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禽兽的我对大哥的女儿下手了 > 第1章

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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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净那层薄雾。

我——陆文哲,27岁,一个普通的社畜,此刻正握着方向盘,在返乡的高速公路上疾驰。

车载空调吹出的冷风打在我脸上,却吹不散心头那股燥热。

仪表盘上的时间显示上午八点十七分。

两天前接到父亲电话,说外祖父心梗去世,享年98岁,算是喜丧。

我正好攒了年假,便请了假往回赶。

按理说,这种高龄老人去世不该让人太难过,但我此刻的心情却比铅还沉。

因为我知道,这次回去肯定会见到大哥一家。

“操!”我猛地拍了下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叫。

后视镜里,一辆红色SUV差点追尾,司机伸出中指对我破口大骂。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哥陆文轩,比我大整整12岁,今年39。

他和嫂子都是大学教授,典型的书香门第。

因为年龄的差距,大哥从小对我就像半个父亲,而我却对他女儿——我的亲侄女陆玥,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三年前那个春节的画面又浮现在我眼前。

那天晚上在大哥家吃团圆饭,我喝多了。

我酒量一向很差,两杯白酒下肚就断片了。

等我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单人床上,怀里搂着浑身赤裸的陆玥。

15岁的少女身体白得晃眼,纤细的腰肢上留着我的指痕,两腿间还沾着混着血丝的浊液。

我当时就跪在了地上,脑袋嗡嗡作响。

陆玥醒来看见我,那双遗传了她妈的丹凤眼里噙着泪,却硬是没掉下来。

我跪着求她别告诉她爸,她只是抿着嘴点了点头。

陆玥确实没有食言,大哥大嫂在那之后依旧真诚待我,一切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从那以后,我三年没敢回家。每次父母问起,我都推说工作忙。其实我是没脸见大哥大嫂,更没脸见我的小侄女陆玥。

想起陆玥,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居然有了反应。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暗骂自己真是畜生不如。

但记忆却不受控制地回溯——陆玥出生那年我才9岁,说是她叔叔,其实更像她哥哥。

她上小学那会儿,经常是我接送。

小姑娘特别黏我,作业不会做就“小叔叔”、“小叔叔”地叫,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后来我上大学离家,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但每次回家,陆玥总会第一个扑上来。谁能想到,我们的关系会变成现在这样…

导航提示前方500米有服务区。我打了转向灯,决定去抽根烟缓缓。三年了,陆玥现在应该18岁了吧?成年了。这个念头让我喉咙发紧。

服务区的厕所里,我对着镜子打量自己——黑眼圈很重,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我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却怎么也洗不掉脑子里那些画面:陆玥纤细的脖颈,小巧白嫩的乳房,还有那紧致得让人发狂的…

“砰!”我一拳砸在洗手台上。旁边正在洗手的大叔吓了一跳,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回到车上,我点了支烟,摇下车窗。

雨已经停了,但空气还是湿漉漉的。

手机震动起来,是母亲发来的微信:“到哪儿了?你大哥一家已经到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打不出字。最后只回了个“快到了”,然后猛踩油门。

车子重新驶入高速公路,我的思绪却越来越乱。

三年不见,陆玥变成什么样了?

她还恨我吗?

还是说…我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沁出了汗。

前方出现了一个隧道。黑暗吞没车身的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罪恶的夜晚——陆玥在我身下小声啜泣,而我却像头野兽一样停不下来…

“嘀——!”刺耳的喇叭声把我拉回现实。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车速已经飙到了140。赶紧松开油门,后背已经湿透。

距离老家还有50公里。我知道,这次见面注定不会轻松。

赶到会场时刚过十点。

我扯了扯领口,这件西装是我工作的正装,此刻却成了最合适的丧服。推开大厅门的瞬间,混杂着香烛味和劣质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里人头攒动。

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们像雨后蘑菇似的冒出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表面哀戚实则八卦。

我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很快锁定了父母所在的位置——然后呼吸一滞。

大哥一家就站在父母旁边。

陆玥穿着一条黑色收腰连衣裙,站在她父亲身侧。三年不见,当年那个青涩的小丫头已经完全长开了。

裙子收腰设计掐出盈盈一握的曲线,领口露出的一截脖颈白得晃眼。

她安静地垂着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却遮不住那双遗传自她母亲的丹凤眼。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比三年前高了些,但依然娇小,刚过一米六的样子。

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纤细优美,踩着黑色小皮鞋的脚踝精致得想让人抱在怀中抚摸。

当她抬手将鬓边碎发别到耳后时,我注意到她手腕内侧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和三年前那个夜晚,被我按在床头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文哲!”母亲发现了我,招手示意。我强迫自己移开黏在陆玥身上的视线,却还是捕捉到她忽然绷直的背脊——她发现我了。

走近时我刻意放慢脚步。陆玥今天化了淡妆,饱满的唇瓣上涂着淡粉色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水光。

