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对妈妈抱有不轨之心的我 > 第25章 我的鸡巴套子老婆

第25章 我的鸡巴套子老婆(1/2)

目录
好书推荐: 与火力的甜蜜涩情日常 熟人作案 网吧里的女高中生 旧梦一场 非典型强取豪夺 《末世》病娇帝的专宠 老娘是本书 母妻妈妈 春离 缪尔赛思的寸止挑战

这趟乡下之旅远比我想象的要充实得多,国庆黄金周的后面几天,我都找着法子把妈妈拉出去做爱。

白天,外公外婆忙着准备饭菜的时候,我就趁着他们不注意,把妈妈拽到各种隐秘的角落,扒开她的居家裤,掰开她湿漉漉的肥逼,狠狠地操弄她。

就比如洋房后面的工具库里,那个仓库里堆满了农具,灰尘在阳光里飘浮。

我就把妈妈推进去,反手锁上门,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按在旧木桌上,扒下宽松的居家裤。

“你疯了吗?万一他们回来——”那个时候妈妈惊慌地推拒,可我已经掐着她的丰臀,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蜜穴口,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唔!”妈妈咬着唇,手指死死抓着木桌边缘,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在单薄的居家服里晃动,乳尖早已硬挺。

我一边猛干,一边揉捏她饱满的肥奶,指尖掐着乳尖,逼得她浑身发颤。

“小声点,妈,外面会听见的……”我恶意地放慢抽插,让龟头在她敏感的宫颈口研磨,妈妈就立刻绷紧大腿,蜜穴一阵紧缩,淫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

“不行……要去了……”干到最后,妈妈会带着哭腔的呜咽,而我就趁机加快速度,狠狠撞进她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

还有些时候,是在田里。

高高的玉米杆形成天然的屏障,我把妈妈推倒在松软的泥地上,她羞耻地捂住嘴,生怕被人发现。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我刚扒下她的内裤,手指一探,肥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么骚?怕被人看见还流这么多水?”我低笑着,掰开她雪白的大屁股,粗黑的肉棒对准穴口,猛地贯穿到底。

“啊!轻点……”妈妈仰着头,长发散在泥土上,那对吊钟乳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玉米叶沙沙作响,仿佛随时会有人拨开杆子发现我们,可越是危险,妈妈夹得越紧,蜜穴像活物一样吮吸着我的鸡巴,逼得我射了一次又一次。

最让我兴奋的,是小时候常被妈妈教训的秘密基地。

那是个堆满旧家具的废弃小屋,以前我贪玩不回家,妈妈就会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按在旧沙发上打屁股。可现在?角色彻底颠倒了。

我把妈妈推倒在那个熟悉的旧沙发上,扒光她的衣服,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雪白的丰臀高高翘起,我'啪'地一巴掌扇上去,臀肉立刻泛起绯红的掌印。

“以前不是挺凶的吗?嗯?”我掐着她的细腰,龟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猛地一顶到底,“现在怎么只会夹着儿子鸡巴发抖了?”

妈妈羞耻地把脸埋进沙发,可她的肥逼却热情地吞吐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越干越狠,最后掐着她的屁股,把精液全灌进她子宫深处。

妈妈浑身瘫软,蜜穴还在微微抽搐,精液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往外流。而我则附身压着妈妈,在妈妈白皙的脖颈上种下一个又一个我的标记。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回到城里后,我满脑子都是乡下那些刺激的偷情回忆——那种要在意四周,深怕被人看见的刺激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因此回到家中后,我也尝尝寻找这种刺激,就比如周末在家的时候,我会一把将正在收拾茶几的妈妈按倒在沙发上,妈妈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立刻就会从居家服的领口弹出来。

我三两下扒光她的下装,将粗黑的鸡巴对准还在滴水的蜜穴就是一捅到底。

“唔!”妈妈会仰着脖子呻吟,又赶紧捂住嘴。那对吊钟乳随着我的抽插剧烈晃动,乳晕上还留着我早上啃咬的牙印。

干到兴头上,我故意用龟头磨蹭妈妈的子宫口,看着妈妈颤抖着求饶的样子,再把精液全射进她子宫深处。

趁着妈妈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时,我坏笑着让她去拿快递,伸手拍打她泛红的丰臀,只给妈妈留了件宽大的T恤。

