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帝君大人,请您过目。”
趁着姬斩白睡下,夜月湫在幽荧奴的带领下,将笔记本交与正在处理天山事务的江月烛。
“以后都是少君跨下的雌畜,不必如此客套。”
“是,帝江姐。”面对如此直白的江月烛,夜月烛依然秉持着敬畏。
“少君可有什么吩咐?”
“未有,少君独自进了书房,不许任何人靠近。”
“嗯——如果斩白想看就给他抄送一份。”
紧接着江月烛又说到:“罢了,还是不要麻烦斩白。不过你是书记官,谨记保证记录的真实性和客观性,以及避免主观偏见或歪曲事实是你的职责。那就不必经孤过目,倒是可以给大司尊瞧瞧,说不定还能为你解惑。”
江月烛说着随手翻了一下看到记录对自己的介绍是天山帝君,便随手一划,改成了:
无论是天山帝君,还是姐姐和女仆,但首先是斩白的专用精盆,以及没有少君就活不下去的雌畜。
“还有,这是大司尊总结的少君通用词典,若是你从他口中听到又或是看到什么不懂的词,可以试着翻翻这个。”
“……”接过词典的夜月湫终于迟疑了片刻。
从小到大生活十多年都没有被天山大环境完全同化的性格,和此刻摆在她面前的通用词典,结合起来仿佛在说明某种可能性……比如,类似白帝尊那样的天人。
………
……保持駅弁挂肉姿势持长达 4 小时 9 分 81 秒,交媾时长约 93 分 53 秒,仅占 37.50%。共计抽插 ……
内射次数从双方反应来看约 13 次,但精液射出量非常夸张。初步分析,少君疑似幼女控……”
于夜月湫越发清晰的读板声中醒来,此时的夜夙璃只感觉浑身酸疲、大脑一片混沌。
她就这样躺在地上迷蒙了许久,地面愈发冰冷的触感才让她的意识清明了许多。
没有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什么都没有,就像物品一样被随便扔置在地上。
记忆中如此困苦的经历又发生在什么时候呢?
下身传来的异样打断了夜夙璃的思绪,她艰难地靠墙坐了起来。
那是小穴内溢出的精液,此时正不断流至腿间,而后又在身下汇聚成一摊黏糊糊的小泊。
可即便过了一整晚,小腹却依然是鼓鼓的样子。
她安静地坐着,直到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方才伸手按住微微隆起的雪腻小腹,借助身体前压的重力,用力向下撑。
顿时,伴随着沉闷的喘息声,一汩汩粘稠的白浊被挤了出来,在身下又形成了一汪白浊。
这个量,真的很夸张。
她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挤压着,而每一次挤压都会导致下半身微微痉挛,阵阵收缩的小穴仿佛还以为它在被当成飞机杯享用,疯狂的向她输送着致瘾的快感。
在不断翻涌的快感中,她终于将子宫内堆积的精液几乎排净。
但还没完……
夜夙璃开始清理地面上的精液,只不过是用狗舔的方式。
尽管地板很光滑也很干净,忍着腥臭味很快就可以清理完。
但清理身体内残留的精液就比较困难了,也只能用舌头舔干净,以方便后续少君享用。
可能萝莉体型的优势就在于柔韧性让她能相对轻松的舔到私处,并吸食里面的精液。
待她完成清理,需要站起来伸开手臂保持十字,幽荧奴会走进来为她戴上肛塞、喉塞和面罩。
在确认她准备好后,便是一拳重击砸在她的小腹。
子宫顿时传来了剧烈的绞痛,可夜夙璃没有吭声,硬抗了下来。
每天早上的子宫抗腹击训练,据说是幽荧奴的传统——毕竟本身就已经作为愚蠢的雌性动物,弱小的子宫就更不配被少君享用和播种——腹击甚至作为考验和习俗,同理作用在了所有拜访天山的雌性身上。
被夜月湫牵着一路爬到少君的私房,夜夙璃表现的极为顺从,仿佛迅速融入了环境。
只是当她抬起头,就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肉臀,记忆里不可一世的天山帝君和大司尊此刻像最不要脸的婊子母猪一样跪趴在床上。
姬斩白躺在床上,脑袋枕着刹月露如同软糯的肚子,撇头就是可以靠脸的柔软肥乳和充盈呼吸的奶香味。
两只脚都自然搭在莲伽摆成肉凳上,可以随时用脚掌踩踩少女同样奶腻的挺翘臀瓣。
就这样欣赏着胯间一黑一白左右争夺、忘情吻舔吞吐着肉棒的淫乱贱样,同时享受着嫩滑柔软的舌尖进行全方位下搜刮勾舔。
正是从小到大有这俩母狗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晨勃口舌服务,姬斩白的肉棒也是干净的不像话(笑)。
余光注意到夜月湫到来,姬斩白本能的想要起身,却又迅速顿住。
都回自己家了还有什么规避的需要?
