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配合我玩催眠APP的青梅竹马抵给黑帮的我是不是天下第一烂人(1/2)
时间飞逝,一年的时光眨眼而过,我们的两位主角也已经毕业(实际上是上一篇已经是22年写的了并且我这辈子也没想到这篇文我会写NTR续集观众姥爷们冤有头债有主我也是拿钱办事(磕头.jpg))
赵星睿不再是那个在教室后排涂鸦的少年。
社会是个巨大的染缸,他一头栽了进去,起初只是陪着新认识的“朋友”玩几把扑克,输赢不大,图个乐子。
但那些“朋友”是披着羊皮的狼,属于城中村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
他们看准了他性格里的软弱和一丝不劳而获的侥幸,温水煮青蛙般,用小赢勾着他,再用更大的局套牢他。
当高利贷的利息滚到天文数字时,赵星睿才如梦初醒,但已经晚了。他被堵在出租屋里,脸上挨了几下不清不楚的耳光,鼻血糊了一脸。
“小子,钱呢?”带头的刀疤脸男人,约莫三十多岁,穿着脏兮兮的背心,露出纹着劣质青龙的胳膊,他吐了口唾沫在地上,眼神像看一条死狗,“别说没有,我们兄弟打听过了,你女朋友挺水灵啊。”
赵星睿浑身一颤,猛地抬头:“你们想干什么?祸不及家人!”
“家人?”刀疤脸嗤笑一声,旁边的几个小弟也跟着哄笑起来,“她是你什么人?法律上登记了?再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钱,就用别的抵嘛。哥几个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让你马子过来陪我们‘聊聊’,这笔账,也不是不能缓缓。”
赵星睿的脸色惨白如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几乎窒息。
他想起沈兰若,想起摩天轮上的温存,想起她在他身下时既羞耻又迎合的模样。
那份扭曲的感情,如今却要被推向真正的地狱。
“不……不行……”他声音干涩,带着哀求。
刀疤脸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赵星睿蜷缩起来,痛得说不出话。
“妈的,给脸不要脸!”刀疤脸啐了一口,“要么现在剁你一根手指,要么让你马子过来!你自己选!”
剧痛和恐惧彻底击垮了赵星睿最后一丝抵抗。他趴在地上,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声音细若蚊蝇:“……我让她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的电话,说了些什么。
只记得沈兰若在电话那头,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问他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他含糊地应着,让她来这个地址。
当沈兰若推开那扇破旧的铁门时,看到屋内的景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盯着她,而赵星睿则狼狈地缩在墙角,不敢看她。
“星睿……这是……”
刀疤脸打断了她,脸上露出油腻的笑容:“弟妹来了啊?你男人欠了我们点钱,不多,一时半会儿也还不清。不过嘛,我们老大说了,只要弟妹你懂事,陪哥几个乐呵乐呵,这债就好商量。”
沈兰若的身体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赵星睿。赵星睿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绝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瞬间攫住了沈兰若的心。
她看着赵星睿,那个曾经用卑劣手段占有她,却又在她心中留下复杂印记的男人,此刻像条懦弱的虫子。
“好啊。”沈兰若忽然笑了,那笑意里没有半分光彩,只余下蚀骨的苍凉,眼神空洞得像是透过赵星睿,望向了无尽的深渊,“怎么乐呵?”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爽快!哥几个就喜欢懂事的!”他朝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把那小子眼睛蒙上,耳朵堵一半,让他听听响儿就行,别污了弟妹办事的雅兴。”
粗糙的黑布瞬间遮蔽了赵星睿的视线,世界陡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紧接着,随意揉成一团的棉花被粗暴地塞进他的耳道,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却留下一丝缝隙,让外界的声响勉强能够传入。
他被推搡着,身体不稳地跌坐在一张散发着霉味的破旧椅子上,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刻骨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黑暗和半隔绝的声音,像是一个放大镜,将他所有的感官和想象力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以及,那种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烟草、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臭味。
他先是听到一阵急促的布料摩擦声,仿佛有什么被撕裂了,紧接着是沈兰若一声短促、压抑至极的惊呼,那声音像是一只受伤的雏鸟发出的悲鸣,瞬间攫住了赵星睿的心脏。
在冒着金星的黑暗中,仿佛有画面在他面前浮现——沈兰若纤细的腰肢在粗糙的手掌下无助地扭动,短衫被撕开,露出象牙白的肌肤,紧绷的肌肉线条因为抗拒和痛苦而凸显,汗珠顺着脊柱沟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仿佛是她无声的眼泪。
那本是他曾随意享用的宝物。
然后,是男人们粗俗不堪的哄笑声,那些笑声里充满了下流和得意,像是一群鬣狗在分享猎物。
“啧啧,真嫩啊……这皮肤,能掐出水来!”
