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萧令慈床上举行的拜师之礼!二狗,为了韫玉姐姐、为(1/2)
了自己,对骚货师尊使用大鸡巴吧!】
“唔……睡的真爽。”二狗缓缓苏醒,回味着昨夜与裴芝谏的癫狂。
如今二狗有天资体质和真气加持,一夜连射十发犹嫌不足,镜知姐姐虽然贵为东昭宰相,却是格外怜爱自己,见自己还未尽兴,竟是咬牙坚持到小穴红肿不堪才不得不偃旗息鼓。
正当他准备伸个懒腰起床,忽觉一具温香软玉贴上身来。
那滑如凝脂的肌肤紧贴着他赤裸胸膛,幽兰体香萦绕鼻间,一条修长玉腿更是不老实地缠上他腰际。
二狗警觉转身,却在看清来人瞬间僵住了——沈寒霁那张清冷绝艳的玉靥近在咫尺!
这位悬霞真人此刻毫无防备地蜷缩在他怀中,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红润樱唇微微张合,吐出阵阵兰香。
“真…真人?!”二狗大脑一片空白,下体却不争气地迅速膨胀起来,坚硬如铁的鸡巴直戳戳地顶在美人小腹上。
就在这尴尬至极的时刻,沈寒霁也悠悠转醒。
她迷蒙的双眼还未完全聚焦,只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乞丐就在身边,凭着本能寻上二狗嘴唇,丁香小舌灵巧地钻入口中纠缠不休。
两条修长玉腿紧紧箍住二狗腰身,似要把他揉进自己体内。
“唔❤️…嗯❤️…二狗❤️……”良久,四唇分离,牵出一道晶莹银丝。
沈寒霁意识逐渐清明,猛然意识到现状,如受惊小鹿般弹跳起来,慌乱地坐到床沿,背对着二狗。
“二…二狗…”她声如蚊蚋,纤细玉指死死揪住被角,“你…你别误会…”
二狗看着眼前这副娇羞模样,不由得心生怜惜。堂堂悬霞真人,此刻却像个犯错的女孩般局促不安。
“真人无需解释。”他体贴地为她找台阶,“想必是来为弟子检查经脉运行情况,这番关切之情,弟子感激不尽。”
“对…对!”沈寒霁如获救星,匆忙拾起往日架子,“贫道清晨运功完毕,特来为你疏通经脉,引导真气运转…咳咳,你体内真气运行正常,不必担心。”
她说着,不经意瞥见二狗胯下那杆擎天肉棒,顿时俏脸飞红,目光游移不定:“只是…只是你这阳气似乎过于旺盛…”
“这…这可不妙!”沈寒霁强装镇定,眸光却始终黏在那处,“若是任其堆积,只怕会影响日后修行…贫道…贫道助你排解一二吧…”
她咬着红唇,犹豫片刻,终是伸出玉手,轻轻覆盖在那烫人的肉棒上:“让贫道……帮你调理调理…”
那冰凉柔嫩的触感让二狗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红着脸为自己服务,心中征服感油然而生:“多谢真人费心…”
“不…不必多礼…”沈寒霁吞了吞口水,纤指缓缓收紧,握住那搏动的柱身,
“好浓的味道…”沈寒霁纤细玉指环绕着二狗狰狞的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那股浓郁雄臭直冲脑门,让她不禁眉头微蹙,又不禁思量起,该如何为二狗释放一番。
昨日听得二狗讲述与太后种种欢愉,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既是好奇,又带三分妒意,暗忖自己自诩“所心所欲”,难道还不如尊贵的东昭太后放得开?