下摆勉强遮住她湿漉漉的肥逼,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半边雪白的大屁股。

“求你了…让妈妈穿条内裤…”妈妈会带着哭腔哀求,手指死死拽着衣摆,可这样的动作又保不住上半身,雪白的乳肉从领口溢出大半。

“就这样去。”我捏着她肥硕的奶子,还故意把领口往两边扯。

等到妈妈红着脸走到门口时,那对木瓜奶几乎要弹出来,粉色乳晕上的吻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门口的快递小哥眼睛都看直了,签收单差点掉在地上。

我站在玄关阴影里,看着妈妈羞耻地夹紧大腿,却止不住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滴。

等快递员魂不守舍地离开,我立刻把妈妈按在防盗门上,肉棒再次插进还在流精液的肥逼。

“妈妈,你说快递小哥会不会想着你的样子打飞机?”我咬着妈妈的耳垂猛干,感受着她蜜穴的阵阵紧缩。

妈妈只能把脸埋在门板上呜咽,肥臀随着撞击泛起淫荡的肉浪。

又或者,在饭后逛街的时候。

我给妈妈套了件及膝风衣,里面却什么都不让穿。

我把跳蛋塞进她湿滑的蜜穴,用胶带固定住开关。

“妈妈千万不要让那个掉出来哦。”我嬉笑地掐着她的大奶子,妈妈只能含着泪点头。

走在商业街上,我时不时调大震动强度。

妈妈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双腿直打颤。

风衣下摆随着步伐晃动。

路过人群投来的目光让妈妈的蜜穴绞得更紧了,跳蛋都被挤得移位。

“不…不行了…”妈妈会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呜咽着高潮。我则坏笑着搂住她发软的腰肢,继续往前走。

等到我们来到无人的小公园,我抱着妈妈坐上秋千,扒开风衣就插进还在痉挛的肥逼。

“叫大声点,反正没人。”我抓着秋千链条猛干,妈妈的两团白腻的肥奶就在月光下上下抛动。

最后射精时,我故意把秋千荡到最高处,滚烫的精液全灌进她子宫深处。

回家路上,妈妈连高跟鞋都不知道丢甩哪里去了,只能光着脚趴在我背上,而我则把着妈妈的肥臀带妈妈回家,边走边揉捏妈妈手感极佳的臀肉,盘算着下次要怎么玩坏妈妈。

时间来到十一月中,秋意渐浓,天气逐渐了冷了下来,我那股想找刺激感的新鲜劲也随着气温逐渐冷却下来。

某一日晚上,我和妈妈坐在餐桌前吃晚饭,餐厅的灯光暖黄,照在妈妈脸上,却衬得她神色有些恍惚。

她手里的筷子夹着菜,却迟迟没送进嘴里,目光像是透过碗,落在某个遥远的地方。

“妈?”我轻轻叫了她一声。

妈妈像是突然回神,抬头冲我笑了笑:“嗯?怎么了?”

可那笑容太勉强,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我皱了皱眉,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但妈妈向来倔强,如果她不想说,我追问也没用。

晚饭后,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手掌习惯性地复上她柔软的肥奶,轻轻揉捏。

以往这时候,妈妈要么会红着脸拍开我的手,要么会半推半就地靠在我怀里,可今天,她只是静静地坐着,连身体都没什么反应。

“妈,你到底怎么了?”我忍不住又问了一次,这次语气更认真了些。

妈妈摇了摇头,还是那句话:“没事。”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可不像没事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追问,只是收回了作乱的手,转而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

电视里的电视剧刚好播完,进入广告时间。屏幕里,一对新人穿着婚纱礼服,在教堂里交换戒指,画面唯美浪漫。

我忽然想起国庆时参加小阿姨婚礼的场景,她那一身大红色的嫁衣,衬得整个人明艳动人。

“妈,你结婚的时候,是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我随口问道。

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随后轻声回答:“西式的。”

“哦……”我点点头,又问,“那妈当时穿的是白色婚纱咯?”

