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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把配合我玩催眠APP的青梅竹马抵给黑帮的我是不是天下第一烂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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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从地弯下腰,按照刀疤脸的要求,将自己赤裸的、带着屈辱印记的下体,对准了那个粗糙、散发着异味的洞口。

外面很快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窸窸窣窣解裤子的声音。

沈兰若闭上了眼睛,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在积蓄某种力量——一种源自彻底堕落的力量。

第一个“客人”来了。

一个坚硬、粗糙、带着浓烈汗臭和烟味的“家伙”,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试探都没有,就那么蛮横地、狠狠地捅进了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紧致干涩的嫩穴!

“呃啊——!”撕裂般的剧痛如同闪电般劈过她的身体,疼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要叫出声来。

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将惨叫咽了回去,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

血液的腥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然而,就在这剧痛和屈辱的浪潮中,沈兰若脑海里却闪过一个疯狂而扭曲的念头: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是个任人操干的“壁尻”了,那索性……就当个“好”的壁尻吧!

就像当初取悦王总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她要取悦的是这些看不见脸、付钱就能操她的底层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迅速缠绕了她的整个心神。

她不再去感受那撕裂的疼痛,不再去想那深入骨髓的屈辱。

她的意识仿佛抽离了身体,变成了一个冷酷的、只追求“业务水平”的操作者。

她开始尝试着放松那因为剧痛而痉挛的嫩穴肌肉,努力去适应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

然后,带着一种惊人的决心,调动起嫩穴的肌肉,去夹紧、吮吸那根正在蹂躏她的肉棒。

“哦……舒服……”外面那个男人似乎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原本粗暴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撞击变得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这面墙上。

男人的反应,如同一个开关,彻底打开了沈兰若体内某个黑暗的阀门。

她开始主动配合起来。

当男人狠狠向内撞击时,她就用力收缩嫩穴,将那肉棒紧紧绞住;当男人缓缓抽出时,她就微微放松,内壁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摩擦着柱身。

同时,她刻意压抑的呻吟也变了味道。

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呜咽,而是掺杂了刻意拔高的、带着颤音和喘息的淫荡腔调。

“嗯……啊……好……好厉害……再……再用力一点……啊……”那声音透过墙壁上的洞口传出去,清晰地落在外面男人的耳朵里,如同最烈的春药。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起腰肢和臀部,用臀肉去拍打墙壁,发出暧昧的声响,用身体的动作去迎合、甚至引导外面那看不见的肉棒的节奏。

她将自己想象成一个经验丰富的娼妓,一个天生就懂得如何用身体取悦男人的贱货。

疼痛感似乎在逐渐麻木,取而代境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刺激感。

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淫荡的呻吟,每一次感受到外面男人更加粗重的喘息和更加猛烈的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满足感——看,我做得多好!

我能让这些男人爽!

第一个男人很快就在她刻意的“榨精”和浪叫声中,发出一声粗野的咆哮,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喷射在她紧缩的嫩穴深处。

那灼热的洪流带来的冲击,让沈兰若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仿佛自己也从中得到了某种极致的快感。

男人骂骂咧咧地抽出肉棒走了。沈兰若能听到外面传来硬币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的脚步声。

她没有时间去清理,也没有心思去感受那份被侵犯后的黏腻和空虚。

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诡异的、充满“敬业精神”的期待表情,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

那些来自工地的、码头的、社会最底层的男人们,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汗水,以及最原始的欲望,来到这个简陋的“壁尻”前,发泄着他们廉价的性欲。

而墙后的沈兰若,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技术精湛的性爱机器,用她那被彻底摧毁后、反而变得无比下贱和淫荡的身体,为每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提供着“超值”的服务。

她努力地收缩、吮吸,努力地浪叫、扭动,将自己从那个废物、从王总那里学来的、以及自己揣摩出来的所有取悦男人的技巧,都毫无保留地用在了这些匿名的嫖客身上。

她的“服务”是如此到位,如此“物超所值”,以至于很快就在这群底层男人中传开了口碑。

“嘿,哥们儿,试过工棚后面那个没?真他妈带劲!那小骚货的屁眼儿,简直会吸人!”

“是啊是啊,叫得那叫一个浪,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五块钱,操这么个极品小穴(他们分不清前后),值了!”