当下她银牙一咬,褪去白色胸衣,露出内里锦绣肚兜。
两只肥硕蜜瓜呼之欲出,将丝绸布料撑得几欲迸裂。
她素手轻抬,将系带拉开,顿时一对硕大巨乳跃然而出。
二狗看得目瞪口呆。
那对傲人双峰足有西瓜大小,圆润肥硕,乳肉白皙如雪,顶端两点樱红如同雪中梅花,娇艳饱满,傲人挺立着。
沈寒霁捧起沉重双乳,将二狗那根骇人巨物纳入乳沟之中。
饶是她胸怀广阔,那凶器仍有大半截露在外面,猩红龟头直抵她唇边,散发着惊人热度。
二狗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对柔软蜜瓜挤压着棒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更要命的是,沈寒霁竟还伸出丁香小舌,围着马眼轻轻打转,将积聚已久的包皮垢尽数舔舐干净。
“呜❤️…你这污垢还真是多…”沈寒霁舔舐着那层厚厚的泛黄污垢,脸上却并未显露厌恶,反而将其尽数卷入口中,不消片刻,她舌面上已堆满泛黄杂质,散发着刺鼻恶臭。
她却没有半点嫌弃,而是将其尽数咽下,随后抬起水汪汪美眸看向二狗诧异的眼神。
“怎、怎么了?这都是珍贵精华,岂能浪费?”她仍故作高深地解释道,耳根却已红透,“贫道修习多年,此类纯阳之物对贫道大有益处…”
“真人当真博学…”二狗强忍笑意,配合演出,“若还不够,我这还有许多存货,真人尽可取用。”
“呸…谁稀罕…”沈寒霁羞得满面通红,却不忘手上动作,“你莫要以为贫道贪图这点好处…只是…只是为了帮你调理阴阳平衡!寻常女子哪里会为你做这种龌龊之事!想来……你那位红颜也未曾给你做过吧?”她不相信,贵为东昭太后的萧令慈会愿意给二狗舔舐这些肮脏的包皮垢。
“自然做过。”二狗不知道沈寒霁已经知道了自家姐姐的身份,又列举了许多大胆玩法,“……除此之外,姐姐还用主动用柔舌探入我的菊穴抚慰,非但不嫌弃,甚至可以说喜欢至极…”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沈寒霁啐了一口,“这种事…这种事…”她声音越来越小,不知是责骂萧令慈,还是在暗自遗憾。
“罢了罢了!”她似是懊恼般用力挤压双峰,加快套弄速度,“贫道只负责帮你排解阳气,至于其他…哼!”
那对雪白蜜瓜在她操控下上下翻飞,两粒饱满红果随着动作跳跃不已。
柔软乳肉将鸡巴紧紧包裹,每次挤压都带来极致快感,但二狗却是一脸坦然,显然平日没少被萧令慈这般伺候过。
沈寒霁见二狗一副坦然的模样,心生不满。
想来是昨夜陪那狐媚子太后玩得过火,如今这点功夫已经无法让二狗动容了!
沈寒霁粉嫩舌尖骤然掠过二狗马眼,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
“哼!”看着二狗吃惊表情,沈寒霁甚是得意。
她故意时而温柔时而凶猛,每每在他放松警惕之际,便用舌尖突袭铃口,惹得二狗连连倒吸凉气。
这般玩闹反倒让二狗兴致高涨,但见这位平日里清冷孤高的悬霞真人,此刻却像个顽皮少女般与自己嬉戏,当真心痒难耐。
他暗自思忖,定要给这调皮仙子一个教训。
“唔❤️!”不待沈寒霁反应,二狗已钳住她后脑,粗暴地将巨根狠狠捅入檀口。
那腥臊龟头直抵喉咙深处,引得沈寒霁一阵干呕,但并未吐出,反倒用香舌细细描绘着柱身青筋,任由晶莹涎液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二狗见她倔强模样,更添几分征服欲。
他一边按着仙子臻首疯狂抽送,一边揉捏着那对肥硕玉乳,时不时用拇指狠掐充血蓓蕾,激得沈寒霁娇躯剧颤。
“骚货!统统给我吃下去!”二狗低吼一声,将积蓄一夜的浓精尽数灌入沈寒霁咽喉。
那白浊如岩浆般汹涌而出,很快就填满了她的小嘴,顺着喉管流入胃袋。
“唔❤️…咕❤️…”沈寒霁被呛得眼泪纵横,双颊因缺氧而涨得通红。
她本想推开二狗,可那霸道雄性气息却令她沉迷其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吮吸着,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啵❤️~”随着一声淫靡脆响,二狗终于将肉棒抽出。
