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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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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铃——!”

“叮铃铃铃——!!”

“叮铃铃铃——!!!”

“哎呀烦死了!!”

我将手掌探出温暖的被窝,拍在冰冷粗糙的木桌板上,沿着记忆中的位置一扫而过,抓住正清脆作响,如飞虫般吵闹烦躁的魔法钟,狠狠地砸下开关,止住了接连不断,连枕头都无法阻挡的嘈杂。

耳畔清净了些许,但是被强行唤醒的大脑依旧昏昏沉沉。

我深深地打了个哈欠,佯装费神思考了不到一秒钟,就毫不犹豫地缩回被窝,蒙住脑袋,翻了个身继续顺应睡意的呼唤,陷入朦胧之中。

闭上眼睛,困意顷刻间就吞没了我,身体被暖流所包裹,意识也迷迷糊糊地飘飘然遁入美梦。

反正也没什么事,即使我不去监督,那群下人也会把早上的各种琐事打理好吧,那还是再睡一会……

就一会,会儿……嗯……zZZ

恍惚间我听到了家宴开餐的铃声,让人食指大动的炖肉气味飘入鼻尖,混着糕点的甜香与果酒沁人心脾的清爽芬芳,令我情不自禁地向着记忆中餐厅的方向跑去,踩着脚下的猩红地毯,将走廊两侧一扇扇房门抛在身后,急不可耐地寻觅渴望已久的味道。

我感觉自己奔跑了许久,耐心逐渐消失,前方却还是永无尽头的回廊,伴随着毫无区别的木门,与起点完全无异,似乎我一直在原地,从未移动过一样。

迷路了?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是在,自己家……?

困惑地驻足,还未等我彻底打量四周,身边的景色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走廊中明亮的灯火变得黯淡无光;精美的木门腐朽脱落,只剩下冷冽的金属框架;脚下柔软的地毯不知何时被坚硬的石砖地所替代,寒意涌上足心,让我感觉浑身都有些发冷。

周身的一切显得如此阴暗压抑,令人想要逃离,但又根本无处可去,无尽的回廊仿佛是怪兽的巨口,将我不断地吞入,吸进黑暗的深渊之中。

“这里是……!”

我下意识地扭动四肢想要挣扎,脚跟猛地抽搐了一下,砸在坚硬的床板上。

声响与痛感将我从迷梦中唤醒,绷紧的身体随着本能的反应,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甩脱了盖在上身的被子,让带着寒意的空气拥抱住我的身体。

我直直地看着自己小巧白皙的脚掌,此刻正露在被子末端的外面,怪不得刚才会感到阵阵的冰凉。

“……是梦啊。”

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我屈起双腿,蹭着让身体向桌边挪了挪,转头将放在桌上的魔法台灯调亮,环视一圈自己身处的卧室——低矮的天花板、了无生气的灰色石墙、陈旧而落灰的家具摆设、微微潮湿而阴冷的空气、完全没有窗户的压抑房间构造,跟昨天睡觉前完全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哎,这就是我所工作的地方……终焉地下城。

这里是坐落在帝都下方,占地极其庞大的地下监狱。

自古以来,光暗纷争就不曾间断,每一方都有辉煌过的时代。

而从上一次决战,光明大获全胜之后,人类就举全国之力修建了这座地下城,就为了监禁关押各种危险的敌人。

从相对没那么危险,可以驱使着在地下做苦役的兽人、黑暗精灵、人类叛徒等,再到被隔离监禁的邪恶怪兽和魔族,甚至还有魔王级的首脑,都被封禁在此处,再也无法祸乱世界,造成危害。

对于人类来说,这当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所有的邪恶都被囚禁在地下,世界和平而繁荣,纷争永不会到来。

如果我是一介平民的话,自然也对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拍手叫好吧。

如果。

但在这里工作,可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尽管地牢已经构建了多重安全措施,但总需要有人管理。

地下城是一个彻底与世隔绝的环境,与外界的交流只有两种情况:

其一是每十年一次的物资供给,通过单向传送法阵运输下来,里面都是些耐放,但完全不指望品质的东西。

再有就是人员流通。无论是狱卒还是更高级的管理者,都是二十年的任期,任期结束,就可以从枯燥的牢狱生活中解脱,换下一批人受苦。

当然,根本不会有人愿意到这种暗无天日,一成不变,还与世隔绝,毫无消遣的地方工作,所以无论是狱卒还是管理者,选拔的方式都是……抽签。

然后,本小姐!鸢尾家族的三女!!刚成年便授勋,帝国最年轻的骑士!!!

竟然会抽签到这种工作,在这个破监狱,某个记不住名字的分区担任典狱长,二十年!!!

二十年后我都多大年纪了啊!

我人生最好、最青春靓丽的岁月要全部交代在这快要发霉的地洞里?!

就为了领着一帮可能字都不认识的下等人,去管被重重禁制困锁,插翅难飞,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老死的魔王,以及根本没能力反抗人类,被抓进来的那些劣等种族?

想到这里我就来气!

那个抽签一定是被谁动过手脚了,不知道是嫉妒我的其他兄弟姐妹,还是什么收了贿赂的愚蠢官员干的。

后面的申诉调查肯定也有问题,怎么会是这种结果!

怎么会!!!

“唉……”

隔着有点发潮的被子,我环抱住双腿,双目无神地看着自打来到地下城,便从未变过的居所,稍微挥散些五年来每天都会涌上心头的郁气,搓了搓脸颊,终于打算开始今天的例行工作。

我翻身下床,赤裸的脚掌踩在石砖地上,猛然袭来的凉意让我不由得脚趾上翘,绷紧小腿,残存的睡意也随之被击碎。

快步在盥洗室里收拾一番之后,我便走进隔壁的更衣间,打开衣柜,取出符合自己身份的一套礼仪盔甲。

墨色盔甲与战裙由纯金点缀,幽邃的纯黑底色搭配华丽尊贵的金边,以及由高超工艺镶嵌在墨色之中,若隐若现,有如繁星点点的缕缕金丝,让整套铠甲就像夜空一般,优雅美丽。

这是我最喜欢的铠甲,无论是以前骑士历练,还是被“发配”到这里,我总会要求工匠按照这种款式订做。

哎,至少是典狱长,有着独立的套间住处,而不是跟那些下等狱卒一样,挤在集体宿舍中,这也算唯一的宽慰吧。

正常来说,仅凭一己之力,要穿上全套骑士盔甲是很费劲的。

好在地下城是绝对安全的地方,盔甲只是彰显身份的工作装,所以这套礼仪盔甲是由轻薄靓丽的甲片“拼装”起来的,即使我一个人也可以短时间穿戴整齐,倒是非常人性化的设计。

娴熟地着甲之后,我面向落地镜,微微扬起下巴,审视着自己无可挑剔的容貌与身姿:

量身定做的墨色盔甲十分贴合地包裹住上半身,流畅的曲线丝毫不显得笨重呆板,既能凸显玲珑有致的优雅身材,又因配色而展露出尊贵十足的气质;下半身的战裙犹如含苞欲放的花朵,将腰际至大腿中段都遮掩起来,足以抵御那些狱卒和劣等种族们下流的目光,但同时,又能露出结实、匀称,看起来略微丰满的大腿下段。

实际上,有时候看到他们艳羡而饥渴的目光,我还有一点洋洋自得的骄傲心思在里面:连异族都会被我的魅力所折服!

