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萧令慈床上举行的拜师之礼!二狗,为了韫玉姐姐、为(2/2)
“真人…我…”二狗手足无措,只得轻拍她玉背安抚着,良久,沈寒霁方才平静下来。
二狗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至桌边坐下,温柔拭去残留在她脸颊上的泪痕,柔声问道,“真人,可否告诉我…您是怎么发现的?”
沈寒霁幽幽叹气:“昨夜我偶然路过你住处,见你凭空消失,心生疑窦。我曾多次见令慈她这般消失过,她也与我说过那‘戏凤楼’之事…”
说到这里,她抬起泪痕未干的脸庞,目光复杂地看着二狗,二狗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握住她的手。那双柔荑微凉,却柔若无骨,令人爱不释手。
“本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小乞丐。”沈寒霁低语,“模样和我胃口,但想来不受世人寻常女子欢迎,即便已有红颜,凭我这般身份,日后与你在一起,也不至于被她刁难,万万没想到,你竟能与令慈她有这般渊源…”
二狗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清晨醒来沈寒霁会在自己床上躺着,这位强大的悬霞真人入睡之时想必是百感交集吧,“委屈真人了…”二狗怜惜地将她搂入怀中。
“唔❤️…不委屈……原谅你了。”沈寒霁螓首深深埋在他胸前,雪白耳垂已红透,心想到,“毕竟……我也是偷跑弟子心上之人的坏师尊呢。”
不知沈寒霁在想些什么,但这副娇羞神态看得二狗心猿意马,不禁调笑道:“既然知道了我和韫玉姐姐的事,还将拜师礼设在这种地方,想必是为了报复吧?”
“哼!”沈寒霁噘嘴瞪他,“你是不知道,你家韫玉姐姐刚和我认识的时候,端着的是母仪天下的太后模样,混熟后在我玉清峰打着访贤求教的名头偷懒,整天抱着话本看那些男欢女爱,还时不时唉声叹气,一幅深宫怨妇的模样。结果却和你这个小乞丐抢先搞到一块了!”
萧令慈身居高位,沈寒霁常年独守玉清峰,二人心中苦恼自然难以诉说。
萧令慈还好,身边还有裴芝谏等人,而谢隐柔等人下山的时候,沈寒霁的孤独烦闷自然无处发泄,自然与时不时会来玉清峰偷懒的萧令慈成为了闺中姐妹。
但一码归一码,如今得知对方竟抢占了心仪之人的初夜,心中自然不服气。
昨夜萧令慈在戏凤楼时也有类似反应,对沈寒霁的态度格外关注,恐怕也在提防着同样的问题。
“韫玉姐姐…叫得可真亲密呢。”沈寒霁藕臂环上二狗脖颈,玉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我闺名叫沈寒霁,你可得牢牢记住…”
“寒霁姐姐…”二狗温柔回应,一声声甜腻称呼叫得她酥麻入骨,连带着腰肢都软了几分。
“你…你别光叫我姐姐…我们不是要行拜师礼吗?”沈寒霁被这声声“姐姐”叫得浑身燥热,终于想起了正事。
“说得对。”二狗笑着将她抱起,朝那张华丽大床走去,“师尊,弟子这就为您行拜师之礼。”
他小心翼翼地将沈寒霁放在柔软锦衾之上。轻薄道袍已被汗水浸湿,紧贴着曼妙胴体,勾勒出惊人曲线。
衣襟处早已松垮,露出大片雪白乳肉。
那对硕大玉兔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顶端两粒樱红早已挺立,将湿润布料顶出两个醒目凸起。
腰肢盈盈一握,向下却骤然扩张成丰满臀丘,将床榻压出诱人凹陷。
再看师尊面容,早已一片红霞,柔荑掩面,一时不敢直视二狗这位刚收的弟子。
“师尊这儿如此沉甸甸的,想必平时肩膀劳累的很,徒儿给您好好按按。”二狗大手朝沈寒霁胸前摸去,熟练地揉捏把玩起来,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丰满的乳房,随着二狗的把玩任意变换着形状。
“哈啊❤️~你还挺孝顺……”沈寒霁压抑着羞意,配合着说到,下半身扭来扭去,两腿间已然动情。
“那是自然,让徒儿为您宽衣吧。”二狗轻轻一拉,将本就松散的道袍彻底褪去,再也没有东西能够阻挡二狗欣赏自家师尊的完美奶子,两颗红果已然挺立,随着二狗手指一弹、一捻,沈寒霁也随之给出可爱反应。
“咿呀❤️~你,你这逆徒,怎么玩起为师的奶头了,这、这你又作何解释?也是孝敬为师吗?”沈寒霁被二狗熟练的手法玩的咿呀乱叫,身子不安分地扭捏起来,二狗只得抓住她的双手,将嘴凑上去吮吸。
“齁哦❤️!!!”沈寒霁非但没等来这逆徒的辩解,反而变本加厉地吮吸起自己的奶头起来。
“你这小子,和令慈她是不是经常这样,嘴儿怎么这般厉害。”沈寒霁忍住呻吟,颤颤巍巍地说到。
“那是自然。”二狗吐出沾满自己口水的饱满奶头,“韫玉姐姐认我做了义子,我自然要好好尝尝母亲的滋味。”
“不、不知廉耻!”沈寒霁没想到两人的关系如此混乱,不禁娇喝道,这二狗虽然好色,但却不会强迫女子,定然是那萧令慈色心难耐,将那二狗强压在床,逼迫他叫娘呀!