看着沈寒霁鼓胀腮帮和痛苦神情,他方知闯祸,慌忙拍打她玉背:“真人恕罪!是弟子鬼迷心窍…快吐出来…”
孰料沈寒霁竟一把抓住二狗手腕,强行按在自己高耸双峰间。
她紧闭双眼,艰难地蠕动喉结,将满口浊精悉数咽下。
那一刻,她苍白脸颊终于泛起病态潮红,眼角泪痕犹存,却掩不住几分满足之色。
“真人…我…”二狗手足无措,赶忙取来茶盏,“喝点水顺顺喉咙…”
沈寒霁默不作声,只是顺势倒入二狗怀中。
二狗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光滑玉背,感受着怀中娇躯传来细微战栗。
仙子肌肤胜雪,触手生温,加之方才激烈运动后渗出的细密香汗,当真销魂蚀骨。
“咳咳…无妨…”沈寒霁缓过气来,声音略带嘶哑,却透着几分慵懒妩媚,“你兴起之时的模样当真狂野不羁…难怪小柔说你天性难驯…”她语气幽幽。
“真人说笑了,”二狗苦笑,他轻抚着仙子纤细脊背,感受着那份丝滑触感。
沈寒霁猫儿般蜷缩在他怀中,不时发出舒服的嘤咛声,像极了贪恋主人温暖的小兽。
“贫道去梳洗一番,饭后再教你练功…你我之事,莫要让珉儿知晓了。”沈寒霁轻盈起身,理了理散乱的青丝。
“我知道了,真人快去吧”二狗捏住沈寒霁的柔荑,调笑道,“真人洗香后,再让我抱抱。”
“登徒子……”沈寒霁羞恼地甩开他的手,却又忍不住回眸一笑,莲步款款而去。
浑然不知,拐角处一个身影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珉儿抿着嘴唇,脑子里一团乱麻:
“咦……真人,怎么会从二狗房间里出来呢?还笑得那般好看……”
餐桌上,珉儿时不时偷看二人,又察觉了几分端倪。
这二人看向彼此的眼神分明带着几分柔情,而且今日真人又早早沐浴了,昨日见了二狗之后也是一样……珉儿心中警铃大作,忍不住问道,“二狗……你与真人关系似乎很好啊?”
话音刚落,二人周遭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沈寒霁筷子一顿,耳尖悄然泛红;二狗则假装咳嗽,显然是在掩饰尴尬。
“咳咳,真人看我根骨奇佳,热心指点我,虽未拜师,但我早已视真人为恩师,自然要投桃报李。”
“原来如此…”珉儿将信将疑,却也不好追问。
但心里却是泛起丝丝酸意,明明是自己先结识的二狗,却不能在他面前坦率,反观悬霞真人,才认识不到两天,两人就已经眉来眼去了。
珉儿就这么酸溜溜地吃起闷饭,二狗也及时察觉了她的异样,又是夹菜又是嘘寒问暖,才将珉儿哄好。
饭后,沈寒霁匆匆回到二狗房中,眉宇间笼着一层忧虑。
“二狗……珉儿她好像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会不会……”
二狗闻言并不慌张,反而将她拉入怀中:“真人放宽心,清者自清,真人不过是在教导我修炼罢了。”
沈寒霁点点头,这话倒也没说错。
昨天会发生那样的事,究其原因都是为了二狗的修炼。
至于刚才……也是为了他将来修炼能够顺利,才不得不做的。
“话虽如此,但今日还是节制些吧。贫道现在授你玉清峰祖传心法,你且听好……”沈寒霁正了颜色,二狗也端正姿态,认真修习,不多时就开始尝试起来。
看着闭目打坐、修习心法的二狗,沈寒霁欣慰地点了点头。
她的两位弟子天赋悟性极佳,谢隐柔更是她见过最为妖孽的天才,不仅生来就有占卜之能,修行也是一日千里,尤其是玉清峰的心法,领悟之深丝毫不逊色于沈寒霁,却是不曾想,弟子们还拐回来一个更加妖孽的二狗,只可惜没能打下童子功。
想到这,沈寒霁不禁心疼起来。
无父无母,生在偏远村庄,被人换了骨头,又因战乱辗转他国,先是沦为奴隶,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因为没有身份只能成为乞丐,二狗能像现在这样安心坐在自己面前,背后不知早已付出多少辛酸血泪。
“真人!成了!”二狗欣喜地睁开双眼,运转真气,隐约可见一道光芒在皮肤表面游走。
沈寒霁颔首微笑:“不错,短短时日便突破至七品境界,纵观史书记载也属罕见。眼下普通武者已非你对手,寻常兵刃亦难伤你分毫。”
“这都是真人教导有方。”二狗真诚叩拜。若非沈寒霁倾囊相授,他焉能有今日成就?