目光掠过白皙的大腿,镜中映照出的便是及膝的酒红色高跟长靴,贴合着修长的小腿曲线,衬出身姿的挺拔。

虽然骑士作战的时候肯定不能穿高跟鞋,但在监狱这种地方,高跟靴所带来的那种身姿修长高挑的傲人感,以及踩在石砖地上清脆有力的威慑声,实在是让人难以拒绝。

在察觉到劣族闻声投来的瑟缩目光后,我便彻底爱上了这种被畏惧着的瞩目感,不实用也没关系嘛,反正不会有什么事的!

最后,我盯着镜中自己无暇的面孔轻轻勾起嘴角,甩了甩一头柔顺的金发,灿金长发披在墨色的盔甲上,混合出英姿飒爽和高贵美丽,无可挑剔。

嗯……令人满意的仪容,可以出门了。

我走到屋门旁,将细剑收在腰后,顺手取下挂在墙上的倒刺长鞭,推门跨入阴暗幽深,如同迷宫般的地牢,开始了乏味的工作。

相较于屋内,地牢里显得更加昏暗,为了省钱,墙壁隔许久才会挂上一个魔法灯,让狭长的走廊极度阴沉。

好在五年来我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破败的环境,早已对地牢结构了如指掌,尤其是住所附近熟悉的生活区,该去哪里都已经印在脑海中了。

顺应腹中的饥饿感,我沿着记忆中的方向往食堂走去,感慨自己怎么又忘记出门前看一下时间了。

在没有阳光的地方呆久了,连现在是白天黑夜都没法分辨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一觉睡了多久,中午了么?

不过即使不在饭点,那里应该也有些东西吃才是。

跨入餐厅的大门,按照往常的惯例,里面的厨师应该早就听到我高跟鞋嗒嗒的声响,将饭菜端上来才对,但今天……

我皱起眉头,盯着空无一人的宽敞房间和干干净净的餐台,心中的不满油然而生,这些下人竟然敢偷懒?!

莫不成你们还要本小姐去臭烘烘的宿舍找你们起来干活?

给我等着!

我加快脚步,鞋跟重重地踏在石砖地上,清脆地回荡在房间中。

单手握住鞭柄,我几步就绕过木桌,来到下等人住的宿舍门口,砰一脚将门踢开的同时,鞭子也在空中划出尖啸,“啪”一声抽打在地面上。

“你们给我……”

怒吼戛然而止,我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屋子,只感觉滚烫的血液从全身涌到脑门,郁气在喉咙中堵住,想要喷薄而出,但却根本没有发泄的对象。

就好像奋力打沙袋的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的郁闷让我极度不爽。

“咔嚓——”

我狠狠地把鞭子抽打在木门上,给门板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鞭痕,抖落长鞭上沾着的木屑,深深吸气,略微平复下心情,将长鞭提在手上,转头就走。

行,都不见人影是吧?那我去工作区找你们,希望你们的行为都符合规章守则。还有那些下贱的囚犯,今天别让我抓到什么过错……

一路上我扫视着走廊两侧排布的,各种异族的监禁区。

对于并没有那么危险的族类,监禁区通常由两部分组成:内侧的聚居区和外侧的拘役区,彼此以大门相连,但除非用监狱的禁制钥匙,是绝不可能打开的。

聚居区是这些低贱种族生活、耕种,乃至于繁衍的地方。

我一直对于费心费力用魔法模拟出正常环境,让它们继续繁衍生息颇有微词,早点杀了它们不就万事大吉咯?

我也不用在此受苦。

但考虑到下人们定期能从里面征收出不少的食物,而且它们新生的劳动力也会被押去开凿矿物、进行苦役,以及探索地下危险地带,这种说辞我也就勉强接受了,反正它们翻不起什么浪花,继续让它们苟延残喘地生活在阴影之下,权当是仁慈了。

自然,聚居区这种异族生活的地方本小姐是从未进去巡查过的,里面肯定脏兮兮的,跟它们打交道的苦活就让下人去干好了。

拘役区就简单的多,与走廊就只隔了一排毫无遮掩的铁栅栏。

异族长到有劳动能力的年纪,就会从聚居区被带出来,囚禁居住在这里,随时接受使唤,前去劳作,用余下的一生偿还它们种族的罪恶。

“怎么?都去哪了?死绝了么?!”

一路走过各个种族的拘役区,我本想用鞭子抽打几个不顺眼的异族,发泄下心中的怒火,但铁栅栏后的烂草席上竟然一个活物都看不见,难道都被拉去做劳役了?

今天活有这么多?

紧皱眉头,我都感觉自己的脸颊板得有点发酸,鞭梢无聊地甩过一根根铁栅栏,叮叮当当地奏出规律的声调,伴着不爽的我走过一个接一个的拘役区。

真是怪了……或许他们在底下的工作区吧,那下去看看好了,顺路完成今天的巡视。

也懒得再看稍下面几层里的异族,我沿着宽阔曲折的楼梯一路向下,抵达了封闭区。

在最初的地牢设计中,这里已经属于“最底层”了,关押的是各种极度危险的怪兽、各类魔族,以及封闭区的核心,魔王级的邪恶首脑。

每个分区都有一间关押魔王级生物的特制牢房,由帝国的法师们精心建设,从建设伊始就将它彻底禁锢,绝无脱出的可能。

这么多年下来,确实没有听说任何意外发生,我甚至都不知道本分区关押的是谁,也无所谓,反正它出不来,说不定早就在里面寿终正寝了。

至于为什么不把它们杀了一了百了……听说有些是无法轻易杀死,有些是帝国还想继续对它们的能力进行研究,哎,从来没看见谁为此而下来过,他们研究个什么啦!

心底暗暗腹诽着,我向封闭区的深处走去。

虽然在设计上,这就是底层了,但随着对于地牢更下方勘探、开采,以及开拓的需求,封闭区以下的空间也逐渐被苦力们挖掘出来,建设为矿场、采石场,以及各种手工作坊之类的,依靠它们那些与生俱来的天赋,为帝国做出它们的“奉献”。

所以,狱卒们每天都会押着苦力从封闭区深处的楼梯继续向下,进入工作区劳作。

既然上面找不到人,那肯定就在底下干活咯,说不定现在正是工作时间,这些懒鬼难得勤奋一次,哼……但连个值班的都没有,一会儿要好好痛骂他们一顿!

我穿行过一扇扇厚重的全封闭铁门,这里的安全设施要严格许多。

危险的族群和个体均是完全隔离,每天只从小窗口往缓冲间放入食物,再让它们自行拿取,彻底无接触管理,估计是怕那些意志薄弱的下人被什么心灵魔法所操控吧?