“妈的,照片上就够劲儿了,真人更带劲!大哥,您先请!”
“识相的娘们儿,哥几个喜欢!”
接着,是令人作呕的,暧昧的水声,那种黏腻的、皮肤拍打的声响,咕啾咕啾,噗啪噗啪,像是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被揉搓,被挤压。
伴随着这些声音的,是沈兰若细碎的、带着痛苦和屈辱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穿透了塞在赵星睿耳朵里的棉花,狠狠地扎进他的耳膜,刺入他的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嗯…哈…啊…不要…求求你们…”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破碎。
他听不清具体的对话内容,那些塞住耳朵的棉花隔绝了大部分细节,但能捕捉到一些碎片般的、充满恶意的词语。
“……叫啊!怎么不叫了?给爷叫两声!”
“……像条母狗一样趴好!屁股撅起来!”
“……对,把这个舔干净……一点儿不许剩!”
想象力真是个害人的东西,此时赵星睿脑海里浮现的是之前‘使用’催眠APP时候,让沈兰若用厌恶模式给自己口交的样子——那小嘴因为恐惧和恶心而颤抖,饱满如樱的唇瓣被粗暴地捏住,被迫张开,污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滴落,沾湿了她的下巴和颈部。
她干呕着,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发出令人心碎的呜咽声,舌头被迫搅动着那些肮脏的东西,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剧烈的反胃。
然后,他听到一阵更加不堪、更加肆意的哄笑声,伴随着液体流淌的声音,哗啦啦,以及沈兰若近似干呕又像是啜泣的动静,咳…咳…唔…
撞击声变得更加激烈、更加频繁,咚咚咚,噗叽噗叽,每一次都带着令人牙酸的力道,仿佛要将沈兰若的身体彻底撕裂。
这些撞击声,夹杂着男人们越来越兴奋的喘息声和野兽般的吼叫声,沈兰若的呻吟断断续续,像受伤的小猫发出的哀鸣,又不时被粗暴的动作撞击成破碎的音节。
那该是什么样的景象呢,那大概是原本粉嫩的嫩屄此刻已红肿不堪,肉瓣外翻,淫水混合着男人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沾湿了身下的地面。
每一个粗暴的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紧致的嫩屄被迫扩张,发出令人心悸的撕裂声,阴毛被汗水和污物粘连在一起。
赵星睿抽了抽鼻子,闻到夹杂了屈辱的腥膻气息。
他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在那些扭曲的幻想里,将她置于各种羞耻的境地,享受那种掌控和亵渎的快感。
但当这一切,他最恶毒的幻想,真真切切地在他听觉范围内发生,由别人施加,而他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坐在这里,眼睛被蒙着,耳朵被塞着,身体因为恐惧和无力而颤抖,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如此践踏时,他此刻才痛苦地意识到,原来这份被他自己视之为平常、被扭曲包裹的感情,竟然可以如此之深,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化为齑粉。
他们的关系,在那摩天轮短暂的温馨后,本就脆弱不堪,建立在病态的控制和依赖之上。
而此刻,随着每一次令人作呕的声响传来,那层夏日浮冰,一如幻影,再无复原的可能。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那些野兽般的喘息声和撞击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们骂骂咧咧穿上衣服的声音,窸窸窣窣。
他们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疲惫,却更多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蒙眼的黑布和耳中的棉花被粗鲁地扯掉。刺眼的光线让赵星睿一时无法适应,他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聚焦。
而脚步声已经远去,铁门被“哐当”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沈兰若。
沈兰若赤裸着蜷缩在肮脏的地面上,浑身布满了可疑的痕迹和污渍,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双目紧闭,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被玩坏的廉价玩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和生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的臊臭味,以及一种……彻底破碎的气息。
赵星睿看着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兰若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死寂般的空洞。
她看着赵星睿,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悲伤,只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然后,她轻轻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霓虹灯在劣质音响的轰鸣中闪烁,廉价香水和酒精、烟草混合的气味在空气中发酵,形成KTV包厢里特有的浑浊气息。
沈兰若穿着那身廉价却紧身的旗袍,站在包厢门外,手指冰凉,心脏在胸腔里如同被困的小兽般狂跳。
她刚刚从刀疤脸的办公室出来,那句“哥给你指条明路”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油腻和不容置疑的威逼。
所谓的“明路”,不过是通往更深地狱的捷径。
这已经是赵星睿把她“抵押”给刀疤脸那伙人后的第三个月了。
最初的几天是地狱,她被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每天只有少量的水和食物,伴随着无休止的恐惧和绝望。
刀疤脸他们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她不再是那个有着一丝青涩幻想的学生,而是他们手中的一件物品,一件可以用来抵债,也可以随时被毁掉的物品。
(不要问法律在哪里,色文世界不存在这种东西)
