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动作极慢,是个个子矮小的女生,眼看要上课了,卫东风担心她来不及,大步过去拎起她的桌子,在女生惊讶的视线中,速度很快的将桌子放到他之前的位置,然后心情很好的回去。
女生很快跑过去,脸色通红,有意无意的看向他,他没在意。
邝冀北转头和他对视,倚着桌边,神情有些凉。
他淡定的立那儿,看不出情绪和态度。
半晌,邝冀北转过头让自己前桌依次往前去,然后空出前桌位,又转头看向他,开口:“你到前面去。”
卫东风无动于衷,抬着头,直视邝冀北。
沈惜愉写作业的闲暇听了两耳,没听到他的回应,在邝冀北暴走前按住他,然后转脸,看着卫东风。
卫东风突然肾上腺素冲向腹下,他低下头眼,垂在腿侧的拳头攥紧。
沈惜愉见状,笑的意味深长。
然后转过脸不在看他,拍了拍前桌的肩,和前桌换了位置。
然后邝冀北高高兴兴的往前一推,当着全班的面单手揽过沈惜愉的头,往她脸上大力的亲了一下,班里人起哄。
“喔~北哥牛啊!”
卫东风呆了几秒,收起一路走回来的愉悦心情,将桌子和现任同桌的桌子并排摆好,平静的坐下。
老师进教室之前,一切闹剧结束,因为是自习课,老师来布置了作业后就走了。
邝冀北回头看过他一眼,眼神恐吓他:你小子小心点儿!
卫东风没理他,他又要生气时沈惜愉单手拉住他的手,掀开裙子,往自己大腿根部一放,盖上裙子。
邝冀北立刻被转移注意力,没敢大动作,但有小幅度的动作。
卫东风全看到了,裙子掀的快盖的也快,大腿上的皮肤和胸部一样白,最主要的是!
卫东风眼神暗下来,上面也有胸口那样的同款艳红痕迹!
什么时候能留下这种痕迹?!
胡思乱想间,小兄弟隐约有抬头的趋势,卫东风调整坐姿,翘起二郎腿,强迫自己停止想象,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投入面前试卷。
但前面两个人让他不能如愿,邝冀北突然呼了一口气。
卫东风精神一震!眼神上扬。
沈惜愉翘着二郎腿,着地的那只脚踩着邝冀北的右脚,邝冀北的右手还在她腿上,被两条大腿的软肉挤在中间。
因为手夹在那儿,裙子盖的不严,在卫东风这个角度,几乎能看到打底裤的黑边,还是蕾丝的,和皮肤差距较大,对比强烈。
邝冀北拇指摩挲着腿上那块儿红痕,卫东风自虐般去看他的表情,果然他坏笑的盯着沈惜愉,口型对沈惜愉说:再给你来一个?
沈惜愉没点头,更没摇头。
卫东风单手按住翘头了的小兄弟,低下了头。
想着今天以前这两人的关系就这样亲密,甚至更亲密。
他能看到的,看不到的,她们能做的不能做的,该做的不该做的,或许他们全都做过了。
当沈惜愉无意间侧头看他盯着自己腿上邝冀北碰的地方看时,因为尴尬卫东风低头低的很快,所以等他在抬头的时候,她腿上盖着邝冀北的外套,挡了个严严实实。
她翘着的二郎腿已经放下了,一条腿搭在邝冀北腿上,轻晃着。
邝冀北托腮支着,侧身,整个人将侧面缝隙挡住,然后右手伸在那儿,被衣服挡着,自然只能散发想象力了。
卫东风没有经验,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是看过猪跑的,尤其是沈惜愉脸色渐红,卫东风意识到这事儿不太妙!