妈妈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真实的笑容:“怎么,想看妈妈穿婚纱的样子?”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妈妈穿着婚纱的模样——她饱满的身材被洁白的蕾丝包裹,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的丰臀,长长的裙摆拖地,整个人一定美得不可方物。

光是想象,我就忍不住喉咙发紧,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让妈妈的后背完全贴在我胸膛上。

“想看。”我声音低哑,嘴唇蹭着她的脖颈,呼吸灼热。

妈妈被我蹭得有些痒,笑着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改天我们去婚纱主题公园,我穿……”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微微一滞,随即改口:“不对,我当时的婚纱是买下来的,不是租的……”

我呼吸一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不是代表……”

妈妈没好气地拍了下我的大腿:“别想太多,我都忘了放哪儿了,估计得找一找。”

我兴奋地凑上去,用力亲了亲她的嘴唇:“没关系,我帮妈妈一起找!”

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默许了我的请求。

根据妈妈的回忆,那件婚纱应该就藏在杂物间的某个角落。

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过季的被褥和衣物,我们翻找了半天都一无所获。

妈妈让我搬来角落里的折叠梯,她打算爬到杂物间的高层翻翻看。

折叠椅大概半人高,妈妈爬上去后,我便在下面扶着梯子。

“小心点。”我扶着梯子两边的把柄,视线却不自觉地黏在了妈妈撅起的丰臀上。

居家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完美的桃形曲线,随着她翻找的动作微微颤动。

我喉结滚动,突然将整张脸埋进那两团软肉之间,鼻尖隔着布料抵最深处。

“呀!”妈妈浑身一颤,梯子剧烈晃动,她不小心将一个布包从高处弄掉砸落在了地上。

她回头时,我正贪婪地深嗅着少妇特有的雌香,温热的鼻息透过两层布料灼烧着妈妈的蜜穴。

妈妈羞恼地拍打我的后脑勺,却止不住臀肉在我脸上的弹软触感。

“别闹…嗯…”她尾音发颤,因为我突然用鼻梁顶开臀缝,在会阴处来回磨蹭,这个位置距离妈妈的肥逼就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鼻尖传来的柔软触感,那股混合着淡淡腥甜的体香愈发浓郁,我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直到察觉妈妈夹紧的双腿开始发抖,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妈妈眼尾泛红地瞪我,她别过头去不想搭理我,却在转身时突然轻呼:“找到了!”

原来刚才的混乱让遮挡的布袋滑落,露出底下尘封的皮箱。

我们迫不及待地将皮箱搬到客厅。

掀开盖子的瞬间,真空保存的白色衣物袋映入眼帘,底下还压着个丝绒小盒。

妈妈指尖微颤地打开盒子——那是她的结婚钻戒。

妈妈望着戒指微微出神的模样让我胸口发闷,我明白妈妈是想到了在国外出轨并且已经重组家庭的爸爸,妈妈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我立刻从背后环住妈妈的细腰,然后把脑袋凑过去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并不像是平日里做爱时带着情欲的深吻,而是轻柔地厮磨,像真正的恋人般交换着温存。

分开时我抵着妈妈的额头,看着脸颊泛红的妈妈低语:“现在,我才是妈妈的小老公…”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角,“妈妈不许再想其他男人。”

“嗯…”妈妈突然绽开笑容,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撒娇似的说着,“好的,老公~”

这声称呼让我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妈妈这句话展现出的杀伤力太强,比喊我宝贝或者宝宝时更加厉害,极大满足了我的占有欲。

我箍着她的腰肢原地转圈,裙摆飞扬间她惊喘着搂住我的脖子。当我们再次唇齿相贴时,我故意磨蹭她的下唇:“老婆真乖…”

妈妈耳尖通红地任我索取,在换气的间隙小声应和着我的调情。

她臀缝间还残留着爱液的粘湿,而此刻我们交握的指间,那枚本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婚戒正闪着冰冷的光。

我们温存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注意力转向那件被真空保存的婚纱。

当我拆开密封袋时,雪白的婚纱如流水般倾泻而出,细腻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是一件经典的抹胸式婚纱,上半身缀满精致的蕾丝刺绣,腰际点缀着碎钻,下摆是层层叠叠的白纱,最外层还覆盖着一层轻盈的薄纱。

“来,老婆试试看。”我抖开婚纱,手指故意在妈妈敏感的腰线上流连。

妈妈脸颊绯红,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不知道还穿不穿得下…”她转身想回卧室更衣,却被我一把拽住手腕。

我唰地拉上客厅所有窗帘,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还有什么好藏的?”