赵星睿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个男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沈兰若只记得他提着一大袋钱,走了。
当刀疤脸再次出现在她面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告诉她“哥几个也不是不讲道理,给你条明路挣钱赎身”时,而沈兰若没有选择。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一股更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男人粗俗的笑声和女伴娇媚的奉承。
昏暗的灯光下,几个男人围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其中一个穿着灰色丝绸衬衫、手腕上戴着粗金链的中年男人,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如同打量货物的眼神看着她。
他就是今晚的“贵客”,刀疤脸口中“出手阔绰、懂规矩”的王总。
沈兰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胃里的翻涌,脸上挤出一个僵硬而讨好的笑容,走了进去。
“王总好。”她声音细弱。
而王总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点了点自己身边的位置。
沈兰若顺从地坐下,身体紧绷,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她能感觉到男人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从她略显青涩的脸蛋,到旗袍勾勒出的、并不丰满却紧致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裸露的小腿上。
那种目光让她如芒在背,仿佛自己是一件被剥光了放在展台上的商品。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王总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豪爽,一只肥厚的手掌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沈兰若裸露的大腿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沈兰若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缩了一下,但立刻又僵住了,不敢再动。
男人的手掌粗糙而温热,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液的味道,在她光滑的腿上缓缓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人非常难耐。
“沈…沈兰若。”她低声回答,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男人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抚摸着她的腰线,甚至试图向更隐秘的地方探去。
沈兰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刀疤脸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特殊要求”。
“兰若…好名字。”王总笑了笑,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凑到她唇边,“陪哥喝一杯。”沈兰若不敢拒绝,微微张开嘴,任由那辛辣的液体灌入喉咙。
酒精灼烧着她的食道,也仿佛麻痹了她的神经。
男人的手并没有因为她喝酒而停下,反而更加大胆,手指隔着旗袍,在她的小腹上打着圈,那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却又无力反抗。
包厢里的其他人似乎对这一幕视若无睹,依旧在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沈兰若像一个溺水的人,四周都是冰冷的海水,没有人会向她伸出援手。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抽离出去,想象自己是墙上的一幅画,或者天花板上的一盏灯,没有知觉,没有羞耻。
然而,身体的感受却无法忽略。
王总的手掌技巧娴熟,带着一种老于此道的余裕。
他的手指不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
隔着那层薄薄的旗袍,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
先是小腹,那里的按压带来一种奇怪的酸胀感,让她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然后,他的手掌缓缓上移,覆盖在她并不丰满的胸脯上。
沈兰若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揉搓着她胸前那一块柔软,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捻动她乳尖的动作。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呜咽声溢出。
王总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动作更加大胆,手指不再满足于胸前的揉捏,而是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部位。
即使隔着旗袍和内裤,也让沈兰若浑身僵硬,血液瞬间涌向头部,脸上烧得滚烫。
男人的手指异常灵活,隔着几层布料,却仿佛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核心。
他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揉捏,力道和节奏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沈兰若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热流开始从小腹深处升起,不受控制地向四肢蔓延。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又被男人强硬地分开。
“嗯……”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她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和羞耻。
为什么?