来“光顾”她的人络绎不绝,有时甚至需要排队。

刀疤脸看着那不断增多的五块钱硬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满意,看向沈若兰的眼神,也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看待一个“摇钱树”的满意。

而沈兰若,就在这日复一日的、不见天日的、被无数陌生男人从嫩穴侵犯的黑暗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心和极致的满足。

她不再思考未来,不再感受痛苦,甚至不再记得自己曾经是谁。

她只知道,她现在是一个“受欢迎”的壁尻,一个能让男人爽、能为刀疤脸挣钱的“有用”的工具。

每一次听到外面男人满足的粗喘和离开时扔下硬币的清脆声响,每一次感受到自己嫩穴因为“业务熟练”而传来的酸胀和麻木,都让她那颗早已麻木的心,泛起一丝病态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快感和安宁。

时间如同工地上扬起的沙尘,模糊而又沉重地流逝着。

没人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星期,也许是几个月。

对于沈兰若来说,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她的世界被压缩成了那面肮脏的墙壁,那个粗糙的洞口,以及一个个在她体内进出、留下或满足或咒骂的陌生男人。

她的灵魂早已麻木,只剩下躯壳在日复一日的、机械的迎合与榨取中,寻找着那份病态的安宁。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某个阴暗的出租屋里,赵星睿的生活也同样是一片狼藉。

自从将沈兰若抵押给刀疤脸后,他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轻松。

负罪感如同鬼魅般日夜纠缠着他,沈兰若那张绝望而破碎的脸庞,总是在他喝醉或是午夜梦回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试图用酒精、用廉价的放纵来麻痹自己,却发现那份愧疚如同跗骨之蛆,越陷越深。

他变得更加颓废、潦倒,整日浑浑噩噩,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想过彻底忘记,彻底烂下去。

但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他——是他亲手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女孩,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份曾经的占有欲,如今扭曲成了更加复杂的情感,混杂着愧疚、不甘,甚至还有一丝……残存的、连他自己都鄙夷的“责任感”。

终于,在又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凌晨,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眼神浑浊、几乎不成人形的自己,赵星睿心中那点微弱的火苗,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点燃了。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要去把沈兰若找回来,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哪怕……他根本不知道找到她之后该怎么办。

赎人?

他拿什么赎?

刀疤脸那伙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他倾尽所有,变卖了能卖的一切,又厚着脸皮找以前的朋友借了一圈,东拼西凑,也只凑了不到十万块钱。

这点钱,对于刀疤脸来说,恐怕塞牙缝都不够。

但赵星睿还是决定去试一试。他如同奔赴刑场的囚徒,怀揣着那点微薄的希望和更深沉的绝望,再次找到了刀疤脸。

刀疤脸正在一个乌烟瘴气的麻将馆里打牌,看到赵星睿那副落魄潦倒、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带着嘲讽的笑容。

“哟,这不是赵大少爷吗?怎么,想起你那小情人了?”刀疤脸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洗着牌。

赵星睿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强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声音干涩地开口:“疤哥,我……我想把兰若赎回来。”

麻将桌旁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望向这边。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震得胸口的肥肉一颤一颤:“赎回来?赵星睿,你他妈睡醒了没有?你欠老子的钱还没还清呢!那小娘们现在可是老子的摇钱树,一天就能给老子挣不少!你想赎?可以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赵星睿面前晃了晃,“这个数!”

一百万。

赵星睿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一百万,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疤哥,我……我现在没那么多钱……” 赵星睿的声音带着哀求,“你看……能不能……”

“没钱?”刀疤脸脸色一沉,将手中的麻将牌狠狠摔在桌上,“没钱你跟老子谈个屁!滚!”

赵星睿没有滚。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砸在肮脏油腻的地板上。

“疤哥!求求你!我知道我没用,我知道我混蛋!但我真的……我不能看着她就这么……” 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泪水混合着屈辱流了下来。

刀疤脸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赵星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并不在乎沈兰若的死活,那不过是个工具。

但这赵星睿的反应,倒让他觉得有点意思。

“行了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刀疤脸不耐烦地挥挥手,“看在你小子这么‘痴情’的份上,老子给你个机会。” 他顿了顿,摸着下巴上的刀疤,慢悠悠地说:“一百万是不能少的。不过嘛,你要是真有诚意,先拿出十万块,老子可以让你先见她一面。至于后面那九十万……哼,老子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算!”