哎,明明都设置了一大堆法阵,还非要多此一举……

摇了摇头,我加快了脚步,相较于平日监禁区里充斥着的,囚犯被抽打责罚的哀嚎,以及它们屈服而谄媚的讨好与咕哝,这边显得太过于死寂,只有冷冰冰的沉默,虽然更像监牢,但也更令人感到不适,还是早点通过这里吧。

走过漫长的封闭区,我的视野中渐渐出现了一扇紫金色的大门,这扇门占满整个墙面的空间,将石砖完全替代,把闭区的一部分彻底隔绝起来。

门上闪动着神秘而美丽的符文,华美而不可侵犯。

这就是本分区的魔王级监牢,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制作工艺的高超,真好奇里面究竟关着怎样可怕的怪物啊。

走过这扇大门,就能到向下的楼梯了,我匆匆踏过坚硬的石板,经过这扇亘久不变的大门,眼睛紧盯着斜前方,寻找许久没来过的楼梯口。

嗯……?

我突然停下脚步。

等等,刚才……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猛地转头,目光扫向身后的走廊,没有人,没有声响,也没有可疑的物品。

嗨,太紧张了,什么也没有嘛~

我转回头,刚踏出一步,寒意猛地从脊柱窜上来,直冲头顶,身体顷刻间便渗出一层冷汗,沾湿了盔甲的毛绒内衬。

是不是,似乎,那扇紫金色的门,开了?

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我僵硬地一点点扭过肩膀,将身体转过来,祈祷脑海中一闪而过,把自己吓到的猜想只是某种错觉而已。

将目光投向大门,我直直地盯着门扉的中央,浑然一体的门板正中多了一条齐整,贯通上下的黑色线条,两侧是微微凹下的棱角,充满立体感。

毫无疑问,此刻的大门正是敞开的状态,千真万确。

这,这是……?

大脑陷入一片空白,我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思维完全宕机,对于看到的一切总感觉自己应该惊恐,但它太过于异常,甚至到现在,心里都不知道作何反应,以至于毫无波澜。

要去看一下么?

这应该也算是典狱长的职责吧?

虽然联系上级可能更好,但我根本就不知道通信的手段啊,可恶,当时怎么就没好好看典狱长手册呢!

嗯……说不定是里面的魔王死了,门自动打开了呢?

是吧?如此坚固的禁制,怎么可能被从里面打开,一定是建造者的智能设计啦!

我跨出一小步,久违地甚至感觉双腿有一点酸软到不听使唤的紧张,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握紧拳头,下定决心,走向大门。

有什么嘛!只不过是被抓住的丧家之犬,被关在特意定制的牢房里而已,我在怕什么!它还能反抗帝国不成?

砰地一声,我双手一撑,推开门板,不假思索地大步踏入其中。

“——!”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我瞬间呆滞,一时失语:

宽阔的房间被怪异的靛色魔法光芒照得亮如白昼;无数各色各样的异族正跪在地板上,五体投地,拜向房间的正中;如蛇般扭曲的触手蜿蜒爬行在地面上,几乎铺满了整个地表,垫在异族跪服的身下,再攀上墙壁,似是藤曼,又像触手的丛林,伴着它们蠕行扭动时粘腻湿滑的咕唧声,显得格外恶心。

我不由自主地沿着它们跪拜的方向看去,巨大的生物如小山一样盘踞在房间的中央,粗壮的触手互相盘绕,堆积成高耸的丘陵,而几乎要触及屋顶的,则是一团膨胀扭曲的血肉,无比硕大的巨型瞳孔被粉色的肌肉纤维固定在血肉的中间,威严地俯视着下方。

它那惨白的眼球表面密布了蠕动的凸起,形成一个个根本无法看懂的符文,金黄的瞳孔紧盯着我,只是对视一霎,我就感觉到无法言喻的恐惧从心中升起,毫无疑问,这就是,魔王级的生物……

跑!!!

情形根本不允许我犹豫,这种魔王一看我就没法对付,现在先跑出去,跟外面取得联系,找帝国法师,找……

我刚转过身,下方的触手便如捕猎的蛇一般从地板上暴起,从四面八方向我扑来。

“唰——”

反手握住腰后的剑柄,我猛地一踏地面,腾空跃起,胳膊向外一甩,出鞘的利刃在半空划出冷冽的月弯,利索地将右侧的触手尽数斩断,但更多的触手立刻填补了空缺,浪涛般组成厚重的肉墙向我压来。

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在这里战斗!大门就在不远处,逃出去或许还有机会!!

身体将将落地,我就一个箭步向外冲去,右手一旋,让反握的剑柄转为正持,挥手逼开左侧靠过来的触手。

仅仅是挥了两下剑,我竟然就有些气喘吁吁,太疏于锻炼了么?

不过还好,就差几步……

“噗通——”

前冲的身体突然一滞,脚下强大的黏着感让我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门槛近在咫尺,但触手已经全方位收拢过来。

怎么回事……?

我趴在地上扭头看去,两条紫红色的粗壮触手紧紧地缠在高跟靴的鞋跟上,不断将我往回拉扯,毫无疑问,这就是刚才未能迈出脚步,跌倒在地的原因。

为什么会这样?!可恶,靴子是用绑带牢牢固定在腿上的,现在根本没办法脱下来……

“滚远点啊!!!”

我费劲地单手撑地,让趴着的身体跪起来,然后反手一剑,砍向攥住长靴的触手。

但此时,密密麻麻的肉枝已经包裹过来,利刃斩进触手堆里,虽然切断了几根表层的触手,剑刃却立刻被一层层地缠上,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该死的!我得拔出……唔?!

尚未等我用力将剑刃抽出,更多的触手就已经绕到了我的手腕和脚腕上。

这些看起来只是烂肉组成的东西竟然有着相当大的力气,我咬牙使出浑身解数,也只是和它们抗衡得半斤八两,勉强没有被拉扯进浪涛里。

“呀啊?”

就在我和右手的束缚抗衡之时,撑在地面的左手也被触手缠上,它们拽住手腕之后,猛然往上拽起。

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瞬间就失去了对上身的支撑,跌向地面,但身体并未摔在地板上,而是陷入蠕动着的柔软触手堆中,一大片肉须立刻裹了上来,爬满盔甲的表面。

“怪物,放开我!!你们——”

四肢像被铁链铐住一样无法挣脱,手脚都被束缚住,我根本没办法抵抗触手的怪力,越来越多的肉条缠绕在身上,逐步剥夺了我身体每一寸的活动能力。

裸露的小臂与大腿能感受到触手沾着粘液的粗糙表面蠕行时的恶心触感。

一粒粒的肉突蹭过肌肤,慢慢环住肢体,从四面八方将我包裹在触手的海洋之中,它们甚至将我翻了个身,摆成仰躺着的姿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紫红色的浪涛遮天蔽日地压下来。

“不,不要啊——”

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之后,无限的惊恐从我的心底升起,它,它会对我干什么?!