为什么身体会背叛她的意志?
她明明感到恶心,感到屈辱,为什么身体却会产生这种可耻的反应?
她拼命地想要抑制那股不断攀升的热流,想要将那陌生的快感扼杀在摇篮里,但一切都是徒劳。
王总显然是个中老手,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沈兰若身体的变化。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暧昧:“舒服吗?小东西……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沈兰若脆弱的神经,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但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却因为他的话语而变得更加汹涌。
他的手指加快了动作,隔着布料,对准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揉搓、按压。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沈兰若的神经末梢点燃了一簇火苗,那火苗迅速蔓延,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不断积聚的力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不……不要……”她发出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抗拒,但这抗拒在男人听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加大了力道,手指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
沈兰若再也无法抑制,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随即又被她死死地捂住嘴巴,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控制的颤抖。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在她体内涌动,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她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无力,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灯。
男人终于松开了她,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着沈兰若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的轻蔑被藏得非常好,随手从皮夹里抽出很多张钞票,扔在了她身上。
这是她出台以来赚得最多的一次,也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高潮。
那晚之后,沈兰若的世界仿佛被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屈辱和身体背叛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她。
她开始下意识地躲避那个让她经历了这一切的男人——王总。
当妈咪拿着点单簿,念出王总的名字和包厢号时,她的脸色会瞬间变得惨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会找各种借口,说自己不舒服,或者假装没听到,试图逃过一次又一次的“钦点”。
她宁愿去应付那些只是动手动脚、灌酒唱歌的普通客人,也不愿再面对王总那双仿佛能看透她灵魂深处所有不堪的眼睛,和那双能轻易点燃她身体可耻火焰的、经验老道的大手。
起初,刀疤脸只是冷眼旁观,但沈兰若的抗拒越来越明显,甚至有一次,在妈咪的催促下,她走到王总的包厢门口,却浑身颤抖,怎么也推不开那扇沉重的门,最后竟捂着脸跑回了后台。
于是就在当晚,刀疤脸阴沉着脸,将沈兰若拖进了那间堆满杂物、散发着霉味的储藏室。
这里没有监控,是夜总会里处理“不听话”员工的惯用场所。
“啪”的一声,厚重的铁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也隔绝了沈兰若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
“长本事了啊?沈兰若?”刀疤脸一步步逼近,他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扭曲着,显得格外狰狞,“王总点你,那是看得起你!你他妈还敢给老子甩脸子?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忘了你男人那笔烂账是怎么回事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胆寒的恶意。
沈兰若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沈兰若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的恐惧是真的,但刀疤脸显然不吃这一套。
“害怕?”他嗤笑一声,猛地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沈兰若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撞在了墙上,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害怕就给老子忍着!你他妈现在就是个出来卖的婊子!婊子有资格挑客人吗?!”刀疤脸粗暴地揪住沈兰若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老子告诉你,王总是大客户,把他伺候好了,你才能早点‘上岸’!要是再敢给老子耍花样,信不信老子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他的唾沫星子喷了沈兰若一脸,那凶狠的眼神让她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于是她不敢再有丝毫反抗,当王总再次点她时,她低着头,沉默地走进了那个熟悉的包厢。
王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她脸上的伤痕虽然用厚厚的粉底遮盖了,但那苍白的脸色、空洞的眼神和身体不自然的僵硬,都瞒不过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
“怎么了这是?”王总皱着眉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谁打你了?”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沈兰若却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说话。
王总见状,眼神沉了下去,他松开沈兰若,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刀疤脸的电话。
“你他妈给老子滚过来!”他对着电话低吼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刀疤脸就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王总,您找我?”他点头哈腰地问道,目光触及到沈兰若脸上的伤痕时,眼神闪烁了一下。
王总没有看他,只是指了指沈兰若,冷冷地说道:“我的人,你也敢动?”
