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而最后似乎是不放心一般,左右膝盖上还系上了一根绳,绳的中间挂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桶,而桶中积攒了大概一两指深的略显浑浊的透明液体,自然是童谣受到刺激而流出来的淫水所积攒而成。
向下有‘桶装水’以及封皮上的束带所拘束。
向上自然也有其他的道具来约束着她的体态,一根麻绳同童谣的一对长辫绑在一起,然后另一头则是拴在了书脊底部。
被安娜扯过头发的两仪式很清楚这样的拉扯所带来的痛楚究竟有多么的难以忍受,而看着童谣身后那根抻的笔直的麻绳,她自然也可以很轻松的体会到她所感受到的痛楚。
更不要说,童谣的脖子上还套着一个黑色的皮革束颈,下压锁骨与肩膀,上顶下颚裹着下巴,再加将下巴与锁骨处连在一起的短棍,童谣是真的左右前后摇头晃脑根本做不出来。
只是单纯的扯头发是做不到让童谣前后为难的,她之所以没有选择后仰来减轻麻绳对头皮的拉扯,自然是因为前边也有着拘束她的道具,而这个道具也并不隐蔽。
几乎是第一时间,两仪式便在童谣的胸前发现了那对绿色的翡翠玉环,形状圆润,色泽温和,尽管不懂珠宝鉴赏的知识,但两仪式仍可以肯定其珍贵程度。
但就这样一对珍贵的翡翠玉环,却嵌在了一个相当微妙的位置——童谣的乳头上。
几乎未发育的乳头相较玉环来说过于渺小,当乳环穿过后,薄薄的皮肤裹着玉环取代了原本略显棕色的小突起成为了新的乳头。
而此刻,左右两个‘乳头’正被两根肉眼难查的鱼线所牵连,在胸部扯出了一个略显滑稽的凸起后,鱼线的另一端则是拴在了书脊的顶部。
“不开心。”
或许是进到了童谣的宝具内后,受到影响的两仪式思维模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看着坐在看似书本实为移动木马的刑具上的童谣,两仪式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去思考了一下,自己坐上去会发生什么。
尽管只有一瞬,而且在两仪式意识到后立马打住了这古怪而又危险的妄想,但这反倒给两仪式释放了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太正常的信号。
‘这一定是安娜给自己塞跳蛋的缘故。’两仪式这样分析着,但无论怎么解释,失落还是不可避免的,而看着童谣受苦而产生的好心情,也消散了大半。
“你呢?是那位天使大姐这么好心,把你给弄成了这个样子。”
“呜❤,是迦摩姐姐。”
听到这里,童谣显得有些沮丧,尽管说因为束颈的限制没办法的低头,但是微垂的眼帘还是藏不住她的失落。
她有些不甘的扭动了下身躯,但这恰好证明了拘束的牢靠,除了更多的淫水因为阳具堵塞的缘故,随着挣扎而哗啦一下流入下边的玻璃筒外,稚嫩的小穴仍与粗壮的假阳具密不可分。
“她说我对你的拘束太过分了,告诫我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为了惩罚我,迦摩姐姐就先让杰克和美狄亚把肉棒暂时将肉棒与我的肉体分离。”
啥……玩意?
两仪式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她很想说她只是想要知道是谁把童谣绑起来的,一点也不在乎,或者刚刚注意到说童谣身上的肉棒不见了。
“但只是肉体上分离了,感官什么的还连在一起。然后伊利亚和美游一起用红宝石蓝宝石搓了一根超长超粗的药膏棍,接着塞到了肉棒中间的洞洞里,搞得肉棒超敏感还射不出来。结果女帝还提议当作坐垫,现在茨木和酒吞正坐在我的龟头上喝酒,而且她俩还喜欢乱撒!”
“那……你还真惨。”两仪式耸耸肩,毫无怜惜之意的用言语同情着童谣的遭遇。
虽然说她没有雄性的生殖器官,但是被跳蛋撩拨的上下不得的体验,她还是有的。
用自己现在被刺激的有些过度充血而发动的蜜穴想想就能知道,一直被刺激但又得不到释放有多难受。
但……越难受越好,至少目前来说,她对这个把自己绑起来小鬼没有任何的好感,她越难受,自己越开心。
但光是舒了一口气是不够的,猫一样的好奇心,趋势着她寻找到童谣被拘束惩戒的原因。
“那你现在被绑起来是因为什么而惩罚的呢?”
“哦,这个啊,这个不是惩罚,是童谣自己弄的。”
“?”
“迦摩姐姐告诉我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概就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不要强加给别人。我想了一下,确实被拘束起来不是很舒服,但是我有很想把式姐姐给绑起来,于是就先把自己给拘束起来了。”
看着两仪式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童谣得意极了,她挑起眉梢骄傲的说道。
“这样童谣先被拘束惩戒了的话,就不算己所不欲了,式姐姐,我聪明吧。”
不想去思考神经病人的神奇逻辑,两仪式从混乱的言语中抓到了重点,童谣想要绑自己。
第一时间,她想要反抗,但是第二时间,束腰约束下的腹部传来的剧痛告诉她:‘你想,但是你不能。’。
叹口气,有些认命的两仪式垂下头,木然的把跳蛋的强度拉倒最大,用一次不尽兴的释放舒缓着心中的怨气。
闭眼,咬牙,当压抑不住的呻吟指挥着修长的玉足,用鞋跟在松软的泥土上搅出两个小坑后。
她樱唇微张,无力的把脑袋耷拉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当实在是忍不住有些刺眼的阳光隔着眼皮灼伤着她的双目的时候,她才扭扭身子调整调整位置,调息几口后下定决心回应道。
“想要绑我么,好吧,那来吧,开始吧。”
双目禁闭的两仪式傲然的挺起胸膛,如果忽略掉还沾染着精液的赤裸上身,单看气质的话还算得上是一个毅然赴死的高傲女英雄。
但她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什么新的束具,绳索,枷锁之类的上身。
她满腹狐疑的睁开眼,迎上了一双写满问号的大眼睛。
来自童谣的。
“你……不动手么?”
“当然会绑的啊,但又不是现在,现在把式姐姐绑了,下边还怎么演?”
来自两仪式的困惑提问,得到了童谣理所当然的解答。
“下边式姐姐该去小矮人的屋子了,现在把式姐姐绑成童谣的样子,姐姐就去不了了。”
说着,童谣便将两仪式膝盖以及脚踝间的束带,以及将双臂固定在的束带一一斩断,给予了她行走活动的能力后在用唤来两本图书夹在腋下后扶着她站起。
而骤然失去了约束,两仪式却还偏偏有点不适应,木然的双腿并拢站在草地上的她,两只手竟然不知道可以往身侧放。
摇摇晃晃半天,踩着高跟鞋的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在泥土地里维持平衡,甚至在即将摔倒之前,都忘记自己可以迈开腿再抢上一步。
在束腰的约束下,她直挺挺的像个木板一样,摔倒在地。
“嘶……好疼。”
青草上的露珠,泥土间的芬芳,摔的七荤八素的两仪式埋头在地上趴了许久,仍未想起自己的双手已经自由。
待到童谣又一次扶她起来,还用书页充当毛刷拍打着身上沾染的杂草时,才后知后觉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袒露在外的胸部。
“式姐姐,其实喜欢被绑起来吧。”
似乎是没有来的,童谣突然冒出来了一句。
“怎么可能!”
两仪式大声的回应道,她扭头看向了被三根肉棒齐刷刷折磨的童谣,只是双足好像生了根一样,丝毫未动。
“那式姐姐刚才为什么要让童谣把你绑起来?”
“我……”
该怎么回答?
