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的鸡巴套子老婆(2/2)
妈妈眼角含泪,脸颊因窒息而泛起潮红,嘴角溢出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淌在她婚纱抹胸露出的白腻肥奶上,乳沟间一片狼藉。
她喘息着张开嘴,给我看满溢的白浊液体,舌尖轻动,妩媚地将浓精尽数吞下。
那双湿润的眼波里,羞耻、情欲与对儿子的臣服交织,宛如一个彻底沉沦的淫荡新娘。
我弯下腰,喘着粗气将还跪在地上的妈妈打横抱起,在妈妈的惊呼中,我猛地将她抛到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在她身下微微塌陷,婚纱的羽纱飞扬,露出她肥美的大屁股和被淫水浸透的蜜穴。
我飞快爬上床,从正面将妈妈死死压在身下。妈妈的头纱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像朵被揉碎的百合。
我像条发情的公狗,贪婪地啃咬她的红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
湿热的吻一路向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紫红的印记,最后停在她精致的锁骨处狠狠吮吸。
“轻…轻点…”妈妈带着哭腔的哀求让我更加兴奋。
我双手绕到她背后,粗暴地扯下婚纱拉链。随着'嗤啦'一声,那对沉甸甸的G杯木瓜奶顿时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一把扯下抹胸,一把露出那对我日夜把玩的肥奶。
另一只手撩起婚纱那层薄得可怜的超短裙,指尖精准地探入她湿热不堪的肥逼,黏稠的淫水瞬间裹满我的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格外清晰。
“啊!慢…慢点…”妈妈浑身一颤,蜜穴里的嫩肉绞紧我的手指。
黏稠的淫水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水痕。
她的肥臀不安地扭动,却让我的手指插得更深。
婚纱的头纱被她胡乱抓握,纤细的手指在上面留下道道褶皱。
我像个没断奶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妈妈的奶子。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咬那粒肿胀的乳头。
身下的妈妈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两条裹着白色吊带袜的美腿无意识地夹紧我的腰。
她的肥逼在我手指的抽插下不断收缩,淫水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把婚纱下摆都浸得透明。
“老婆你怎么这么骚,水这么多…”我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故意在她蜜穴里快速抽插。
妈妈红着脸别过头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侵犯。她胸前那对木瓜奶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我的舔弄下变得更加硬挺。
妈妈的双腿越夹越紧,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深深勒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红痕。
“不要…要去了…”妈妈带着哭腔的求饶让我更加兴奋。我一只手狠狠掐着妈妈的奶头往外拉,同一只手则在她蜜穴里狠狠一抠——
“啊!”妈妈浑身剧烈颤抖,蜜穴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这骚货居然潮喷了!
淫液浇得我满手都是。
她的肥臀痉挛着抬起,婚纱的下摆完全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黏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妈妈的脸上满是情欲与羞耻交织的红晕。
妈妈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对白腻的豪乳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我单手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龟头沾满黏腻的前液,在妈妈湿漉漉的肥逼外来回磨蹭。
“嗯…别…别这样…”妈妈咬着下唇轻哼,蜜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我用龟头轻轻拨开她肥厚的阴唇,故意在最敏感的阴蒂上画着圈。妈妈的大腿猛地绷紧,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深深勒进她丰腴的软肉里。
“快点…插进来…”妈妈红着脸小声哀求,湿润的眼眸里盈满情欲。
我坏心眼地装作没听清,龟头继续在她湿热的穴口打转:“嗯?要插到哪里去?”
妈妈羞耻地别过脸,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皱巴巴的床单。她的肥臀不安地扭动,蜜穴里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把我的龟头都染得湿漉漉的。
“快…快用大鸡巴…插进小穴里…”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细若蚊吟。
我依然不紧不慢地用龟头拨弄她敏感的阴唇,看着她难耐的样子,故意追问:“老婆你叫我什么?”
妈妈眼眶含泪地望向我,红唇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我的…亲亲小老公…”她的声音带着甜腻的颤抖,“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插进你熟妻老婆的骚穴里…”
这句话像导火索般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我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湿热的蜜穴猛地捅入。
妈妈'啊'地惊叫出声,婚纱的头纱随着剧烈的动作滑落。她丰满的娇躯被我顶得向上窜了窜,那对木瓜奶在空中划出淫荡的乳浪。
“好…好深…”妈妈带着哭腔呻吟,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
我的肉棒被她湿热的肥逼完全吞没,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紧紧裹住我的鸡巴。
黏稠的爱液顺着我们交合处不断溢出。
我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妈妈花心最深处。她的肥臀随着我的动作不停晃动,手指无助地抓着我的后背,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完全沉浸在儿子给予的快感中。
我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纤细的腰肢,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肥臀剧烈晃动。
“啪!啪!啪!”