伴着毛骨悚然的咕叽咕叽声响,海葵般的肉须从四周钻出。

相较于固定我手脚的那些粗大触手,这些小东西看上去既纤柔又脆弱,完全构不成什么威胁。

它们像苔藓一样爬上我的盔甲,蠕行在坚硬的金属表面,将美丽的黑金色涂抹上一层紫红。

“咯呜?!”

突然,我感受到肌肤上传来了某种异常触感,并非是在手腕或者大腿这些已经被触手温热地覆盖上的位置,而是在肋间,被盔甲保护着的地方。

湿滑的柔软骚挠着我的肌肤,扰动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我挣扎着低头看去,爬满肉须的盔甲似乎动了一下?它在,膨大……?

不,不是膨大。是触手,它们正在撬开甲片之间连接的缝隙,它们……钻进来了……

无孔不入的肉须渗透进盔甲的每一处连结,肆意蔓延在我的身上,温热柔软的舔舐感在肌肤上快速蔓延,胳膊、胸前、腹部、大腿、小腿……

我感觉自己就像被什么巨大的舌头一圈圈地缠绕起来,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包裹上恶心的黏滑。

肉须细碎的芽尖不断地在肌肤上挑来擦去,好似无数的毛刷在刺激按摩每个角落。

盔甲内侧完全被触手所占据,沦为它们的温床,纤维般的肉丝勒在身体各处,灵活的线条箍住乳尖的最底端,用力收紧时,乳房就感受到一股想要宣泄的饱胀感,挺立的蓓蕾又进一步与挑逗着的肉须纠缠,产生出直抵心底的舒适感。

阴蒂也被触手覆盖,蠕行在小腹的肉须轻松地剥开包皮,将敏感的阴核暴露在外,手指粗细的肉柱沿着腿根蛇形而上,一口衔住小豆豆,含在磨砂般遍布肉突的吸盘中,细细地吮吸舔舐。

咿?!那里是!!!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洁身自好,时刻以贵族的礼仪要求着自己,从不曾接触下流之事,而这些恶心的怪物竟然敢……呀啊!!!

燥热的血流在触手的挑逗中涌向下腹,阴核一阵阵地发烫,一跳一跳地挺立起来,粗糙细碎的肉齿刮蹭着阴蒂,从未体验过的愉悦感狠狠地蹂躏着身体,令我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覆盖全身的肉须不断地将恶心的黏液涂抹在肌肤上,身体又痒又热,像是被细碎的电流持续地酥麻着,让感官愈发混乱而庞杂,湿滑的触手一刻不停地滑移搔挠着各个角落,啊咿……怎么,这么奇怪……

越来越燥热了!

鼻尖也满是香甜的气味,身体怎么愈发敏感,不对劲……呜,它们干了什么?!

明明陷入敌方的束缚之中,为什么我……这么舒服……

稍一恍惚,再低头时,我赫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盔甲、长靴,乃至贴身的内衣,都已经消失无踪。

无数的肉须蠕动在我赤裸的身体上,从前胸到后背,它们一刻不停地肆虐着,持续地在肌肤表面摩擦按揉,几乎与娇躯泛起的潮红融为一体。

它们想,想干什么?!吃掉我么?!

在我拼命挣扎的时候,缠住手脚的触手骤然发力,轻松地拉扯着我的四肢向外伸展,摆出一个大字型。

然后,在紫红色的海洋中,一根粗壮的触手缓缓升起。

它的顶部被几片湿滑的肉瓣包裹,如同闭合而膨大的花苞,肉柱上布满了各种不规则的筋络凸起与扭曲粗糙的肉瘤,看上去分外狰狞。

它顶部的花苞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地朝向我……或者说,我的小腹。

我眼睁睁看着它充满力量的肉柱弓起来,似乎在蓄势待发,随时就要刺出。

等等……刺出?它,它它它不会是要?!

“咕咿——!”

迎着我惊恐的目光,硕大的触手闪电一般地俯冲下来,吻在我被向两侧拉开,毫无防备的股间,疯狂地往里钻去。

两片阴唇瞬间就被撑到极限,我甚至都能看到自己的小穴已经胀成浑圆的O型,白皙的肉体扩张出半透明的质感,依稀可见下方紫红色的巨蛇不断涌进我的私处,向里挤入。

未经人事的蜜穴被这可怕之物无情地夺去初体验,膨大的肉瓣蛮横地开垦着小穴,想象中痉挛般的痛楚几乎感受不到,反倒是一种扩张的酥麻感从温暖的下腹不断地涌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明明是魔物恶心的身体,硬生生塞进来,为什么会有一点,舒服……

敏锐而警惕的感官本就是骑士必修课之一,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甚至都还能察觉到触手扭曲起搏的筋络与粗糙的肉瘤费劲地挤进阴唇,蹭在小穴软肉上的那种饱满,不均匀,但又让人颤抖的刺激。

初次的顶撞一口气将我的小穴塞满大半,但触手还未能直直地捅到底。

我拼命地将注意力放在小腹,蜜穴使劲收紧,咬牙全力夹住这个可怕的东西,不想让它继续前进,不可以被怪物如此玷污……咿呜?!

在我努力并拢腿根夹住它,甚至脑海中都能勾勒出它惊人形状的时候,触手突然在花穴里旋转扭动起来。

肉柱表面各个凸起的肉瘤胡乱地蹭在小穴一圈圈敏感的肉粒上,好似要把每一处缝隙都翻卷过来,蹂躏刺激一遍。

明明应该很难受,这种酥爽兴奋的感觉是什么……又痒,又舒服,又尽兴,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品味着如此新奇的感受,太,太奇怪了咿❤!

我费劲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股间正对着这根视觉冲击力十足的触手,此时小腹底部被粗壮的肉柱顶起一道饱满的弧形轮廓,随着它的扭动不断变换着形状。

明明小穴都被填满一半了,为什么……为什么外面还有那么长?!

“咯呜!!!”

被视线中的景象所震惊,我稍一放松腿根,触手便抓住机会,重新开始顶撞。

花苞不讲道理地向前扩张着愈发狭窄的小穴,而蜜穴口也迎来更为粗壮的触手中段。

前半段的快感已经让我有点难以忍受了,突然变成整个小穴都品尝到那种新奇,酥软,触电般的舒适和充实,超量的愉悦填满了思维,我不自觉地张大嘴巴吸着气,四肢都在这种感受中颤抖,下面,好满……好撑……啊啊❤——

身心在这种初次体验的奇异感受中完全沦陷,我已经没办法再让小穴继续用力抵抗触手,只能任凭它长驱直入,抵在蜜穴的最深处。

即使今天才是第一次“性爱”,我本能地知道那里就是我的子宫口,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处。

“哈啊?!什,什么?”

我原以为肉柱已经抵达尽头,不会再有其他的动作,但触手顶部覆盖着的肉瓣突然打开,就像花朵绽放一样,慢慢刮过花心,向下舒展开。

肉瓣的内侧满是蠕动着的绒毛,细小的肉茸像舌头一般,在我小穴的最深处尽情舔舐,揉弄着敏感穴肉表面上的每一处缝隙、沟壑与凸起。

酥麻与舒爽的程度好像根本没有上限,先前我认为插入和扭动时那种奇妙的感觉已经足够强烈,但现在全方位,无微不至,而又一刻不停的刺激更是让我浑身绷紧地享受起来,太奇怪了……太,太舒服了,呜嗯——!

