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趁着外公外婆睡觉,在阁楼上和妈妈大干特干(2/2)
妈妈羞得耳朵都泛起了粉晕,过了许久才带着哭腔颤声道:“用…用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小穴里…”
“小穴?”我猛地将龟头抵住她泛滥的穴口,恶狠狠道:“流这么多水…分明是骚穴!”
说罢狠狠一挺腰,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湿热的嫩肉,直插到底。
妈妈饱满的肥逼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交合处汩汩溢出。
龟头抵在宫颈口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她丰腴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我的腰。
我缓缓抽送着粗壮的肉棒,老家的这个小床随着每一下撞击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妈妈把脑袋侧埋在枕头里,不去看我,丰腴的大屁股却诚实地往后迎合。
我不得不放慢节奏,生怕楼下听见这淫靡的动静。
“嗯…轻点…”妈妈湿漉漉的睫毛轻颤,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我索性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汗湿的娇躯从床上抱起来。
“干、干嘛…?”妈妈有些慌张地小声问道,那对大奶随着动作在我胸口磨蹭。
“换个姿势。”我喘着粗气解释,肉棒从她湿热的蜜穴中滑出时带出汩汩爱液。
我让妈妈扶着床头柜弯下腰,那对雪白的肥臀立刻高高翘起,湿漉漉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像是在渴求填满。
妈妈身上的那件真丝睡裙,挂在肩膀上的吊带早已滑落,那对饱满的吊钟乳彻底挣脱束缚,随着后入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肉形成夸张的曲线,看得我血脉偾张。
我忍不住探手抓住那对晃动的肥奶,像挤牛奶般揉捏起来,乳肉从指缝间满溢。
“啊…别…”妈妈仰起潮红的脸,我趁机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妈妈什么时候能有奶?”
“胡、胡说什么…”她羞恼地扭动腰肢,却让肉棒进得更深,“没怀孕…哪来的…嗯…奶…”
我猛地直起身,巴掌'啪'地拍在雪白的丰臀上,立刻浮现出绯红的掌印。
掐着肥臀的手指深深陷入软肉,我发狠地顶弄起来:“那就怀上!”
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最深处。妈妈浑身痉挛着达到高潮,蜜穴剧烈收缩绞紧我的肉棒,险些腿软跪倒。
我急忙搂住她发颤的娇躯,两人交合处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混合的体液。
妈妈高潮后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晕,像熟透的水蜜桃般透着情欲的色泽。
她正轻喘着平复呼吸,却被我猛地托起腿弯,像把尿的孩童般抱了起来。
我明明刚射过精的肉棒依然硬如烙铁,深深嵌在她湿滑的肥逼里,随着动作挤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怎么…这么快又…”妈妈声音有些害怕。
我舔着她泛红的耳廓低语:“今晚我可不会让你睡觉的…”边说边抱着她走向房间里的落地镜。
镜中顿时映出淫靡的画面——美艳的少妇像小孩把尿一般被精壮的青年抱在怀中,青年粗长的鸡巴正在她红肿的蜜穴里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白浊的浆液。
那对肥奶随着撞击晃出淫荡的乳浪,活像个人形飞机杯在套弄我的鸡巴。
“不…不要看…呜…”妈妈捂住潮红的脸,脚趾羞耻地蜷缩。
我故意加重顶弄的力度:“为什么不要看?妈妈明明美得要命…”
紫红的龟头次次撞上宫口,逼得她仰颈呜咽。我忽然将她放下,在妈妈疑惑的目光中又改成火车便当的姿势重新抱起。
这个姿势让妈妈不得不环住我脖子,可以让我轻松一些,还能感受沉甸甸的乳肉在我胸膛磨蹭。
由于重力作用,肉棒进得比之前更深,没顶弄几下就感到妈妈蜜穴剧烈收缩。
“嗯…!”妈妈哭腔着发出呻吟,我怕妈妈声音太大,立刻堵住了她的红唇深吻,将呻吟尽数吞下。
她高潮时的淫水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流,把两人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从镜前抽身,放缓抽插节奏让肉棒与步伐同步。高潮余韵中的妈妈仍晕乎乎的,潮红的脸颊贴着我的胸膛。
妈妈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次龟头刮蹭到宫颈软肉时,她染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就会蜷缩起来。
“嗯…别…慢点…”妈妈仰着潮红的脸喘息,汗湿的发丝黏在雪白的颈间。
我趁机低头叼住她胸前晃动的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蓓蕾。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突然拍在丰腴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格外淫靡。我趁机又往深处顶了顶。
“你…你要带我去…”
才稍微缓过神的妈妈,湿润的眸子忽然瞪大,发现我们正朝着门口移动。
染着丹蔻的指甲立刻陷入我后背肌肤,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随着呼吸在我胸口磨蹭:“疯了吗…楼下…嗯…!”
