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终焉狂想曲:黑暗中的蔷薇 > 全1章

全1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在教室玩弄催眠APP结果被青梅竹马发现该怎么办? 明明是个道士,怎么身边的女人都被凡人睡走了 清纯淫娃小麦 对妈妈抱有不轨之心的我 与火力的甜蜜涩情日常 熟人作案 网吧里的女高中生 旧梦一场 非典型强取豪夺 《末世》病娇帝的专宠

我挣扎着回头,先前顶着我过来的那个兽人舔了舔舌头,用它那根沾满爱液,蒙上一层晶莹的肉棒拍打着我的臀瓣,在我的耳边阴沉地低语:

“据说人类屁股的滋味也不亚于小穴,老大用了前面,我作为副手就只能勉为其难地用你的后面了,还真感谢触手把你都清理干净了……”

它,它在说什么?

屁股?那,那里不是用来——

“呀啊~~~”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凄惨的叫声,臀瓣被肉菇挤开,菊穴也被阳物毫不留情地撑圆,没有花心的保护,肉棒一口气连根没入,带来压倒性的鼓胀与异物感,几乎要将我串在它上面。

兽人油腻结实的腰腹“啪”地一下撞在我的屁股上,卵袋褶皱的皮肤蹭在后庭与小穴之间,让我清楚地知道整根肉棒都塞进了后穴里。

明明应该极度疼痛,但在最初的撕裂与不适之后,被肉棒摩擦过的菊穴像是烧灼起来一样,火辣辣的酥痒与舒适荡涤在每一处被刮蹭的肠肉中,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品味起来,脑中一片混乱,不知道后面究竟是难受更多,还是舒爽更盛。

不……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触手真的把我的身体给改造成适合性交的模样……?

“噢~这就是人类么?真是适合交配啊,刚插进去,屁穴就蠕动着缠住肉棒了!比发情的雌兽还要下流,完全乐在其中嘛。”

身后的感慨声回荡在耳边,肉棒在菊穴中来回翻搅顶撞,两个兽人将我紧紧地夹在中间,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下的侵犯,在肉棒上颠簸起伏。

身体随着肉棒的冲撞而摇晃着,兽人油腻的皮肤让我的双腿和手掌无从借力,即使已经下意识地环住兽人的腰,双手也努力撑在它们肥硕的身体上,重心也还是几乎全部压在股间。

每次顶撞都挤压着双穴的各个角落,将刺激提升至极点,两根肉棒隔着敏感的软肉互相碰撞,产生更加强烈的快感,过度的酥痒与愉悦令我一阵阵失神,好似意识都要被捣入云端。

没……没有,我怎么会是那种女性?我……哈咿~好舒服~~~

我将头低下,埋在兽人的胸前,隐藏起自己情不自禁地张开嘴,香舌微吐,将要融化的表情,明明是敌人在侵犯我,明明这种恶心的东西捅进来应该难受和痛苦!

但是……

“呼,爽的差不多了,你就老老实实用子宫接下本大人的精液,怀上我们的孩子吧!!”

兽人首领的话让我浑身一震,什么???它要……!

我刚抬起头,后面的兽人就将我往后一拽,使我仰躺到它的身上。

我的双腿此刻正向两侧大大地分开,缠在兽人首领粗壮的腰上,小穴里的龟头猛地抵在花心,一股火热的粘稠灌入子宫,反涌出幽径,在交合处挤成一圈腥臭的花边。

兽人首领拔出肉棒,未能立刻合拢的私处滴下一缕缕的昏白色黏液,随着后穴肉棒的猛力顶撞,在股间一甩一甩,如同向我炫耀它的存在一般。

我……

被低贱的兽人,中出了……

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小穴,以及缓缓淌下的精液,我的大脑空白一片,似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感受到兽人捏起我的下巴,将脸勾起:

“这就傻了么?可不行啊,后面整个部落的小子都会享用一遍你呢,全射进去的话,说不定真会怀孕。”

……!

不行,那种事情,无论如何也不可以!!!

看着眼前兽人丑陋而得意的笑容,我张了张嘴,嗓子有点干涩,费劲挤出的每个字都让身体一阵发烫,心底好似被千刀万剐,鲜血淋漓地苦涩着:

“求……求求你们……饶过我吧,我……”

兽人打量着我,在我绝望的目光中缓缓摇头,拍了拍我的脸颊:

“这可不行啊,小子们都许久没有发泄了,说不定会把你用上几天几夜呢!哎呀,按照记载……一般人类被玩到第二天就会爽晕过去,第三四天就除了肉棒什么都不会想了,之后就幸福咯~”

那,那种事情?!

不行,绝对不可以沦落到那种地步……呜,哪怕再卑微,也要先生存下去,才,才有希望,骑士,就要能屈能伸,百折不挠……

我一遍遍地自我催眠着,更加低声下气地哀求:“你们的报复,换一种,求求你们,怎么样都行……这么多兽人,我真的会受不了的,我,那个……”

兽人首领浊黄色的眼珠转了转,咧开肥厚的嘴角:“怎么样都行?只要不是那么多兽人都上你一遍?”

我拼命地点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盯着它,等待接下来所开出的条件。

“我们兽人有一种传统的游戏,就是为了解决资源不足时候的分配,如果你自愿配合……”

它凑到我的耳边,低语着细节:

“木桶抽签,你们人类玩过么?只不过试探的,是你的小穴和嘴巴。只一个晚上就可以,但不愿意或者到时候不配合的话,我就只能让它们尽情和你交配了。”

脸像烧起来一样滚烫,光是想象一下那副模样,就知道有多么下流淫乱,它们竟然还要我主动配合!可是如果不那么做的话……

我扫了一眼周围跃跃欲试的雄壮兽人,攥紧拳头,咬牙微微点头:“好……我答应你,告诉我要怎么做。”

耳边响起兽人首领得逞的笑声,我被它们轻松举起,抬向广场正中的阶梯石台,一个遍布孔洞的大木桶放在上面,似乎早就为我准备好……

……

“唔……”

我跪坐在木桶里,轻轻扭了扭酸痛的腰肢,木桶的孔洞有黑布作为遮掩,保证“抽奖”前不能偷窥到里面的情况,但也让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木桶并非是中空的,一个光滑斜台支撑住我的身体,让我能够半趴半骑在上面。

斜台偏上的部分甚至凿出两个圆洞,卡住我的双乳,就好似量身定做一般,分毫不差。

斜台的两端高低不一,低的一端垫起我的下腹,让小穴恰与一个孔洞紧紧相贴。

两个扣环则将我的大腿根锁在斜台低端的两侧,使我保持小腿跪在桶底,跨坐在木台上的姿态,根本没法起身或者改变小穴的位置。

斜台高的一端则托住我的下巴,金属口环将我的嘴巴满满地撑成“O”型,对准孔洞,又固定在木台上,完全没办法躲闪。

这个淫靡的装置既将我拘束在上面,保证小穴与嘴巴不能逃离,又还算留了一些身体的活动余地,奇特的精妙程度让我都怀疑是否由兽人制造的。

至于我的双手,倒是没有任何限制,可以自由活动,但按它们的说法,对于并未“赌”到小穴与嘴巴的兽人,我就需要配合着用手去给肉棒解决欲望,直至它们满意地射出来为止。

竟然要做这种下流淫荡的事情……即使是为了生存,也……

我听着外面逐渐逼近的脚步,知道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只能做好心理准备,迎接兽人的“游戏”。

在被塞进来之前,我依稀记得木桶是放在阶梯状的石台上,恐怕是为了将孔洞调整到同一高度,使它们无论赌小穴还是嘴巴,都能轻松地站立着插入吧……这些生物,仅有在交配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才智么?!