妈妈咬着下唇瞪我,最终还是颤抖着解开居家服纽扣。

妈妈在家里一向都是不穿胸罩的,因为妈妈的奶子太大,穿胸罩会勒的很难受,所以随着上衣滑落,那对白腻的G杯肥奶直接就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这对被儿子日夜把玩的木瓜奶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我昨晚啃咬的齿痕。

视线顺着那对晃动的吊钟乳往下,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纤细腰肢,这截细腰与上围的豪乳形成强烈反差,却在腰臀连接处又划出丰满的弧度。

这样极致的葫芦形身材——巨乳、细腰、肥臀的组合,简直就是为了满足最下流的幻想而生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每次看到这具熟透的肉体的冲击感,都会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此刻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有些羞赧地用手臂遮挡胸部,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乳肉从臂弯间溢出更多。

我的视线死死黏在那对晃动的吊钟乳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手指不受控制地已经捏了上去。

“别闹…还没换好呢…”妈妈娇嗔着拍开我袭向乳尖的手,却止不住乳晕在我指尖的撩拨下泛起更深的粉红。

我嘿嘿傻笑着,也很期待妈妈换上婚纱的样子,但是手指还是又摸上那粒挺立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

妈妈轻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G杯巨乳随之荡出淫靡的乳浪。

“别…别闹了…”妈妈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还是顺从地弯下腰,慢慢将居家长裙褪下。随着裙摆滑落,一条深紫色的蕾丝丁字裤暴露在空气中。

细窄的布料深深勒进肥厚的阴唇里,根本包不住她饱满的蜜穴。前端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状,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穴肉。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的肉棒跳动了一下。

丁字裤的设计简直完美——后面只有一根细绳深深勒进臀缝,前面窄得可怜的布料只要用指尖轻轻一勾,就能露出湿漉漉的穴口。

“真骚…”我沙哑地低语,手指抚上那处湿热。

指腹刚碰到丁字裤前端,就感受到一阵温热潮湿的触感。

妈妈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却止不住蜜穴又吐出一股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我们都很清楚,这条内裤存在的意义,就是方便儿子随时能插进母亲的骚穴里。

大概是我的眼神格外炙热的关系。妈妈被我盯得有些浑身发烫,纤长的手指颤抖着勾住丁字裤两侧的细绳。

那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深深勒进她丰腴的臀肉里,随着她拉扯的动作,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两道淫靡的红痕。

“嗯…”妈妈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早已湿润的布料从她饱满的肥逼上缓缓剥离。

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肥逼终于重见天日,粉嫩的穴肉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收缩,吐出一股晶莹的爱液。

那黏稠的晶莹液体随着布料的剥离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银丝,最后'啪'地一声断裂,滴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裤裆里的肉棒胀得发疼。

妈妈身上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味道让我头晕目眩,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倒在地,用鸡巴狠狠捅进这个湿漉漉的肉洞。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必须等这道'大餐'完全上桌——我要看着妈妈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却在我面前露出骚穴,那才够完美。

婚纱是组合式的设计,全部换上非常麻烦,所以妈妈只穿上了婚纱的主体部位,我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把玩着她那对沉甸甸的G杯肥奶。

指尖陷入乳肉的触感让我想起这些天来的“辛勤耕耘”——每晚揉捏到发红的乳尖,吮吸到肿胀的乳晕,还有那些射在乳沟里的浓精,都让这对原本就丰满的奶子变得更加硕大。

“轻点…要被你揉坏了…”妈妈咬着下唇嗔怪道,却配合地挺起胸膛。

妈妈的身材果然和结婚时变化颇大,虽然腰还没什么变化,但是胸部和屁股都丰满了好多,我把婚纱的抹胸部分往她身上套,原本设计的胸垫阻碍着乳肉的塞入,只能将胸垫暂且拆下,妈妈这对豪乳,尺寸早就超出了当年婚纱的容纳范围。

乳肉从蕾丝花边里溢出来,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吸气…再吸…”我贴在她耳边命令,双手趁机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拉链艰难地向上移动,每前进一寸都能听到布料被撑开的“吱呀”声,妈妈憋得脸颊通红,胸前那对巨乳被勒得几乎要爆出来。