抗议突然变成呜咽——我故意在门槛处猛地向上一顶,龟头重重撞开花心。
我不管不顾地迈入昏暗走廊,妈妈湿滑的肥逼忽然绞紧,这差点让龟头缴械。
“别闹…快回去…”她带着哭腔哀求,丰臀却诚实地在我臂弯里扭动。
我恶意地顶弄宫颈,贴着妈妈耳朵低语:“妈妈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妈妈慌张的都快哭出来了,我们已慢慢挪到了走廊中段。
走到这里时,已经能听见外公那震天的鼾声从楼下传来,妈妈顿时夹紧大腿,蜜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这骚货竟在外公的鼾声中又高潮了。
肥腻的阴唇死死夹着肉棒,淫水顺着我腿根往下淌。
妈妈的蜜穴夹得我实在太紧,让我不禁停下来稍微缓一缓。
“妈妈别怕,我们去阁楼上…”我抱着妈妈发颤的后背,轻轻啃咬着她泛红的耳垂提议。
妈妈眼眶湿润,发狠地在我肩头留下牙印,却让我饱胀的鸡巴在疼痛刺激下又胀大一圈。
已经射过一次的我,第二次很持久,我坏心眼的托着她的丰臀上下套弄,让龟头去研磨敏感的子宫口。
我知道妈妈对这招最没抵抗力,只是稍稍磨蹭,妈妈就身体发颤的发出呜咽声。
“呜…!”妈妈浑身颤抖着,那对木瓜奶在我胸前不断摩擦着。
每踏上一步楼梯,我就将妈妈沉甸甸的肥臀重重下压,让龟头撞击妈妈柔软的宫颈口。
抵达三楼时,她蜜穴突然缩紧,滚烫的热流浇在龟头上,妈妈浑身都是汗,身体发颤着气喘,居然又高潮了一次。
走上阁楼后,妈妈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下来。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堆满杂物的阁楼里。
我找了张积灰的旧麻将桌,将高潮后浑身发软的妈妈放了上去。
“小混蛋…非要来这种地方…”妈妈羞恼地瞪我,酡红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欲。
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粉色的乳晕上还留着我的牙印。
我咧嘴一笑,慢慢将硬挺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蜜穴里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的爱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往下流。
“看看,妈妈的小嘴流了多少水…”我用手指搅弄着妈妈的肥逼,然后故意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妈妈别过脸去,可当我将手指蹭到她唇边时,她却鬼使神差地张开了红唇。
“唔…”妈妈湿润的眸子半闭着,小巧的香舌缠绕着我的手指,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液一点点舔净。
这淫靡的画面让我刚射过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她小腹上。
妈妈总是知道怎么做能最诱惑我。
“妈妈真是…越来越骚了…”我哑着嗓子说道,让妈妈抬起双臂,扯下她早已滑到腰间的真丝睡裙。
月光下,妈妈赤裸的胴体宛如熟透的水蜜桃——那对雪白的肥奶上布满吻痕,丰臀上还留着我的掌印,湿漉漉的蜜穴微微张合着,像是还在渴求填满。
我迫不及待地俯身叼住一颗硬挺的乳头,同时扶着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泥泞的穴口。
“啊…轻点…我刚去过…”妈妈轻哼着,修长的双腿却主动环上我的腰。
这次我没再忍耐,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就开始大力抽送。
粗壮的鸡巴每次整根没入时,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
妈妈的肥臀被我撞得啪啪作响,那对吊钟乳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嗯…太快了…啊!”妈妈仰着头呻吟,染着丹蔻的指甲深深陷入我后背。
在连续几十下狠厉的顶弄后,我低吼着将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深处。
射精后的余韵中,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喘着粗气问道:“妈…你不是没带避孕药吗?我内射没问题?”
妈妈迷离地抱着我,丰腴的大腿仍紧紧夹着我的腰。“没…没关系…”她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轻轻道,“这两天…应该是安全期…”
这个回答让我刚软下的肉棒又跳了跳。我恶意地捏了捏她占满淫水的肥臀:“那…是不是可以多射几次了?”