“咚——”

木桶突然被沉重地敲响,这是一种信号,用于说明外面的兽人并没有赌中,当然也是催促我要尽快用手去让它尽兴。

辨别着声音的方向,我在一片黑暗中将手伸过去,摸索到兽人那粗壮而火热的肉棒,不安分地在掌心里跳来跳去。

这种肮脏的东西,我却要……

即使已经设想过这一幕,但它真正发生的时候,我的内心还是升起浓浓的嫌恶与不适感,慢慢平复下心情,我勉为其难地活动起手指,胡乱地对肉棒刺激着。

指腹沿着肉棒下面的筋络滑动,抚摸坚硬炽热的棒身;指尖戳到肉菇底端的棱角,令龟头猛地一跳;粗糙的膨大抵在手心,把黏滑的液体涂满了我的掌根,让细碎的“咕唧”声回荡在木桶里。

真是恶心……

正当我努力地揉弄手头这根肉棒,希望让它早点完事的时候,另一侧的敲打声又响了起来,左手还未能空出来,右手就要忙去服务下一根肉棒,奇特的紧张感在心底滋生。

我加快手指的节奏,迫不得已地聚精会神了一些,试探着肉棒的弱点,尽力提升效率。

“咕嗯?!”

在我逐渐尝试手指拢成环,前后刺激着龟头底部的时候,一根火热的肉棒毫无征兆地捅进小穴,伴着外面兽人的欢呼声,急不可耐地开始抽插。

被束缚住的双腿让我根本没有挣扎的空间,兽人粗暴地将肉棒一口气撞到深处,摇晃着翻搅残存在里面的精液,再迅速抽出,激烈地捣弄起来。

再一次被肉棒侵入,我下意识地绷紧屁股,夹起小穴,敏感的媚肉缠住粗壮的阳物,熟悉的酥爽感让我情不自禁地闷哼一声,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双腿用力,更是夹紧了一分。

哈啊……又是兽人的肉棒,这么粗的形状,肯定还会顶到子宫口,把里面撞得乱七八糟,再往外刮着小穴抽出去,来回捣弄……等等!

我,我在想什么?!

脑中的胡思乱想让我的脸羞红得发烫,幸好没有人会看到。

我刚想将注意力转移到手上,避免过度感知下身的快感,一根同样兴奋的肉棒便从口环伸入,捅进嘴里。

“呜噜——”

比触手更加坚挺的阳物压住舌头,舌尖抵在肉菇底部的一圈皱皮上,满是腥臭的味道。

龟头上浓郁苦涩的雄性气味瞬间就在口腔中弥漫开,刺激得我一阵阵干呕,嘴巴被迫含住肉棒,不得已地持续吮吸着,吞下混着肉棒汁液的香津。

咕……好臭,味道太冲了,鼻腔里,口腔里,都是这股味道,合不拢嘴,脸颊好酸,呜……

嘴里的肉棒与下身那根相仿,开始前后进出,噗啾噗啾的水声格外清晰,好似我的嘴巴也变成了什么肉穴一样在被使用着。

心里一阵屈辱,但又浑身发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麻电流感,让我忍不住轻轻地随着抽插的节奏闷哼起来。

无论是双手,嘴巴还是小穴,都被肉棒享用着,我不由得联想到只在听闻中的妓女,那些依靠身体为生的女性。

而我,帝国贵族骑士,在这种地方,被低贱的兽人看作泄欲的工具,使用着身体,我是不是也变得和她们一样了呢……?

这种想法就和毒药一样,让意识变得愈发混沌,肉体的舒爽却反而更加明显。

龟头的每次进出都似乎能让我高潮一次,小穴咕唧咕唧地往外喷出爱液,紧紧缠住雄根厮磨;嘴巴也逐渐适应了阳物的尺寸,本能地迎合着它的抽插而吮吸着;手指慢慢了解到肉棒的弱点,学会刺激肉菇底部的沟壑与筋络,挑选它弹跳最明显的敏感处抚摸揉搓。

丰富的感官体验模糊了时间,直至四根肉棒兴奋地胀大,在激烈跳动中喷出一股股腥臭的白浊,我才回过神来。

粘腻的腥臭灌入嘴里,脑袋被固定住,口腔又被撑开,根本没办法往外吐出这些恶心的黏液,我只能尽力耸动喉咙,往下吞咽兽人的浓精。

左右两根肉棒将它们的籽种洒在我的手掌与身上,浓稠的白浊挂在指间,拉出一张味道浑厚,粘性十足的精膜,更不要提此刻小穴里也被注入火热的白浊,将蜜穴与子宫灌得满满的。

呜,好恶心……背上都是成块的精液,手上这些也甩不掉,咳咳……味道太重了,熏得晕晕乎乎的,但这才……第一轮么?

身下传来了咔咔声,似是什么机关启动,让支撑身体的木台在桶里转动了一阵,改变小穴与嘴巴对准的孔洞。

而后,外面的咚咚声几乎立刻就重新响了起来,看来兽人的游戏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被精液润过的手再度抚摸着阳物,指尖的触感变得更加黏滑,四面八方都不断有新的肉棒伸入,让我只得一刻不停地活动着手指,轮流为不满地叫嚷着的兽人服务。

肉棒射出的大量精液除了飞溅到身上之外,更多的是落在桶里,起初我还没能察觉,但几轮游戏下来之后,厚重粘稠的白浊积蓄在桶底,让我的小腿与足侧开始浸在精池之中。

这样下去,精液会从孔洞漏出去么……呜噜——!

还来得及细致想清楚,思绪就被伸入的肉棒所打断,我被迫再度含住阳物,费劲地吮吸起来,一边晃着腰肢应付下身的肉棒,一边舔舐口中的雄根,驱使着渐显疲惫的身体继续参与兽人们的游戏……

……

“呜噜……嘶溜~嗯唔——”

夜晚过去了多久?

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心中的计数在无休止的肉棒探入中早已被扰乱,所有的思考都已经停滞,只留下肉体惯性的吸吮与夹紧,侍奉一根根的阳物。

精液渐渐上漫,木台也早已不再旋转,兽人们似乎把液面以下的孔洞都用木塞堵了起来,只留下小穴对准的那个,让它们不再需要试探正确的位置,也使得我小穴和嘴里无时无刻都留有一根抽插着的粗大肉棒。

身体大半都已经浸在粘稠腥臭的白浊里,即便它们已经知道要插进哪个孔洞,依然有兽人孜孜不倦地将肉棒从上层的其他孔洞伸入,索取着我手掌的服务。

胳膊划开浑厚的精池,咕叽咕叽地牵出一大片胶感十足的精膜,寻觅着精神高涨的肉棒。

我感觉自己就像在白浊浴缸里泡澡一样,全身敷着兽人的浓精,让它们的气味沾染每一寸身躯。

好困……太累了,反正,嘴巴也合不上,小穴更是不听使唤地持续高潮着,就让它们随便用吧。

我……闭上眼睛睡一会,醒了,也就到白天了吧?

就一会……

我昏昏沉沉地合拢眼睛,将自己交给兽人们,由着它们尽情地继续狂欢。

……

“咣当!!!”