“师尊莫要说韫玉姐姐,您还不是在床上与我师徒相称,让二狗作了回冲师逆徒。”二狗托起沈寒霁一只沉甸甸的奶子,笑道,“若是师尊喜欢,二狗也不是不能叫师尊一声娘。”
“你这逆徒……”沈寒霁略微有些心动,但又不想去同萧令慈抢那等称呼,“你想怎么叫她不关我的事,但为师是你唯一的师尊,这个称呼只能归我!你可不能下了床就忘了师父。”
“是!师尊的教导,弟子定然铭记于心!”二狗假正经地说到,逗得沈寒霁扑哧一笑,又很快感受到二狗的手在自己下体出不安分的动着,脸上的笑意又变得复杂起来。
“你,你怎么这般猴急,又不是不让你玩、玩为师的奶子……”话音未落,二狗粗糙大手已探入她裙下,直捣那神秘幽谷。
他手法老练,沿着丰腴腿根一路向上摸索,很快就摸清了那饱满阴阜的轮廓。
一丛茂密丛林被他指尖掠过,惹得沈寒霁娇躯轻颤。
那片黝黑森林远比想象中茂盛,与其清冷孤高的形象格格不入。
二狗忍不住调笑道:“想不到师尊总喜欢装出一幅清高模样,这里倒是十分蓬勃。”
“闭嘴!”沈寒梯羞愤欲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日精心维持的仙子形象,在他面前顷刻崩塌,如今自己反倒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骚浪妇人。
“哈啊❤️…你这小贼…怎可…如此放肆…”沈寒霁被他摸得浑身酥软,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那双玉腿不住夹紧,却反将二狗的手固定在私处。
“师尊这两日为徒儿修炼一事用尽了‘手段’,徒儿自然要反哺师尊才是。”二狗偏偏要在这粗俗话语中着重“师尊”二字,让沈寒霁颇感羞耻,
二狗的手伸进沈寒霁的亵裤,双指夹着那挺立的豆子,用骨节揉搓研磨起来,顿时惊得沈寒霁发出一声高亢娇啼。
“齁哦哦❤️❤️❤️!!!那,那里不行,你、你莫要这样玩师尊的阴部,齁❤️、齁哦❤️❤️!!!”沈寒霁慌忙伸手阻拦,却只能软绵绵地搭在他腕上,根本使不上力。
“二狗不知道什么是阴部,只知道师尊的骚逼湿透了,想要徒儿这般玩弄呢,若是想要徒儿换个姿势。”二狗顿了顿,“那师尊可要好好与徒儿说清楚,这叫做‘因材施教’。”
这逆徒不仅不停下冒犯自己的咸猪手,还倒反天罡地教育起自己来了!
但沈寒霁却拿二狗没有法子,自己的欢喜豆子就在这逆徒手中把玩着呢!
身子已经软透了,哪里阻止得了?
只能颤抖着说到,“好、好徒儿,莫要再这样玩弄师尊的骚、骚逼了,师尊的奶子给你玩,师尊的手给你玩好不好?”