因为觉得童谣要把自己绑起来所以选择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真要这么说出来的话,两仪式觉得那些曾经被自己杀死的一场怕不是要从黄泉里爬出来,因为自己的糗事而笑活了。
所以她思索着,似乎是想要找个借口,于是眼神就迟疑着,躲闪着,全然没有注意到童谣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所以式姐姐果然喜欢被绑起来吧。”
一个翻身,童谣身上的所有束缚都消失不见,连带着打开的书本也顺势合上,从木马变成了飞毯。
她揉了揉自己还牵着乳环的乳尖,露出了忍痛的呲牙咧嘴的表情。
随即抱怨道。
“所以说式姐姐喜欢被拘束早说啊,早说童谣就不绑自己了,好痛的说。”
“才……不喜欢……被拘束。”
听着童谣理直气壮的抱怨,两仪式不自觉的反击的音调就弱了三分。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对拘束这件事情抱有着讨厌还是欢喜的情绪。
着实,被童谣用束具拘束后是很难受也很不方便的一件事情。
但是一谈起拘束,两仪式第一时间想起的却并非这些不适,而是在被拘束的情况下,与安娜的那场欢爱。
尽管说被强吻失去主动权让她有些不适应,而深喉时的痛楚让她也不愿回忆。
但无论是开始时那个甜蜜的亲吻,还是结束时一边亲吻着肉棒一边被爱抚着小穴的互动,都让她……有些流连忘返。
尤其是身体里面还塞着安娜的临别赠礼时。
“我懂了!式姐姐是傲娇。”一拍小手,童谣恍然大悟道。
“就跟美游一样,每次都说着不要不要不可以来的,但是每次都还是不反抗的被克洛伊和伊利亚架过来一起参加,而且最后性质到了,尤其是蒙上眼睛以后,她叫的是最开心的。”
“我才不是傲娇!而且,我也不喜欢……被拘束。”
“我懂我懂,我知道,式姐姐不是傲娇,不喜欢拘束。”点点头,看着两仪式羞红了的脸蛋,童谣言语上肯定的回应道。
“但是现在童谣要用强把式姐姐绑起来了,式姐姐你可以反抗哟。”
“……”
童谣没有怪力,力量在英灵中也是垫底的E级别。
但不管怎么说,人与非人的界限是明显,非天选之人是做不到以人类之躯抗衡英灵的,而两仪式在失去了直死之魔眼后,也就是个身手稍微灵敏点的普通人,自然不是童谣的对手——至少两仪式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所以粗糙的麻绳箍上手腕,绕着小臂缠到手肘,当绳索收紧之后,两只小臂也随之平行并拢。
这并不舒服,绳索压着手臂上的皮肤,让人感到微微发麻,别扭的姿势让双手难以活动,连带着肩膀也向后扳去,故而随之挺胸抬头。
手指还可以活动,但是手腕贴的太近了,根本摸不到手腕上麻绳,自然也就无法解开上边的绳结。
被绑在背后的双臂,被压在腰肢上的束腰,整个上半身不能说是变得有些笨拙,只能说是凝成了一块铁板,动弹不得。
但绳索不是唯一的拘束,两仪式身后的童谣嘟囔着寻思着,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来了新的道具。
“双手攥拳,当然互握也可以,但我还是觉得攥拳舒服一点。对了,再把这两个小包分别握在手里。”
顺从还是反抗,这是个值得思考,并且斟酌的问题,但着并不是一个有选择的问题。
听着童谣的话,两仪式有点紧张的挪了挪脚。
尽管作为女性的她体态轻盈,但是过高的鞋跟以及透明水晶的坚硬鞋身,还是让她在站立一段时间后,感受到了从脚趾处传来的痛楚。
难受,烦躁,她不止一次想要踢掉这双天使般美丽但又有着恶魔般歹毒的高跟鞋。
但是做不到,鞋上面带锁,腿上虽然脚踝和膝盖上的锁链被打开,但是大腿环还牢牢的绑在大腿的根部,勒出了诱人的凹痕。
更不要说上身的束腰,以及新添的绳缚,每一件物品道具装备都在强调着她在这里的身份,或者说地位。
砧板上的鱼肉。
所以说她没得选。
她顺着童谣的意思,握住了布袋再握紧了双拳,接着任由童谣先用胶布把攥拳的双手裹得严严实实,而后童谣再掏出了一个带着皮革束带的布袋子,套了上去,上了锁。
而当两仪式听到上锁的咔嚓声时,她本能的一慌,无法挣脱的恐惧让她下意识的开始挣扎。
但很快,身上各处传来的拘束感以及痛楚让她迅速的冷静下来,毕竟,已经都变成了这样,锁这种东西,多点少点,也无所谓的吧。
想到这里,她又放松起来,而且还顺势调整了下体态,小心翼翼的在上半身挺得笔直的情况下,两腿分开,跪坐到了地上。
要知道松软的泥土托着膝盖,可比坚硬的水晶鞋折磨脚趾来的舒服多了,唯一的问题是茂密的青草会时不时的撩拨敏感的阴蒂,着实让人心猿意马。
“诶嘿嘿,式姐姐变得坦率起来了呢,真棒呢。”
跪下的两仪式无疑从高度上失去了优势,再加上童谣本来就漂浮在半空中,所以肉呼呼的小手轻而易举的就抚上了两仪式的头顶。
她本能的抗拒着童谣的抚摸,原本被这样对待就已经够让人让人感到羞耻了,而被一个萝莉当作孩童来安慰教导更是让这种感觉晋升到一种屈辱——哪怕说两仪式本身就不是太在乎尊严与面子这种东西,但被安娜又爱又虐过的她已经被彻底的击碎了心防,至少在药物要过结束前,她都会有些过于感性。
但本身鸭子坐便是一种底盘过于稳固到行动不便的坐姿,再加上束腰的约束,坐在地上的两仪式几乎肩膀都定死了在了一个固定的位置。
如若说还有哪里可以活动的话,也就只剩下白皙的雪颈了。
但脖子所能带动脑袋的活动范围,怎么比得上一根手臂的,于是在抗争几次后,两仪式发觉到与其说是自己在躲避,不如说是摇头晃脑的蹭来蹭去,察觉到‘真相’的两仪式倍感疲惫,她不想再去思考这些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木然的垂下头,任由童谣‘打扮’自己。
“来,式姐姐配合下,弯下腰。”
“嗯,嘶……不行,束腰太紧了。”
“笨啊式姐姐,弯不下去你可以把双腿打开趴下去嘛。”
“可是大腿环……”
“呀,忘记了QAQ”
树挪死,人挪活,束腰让腰肢无法发力活动,但是跨部的双腿姑且还是算自由——只要忽略掉限制双腿拉开距离的大腿环。
意识到这一点后,童谣敲头吐舌俏皮一笑,打开了两仪式勒在了大腿根部的束带。
而当双腿失去了最后束缚后,两仪式便在童谣的指示下,从原来的M字的鸭子坐,逐渐变成了近似于舞蹈压腿的一字马,当双腿形成一条直线后,也就是当野蛮生长的杂草触碰到两仪式敏感的嫩穴让她发出低声娇吟的时候,童谣一手推着两仪式的肩膀一手勾着两仪式身上的绳索,把她不轻不重的推到在地。
紧接着,轻轻一跃,她便从书本上跳下,一屁股便压在了两仪式的身上。
跟童谣那种背祷式的捆绑不同,单纯的Y字型背后并肘无论是难度还是舒适程度都有着显着的降低与提升。
所以,童谣也选择了在上边添加更多的装饰,从最一开始就添加的乳胶紧身长手套,外边一点装饰的白色蕾丝长手套,然后便是赤红的绑绳在上边不断的游走,凸显了两仪式手臂修长的同时,也给她固定成了好看的形状。
到后边有点粗糙,甚至说缺乏美学的透明胶带裹手,黑色的布袋再加上一层皮革带锁的束带,算是杜绝了一切挣脱的可能。
但拘束依旧没有结束,坐在两仪式身上的童谣掏出了最后一件道具。
“单手套,诶嘿嘿,单手套。”
乳胶质地的,富有弹性的,这是趴在地上什么也看不到两仪式对这件道具的第一印象。