桶盖被撬开的巨大声响将我从昏睡中吵醒,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透过蒙在脸上的精纱,依稀可见外面的晴空。

天,亮了啊……

箍住身体的各种扣环不知何时都已经解除,但我浑身提不起一丁点的力气,只能继续浸泡在没至肩膀的精液池中。

洒进来的光芒照亮了桶里,气味浓厚的白浊液面还泛着大大小小的胶状泡泡,一缕缕半凝的粘稠精丝挂在我的脸颊与下巴上,随着我在精海之中本能的沉浮,不断摇晃着。

“咕啾——”

有些眼熟的兽人副首领站在桶沿,把手伸下来抓住我的肩膀,将我往上提溜起来。

伴着淫靡的粘腻声音,浓稠的白浊像胶水一样缠在我的身上,织成一层层的精衣,被一同拽起。

我被拎出木桶,挂在身上的精液缓缓蠕动着滴下,悠出白浊连身衣的细碎流苏,外界新鲜的空气灌进鼻腔,挥散了饱尝一晚的雄性气味,让我精神一振,拼命大口呼吸,抓住这一丝丝清凉,恢复些许神智。

“看看你自己这副模样吧,典狱长小姐~”

它把我提到一排大水盆边,清澈的水面映照出我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被浊色的精裙彻底包裹,除了玲珑有致的曲线之外,完全看不出原先的精致细嫩;灿金的长发一缕缕地披在肩头,混着乳白的精丝,一时间难分彼此;自傲的完美脸蛋蒙着一层白浊面膜,表情呆滞无神,习惯性张成肉棒形状的小嘴里还残存着尚未咽下的浓精,从红润的嘴角慢慢淌下。

“咕嘟……”

我看着自己被兽人玷污后的样子,吞下口中苦涩的精液,有气无力地恳求着:“那,那你们算是……谅解了么?之前所说的……呜噜噜——”

兽人一下将我按入水中,精液瞬间将清水染成乳色,身上的“织物”纷纷开始溶解,化为一层层的浊浪,瀑布般向下流淌。

“谅解?”

它咧开嘴,把我扔进第二个水盆,用清洗牲畜的鬃毛刷狠狠地搓着我的身体,刮去大片的精斑:“首领说的是我们每个人的谅解,可有好多弟兄没能赌到你的身体,这怎么算谅解呢。”

“不过……听说你还得去其他种族那里‘赎罪’,所以一时半刻也不会回来。我们的事情只能等之后再说了。”

它看着紧张的我,继续粗暴地一遍遍清洗,直至将我体表的白浊尽数洗净,随意地把我丢在地上。

被毛刷刮过的肌肤一片潮红,泛起淡淡的刺痛,阴唇在搓弄下抽搐缩紧,往外倾吐着残留的籽种。

听着它的说法,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更害怕,庆幸于不需要再应付兽人们粗暴的欲望,而又因不知要面对何等的待遇而恐惧。

“喔,他们来了。”

兽人的话让我一激灵,顺着它的目光望去,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一个纤细的身影沿着小路向我走来,暗色的皮肤泛着夜的光泽,侧脸的尖耳朵分开亮丽的银发,阴柔的面容雌雄难辨,散发出妖冶的魅力。

我立刻就认出来了这种生物,黑暗精灵,曾经地牢里的木工和纺织者。

它们纤细优美,手艺精湛,但生性残忍邪恶,最喜欢折磨俘虏和奴隶,用它们与生俱来的精巧技艺制做各种刑具和机关,是天生的拷问大师。

我只在资料里读过它们的习性,从未真正见过,但想到自己要落在它们手中,心中还是一阵紧张。

“嗯~”

那个精灵走到我的面前,向兽人点点头,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我:

“典狱长小姐,我们一族想请你过去做客一下。是你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或者这位兽人先生‘请’你过去呢?”

我浑身一哆嗦,昨日被兽人用肉棒顶在小穴里爬行的屈辱依然历历在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作出回应,打算起身:“我,我跟你过去。”

“别急。”

黑暗精灵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它们看上去纤细斯文,但爆发出的力量一点也不弱。它挂着阴险的微笑,将我压回地面上:

“宠物就应该有身为母狗的觉悟,‘前’典狱长小姐。我想你应该会四肢着地爬行吧,兽人先生应该把你训练的很好,如果你不会,我想他也不介意再教你一遍。”

赤裸裸的威胁!这家伙……

我愤怒地盯着它,但它依然保持着脸上那副虚伪的笑容,做出一个贵族礼节般的邀请动作,眼睛却故意向兽人那边瞥了一眼,让威胁的味道更盛。

“……好,我知道了。”

与它对视几秒后,我顺从地低下头,咬住牙关,藏起羞愤的表情,双手撑住身体,膝盖与小腿跪在地上,摆成标准的跪爬姿势。

兽人那屈辱的游戏我都忍过来了,区区犬行,不过如此,要耐心等待机会……

心中碎碎念着,我手脚并用地爬行在精灵的身边,回到了地牢的走廊里。

与兽人不同,这只黑暗精灵似乎没有把我带进它们聚居区的意思,只是赶着我来到了拘役区。

短短一段时间不见,它们的拘役区似乎已经被改造过一遍,墙上挂着阴森的镣铐与皮鞭,铁栅栏后更是增添了许多样式奇怪的器械,让我立刻就联想到了拷问室。

审讯和折磨么?哼,本小姐的意志可是非常坚定的,就你们的小手段,肯定奈何不了我!

不出我所料,黑暗精灵将我带到各色各样的器具旁,取下皮鞭,向我淡淡地微笑:

“典狱长小姐,为了能让你尽快适应现在的身份,我被各族委以重任,作为您礼仪与姿态训练的教师。请放心,我的教学手法是全族领先的,在这些器材的帮助下,相信您很快就会学有所成的。”

它无视了我要杀人的目光,笑眯眯地走过来拽起我的手腕,心知肚明我根本没办法反抗它,把我领向一个三角形木马般的器械。

“我们先从第一课开始,诚实。”它微微睁开狭长的丹凤眼,露出瘆人的笑容,开始将我“组装”到器具上……

……

“啊唔……”

我被迫浑身赤裸地骑在三角形的木马上,双腿大大地往两侧分开。

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镣铐高高地将我的手腕锁住,举过头顶,胸前也被固定上奇怪的木制装置,似乎与天花板相连。

我的股间抵在木马的尖端,粗糙的棱角撑开阴唇,挤入其中,棱角中间的孔洞正对着小穴,将清凉的风依稀吹入私处。

更过分的是,我的菊穴下方还对着另一个圆孔,被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粗大石质阳具从其中探出,深深地嵌在后庭里,将我“固定”在木马中间的位置,没有办法逃离。

木马被下面的木桩撑高,让我分在两侧的腿没办法接触地面,而木马的外侧似乎涂了一层油,光滑无比,大腿夹在上面根本感受不到摩擦,借力也就无从谈起。

这种姿势下,我全部体重都压在与木马接触的股间,棱角抵在阴蒂与小穴上,挤住敏感的软肉,石根更是比兽人还要过分地顶在后庭的深处。

压迫感让我不断地轻轻扭动腰肢,调整姿势,但只要身体一动起来,棱角没有润滑过的粗糙表面就会刺激着阴唇和小豆豆。

敏感的阴蒂被自己的动作所碾压着,甚至能细致地感受到棱角每一颗凹凸不平揉在小豆豆上,所带来的那种电击与愉悦感。

花瓣扭转着蹭上棱角的纹理,一丝丝的坚硬纤维刮着阴唇,又酥又痒,像是被手指捏住搓弄一般。

内侧的刺激感令我本能地开始联想,好似下一步马上就要被粗大的肉棒所插入,小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收紧,做好被侵犯的准备。