刀疤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王总,您误会了,这是……这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他试图狡辩。
“摔的?”王总冷笑一声,猛地一脚踹在了刀疤脸的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你他妈当老子是傻子?!老子花钱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看你他妈怎么教训人的!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老子让你在这儿开不下去!”王总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刀疤脸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连声求饶:“是是是,王总教训的是,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
王总没有再理会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滚蛋。
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爬地跑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沈兰若和王总两人。
沈兰若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王总并不是真的关心她,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所有物”和面子。
但是,看到刚才还对她耀武扬威、凶狠残暴的刀疤脸,在王总面前如同丧家之犬,她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奇异的、扭曲的快意,甚至还有一丝……感激?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恐慌和厌恶,但却真实地存在着。
她对王总的恐惧和憎恨并没有消失,但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和纯粹了。
从那以后,沈兰若对王总的“特殊要求”不再那么抗拒了。
或者说,她学会了更麻木地接受。
王总似乎也很满意她的“转变”,他来夜总会的次数更加频繁,每次都点名要沈兰若作陪。
他依旧会隔着衣服玩弄她,强迫她接吻,甚至有时会让她坐在他腿上,感受他胯下那坚硬的凸起。
每一次,沈兰若都感到屈辱和恶心,但身体却总是在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在那灭顶的快感袭来时,会有一瞬间的、让她自己都唾弃的沉溺。
有一天,王总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包厢,而是让妈咪通知沈兰若换身衣服,跟他出去一趟。
沈兰若不明所以,忐忑不安地跟着他走出了夜总会。
王总带着她来到一家装潢奢华的高级时装店。
店里的导购看到王总,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王总指了指沈兰若,对导购说:“给她挑件像样点的晚礼服。”沈兰若愣住了,她身上还穿着夜总会那廉价的旗袍,在这富丽堂皇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王总一把抓住了手腕。
在导购殷勤的推荐下,沈兰若试穿了好几件礼服。
最后,王总选定了一件宝蓝色的丝绒长裙。
裙子的剪裁优雅流畅,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深V的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光滑的丝绒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莹润。
当沈兰若穿着这件礼服站在镜子前时,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王总满意地看着焕然一新的沈兰若,他刷了卡,然后带着沈兰若来到一家高级西餐厅。
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花香。
沈兰若坐在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旁,看着面前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餐具,恍惚间,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对未来抱有幻想的女孩。
王总一反常态地展现出“绅士”风度,为她拉开椅子,声音温和地介绍着菜单上的菜品,甚至在她笨拙地用刀叉时,耐心地示范,嘴角带着纵容的微笑。
他讲了几个不算好笑但至少无害的笑话,逗得她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是一剂缓慢生效的毒药,悄然侵蚀着沈兰若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然而,她的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一个卑微而绝望的声音,渴望抓住这根稻草,哪怕明知它一触即断。
她开始主动配合这场演出。
她微微低下头,露出纤细白皙的颈项,用一种近乎羞涩的目光回应着王总的注视。
当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手背时,她没有躲闪,反而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被心上人触碰时的反应。
她甚至开始主动寻找话题,用温软的声音询问他的工作,他的喜好,努力扮演着一个乖巧、懂事、且对他充满好奇的女伴。
她太擅长表演了,也太擅长全情投入。
就像当初,赵星睿拿出那个所谓的“催眠APP”时,她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进入了“被催眠”的状态,身体和意识都高度服从。
那是一种奇异的体验,仿佛灵魂抽离,冷眼旁观着自己的身体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却又因为那份极致的服从而产生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安全感——至少,在那一刻,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
现在,她将王总想象成了那个手握“APP”的主人。