在一片迷乱的快意之中,我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钻入子宫,异物的入侵感瞬间就让我清醒了些许,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私密处。

异物好像是什么细小而又柔韧的触手,从撤去肉瓣保护的花苞顶部伸出,就好似种子正在发芽一般。

新生的肉须稍一用力,便挤进花心,向我的子宫里面钻去。

“咿呀——!!!”

女孩子最神圣而私密的部位被侵入,我忍不住尖叫起来,将浑身最后的力气都用出来,拼命地在触手的掌控下挣扎,努力抬起上半身,不让小腹脱离自己的视线,好似只要不看着,就会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一般。

不知为何,此刻覆盖在身上的肉须主动回避了小腹外的肌肤,让我得以清晰地看到被爱抚出潮红的下腹、勾勒出触手形状的凸起,以及正被翻搅侵犯的私处。

但无论我怎样扭动,都没办法摆脱正在逐渐探入子宫的触手,我能感受到它一点点钻过子宫颈,将头探进神圣的处女地,而我……完全无可奈何,只能无力地看着。

然而侵犯仍未结束,在触手钻入之后,它就开始从里面戳弄着子宫。

当子宫壁被碰到的一瞬间,我感觉小腹猛然收紧抽搐起来,无比异样,又让人全身发软的触感不断地袭来,我似乎看到自己白皙的小腹上多了一个……紫红色的点?

触手的动作并未停下,我可以清晰地察觉到它分成两支,从最初触碰的位置开始,各向一侧滑移抚摸。

而此刻,在我紧盯的视线之下,小腹上那个紫红色的点开始往两边延伸成线条,形状恰似子宫里触手移动的轨迹。

它……在我的子宫里,作画?

我的脑海中唐突产生出这种荒谬的想法,但看着愈发像刻印的优美弧线自小腹底端不断沿着子宫的形状勾勒,同时舒适与酥麻也开始蔓延到全身,我心中的预感越来越不妙。

这,这不会是有什么催情功能吧?那种事情不要啊,我,本小姐怎么能被施加此等堕落的符文?!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不要再玷污我的身体了,给我……呜噜——?!”

我刚张口呵斥,另一根粗大的触手就趁机堵住了我的嘴巴,肉瘤丛生的触手强行挤进嘴里,压住舌头。

舌头品尝着触手卷入的黏液,腥臭而湿滑,让我不断地作呕,打开的喉咙却被触手继续顶入,好像要整根塞进我的喉间一般。

夸张的尺寸令我被撑开的口腔与脸颊一阵酸痛,几乎要脱臼了。

我试图狠狠地咬下牙齿,但张到极限的嘴根本没法使劲,牙齿蹭在韧性十足的粗壮触手上,一点作用都没有。

喉间的阻塞感令我拼命地用鼻子吸气,嗅着让身体发烫的浓郁甜香,双眼无意识地开始上翻,身体一下下地抽搐着,努力想要呕出这可怕的异物。

终于,我的抗争似乎取得了一点成效,触手略微向外抽出一节,容许我可以更加顺畅地呼吸。

但还未等我乘胜追击地用舌头将肉柱挤出,两条顶部像花朵般绽开的触手就从旁伸来,亲密地吻住我的胸部,用暗色的肉瓣完全包裹起来。

“呜呜?!”

与先前袭击蜜穴的肉瓣类似,它们的下方也藏着不知多少的绒毛,细小的触手勒住乳尖,一松一紧地揉弄着,而肉瓣也开始上下蠕动,来回摩擦,就好像……就好像我的胸部在被吮吸着一般……

乳尖又酥又痒,乳房更是有点胀痛,可恶,它们究竟对我的身体干了什么?!这些奇怪的感觉,咿啊……又是什么……

……对我的身体?

啊!刚才怎么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前胸与嘴里了,完全没想到子宫的情况!

待我回过神看去的时候,小腹已经浮现出一个紫红色的刻印,优美流畅的线条从底端发出,向两侧划出一个弧线,再倒钩回小腹正中,组成一个镂空的爱心形状,围住中间复杂精美的花纹。

稍不留神就刻下了这等复杂的图纹么?!这是……咕呜?!

子宫里的触手突然收回,似乎绘制已经结束,在我还不知道应不应该松口气的时候,蜜穴中的肉柱开始向外抽出……然后猛然插入回来。

“呜嗯——”

身体周围的触手同时开始暴走,肉须爱抚着每寸肌肤,晕上更深的潮红;小穴中的触手在噗啾噗啾地插入,翻卷着软肉;嘴里的肉柱咕叽咕叽地扭动,搅动着香津;胸部的触手也呲溜呲溜地迅速吮吸舔舐起来,侵犯玩弄着我全身上下。

数不清的愉悦、舒爽和酥麻一起涌上来,我感觉浑身像是在泡热水澡一样发烫,被侵犯到颤抖的小腹越来越舒服,热流积蓄在股间,随着触手一次次用力的抽插迸发出来,腿根抽搐着迎来了高潮。

“咿咕——!!!”

大脑舒爽到一片空白,意识好似飘飘欲仙,我拼命扭动着腰肢,尽情将体内积蓄的快感发泄得淋漓尽致,绷着腿根喷出爱液,然后浑身酥软地放松下来,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呜噜???”

我刚放松,触手就立刻继续活动起来,身体似乎比先前更加敏感,触手的一丁点刮擦都让我全身颤抖地品味到舒爽,让刚刚消解的快感迅速重新累积起来。

怎么会这样……初次做爱就被触手弄到高潮,也太,太讨厌……咿啊啊❤——

根本不给我任何的喘息之机,触手们活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我像是玩偶一样,只能任由它们随意地摆布玩弄。

在不断袭来的快感与高潮之中,意识愈发地昏沉,好累……不想再去了,停,停下来吧嗯呜❤……

即使在被不断地抽插着,我的眼皮还是不受控地沉下来,视野越来越黑,耳边除了自己的呜咽与粘腻的咕啾咕啾外似乎还能听到什么其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中:

她还有用,别杀了,不过……也是你们报复的时间了……

口腔与下腹感受到一股粘稠的热流,鼻腔和嘴巴都被苦涩的腥臭沾染,没有办法再去思考这是什么,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慢慢闭上眼睛。

如果醒来后……发现是梦,就好了……

……

“呃……”

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有些发冷,身下又硬又硌,喉咙干渴得似乎要烧起来,嘴里还回荡着一股苦涩腥臭的味道,我,我这是在哪?

费劲地睁开疲惫的双眼,我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四周:熟悉的栅栏、发霉的干草,以及灰暗的石砖地,这是,拘役区?

我……

之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画面一幅幅地闪过,魔王监牢的大门、硕大的怪物、无尽的触手,以及之后发生的……

木然地盯着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盔甲,恍然中我一时不知先前的记忆是不是梦境,但若是,那我为何又被关在监牢里面?