“都怪你…天天…嗯…玩这里…”妈妈羞恼地瞪着我,这个表情却让她更显诱人。

确实,这对吊钟乳能长到这种夸张的尺寸,全靠我这段时间'精心灌溉'的功劳。

当拉链终于拉到顶端时,妈妈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却不想这个动作让胸前的乳肉又往外溢了几分。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溢出的乳肉。这件婚纱,很快就会被儿子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吧…

婚纱的裙摆是分层组合的设计,除了超长的拖地白裙以外,里面还有两层,一层是垂到膝盖下方的中裙,然后最里面一层是则是超短裙。

我拆掉了端庄的中裙,只留下那层薄得可怜的白色超短裙。轻飘飘的布料随着妈妈的呼吸起伏,每次晃动都会露出小半截雪白的臀肉。

“这样…太短了…”妈妈不安地并拢双腿,却让超短裙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

透过半透明的白纱,能清晰看见她饱满的阴阜。

白色吊袜带的扣子深深勒进她的大腿软肉里,在雪肤上压出浅浅的红痕。

最后,我将轻薄的头纱小心翼翼的给妈妈披上,雪白纱巾如雾般垂落,衬得她颈间的肌肤愈发白皙,仿佛纯洁的新娘。

然而,当我后退一步,贪婪地打量着面前的杰作时,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烫,龟头胀得几乎要顶破内裤。

这哪是什么神圣的婚纱,分明是专为勾引人而设计的淫靡情趣内衣!

妈妈的上半身,婚纱的抹胸前襟被她那对超规格的G杯肥奶撑得岌岌可危,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

因为胸垫被拆,薄纱下隐约可见那两圈粉嫩的乳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两粒硬挺的乳尖早已将前襟顶出淫荡的凸点,昭示着妈妈早已被撩拨得动情。

下半身更是色情得令人血脉贲张。

从背后看,那半透明的羽纱轻飘飘地垂下,像是为妈妈肥美的丰臀遮羞的屁帘,但半透明的样子更本遮不住她大屁股的饱满弧度。

从正面看,白色超短裙薄得可怜,堪堪盖住妈妈早已湿润的肥逼,裙摆下那对白皙美腿被白色吊带袜紧紧勒住,袜带深深陷入软肉,勾勒出淫靡的红痕。

我的视线死死锁在她的腿间,清楚地看见两道晶莹的爱液已从妈妈蜜穴深处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到吊带袜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这骚货,竟然只是被我盯着,就已经发情到蜜穴流水,湿得一塌糊涂!

此时的妈妈简直像个淫荡的新娘玩偶,我喉结滚动,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身伪装成纯洁的婚纱撕碎,把胀痛的肉棒狠狠捅进妈妈那湿漉漉的肥逼里。

我飞快地褪去衣物,胯下粗长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笔直地指向穿着婚纱的妈妈。

客厅里,淫靡的少妇新娘与精壮的青年赤裸相对,四目交缠,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上瘾的背德气息,母子乱伦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在彼此间流窜。

我没有立刻扑上去,这些日子早已将妈妈这具熟透的色情肉体翻来覆去地亵玩无数次,所以还能保持理智。

我压住那股要将她按倒猛干的冲动,缓缓走到妈妈身侧,轻轻挽起她柔若无骨的手臂,像是携着新娘散步般,带着这具被婚纱包裹的淫荡人偶在客厅里慢绕。

每迈出一步,我和妈妈的呼吸便急促一分,到了最后,彼此的喘息已粗重得仿佛要将空气点燃。

妈妈湿润的眼眸死死锁在我的肉棒上,那根粗硕的鸡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龟头渗出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光。

她咬着下唇,羞耻与情欲在她脸上交织,却倔强地不肯开口求欢。

而我的手早已顺着她脊背的曲线滑下,探进那肥美丰臀的臀缝,指尖精准地挤入她湿热不堪的肥逼。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妈妈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黏稠的爱液裹满我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顺着她的大屁股淌到白纱裙摆上。