等待不来的肉棒微妙地让心底泛起一丝不适应,如同蜜穴里缺少了什么可以缠住的东西一样,空虚难耐。

与之相对的,后穴中的充实感却在身体的扭动中更加强烈,石质的阳物比兽人的肉棒更加粗壮坚硬,与血肉不同的粗糙表面随着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在全方位地蹭着裹紧的臀肉。

木马里似乎还设置了什么机关,让石根在持续地缓缓转动,更是加强了对身体的刺激,不断拧开缠在阳物上的软肉,带来了肉棒抽插完全无法实现的奇特快感。

“嗯呜~”

混合着难受与舒适的错乱刺激不住地撩拨着心底,奇妙的欲望一点点地随着下身发痒的感觉升起,我左右扭动着腰肢,让阴蒂跳跃在棱角两侧,反复品尝挤压时那令人浑身紧绷的酥爽感,温热的淫液从小穴流出,润湿了阴唇,沿着腿根淌到木马上。

“诚实,最关键的就是不要隐瞒心事,要随时随地说出来。”

黑暗精灵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将我从意乱情迷的沉浸中惊醒,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在被拷问折磨。

一想到我刚才在它的注视下扭着腰肢贪恋肉体的舒爽,脸就一阵阵发烫,慌忙地低下头,希望对方不知道我的失态和心虚。

“比如说,典狱长小姐就应该随时报告自己身体的感受,与心中的想法,不可缄口不言。”

它走到我的身边,用手指抹了一下腿根,擦去几滴晶莹粘腻的淫汁,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在耳边轻声细语。

想诱惑我听从你的暗示?绝无可能!

我下定决心,紧抿住嘴唇,不回应它的要求。黑暗精灵笑了笑,若有所指地补充着:

“典狱长小姐还能忍耐多久呢?不过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一个诀窍,这样我们的学习过程可以长一点,也更有趣一点……如果用双腿使劲夹住木马,把身体撑起来的话,或许能放松一下,也会坚持得久一些吧。”

这种说法听上去就是陷阱吧?!

但是……咿呜……身体越来越沉,棱角压得愈发强烈,臀瓣也陷进木马上了,后面那东西撑的又粗又痛,啊啊,真的会忍不住的!

它的方法,就,就试一下……

我弯起小腿,骑在木马上,用力收紧双腿夹住木板,原本滑腻的表面并不好施力,但流下的爱液似乎已经将油层冲去,露出下面粗糙的木质,足以让我撑起身体。

即使只是稍稍夹紧,将身体抬高一寸,我也能感觉到下体的轻快,后穴的石柱抽出一截,即使菊穴依然火热,也多少是舒缓了些;阴蒂和小穴更是如释重负,在烧灼般强烈的舒爽之中吮吸到了久违的清凉,让我精神为之一振。

娇躯被双腿撑高,逐渐离开棱角,菊穴的肉棒也在不断抽出,似乎只要我按压木板,它就会下降。

尝到甜头,我更加努力地绷住腿根,猛地向内挤压木马。

“咿嗯?”

被夹住的木鞍让石根迅速拔出,但尚未等我松一口气,另一根石质阳物忽然从小穴下的洞口顶起,挤开尚未合拢的阴唇,撞进蜜穴里,旋转的假根碾过每一寸的媚肉,顶入阴道的深处,直抵花心。

绷住双腿发力的姿势本就让我私处夹紧,此刻更是被不断拧着肉壁,一口气满足的空虚感使整个小穴舒爽得抽搐着,满怀欣喜地拥住阳物,吻出比寻常抽插深刻百倍的快感。

知道自己上了对方的当,拼命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呼,我慌忙舒展身体,放松夹紧的腿,不再骑乘挤压木马。

小穴里的石柱随着木板的归位而落下,但菊穴下的假根则立刻顶撞回来,重新没入后庭的深处,粗大的插入感让我下意识地夹紧腿根,缓解臀瓣的压迫,而蜜穴却又被深深地捅入……

两根阳具此起彼伏地轮替着,真的如同肉棒一前一后抽插起来般,与静止插入的研磨相比,更是一番不同的滋味。

身体在快感的诱惑下不断地颤抖,爱液已经泛滥成饱蕴春意的溪水,沿着双腿潺潺流下。

黑暗精灵们的工艺在这匹木马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似乎有什么软杆连在木马内部,架设成机关,随着外侧两块盖板的收紧放松,调整着两根相连石柱的高度。

如果我放松身体,就要面临阴蒂与菊穴的刺激,而若要夹紧腿根,小穴就免不了被侵犯的命运,使我时刻面临这两难的选择。

“呃呜~阴……阴险……”

身体时时刻刻浸在快感之中,被欲望炙烤得燥热起来,细碎的汗珠浮现在赤裸的娇躯上,润出一层晶莹的湿意。

和被兽人侵犯不同的是,此刻所有的愉悦都由我自己的动作所产生,无论是小穴还是后庭,都在我的选择与努力下享受着舒爽,逐步濒临高潮,就好像我在自渎一样……

不,不能有这种想法!是对方的圈套,是敌人的拷问,是……咿啊?!

“咻——啪!”

尖利的破空声响起,鞭梢落在我的臀瓣上,火辣辣的刺痛瞬间击溃了我此刻扭腰收腿,寻找插入深度平衡点的尝试。

身体松懈下来,放松的腿根让挤在臀沟,等待多时的假根一口气没入后穴的深处。

“咕咿!!!”

激烈的捣弄像是甘霖一样,浇灌着欲火的渴求,蜜穴咕啾一声坐在木棱上,被送上一个小高潮,颤抖着吐出淫汁,被鞭打的地方又热又麻,疼痛转瞬即逝,留下的却是深入骨髓的酥痒难耐。

“不知您是否明晓,我族可是人体艺术的大师,对于刺激身体的哪个部位,会产生什么反应,都是一清二楚的,既然您不愿意配合,我就只能……用些辅助手段帮助教学了。”

黑暗精灵的手中握着一根长鞭,笑眯眯地迎上我愤恨中带着一丝瑟缩的目光,再度扬起手中的皮鞭。

“哈呀~”

毒蛇一样的皮鞭精准地点在我小腹的外沿,身体就像被它操控,或者指挥着一样,不受控地收紧腿根,令石根重新萌芽,浅尝辄止地撑开阴唇。

“你这混蛋……”

一鞭又一鞭,丝毫不差的位置,娇躯相同的反应,粗大的阳物开始挺进蜜穴,在入口处来回磨蹭……

“停,停下……呀!”

而后向内捣弄,“哈啊,求你……呜~”

抵住G点,“咕噢~~~舒服,太过于……咿嗯❤——”

直至花心。

苦苦忍耐的底线被轻松击溃,我在对方的注视下浑身颤抖着激烈高潮起来,婉转动听的媚音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腰肢扭动着挤出一片片的爱液,将屈从的败姿尽数暴露出来。

“啪——”

没有多余的话语,更不存在休息的时间,臀瓣上的一鞭令我的身体立刻匍匐在它的命令下,乖巧地迎入后穴的阳物,变换着抽送的轮次。

木马随着肉体的扭动前后吱呀吱呀地摇晃起来,顶撞着阴蒂与花瓣,将我推上更为盛大的潮吹。

“当啷!”