二狗点点头,“好,那我就换个姿势。”二狗松开沈寒霁的阴蒂,让她松了一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然后又立马被自家好徒儿填补了上去——二狗双指插入小穴之内,在湿滑膣道内抠挖抽送,大拇指也没闲着,继续挑拨着寂寞不到一秒的阴蒂。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二、二狗,你!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沈寒霁什么怪责的话都说不出,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如此强烈的快感,随着一声尖叫,大量温热蜜液喷涌而出,浇了二狗满手。
沈寒霁全身痉挛,雪白胴体泛起诱人粉红,两团丰乳不受控制地晃动着,将那薄薄纱衣掀起阵阵涟漪。
“哈啊❤️~你、你这逆徒……”高潮余韵未退,沈寒霁身子又颤了一下,“当真……折磨坏为师了。”
“师尊,徒儿这指法如何,是否有习武的天分?”二狗拿出湿漉漉的手指,展示给沈寒霁看。
“唔❤️!”沈寒霁羞得别过脑袋,娇嗔到,“哼!就你最有天赋,不仅是修炼,玩女人也是!也不知道萧令慈那老处女怎么受得了你的。”
二狗笑道,“我这些法子不还是在韫玉姐姐身上练出来的,毕竟我们两个都是……”
二狗‘初次’二字未能出口,就被沈寒霁用红唇堵住,舌头积极地交缠着,良久才松开。
“不许再提醒我了!”沈寒霁气鼓鼓地说到,“快点!我要在那骚女人的床上和你做!”
“师尊……你还是先歇息一会吧。”二狗自然心动,但看着沈寒霁余韵未去的样子,却是心疼。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尊?师命难违!立刻!就现在!”沈寒霁捧住二狗的脸,四目相对,认真地说到。
“好好好,既然师尊这么想要,那我立马就让师尊成为真正的女人!”二狗再不忍耐,双手架起沈寒霁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鸡巴正抵着沈寒霁湿漉漉的小穴开始摩擦,鸡巴的滚烫与坚硬让沈寒霁忽地屏住呼吸,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自修炼至三品后,她第一次有了大难临头的感觉。
“二、二狗,好徒儿、好弟弟,为师今日…有些乏了,不如改日…”沈寒霁花容失色,可怜巴巴地看着二狗,但这副惹人怜惜的样子只会让二狗更加兽性大发。
开玩笑,现在和解?
样貌丰满美艳、实力冠绝天下的悬霞真人正在自己身下瑟瑟发抖呢!
此时就应该狠狠地用大鸡巴来教训这位不知好歹的师尊!
“改日?我现在就要日!肏!”二狗猛地一顶,粗壮骇人的鸡巴撞开那紧致穴口,强势破开狭窄肉壁,一路犁庭扫穴,穿过穴道,贯穿那贞操薄膜,直冲花心!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被二狗大鸡巴粗暴地夺去初次,沈寒霁瞪大美眸,如遭雷劈。
这突如其来地贯穿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无穷无尽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瞬间淹没了理智。
“喂!师尊,别装晕,快醒醒,弟子还没开始动呢!”二狗见她昏厥,随手在她弹性十足的脸蛋上拍了几下,又拧了拧那对肿胀乳头,沈寒霁这才幽幽转醒。
同样醒来的却不止沈寒霁,刚刚破处的刹那,沈寒霁维持的隔音秘术也失效了半刻,那震天的齁叫自然传遍了整座玉清峰。
闭关的谢隐柔和楚墨漪自然没有听到,可本就心事重重的珉儿顿时就被惊醒了,她衣服也没换,披着睡衣就冲向了她的房间。
沈寒霁的房间漆黑一片,反倒是隔壁房间有着微微烛光,珉儿屏住呼吸,悄悄使出西雍暗探教与她的潜行秘法,将窗户开了一条不为人知的细缝,紧接着,她就听到了: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徒儿,轻…轻些肏为师啊!为、为师才刚刚被你破了处,受不了你的大鸡巴这么肏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骚师尊!你的小骚逼咬得这么紧,徒儿不用点力,怎么给师尊行这拜师之礼啊?”
珉儿睁大了眼睛,只见床榻上一个黝黑难看的男人压着一具白皙丰满的娇躯,激烈地上下起伏,女人两条修长玉腿被大大掰开,粗大的巨根在其间的粉嫩穴口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淫水,翻出粉嫩穴肉,两颗硕大的卵蛋随着男人扭腰的动作甩动着,剧烈的抽插发出阵阵“啪❤️!啪❤️!”声,肏得女人齁哦乱叫,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当真难以将其与母畜的发情声分辨开来。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徒儿,为师又要去了,你的大鸡巴肏的师尊的骚逼好舒服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骚货!叫大声点!让全玉清峰都知道你有多浪!”男人啪啪扇打她丰腴臀瓣,激起阵阵肉浪,“老子要狠狠干死你这个表面清高、实际骚浪的贱师尊!”