他烦躁的卡上试卷,身体连着板凳往后退,腿翘上横杠,抱臂,目光直线射向沈惜愉,观察她的微表情。
邝冀北沉溺在福利里没注意他。
终于沈惜愉放下笔趴在桌上,轻晃的腿脚缠上邝冀北的小腿,上下蹭着,邝冀北也随之趴下,抽出了手。
食指亮亮的,指腹跟着一根卷曲的弯毛,邝冀北凑近沈惜愉和她说什么话,沈惜愉抬头,面色潮红,眼里春波粼粼,锤了他一下。
看的邝冀北和卫东风都眼神一紧,然后邝冀北调笑的将指腹的弯毛捏下来,淡定的将食指塞进自己的嘴里。
沈惜愉瞳孔地震,瞬间坐正,抬手一把握上去想拽出来。
邝冀北另一只手揽住她的手,舌头探出,绕着自己的食指,当着沈惜愉的面,流氓样的舔了一圈。
暗示意图很强烈。
终于在沈惜愉点头的同时,卫东风动作极大的站起来。
推门走出了教室。
晚上,卫东风自我反思,他觉得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应该就是今天答应老师换了座位。
操!简直人间炼狱!
伸手搭上小兄弟,默默思考今天一整天它将硬还硬了几次,然后一回忆细节,它现在就立了起来。
操!卫东风气笑了。
拉过被子盖住头,强迫自己入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无奈闭着眼睛开始想象。
今天早上埋头盖草莓的人是他!大腿上痕迹也是他印上的!是他的手指碰上那个秘密之地!做这些事儿的人是他卫东风!
越想小腹越酸,小兄弟越发生硬,但就是没有吞吐的意识,他头皮发麻,眼神烦躁,抿着唇。
暴躁的大力撸动。
顶端流出一些水迹,但真的几乎一天都处在酸胀状态,且现在并没有用到它所期待的方式解决问题,小兄弟完全不满意。
就是不射,还涨的生疼!
他开始转方向幻想,如果沈惜愉是他的。
像是终于找到了,爽点,卫东风眯着眼,嘴唇微张,舌头微微往外伸。
在幻想着沈惜愉跨坐在他身上,掐着他脖子,一巴掌甩上来时,那股浊白从兄弟头上直直的喷射出来,接连好几股,溅的满床。
卫东风从未有过程度如此强烈的情欲,也没经历过这样大程度的释放,在今天之前,他敢自诩他是个性冷淡。
最后一丝微微拉拉的液体从顶端慢慢流出,他呆滞的握着小兄弟,一动不动,所幸小兄弟终于疲软。
怎么会这样呢?
他自嘲的捂住脸,另一只手又心生怒意的拇指大力按住顶端微张的口,疼痛感立刻袭来,终于冲散了想紧接着再来一次的冲动。
他甚至想不明白那股子冲动到底来自何时何处。
闭上眼睛,心头长达一天的郁闷,以及生殖器长达一天的从僵硬到人为放松的的过程,反反复复,刺激的太阳穴生疼。
躺了许久之后,喉口一阵干涩,他长叹一口气,翻身坐起,扯下床单被褥,裸着下床。
将床单被褥换成干净的,然后将换下来的塞进洗衣机,他甩着小兄弟,坦荡的进入洗浴间。
温水从头顶降下,卫东风闭上眼,仰着头,憋着气,享受轻微的窒息感。
期间,舍友们陆续回来,卫东风洗好了,赤条条的走出来。
脊背宽,腰肢窄,腹肌肌理清晰明显,跨部骨头对称,肤白貌美大长腿,刚洗完澡周身还白里泛着红。
就是那坨东西,淦!
舍友们从未见过如此赤条条的卫东风,说实话,都是直男,但面对这样可以说是漂亮的身体,多少是有些让人脸红的。
偏偏卫东风像不知道一样,淡定的走向床边,肩上水珠滚落摔进地上,晕开。
“行了嗷!”终于有人开口:“东哥,看不出来啊这腹肌。”
蒋进大大咧咧的走过来,抬手就贴上去,然后头皮发麻。
操!这他妈手感比女人身子还麻人!