阴囊不断拍打在妈妈湿漉漉的肥逼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她蜜穴里溢出的爱液被我们激烈的交合搅打成白腻的泡沫,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啊…太…太深了…”妈妈带着哭腔的呻吟刺激着我的耳膜。
她的蜜穴像有生命般紧紧裹着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不断蠕动,像是要把我每一寸都吃进去。
我掐着她腰肢的手指越发用力,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明显的指痕。
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我猛地捏住妈妈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扯。
她哭腔地惊叫出声,蜜穴却条件反射般剧烈收缩,把我的肉棒绞得更紧。
我低吼着将龟头顶进她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体内。
“咕…咕…”
能听见精液注入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妈妈浑身颤抖着达到高潮,蜜穴里的嫩肉不断痉挛,像张小嘴般吮吸着我的龟头。
她的肥臀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我最后的几下深顶,让精液能灌得更深。
我喘着粗气俯视着身下的妈妈——她的婚纱凌乱不堪,雪白的头纱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那对白腻的肥奶上满是吻痕和指印。
我们交合处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溢出,顺着她微微抽搐的大腿往下流,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妈妈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地喘着气,红唇微微张合间吐出温热的气息。
我搂着她汗湿的娇躯,能感受到她子宫里还残留着我刚射入的浓精在缓缓流动。
她靠在我耳边,带着情事后的慵懒轻声道:“老公…好暖和…”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我坏心眼地用嘴唇磨蹭她的红唇,不是深吻,而是故意将口水涂抹在她精致的唇瓣和泛红的脸颊上。
妈妈羞恼地瞪我一眼,粉舌刚探出想反击,就被我精准地含住。
我们湿滑的舌头在唇齿间淫乱地纠缠,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晶莹的口水从我们交合的唇角滑落,滴在妈妈雪白的乳肉上。
即便刚射过精,插在妈妈蜜穴里的肉棒依然硬得像铁。
我抱着她温存时,能清晰感受到她湿热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我双手突然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就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妈妈呜咽一声,被迫撅起那对肥美的丰臀。
雪白的臀肉上布满了我的手痕,中间还夹着我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粗长肉棒。
她纤细的腰肢与夸张的臀线形成完美的S型曲线,那对G杯吊钟乳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淫荡的乳浪。
我迫不及待地掐住她晃动的肥臀,腰身一挺再次整根没入。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像挤牛奶般狠狠揉捏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
指尖陷入乳肉的触感让我着迷,乳尖在我掌心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轻点…”妈妈的求饶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沙哑地低语:“老婆…这次一定要让你怀孕…”说着故意磨蹭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怀…”妈妈浑身一颤,蜜穴突然剧烈收缩,绞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她丰腴的臀肉不自觉地夹紧,像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得更加敏感。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对,就是要让妈妈的子宫里装满我的种…”我喘着粗气加快抽插的节奏,双手变本加厉地揉搓她晃动的肥奶。
妈妈的头纱早已脱落在边上,婚纱的抹胸半挂在手肘处,整个人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
将近数十下又深又猛的撞击,妈妈终于支撑不住了,上半身彻底瘫软在床上,只剩下那对雪白的丰臀还被我死死掐在手里,被迫保持着撅起的淫荡姿势。
我喘着粗气俯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胯下的肉棒依然不知疲倦地在她湿热的肥逼里疯狂抽插。
我们交合的姿势活像两条发情的野狗,我的阴囊不断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好老婆,全都射给你…”我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吼,突然一个深顶将龟头死死抵在她颤抖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浓稠的白浊甚至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微微抽搐的大腿往下流。
射精后的我脱力地瘫坐在床上,硬挺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妈妈泥泞的蜜穴里滑出。
她的大屁股顿时失去支撑,像果冻般剧烈颤抖了几下,突然'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妈妈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歪倒在凌乱的床单上,轻薄的羽纱下摆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还在痉挛的大腿上。
我喘着粗气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妈妈雪白的臀肉上满是我掐出的红痕,粉嫩的穴口已经无法闭合,正缓缓吐出白浊的精液。
她胸前那对木瓜奶被压扁在床上,散乱的黑发黏在她潮红的脸上,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痕迹。
“哈啊…哈啊…”妈妈虚弱地喘息着,蜜穴时不时抽搐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
她的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连续的高潮掏空了力气。
我伸手拨开黏在她臀缝上的婚纱下摆,看见她红肿的阴唇间还在微微开合,像朵被蹂躏过度的娇花。