“呀啊?!”

被盔甲覆盖的肌肤各处同时感受到湿滑的舔舐感,柔软的皮革内衬不知何时变成了无数的肉须,紧贴着我的身体开始活动。

丝线般的肉茸灵活地缠住乳尖,勒住蓓蕾的根部向外拉扯;肋间与腹部被不住地搔挠,阴蒂被裙下的吸盘触须吮住,而更多的粗糙肉穗则干脆掰开阴唇,探入小穴开始摩擦。

平静的假象转眼就支离破碎,熟悉的刺激从全身各处袭来,瞬间唤醒了记忆。身为帝国骑士,我竟然会被怪物侵犯成那样,实在是,太失态了!

双腿一阵酥痒,我紧紧地并拢双腿,伸手抓住前胸的盔甲,试图把盔甲脱下,终止这些下流的把戏。

“咿嗯——”

向外拉扯的瞬间,肉须们就像要扎根在肌肤上一般,使劲吸吮住我的身体。

乳尖被细小而有力的肉须反复抽打,炽热地骚痒起来;阴唇被遍布凸起的肉穗捻起,反复揉搓,又是酥麻又是快意的愉悦感使我不自觉地夹住腿根,来回摩擦,并拢的花瓣却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夹在小穴入口的触须,持续地被从里面拨弄,让感觉更加强烈;小豆豆也被揪住,像是触电般的舒爽感直抵小腹,令全身一阵阵发软。

哈呜~又是这种感觉!先前就被弄到失态,这次,这次绝对不会输——

我咬紧牙关,拼命地拽着金属板,赌气地坚持。

但肉须缠绕在身上的力量远超我的想象,全身各处奇奇怪怪的感觉更是让我使不上劲,触手们的刺激还在变本加厉地增强,使得快感更加浓郁。

在对抗之中,我的双腿愈发酸软无力,直至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脱力地大口喘气。

似乎刚扯开一点的盔甲瞬间缩回原位,方才的努力全数白费,胳膊又酸又胀,肩膀说不清地疲惫,而触手们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着激烈的玩弄。

“呜啊~怎么这样……别,嗯❤~”

这,这是我么?竟然发出了这么软弱的声音?!可是下面……啊咿~又是那种奇怪的舒适感,再这样下去……

“哟,这不是典狱长小姐么?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偷偷淫叫啊?”

语调变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我全身都僵住了,现在的这副样子如果被别人看见,怎么解释的清?!

“谁!”

我抬起头,在栅栏后面的走廊上站着一个高壮的兽人。

这种劣等生物我以前见得多了,全族上下都大同小异:满是横肉的丑恶脸庞与身躯,肮脏油腻的土褐色皮肤,粗野蠢笨,只能从事最低等的苦力活,是地牢中的底层。

它们低贱的生物现在都被放出来了,而我却成了囚犯,真是……屈辱。

我恶狠狠地盯着它,以及它手上晃动着的牢房钥匙,它那丑陋的脸庞挤出一个令人反胃的恶心笑容,用钥匙打开监狱门,大步走到我的面前,舔了舔肥厚的舌头,低头俯视着我:

“哼,睡在囚室里的感觉怎么样?快起来,不准偷懒,你该为自己的罪行做出补偿了!很耳熟的话吧,只不过现在是我对你说了~”

只是一个低贱的兽人,如果不是这套盔甲在作祟,本小姐一拳就能将它打晕,可恶……得想个办法摆脱这些触手……

等等,如果盔甲只是针对我的束缚,说不定这些跪拜魔王的劣等生物可以把它脱下来?

虽然让它们对我的衣服动手动脚实在是不可饶恕,但若我能重获自由,这都只是手段而已,到时候,光凭这些家伙可还拦不住本小姐!

脑中灵光一现,我低下头,大口地喘气,努力装出哀求的语调:

“我,哈啊,穿着这身铠甲,站不起来……如果能脱掉的话,就,就可以跟你走……”

我盯着地砖,尽量不让本就蹩脚的谎言里再透露出自己的紧张,根本不敢看它的脸,生怕露怯。

“噢?典狱长小姐,你这身盔甲不是很威风么?为什么要脱掉呢?”

兽人一副明知故问的语气让我恨得牙根痒痒,但浑身上下愈发酥软的舒适给我非常不妙的感觉:再这样拖延下去,可能即使摆脱触手,我也没有力气战斗了。

没有办法……竟然要本小姐在言语上迎合它么!

“因为,咿~里面的触手……在,在刺激着身体,啊啊,太舒服了,使不上劲……”

心脏砰砰直跳,感官因紧张而灵敏了数倍,各类触手在脑海中变得愈发清晰:变本加厉地深入小穴,一圈圈地刮蹭着敏感带的肉穗、对着阴蒂吸住揪起,揉搓一阵后才松开,最后还要弹一下的触须,以及绕着乳尖根部划着圈,来回上下拨弄的肉须。

呜~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了,它还没有考虑好么?哈咿……

突然,兽人俯身抓住我的手腕,一下子将我提起,双手拉到脑后,然后按住肩头,把我压在墙上。

它那丑陋难闻的脸离我近在咫尺,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不想闻那作呕的味道。

“既然典狱长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帮您,脱-光-吧。”

它那蹩脚语气强调的几个字是那么恶心,但我却只能咬牙忍受,双手紧紧握拳,睁开眼睛,嫌恶地看着它肮脏油腻的手向我伸过来,握住盔甲外沿。

“咕叽——”

伴着粘腻的水声,前胸的甲片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地被取下,肉须恋恋不舍地在赤裸的肌肤上摩擦,但并没有再死死地纠缠住我。

太好了,正如我所猜测的那样,只要不是我脱,盔甲是可以卸下的,那么如此一来,等我打晕这个劣等种族,再去想办法联系上外界……还有希望!

身体警惕地颤抖着,白皙的肌肤也浮上了潮红,在只懂情欲的兽人看来,说不定我是因为前胸裸露出来而羞涩吧?

哼,等我恢复行动能力,一定叫你百倍地付出代价!

甲片被一块块拆下,先是前胸和后背的甲胄,再是肩甲,护臂,战靴,以及最后的……裙甲,褪去这件之后,我的身上就再无任何遮掩。

“啵——”

触手猛地被拉出私处,荡漾出一声藕断丝连的余韵,我低头看去,视线扫过小腹上那精致诡异的图纹,在双腿之间,随着肉穗的抽走,一缕晶莹粘稠的银丝被从小穴勾出。

蛋清般质感的透亮爱液垂在阴唇下,牵成钟摆般的液柱,伴着阴唇的翕动,富有弹性地伸缩起来。

又因为身体的颤抖,悬空的液滴愈发大幅度地摆动,在半空转着圈,直至沾上腿根,立刻就在大腿与阴唇之间搭起晶莹的桥梁,在微弱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耳边似是传来了兽人讥讽的嘲笑,它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腿侧,催促着我赶快跟它出去。

就是现在!