“有本事就试试呀~”妈妈轻笑着挑衅,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慵懒地靠在麻将桌上,那对G杯大奶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啪'地一掌拍在她雪白的丰臀上,立刻浮现出绯红的掌印:“看来最近太温柔,让妈妈都忘记之前是怎么被我操到求饶的了?”手指恶意地挤进她还在流精的肥逼里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别…”妈妈刚想抗议,就被我拦腰抱起。推开小阳台门的瞬间,夜风卷着她甜腻的体香扑面而来。妈妈湿热的裸体贴在我胸口。
“扶好栏杆。”我咬着她的耳垂命令,双手掐着那截细腰猛地下沉。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湿滑的蜜穴,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
“唔…太深了…”妈妈双手听话的扶住铁栏杆,月光下那对木瓜奶像钟摆般甩出淫荡的弧线。
我掐着她胯骨开始冲刺,每次退出都带出粉红的穴肉,插入时又尽根吞没。
“当初是谁被操到失禁?”我恶意地加快频率,巴掌'啪啪'拍打着她晃动的臀浪:“是妈妈这只骚货对不对?”
妈妈摇着头呜咽,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
当龟头突然碾过某处软肉时,她猛地仰起脖颈:“啊!…那里…不行…”肥腻的阴唇突然绞紧,喷出的爱液把两人腿根都弄得湿淋淋的。
我趁机托起她一条美腿,这个角度让插入变得更深。
“不要了…不要了…”妈妈带着哭腔的求饶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深处。
刚射完的肉棒还硬着,我继续拖着发软的妈妈回到阁楼。
她感受着我又硬起来的鸡巴,有些惊恐地推拒:“够了…真的不行了…”却被我按在旧沙发上强行掰开双腿。
我掐着妈妈水蛇般的细腰,将她湿漉漉的蜜穴再次套上我挺立的肉棒。
月光透过纱帘,将我们交合的剪影投映成一副活春宫——女人丰腴的臀浪随着撞击不断变形,那对沉甸甸的G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在帘布上磨蹭出细小的涟漪。
“不要了…已经满了…”妈妈带着哭腔的哀求反而刺激我更用力顶弄。
粗壮的肉棒每次整根没入时,都能看见她纤细的腰肢在剪影中反弓成诱人的弧度。
我们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肌肤相撞的啪啪声,在静谧的阁楼里格外清晰。
窗帘上的影子越来越凌乱——女人散乱的长发不断晃动,十指时而抓紧帘布,时而无力垂下。
当我突然托起她一条美腿时,剪影中的交合处顿时变得更加清晰,粗黑的性器在粉嫩穴肉中进出的轨迹一览无余。
最终两道剪影彻底交叠,妈妈仰起的脖颈线条绷紧到极致,而我耸动的腰肢突然静止——滚烫的精液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一股股灌入子宫深处…
清晨的阳光洒进餐厅,我懒洋洋地坐在餐桌前打了个哈欠,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小雨昨晚没休息好?”外婆端着刚出锅的煎饺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我揉了揉发酸的后腰:“可能有点认床…”
“这样啊。”外婆点了点头,又突然压低声音:“说起来,昨晚后半夜我好像听见有女鬼在哭…”
她神秘兮兮地比划着,“就在阁楼方向,时断时续的…”
话音未落就听见妈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转头看去,她手里的豆浆杯歪斜着,乳白色的液体泼洒在米色针织衫上,瞬间浸透布料勾勒出蕾丝胸衣的轮廓。
“哎呀!”外婆连忙放下煎饺,手轻拍妈妈后背:“怎么呛着了?”妈妈雪白的脖颈泛起红晕,湿漉漉的针织衫紧贴着肌肤,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胸脯上还沾着几滴豆浆。
我憋着笑递过纸巾时,指尖故意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我强忍笑意,一本正经地对外婆辩解:“外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肯定是发情的母猫在叫春。”说着意有所指地瞥向妈妈。
正在看报纸的外公也从老花镜上方抬起眼睛:“就是,老太婆整天神神叨叨的。”
桌底下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妈妈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正拧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
我面不改色地舀了勺白粥,同时将左手悄悄探向妈妈的小腹。隔着单薄针织衫,能清晰摸到她小腹位置的微微隆起。
“嗯…”妈妈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
我恶作剧般加重按压的力道,感受着手中的柔软,昨晚满满灌入妈妈子宫内的精液在我的按压下开始挤出。
妈妈立刻绷紧腰肢,被豆浆打湿的胸口剧烈起伏,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小玥脸怎么这么红?”外婆狐疑地凑近,“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她的手正要探向妈妈额头,妈妈却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仰,后脑勺'咚'地撞在餐边柜上。
“我、我去换件衣服!”妈妈慌乱地站起来,湿透的针织衫黏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蕾丝胸衣的深紫色。
她踉跄着逃离时,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丰臀轻颤,大腿夹着慢慢磨蹭着走,像是满腔的精液要溢了出来。
外公突然嘟囔着翻开报纸社会版:“最近小区是有不少野猫…”我低头喝粥掩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