我花了点时间平复急促的呼吸,手指把玩着半软的肉棒,让它在妈妈湿漉红肿的阴唇上来回磨蹭。
妈妈敏感的嫩肉被这样刺激,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挤出几丝混着白浊的黏液。
很快,疲软的肉棒再次充血勃起,青筋暴起的柱身硬得发烫。
“不…不要了…里面已经…灌满了…”妈妈虚弱地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我一把扣住脚踝。
我粗暴地将她翻过来,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顿时像两团水袋般摊开在她胸前,乳尖因为摩擦而充血挺立。
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腕,毫不留情地将她修长的双腿向上折起,几乎压到她脸颊两侧。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像是呼唤我进入。我俯视着这片泥泞的狼藉,龟头抵住她颤抖的入口。
“啊!”在我猛然贯入的瞬间,妈妈发出短促的惊叫。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异常深入,粗长的肉棒像柄利剑般直插到底,耻骨狠狠撞在她湿软的臀肉上。
我借着体重的优势开始疯狂打桩,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卵蛋也塞进她体内。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妈妈被顶得浑身乱颤,雪白的乳肉像波浪般晃动。
她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喘息。
涣散的瞳孔里盈满泪水,目光失焦地望向虚空。
在漫长的射精过程中,我死死压着她的腿根,感受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子宫深处。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尽,我才松开钳制。妈妈的双腿顿时像断线木偶般'啪'地摔在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体液。
她的小腹明显隆起,被灌满的子宫沉甸甸地坠着。
当肉棒抽离时,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突然'噗'地喷出一股混合液体,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妈妈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湿漉漉的阴唇可怜兮兮地翕动着,不断吐出白浊的浆液。
卧室里终于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道交缠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月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妈妈散乱的黑发铺展在枕间,婚纱早已皱得不成样子,半挂在手肘处露出布满吻痕的雪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小时——寂静中突然又响起黏腻的水声。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手掌拍在丰腴的臀肉上。
“操…怎么还这么紧…”男人沙哑的咒骂混着粗重的喘息。
“呜…饶了…啊…”女人的求饶断断续续,很快就被新一轮的撞击声淹没。
肉体交合的声响越来越急促,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女人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呜咽,像是被顶弄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光悄悄偏移,将纠缠的身影拉长投在墙上。
男人的脊背绷出笔直的线条,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滚落。
身下的女人像破败的人偶般瘫软,只有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的雪乳证明她还清醒着。
最后一切归于沉寂,只剩男人的喘息在黑暗中回荡。
凌乱的婚纱下摆垂落床沿,一滴白浊的液体正缓缓从边缘滴落,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隔日清晨,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斜斜地洒进卧室,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息,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腻与精液的腥膻。
妈妈侧卧在床上,雪白的胴体只余那双白色的蕾丝吊带袜还完好地包裹着丰腴的大腿。丝袜的蕾丝边深深勒进腿肉,在肌肤上压出情欲的痕迹。
她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上布满浅红色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周围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
散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颈间,唇角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我的手臂仍紧紧环着她纤细的腰肢,下体与她保持着连接的状态。
床尾的地板上,被揉皱的婚纱与散落的头纱纠缠在一起,珍珠装饰泛着微光。
妈妈的无名指上,婚戒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闪烁。
她的蜜穴即使在睡梦中仍不时轻轻收缩,仿佛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我半软的鸡巴。
我们的腿间都沾满干涸的体液,大腿内侧凝结着蜿蜒的白浊痕迹。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
当晨风吹动窗帘时,她红肿的穴口又渗出一点混着精液的黏液,顺着臀缝缓缓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我率先从睡梦中醒来。
妈妈正侧卧在我身旁,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吐息间还带着昨夜缠绵的甜腻气息,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心头涌起一阵甜蜜。
刚想翻身,却感觉到下体仍与她紧密相连。经过一夜的休憩,半软的肉棒仍埋在妈妈湿热的蜜穴里,被她微微收缩的媚肉温柔包裹着。
我小心翼翼地往后撤身,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惹得睡梦中的妈妈无意识发出一声轻哼:“嗯……”
当鸡巴完全抽离时,她红肿的穴口依旧微微张合,一时无法合拢。
穴肉间还缓缓渗出昨夜残留的白浊,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疲软的肉棒突然跳动了一下,瞬间又充血胀大。
几乎没经过思考,我伸手将妈妈平躺过来。她饱满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色的乳晕周围布满我留下的咬痕和指印。