十万块,见一面。

这条件苛刻得近乎侮辱,但对赵星睿来说,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钱。

刀疤脸让手下点清了钱,确认无误后,才懒洋洋地站起身:“行,跟我来吧。”

赵星睿踉踉跄跄地跟在刀疤脸身后,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膛。

他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着能再次见到沈兰若,害怕的却是……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会恨他吗?

她……还能认出他吗?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尘土飞扬的建筑工地外围。

机器的轰鸣声、工人的吆喝声、刺鼻的气味……一切都和赵星睿记忆中那个绝望的下午重叠。

他的脚步变得沉重起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刀疤脸带着他,轻车熟路地走向那个临时搭建的、简陋的工棚区域。

越靠近,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汗臭、污秽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味道就越发浓烈。

“人在里面呢。” 刀疤脸指了指那个充当临时厕所和“工作间”的、用石棉瓦搭成的小隔间,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不过现在可能正‘忙’着呢。你自己进去找吧,给你十分钟。” 说完,他便抱起手臂,靠在一旁的废弃水泥管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赵星睿,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赵星睿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用木板钉成的、吱呀作响的简易门。

里面的光线很暗,只有一个小小的、蒙着灰尘的窗户透进些许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尿骚味、排泄物的臭味,以及……更加浓郁的、属于男人和女人交合后的腥膻气息。

地上扔满了用过的卫生纸、烟头,角落里甚至还有几只苍蝇在嗡嗡飞舞。

这就是她“生活”的地方吗?

赵星睿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目光在昏暗中搜寻。

然后,他看到了。

在隔间最里面,那面钉着一个圆洞的、肮脏的墙壁后面,隐约有一个女性的身体轮廓。她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腰,将自己的臀部抵在那个洞口。

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那暴露在外的、赤裸的臀部。那曾经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细腻而充满弹性的肌肤,如今却……

赵星睿的目光凝固了。

那两瓣臀肉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指印,甚至还有一些尚未完全消退的、类似掐捏造成的淤青。

臀缝间,原本粉嫩的幽谷入口,此刻微微外翻,颜色变得有些暗沉,似乎还带着轻微的红肿。

而更下方,那朵从未对他开放过的、神秘的“菊花”,此刻也失去了原本紧致的模样,洞口周围的褶皱似乎有些松弛,同样沾染着斑驳的污迹。

最让他瞳孔骤缩的是——无论是那道幽谷,还是那朵菊花,此刻都在微微翕动着,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蹂躏。

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两个洞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肮脏的、半透明的痕迹。

那是……精液。

而且看起来,不止一个人的。

很显然,她刚刚结束了一场(或者几场)“工作”,甚至连清理都来不及。

看到这一幕,赵星睿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愤怒?

屈辱?

怜悯?

愧疚?

所有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是他!

是他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个连脸都不需要露、只需要提供两个洞口供人发泄的、肮脏的、公共的肉便器!

他应该冲上去,将她从这地狱里拉出来,哪怕拼了这条命!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自责之中,一股更加黑暗、更加丑陋、更加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和恐惧的冲动,如同毒蛇般,悄然从他身体的最深处苏醒了。

看着那微微翕动、不断溢出他人浊液的、曾经只属于他的秘密花园,看着那因承受蹂躏而布满痕迹、却依旧残留着惊人诱惑曲线的臀部……赵星睿感到自己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起来,小腹升起一股邪恶的、灼热的火焰。

他竟然……兴奋了。

是的,在这个肮脏恶臭、如同地狱般的厕所里,在看到自己曾经的女人被糟蹋成这副模样、甚至还在流淌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时,他这个将她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这个烂到了骨子里的男人,竟然可耻地、无法抑制地兴奋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体像是有自主意识般,迅速地充血、膨胀、变硬,顶在早已肮脏不堪的裤裆上,形成一个醒目的凸起。

理智在疯狂呐喊:不!赵星睿!你不能这样!她是沈兰若!是你害了她!你应该救她!

但身体的欲望却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冲垮了他那点摇摇欲坠的道德堤坝。

他已经是个烂人了,不是吗?