她欺骗自己,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另一场需要她全身心投入的“服从游戏”。
她需要扮演好这个“被宠爱”的角色,用最完美的表现来取悦她的“主人”。
这种自我催眠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甚至在那虚假的温柔中,感受到了一丝近乎真实的暖意。
晚餐在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当王总将车开进豪华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时,沈兰若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她没有反抗,顺从地被王总拉下车,甚至在他搂住她的腰,带着她走向电梯时,主动将身体依偎进他的怀里,仰起脸,露出一抹混合着期待和羞怯的笑容。
总统套房的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王总脸上的温情面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贪婪欲望。
他像打量一件即将被拆开的礼物一样,目光灼灼地扫视着沈兰若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沈兰若的心脏狂跳,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份精心准备的、带着一丝惶恐和无限顺从的表情。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不是期待被侵犯,而是期待那种彻底交出自己、进入角色的失重感。
“喜欢这件衣服吗?”王总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亲手毁掉的艺术品。
沈兰若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仿佛小鹿般的眼睛望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宝蓝色的丝绒长裙应声而裂,从精致的领口一直撕到腰际,露出里面米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廉价内衣,以及大片细腻光滑的肌肤。
破碎的布料垂落在她身体两侧,像被狂风蹂躏过的花瓣。
沈兰若配合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身体瑟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在王总逼近的目光中,慢慢放了下来,仿佛是意识到反抗无效后的无奈放弃。
实际上,她的内心深处,却因为这粗暴的开场而升起一股隐秘的兴奋。
剧本开始了,她需要演好第一幕。
王总像一头捕食的野兽,猛地将她扑倒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和烟酒味道,将她牢牢禁锢。
他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粗糙的嘴唇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
沈兰若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那份“演员的自觉”便占据了上风。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笨拙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投入去回应他。
她的舌尖试探着触碰他的,然后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双手不再是无力地推拒,而是缓缓抬起,环住了他粗壮的脖颈,手指甚至轻轻插入了他不算浓密的头发里。
她在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告诉他:我在服从,我在迎合,我是你的。
王总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
他的手掌更加肆无忌惮,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并不算丰满、却异常挺翘的柔软。
廉价的蕾丝胸罩很快就被他扯开、扔到一边,露出了两点嫣红的蓓蕾。
他毫不怜惜地用手指捻动、挤压,看着那两点迅速充血、变硬,沈兰若的身体也随之发出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他褪去了她最后一件遮蔽——那条同样廉价的棉质内裤。
当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和他的目光下时,沈兰若的脸颊瞬间红透,身体也绷紧了。
但她没有并拢双腿,反而微微分开了一些,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
那细密的、柔软的黑色卷曲覆盖下,是粉嫩紧致的秘境入口,因为紧张和某种莫名的期待,已经微微湿润,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混合着羞涩与诱惑的气息。
王总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令他垂涎已久的幽谷。
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探索、按压,他找到那颗隐藏在褶皱中的、小小的、敏感的硬核,用指腹反复揉搓、挑逗。
“嗯……啊……”沈兰若再也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
一股强烈的、熟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紧,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
这感觉太强烈,太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反应,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抗拒。
王总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脸上露出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终于分开她柔嫩的腿瓣,挺起自己那早已灼热、狰狞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湿润、微微翕张的入口。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向下一沉!