随着童谣嘿咻嘿咻的努力,听着嘎吱嘎吱的乳胶摩擦声以及手部传来的强烈包覆约束感,两仪式算是明白为什么童谣非要多此一举的先用绳索把手臂捆绑,再上单手套来拘束的原因——因为这个单手套实在是太紧了,亦或者说太小了。
或许是在设计之初本来就没有考虑过严丝合缝的问题,亦或者这本身就不是给两仪式这个成年体型用的拘束道具。
总而言之,童谣用着英灵的气力,还用了自我变化把自己调高了几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喘着粗气才把两仪式的双拳塞到了单手套里面——那有一个专门预留给双手的一个小空间,附带一个韧性极强的松紧带。
后边的事情,勉强轻松一些,不过是把单手套的乳胶拉长了近一半才把小臂上的拉链给拉上。
再往上,两仪式得以观察到单手套的颜色,是黑色。
因为黑色的乳胶肩带分别从自己的左右颈后侧绕到身前,在自己锁骨处打了一个交叉再从腋下绕回身后。
肩带绑的非常紧,给两仪式的感觉仿佛自己背了一个四五十斤的书包一样,顿感疲惫。
好在肩带够宽,至少没有被勒的生疼这种情况发生。
但同样的,肩带紧,也就意味着单手套套在身上的力道相当大,就算没有童谣骑在自己身上压着,两仪式也觉得自己难以挣开。
更不要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肌肉的疲劳,她还感觉说自己的大臂还在单手套的压迫下越靠越近,两个肩膀向后扳的同时,也显得胸部更加挺拔,只是说这么平坦的胸,挺着干嘛呢。
最后,从腋下绕回身后的肩带充当了肘部的束缚带,同时又是咔嚓一声,上锁固定。
至此,童谣赠与两仪式的拘束礼物,算是全部着装完毕了。
剩下的,便是再从束腰上拉出几根长出来的绑带,把单手套下的双臂固定再紧贴后背的位置,这样原本就彼此间无法分开的双臂,现在也同身躯固定在了一起。
完成了这一切的童谣终于气喘吁吁的回归了萝莉形态,她爬上书本,再扶着两仪式站起,立上一面大镜子方便两仪式观察她留下的杰作。
临走前,她顺手把两仪式身上的泥土污渍清理一新,抛下了一句话,便匆匆离开。
“对了式姐姐,这个单手套是有高安全属性的,除了迦摩姐姐谁都不能破坏的,只能用要是打开锁然后解开。至于说要是在哪里嘛……已经塞到式姐姐的手里啦!诶嘿★”
“……”
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唉声叹气,两仪式发现自己异常的冷静,冷静到怀疑自己是不是链接了根源,让⌈ ⌋所占据了。
但实际上没有,自己的思维还是自己的,‘式’的残渣依旧在影响着自己的心神,更重要的是,随着一声嗡鸣声和下体突然传来的强烈震感,让她的面部呈现出一种面红耳传喘息低吟的媚态。
“哈,啊❤……”
俗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两仪式身上的拘束已经够多了,再多点自然也……怎么可能不在乎!
临走前的童谣不仅拿走了控制器还打乱了跳蛋的设置,时快时慢时强时弱的道具折磨的两仪式是不上不下,心痒难耐。
而双腿之间更是多了一串红绳,从大腿根到膝盖上沿绑了个严严实实,好消息是这个红绳绑的很好看,对比之前的皮革腿环而言魅力的好似艺术品,但坏消息就是太紧了,搞得两仪式像是欲求不满的夹紧双腿感受跳蛋的震动一样。
虽然偶尔也没差的。
漫步在林间,两仪式顺着小径缓慢的踱步着,向着她的下一站,下一幕,也是下一场凌辱的发生地——七个小矮人的木屋缓慢的前进着。
而小径的两侧,竖立着大大小小的镜子,每一面都迎着两仪式的目光,倒映出她魅力性感的身躯,以及狼狈疲倦的模样。
这不矛盾。
狼狈是指她的神情,魅力与性感指的是她的身段,不如说因为一边因快感刺激而樱唇微张玉面微红,一边因为受到折磨而眉头微蹙眼帘低垂,这种对比之下便更让人感到怜惜。
要知道,两仪式是个女性,一个成熟的女性,甚至说她都不是一个美人坯子,而她就是一个美人。
只是她不善于打扮,也不喜于打扮,毕竟跟异常搏杀的时候敌人可不会因为你的美貌而对你手下留情——她又没学会驾驭比基尼盔甲的技巧。
而这隐藏了数年的魅力,如今在童谣束具的点缀下,犹如经过切割加工后的原石,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很漂亮,是真的很漂亮,两仪式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上还隐藏着这样的宝藏,尽管代价是被拘束成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
但两仪式又不得不承认,正是这种代价,成就了她现在最为耀眼的魅力。
两仪式也不是没有打扮过自己,也不是没有欣赏过自己,但是受到了‘式’的印象,哪怕竭力强化自己的女性魅力,但是给人的感觉永远是一个清秀的小哥意外的套上了女装,与夸赞美丽,不如说称其为英气。
但是现在,当拘束上身,当纤柔气质通过严厉的拘束对比而出的时候,再配上柔顺的长发,属于女性的柔美便散逸到每个能看到她的人的脑海中。
但这还不是最诱人的,从‘式’的角度而言,当柔美的气质配上了坚毅的目光,当发情的身躯配上了高傲的精神,那么能让人感受到的,或者说让男性感受到的,便是混杂着怜惜,征服,玷污,凌虐各种复杂情绪下的本质欲望。
这才是她最美的地方。
而偏偏这还是她自己能够理解的美丽。
“有意思。”
忽视掉镜子中自己的美容,两仪式第一次挂着笑容行走在童谣的梦境之中。
毫无疑问,这种装扮方式,绝不是童谣那个小孩子能够想出来的。
再考虑到她们之间毫无遮掩的对话,那么‘幕后黑手’必然是那个凭依下来的迦摩了。
而她的目的,自然也就明了了。
“想要征服我么,那可不容易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接受了挑战的两仪式恢复了昂扬的精神,就算是展板上的鱼肉,也犹如开屏的孔雀般骄傲的挺胸抬头。
只是这份高傲,很快就迎来了极为严峻的考验。
如何吃掉小矮人桌上的食物。
好吧,那是原着,原着是面包和葡萄酒,现在的话,是如何吃掉小矮人藏起来的食物。
“式姐姐,需要我来解释解释么?”
神出鬼没的童谣悠然的趴在书本的封面上,挂在两仪式身旁问道。
“不必了,我还识字。”
进食规则,或者说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挂在墙上。
简而言之就是圆桌旁边有七个座位,每个座位上都有一上一下两根假肉棒,两仪式需要用自己身体的两个部位交替将其吞没。
进行一定次数以后,两个肉棒就会同时插到两仪式的身体里,然后射出食物。
更详细的内容则是一些更为细微的设定,比如说肉棒的大小,以及需要的吞没吐出的次数,总体而言是按照越来越大越来越粗越来越多的趋势。
“你们平常都这么吃么?”已经做好被凌辱准备的两仪式,看到这样变态的游戏规则后,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屈辱,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恶心,以及震惊。
“还有,我已经做好了被夺走处女的准备了,但万万没想到你打算让我把这东西塞到我的屁股里。我很好奇,你们不觉得脏,或者恶心么?”