沈寒霁破天荒地受了这一拜,沉默片刻后开口:“方才席间,你说已将我视若恩师,此言当真?
二狗坚定地点点头,“那是自然!”
那你还对我做那等欺师灭祖之事……沈寒霁不禁羞涩想到,但又立马正色道:“那你……可愿拜我为师?”
“弟子愿意!”二狗喜形于色,再度跪拜。
沈寒霁笑着点点头,“那好,今夜你来我房间……不,去隔壁的那个房间找我,你我行师徒之礼,日后你就是我门下第三位弟子了。”
“是!”二狗应下,又马上听从沈寒霁的教导,修炼起来。
待到午膳,两人才从房间里出来,珉儿警觉地观察起真人,却察觉不出什么异样,真人也没有再去沐浴,莫非真是自己多想?
席间,二狗告诉珉儿,自己即将正式拜沈寒霁为师,珉儿更是吃惊,玉清峰历来不许男子上山,更别说收徒了,珉儿刚刚压下的疑心又生了起来,但却没有多说,只是恭喜了二狗。
下午,二狗转而在室外感悟自然,修练心法,早年间就被谢隐柔锻炼过心性,加之妖孽悟性,很快就将心法融会贯通,沈寒霁倍感欣慰,明日就可以正式传授二狗武技了。
“二狗,如今你已踏入修炼之道,日后定然有所成就,今后有何打算?”沈寒霁喝了口珉儿准备的茶水,说到。
“不瞒真人…前日太后视察京城,光顾了我的摊位,为我带来不少生意,又给我安排了东昭身份,回去后我准备把握机会,在京城打出些名气来。”二狗如实相告。
沈寒霁眉头一皱,又是萧令慈!
但想来也是,太后娘娘怎么会继续任由自己心爱之人继续流落街头,过着风餐露宿的日子,有她照顾,想来二狗也不会遭遇危险,但见二狗一幅对太后娘娘无比感恩、仰慕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咳咳,那你可有想过,拜师之后留在玉清峰,随我继续修炼?你的天赋惊人,稍加时日,定然傲绝江湖。”沈寒霁面色平常地说到,但心中真意二狗顿时领会。
“真人对我这般好,二狗感恩在心,只是……隐柔小姐恐怕不会同意。”二狗苦笑道。
沈寒霁身子一僵,是啊,自己怎么忘了,眼前这小乞丐可是自家徒儿们的心上人,隐柔那执拗的性子怕是难以说服,自己又不能表露与二狗之间的关系,想到这,沈寒霁的神情也不禁失落下来。
“真人……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原因。”二狗说到,“从真人那知晓我被换骨之后,就起了回西雍调查的念头,何况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总要有所作为,我也想出去闯一闯,所以短时间内,恐怕没法长期陪伴真人。”
见珉儿在别处忙着,二狗走向沈寒霁,握住那双柔荑,柔声道,“但一有空闲,二狗定会上山向真人讨教,还望真人不要嫌弃。”
沈寒霁心虚地四处看了看,确认珉儿不会发现两人的亲密行为,这才反过来盖住二狗的手,“你呀……心里有数就行。”心中宽慰欢欣的同时,又坚定了今晚为二狗准备之事。
用过晚膳,二狗特地梳洗一番,才敲响沈寒霁隔壁的房间。
“进来吧。”
得到沈寒霁的允许,二狗推门而入。
本以为此处是玉清峰举行拜师礼的房间,当有些香炉、牌位之类的物件,但此处陈设虽然奢华异常,却与寻常房间别无不同。
坐在桌前的沈寒霁依旧穿着平日里的素净道袍,乌黑秀发挽成松散髻鬟,几缕青丝俏皮地垂在额际,往日不施粉黛的她唇瓣难得点着淡淡的胭脂,映衬得面容愈发动人心魄,为这位悬霞真人添多几分媚意。
最让二狗移不开视线的,还是是那具被洁白道袍勾勒出的完美身材。
肥硕饱满的巨乳将衣襟撑起夸张弧度,丰腴臀儿勾出诱人弧度,坐在檀椅之上压出淫靡臀饼,道袍开叉处依稀可见肉感大腿凝脂般的肌肤光泽,即便是在道袍这般禁欲衣物遮掩下,如此诱人身材也令人叹为观止,叫二狗怎么看都看不够。