为了缓解下身的矛盾,我在快感的漩涡中做出了最后的尝试,手掌抓住头顶的镣铐,双臂用力牵引,希望借着固定的铁链将身体提起,逃离木马的掌控。

锁链刚被拉动,箍住酥胸的装置就瞬间收紧,手指般的机关把住双乳,一环环的齿轮则咬在乳尖上,随着镣铐的滑移,灵巧地活动起来,激烈地揉搓着我的胸脯。

“呜咕❤——”

私处的快感仍未消散,前胸又被玩弄起来,让刚刚有些平复的身体被我亲自拉回绝顶。

此刻即使我再放手也未能补救,复位的机关逆序重新刺激着乳根与蓓蕾,继续将我掌控在快感的巅峰之中,不断责罚出无法遮掩的反应与浪叫。

“啊啦,典狱长小姐真是认真好学呢,不需要我介绍,就主动探索出教具的其他使用方法了。”

黑暗精灵微笑着感慨,银白色的瞳孔中映出我潮红的裸体,在它的皮鞭下驰骋颠簸在木马上:

“既然这样,我也要更尽职尽责地教导您了,让您早日成为众望所归的母犬,为过去的一切做出偿还啊~”

它的语调愈发温柔,手头的鞭子却一刻不停,不断改变着节奏和频率,让我在它的指引下承受不同搭配的抽插与快感。

娇躯香汗淋漓,与回荡在地牢中的鞭挞声相伴,挣扎着起伏在淫乱的器具上。

“哈咿❤~不……呀嗯——停,停一下,已经去了噢噢!!!!”

训练不曾停歇,而娇呼也未能休止,我只得在它的指挥下,继续这一场淫乱的肚皮舞,浮沉在高潮的深渊之中……

……

“啊啊……小穴,好舒服~夹紧的腿根把肉棒挤进来了,顶在,咿❤~顶在G点上,酥爽过头了咕噢——”

不知过去多久,我依然在木马上接受着黑暗精灵的“教导”。

无尽的高潮抽干了所有的抵抗意志,疲惫的身体却依然在对方的刺激下不受控地屈从听命,毫无办法的我被拖入绝顶的地狱,早已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淋漓的香汗与粘腻的淫液混在一起,从腿根淌到足尖,再滴入一片湿润之中,汇聚成幽香的莹池。

而在此之间,无论我是沉默、痛骂、逞强、掩饰、撒谎,抑或哀求,得来的无一例外都是狠厉的鞭梢,精准地唤起身体的反应,让快感更加强烈,深入骨髓,一次次刷新着我对愉悦的认知。

唯有心悦诚服地淫叫出身体的感受与心灵的沉醉,才能在皮鞭的催促中乞得一点休息的时间,得以放松全身,任凭快感肆虐在体内,不再助长狂乱的肉欲。

当然,也只是一点休息时间而已……

渐渐地,不情愿的妥协变成屈从后的习惯,无需鞭笞,只要注意到它的视线,或者抵达高潮,我就会本能地诉说出身体细致入微的愉悦,还有心底不加掩饰的念想。

思维已经放空,矜持与羞耻都已被抛去,喊出的话语愈发淫靡婉转,身体也愈发炽烈饥渴,恐怕唯有理智在慢慢燃尽蒸发。

我自是知道此刻顺从而下流的行为只会在身心中烙上奴性的印记,无可挽回地慢慢习惯屈服、淫乱与它们所施加的一切。

但我更清楚的是,如果说现在是饮鸠止渴地缓慢失去自我,反抗只会招致贞烈而快速的毁灭。

疯了或者死掉的话,什么也改变不了,就只是烂在地牢里,如果活下去,至少还有希望寻觅到改变,等待复仇的机会……它们不也是一样的么?

所以现在无论怎么淫乱地屈服与配合,都只是为了更大的目标而已!

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

“好了,下来吧,今天就到这里了,过来休息。”

在不知过去多久的“训练”之后,黑暗精灵终于解开我的镣铐,允许我从已经在不断的挣扎、扭动与夹紧中倾向一侧的木马中解脱。

哈……这家伙,说的轻松!

高潮后的身体酸软无力,想一下子从骑乘的姿态翻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更别提总有一根石柱插在体内,让下马变得更加困难。

不过好在鞭笞停止之后,我总算是有机会尝试寻觅机关的平衡点。

双腿小心翼翼地内收,让两根阳物开始轮替,我不断忍住阴唇和菊穴反复收缩扩张的舒爽,试探着它们的高度,直至石根恰好抵在双穴的入口,不会过度妨碍身体,再一口气侧身,改变重心,狼狈地从木马上滚落,摔坐到地板上的爱液池中。

浑身沾满了自己的淫水,我乖巧地再度匍匐在地面,如同来时一般,犬行着跟上黑暗精灵,扯断牵出的银丝,爬向拘役区的另一端。

“这里就是你今晚的床了,虽然我很想一刻不停地继续你的课程,但明天有一些真正的大人物想要见你,所以……你需要以最认真饱满的状态去面对他们。放心,我们以后还有许多时间来学习~”

它站在一个箭矢形的木台前,虚伪地叮嘱我,随后就在角落坐下,闭目养神。

记忆中黑暗精灵们并不需要真正意义上的睡眠,只需要安静地休息,而此刻它们也能察觉到周围的动静,所以我根本没可能在它的看守下逃脱。

唉,无奈,只能睡觉了吧,如果面前这个木台配称为床的话……

我躺到上面,才察觉这个构造的阴险之处:

箭头的一端足够宽敞,让头与上半背部得以放松舒展,手臂倒也有些活动的空间;箭杆的部分相当窄小,撑至腰间,身体躺下之后,便不能随意翻动,否则就会滚落下去;而最为过分的则是狭长的箭羽位置,大大地向两侧分开,腿脚只要平放在上面,必然会人字形分开,将赤裸的小穴暴露在外,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姿态。

想要在这张“床”上安睡,就必须适应这种羞人的模样。

而且除了手臂之外,身体其他部位只要稍一动,就要面临滑落下去,砸在木台侧面的风险,那样的话肯定没办法好好休息,更别提黑暗精灵保不准还有什么惩罚等着我……

既无被子,也无枕头,我只得浑身赤裸地绷在坚硬的木板上,保持两腿分开,忍耐着微风吹拂小穴所带来的清凉与抚摸感,努力不去联想每次被侵犯前,阴唇所感受到的那种触碰,驱散让心底情欲与羞耻重新冒头的胡思乱想,尽量调整呼吸,慢慢地沉入梦乡……

……

“哈嗯……”

被黑暗精灵叫醒时,我可谓是哈欠连天。

睡在那折磨人的木床上,又冷又硌,身体还随时保持在紧张的状态,要时刻控制不安分的睡姿,怎么可能睡好啊!

但当我意识到自己正被带向封闭区的时候,睡意顷刻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我无法忘却面对铺天盖地触手时的那份绝望,更是记得魔王在我身上留下的神秘印记,对付这些异族我颇有信心,但若是真的面对那个魔王……我不敢太细想,生怕心底的阴影吞掉自己赖以坚持的希望。

那只黑暗精灵说的大人物,不会真的是被称为主脑的魔王吧?希望,希望不是……

我低头默默祈祷着,跟在它的身后爬行,直至驻足在一扇普通的铁门之前,心中的大石头才算落地。

呼……还好,虽然魔族或者怪物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但总比老谋深算的魔王好打交道吧……

我被赶入铁门之中,进到正式囚室外的缓冲间。

身后的门扉迅速关上,似乎连黑暗精灵都敬畏着屋内的存在,它的谨小慎微让我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里面,究竟是什么?