“嘿嘿,当然不,这都是专门给式姐姐准备的。”面对两仪式的质问,甚至是讥讽,童谣反倒显得得意洋洋。
“还有啊,请放心,梦境中大家的身体都是十分纯洁的,污垢秽物这种东西是从来都不会存在的。不过如果是现实世界的话,就需要灌肠清理几遍了。”
“啧。”
把目光从悠闲的童谣身上挪开,两仪式把注意力集中到待会要往自己身体里塞得肉棒上。
七个座位,七组大小,七重标准,七种难度。
座位从最简单的适应人体工程的凹陷,到完全就是冲着让人挂在上边动不了的木马;肉棒的大小也以此从手指大小,逐渐扩张到比安娜那根肉棒还要更大更粗的巨根;而吞没的标准也从简单的含一含舔一舔,到后边限定需要深喉,完全插入,次数的要求也是几何倍的提升,甚至到最后还有时间的要求——十分钟内完成足足一百二十八次的深喉口交,要求每次鼻尖都要触碰到根部,以及配套的一百二十八次肛门抽插,要求每次插入臀瓣都需要触碰到木马两侧斜坡。
所以总体来说,难度遵循着循序渐进,由易到难,并且每次完成都会奖励相应的食物用来激励,可谓是设置的相当合理的开发训练计划。
“温水煮青蛙么。”忍着心理上的不适,两仪式走到座位旁。
再忍着心理上的不适,把座位上的小肉棒塞到自己的菊花里。
尽管说上边已经提前涂好了润滑液,在插入的过程中并没有让两仪式感到什么搓钝感,但是平日里禁闭的肌肉被强行撑开的不适与痛楚仍是让她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
“多嘴问一句,这个游戏也是必须玩的么?算了,我觉得根本没有要问。”
被束腰勒进的腹部发出了咕咕的响声,从进屋以来便悄悄滋生的饥饿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
人类的意志或许可以很坚强,但是在稳定而且强烈的欲望折磨下,堕落为兽往往也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不想要一脸疯狂的在上面驰骋的话,两仪式认为保持点理智来主动行动或许会更好一些。
哪怕这会让她感到屈辱和羞耻。
“当然是……可以不玩啦。”童谣的回答出乎两仪式意料的回答,她震惊的扭过头来,连身下的假肉棒插得更深了都没注意到。
“当然,我并不推荐式姐姐你不玩,因为这不仅仅是有趣,而且还可以很有效的进行锻炼。”
“那就算了,我不需要这样的锻炼。”叹口气,也是松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两仪式一点也不想思考自己左边,也就是最高难度那一档的两个巨根要怎么塞到自己的身体里,以及塞进去后要怎么活动的问题。
尽管常常听说人类拥有着无限的可能,而看童谣的样子塞进去也是一件可能的事情,但两仪式坚信,这样的可能里,没有她。
“那么下一幕是什么,七个小矮人同意收留我么?”
“不。”童谣摇摇头。“是吃东西。”
越过了过程,直接抵达结果,两仪式身下那张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座椅逐渐变形,几个呼吸后变成了两侧有着光滑峻峭陡坡的木马。
捆绑着大腿的绳索不知什么时候被松开,反倒是把大小腿分别折叠绑在了一起,于是‘身娇体柔’的两仪式根本无法通过夹紧双腿来支撑自身的重量,只能无助让木马的顶峰劈开自己的身体,让娇嫩的阴部来承担全身的重量。
不过好在,木马的顶峰并非金属,而是覆盖了一层带有弧度与弹性的乳胶长条,这至少可以略微的分散一下压力,大概是最后的一点仁慈了。
最后的仁慈过后,剩下的便只有残忍。
严格来说,这应该算是对逃课者的惩罚,你逃掉的每一节课,都会在未来,让你付出成百上千倍的代价,而两仪式现在,就是支付代价的时候了。
嘴里的肉棒,菊花里的肉棒,它们都在坚定而且不可阻挡的膨胀,延伸着。
从前边来说,两仪式很清晰的感受到那根又软又短的肉棒,是怎么一点点变硬变粗,压过自己的舌根,顶住自己的上颚,最后硬生生的捅进咽喉中,塞了个满满当当。
一个晃神,两仪式发现自己上下两排牙齿已经死死的咬住了肉棒的根部,因为肉棒已经粗到把她的嘴巴撑开到了极限。
同时下巴,鼻尖也与仿生的阴部与睾丸紧密的贴合在一起,阳具顶端的龟头也与喉咙的底部挤压在一起。
当然,前面的其实还好,毕竟安娜已经对着嘴巴做过一次了,尽管很难受,但也还算可以忍受。
但是后边就完全不一样了,膨胀的阳具把两仪式未经人事的雏菊完全撑开。
撕裂的痛楚,异物的入侵,让她本能的选择了错误的应对方式——夹紧屁股。
而结果,自然也是毫无疑问的毫无建树,除了让她感受到的痛苦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以外。
除去直径的扩张,长度自然也是在不断的延伸。
得益于收的过紧的束腰,两仪式对身体内部的任何变化都显得十分敏感,自然,她也可以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那根越来越粗的肉棒是怎样在自己的身体里生长的。
于是腹痛,强烈的腹痛,整个肚子里的所有东西都仿佛绞在了一起,随着肉棒的生长不断的向外辐射,延伸。
而这个时候,她有做出了第二个错误的应对方式——她开始挣扎,试图逃离,或者说把这个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给抽出去。
但这是做不到的,巨大的阳具已经像是一个插销一样,把她固定在了木马上,更不要说嘴里插着的另外一个大家伙,配合着她身上的束腰以及单手套完全锁死了她的体态。
于是她的挣扎,不仅没有让她的处境得到任何的改观,反倒是让肚子里那根巨大肉棒,从字面含义上来说搅动起来。
于是越挣扎便越痛苦,越痛苦便越惊慌,越惊慌就只会无助的挣扎,而无助的挣扎无益于改善现状,只能让她愈发痛苦。
所以第一次的,两仪式哭了出来,源自身体内部无法逃避而且愈演愈烈且愈发敏感的痛楚,以超越她预期的方式,干净利落的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这一刻,她的思想失去了控制,理性与逻辑自然也是不复存在。
在痛苦的折磨下,大脑的思考完全停摆,而借由本能支配的身体,则是继续敲动着理性思考的根基。
此刻,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羞耻,什么屈辱,自己的坚持亦或者对幕后黑手那股争强好胜的对抗之心。
她只想要说……
别再疼了。
可惜无人能应。
但好在体力有耗尽之时,眼泪也有流干的那一刻,或许已经是疼的昏过去有醒过来了,两仪式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疲倦到像条死鱼一样挂在木马上一动不动,虽然腹中的剧痛依旧,但也好歹可以忍受了。
从深渊中得到解脱的她,高兴的再一次流下了泪水,但是下一秒,童谣的话语又让她如坠冰窟。
“式姐姐,你知道么,用后边也是可以吃东西的。所以先给式姐姐来两升试试吧。如果能吃下的话还有更多的喔。”
是的,插入不是目的,不过是手段。
一切一切的重点,都在于让‘饥肠辘辘’的‘白雪公主’吃上一顿饭。
只是作为白雪公主的扮演者——两仪式,感受着那略带凉意的液体侵入到自己的身体,并且带来让腹痛的痛感与部位都得到进一步的提升的时候,她真的宁可说饿着肚子。
亦或者说,不要逃课?
“这是谁啊?”
“怎么在这里?”
“伊利亚,她占了你的位子!”
“啊!那我怎么吃饭啊。”
伴随着门轴的转动声,屋子里,热闹起来了。
说到睡眠,有些东西就不得不提几嘴了。
比如说,一个优质的睡眠,都应该包括些什么。
两仪式认为,至少应该包括一个令人感到舒适的睡姿,一具健康而且未收到折磨的身躯,以及一场没有梦境干扰的睡眠。
不过很可惜,以上的这些她都没有,先略过骑在鞍上有着足矣将身体贯穿的肉棒,字面意义上的驰骋在触手的森林中饱受折磨的梦境。
她因为四肢的麻木,腹部,肛部传来的痛楚,还有极为干燥的喉咙以及小腹处的灼痛感而吵醒。
我又被弄成了什么模样,她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想道。
“克洛伊,她醒了。”视角中出现了伊利亚的小脸,她的嘴唇翕动着,应该是她在说话。
“那就摁住她,我这里刚画一半,还早着呢。”
刚刚苏醒的意识还颇为混沌,所听所看所感都好像被压在水下,模糊失真。
她试着活动下四肢,但是仿佛不属于自己一样,没有得到任何动作上的回应。
她试图张嘴询问,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早就大张着,而这也是她感到喉咙极度干渴的原因。
“我说了,摁住她!这玩意我只在自己身上画过!并不熟练!”