她的胸部曲线比三年前明显许多,连衣裙的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凹陷处的小窝。

我猛地咬了下舌尖。疼痛让我清醒了几分,但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三年前从她身上闻到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情欲气味的少女体香。

“怎么才到?”已经满头银发的父亲皱眉。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这时陆玥忽然抬头,丹凤眼正悄悄地看向我,眼尾稍稍泛红,眼中带着莫名的意味。

我别过脸,后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三年前她也是这样看着我,隐约的记忆中,我掐着她的细腰进入身体的时候……当时她眼里噙着泪,却咬着嘴唇没哭出声。

“路上堵车。”我哑着嗓子回答。

余光里,陆玥已经重新低下头,但她的耳尖红得可疑,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个羞涩习惯还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我发现自己居然在想象她在我怀里颤抖的样子……我真他妈该死。

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镜片后的眼睛依旧温和如初。“文哲,最近工作还顺利吗?”他声音低沉,带着特有的从容。

“还、还行…”我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大嫂递来一杯热茶,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伸手去接,却注意到陆玥正站在她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却遮不住微微泛红的耳尖。

“听说你升职了?”大嫂笑着问道。

“嗯,就是个小组长…”我含糊应答,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陆玥。她今天涂了浅粉色的指甲油,指尖在黑色裙摆上不安地摩挲着。

“待会吃完饭,我们会坐大巴一起去殡仪馆。”大哥看了眼手表,为我解释了一下接下去的行程安排。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午餐用的是那种大型圆桌,我和爸妈,以及大哥一家子便落座在同一桌。

安排位置时,大嫂让陆玥坐在我的边上。

“玥玥,来,坐你小叔叔旁边。”大嫂的声音像道惊雷炸在我耳边,“你不是最喜欢小叔叔了吗?”

陆玥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微微张开唇瓣想要说些什么,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鬼使神差地扫过我,又迅速垂下。

我清楚地看到她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和大哥坐就行…”我声音发紧,后背已经沁出一层细汗。

大嫂笑着摆手:“没事没事,这小妮子就是害羞了。”她不由分说地把陆玥按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塑料椅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陆玥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发丝间飘来的柑橘香,近到能看清她锁骨处随着呼吸起伏的阴影。

我下意识挺直腰背,西装裤突然变得紧绷起来。

餐桌上的一次性桌布在空调冷风中微微颤动,就像我此刻发颤的手指。

伸手想去拿湿巾,我的指尖突然触到一片温软。

陆玥的手比我想象中还要小,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玉。

我们触电般同时缩回手,陶瓷碗碟碰撞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对不起…”我哑着嗓子说,却看见陆玥已经把手缩回膝上,她低着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咽了口唾沫,明明她只是安静地坐着,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我如坐针毡。

她裙摆下露出的膝盖并得很紧,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工作人员开始上菜,不锈钢餐盘“咣当”一声砸在桌上。

陆玥的肩膀轻轻一颤,一缕发丝从她耳后滑落,垂在那截雪白的脖颈上。

我盯着面前的筷子,却控制不住地用余光描摹她侧脸的轮廓——从微微颤抖的睫毛,到因为紧张而抿起的唇瓣,上面还沾着一点唇膏的水光。

我们就餐的时候,隔壁的二姑忽然端着茶杯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老三啊,”二姑在我爸身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老爷子生前最爱干净,今早我特意去灵堂擦了擦相框。”她说着从手帕里取出老花镜,“你们看,我连镜片都擦得锃亮。”

我爸眼眶一红,伸手拍了拍二姑的手背:“二姐费心了。”

“应该的。”二姑推了推眼镜,转向我妈,“妹子,你上次给我的那包菊花种子,我在阳台上种活了。开的花虽小,香气倒是清雅得很。”

我妈神色稍霁:“那是杭白菊,最是好养。等来年开春,我再给你带些新品种。”

“那敢情好。”二姑抿了口茶,忽然压低声音,“对了,前些日子我在菜场遇见王婶,她说…”

我机械地往嘴里送着米饭,余光却瞥着陆玥的筷子在碗边轻轻打着转。

二姑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文哲啊,”她声音温温柔柔的,却让我的心猛地一跳,“上次见你,你好像才毕业,这一晃都快三年了吧。”她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都27的大小伙子了,工作再忙也要顾着些自己。”

我喉头发紧:“二姑说的是…”

“对象处得咋样啦?”二姑挤眉弄眼的用手肘退了推我。

我差点被嘴里的饭呛到,慌忙放下筷子:“二姑,我…”

“老陆家就剩你没成家了!”二姑的嗓门又拔高了几分,“你看看你大哥,玥玥都这么大了。”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摸陆玥的头,陆玥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发丝擦过我的手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工作太忙,还没考虑这个。”我扯出个假笑,指节无意识地在桌布上刮擦。

我注意到一旁的陆玥好像有些焦躁,却在听我说还没考虑的时候,她又忽然松了口气的样子。

二姑还在喋喋不休:“你学学你大哥大嫂,早点成家安稳点多好啊。”

我看了眼大哥,大哥正悠然地喝着龙井,看到我的视线后,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的样子。

二姑又压低声音,“要不要二姑给你介绍几个姑娘?我们单位新来了几个女大学生…”

“啪嚓!”