“噢噢噢❤️…我是贱货…是徒儿的专属母狗…肏死我吧!师尊爱死你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女人深情地吻着男人的脸,说到。
“弟子也爱死师尊了,把初次献给徒儿的师尊真是天下第一好的师尊,徒儿一定孝敬您一辈子!”男人猛烈地动着腰部,粗壮阳具一下下撞在女人的肥硕白臀,“啪❤️!啪❤️!”地作着响。
“好徒儿…快把阳气都给我…用精液把师尊的骚穴灌满…”
“好!贱逼师尊!看招!”
男人咆哮着发起最后冲锋,势大力沉的一击之后,卵袋剧烈收缩,将海量精液泵入女人体内!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徒儿的精液,射进为师的子宫里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好多、好浓!!!!!要、要怀上徒儿的小宝宝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再也、再也离不开徒儿的大鸡巴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
女人雪白玉趾蜷曲,修长美腿死死夹住男人腰杆,生怕漏掉一滴精华。
男人的卵蛋一缩一缩的,显然还在排射着精液,二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女人的腿才失了力气,渐渐放下。
“二狗……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寒霁……”
男人和女人事后表白的话语传入珉儿耳中,让沉浸于震惊之中的珉儿猛地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
“怎、怎么会,二狗和真人……不、这不是真的!”珉儿紧紧捂住了嘴,眼眶充满了泪水,她担心自己控制不住,用尽力气逃离了此处。
“……这小妮子,胆子比楚墨漪小不少啊。”房间外,一道隐秘身影在心中吐槽到。
能在沈寒霁眼皮底子下藏身的,只能是萧令慈派往二狗身边的贴身暗探、用了戏凤楼赠与的潜伏秘术的萧静云,她本想像招揽楚墨漪一样,将珉儿招入她的“守护主人姻缘同盟”,但没想到珉儿的胆子这么小,只能吐吐舌,自己独自欣赏起来。
自从上次偷窥过后,她就许久没有去戏凤楼,这两日跟着二狗来了玉清峰,担心被沈寒霁发现,也不敢过于靠近二狗,今天却是看见二狗既然在玉清峰上也在肏女人,还以为是楚墨漪那妮子开窍了,没想到肏的居然是那位悬霞真人!
萧静云为二狗捏了一把汗,这小乞丐,还当真是没点身份的女人不玩啊!
而且也越来越变态、越来越粗暴了。
见二狗又要开始,萧静云换了个姿势,左手捏乳,右手搓逼,继续自慰起来。
“二、二狗,为师受不了了,让为师休息一会吧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二狗只是动了动插在穴里的大鸡巴,沈寒霁就呻吟起来。
“好吧,都有点肿了,就让师尊的小穴休息一会吧。”二狗恋恋不舍地拔出鸡巴,即使射过一发,却依旧坚硬如铁。
“二狗,你那儿怎么还这么硬啊……”虽然领教过二狗的精力无限,但没想到刚刚和自己做的那般激烈,自家徒儿还是这么斗志昂扬,不免有些惭愧,是自己这个做师尊的不好,没让徒儿满足啊!
“你、你要是还想要,师尊用些别的法子帮你解决好了……”沈寒霁想起二狗告诉她的那些法子,萧令慈既然做得,她也自然做得!
“师尊你?!”二狗刚想起身,沈寒霁就将他拉起,示意他坐在自己脸上。
“别废话!”沈寒霁红着脸催促,她声音细若蚊蚋,“快点坐上来吧…别磨蹭了…”
二狗整个人兴奋地颤抖起来,当日太后娘娘是跪在他身后,恭敬地为他清洁菊穴,而如今师尊竟是要让他直接坐到脸上!