从他将沈兰若推出去抵债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烂透了。

现在,看到自己曾经的“私有物”,哪怕已经变成了人尽可夫的公用肉便器,他竟然还想……再肏一次!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邪恶,如此的卑劣,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堕落的诱惑。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如同被操控的木偶般,迈开了脚步,走向那面墙壁。

他甚至没有绕到前面去确认,只是站在了那个留下无数男人痕迹的圆洞前。

墙后的沈兰若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外面换了人。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等待着下一个“客人”的进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刚刚结束的“工作”带来的余韵,抑或是……对即将到来的又一次侵犯的麻木预知。

赵星睿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邪念而硬得发烫、甚至微微跳动着的丑陋肉棒。

他闭上眼睛,仿佛不敢面对这极致的堕落,然后,对准了墙壁上那个还在不断溢出浊液的、属于沈兰若的后庭洞口,狠狠地、没有任何犹豫地捅了进去!

“呜!”墙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惊痛的呜咽。

那甬道因为刚刚被使用过,还残留着些许滑腻,但赵星睿的进入依旧显得粗暴而蛮横。

他几乎是发泄般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楔入了那个曾经只在幻想中触碰过的禁地。

紧致的、带着异物感的内壁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

赵星睿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坚硬的柱身碾过那些残留的、属于别的男人的粘稠液体,感受到那温热湿滑、却又带着强烈屈辱感的包裹。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动作急促、凶狠,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宣泄。

他将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负罪感、自我厌恶、以及此刻喷涌而出的、病态的兴奋和占有欲,全都倾注在了着每一次的撞击之中。

他听着墙后传来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带着痛楚,却又仿佛掺杂着一丝……她惯有的、在“工作中”伪装出来的浪叫。

“兰若……我的兰若……”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如同魔怔般地呢喃着。

他在肏弄着自己曾经的私有物,这个被他亲手毁掉、如今已沦为人人可上的公用肉便器。

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痛苦,反而是更加强烈的、如同毒品般的刺激!

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肉棒上沾染的、混合着她体液和别的男人精液的、奇异而淫靡的气味。

墙后的沈兰若起初以为这只是又一个粗鲁的客人。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头,但她依旧习惯性地调动起后庭的肌肉,准备开始她的“工作”——榨精、呻吟、迎合。

然而,当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疯狂地撞击时,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她麻木的神经。

这个尺寸……这个硬度……这种横冲直撞、仿佛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节奏……

还有外面那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带着痛苦和兴奋的粗重喘息声……

沈兰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是他?

赵星睿?!

这个念头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劈开了她混沌麻木的意识!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他也在像那些工人一样,花钱来肏她这个“壁尻”吗?!

巨大的震惊、荒谬、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屈辱和某种奇异感觉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正在她后庭里疯狂肆虐的肉棒,就是属于那个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的!

那个曾经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印记、也曾带给她短暂虚幻温存的男人!

短暂的僵硬之后,沈兰若的身体,竟然本能地、更加剧烈地反应起来!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职业习惯”的迎合,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原始的冲动!

是恨吗?是怨吗?还是……某种被抛弃后、再次被“主人”临幸的、扭曲的兴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她意识到正在侵犯她的是赵星睿时,她的身体,尤其是那个正在被贯穿的、早已习惯了各种蹂躏的后庭,竟然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绞紧!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疯狂地摇晃起自己的臀部,用臀肉狠狠地拍打着冰冷的墙壁,发出啪啪的声响,仿佛要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吞入自己体内!

“啊……啊……星睿……是你……是你……啊……”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浪叫起来。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淫靡,在狭小肮脏的空间里回荡。

外面的赵星睿,被这突如其来的、指名道姓的浪叫声惊得浑身一震!

她认出他了?!

在她被自己这样对待的时候,在她知道是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在肏她的时候,她竟然……叫得更浪了?!

赵星睿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一股更加狂暴的、混合着羞耻、兴奋和毁灭欲的洪流,瞬间席卷了他!

“骚货!你这个骚货!”他如同野兽般低吼着,动作更加疯狂,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钉死在这墙壁上!

他粗暴地抓住她暴露在外的臀肉,在那早已布满痕迹的皮肤上留下更深的指印,一边狠狠地操干,一边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仿佛要将她彻底撕碎、彻底摧毁。

而沈兰若,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和辱骂中,发出了更加尖锐、更加浪荡的叫声!

她仿佛从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汲取到了某种病态的、濒死的快感!

是他!

是赵星睿!

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现在,他回来了!

他还在干她!

哪怕是在这种最肮脏、最不堪的地方,哪怕是和无数陌生男人一样,从后面干她的屁眼!