卫东风睨了他一眼。
蒋进连忙收回手,灰溜溜的窜回床上。
“东哥”刘肖悠悠的说,“咱好歹内裤穿上吧,您这瘫着就这尺寸,是不给我们留一丝活路啊!”
“就是就是!”赵一格跟着点头,“都嚷嚷邝冀北咱年级第一大丁户,我看明明得是你才对!”
卫东风扬了扬眉,听到想听的答案,终于穿上了内裤。
内裤新的,有点儿紧,那一大团确实不容小觑。
“就是就是!”蒋进像个憨批:“这是真实存在的吗?东哥你吃啥补的??!”
“补什么?”卫东风勾了勾唇,爬上床躺下,坦荡且欠揍:“老子天生的。”
声音清冽,有刚射过的暗哑,蛊惑味浓,且透着股狂劲儿,要是女人在场定是受不住的腿软,但在座的各位都是直男,大家只觉得他嚣张又欠揍。
“操!”舍友异口同声。
“呵”卫东风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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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失眠,卫东风默背三遍清心咒,终于找到原因,内裤实在是紧了,于是直接往下一拽,脱掉,然后渐渐的,睡着了。
意识恍惚间,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躺在什么地方,浑身无力。
远处传来高跟鞋踏击地面的声音,来的人脚步平缓,似乎并不着急。
眼前突然有被透过黑布的暖光亮起,他被遮了眼罩,他看不清,动了动两只胳膊,铁链声响起,双腿直接动不了,被支开固定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他觉得他什么也没穿,冷风吹过小兄弟。
高跟鞋的声音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就停止了,他屏住呼吸。
慢慢的,他感觉有一只手从他的脚踝开始往上滑,划过耻骨的时候戳了一下小兄弟,用力不小,疼的他弓起了腰。
那人一把拍上他的腹肌,“pia”的一声,然后呵斥:“躺好!”
沈惜愉的声音!
卫东风突然心跳加速,觉得有些小疼痛没那么难忍,尽管他被用指甲无意刮到释放口,额角已经疼出冷汗,但他的心情是愉快的,突然饱满的快感,从刺痛的顶端蔓延而来。
挺着背躺平,卫东风憋着心里的笑意,佯装面无表情。
指尖从耻骨继续往上,划过起伏不平的腹肌,他想象是舌头划过会有什么感觉,然后口中便散出一声轻叹。
小兄弟极其配合的扬起头。
沈惜愉看见了,斥笑一声。
指尖继续向上,路过胸处,男人的胸和女人的不同,男人坚硬,且平坦,尤其是卫东风这样没有特意练过胸肌的人,他胸上没有什么肉,她恶意的用指甲刮了刮乳头。
然后继续向上,划过喉结时,卫东风不受控制的咽了口口水。
在往上,经过嘴巴鼻子,终于来到眼罩下端。
沈惜愉手指一勾,眼罩被摘了下来。
乍亮激的他眯上了眼。
待看的适应之后,他转头看她。
她嘴角噙着笑意,不温婉,但深得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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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多销魂,醒来就有多空虚。
无意间清醒后,卫东风睁着眼注视着天花板,他放任直挺挺的粗长立着,觉得人生真没意思。
后来到底屈服于本能,翻身下床,拽着纸巾去卫生间。
又是闭着眼靠幻想,他自我唾弃,但小兄弟照射不误。
完事儿后来到阳台,袅袅烟雾升起,下身围着浴巾,凌晨温度很凉,他小腹酸痛,筋疲力尽,但思绪被风吹得清明,一口烟下去人也理智了些。
要说他爱上沈惜愉了,有那么爱,他觉得到不见得,他绝不愿意在青天白日时死在她手里,但如果在她床上,好像不是不行。
一定得想个办法解决这种困境了,一口烟吐出,绝不能在这样下去。
这日子只一天就这么难熬,总不能当一个被欲望憋死的男高中生,还点名是他卫东风。
将烟丢在地上,踏灭,他冷笑,这事儿啊,它怨不得我。
邝冀北,要怪就怪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