我俯身压上她柔软的身子,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缓缓推入。
“唔……”妈妈在睡梦中轻蹙眉头,呼吸变得急促,却仍未醒来。
我放慢动作,一方面是因为后腰传来酸胀的疲惫感,一方面又贪恋她体内温暖的包裹。
低头含住妈妈微肿的唇瓣,舌尖温柔地撬开齿关,勾着她的小舌缠绵搅动。
松开妈妈的唇时,一缕银丝牵连在我们唇间。我贴到她耳边,沙哑地低语:“老婆,接好了……这是早上的第一发。”
腰胯开始小幅度的挺动,每一下都刻意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当滚烫的精液注入时,妈妈终于从情欲的浪潮中苏醒。她迷蒙地半睁着眼,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怎么……还在做啊……”
我怜爱地搂紧妈妈,手指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尖,柔声哄道:“没了没了……都射给老婆了。”
她的子宫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此刻又注入一股新的浓精,小腹明显隆起一道柔软的弧度。
我恋恋不舍地拔出鸡巴,她红肿的穴口终于支撑不住,“啵”地一声溢出白浊的浆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新的痕迹。
我恢复点体力后,把妈妈抱到浴室里,一夜激情后,两个人都臭臭的。
晨光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投下朦胧的光晕。
妈妈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温热的水流漫过我们交缠的身体。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任由我的手掌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老婆该起来了,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我轻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肉。
妈妈在我颈窝处蹭了蹭,沙哑地呢喃:“不上了…请假…”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
我忍不住低笑,顺手从脏衣篓里翻找出妈妈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屏幕,给班主任编辑请假短信。
发送成功后直接锁屏,完全不在意对方的回复。
妈妈对我的自作主张毫无反应,只是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我们在水中相拥良久,直到体力稍稍恢复。
我托着妈妈的臀瓣将她抱起,水珠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滚落,浴缸里的水面上漂浮着从我们身上洗下的浊白痕迹。
当沐浴露的泡沫在她身上绽开时,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流连在那对饱经蹂躏的巨乳上。
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格外滑腻,乳尖在我的拨弄下很快又挺立起来。
但妈妈依然昏昏欲睡,对我的爱抚毫无反应。
直到我的手掌按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开始轻柔地挤压时,妈妈才猛地一颤:“呜…!”
她终于睁开眼,看着自己红肿的穴口在我按压下不断吐出白浊的液体。
那些浓稠的精液在水中缓缓扩散,像一朵朵绽开的云。
妈妈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眼神闪烁间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在水流的遮掩下,妈妈犹豫了很久,终于凑到我耳边轻声道:“老公…其实…我怀孕了。”
“什么?!”我差点从浴缸里跳起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浴室的地砖。双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妈妈湿滑的身子搂得更紧:“真的怀上了?”
妈妈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嫣红的唇瓣上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她的表情既羞涩又忐忑,湿润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短暂的震惊过后,喜悦立刻涌上心头。我蹭着她泛红的脸颊追问:“什么时候确认的?”
“应该是…国庆的时候。”妈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立刻想起那段疯狂的经历——婚宴后的几天,什么安全措施都没做,只是做了又做。
但随即我又困惑起来:“不是说…是安全期吗?”
“你每次都射这么多…”妈妈无奈地瞪了我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水面划着圈,“就算是安全期…也…”
我忍不住傻笑起来,手掌重新复上她柔软的胸脯:“那是不是很快就要产奶了?”指尖坏心眼地捏了捏她挺立的乳尖。
妈妈红着脸拍开我的手,却没有反驳。当我们四目相对时,她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我立刻收敛了笑容,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脑海中飞快闪过各种可能面临的困难——妈妈的声誉、孩子的身份、未来的生活…每一个问题都像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
看到我严肃的表情,妈妈却突然'噗嗤'笑出声来。
她转过身跨坐在我腿上,湿漉漉的乳房紧贴在我胸前:“好啦,告诉你不是想让你烦恼的。”她的手指抚平我紧皱的眉头,“到时候等生下来再说呗…”
温热的水流在我们之间荡漾,妈妈突然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而且…在孩子生下来之前…”她的呼吸突然变得灼热,“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你说对吗?我的…大鸡巴老公?”
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让我浑身一颤。
还没等我回应,妈妈已经吻上我的唇。
这个吻浅尝辄止,却让她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添艳色。
她羞赧地垂下眼帘,长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可是…你的鸡巴套子老婆呀…”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向自己。浴缸里的水剧烈晃动,溢出边缘洒落在地砖上。
很快,浴室里又响起新的乐章——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流激荡的“哗啦”声,还有妈妈甜腻的娇喘交织在一起,在晨光中谱写出最淫靡的旋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