“人手不够啊,茨木,酒吞,别喝酒了,快来帮忙。”
“让美狄亚去呗,反正已经绑起来了,再绑到床上应该不难吧。”
“是啊。”循着伊利亚的目光以及声源望去,两仪式看到了两个长着一对鬼角的人影,一个一席黄衣,一个一席紫衣。
她们现在正盘膝而坐,一人一个大碗,喝的衣襟全湿。
“啊?嗯,好的,嘿咻……好啦。”
嘴巴,被什么东西撑开着,似乎是个金属环,卡在了牙齿上。
舌头,也被拔了出去,有什么东西勾在舌头上,搞的自己的舌尖拼命的舔向自己的下巴。
而她们,似乎也在讨论自己,毕竟四肢……好像都被折叠分别绑在了一起,刚才还有四只小手分别压住了自己的双肘。
不过那是刚才了,现在两仪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的四肢向四个角落拽去,同时还有额外的束带把自己的四肢紧紧的压在床板上。
原来就好难受,现在更难受了。
“可不可以让她安静一点,太吵了,酒都不好喝了。”
“嘻,就是呀。”
“喝酒没干活的闭嘴。”
“就不能把她的嘴堵上么?”
“那个……暂时不行的。她舌头上刚打了洞穿了环,现在上塞口球的话,会影响效果的。”搜寻许久,两仪式的目光终于找到了那个怯生生的声音。
那是美狄亚,lily版本。
此刻她正坐在轮椅上,异常隆起的腹部惹人眼球。
“那就用鬼的办法来,喝醉了就安静了。”
“茨木,慢点灌。”
随着一阵脚步声,巨大的酒葫芦被塞到了两仪式的嘴里,甘甜的酒液转瞬蓄满了口腔。
没有办法,在不能用手将其推开,也不能扭头避开,甚至连闭嘴都做不到的情况下,两仪式只能咕咚咕咚的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口中的酒液。
喝了多少口,喝了多久,两仪式完全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酒葫芦挪开的时候,天地正在旋转,身上的痛楚也随之消散。
她打了一个酒嗝,甜腻的气味着实让人沉醉,也让人在心底,燃起了一团火。
我,为什么,会感觉想要。
“茨木,她怎么还在叫?”
“嗯?哈!我给她灌的是助性的酒,不是助眠的酒,弄错了哈。”
“茨木,浪费掉的酒回头要自己酿出来喔。”
“这不叫浪费,至少叫的声音不难听了。”
“但是她开始扭腰了,这我怎么画,美狄亚,再来几根,绑她腰上。”
“啊?嗯,马上……呀,好啦。”
有一根笔……不,是一根作用类似‘笔’的道具,此刻正在她的小腹绘制着纹路。
被绑在床上的两仪式看不到究竟在画些什么,或者说就算看到了,也不知道到底起着什么作用——毕竟她对魔术的知识,可以说是趋近于零。
但是作为被绘画的画布,两仪式还是可以凭借着自身的反应来诉说其带来而一二效果,比如说现在自己的腹部并没有感到疼痛,而是在深处,在内部,感受到瘙痒空虚,以及让人不安的燥热。
不对,这个感觉……似乎是因为那个酒。
“小黑,你画的这个铭文有什么用啊,我看和你身上的很像。”
“名字嘛,痛觉共有,其实应该算作诅咒,可以共享别人的感觉。铭刻上的话,她就不会伤害我们了,因为她自己也会疼。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有一点副作用啦,因为共享的不仅仅是痛觉啦,其他的一些感觉也会有的。”
小腹上的灼痛感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奇奇怪怪的感官与欲望。
她无从分辨这些究竟是那个痛觉共有带来的,还是就是自身感受到的,毕竟当无法用视觉来确认的时候,肢体的感官往往存在着极大的偏差。
“你醒啦,我跟你说说情况。”
带着白色头饰,穿着紫色的露肩紧身衣的美游摸上了两仪式的脸颊,她的小手柔软而又温暖,按摩的力道舒适让人安心。
这让在苦痛与快感折磨下的两仪式,宛若得到了一股清泉的灌注,感到放松。
她扭过头,张着大嘴还被夹着舌头的她自然是说不出什么有序的话语的,只能用夹杂着魅音的‘啊啊’声倾诉着自己的情感。
“你安全了,请放心,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安心吧。”
美游的话语,天生就富有信服力。
这不是源自什么超自然的魅力,只是因为她那张温婉的脸庞与镇静的双眸。
当然,更大的原因还是两仪式想要去信服,刚刚遭受了巨大苦难的两仪式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的不在乎,那么的坚强,那么的对痛苦有着极强的耐受力。
所谓的冷酷坚强,只是以前没有被击穿防线罢了。
但……事与愿违。
“没错,你在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你。但是……我们这里也不养吃白食的,你在这里,要干活!”
一脸粉褐色皮肤的克洛伊挤了上来,挂着邪魅笑容的她说着跟美游一样的话,但是却极为明确的给两仪式透露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那是跟童谣类似,但是又更富有侵略性的气息。
因为童谣只是觉得做哪些奇怪的事情很正常,但是克洛伊,她应该明确的知道那些事情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依旧打算实施在两仪式的身上。
“伊利亚,你不是想喝牛奶么。”
“啊,有了么?”
“还没有,但是马上有了,你把红宝石叫过来就行了。”
两仪式并非对性一无所知的处子,但是在这个梦幻的梦境之中,一切的常理都变得难以捉摸。
她木然的看着克洛伊一转身换了一套诱人的粉色护士装,左右手各拿着一个针筒,已经完成了敲打针壁去除气泡的过程。
“美游,搭把手。”
“克洛伊……这样不好吧,我们还没问她的想法呢。”
“哦呀,难道说美游是欲求不满打算让自己来当乳牛了么。”
克洛伊小心的把针筒放到一旁,一把扯过挂在红宝石下边被五花大绑的蓝宝石。
一脸邪笑的看向怯生生抬起手,脸上挂满了不情愿与惧意,眼眸下还暗藏几分矛盾的窃喜的美游,然后按下了蓝宝石上的几个按钮。
“呜❤啊❤……哈,啊❤,我帮忙,快❤……快停下咿呀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声的嗡鸣,美游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堵着自己的嘴巴趴到了两仪式的身旁。
她侧过头去看,静下心去听,发现尽管美游在这之前抱着一百个不愿意和一千个不情愿,但是她指缝中露出的呻吟声是甜美的,她无神的双目下蕴藏的情感是快乐的。
甚至说,两仪式都被她给感染了,不知怎么地,她也感觉到说自己的腹部内侧传来了令人身体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的挣扎,忍不住的叫喊。
“克洛伊,我觉得这个不是副作用,这个应该是主要作用。”
“就是,就是呀。”远处饮酒作乐的酒吞拾趣笑着说道。
“嘛,废物利用而已。”
时间,不知过了几何,当被同一颗跳蛋刺激几乎失去意识的两人清醒过来后,意外的发现两人的唇,已经贴合在了一起。
见此,羞红了脸的没有一脸尴尬的闪开,偷瞄了两眼两仪式再看了看跟旁人闲聊的克洛伊,深吸了两口气镇静下来。
随后,她一脸沮丧的看着两仪式,做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低声细语道。
“式姐姐,其实顺从点的话,身体上还是会很舒服的。”
护士装的克洛伊再次拿起针筒,美游则是负责掐起两仪式的乳头。
看到这里,再联想到小黑先前说的话,两仪式本能的意识到小黑要做的事情对自己而言是多么的不妙。
她想要挣扎,但是看着双手压在自己身上的美游,她有放松了下来。
或许……可以听一听她的话,顺从一点。
针管扎进了两仪式的乳头,粉红色的药液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她的身体里,而药效,自然也是立竿见影。