但他是赵星睿!

这就够了!

这认知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麻痹了她所有的神经,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操干的本能!

就在赵星睿因为她疯狂的反应而愈发失控,如同打桩机般在她体内猛烈冲撞,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时——

沈兰若做出了一个让赵星睿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猛地用双手撑住身前的墙壁,腰部和臀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狠狠向后一顶!

同时,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庭,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死死绞住了赵星睿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

“呃啊!”赵星睿被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顶飞出去的力量和那销魂蚀骨的紧致感同时夹击,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冲头顶!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在这极致的刺激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混合着愤怒、欲望和绝望的滚烫精关,悉数喷射进了沈兰若那贪婪吮吸的后庭深处!

因为沈兰若那猛力的一顶,加上他自己喷射时的巨大冲击力,赵星睿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了一步,肉棒也随之从那紧致的甬道中滑脱出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沈兰若,这个刚刚承受了他最狂暴侵犯的女人,竟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猛地转过身来!

她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站在了赵星睿的面前。

肮脏的厕所里光线昏暗,但赵星睿依然能看清她此刻的模样。

她的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脸上残留着泪痕、灰尘,或许还有之前客人留下的污迹。

她的上半身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廉价的旧T恤,皱巴巴的,沾满了污渍。

而她的下半身,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曾经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肚脐眼周围也有些污垢。

两条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的、半透明的精斑和新鲜流下的、混合着他自己和其他男人浊液的痕迹,粘稠地向下滴落。

她那片久未修饰的、微微杂乱的阴毛下,粉嫩的肉缝微微肿胀,缝隙间同样湿漉漉的,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渗出。

而更下方,那刚刚被他狠狠蹂躏过的后庭,更是红肿不堪,洞口微微外翻,还在不断地向外冒着他刚刚射入的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属于别人的东西,顺着臀缝流淌下来,景象淫靡而凄惨。

她的双腿因为刚刚承受的粗暴对待而微微颤抖着,膝盖上甚至还有跪趴时留下的红印和灰尘。

然而,最让赵星睿心神俱震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他预想中的恨意、怨毒,甚至没有了之前的麻木和空洞。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燃烧着的火焰!

那火焰里,有绝望,有自弃,有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哪怕是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的、病态的兴奋和……一种野兽般的、赤裸裸的欲望!

她就那样死死地盯着赵星睿,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星睿……”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不等赵星睿做出任何反应,沈兰若猛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像一头失控的小兽,狠狠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冰凉的、沾满污秽的赤裸下身,紧紧地贴上了赵星睿同样暴露在外的、沾染着她体液和别人精液的肉棒和下腹。

那份滑腻、粘稠、带着各种复杂气味的触感,让赵星睿浑身一僵。

沈兰若却不管不顾,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熟悉又陌生的、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廉价酒精的味道。

她的手臂紧紧地箍着他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你来干我了……你也来干我了……”她在他怀里,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诡异满足感的语气低语着,“他们都来干我……你也来干我……真好……真好……”

赵星睿彻底懵了。

他预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愤怒的控诉,无声的泪水,麻木的绝望……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眼前这一幕!

她不恨他吗?她不怨他吗?她就这么……接受了?甚至……享受其中?!

看着怀里这个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自己、嘴里还念叨着这种疯话的女人,赵星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道德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碾碎!

他刚刚才用最粗暴的方式强奸了她的后庭,而她现在却像迎接情人一样抱着他,甚至为他“也来干她”而感到“真好”?!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再一次背叛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

被沈兰若那赤裸湿滑的下体紧紧贴着,感受着她胸脯的柔软和身体的颤抖,闻着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污秽和浓烈雌性气息的味道,赵星睿那根刚刚才喷射过的肉棒,竟然……竟然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可耻地、缓缓地重新抬头、变硬!

沈兰若立刻就感受到了这变化。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混合着妩媚和疯狂的笑容。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赵星睿那再次因为她而勃起的丑陋器官。

“你还想要……是不是?”她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却又无比淫荡的语气问道,伸出湿漉漉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正在她小腹上跳动着的硬物。

她的手同样脏兮兮的,指甲缝里甚至还有黑泥,但动作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熟练和挑逗。

她轻轻地撸动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迅速膨胀、变硬、发烫。

“你也跟他们一样……干不够……是不是?”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肮脏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没关系……我给你……都给你……”

说着,她竟然拉着赵星睿的手,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那肮脏不堪、满是污水的地板上!