心脏砰砰直跳,浑身不住地发汗,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门,走入囚室之中。

并没有预想中犹如炼狱般满是硫磺味道的严酷,也没有诡异的漫天触手和魔法,房间简朴单调,仅有青墙四面,床铺、木架和长桌各一个,还有几张凳子而已,普通得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没有坐在桌后的那个魔族,我甚至会以为这是什么平民的房间。

除去魔王以外,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活生生的魔族。

烟色的皮肤、匀称健壮的雄性躯干、背后收拢的蝠翼,以及一副寻常的面容,不去注意翅膀的话,感觉和人类几乎没区别,魔族就是这样的生物么?

他端坐在长桌后面,托着下巴,低头凝视着桌面。

石桌上摆着一副占据了整个桌面的立体棋盘,好似是什么战争题材,沙盘的每一寸地形都做的栩栩如生,青翠高耸的山脉、广袤金黄的沙漠、漫无边际的海洋,以及富饶繁荣的都市,地图看上去和我们生活的世界简直一模一样,精美至极。

棋盘上的黑白两方此刻正激烈地厮杀着,争夺地面、天空与海洋上的每一处据点。

魔族并没有伸手挪动棋子,但它们却自主地移动着,如同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让我忍不住好奇心大盛,凑近桌边,细致地观看起来。

“你来了,鸢尾小姐,请坐。”

魔族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挥手,整张棋盘,连带上面的一切倏地消失,逸散成庞大的魔力,我瞬间汗毛直竖,如此精妙而深邃的魔法技艺是我前所未见的,更何况还能让我毫无察觉,即使凑近看也觉得完全是实物,从未听说过魔法能做到这种程度,这个不起眼的魔族,究竟有多强?

我刻意选了长桌的另一端,离他最远的一个位置坐下,不敢与他灿金色的眼瞳对视,目光一遍遍地打量着屋内乏善可陈的摆设,紧张地攥住手心。

“我一直很想见一下人类的贵族。”

他笑了笑,声音温和低沉:

“今天终于是得偿所愿,最悠久的贵族家族之一,还是一位帝国骑士,真是难得的运气。”

这家伙,想干什么?没有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还是不要随便接话比较好……

“在开始正事之前,我们先聊聊吧,鸢尾小姐,你对于战争史了解多少?你们与我们曾经的旷世纷争,此消彼长的优势,以及最终将我们都关在这里的……所谓的,‘终焉之战’?”

来了!这家伙,果然抱着阴险的打算!想要套取帝国的军事战术和弱点么?才不会让你得逞,我只要不回答就好了吧,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噢,别误会……”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音量不高不低,传入耳畔时恰似情人之间亲密的低语:

“我对于你们目前的军事战术和弱点没有兴趣,我所好奇的是过往的艺术,尘封在记忆中,已经板上钉钉的历史,你大可放心。”

他,他是怎么知道我所担忧的?难道他能看穿我内心的想法?!

我抬起头望向他,正对上他笑盈盈地眯起的眼睛,目光像利剑一般刺进心中,似乎证实了我的猜想。

“不愿意回答么?还是不了解呢?可惜,那我们只好进入正题了,虽然我不算很喜欢这种方法,但它足够有效,也有助于我们的交流。”

魔族遗憾地摇了摇头,敲了敲桌子,伴着突然在面前炸开的蓝色烈焰,一张羊皮纸轻飘飘地落在我的面前,上面优雅的花体字还燃着点点的火星,闪烁出橙红的色彩。

“我们来签订一个赌约吧,鸢尾小姐,你或许会质疑我,但我保证这份契约的内容得到了魔王的公证,它是绝对有效的。别急着拒绝,你可以先看看内容……”

他露出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抬起手制止我将它扔到一边的冲动,充满诱惑地低语着。

我将信将疑地展开羊皮纸,扫了一眼条款,还未读到最下面,我的目光就被牢牢地吸引住。

如果鸢尾小姐在游戏中胜出,我方将无条件释放她,若因地牢构造问题,暂无法将其送回地表,也会停止针对她的一切行为,让她可以自由活动。

这,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机缘!如果这个条款真的能实施……不对不对,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先看看其他部分,有没有埋下文字陷阱之类的?

忍住激动的心情,我恨不得脸贴上契约,细致地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地读下来:

契约本身没有什么问题,胜出条款是立刻执行的,也没有什么额外的条例。

赌约唯一区分胜利的方式也只是配合各种条件,和眼前这个魔族进行军棋对决,干脆了当,并无可以做手脚的地方。

仅有失败的后果让我有点在意,加深烙印程度,如此含糊不清的条件,令我忍不住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羊皮纸看向魔族。

不出意料,还未等我开口,他就主动解释起来:

“如果你在对决中失败,我会加强你身上的魔法刻印。还记得小腹上那个印记么?它会加强我们对你的掌控,减少意外的发生,当然,它并不会一次完善,即使你本次没有成功,你还有许多机会来抹除我们所施加的强化……当然,那就是之后赌约的内容了,假设你这次没胜出的话。你看,我们开出的胜利条件是如此优厚,作为对等的条件,这也算合理吧?”

明明他的话语同样闪躲了细节,但不知怎么,就让我心中多出一丝信服。

或许是因为双方的实力差距过大,若是他们想要强行加深所谓的烙印,恐怕我也没什么反抗的能力,这种情况下,如果真的能胜利……那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

而且即使失败了,他不是说还有补救的方式么,就算感觉肯定赢不了他,后续我不赌,他也没办法继续加深吧!

千载难逢的良机就在眼前,我感觉手心已经满是汗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我重新埋头,再三阅读契约,握起不知何时出现在手边的羽毛笔,将名字签在羊皮纸的下缘。

“好,我答应,来吧!”

“很明智的选择。”

羊皮纸顷刻化为一团邪火消散在空中,对面的魔族轻轻笑着拍了拍手,起身向我走来:

“那么,就不浪费时间了,让游戏开始吧……”

……

明明是下棋,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啊!!!

我在心中不住地咆哮,俯视着下方躺在石桌上,浑身赤裸,身姿曼妙,被魔族将肉棒嵌在小穴入口处的金发女性。

她的面容我无比熟悉,身体的每个角落更是了如指掌,如数家珍——毕竟,她就是我啊!

在游戏开始前的准备阶段,我就被要求仰躺在这张石桌上、既然条款里有配合各种条件,我也只能服从这奇怪的癖好。

没想到的是,当他刚拨开两片阴唇,将肉棒插入小穴,我的意识就好似要升天一样“漂浮”起来,如同灵魂出窍,悬在半空中,失去了对身体的一切掌握。

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自己实在是一种极度错愕的体验,而当身体的感受还能被我所捕获时,既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混乱感就更加明显。

魔族仅以一句轻飘飘的“魔法触媒和原理你不需要了解太多”打发掉我,更是让我忿忿不平,但才签下允诺的条约,反悔的话无论如何我也说不出口,先……先看看他的棋究竟怎么下吧!