两仪式感觉仿佛自己的胸部被加热了一样,热量带来的灼痛感让她忍不住的哀嚎,而随之而来的瘙痒感更是让她难以忍受,恨不得那自己的指甲狠狠的抠挖。
但好在,这种异样感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过自己原本平坦的胸部,现在隆起了一对洁白的,高耸入云的雪峰。
“L杯!开什么玩笑!”简单的拿手指比量了一下,克洛伊发出了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的尖叫。
她依次看向了自己的身体与两仪式的身体,往返数次后撅着嘴说道。
“两针下来就有这么大的胸,果然迦摩没看错,你其实很淫乱。唉,真是的,突然进来一只大奶怪算什么事啊。”
视觉上,两仪式难以接受这么一对让自己变得笨重的胸部突然长到了自己的身上。
但是事实总归是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的,最简单的重量,足矣让两仪式感觉到呼吸困难的重量,便是这对宏伟胸部给予两仪式的认清现实的第一个教训。
“所以奶子是大了,到底能不能产奶啊。”抱怨着,克洛伊一伸手,便把自己粉褐色的小手埋进了两仪式雪白的巨乳之中。
似乎是红宝石提供的药物效果十分明显,不过是摁下去轻轻一挤,数到白色的细柱便飞上半空之中。
看到这里,克洛伊咧嘴一笑,她俯下身,轻轻的咬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然后在轻轻噬咬的同时,再用力的吸吮。
“嗯,味道不错。以后每天自己去挤奶机给伊利亚挤牛奶,听见没。”
“啊哈❤……哈……”
对两仪式而言,未曾开发过的胸部,无愧与钝感的评价。
但这是过去式了,在刚才的药剂注射中,随着两仪式罩杯一同增长的,还有她胸部的敏感度。
只是轻轻的一压,酥麻的快感便让整个身躯瘫痪,大脑也因此而宕机。
而当克洛伊咬住并吸吮的时候,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更是让她的身体陷入了疯狂,因痛觉共有而变得十分敏感的小穴,更是在毫无挣扎的情况下,不断的痉挛着,如同呼吸一样开合着,随后流出了一股股的无色的淫液。
“吸口奶就能高潮,果然,你是真的狠淫乱。”克洛伊点评道。
“哈……”
过于敏感的身体让两仪式有些无所适从,只是被人轻轻搓揉再吸吮几下就让她在旁人面前毫无遮拦的抵达高潮,这样的事实与体验让她感到格外的屈辱与羞愧。
毕竟这和安娜那次不一样,那次好歹是情欲所致。
但是这次,被改造过得身体毫不犹豫的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她有心反驳克洛伊的言论,甚至对她的说法不屑一顾,毕竟这是一句谎言。
只需要简单的换位思考,两仪式便明白想要堕化一个人就需要全方位的去改造她,所以换她来到克洛伊这个位置,她也会这么说,只是表情可能没那么到位。
但是,精神的归精神,肉体的归肉体,她哪怕知道这句话就是用来折辱她的,但是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
就连现在,高潮所带来的余韵依旧锲而不舍的消磨着她的反抗意志,剥夺着她对身体的控制,于是羞愤的她将怒火化作抵御快感的壁垒,漆黑的双瞳向着克洛伊投射出了凛冽的杀意。
但拥有力量的威胁才叫做威胁,没有力量的威胁,连狐假虎威都算不上。
确实有那么一个瞬间,克洛伊被两仪式吓到了,再怎么说两仪式也有着杀人鬼的称号。
但也就只有那一瞬间,看着还有精力的支棱起来的两仪式,克洛伊伸伸手分别捏住了左右两颗肿的通红的粉葡萄,不过是轻轻的搓揉几分,两仪式的态度便迅速的软化,并且抑制不住的用叫声,来忠诚的反应她现在的感受。
“哈嗯❤……嗯啊❤……哈啊啊啊❤!!!”
又一次。
“看来需要让美狄亚再做个美瞳,没有了魔眼都这么吓人。”
克洛伊所谓的不能吃白食,要干活,其实就是找个由头来调教两仪式,往她的身上弄点折辱的道具亦或者改造。
从这一点上来看,克洛伊被童谣要真诚,也可怕的多——毕竟她一点也不遮掩她的目的,我就是要把你变成了一个每天不被干上十几次就不舒坦,眼睛里见了jb就走不动道的痴女,你有能耐你抗住啊。
这种态度对于达成目标而言,非常有效,但是作为两仪式的对手,那就是相当棘手了。
要知道目前屋子里的六个小矮人也不是全都对调教两仪式十分上心的,比如说美狄亚,她就是只是捧着一本鬼画符的古书,坐在轮椅上摸着肚子静静的看着。
而茨木和酒吞更是自称一派,酒是喝起来没完了。
伊利亚在搭完手以后,就拉着红宝石去设计新衣服了——看起来是给美游穿的。
甚至说美游这个善良的孩子,还对两仪式抱着不少的恻隐之心,似乎也知道这样把人绑起来进行奇怪调教改造是一件错误的事情,竭尽所能的为两仪式争取一些喘息时机或者说好处之类的东西。
但……终究是克洛伊掌控着大权。
“项圈,一个项圈,这个可以了吧!”
“嗯,勉强可以,但是款式要我来投影,行啦,你去休息吧。”
挥挥手,把美游赶到一旁,克洛伊拿着纸笔记录着两仪式要在这里借居(囚禁)所要负责的一些杂活(调教),目前已有的是克洛伊提出的想要养个宠物,所以两仪式就要穿着狗狗拘束装,把四肢折叠绑起来以后再加上一些对应的尾巴耳朵装饰,以及有点恶趣味的在舌头上穿环后在时刻拉出来模仿狗狗的行动。
只是这个提议遭到了两仪式的竭力反抗,在经过二人的一些隐秘的交谈后,最终以狗耳朵和狗尾巴换成猫耳朵和猫尾巴而告终。
身心都是猫的少女呢。
其次是克洛伊代伊利亚提出的想喝牛奶,真要算起来的话,想喝牛奶确确实实就是伊利亚的诉求,只是克洛伊用一种特别的方式串通了红宝石,给两仪式的身体做了个大改造。
而在这之后,尽管新增弱点的两仪式已经被克洛伊拿捏的死死的了,但终归是用想要杀人的眼神抑制住了克洛伊把猫猫套换成奶牛套的想法。
美游这边其实是一点也不想要给两仪式增添负担的,自然,这样的想法是得不到克洛伊的通过的。
所以,简单的一招呼,伊利亚便拖着美游进了一个私密的房间,在冒出了不少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声响后,穿着兔女郎服饰的美游绑着上半身被伊利亚押了出来,在之后,就是讨价还价后的给两仪式套上一个项圈,官话是担心宠物逃跑。
“式姐姐,对……对不起,其实项圈不会太难受的,只是会有点难以接受。”
“呜嗯。”
杰克其实也在屋子里,只是她还在美狄亚的肚子里。
一脸迷糊的从美狄亚的肚子里破腹而出,然后美狄亚也是稀疏平常的用魔术把自己身上的伤痕修复。
在听到克洛伊的要求后,杰克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想要回到妈妈的肚子里——看来是美狄亚太瘦小了呆的有点挤。
于是,在没有征求当事人的情况下,两仪式除了突然拥有了一对巨乳还,还多了一个比怀胎十月还大的肚子。
美狄亚的想法比较特殊,她说她想要做一个实验,但是实验的内容暂时保密。
克洛伊一开始是不同意的,毕竟在她看来,反正已经是童谣的梦境故事里了,身体玩不坏就要从一开始下猛料。
但是当美狄亚扒着克洛伊的耳朵密语几声后,克洛伊便露出了恍然大悟表情以及欣赏的目光——这让两仪式看的十分不安。
酒吞和茨木就显得十分的咸鱼,或者说她俩在这个故事里比起性,更在乎酒,所以对于调教两仪式这种事情直接跟克洛伊说你自己去编借口吧,真要说的话,让她酿点酒就行。
看着克洛伊上扬的眉梢,两仪式觉得这个酒绝对不正经。
计划确定,那便可以收起纸笔,开始着装了。
手脚的拘束上,摒弃了绳索,而是选择了皮革内衬加绑带,贴心在手肘与膝盖上加了额外的乳胶软垫,富有弹性的同时也让两仪式操纵身体的难度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提升。
当然,手攥拳,脚贴臀是必不可少的,给两仪式增添行动的难度倒是其次,关键是色气好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单手套谁拆了的?
