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少女努力推开沉重的眼皮,瞳孔黯淡无波。
她试图撑起手臂想要站起来。
但骨头仿佛失去了支撑的余力,连勉强支撑都做不到,就像是一条被抛到了岸上的鱼。
即便如此,却还要挣扎着用手指拖着沉重身体往前方挪去。
几番想要挺起的身体屡屡弯曲,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但她仍然想要骄傲地仰起头颅,不知是不愿回头还是不敢回头,只是坚定的凝视前方,艰难而努力地在地上匍匐前进,只不过方向却与他们截然相反。
“龙妈……山顶等你。”夜夙璃听到声音响起,作为整个天山唯一的男性,辨认度实在过高。
但紧接着她却看到那少女,仿佛自暴自弃了一般,就像是被丢出的垃圾,毫无形象可言,一路沿着阶梯跌跌撞撞地滚了下去。
“………”
“蠢龙。”姬斩白微微皱眉。
这只母龙的表现越是狼狈,反而越发体现了她的心高气傲。
事实上,天山总共有九千层环形台阶,但显然他们也不会住在山底,所以预备雌畜通常默认从一千五百多层开始算起。
这一点,姬斩白向她透露过。
“请少君放心,虽然是只贱畜,但毕竟是您的所有物,幽荧奴会极力保障她的价值。”柒月舞立即说道,一如当初江月烛拉磨到神志不清时的提醒。
话语的冷酷让姬斩白空洞的思绪仿佛抓住了什么,但他说不清。
规则怪谈?!
姬斩白看着柒月舞的眼睛,就很突然的想到了这个词。
天山给他的感觉就是为所欲为的酒池肉林,但柒月舞散发出无形中来自怪异制度的压抑感却会来提醒他,天山是对他而言,表面自由下有着可怖又荒诞的森严秩序。
“少君要是对舞奴不满的话,可以动手责罚哦~”柒月舞笑吟吟的说道。
“你还是这么严肃。”姬斩白直接答非所问,摸了摸柒月舞的脑袋。
“您得习惯这样的交流方式。”
柒月舞曾经告诉过他,从某种程度而言,大司尊有一部分的价值就是——当少君对天山限制自由、影响公平或增加负担的规则不满,而维护这种规则的牠,便是承担少君宣泄逆反情绪和破坏意图的对象。
所以柒月舞反而是因为维护规则而吃了规则的苦最多的人。
“那就跪下吧。”
姬斩白抚慰的手轻轻用力,柒月舞便已自觉跪下,摆出了雌伏的姿态方便少君上马。
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柒月舞负责背着他爬台阶到山顶巡视幽荧奴的训练。
因此少女从雌伏到维稳,再到起步都衔接的非常自然。
想了想,姬斩白轻轻牵动夜月湫的链子,这只萝莉犬便自觉退回他身旁。
然后在被拦腰抱起时便已自觉分开白嫩的幼腿缠住他的腰,自觉调整小屁股,直到紧闭的凹缝和龟头紧紧贴合后,显得极为顺从。
在略微急促的异样喘息中,她便是将雪白的小屁屁用力向下一压,而靠着自身的重力,肉棒拨开重重紧锁的褶被,轻松撞上了小巧的花心。
怀中的萝莉少女一瞬间伸直了身体,幼穴就像是渴求肉棒一般收缩起来。花径猛烈地痉挛抽搐,狠命紧夹着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夹断一般。
“太棒了~”
这般清凉如玉的身体和紧致温润的小穴,再配上她性冷淡的小脸耐不住浮现丝许陶醉的红晕,伴随着迷蒙并带着弱弱哭腔的压抑娇喘,就仿佛炎炎夏日里开上空调盖上被子再开一瓶冰镇快乐水一样舒爽,心中大感有趣。
“来,拉住我。”
姬斩白接着将手伸向夜月湫,后者没有犹豫递来了柔荑。
“这九千层登神阶对牠们来说是九千层,但是对我来说可能顶多也就九百层。你只要拉着我,就和牠们感官上的认知不一致。我不好说这是什么神奇的机制,但是牠们看到的,确实和我们看到的不一致。”
姬斩白一巴掌抽在胯下柒月舞光溜溜的屁股上,顿时传来一声清脆的湿响。
汗水的湿润感渗透到手指间,他随手甩了甩,又用柒月舞的头发擦干净。
明明还没过多久,柒月舞这样强悍的雌性身躯上却出现了大量细密的汗珠。
“其实,少君不用这样。”柒月舞气喘息息的解释道:
“只、只有被您和天山共同认可,且完全自愿的雌畜才有资格接受登畜阶的磨练。”
“真有自愿找苦头吃的。”姬斩白说着轻轻摸了摸柒月舞脑袋。
“………”但柒月舞却难得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姬斩白不禁问道。
手上抚摸的动作并未停下,柒月舞在和他的对话中,可是会无论如何都会想着讨好他的类型,贬低自己也好,淫语连篇也罢,又或是对她人的折辱,无论如何回应,但却唯独不会沉默。
“舞奴想要请您答应贱奴,成为少君后一定不要做违心的事。”直到姬斩白将要放弃时,柒月舞才终于开口。
“?”只是不等姬斩白疑惑,胯下柒月舞的动作一顿。
“请猪倌。”一直都不言不语的江月烛也突然开口。
无形中几名全身笼罩在黑纱之下的女人自空气中浮现全形,她们仿佛幽灵一般缓缓平移。
其中一人更是来到姬斩白面前,抱起他怀中的正当着肉棒插件的夜夙璃,旋即摆出请下坐的手势。
“……”姬斩白略微皱眉。
但看到江月烛摆出了母猪跪趴的姿势,夜夙璃更是像待宰的猪仔一样被极为粗暴地按在地上,沉默着从柒月舞身上跳了下来整理好衣物。
姬斩白本要开口,脚趾却复上柔软的触感仿佛提醒一般,又让他陷入沉默。
迷惑不解的姬斩白向其他的黑纱人看去,只见她们的手势都指向了湖中央。
湖?