冰冷的、混杂着尿液和各种污水的地面,瞬间浸湿了她的臀部和后背,但她毫不在意。

她就那样坐在地上,仰着头,用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看着呆立在原地的赵星睿。

然后,她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空地,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诱惑:“过来……坐下……”

赵星睿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那诡异的气场和命令式的语气所慑,竟然真的……一步步挪了过去,也在那片污秽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他们面对面地坐着,彼此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昏暗的光线下,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的狼狈、疯狂,以及……眼中同样燃烧着的、属于堕落者的火焰。

沈兰若看着赵星睿那根依旧挺立着的、沾满了各种污秽的肉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

“星睿……”她再次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让他们干屁眼……你……干我前面……好不好?”

说完,不等赵星睿回答,她便主动向前倾身,分开了自己那沾满污秽的双腿,将自己红肿湿滑的、同样不断淌着浊液的阴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赵星睿的面前。

然后,她伸出双手,捧住了赵星睿的脸,用一种近乎虔诚、却又无比淫荡的姿态,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他!

那是一个充满了绝望、疯狂、占有和毁灭气息的吻。

她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闯入他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吮吸,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吞噬殆尽。

她的口中,带着她自己的味道,也带着……刚刚她可能为别的男人“服务”过残留下的气息。

赵星睿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吻彻底点燃了!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愧疚、什么道德、什么人伦!他现在只想狠狠地占有眼前

赵星睿被彻底点燃了!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过去未来,什么道德伦常!他现在只想狠狠地占有这个女人,这个和他一起沉沦、一起腐烂的女人!

就在这激烈的、近乎窒息的吻中,沈兰若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她用自己那同样沾满污秽的小腹,去磨蹭赵星睿那根依旧硬挺在两人之间的、狰狞的肉棒。

同时,她的一只手,竟然颤抖着、却又无比精准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沾满了她后庭污血和他人浊液的巨物!

沈兰若感受着手中那熟悉的、充满了力量的形状和温度,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和疯狂。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赵星睿,声音沙哑地、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前面……我要你……干我前面……”

说着,她主动向后退了一步,湿滑粘腻的大腿内侧摩擦着赵星睿的裤子,她当着赵星睿的面,缓缓地分开自己那同样沾满污秽的双腿,将自己红肿不堪、不断淌着各种液体的阴户,毫无遮掩地、甚至带着一丝挑衅意味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片曾经只为他一人绽放的、娇嫩的秘密花园,如今也早已不复当初的模样。

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暗沉,上面沾满了灰尘、干涸的液体痕迹,甚至还有几根不属于她的阴毛。

湿滑的穴口不断淌出混合着尿液、淫水和不知是谁留下的精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一股复杂而强烈的腥膻气味。

然而,在赵星睿眼中,这幅景象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让他下体的硬度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看着那片属于自己的、却又被无数人践踏过的领地,心中涌起一股无比强烈的、扭曲的占有欲!

沈兰若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脸上露出了一个凄厉而满足的笑容。

她主动伸出双手,抓住了赵星睿那根狰狞的肉棒,不顾上面沾染的污秽,引导着它,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来……星睿……干我……”她喘息着,声音如同蛊惑,“主人,干我……”

赵星睿再也无法忍受!他低吼一声,猛地挺腰!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后庭污血和浊液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狠狠地捅进了沈兰若那同样湿滑泥泞的前穴!

“啊——!”沈兰若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叫喊,双腿猛地夹紧了赵星睿的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赵星睿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紧致、湿热、却又带着异样“杂质”的甬道,疯狂地吮吸、包裹着他的巨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那些柔软的褶皱在贪婪地摩擦着他的柱身,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每一次深入时,将那些不属于他的液体更深地推入她体内的触感!

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既令人兴奋又令人作呕!

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双手紧紧箍住沈兰若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抱离了地面少许,然后,如同疯魔一般,开始疯狂地对着她那泥泞的穴眼发动了猛烈的冲击!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声响。

狭小肮脏的厕所隔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沈兰若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浪叫声!

“啊……星睿……好深……好满……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把那些……那些脏东西……全都操出来……啊……让里面……只剩下你的……你的东西……啊……”

她像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地喘息着,双臂紧紧地勾着赵星睿的脖子,两条腿则如同藤蔓般死死地缠在他的腰上,主动地、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每一次迎合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埋入她的体内,每一次下沉又都带着依依不舍的吮吸和摩擦!