与进屋时类似的沙盘魔法在我的身上浮现,巧妙地利用了娇躯的各处特征,构建出战场的全貌:

双乳投影出两座繁华的都市,似乎象征人类方的大本营;河流沿着乳沟流下,分向各处;肋间隆起山脉与森林,连向后背的海洋;腹部恰如苍翠的平原,生机勃勃,星罗棋布着村落和聚居点;肚脐成为了通向地底的洞窟,深指世界的内层;而被妖艳刻印占据的小腹则化为魔气笼罩的深渊迷宫,成了邪恶的母巢。

放眼望去,人类一方的白金旗帜几乎插满了地图的每个角落,兵强马壮,士气高昂。

而魔族一方仅龟缩在深渊之中,盘踞在小腹,看起来毫无胜算。

难道,是让我操控魔族打赢这场战斗么?

太难了吧!

“鸢尾小姐,你将作为人类方,与操控魔族方的我进行对决。这是一场许久之前的战斗,所以你不需要对此有什么泄露情报之类的担忧,我在对决中也不会读心,尽情放手一搏即可,请吧。”

还有这种好事?

魔族的话让我心中一阵窃喜,这不是手到擒来么!大势在我,不管你有怎样的谋略,只要我一拥而上,不给你施展的空间,就胜利在望了!

信心满满地,我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思考完毕,随时可以进行对决。

棋局刚一开始,我便召集了深渊附近的全部兵力,迅速拉起一道封锁线,将魔族堵在他们的大本营中,防止骚扰部队渗透出来,再立刻调集散布在后方的军团赶赴前线,准备组织总攻,速战速决。

而对方似乎并没有急于行动,只进行了几次试探性的突围,刚一交手,便匆匆撤离。包围牢不可破,看来他的兵力也不过如此嘛!

半回合制的军棋节奏格外快速,并没有充分的时间思考,我一边要进行后方军团的调配、补给运输、镇压诸如兽人和黑暗精灵故乡之类的占领区,同时还要时刻注意封锁线持续的骚扰和袭击,随时准备应对大规模的突围行动。

初次掌控全局战场难免让我有点手忙脚乱,好在形势十分有利,并没有出什么差错,我顺利地集结了几乎全部军队,从所有方向发动攻击,涌进魔族最后的防守,深渊迷宫。

画面一转,小腹上的战局仿若被放大数倍,令我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每一路分队的进展和遭遇。

就好像我突然分身无数,附在各个小队的女性成员身上,参与进攻中一样,若干视角同时浮现在脑海,而每个人心中的紧张,冲动,乃至身体的各种感受也尽数被我接收,信息量无比巨大。

多重视角与体感先是凌乱的不适应,注意力分散到每一副画面中,浑身更是忽冷忽热,复杂的体感交织在心头,让我根本无法分心他顾。

最初的错愕过去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好奇和兴奋。

相比于纵览全局的指点江山,此刻虽然不能精细地操控每个成员,但从不同角度参与到宏大战场的成就感,小队协同的默契体验和超脱于个人的广阔视野是我此生头回所感受到的美妙。

游戏的乐趣在此体现得淋漓尽致,我不禁幻想起等到自己获胜,被放出去之后,一定要将这种玩法带回人类世界。

但还未等我在势如破竹的顺畅中沉浸多久,激烈的战斗便骤然爆发。

灰暗的荒岩和尘土中冲出来无数的魔族,错综复杂的迷宫分割了整支军队,时刻都在改变的环境更是让彼此之间失去联系,后方的指令根本无法传达。

每一副视野都陷入了苦战之中,倾巢而出的魔族似乎无穷无尽,坚韧的老兵还在试图重整队伍战斗,后方调集来的新人已经慌不择路地逃窜,被抓捕的士兵大声地哭喊着,受伤濒死的侍从哀嚎遍野。

美妙的局势顷刻间支离破碎,迷宫笼罩的雾霭阻隔了我向内发出的一切指令,不过即使能发出,激战中的队伍恐怕也无法照单执行。

痛苦、恐惧、紧张、绝望,当无数的感官汇聚在脑海之中,洪流冲散了理智,看着眼前不断倒下的队伍,我也焦急了起来,仓促地将外面的预备队填入其中,把封锁线上所有的部队投到决战之中。

然后,便是更加灾难的鏖战。

最精锐的先头部队已经冲进迷宫的核心,直面恐怖的魔王,迫切呼唤着后方的支援;中坚力量在半途被不断分割,魔族的精英持续地涌来,以个体的力量压制着他们;辅助军团在入口就被陷阱与迷雾拖进泥潭,在混乱之中几乎完全不是守军的对手。

战场愈发焦灼,锋矢阵型的每一条战线都陷入不利的境地,陆续从各个狭窄通道进发的添油战术并未能取得预想的收益,而当我想要再度派遣士兵之时,手头已经没有任何后备。

怎,怎么会这样!

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我只能呆呆地看着一个个视角熄灭,被魔族残杀,或是沦为俘虏。

她们的哀嚎与哭喊回荡在耳边,意识所感受到的苦痛、折磨和下体被撑开的侵犯感席卷全身,汇聚成悔恨的湍流,仿佛这一刻她们不只是棋盘上的棋子,而是活生生存在的生命,是我手下的士兵,因为指挥的过错而葬送在埋伏之中,即使这次不是我被凌辱,心灵的痛苦却远胜之前。

不……不行,还有补救的空间,这次不能贸然突进了,先包围起来,慢慢侦查……

当我回过神,重新纵览全局的时候,才发现开局的大好场面是如此不稳固:

新占领的区域随时可能叛乱,漫长的补给线被异族和不法分子骚扰着,偏远的信息无法有效传达到王都之中。

原先的问题虽然被驻军所压下,但随着主力在深渊中灰飞烟灭,半个世界都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况下。

将后方的兵力都派到前线,确保优势领土,还是稳定地保持半场,徐徐图之?

在战略抉择面前,我犹豫了。

以我的作战经验来看,巩固半壁江山,经营己方传统地盘肯定是最稳固的打法,但毫无疑问这将变成拉锯战,需要比拼双方的决策与战术水平。

看了一眼稳坐泰山的魔族,我心里一点信心都没有,他能如此了解我的想法,将我诱骗至陷阱里,每一步都被算到,还做出了完美的应对,我怎么可能在战术上赢过他?!

只有占据优势,以绝对的实力碾压过去才能获胜,拼了!

输了也不至于万劫不复嘛,这么优厚的条件可不多见,一定要把握住!

我孤注一掷地集结了剩余的所有兵力,从保卫边疆的骑士团,再到留守王都的禁卫军,还有临时征召的辅助军团,全力以赴,不留余地。

漫长的队伍从两座都城出发,整齐的步伐甚至让我的身体都隐隐有了感觉,如同手掌沿着乳尖向下抚摸,流向小腹一般,微妙的刺激与舒适让我心潮澎湃,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前线,寄希望于我的策略能够奏效。

与此同时,魔族也开始从深渊涌出,收复外围的地盘。

魔族的侵略极其霸道,土地被污染成深邃的紫红,诡异的树根扎入大地,蔓延出阴沉的雾霭,酥麻的刺激从炽热的小腹开始向外蔓延,伴着蚁行感,不住地骚挠着腿根与下腹,就像温和的爱抚,让身体一点点地舒服起来。

随着他们扩张的深入,一直撑在小穴口的肉棒也开始向里挺入,龟头扩张着阴道,空虚许久的媚肉立刻缠住肉菇,将迟迟不来的焦躁等待化为饱含期待的微弱满足。

原来用我身体当作战场还有这个意思么?那我的据点岂不就是……子宫?