“美狄亚一划就开了,她也有管理员权限的,毕竟这个故事梦境有一多半的功劳都是她搭建的。”克洛伊回应道。
剩下的内容就有点魔术了,一个猫耳发卡,不仅仅完美的和两仪式的头融合到了一起,还把她原本的双耳给抹除掉了。
而白色的猫耳也不是样子货,摸上去两仪式也是有触感的,而且相当敏感。
至于说尾巴,她原以为会是带着阳具塞子的尾巴,没想到是正儿八经的魔术道具,魔幻般的从尾椎骨哪里延伸出来,长了一条毛茸茸的白尾巴。
但在长出来以后,她突然开始希望说那是一条塞在屁眼里的假尾巴,因为这个尾巴跟她的新耳朵一样的敏感,而且还不听她的控制,碰到其他人的肢体就想往上缠。
“哎呀,你说让我放手,可问题是是你的尾巴一直缠着我的手腕不松开呢。”克洛伊邪笑着说道。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根本不掩饰目标的道具了。
比如说嘴上的马具型口塞,内部附带口枷,以及带孔,可以自由调整塞到嘴里面的物品是什么。
而克洛伊则是毫不客气的掏出了最大号的阳具插了进去再上了锁。
这种单方面的只能听别人说却不能反驳的感觉,着实让两仪式感到既愤怒又无力。
嘴里面吃了大家伙,那么后边也不能少。
当巨大阳物塞入的时候,被唤醒恐惧回忆的她差点直接趴在地上哭了出来。
但好在,塞进去的阳具虽大,但是带来的苦痛却没多少,反倒是令人抓狂的瘙痒感让她产生了想要被抽插的可耻想法,‘嗯嗯呜呜’的呻吟着,而这一切自然夜逃不过始作俑者克洛伊的目光。
“童谣跟我说你逃课的事情了,真是胆大。所以,跟你说个好消息,现在插在你后边的这根肉棒,其实是块固体药膏,它可以让你以后再被扩张抽插的时候,不会感到疼痛。所以你别看它现在大,过一天就会被你的身体完全吸收了。”克洛伊抚摸着两仪式的头,偶尔捏一捏耳朵,表现的就像是一个为自己宠物上心的好主人一样,只是随着话锋已转,卑劣的意图图穷匕见。
“只是嘛,有点副作用,以后你的菊花肠道会变得极度敏感而且容易高潮只是最简单的恶果,重要的是你之后屁股里会一直感受到极端的瘙痒,恨不得一直有东西在拼命的抽插你才可以缓解。不过我想,这种副作用对于淫乱的两仪式小姐而言,应该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对吧。”
两仪式没有回应,因为此刻她已经感受到了难耐的瘙痒感,夹紧屁股的她正竭力的去忍受这种让人抓狂的感觉,实在是抽不出精力给克洛伊摆出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了。
只可惜克洛伊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重重的拍打下裸露在外的臀肉,克洛伊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塞在两仪式屁股里的‘药膏’,再捏了捏过于敏感的乳肉,直接让两仪式‘呜呜呜’叫着瘫在地上后,给她的小穴旁黏上了个跳蛋,便拍拍手离开了。
“好好休息,明早见。”
“呜❤…呜❤……呜❤!!!”
伴随着跳蛋的嗡嗡声,没掌握好猫形态行走技巧的两仪式粗暴的用自己敏感的乳肉摩擦着猫窝里面毛茸茸的地毯,意外的把自己再一次送上高潮后,彻底瘫着起不来了。
但麻烦……才刚刚开始。
第一个夜晚,两仪式不能说完全没合眼,但也算得上是彻夜未眠。
来自后庭令人抓狂的瘙痒感着实让人难以忍受,但更糟糕的还是在于身上的拘束与胸前的巨乳。
得益于猫猫装的拘束捆绑,两仪式倘若想要侧躺,那么被压在身下的胳膊会很快的发麻,而如果仰躺,那么压在胸口的巨乳会让她在一段时间后陷入窒息——因为无力的胸腔实在是吸不进气。
而如果是说趴着……相信我,让过于敏感的乳房与毛茸茸的地毯进行一场过于亲密的接触,绝对不是一件可以让人静心安眠的事情。
甚至说,当两仪式发现通过性高潮可以有效的缓解后庭处瘙痒感——以更强烈的刺激让自己忽略的方式,被折磨的精神濒临崩溃的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一次又一次的挥舞着自己的短肢,挤着自己的胸部反复在地毯上摩擦,通过乳头高潮的方式来让自己得到片刻的安宁。
当然,很难说这种方式时饮鸩止渴,毕竟从正面效果来看,只不过是一个晚上,两仪式便对自己的胸部完成了脱敏的工作——至少不用再担心一被捏住乳头就会因刺激与快感而失神了。
但是从负面效果而言,她不仅仅成功的让性冲动与乳房的感觉神经完成了勾连,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被玩弄胸部就会高潮的淫荡女人。
更重要的是,满眼血丝精疲力竭的她,给了克洛伊更多的话柄。
“看看你自己,一个发情的母猫,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节制么?”
清晨,克洛伊居高临下的嘲弄着两仪式,还用穿着丝袜的小脚勾起两仪式的下巴,迫使她看到克洛伊那一副嫌弃的眼神。
而面对克洛伊折辱,两仪式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她只是疲惫的闭上双眼,当作一切从未发生。
因为她真的很担心说,那个嫌弃的表情,是真情流露。
“淫水,乳汁,你真是弄的到处都是,就不能稍微安分点么,垫子又不是不用洗的。”
见两仪式没有反应,克洛伊也只好把她从狗,哦不,猫窝里拖出来扔到一旁。
紧接着,便是一边收拾着,一边发着牢骚,顺便再偷偷摸摸观察下两仪式的反应,然后在她感到羞耻的时候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起来,你这是淫猫,让我看看药膏吸收的怎么样。”
踢下屁股,蹭下阴部,裹着黑丝的小脚在重点在对准充血挺立的阴蒂反复的摩擦。
而刺激的效果也十分显着,两仪式一下子就发出了仿佛哭泣的哀鸣,蜷缩起身躯夹紧双腿试图抵御克洛伊的攻势。
但睡眠不足的恶果让她的抵抗反倒扛起来像是一种享受的缠绵,尤其是不由她控制的尾巴还往克洛伊脚上缠的时候。
“有趣。”
原本只是想要踢她起来的克洛伊转了主意,她用脚压向两仪式的一侧大腿,帮助两仪式翻了个身,仰躺在地板上。
然后踢掉黏在上边的,已经响了足足一晚上的跳蛋,然后用自己的前脚掌代替了其原本的位置,踏在了挺立的阴蒂上。
穿着了黑丝的小脚,就好像是有着凹凸不平突起的假阳具一样,属于是可以极大提升刺激强度的道具,其表面上肉眼难察,但是身体会真切感受到的无数方方正正的‘孔洞’会像无数根刷子一样,随着活动的脚掌给予让人又惧又洗的刺激。
所以,哪怕克洛伊用的是别扭的姿势,用的是不灵活的前脚掌,动作更是只有简单的左右旋转与前后摩擦,但这就够了,足够让两仪式舒服的哭出来了。
“呜❤……!”
毫无疑问,过于强烈的刺激,跟痛苦一样,都是让人本能上会做出逃跑反应的感觉。
但是两仪式她逃不掉,胸前的一对过于坚挺的巨乳,哪怕是仰躺在毫无束缚的情况下都没有向两侧偏移的迹象。
在正常情况以及正常的社交圈内,这是足矣让人吹嘘自豪的存在。
但是现在,两仪式只痛恨这两个大圆球像是两块重重的负重片,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而藏着杰克的肚子,也对她的腰肢,乃至核心力量造成了颇为严重的负面影响,比如说现在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她能做,也不过是勉强勾起脖子,穿过双胸之间的夹缝,越过隆起的腹部,看着克洛伊膝盖上的肌肉不断的收紧放松,进而转变为反馈到自己下身的不同刺激模式。
“呜❤…呜❤……呜————❤!!!”