“唔——!”沈兰若的身体瞬间绷直,尖锐的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这种被强行贯穿、撕裂的感觉依旧让她难以承受。
紧致的甬道被粗大的硬物蛮横地撑开,内壁的嫩肉仿佛被灼伤一般,火辣辣地疼。
然而,就在这剧痛之中,那份被刻意压制、却又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鲜明的奇异快感,再次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与撕裂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既痛苦又迷乱的矛盾感受。
“放松点,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想把老子夹断吗?”王总在她耳边低吼着,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滑的液体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在甬道的最深处,激起一阵阵更加剧烈的痉挛。
沈兰若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喊叫出声。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表演,这是服从,要乖,要让他满意。
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甚至尝试着用内部的肌肉去配合他的动作,去吮吸、夹紧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硬物。
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王总的腰,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些被贯穿的痛苦,又能更好地承接他的撞击。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指节发白,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而剧烈地摇晃、起伏。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嘴里溢出,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谱写出一曲淫靡而绝望的乐章。
“主人……嗯……慢点……啊……”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将现实中的施暴者与幻想中的“主人”重叠。
这声“主人”让王总的动作更加凶狠,他掐住她的腰,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冲撞。
柔软的地毯被撞击得发出沉闷的声响,与皮肉拍打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沈兰若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吞没、撕碎。
疼痛、羞辱、以及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和灵魂。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感受被无限放大——被贯穿的胀痛、被摩擦的酥麻、被撞击的晕眩……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王总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灼热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随即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王总喘息着,从她身上撤离。
沈兰若躺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侵犯后的灼热、黏腻和空虚。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体液和男人的精浊。
眼泪依旧无声地流淌,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仿佛刚刚经历那一切的,只是一个与她无关的躯壳。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沈兰若仿佛真的“活”了过来,以一种令人目眩的姿态,扮演起了王总豢养的金丝雀,一个完美融合了清纯与风骚、依赖与独立的矛盾体。
她像是将自己彻底打碎,然后按照王总的喜好,重新拼接成了一个全新的、专属于他的玩物。
白天,她是那个穿着名牌衣裙、妆容精致、眼神却总是带着一丝怯生生依赖的“小女友”。
她会挽着王总的手臂出现在各种高级场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羞涩的甜美笑容。
她不多话,总是安静地聆听,偶尔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崇拜地望着王总,仿佛他是她的整个世界。
她会细心地为他整理领带,在他与人交谈时乖巧地站在一旁,像一件精美的、彰显身份的配饰。
王总喜欢看她在他面前小心翼翼、依赖顺从的样子,谁不喜欢呢。
然而,一旦回到私密的空间,褪去那层伪装的清纯外衣,沈兰若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一个极尽妖娆、放荡、甚至带着几分下贱的尤物。
她将那套自我催眠的“服从游戏”发挥到了极致。
她研究各种色情影片里的技巧,学习如何取悦一个男人,从眼神、呼吸到身体最细微的反应。
她会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王总勃发的欲望,灵活的舌头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时而轻舔顶端,时而深喉吞吐,直到他舒服地喟叹出声。
在床上,她更是花样百出,时而像个纯洁的处女,羞涩地承受着他的挞伐,发出细碎的、惹人怜爱的哭泣;时而又像个经验丰富的荡妇,主动骑乘在他身上,浪荡地扭动腰肢,用紧致的甬道贪婪地吞吃着他的巨大,发出淫荡入骨的呻吟。
她早就为另一个男人,学会了这个本领,想到这里,还要谢谢他。
王总对她这种时而清纯、时而妖冶的反差极为受用,所以她很受宠,她几乎要相信,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角色,爱上了这种生活。
然而,男人的新鲜感总是短暂的,尤其是对于王总这样早已阅遍花丛的男人。
当沈兰若将所有能使出的花样都用尽,当她那精心营造的反差魅力不再那么神秘,当最初那份征服和调教的快感逐渐褪去,王总眼中的热度便开始冷却了。
巨大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慌,在一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被抛弃了……又一次!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瞬间将她拉回了不久前被赵星睿像货物一样抵押给刀疤脸的那个绝望夜晚。
熟悉的、被当作玩物随意丢弃的冰冷感,如同附骨之疽,再次侵蚀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以为自己抓住了另一根浮木,哪怕这根浮木粗糙、扎人,甚至随时可能将她拖入更深的水底,但至少……至少暂时是漂浮着的。
可现在,这根浮木也毫不留情地将她甩开了!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脚冰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王总那张曾经让她又敬又怕、甚至产生过病态依赖的脸,此刻变得无比陌生而遥远。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满了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想挽留?