万一输了,看着全境沦陷的无力感,还被撞在花心侵犯,那种败北的屈辱搭配上肉体刺激,会被,咿……不,不能乱想,赢下来才是关键!

意识在颤抖着,近日的胡思乱想越来越多,这都是魔族害的,他们和那些仆从每天只会侵犯玩弄我,除了性欲,现在的生活没有其他任何事情,不由自主地想这种事情又怎么怪我嘛!

恍惚之中,最后一搏已经来临,在腹部正中的平原上,正邪两方碰撞在一起。

一望无际的原野不存在被分割的可能,更没有施计的空间,看着明显在数量上占据优势的军队,我紧张的心慢慢安分下来,向军队发出全面进攻的信号。

将细节的调配交由棋子自行解决,我开始安然体验战斗的过程。

魔族与仆从军的数量似乎只有我方的一半,恐怕也被征兵和起义拖住了吧?

还好我及时进军,抓到了这种机会,哼哼~

初次冲击之后他们便只能坚守阵地,勉强防守着汹涌的攻势,随时可能溃败,我不禁有些得意,如果让他们站稳脚跟的话,胜利岂有现在这么轻松?

但又一次地,战局给了我当头一棒,无数魔族的援军从地底的隧道钻出,沿着肚脐涌来的军队正好位于战场的后方,完美地对我的士兵形成了包围的态势。

先前的部署全部被打乱,补给和退路都被切断,腹背受敌的情况下,部队几乎是立刻就乱成一盘散沙,在毫无障碍的平原上被魔族们狩猎着。

“怎么会?!”

由狂喜坠入绝望的落差太过巨大,大脑一片嗡鸣,我木然地看着奇袭的通道——本该想到的,人类不能有效利用地下隧道,但魔族可以,明明原来都注意到了,但是,但是!

大势已去,一切都无可挽回,我绝望地看着战火渐熄,自己最后的希望逐渐沦为魔族的俘虏,押送回深渊之中。

所有的底牌都被挥霍一空,我再也没有任何能力阻挡魔族鲸吞整个世界,伴着腐蚀的蔓延,肉棒猛地向小穴的深处顶撞,狠狠地捣在花心上——兵临城下,将军。

“认输么?”

魔族轻笑着的声音传入耳中,敌人的军队肆虐在地表,而肉棒也一下下地在蜜穴里抽插起来,不受我控制的身体自觉地发出妩媚的娇喘,铭记着昨日的训练,大声地诉说着感受:

“呀啊~肉棒,顶进来了!不仅在一次次地撞着子宫,还故意只从G点上擦过一下,既给快感又不尽兴,太,太过分了呜嗯~”

听着自己的声音在进行如此淫靡下流的汇报,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不是我,不是……别,别继续说下去了!!!

更加过分的是,身体竟然主动回想起睡觉的姿势,将双腿向外分开,扭动着腰肢吞入肉棒。

以旁观的视角,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肉棒抽插时翻卷着饱满的阴唇,带出大片的晶莹爱液,涂在阳物表面,牵成一缕缕藕断丝连的淫线,再随着雄根重新捣入,被揉碎为细密的泡沫,在交合处周围敷上一圈。

而快感又与所看到的一切完美对应,令我也忍不住一阵意乱神迷。

看着自己的身体犹如妓女一样在对方的身下婉转承欢,大声淫呼着讨好对方,再想到唾手可得的胜利就被自己愚蠢的决策拱手送出,苦涩与羞恼同时涌上心头,我绝望地看着被占据的双乳,以及欢呼的魔族,无力地放弃抵抗:

“咿~我,认输……结束吧。”

“结束?”

魔族笑了笑,我的心底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才刚刚开始呢,毕竟现在就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加深刻印的时候……”

“作为仪式的准备工作,也是对局的结果陈述,我就让你看看,被你抛下士兵的命运吧。”他伸出手,轻轻点在我的小腹上。

“咿咕❤!!!!!!”

在他指尖接触我身体的一刹那,所有先前被淡化的,仅能微弱体验的,属于不同士兵的身体感觉一齐完整地涌上来。

脑海被无尽的快感所吞没,我感觉自己是她们所有人——

被赐给兽人,以生育工具凄惨结束一生的女战士;丢进雾池,被魔气侵蚀成随时都在高潮,狂乱中失去自我的斥候;跌入触手陷阱,作为不断产卵的苗床而被遗忘的法师;败给魔王,永远沦为性奴的高傲精锐;决战中被包围抓捕,挂在巨魔肉棒身上,成为肉棒饰品的骑士;被豢养为赤裸母狗,带上项圈在竞技场中赛跑与决斗,成为观赏娱乐宠物的游侠;赏赐给叛徒,终日接待男人,被所有人当荡妇使用着的公主……

百态的败北人生在我身上凝聚,她们的一切体感都被我所容纳和品尝,各自的绝望、崩坏、高潮与极乐尽数填入思想,她们的命运由我铸造,推入深渊,而所有的后果也让我吞下,公平的交易。

已经再也没办法思考其他事情了,万千中体验浓缩在这一刻,每一秒都像一生般漫长,从战败调教开始,止于无尽高潮的快感与凌辱地狱。

唯有快乐,所有少女一开始都抗拒着的愉悦,在败北后漫长的时光中愈发真实,随着不断的绝顶变得愈发饱满,直至无法忽视的快感穿透了时空,烙印在我脑海的深处。

视野中小腹的花纹在缓缓蔓延,紫红色的线条向下腹与腿根延伸出一段,宛如爱心上飘扬起的丝带,铭刻在身体的表面,慢慢绽放。

“它将直抵深处,触碰到纹路的时候,就好像从里面刺激你的阴道与子宫一样,给你带来性交般强烈的快感。今天只刻印一部分,但当它蔓延到全身,你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本的样子了,不过对你来说,或许那时候已经成为奖励了,对吧?”

魔族伸手触碰着纹理,子宫深处的灼热迎来了激烈的触碰和翻搅,无形的爱抚与交合满足着痉挛抽搐的花房,指纹的每一寸滑动都是快感的奖赏,超越一切多余的情感,融入到愉悦的洪流之中。

“咕噢噢噢噢❤——高潮,咿呜~呣嗯——”

灵肉合一,我发出雌兽般靡乱含糊的叫声。

从肉体,到思维,再到信念与精神,我的一切都被逐一击碎,溃败成现在的模样。

烙印并未完全加深,但我已经知道,自己再无信心抵抗快感的侵蚀,即使以后继续反抗,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前所未有的绝顶之中,我突然理解了他最初的问题,兵棋的背景,以及对局的韵味。

如同光暗转换的轮回一样,胜利近在咫尺,但那也是毁灭性失败的开端。

无论是我,还是整个世界,都在至亮的顶点,向下堕落。

我的意识慢慢回归身体,接替了自行其是的本能,更加心悦诚服地颂出屈从和奴性的呓语,闭上双眼,暂且放弃思考与挣扎。

前方,唯有深渊。

—— 完 ——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绥晋 火影:让巨人族的荣耀遍布忍界! 朋友婚礼的绝美伴娘,是我前女友 遮天:我为圣体,当镇世间一切敌 同时穿越,怎么都是反派杂兵 我不是恶魔侦探 综漫:从地错开始成为捡垃圾高手 重生1983,成为木业大亨 模拟器:从选择金手指开始 美漫:绝对蜘蛛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