“真人...弟子前来拜师。”二狗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恭恭敬敬地行礼。
沈寒霁微微一笑,似是对二狗投来到好色目光并不厌恶,反而很是满意、自豪,又正色问他,“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在下愚钝...”二狗环顾四周,注意到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和首饰匣子,思索道,“看这陈设应是女子居所,想必身份不凡,只是...”
他皱眉回想:“总觉得处处透着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你倒是敏锐。”沈寒霁起身踱步,举手投足间尽显婀娜曲线,肥硕肉臀左扭右扭地迈着步子,虽说沈寒霁常年宅在玉清峰中,做派潇洒随意,但今夜在二狗面前,言行举止又多了几份媚意,她一脸调笑道,“继续猜猜,这里究竟是何人的闺房?”
她胸前的道袍似是故意解开了几分,那肥硕乳肉从中似有似无地显露着,月光从窗棂斜照进来,为那饱满浑圆又镀上一层银辉,又随着那猫儿般的撩人步伐弹动摇晃着,看得二狗喉头发干,大脑也一片空白。
“真人...”二狗暗暗吞了口唾沫,努力压制内心躁动,“弟子实在想不出。”
沈寒霁走到他跟前,伸出玉指挑起他的下巴:“是嘛……那若是让你在这里行拜师之礼,你可愿意?”
那股淡雅清香扑面而来,混合着些许胭脂芬芳,令二狗心跳加速。他抬头望去,正好撞进一双含情美眸中。
“……一切都听真人的安排。”二狗感觉嗓子发干,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很好,那就让贫道为你解答吧”沈寒霁露出一脸坏笑,“这里……是东昭太后——萧令慈访问玉清峰时的住所。”
“什么?!”二狗万万没想到这里会是韫玉姐姐的住所,难怪这般眼熟,但这又与这拜师之礼有何关系呢?
见他一脸茫然,沈寒霁幽幽开口,目光复杂地看向二狗:“东昭太后自然与拜师无关,却是与你干系很大…”
“我?”二狗心跳加速,暗暗吞了口唾沫。
“你那位红颜……是不是萧令慈?”沈寒霁背过身去,简单几字,却让二狗胆战心惊,又觉一股惊天杀机笼罩全身,这才惊醒,眼前这位,可是世间罕有的三品高手!
碾死自己,就犹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
若是自己的回答让她不满意……
“真人……呼……萧令慈……韫玉姐姐正是我的那位红颜。”二狗长呼一口气,抗住沈寒霁散发出的无声杀机,终究还是强撑着坦露了事情,不作隐瞒。
听到二狗的回答,沈寒霁身子僵了一下,似是平复了心情,才缓缓说到,“哼!回答的倒是干脆。也幸好够坦诚,否则今晚我定不饶你!”
话音方落,她疾步上前,对着二狗冲来,让二狗猝不及防,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下一秒,二狗只觉一阵香风袭来,低头便看见那张布满红晕的绝美容颜,沈寒霁已然整个人扑入二狗怀中,晶莹泪光在她眼角闪动,楚楚可怜之态令人怦然心动,丰腴柔软的娇躯紧贴着自己,两团肥硕蜜瓜挤压在胸口,隔着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温热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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