“想奴役本小姐?做梦去吧!喝啊——”

我双手往上一撑,甩开它的手掌,身体向侧面一闪,随即甩身来了一个快速有力的回旋踢,抬腿向它的腰间狠狠地砸去,即使不能踢晕它,挨了这一下后,它也肯定会丧失行动能力!

兽人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还呆站在原地,哼哼,成了!这一脚,就当作你一饱眼福的代价吧!

我一个鞭腿,踢在兽人的腰间,在我的脚跟接触到对方的一刹那,下腹的图纹突然迸发出妖冶的紫色光芒,全力以赴的一脚结结实实地砸在它的身上,但它毫无反应地站在原地,嘲弄地看着我。

什么?

“咿啊啊啊啊啊❤——”

无与伦比的舒爽和激烈快感从下腹迸发出来,腿根猛然一抽,子宫与小穴席卷起暴风般强烈的刺激,就像是突然被塞进去无数的触手,从里面胡乱抽插起来一样。

整个私处都在颤抖抽搐,吸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让我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耳边响起熟悉又陌生的高亢淫叫。

蜜穴的每一环媚肉,每一处娇柔,每一寸敏感都饱尝千变万化的玩弄与蹂躏,而子宫更是每个角落都在愉悦中疯狂,沉醉在不可思议的快感之中。

方才大腿内侧的冰凉顷刻就被流淌下的温热冲去,股间不受控地往外喷涌晶莹的爱液,浑身的力量都随着盛大的潮吹而流逝,而我只能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小腹,在地上夹紧腿根打滚,一边通过下流而迷醉的叫声宣泄冲动,一边煎熬在无尽的快感浪潮之中。

“啊啊……”

短短几秒钟,肆虐的风暴便消散不见,但这几秒钟的狂乱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记忆里,根本不敢再去细想或者回味。

我浑身酥软地趴在地上,感受着下身浸在温热淫液之中的湿润感,一动不动……好累……

“哼~”

兽人露出了丑恶的笑容,大步走到我的身后,一把抓住我的腰,将毫无反抗之力的我向上拽起:

“典狱长小姐还想反抗么?主脑大人所刻下的禁制滋味如何?有了它,你是不可能伤害到我们的,只会尝到刚才的惩罚。”

主脑么?这是那个丑恶魔王的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也是,谁会刻意去记这种资料啊……

不等我回应,兽人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既然你不愿意被请过去,就只能我‘督促’你过去了,典狱长小姐……”

与此同时,一根火热的肉柱抵在了我的下体,摩擦着高潮后张开的阴唇,一跳一跳的膨大不断地刮蹭小穴,即使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什么下流的东西。

“你,你要干什么?!别碰我,你这个肮脏的……咕咿——!”

我费劲地挣扎回头,只看见兽人狞笑着的脸庞,随即,它一挺腰,就让肉棒顶了进来。

粗大的兽人肉棒在尺寸上完全不输记忆中雄壮的触手,肉菇向外撑开阴唇,挤进紧闭的小穴里。

阴蒂随着花瓣的翻卷被牵拉着,既像被揪起,又像被掐住揉捏,舒爽而酥麻,让我禁不住倒吸一口气。

如果说触手是沿着小穴扭动,刺激每一处褶皱的话,那么肉棒就完全蛮不讲理,强行将小穴撑成它的形状。

凶恶的阳物一直顶到子宫口,将我的私处一口气填满,鼓胀而酥痒。

“拔,给我拔出去啊!竟然敢用你的……咿啊!”

“停下你下流的动作……呀嗯~”

“你……哈呜——”

兽人彻底无视了我的怒斥,双手牢牢抓住腰肢,自顾自地耸动肉棒。

它将龟头收回到小穴口,让肉菇倒钩住阴唇,向外翻卷,直至即将拔出的那一刻,再一口气用力撞进来,压住我的身体顶入最深处,打断我的话语。

“典狱长小姐,就跟你用鞭子驱使我们一样,我也用这种方式催促你前进啊……”

几番捣弄下来,我脱力的身体更是酥麻不堪,每次花心被龟头撞上,头都不自觉地仰起,下腹也享受着快意的舒爽,绷紧的腿根让小穴紧紧地缠在肉棒上,使得每次抽插都在充分地按揉整个私处。

下流、低俗,但是强烈的愉悦一阵阵地袭来,我双手紧紧握拳,咬住牙关,忍耐口中呼之欲出的奇怪声音,怎么能在敌人的面前,发出这种,嗯咿……奇怪的,声音❤~

“……所以,如果典狱长小姐不动身的话,我就只好一直督促你了。别想什么花招噢,还记得刻印吧?相信你不想再体验一次。”

耳边兽人的低语让我浑身一震,那种可怕的,要将人吞没的快感绝对不要再尝试了,会疯掉的!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现在的形势确实只能暂时屈服……可恶……

我双手撑在地上,刚准备站起身,兽人粗糙的手掌一下子按在我的肩头,将我压回地面,它保持着匀速的一遍遍抽插,使我的身体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前后摇晃,平稳地说出无耻的要求:

“别起来,在地上爬行正适合现在和家畜无异的典狱长小姐~快点出发吧。”

这家伙,混蛋!!!可是没有其他办法,给我等着……

身体因为羞耻而颤抖,我不情愿地挪动手掌,向前撑住地面,屈辱地爬行起来。

兽人的肉棒依然插入在我的小穴里,而我的腰也被它握在手中。

兽人本就比人类高大,此刻我的腰被强行提到和它的腰同高,下身更是被肉棒挑起,时刻保持着屁股抬起的姿势。

哪怕我的身材已经算是高挑,现在也只能脚尖勉强触地,上半身又被命令不可以抬起,我此刻像小狗伸懒腰一般,上半身下压,趴伏在地面,下半身高高撅起,持续地进行交合,发出响亮的声音。

我就只能这样别扭地四肢并用,在肉棒的顶撞下向前爬行。

意识到自己正摆出多么低贱淫靡的姿势,我的脸颊不禁一阵发烫,绷直踮起的脚尖既要支撑身体,又要尽量挪动到前方,极度劳累,酥软的双腿根本提不起劲,不断地想要放松地塌下腰肢。

但只要双脚一往下放,我的股间就会坐上挺立的肉棒,让已经顶在深处的阳物进一步捣弄肉穴,按揉着花心,持续地刺激已经酥痒得不行的私处。

几次想要偷懒放松的尝试都让我被强烈的快感攫住身体,停驻在原地,没办法提起力气继续爬行,进一步招致兽人更持久而猛烈的抽插,使我只能拼命地抿住嘴唇,让鼻中传出的闷哼声再小一点。

“典狱长小姐不会已经和发情的雌兽一样,期待起放荡的做爱了吧?要不然,怎么老是停下来享受肉棒呢?”

一路顶着我爬行在熟悉的走廊间,兽人还不忘用言语继续羞辱着我,它的手掌时不时就会重重地落在我的屁股上,与抽插的肉棒一起,催促我赶快前进,但是……啊咿,每次被拍打臀瓣,紧绷的小穴就会夹住肉棒,尝到更加明显的充实感与抽插时的强烈舒爽,怎么可能爬的更快!

