是重新点燃了母亲的怒火,她一把冲过来抢过手机,“啪”的一声往地上一摔。

“你在干什么!谈恋爱吗?”沈母非常不可思议。

“有问题吗?”沈惜愉终于开口,憋闷半天,嗓音干哑。

沈时煜瞪着眼,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更大一层面的,他甚至怀疑自己就是在做梦。

抬手一巴掌扇上自己,然后是疼的,他捂着脸怀疑人生。

“当然有!”沈母一个回答,然后就看沈时煜自扇耳光,茅头又指过去:“你有病?”

沈时煜大脑卡顿,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条件反射的拽着沈惜愉往身后藏,没吱声。

沈母自然记得今天发飙的关键,她又冲着沈惜愉:“你为什么和邝家那小孩分开?”

指责意味明显,但沈惜愉不吃,她坦然回答:“因为不喜欢。”

“喜欢?”沈母像听到了笑话:“你喜欢谁?那个什么来着?”

“东哥。”沈时煜默默提醒。

“你闭嘴。”沈母又瞪他一眼。

……

争吵终于在沈父看向沈惜愉,沈惜愉也回视的那一刻停止。

沈惜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可以反抗母亲的斥责,甚至是强迫,但对于父亲安静的央求目光,她无法抗拒。

人很奇妙,她清楚父亲的真实想法,她该拒绝,但是她吃软,她做不出来。

她的沉默让母亲以为她屈服,于是立刻给她安排了任务。

她根本无法接受,脑海里一遍遍响起那句:沈惜愉,我等着你来求我。

真的要去吗?她自我叩问。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皱着眉思考。

沈时煜进来时,她没理。

很意外的,沈时煜并没有呛她,只是用很奇怪的语气询问:“你真的和东哥在一起了吗?”

沈惜愉没立刻回答,过了很久,反问:“很奇怪吗?”

“为什么?”沈时煜向前一步,追问:“我根本不能想象你们两个人怎么会!”

“没有为什么。”沈惜愉抬起眼看他,轻松回答:“我高兴。”

“你高兴?!”沈时煜声音拔高:“你高兴所以你就任性?那现在怎么办!你怎么办?”

“沈时煜。”沈惜愉喊他名字,很严肃:“我高兴和谁在一起,我就和谁在一起,谁也别想逼我。”

“那你现在怎么办?”沈时煜重复追问,然后声音放低,瞥着门口:“我希望你不要听妈的话,你要是真的喜欢东哥不喜欢邝冀北,你就别听妈的去找他。”

沈惜愉别有深意的看他,他被看的有些恼怒:“你别看我!”

“这么喜欢你东哥?”沈惜愉问。

“我是为你好好吗?!”沈时煜一副看白眼狼的表情看她:“你自己看看你之前干的是人事儿吗?!我要是邝冀北你敢来找我,我一定弄死你!”

“格局小了。”沈惜愉心情被沈时煜揽的还算不错,站起身抬手揉了揉他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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