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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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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都在图书馆或者寝室里面看横沟正史,每天两三本,越看越来劲。

还别说,混浊的大脑倒是越来越清晰了,有个人说读史可以明智,没想到推理小说也有这功能。

光看书想事也无聊,偶尔也会跑网吧上会儿网,有次上QQ忘了隐身,恰好青霞在,问我是不是跑出来玩了,我说玩就玩呗,还不能玩玩了,她立马学着母亲的腔调把我教育了一番。

我倒也没顶嘴。

问了问母亲上次来平阳的事,她说是领着几个小演员到都市频道参加一个活动,一个多钟头的节目录了两天。

“对了,”她打字像蚂蚁爬一样,“下下周星期六晚上播,一定要看!”我没说看,也没说不看,而是发了个拜拜的手势。

这几天一直都在下雪,打球是不可能打球的,篮球馆也轮不到你,没看书的时候,我便约上几个不考研的呆逼捣了两场台球,大家都很惊讶,说,你个逼也太放松了吧。

我笑了笑,我知道这不是放松,这只是知道了太多却无能为力的表现之一。

我甚至连陈瑶都不太想见,早饭基本上各吃各的,午饭和晚饭能推就尽量推,几天下来,她倒也没什么话。

直到十二号中午,在二号餐厅排队打饭时,她突然就爆发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们的老伙计咬着牙把一只不锈钢碗重重摔到了地上,于是它就弹了起来,足有半人多高,跟着“咣当”、“咣当”、“咣当”跳过洗碗池旁的过道,一路滚到了餐厅门口。

不光我,所有人都惊呆了,虽然很快他们就笑了起来。

余下的餐具也没多好命,被重重地扔回了餐具车上。

等我捡回碗放好,再追出去时,陈瑶已拐过一道弯,无奈路滑,我拼命小跑,她可劲快走,足有个两三分钟我才拽住了她的胳膊。

陈瑶的眼圈连同小半个鼻子都红红的,她用力甩开我,戴上卫衣帽,竖起衣领,把拉链一路拉到了鼻尖。

接下来,她在前,我在后,就这么走了好一段,喊了几声,她都没理我。

快到开水房时,我猛地冲上去,一把给她抱了起来。

老伙计惊呼一声,开始使劲捶打,她瞅瞅周遭来来往往的人,板着脸小声让我快放下。

我把手伸她脖子里捂了捂,挣扎着尖叫几声后,她就笑了。

在川菜馆吃上火锅时,陈瑶翻翻眼皮,说我啥脾气。

我说:“你啥脾气。”她哼一声,说好歹比我强。

沉默了有个十来秒,俩人都笑了,轰隆隆的,比环绕周身的麻辣油腻都要浓郁。

透过火锅上方飘渺的水汽,我看着对面陈瑶通红的小脸,一声叹息之后,我收起了笑容。

罢了,鸵鸟是当不了一辈子的,我也不想当一辈子乌龟,于是我对她说:“能跟我说说你一直都想我问你的事吗?”

陈瑶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又很勉强地笑了起来,“啥事儿啊?没啥事儿!你咋一天到晚净瞎想呢?”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她身边,抓住了她的手,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跟我说了没有任何用处,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也帮不了你任何忙,但我至少现在还是你男朋友,我想我有权利知道,至少,如果过于痛苦,我或许能帮你分担一点!”

她的眼圈开始泛红,她在我肩膀上狠狠锤了两下,带着哭腔说道:“你咋偏偏今天想起来这个事?”我把她揽进了怀里,我对她说懦夫也有变得坚强的一天,而且你说过以后会告诉我的。

她在我怀里哭了起来,一开始声音很小,然后慢慢开始变大,最后变成号啕大哭。

哭完之后,陈瑶抽噎着告诉了我关于她的所有事情,听完之后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只是看着陈瑶布满担心的小脸,我咧开僵硬的嘴角,勉强向她笑了笑,我想这时候我的脸一定比陈晨还白。

我松开了青筋暴起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指甲陷进了肉里,手掌心满是鲜血。

陈瑶的小手握住了我的大手,我望着她依然泪眼婆娑的双眼,我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她没回我,只是凄然一笑,又重新靠进了我怀里。

好半晌之后,她又跟我说起了母亲的事情,我打断了她,告诉她我都知道,只是不敢面对而已。

最后我告诉她,“和你母亲出国吧,去澳大利亚,去美国,随便去哪儿都比在这个鬼地方强。”她还是没有回答我,只是把我抱的更紧了。

2005年12月15日下午三点,平阳国际机场一号候机厅里,我和陈瑶在依依惜别,她的羽绒夹克外套着那件斑纹状的羊绒大衣,恰如之前她所预言的那样,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匹雪原上的斑马。

我赶到机场的时候,这匹斑马正站在铅灰色的人流中,隔老远就扬起笑脸冲我挥了挥手。

羊绒大衣是今年六月份我送给陈瑶的生日礼物,在百货大楼的反季店淘的,土耳其货,没吊牌,按理说四百多也不便宜,结果被她嫌弃了小半个月,说皱巴巴、脏分兮的,不知被多少人穿过了。

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问我咋样,我说挺漂亮啊,她的回应是一声冷哼。

大概是我们之间散发的酸臭气息刺激到了姚女士,姚白冰强行打断了黏在一起的我和陈瑶。

是的,姚白冰就是姚女士,也就是我女朋友陈瑶的母亲,十分惭愧,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她的全名的,可见我这个男友是多么的不称职啊!