妈妈白腻的豪乳在婚纱的紧缚下剧烈起伏,肥奶几乎要从蕾丝边缘爆出。

这具曾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丰满胴体,如今却在象征纯洁的婚纱下,被亲生儿子肆意玩弄。

妈妈的肥逼在我的指奸下不住收缩,淫水滴答落在地板上,她挽着我的手臂,像是真正的妻子般依偎,却又在每一步中泄露出她作为母亲的羞耻与沉沦。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从一旁被随意丢弃的裤兜里翻出手机,点开音乐,婚礼进行曲的旋律顿时从手机中流淌而出,庄严的音符在客厅里回荡,而我重新挽起妈妈的手臂。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雪白的头纱垂落,遮不住她脸颊上羞耻与情欲交织的红晕。

这次,我没有绕圈,而是径直带着她走向主卧。

妈妈低垂着眼,裙摆轻晃,肥美的丰臀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湿漉漉的蜜穴早已将婚纱的蕾丝浸透,淫水顺着吊带袜流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痕。

主卧的房门越来越近,像是通往禁忌的最后一道闸门。我带着妈妈跨过门槛,脚尖一勾,“咚”地一声将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卧室里,昏黄的灯光洒在妈妈的婚纱上,雪白的抹胸被她那对G杯肥奶撑得岌岌可危,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粉嫩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勾得我胯下肉棒硬得发疼。

我与妈妈面对面站着,双手紧握她柔软的掌心,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婚戒。

空气中弥漫着母子乱伦的背德气息,我故意压低嗓音,模仿婚礼司仪的庄重语气:“萧玥,你是否愿意嫁给肖小雨为妻?无论贫穷或富裕,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愿毫无保留地爱他、尊重他、陪伴他,对他忠诚,直到生命尽头?”

妈妈的眼眸湿润,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她咬着下唇,低声呢喃:“我愿意……”那声音娇怯而羞涩,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沉沦。

我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语气骤然变得下流:“那你是否愿意,无论何时何地,都为儿子掰开这骚肥逼,当他的鸡巴套子,帮他泄欲,做肖小雨的淫荡辣妈熟妻?”

这话如重锤砸在妈妈心头,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湿润的眼眸里羞耻与情欲交织,丰满的肥奶在婚纱的紧缚下剧烈起伏。

半晌,她才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蚊吟:“我……愿意……”

这句带着羞耻的承诺让我血脉贲张,胯下粗长的鸡巴跳动着,龟头渗出黏液,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按倒猛干。

可还没等我动作,妈妈忽然缓缓跪在我身前,头纱轻晃,雪白的羽纱铺散在地,宛如一朵盛开的淫花。

她湿润的眼眸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红唇微张,温柔地将我胀痛的肉棒一点点吞下。

带着头纱的淫荡妈妈为儿子口交,这画面比平日里她给我舔弄时更加刺激。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湿滑的口腔裹住粗长的鸡巴,喉咙深处传来紧窄的挤压感。

我低头看着她,粗硕的肉棒慢慢消失在妈妈的红唇间,头纱随着她的吞吐轻晃,婚纱的抹胸被肥奶撑得几乎要裂开,淫靡的画面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妈妈的喉咙温柔地夹弄着龟头,又吐出肉棒,用小舌挑逗着马眼,黏稠的唾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在她嘴角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反复吞吐了十余次,湿漉漉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我双腿肌肉紧绷,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

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的反应,泛红的眸子挑逗地瞥了我一眼,忽然加速吞吐,纤手还抚上我的卵蛋,舌尖快速扫动鸡巴,发出阵阵“咕啾咕啾”的淫声。

我呼吸粗重,喉咙里挤出低吼,在射精前一秒猛地伸手抓住她的头纱,双手按住她脑后,将粗长的鸡巴狠狠顶入她喉咙深处。

“老婆,全射给你!”我沙哑地低喊,抵着她紧窄的喉咙爆射而出。

妈妈轻拍我的大腿,似是抗议,可我紧扣着她不放,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喷涌,直灌进她喉咙深处。

许久,我才松开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1978电影芳华 臣本布衣,为何逼我称帝? 人生作弊技 四合院之聚宝天尊 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 龙族:我路明非没有开挂!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人在斗罗开仙门,开局收徒唐三 我,根部继承人,真没想当火影啊 斗罗,我霍雨浩,是无名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