用什么挽留?
用她那已经被玩腻了的身体,还是那颗早已破碎不堪、连自己都唾弃的灵魂?
想质问?
质问什么?
质问他为什么不再需要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性奴?
浑浑噩噩地收拾了自己简单的行李——那些王总买给她的名牌衣物和首饰,她一件也没带走,仿佛要借此与那段不堪的过去彻底切割。
她离开了那间豪华公寓,回到了那个她以为自己已经逃离的、由刀疤脸掌控的阴暗世界。
刀疤脸早已在等着她。他似乎对王总的决定毫不意外,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鬣狗般的笑容。看到沈兰若手中的银行卡,他眼中精光一闪。
“哟,我们的大小姐回来了?王总出手挺大方啊?”刀疤脸一把夺过沈兰若手中的卡,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这是……王总给我的……”沈兰若下意识地想去抢回来,那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
“给你?”刀疤脸嗤笑一声,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丝,“你他妈忘了自己是谁了?你男人欠老子的钱还没还清呢!你挣的每一个子儿,都得先给老子!”
他拿着卡,熟练地用沈兰若的生日试出了密码,看到里面的数字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他还有点良心。不过,离还清债还差得远呢!”他将卡揣进自己兜里,然后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重新打量着沈兰若。
失去了王总的庇护,沈兰若又变回了那个任人宰割的、一无所有的女孩。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黯淡,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显得格外瘦弱和憔悴。
那段“金丝雀”的生活,除了让她短暂地忘记了现实的残酷,似乎什么也没留下。
“行了,别杵在这儿碍眼了。”刀疤脸不耐烦地挥挥手,“老子给你找了个新活儿,保证比以前‘轻松’。”
所谓的“轻松活儿”,是将沈兰若带到了城市边缘一个尘土飞扬的建筑工地。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柴油味、汗臭味和尘土的味道。
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不绝于耳。
戴着安全帽、皮肤黝黑、浑身汗水的工人们,用毫不掩饰的、带着原始欲望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那些目光像带着钩子,几乎要将她身上的衣服扒光。
刀疤脸将她带到一个临时搭建的、简陋的工棚后面。
那里有一面用石棉瓦和木板胡乱搭起来的墙壁,墙壁中间,赫然开着一个粗糙的、边缘还带着毛刺的圆洞,洞口大约碗口大小,高度正好在一个成年男人方便操作的位置。
墙壁上还残留着一些可疑的、已经干涸发白的污渍。
“看见没?这就是你的新‘工作岗位’。”刀疤脸指着那个洞,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简单得很,你就站在这墙后面,把屁股撅起来,对着这个洞就行了。”
沈兰若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肮脏的洞口,又看向刀疤脸,声音颤抖:“你……你要我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该干的!”刀疤脸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外面那些干体力活的兄弟,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你呢,就负责帮他们‘降降火’。价钱便宜,五块钱一次,薄利多销嘛!你就在这墙后面,他们从外面把家伙捅进来,完事儿给钱走人,谁也看不见谁,多省事!”
五块钱一次……壁尻……服务那些最底层的、连名字和脸都看不到的男人……沈兰若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厥过去。
自己是一个没有脸、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用来泄欲的洞的物件!
“我不干!我死也不干!”沈兰若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转身就想跑。
但刀疤脸早有准备,两个膀大腰圆的手下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架住。
刀疤脸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不干?你以为你还有得选吗?别忘了,你男人还欠着老子钱!你要是不听话,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把你扒光了扔到男人堆里?还是把你卖到那些连电都没有的山沟里给老太婆当共妻?你自己选!”
当冰冷的墙面贴上她的脊背,当裤子被粗暴地褪到膝弯,露出她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臀部时,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哭泣或反抗。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接受一个无法更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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