“噢?只是爬一段,典狱长小姐就喷了这么多水吗?你自己都能看到吧,在路上留下痕迹了。”

毕竟上半身是趴低的,透过爬行时晃动的胸部,我当然能看到自己身后的地面已经有一串连贯的液痕,不断由双腿之间向下滴落的淫汁书写,随着我的爬行慢慢延伸。

大腿早就沾满了温热的液体,被地牢里的微风吹拂得一阵阵清凉,肉棒的每次进出都会发出“噗啾噗啾”的粘腻水声,小穴根本控制不住地涌出爱液,随着抽插,不断喷溅出来,这让我根本没办法反驳它,只能咬牙继续沉默。

这些低贱的生物,真该死……咿~啊啊,还有多久才能到……嗯呜!!!太深了,子宫都要被顶进去了咕呀——

每到拐弯的地方,兽人就会边拍打一侧的臀瓣,边改变肉棒抽插的角度,朝着转去的方向捣弄,这迫使我只能聚精会神地感受着肉棒每次的进出,时时留意交合中的信号,也让蜜穴中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难以忍受。

“呜呃……哈啊……嗯~~~”

拖着身后粘腻晶莹的湿痕与银丝,我被兽人一路抽插着,爬向聚居区,穿过敞开的门扉,犬行入它们的天地……

同样是在阴暗的地下,聚居区里面却被魔法改造得几乎与外界无异,尤其是兽人这等生活环境和人类近似的种族,更是如此。

还记得以前的时候,我时有羡慕这种环境,暗暗腹诽为什么法师们不把卫兵居住的地方也弄得如此宜人。

我被“督促”着爬上通往村落的石板路,温暖的阳光与微风抚摸着赤裸的身体,好似回到了外面的世界,而此时的我却是这样一副下流的模样,稍一想我现在的姿态,脸颊就羞到要烧起来。

看着眼前的村落中,已经挤满兽人的广场,我爬行的手脚不由得一顿。

刚停下,肉棒便狠狠地捣上花心,依靠兽人腰肢的扭转而在里面翻搅起来,与落在臀瓣上的巴掌一起催促着我。

已经,没有退路了……该死,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不存在其他的选择,我只得再度挪动身体,屈辱地爬进广场。

兽人们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刺在我的娇躯上,身体的每一寸都被这些粗野的种族视奸着,我低下头,完全不想和它们视线相对,只是默默地顺着身后的“指引”,爬到它想让我去的地方。

“咿唔——”

埋头前行的时候,兽人突然双手握紧我的腰肢,将我往后一拽,令我停在原地,肉棒紧紧地拥上小穴,然后刮蹭着颤抖的软肉向外拔出。

收至入口的龟头刺激着酥麻的蜜唇,勾着缠住肉棒的穴肉一起慢慢地抽出,阴唇好似被吸住一般,恋恋不舍地随着阳物的离开而撅起,紧紧地包裹着肉菇,不愿分别。

“这就是人类雌性么?平时那么威风,现在吃下去肉棒,就不舍得吐出来了啊?”

周围的兽人毫不客气地对我评头论足,我都能想象出它们盯着我的股间,欣赏这一幕的无耻表情。

但下体的感受是那样清晰而真实,令我知晓它们所描绘的场景准确无误,更让我羞得想要钻进地里。

身后的兽人似乎故意要让我出丑,肉棒将拔未拔,就保持着半是抽出蜜穴,却又能让夹紧的小穴和阴唇缠在龟头上的位置,小幅度地一进一出逗弄着我。

饱满而敏感的花瓣时而被翻卷着裹入小穴,品味蹭在龟头最膨大的一圈,不断被抿进私处的揉弄感,时而被勾住向外拉扯,牵动阴蒂一阵酥爽。

“啊……呀咿~呜嗯~~”

我双手紧紧地扒住地面,即使已经拼命咬紧牙关,软弱屈从的声音还是不住地从口中漏出,兽人们的哄笑更加明显,在我身边议论纷纷。

不知几番来回之后,它终于结束了玩弄,将肉棒猛地往外抽出,就像拔开塞子一样,让堵在蜜穴里的爱液淅淅沥沥地倾泻而下。

我无力的双腿再也没法保持踮脚的姿势,一屁股坐在地上,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息。

对了……我这是,被带到哪里了?

我疲惫地拨开散落在额前的发丝,仰起头,想要寻觅兽人让我停在此处的原因。

刚抬眼,我就看到一只高大强壮的兽人屹立在面前,即使它们的身体特征和长相都差不多,眼前的这只却还要更加粗壮,体格要比寻常兽人大上两圈,它的头顶戴着由羽毛编成的粗糙头冠,想来可能是兽人的首领吧。

它低下头,朝我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双手从左右两侧一下子钳住我的腰肢,轻轻松松地就将脱力的我提到半空中,丑陋的昏黄色眼睛与我对视。

“啊,复仇的滋味,典狱长小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平时你驱使我们去做最辛苦的工作,今天到你‘为罪孽偿还’了。”

它咧开嘴,腥臭的气味从口中喷涌而出,让我情不自禁地撇开脸,呜,好难闻……

“我就不让你去干苦力了,你的工作嘛……为我们全族解决性欲,用这副身体好好努力争取我们的谅解吧。”

比之前兽人更为粗大的肉棒晃动在它根本没有衣物遮掩的腰间,气势汹汹地耸立起来,拍在我的小腹上,我听着周围兽人们迫不及待的欢呼和咆哮,浑身一颤,不……不是吧?!

这么多?

会,会死掉的!

“等……咕呜!!!”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兽人首领就抓住我的身体,再度往上提起一截,将我的股间对准它的肉棒,然后猛地下压,让我深深地吞进肉棒,一口气坐到最深处。

雄壮的阳物顶在花心,挤满整个小穴,令我每次吸气都能感受到小腹里插入的巨物。

眼角的余光甚至能看到肉棒还有一截露出在外,全都塞进来的话,真的会坏掉的吧!!!

尚未等我适应这夸张的尺寸,它就开始拽着我在肉棒上滑移,把住没有反抗能力的身体,一次次地将肉棒捣入花穴。

持续被刺激着的小穴里面满是温热的淫水,龟头每次抽插都捋过蜜穴的每一处褶皱,好似要将我里面的爱液全部挤出去一样,但随着肉棒离去,抽搐的阴道立刻就又分泌出更多的淫汁,等待着下一次的喷涌。

“不,啊咿~你……咕噢噢噢——!”

肉棒来回光顾着小穴,每次顶入,就会噗啾一声地挤出一捧爱液,喷洒在兽人的身上。

比之前任何一次侵犯都更频繁的节奏让我根本喘不过气来,像是离开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却不知道是要因肉棒撑满小穴而倒吸气,还是要为雄根快速抽插的强烈刺激而叫出来,矛盾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忽然,身后一双手掌按到我的裸背上,轻松地将我紧紧压在兽人首领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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