她让陈瑶在这里等一等,又邀请我到一边去聊聊,我对一脸担心的陈瑶做了个放心的手势,然后跟着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走到了一个僻静处。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胆子莫明其妙地就变大了,我很自然的欣赏着对面穿貂贵妇的美丽容颜,不再心虚的移开目光,我想如此光彩夺目的美人,的确有资格让陈家三兄弟不惜违法乱纪也要强占过来。

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姚白冰直接无视了我的目光,她递给我一张纸和一把钥匙,我下意识就接了过来,把钥匙揣进兜里,又看了一眼那张纸,上面有一个地址、一个电话、一个人名。

我挑了挑眉,用询问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前刑警笑了笑说:“不管怎么讲,瑶瑶愿意跟我走得谢谢你。严林,你还很年轻,日子还很长,胜负又岂在一时?我知道你心中有恨,那里,有我的一些感谢,还有能让你解恨的东西,就看你敢不敢用了。”

我抽了抽嘴角,然后对她说道:“阿姨,您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大概能猜到一点。”她呵呵笑着回答。

“不,你肯定猜不到。”我的回答让她有些诧异,她略带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我上前两步,一巴掌就甩在了那漂亮的左脸上,美人儿被我打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她刚刚稳住身形,我又欺身而上,往她右脸上来了一巴掌。

周围闹嚷起来,陈瑶闻讯跑过来,隔开了她愤怒的母亲和淡定微笑的我。

这时扩音器发出了声音,女士们先生们,你们要乘坐的XXX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携带好您的行李,准备好您的登机牌,到XXX号登机口登机,祝您旅途愉快。

对面的姚女士用手摸着右脸颊,先是恨恨的盯了我一阵,然后那个眼神慢慢地就变了味道,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就是一个优雅的转身,摇曳着曲线玲珑的腰身离去,走出一阵后又发现不对。

慢慢踱回来拉开了和我热吻中的陈瑶,她又用那个眼神看了我一眼,才带着她漏风的小棉袄慢慢朝登机口走去,陈瑶边走边转过头来向我挥手告别,还送过来一个飞吻,我也笑着向她挥手告别。

这几天母亲给我打过好几通电话,有的接了,有的没接。

就算接了又能说点什么呢,无非是她叮嘱我好好吃饭、好好看书,有啥事考完研再说,余下便是沉默,偶有一次她说起自己时,我怒冲冲地挂了电话。

送别陈瑶的第二天晌午,母亲到平阳来看我,错了好几个电话后,我才接了,我让她忙自己的事,不用过来了,她沉默片刻,说人就在校门口。

临挂电话,她让我把那几件沾血的衣服拎出来,她要拿回家好好洗洗。

没有办法,我只好去见她一面。

母亲一身黑色长款羽绒服,戴了顶黑色皮帽,两手操兜,穿着黑皮靴的脚不时在地上跺两下。

我不知道她等了多久,反正远远看见我,她就招招手笑了,白围巾在阳光下是真的白。

她问咋不见陈瑶,我说忙,她问上哪儿吃去,我说随便,第一次,她没有因为这个回答而调侃我。

冷冰冰地吃了顿热饭,除了母亲说了几句剧团、学校和奶奶的事外,也没了其他话语,她问起考研的准备情况,我只是埋着头哼。

这次母亲给送了条棉被和几件衣服,还有陈瑶的煎饼,大肉馅和糖油馅的都有。

她说钱打我卡里了,让我自己去买件衣服,有陈瑶参考,她也放心,当然,没忘叮嘱我不要乱花。

末了,她“咦”地一声,问我她要的衣服呢。

瞅了眼那始终低垂的眼帘,我终究没忍住,把脸撇过一旁,小声说忘拿了。

母亲似乎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出乎意料的是,邮件又来了,连辅导员都嘀咕:“你邮件咋这么多?”他质问我电话咋老是打不通,说要再这样他可就不管了。

一模一样的牛皮纸袋,一模一样的字迹,一模一样的轮廓,隔着那摞报纸我几乎就能感受到光盘的存在。

在电梯里我便把它掰得粉碎,完了连同报纸丢到西湖边的公厕里烧了个一干二净。

我再没联系过广州号,它也再没发过短信,我去了一趟姚白冰说的那个地址,拿到了她留下的那些东西,然后打通了另一个号码。

桑园茶馆A301,我坐在梁致远曾经坐过的位置上,对面是那个熟悉的美人尖,他笑着对我伸出拳头:“赵大松。”

我也伸出拳头和他碰了一下拳,“严林。”

仔细看了我一阵,他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对我说,“不错,现在的你勉强有资格和我谈谈了。虽然你是被安排的,但这个时间他们把握的很不错,看来并不是存心要整你。要是早上个几天的话,我们这次会面恐怕就是在看守所了,你妈和陈老二父子的“交情”,不会有任何用处。”

哗啦一声,我把茶泼到了他的脸上,他却毫不生气,只是撕了几张纸,把脸上的茶水擦干净之后才说:“还是太年轻了,经历的太少,太过急躁。”

我哼了一下,“您位高权重,又年纪大阅历广,遇到你老婆,哦不,前妻的事儿,又能比我强到哪里去?”