好在,克洛伊没有玩什么寸止的把戏,瞅准时机用力一碾便把翻着白眼的两仪式送上了高潮。
同时,沾染在脚上的淫液没有浪费,她先是用投影给两仪式蒙上了一个眼罩,然后看了看四下无人后,单腿蹦到两仪式头旁,拉来一个椅子再拔出两仪式的身后口塞后,翘着二郎腿把自己的脚后跟压在了她的鼻子上,用冷傲的身影命令道。
“给我舔干净了,你这只愚蠢的淫猫。”
“哈……咳咳”
嘴巴,是一时半会闭不上的,其实舌头也差不多,被压了太久,也有点难以活动。
甚至说因为呼吸突然间通畅,大量新鲜空气的拥入反倒让她咳嗽起来。
喘息片刻后,感知着压在自己脸上的小脚丫,她思索片刻后,还是选择了乖乖的伸出舌头,把上边附着的液体舔舐干净。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流出去的不多,粘上去的更少,与其说是两仪式舔掉了上边附着的淫液,不如说是她用津液润湿了克洛伊的小脚。
“嘛,还算你听话,翻个身,让我看看药膏的药效。”
“如果我要是不听话呢?”
两仪式深吸一口气,一扭腰总算是让自己的下身带着上半身侧躺了过来,但是在如何站起来这个问题却遇到了难关。
因为当四肢折叠捆缚以后,不仅仅是长度缩短,灵活性也是大幅下降。
最简单来说,贴地的左臂与左腿无法撑到地面,而巨大的乳房与隆起的腹部组织她通过翻身来趴在地上,尝试着挣扎几次后,她便像是不倒翁一样回归了仰躺的姿态。
“不怎么样,惩罚你就是了。”
看着两仪式的窘态,克洛伊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因为她总算是找到了胸小的好处,毕竟无论是美游,伊利亚,还是自己被绑成这样的时候总是可以很灵活的‘站’起来。
但笑归笑,忙还是要帮的,双手捏住两仪式的腰肢,嘿咻一声抱起然后再轻轻放下。
“惩罚我?我有点好奇,毕竟嗯啊❤……毕竟,你对我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拦着你,真的……有什么事情……是一定要……等我‘犯错’么。”
确认两仪式‘站’稳后,克洛伊左右开弓,反复拍打着两仪式翘起的圆臀,在欣赏够激荡的肉浪后,小手才对准两仪式身后鲜嫩的菊花捅了下去。
有些令人惊诧的,明明克洛伊的手上没有涂抹任何的润滑液,但是那粉嫩的雏菊依旧十分顺溜的吞没了克洛伊伸出的三根手指。
“没有,但……你也不想说你的处女就在现在被夺走吧。”
“嗯❤…啊❤……”
经过了一夜的煎熬,两仪式虽然对后庭的瘙痒有了些许的抵抗能力,但反过来说,她对后穴刺激的渴望,也多了几个级别。
当克洛伊的手指插入并在里面搅动摁压的时候,满足感与舒适感让她很自然的生出想要被更大,更粗的物体用更激烈的形式在更深的位置进行抽插的冲动——这是不可避免的本能想法。
更不要说她还被蒙上了眼睛,视觉被封闭,触觉被增强,种种条件条件下甚至让她无师自通的领悟了如何用屁股来‘吸吮’这样奇妙的动作。
好在,克洛伊并没有打算用手指刺激,让两仪式体验一把后庭高潮的打算,她只是确认下药膏的效果,来决定是否要再塞一根。
在确认过药效后,她毫不留恋的拔出手指,这番果断举动让两仪式不可避免的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但好在克洛伊并没有直接放过两仪式的后庭,她投影出一个扩肛器,直接撬开了两仪式的菊穴。
随后,一股脑的,几十个手指头大小的粉色无限跳蛋便被灌了进去,然后撤掉扩肛器换上了一个黑色的肛塞,然后打开了开关。
“那你❤…那你能么,或者说❤…你敢么?”
当开关打开的那一刹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冲击让两仪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后脊,反弓的腰肢好看极了。
同一时间,喘息声与话语声也夹杂了令人愉悦的诱人哀鸣。
但也就这样了,敏感并不代表着快感,屁股里塞了几十个震动跳蛋,瘙痒感得到缓解的两仪式并没有因此而高潮,反倒是酥酥麻麻的震感隔靴搔痒般的刺激着隔壁的小穴,让人上下不得。
“当然可以。”
摘掉了两仪式的眼罩,克洛伊当着两仪式的面在自己的胯下一抚,顷刻间,一根青筋突起的巨大肉棒便甩到了两仪式的头上。
并且,似乎是担心两仪式不相信这根肉棒的真实性,克洛伊单手掐着两仪式的下巴拎起,迫使她仅用‘双腿’站立的同时,把胯下的阳具一下子捅到了两仪式喉咙的最深处,并在草草抽插几番后用小手辅助着射了两仪式满脸。
“不过暂时没有必要就是了,而且也不在计划里。但……我有办法说在确保你的纯洁性的同时,把塞到你后庭的药膏抹满你的整个小穴。怎么样,要试试么?”
被精液糊的一只眼睛睁不开的两仪式,忍着睫毛上挂满白乎乎液体的不适感,睁开了另一只眼睛。
看着一脸写满了我推荐你试试的克洛伊,她选择了认怂。
“不必了。”
就这样,两仪式在七个小萝莉的木屋里的淫乱生活便拉开了序幕。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爬到挤奶机哪里,自己爬上台子,自己把乳头对准吸奶的罩杯,等待机器识别并启动,然后就是等着负压把自己奶子里的奶水全部榨空,然后卸下来。
而实际上除了每天去挤奶以外,两仪式既没有其他需要做的工作,亦或者说被调教的活计。
就连后庭里的那些海量跳蛋,也在塞了两天后被克洛伊全部掏了出来。
当问及缘由的时候,她是这样回答的。
“你已经变成可以通过刺激菊花而高潮的变态了,那么就没有必要继续把这个东西塞到里面了。还是说,你很喜欢把自己的肚子塞得满满的呢?”
两仪式没有搭话,毕竟不管她怎么回答,克洛伊总有一套两仪式淫荡学说的歪理来曲解自己的行为与动机。
同时,她还拿到了美游赠与的‘礼物’,一个项圈。
克洛伊特意的找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把两仪式抱到了草地上,然后把所有人除了杰克都召集过来,让美游把黑色的皮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有点出乎两仪式意料的,这个项圈极为普通,既不沉重又不臃肿,套在脖子上也是刚刚好的合适,不松不紧。
唯一让两仪式恨得牙痒痒的是上边有一个狗牌,正面写着‘品种:美人猫’以及‘姓名:两仪式(怀孕中)’,而背面上则是标注了她的现在的肩高体长和体重还有三围。
比起过百的胸围带来的羞耻,不到半米的肩高则是让两仪式感到恼火。
而这种愤怒,在套上项圈后,随着克洛伊的那句“今天,我们的家庭里多了一只淫乱的猫猫。”与稀疏的掌声达到了顶峰。
但奈何两仪式当时还带着马具型的深喉口塞,叫不出声的她还因为地面的青草时刻不停的扰动着敏感的乳肉而搞得心猿意马,不敢妄动。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事情要做。
在拿到项圈以后,克洛伊会在每天上午八至十一点,下午两点至六点,晚上八点到十点,也就是每天总计九小时的时间内,把她拴在一个跑步机旁。
克洛伊教导她说看你完全没有习惯四肢行走,所以弄个跑步机来让她自己去练习。
当然,克洛伊没有做出任何强制性的要求说两仪式必须在上边锻炼,更没有使用任何强制性的举措来保证两仪式必须在上边锻炼。
所以两仪式权当这个建议是耳旁风,每次被拴在旁边就蹭着自己的大腿睡大觉。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