赵星睿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每一次撞击都消耗着他巨大的体力,每一次沈兰若甬道的收缩和吮吸,都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累积,几乎要冲垮他的堤坝!

“兰若……骚货……我的……你他妈是我的……”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完全失去了控制!

沈兰若感受着他即将爆发的征兆,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光芒!

她猛地收紧了双腿,同时调动起全身的力量,甬道如同拥有生命般,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开始疯狂地绞紧、吮吸那根即将在她体内爆发的巨物!

“啊……星睿……给我……全都给我……射进来……填满我……用你的东西……把我的里面……全都填满……啊——!”

这最后一声尖叫,如同信号一般,彻底引爆了赵星睿!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濒临极限的咆哮,赵星睿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气的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源源不断地喷射进了沈兰若那贪婪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射精的力道是如此之大,持续的时间是如此之长,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掏空一般!

沈兰若被这股灼热的洪流冲击得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灭顶绝望的浪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只能无意识地、如同濒死般地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呻吟……

赵星睿射了很久很久,直到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连站立的力气都几乎失去,才终于瘫软下来。

他依旧保持着抱着沈兰若、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两人如同连体婴般,紧紧地贴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外面隐约传来的机器轰鸣声。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工地上的人渐渐少了。刀疤脸靠在水泥管上,看到两人一起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想通了?”他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碾了碾。

赵星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行,那小子留下可以,”刀疤脸指了指赵星睿,又看向沈兰若,“不过,她挣的钱,还是得归老子。你小子要是想留在这儿,也得给老子干活,明白吗?”

赵星睿再次点头。他现在一无所有,除了烂命一条,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

就这样,赵星睿留了下来。

他没有住处,就在工棚附近找了个废弃的角落,用几块破木板和塑料布搭了个简陋的窝棚。

白天,他跟着工地的工人一起干些杂活,搬砖、扛水泥,累得像条死狗,换取微薄的报酬和两顿难以下咽的糙饭。

而沈兰若,则继续着她的“工作”。

只是,现在她的“工作间”旁边,多了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每当有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向那个厕所隔间,准备花五块钱解决生理需求时,总会看到一个身材不算高大、但眼神阴沉的男人,像一尊雕像般守在不远处。

赵星睿并不阻止那些男人进入,也不与他们交流。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眼神复杂难明。

有时,当里面的呻吟声太过凄厉或带着明显的痛楚时,他的拳头会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他终究什么也不会做。

他会替沈兰若收钱。

那些男人完事后,会将皱巴巴的五块钱扔在地上,赵星睿会弯腰捡起来,放进一个破旧的铁盒子里,晚上再交给刀疤脸的手下。

他也会在她“下班”后,在她因为承受了太多蹂躏而几乎无法站立时,默默地扶着她,回到那个简陋的窝棚。

他会用从工地偷来的冷水,帮她擦拭身体,清理那些残留的污秽,动作笨拙却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他们很少说话,更多的是沉默。沉默地吃饭,沉默地依偎在肮脏的窝棚里取暖,沉默地听着彼此在噩梦中的呓语。

有时,在没有“客人”的深夜,他们也会做爱。

在那个狭小、漏风、散发着霉味的窝棚里,在冰冷坚硬的地铺上。

他们的性爱不再像厕所里那次般疯狂和毁灭,但也绝不温柔。

那是一种近乎麻木的、互相汲取体温和慰藉的、属于同类之间的互相舔舐伤口的行为。

没有爱,只有一种沉沦到底的、病态的依赖。

沈兰若依旧会发出那些淫荡的呻吟,依旧会用尽技巧去“榨”他,仿佛这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本能。

而赵星睿,则会在她体内一次次发泄着自己的压抑、痛苦和无能狂怒,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相拥而眠。

工地上的人都知道了这对奇怪的男女。

他们背地里指指点点,用各种污言秽语议论他们。

说那个女人是个婊子,是个公共厕所,谁都能上。

说那个男人是个窝囊废,是个戴绿帽子的怂包,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还帮着收钱。

婊子配狗。

这个评价,如同标签一般,贴在了他们身上,也贴在了他们自己心里。

但他们似乎已经不在乎了。

烂人,就该待在烂泥里。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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