话音刚落,他瘆人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凛然无惧的和他对视,好半晌他才收回目光,咳了两声之后,他又对我说:“你既然找我来,想必不是为了说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的。”

我点点头,把几个文件袋递给了他,他拿着一个文件袋抽出几份文件看了起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良久,他按住文件袋问我,“你想要什么?”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纸,递给他之后说,“我要亲手收拾这几个人,然后,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他看了纸上的内容之后笑意更浓,“这一个就算了吧,你小子上次下手挺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说不定要当一辈子太监了。”他指着一个名字说了几句,然后又有点烦躁地说:“你上次还不如直接把他打死,现在一帮人还得哄着太子出国,老子还不好意思下手,烦死个人。”

他指着第二个名字,“这个随便打,只要不打死,屁股我给你擦的干干净净。”

“这一个,你要有那个本事,别说打一顿,弄死都可以,只要不露出太大的马脚,就会有无数的人来给你擦屁股,毕竟想他死想他彻底闭嘴的人太多太多了。”他指着第三个名字说。

最后他喝了口茶,指了指第四个名字,“老子真想跟你一起把他打死,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回就照章办事,就算不吃枪子也得让他蹲一辈子。不过你倒是可以先动动手,也算是给我出一口恶气,你打完了跟他说,他那些事我赵大松都知道,你这顿打有我的一份,我罩着你。”

我把两个茶杯斟满,两人以茶代酒,碰了一杯,赵大松把手里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对我说:“严林同学,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聊。”

12月19号是周一,天又阴沉起来,天气预报说我省大部将迎来五十年一遇的降雪,至于真假,当然得您自行判断。

一整天我都在听人大的秃顶傻逼讲时政题,这间隙还做了好几篇英语阅读理解,可以说相当充实了。

傍晚回宿舍拿钱包时,听搓麻的呆逼们说昨晚上宏达被查了,武警特警出动了几百号,给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的动作可真是够快的,我摇了摇头,不过呆逼们说的也太过夸张了,首先以宏达大酒店的规模来说,几百号警察就是带上家属也不可能把它围个水泄不通,不管子午路那家还是沉香湖畔那家。

然而他们讲得头头是道,说是进去搜了大半夜,抓了一二百人,光小姐就占了一多半,酒店经理、负责人啥的也都被逮了起来。

我笑着说宏达背景可不一般啊,他们说:“你以为专案组是干啥的?不光平阳,你们平海的也被查了!”呆逼们七嘴八舌,兴奋得像一个个即将炸裂的烤土豆,于是我也变得高兴起来,加入了他们热情洋溢的讨论之中。

吃罢晚饭,在图书馆上了会儿自习,我终究没忍住,或许他们说的对,我还是太过年轻太过急躁。

我蹿进了隔壁的电子阅览室,电脑肯定慢得要死,开个网页就要个把分钟,但好歹,那些信息在屏幕上缓缓跳了出来。

这次他们倒没瞎扯,刚刚发布的网易新闻国内头条就是转XX信息港新闻,“11.11”打黑除恶专案组联合平阳市公安局向媒体通报:12月19日,平阳市宏达大酒店因股东涉黑,介绍、容留妇女卖淫,违法经营和故意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平阳警方责令停业整顿。

下面的内容除了介绍12月18日晚间的行动外,还提及该酒店被多次举报并受到平阳警方两次警告后,依旧我行我素,在中央综治办和公安部暗访期间,不但不予整改,反而仗着有背景、有关系,对打黑除恶专案组和公安机关的依法管理颇有微词,甚至恶言诽谤、大打出手。

至于昨晚上的行动,共抓获犯罪嫌疑人一百零五名,已刑事拘留二十五人,经初步审讯,该酒店还涉及毒品犯罪和拐卖妇女,其中不乏俄罗斯等中亚女性。

最后一段则说,从已掌握的情况看,警方发现有少数政法干警参与其中,为该犯罪团伙充当“保护伞”,有数名领导干部在酒店拥有长期包房。

专案组表示,案件无论涉及到谁,都将坚决查处,绝不姑息。

我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宏达大酒店”包不包括沉香湖畔那家,而平海的两家酒店网上并未见相关报道,只有一条前天的新闻说是统一消防大检查什么的。

理所当然的,我有些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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