想到这,二狗再难忍耐,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沈寒霁精致五官上方,黝黑臀瓣完全覆盖了她姣好面容。沈寒霁屏住呼吸,伸出丁香小舌,试探性地舔上那处褶皱。
“嘶…师尊好乖…”二狗爽得头皮发麻,“先绕着菊花打圈…对…就是这样…”
沈寒霁听话地用舌尖在菊轮周围来回描摹,将那些褶皱一一濡湿。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肌肉在她舔弄下逐渐松弛,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接下来…可以把舌头伸进去一点点…”二狗喘着粗气指引。
“唔❤️…”沈寒霁羞得耳根通红,却仍乖乖照做。柔软香舌缓缓钻入温热肛腔,缓缓抽送。
“噢!师尊太棒了…”二狗舒服得直哼哼,忍不住扭动腰肢,让舌头更深地探索内部。
“齁❤️…咕❤️…”沈寒霁发出含糊呻吟,鼻尖深深埋入二狗股沟,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那里的雄性气息。
她闭上眼睛,全身心投入其中,香舌不断深入,舔舐着肠壁上的褶皱。
“再深点…师尊…徒儿要被你舔射了…”二狗急促喘息,身子往下一压,强迫她进一步深入。
沈寒霁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仍努力坚持着。那根湿润软舌在他的肛穴内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场面淫靡至极。
“噢噢!师尊的舌头真厉害!”二狗眯着眼睛享受,一双大手自然而然地抓向近在咫尺的硕大乳球,肆意把玩起来。
沈寒霁被二狗屁股捂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模糊呜咽,却依然坚持用舌尖探索着他的肠道。
那根粉舌越钻越深,越转越快,将菊穴内外舔得湿滑不堪。
“哈啊❤️…他们玩得好变态…”窗外的萧静云看得目瞪口呆,玉腿间不知不觉已洇湿一片。
她作为萧令慈的贴身暗卫,自然与沈寒霁打过不少交道,没想到这位悬霞真人在床铺上竟也被调教成这番模样,换做是自己…她下意识伸出粉舌,在空气中模拟着沈寒霁的动作,幻想着那里的温度与触感。
“咕唧❤️…咕唧❤️…”淫靡水声不断从二狗股间传出。
他贪婪地揉捏着仙子的傲人双峰,感受着那惊人份量和绝佳弹性。
热血上头的他索性将肉棒嵌入那道深邃乳沟,一边享受着沈寒霁的毒龙钻,一边自给自足地做起乳交。
“呼…好舒服…”二狗喘着粗气,前后夹击的快感令他头皮发麻。他用力挤压着那对豪乳,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同时疯狂耸动胯部。
沈寒霁被他牢牢压制,只能发出含煳呻吟。
那条香舌早已麻木,却仍忠实地执行着使命,在肛穴内进进出出。
随着动作加剧,二狗的括约肌骤然收缩,死死夹住她灵动的舌尖。
“哦!来了来了!”二狗仰头怒吼,精关大开。浓稠白浆喷薄而出,将那对丰满玉乳和平坦小腹涂得一片狼藉。
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沈寒霁已被窒息得昏了过去。他赶紧起身,看着仙子潮红的脸蛋上遍布泪痕,嘴角还挂着不明液体,不由得心头一软。
“师尊…师尊?您还好吗?”
“哼…还真是个好徒弟,居然把师父当坐垫,是不是还打算当马桶坐?”沈寒霁悠悠转醒,有气无力地抱怨。
那张清冷玉靥此刻一片狼藉,精斑与涎液交错,更添几分凌虐美感。
“是弟子孟浪了…请师尊责罚…”二狗嘴上认错,下体却再次抬头。
沈寒霁这副被玩坏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加上她的话语让他想起昨夜在宰相大人嘴里尿尿的画面,鸡巴又挺立起来。
“这…这怎么又变这么硬了…”沈寒霁惊恐地盯着那根重新抬头的肉茎,声音都在发抖。
“谁让师尊威胁得那么狠呢?”二狗坏笑着逼近,“您不是说过,若我对您不够坦诚,今晚就不会善罢甘休吗?如今弟子这么乖,您可不能食言啊。”
沈寒霁这才想起自己当时随口放出的狠话。如今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真是悔不当初。
“那…那也不能再来一次啊…”她可怜兮兮地哀求,“徒儿刚才那么粗暴,为师现在还疼着呢…”
“这可由不得师尊了。”二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谁让您这么美味呢?徒儿今晚非要吃个够不可!”
“他们…居然还要继续?!”躲在暗处的萧静云惊讶不已,她自己都累了,正准备悄悄离开,结果…
就在此时,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不是珉儿吗?
方才还无法接受现实,哭得厉害的少女,此刻正蹑手蹑脚地接近窗户,红着脸偷窥里面的情形。
“坏真人!竟然背叛小姐!勾引二狗!”珉儿红着脸,小声嘀咕着,“明明小姐那么尊重真人,却抢先和他…我要把这些都记下来…”
萧静云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重新起了壮大“守护主人姻缘同盟”的念头。
屋内,伴随着新一轮肉体碰撞声,房间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窗外的两位少女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静静聆听着里面传来的淫词浪语,以及那熟悉的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