不对,天山,什么时候有湖了?
…………
“哟,少年,该醒了。”
就好似做了场噩梦,姬玄雨猛的清醒过来,下意识扫过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片很浅很浅的水池中,周围是一眼望不到的书架。
“十八?不是十六岁就应该来这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空气中传过来的淡雅的香味令他稍稍放下了刚刚提起的心,姬斩白这才发现身旁有只小萝莉,不过定睛一看就给人老怪物的直觉。
虽然面容略显稚嫩,但神情古板肃穆。
一头苍冷灰白的长发之外,头顶前曲的呆毛又增添几分亲和。
淡蓝的右眼前不知以何种方式挂着小小的单边眼镜,连接眼镜的精致金丝锁链则如耳环般扣在精灵耳上。
当然,小萝莉衣物也“理所当然”的色情,反常的不是露出四肢而是暴露着整个胴体的部分,整个胸腹毫无保留的暴露,也就下身有一件比基尼内裤。
“想试试?我和外面的雌畜一样,身体你想怎么玩都行。”翻阅着书本的小萝莉头也不抬的说道,语气相当平淡又认真。
“………”姬斩白尴尬的转过头。
“嗯?!没记错,少君是十六岁就应该及冠,但是你十八岁才来,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跟我来吧。”
小萝莉合上书本,自顾自向着一个方向走去。虽然一头雾水,但姬斩白还是默默跟上。
“你那里是什么时间?”
“E.D.929 年。”
“天山现在的大司尊还是柒月舞?”
“是。”
“哦,那就是七千年了啊。”
“距离上一任少君的时间?”
“不,是我有意识后存在的时间。”
“那可真够久的。”
“久吗?是普通的人类寿命太短了吧?——嗯。你可以叫我鸦叔。”
“啊?”
姬斩白一脸懵逼,看着自称鸦叔的小萝莉停下来将手中的书本轻轻按回书柜,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妙不可言的某两个字,但好在对方及时打消了他这个可怕念头的蔓延。
“放心,我也是雌畜,只是我可能喜欢这个称呼。”
“好的,鸦叔。”姬斩白连忙认乖,面对神秘大佬当然是先装小白啦。只是他话音未落,鸦叔突然回头又说道:
“你真的不打算尝尝我的身体?”
“我看起来是那种看见女的就急色的人吗?”
姬斩白忍不住无奈的吐槽,却是抱起了这有些古怪的萝莉。
这种表面幼女,实则与世隔绝老古董的设定他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毕竟只要心智不被物欲横流的世界所晕染,又何尝不是一种幼女。
而且抱起来才发现她的异常小巧阴蒂上竟然夹着一个尖晶型的铃铛吊坠,难怪总是听到若有若无的铃铛声。
“程序如此,或者说,规则如此,别介意。”鸦叔没有抵抗。
“按照规则,天山的雌畜骨子里对少君都是顺从和献身,我也不例外——来,推开那扇门。”
顺着鸦叔指明的方向,姬斩白抱着鸦叔推们而入,却看到一个个封在冰柱内的女人以闭眸站立的姿态整齐排列再房间内。
“这些都是曾经的天山主宰,完全飞升后留下的不朽终骸。我前面与你讲规则如此,这里便讲少君最大的倚仗——这些你可以随便使用的肉人偶——她们,就是天山的规则本身!”
*O.A.D:Order and Destruction。为人类建立秩序,也为人类毁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