“就知道回来的话,每天一起床就是这种情况。”
姬斩白发出了经典的“占着便宜还卖乖”言论,每天能从这般奢靡的享受中醒来都是心情大好,同时伸手拍了拍胯间的脑袋。
两只母狗顿时会意,用软滑白净的脸蛋当做抹布争相献媚,擦拭着肉棒上的口水。而脑袋后的肉枕也自觉拱起,方便姬斩白起身。
在他蹬向床边,脚掌即将落地之前,一黑一白的脑袋已经出现在他脚底。
江月烛和柒月舞此刻正撅臀雌伏着献上少君正式成年后所必须的顶礼膜拜。
高傲的头颅被少君践踏在脚下,是在警醒自己牢记雌畜的生存法则。
七点二秒过后,她们才抬起姬斩白的脚,但很快就由莲伽紧致魅香的小腹作为替代。
而两人也没闲着,当江月烛伺候他穿下身时,就轮到柒月舞捧乳洗面。
鼻尖蹭过柔软的乳房,有重量的软肉又顿时半压在他脸上。
姬斩白下意识用脸蹭了蹭柒月舞胸前傲人的“洗面乳”,久违的享受着世间无与伦比的柔软之物,和熟悉又安心的奶香味。
其实这事本来应该由江月烛来负责,只是她太大了,随时都可能会深陷其中变得呼吸困难。
溺奶的体验让姬斩白取消了江月烛早上的洗面乳服务,当然只是早上的而已。
而轮到柒月舞伺候姬斩白穿上身时,江月烛本应该跪在他胯下深喉,却被姬斩白一脚踩在了脸上。
这种无言的禁止让江月烛停下了动作。
但身为雌畜,无需过问,仅在姬斩白收脚的同时她便雌伏着乖乖舔起了脚趾。
就在夜夙璃面前,这位帝君毫不避讳的用灵活而温软的舌头,认真地含弄舔舐着姬斩白的脚趾。
从脚跟向上,舔过脚背,回到脚趾。
她张嘴便将脚趾含入嘴中吸允,舌头在口腔内绕着脚趾打转,就这样竭尽全力的服务。
就连指甲缝这种地方更是格外仔细。
“少君殿下,今日的行程安排是…?”在柒月舞服饰姬斩白穿理好衣物后,夜月湫才走近了几步询问道。
“没有安排。”
“——还是照常去山顶看看吧。”
姬斩白微微皱眉,扫了眼宛如幼女犬般被人牵着的夜夙璃,暂时没有什么性趣。
有些或反感或烦躁的倒不是因为正式成为少君后会面临如此公式化的流程,而是某只正在为他舔脚的乖顺母狗有些过于“听话”了。
“就这么喜欢当狗吗?”
………
祂只从宽大的袖袍中出指。
屈指。
五指成二。
捻手一划。
枭首。
“嗤——”
上百具无头残躯就在她面前滋射出淋漓鲜血。
O.A.D 左翼最精锐的暗杀部队就这样人间蒸发。
夜夙璃忘不了。
她深刻体会到面对“天外天,人外人”的软弱无力,体会到自身的渺小和更广阔的世界。
可现在……夜夙璃的世界又变得混沌而又复杂了起来。
她的余光瞥过一旁正在和她并排爬行的江月烛。
色情的开档旗袍,还有口球、项圈、铃铛乳夹、写着“贱畜”的眼罩和连着肛珠的狐狸尾塞,脖子上还挂个“斩白专用帝君精盆”的牌子,就这样摇身一变就成了任人摆布的玩物,轻易的被一个普通人套上绳子当起了母狗。
前有帝君显神,后有贱畜雌伏。
如此荒诞的反差不由得让她的认知也不禁变得荒诞起来,脑海中的世界不断的尝试着解构又重构。
但人类上万年历史的车轮仿佛与天山背道而驰,终强者雌伏于始弱者之间,是堪称逆天的鸿沟。
脑内风暴中的夜夙璃感到脖子上的勒动,自觉停下。
不远处,昨晚挨下了数计重拳的的绿发少女,此刻依然保持着撅臀狗爬的耻辱姿态,粉嫩的两穴毫无保留的暴露着,全然未动弹分毫。
简直就像是夜店那些醉成烂泥后惨遭蹂躏或者捡尸的女人,说是白花花的肉也不为过。
姬斩白只是停下驻足了片刻,便要继续向山上走去。
但夜夙璃却突然注意到绿发少女的手指微微动弹,那勉力维持的纤细颤动,和随之而来想要动弹时肌肉无力的颤抖,无不表现着她已经疲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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