玻璃杯碎裂的脆响骤然打断了她的话。我转头看去,只见陆玥手忙脚乱地扶起倾倒的杯子,橙汁已经在她面前的桌布上洇开一片。

她慌乱地抓起餐巾去擦,纤细的手指微微发抖,连耳尖都涨得通红。

不知怎么,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我紧绷的心弦突然松了几分,连语气都放松了下来:“二姑,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顿了顿,余光瞥了眼陆玥泛红的耳尖,“我更相信缘分。”

二姑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缘分缘分…”她摇摇头,脸上有点可惜的样子,“等你等到缘分啊,说不定玥玥都要成家了。”说着还伸手去捏陆玥的脸颊。

陆玥猛地抬头,湿漉漉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低下头,继续机械地擦拭着早已干涸的水渍。

二姑又和我妈聊起巷口新开的中药店,说那里的老医师把脉特别准,理疗的效果很很好。

聊了许久后,二姑起身去邻桌打招呼后,餐桌突然安静下来。

就餐结束,我们便去往殡仪馆,等到一系列仪式结束后,已是下午两点,夏日的阳光正懒懒地洒在石板路上。

我站在人群末尾,望着外祖父的遗体被缓缓推入火化间,心里说不上多难过,但终究有些怅然。

毕竟,那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哪怕记忆里的他总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偶尔用粗糙的手掌拍拍我的头,说一句“小子,长高了”。

按照老家的规矩,晚上还要再摆一桌“解秽酒”,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

趁着这段空档,我正打算去车上拿行李,大哥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文哲,”他叫住我,声音温和,像小时候喊我回家吃饭一样,“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我转过身,余光瞥见陆玥正站在大嫂身旁,纤细的手指正绞着连衣裙的蕾丝边。

听到大哥的问话,她睫毛轻轻颤了颤,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像是怕被发现一样。

“年假攒了两年没休,”我笑了笑,“这次索性全用了,大概……一个月吧。”

大哥点点头,随后又问到。“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

“我打算回爸妈家住……”我刚开口,母亲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你三叔从兰州回来了,现在住你房间呢。”她小声说着,“他难得回来一趟,你爸说让他住得舒服点。”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事,那我去酒店凑合几天也行。”

“说什么傻话?”大哥皱眉,语气里带着熟悉的责备,“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

大嫂也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是啊,住酒店多浪费钱,客房一直空关着,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她顿了顿,忽然笑了,“玥玥前几天还念叨,说小叔叔好久没回来了。”

陆玥猛地抬头,耳尖瞬间红透,小声狡辩着:“妈!我哪有……”

大哥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以前不是天天缠着你小叔叔?现在倒害羞了?”

陆玥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脚尖轻轻碾着地上的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看着她这幅样子,脑中不禁想起过去的事情。

那时候我考上了县城的高中,考虑上学不太方便,大哥便让我住他在县城刚买的新房子里,我上学方便的同时还能辅导下陆玥的功课,一住便是整整三年。

客房那张书桌的右上角,还留着我当年用钢笔刻下的“LWZ”缩写,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好吧,”我点点头,语气有些柔和下来,“那就打扰了。”

大哥拍了拍我的背,笑容温和:“一家人,说什么打扰。”

晚饭比中午丰盛许多,我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陆玥的态度让我捉摸不透——她既没有刻意避开我,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恨意,只是偶尔投来的目光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趁着众人还在喝酒聊天,我溜到饭店门口点了支烟。老家的夜空格外清澈,能清晰的看见天上的星星。我吐出一口烟圈,思绪随着烟雾飘散。

因为二姑在中午的突然插入,让我忽然想起……

三年前那个冬天特别冷。

我刚经历完校招的挫败,整天窝在大哥家的书房里改简历。

那时我还是个愣头青,满脑子都是谈恋爱那点事,甚至还在追求学校里的学妹。

陆玥那会儿刚上初三,每天放学回来就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她总爱把空调开得很高,脱了校服外套只穿一件浅粉色的毛衣,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半截锁骨。

“小叔叔,”她突然从作业本上抬起头,圆珠笔在指尖转了个圈,“你要追的是不是上次来学校找你的那个学姐?”

我手一抖,差点把刚泡的咖啡洒在键盘上:“小孩子别瞎打听。”

“我都十五岁了!”她撇撇嘴,柔顺的黑色马尾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我们班都有好几对在谈恋爱了。”她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要不要我教你几招?我们班女生最近都在讨论…”

我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作业写完了吗就在这八卦?”

她捂着额头,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小叔叔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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