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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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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阴阳调和,乃世间万物的运行道理。

而两仪家的次女两仪式便是应承这一道理的最佳产物,男与女,阴与阳,肯定与否定,这些正反两方面的因素都由她的两个人格‘式’与‘织’所构筑而成。

但越是精巧的程序,就越是容易出现纰漏,更不要说两仪家在塑造两仪式的人格时,过于注重人格的对立,而忽略了太极的本质。

正所谓太极的阴阳鱼亦是阴中有阳,而阳中亦有阴。

分割的过于彻底的两个人格,固然因为彼此的需求而形成了紧密的配合,但也因此形成裂隙——哪怕她们拥有一样的记忆以及对世界万物的看法,但矛盾与对立,却是在创造时,就已经定下的。

于是,当必然发生的意外发生时,当代表着否定,阳性,男,以及最为重要的理性人格‘织’死亡的时候,当阴阳的互补循环被破坏的时候,两仪式陷入了长达两年的昏迷。

在这段时间内,负责着肯定,阴性,女的人格‘式’不得不尝试着从另一个逝去的人格残渣中,理解,学习,解析,吸收那些必备的特质。

并最终,觉醒为拥有着直死之魔眼,拥有着一定理性的兽。

好在,尽管人格的架构是失败的,但退魔家族两仪家的教育还算是成功的。

有着难以抑制杀人冲动的两仪式,终究是没把杀戮的目标定在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平民上。

冲动而又随性的她在淡薄的理性约束下,平等而又无情的赐予所有异常死亡,最终,成为了在雨中歌唱,在特异点内彷徨的杀人鬼。

而后,在遭遇迦勒底后,加入其中。

“要吃点什么呢?”

迷茫着,身着红色皮夹克迈着男性化步伐的两仪式无意识的在走廊上漫步着。

作为外表与举止像人,而内心似兽的她,很多时候就只会思考说如何用较为合理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口腹之欲恰巧就在其中。

接受过良好女工教育的她自然是有这一手惊艳的厨艺,但懒惰的本能以及如同老妈子般友好的红A总是可以让她在远离庖厨的情况下,品尝到让人感到愉悦的美味。

但是,最近藤丸立香带着红A进行量子转移去解决特意点的麻烦了,所以在迦勒底伙食水平极度下降的情况下,两仪式不得不开始思考如何给自己开点小灶了。

“姐姐姐姐,可以一起玩个游戏么?”

走在半路上,思绪被嘈杂的喧嚣所打断,原来是一群小萝莉拦住了她的去路。

童谣,杰克,幼贞,迦勒底有名的萝莉三人组,她们叽叽喳喳的围在了两仪式的身旁,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她们的诉求。

“对啊,姐姐一切玩么?”

“陪我们玩玩吧,姐姐来的话还有‘圣诞礼物’呢。”

简单易懂。

两仪式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而是骨子里是一只猫的她,从诞生之日起,便是一个孤高的猎手。

她的粗鲁,冷漠并非对你拥有敌意,只不过是简单的不在意。

但小孩子,或者说绝大多数的动物幼崽都有着吸引人的外表,而着三个萝莉组更是把自己可爱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精致的童装,玲珑的身材,还有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看着你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拒绝这些孩子的请求,两仪式也不例外。

她半蹲俯下身,平等的把自己的高度降到和这些萝莉同一水准下,亲切的回应道。

“好啊,要玩什么呢?”

随便找点事情做,没准可以发泄发泄欲望,两仪式是这么想的。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小萝莉们欢呼雀跃,童谣兴奋的掏出了一本童话书,杰克是一个不注意就从视野中消失,而幼贞则是有点笨手笨脚的掏出一个红色的礼物盒。

接着拉开了盒子上面的蝴蝶结,取出了盒子中央的一块紫色糖纸包裹着的糖果,小心翼翼的把糖纸中的半透明的白色硬糖捏在手里,举到了两仪式的面前。

“谢谢姐姐,姐姐吃糖。”

“嗯。”

没有什么怀疑,两仪式任由幼贞把糖果塞进她的小嘴里。

只是说,幼贞不仅仅是简单的把糖果塞进去,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块方糖,然后摁压在两仪式的舌面上抹了两圈,最后再让两根手指的指肚划着两仪式的香舌两侧抽出,似乎是想要把上面沾染的糖粉都留在两仪式的嘴里一样。

而这样的行为,自然也让幼贞的手指上沾染了不少两仪式的唾液,她一开始是打算直接抹在自己的衣服上擦干,但临到头又变了主意,改为用嘴吸吮干净后,再吹干。

而这样的行径,自然引起了两仪式的注意,但比起这些古怪的行为,她更在意口中的那块白色的方糖。

说实话,这块方糖不算很甜,味道也有一些古怪,但不知为何却品尝到了一种‘欢愉’的味道。

感到好奇的她下意识的想要把糖从口中吐出,拿在上手用自己的魔眼去观察观察,但几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块方糖就融成了黏糊糊的液体,划过了她的喉咙。

“姐姐,嗯……我们,我们今天打算演一场话剧,剧本是白雪公主。只是,只是说现在所有角色都齐了,就差一个白雪公主没人演了,姐姐,可以来帮帮我们么?”

正当两仪式对方糖的构造而困惑时,童谣的行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见她拿出那本几乎有她半个身体童话书来遮住了她的脸庞,然后似乎是看着什么内容,照本宣科的僵硬朗诵着。

待到语毕,她再从书后边漏出了自己的小小的圆眼睛,祈求的盯着两仪式。

而两仪式自然是无法拒绝这种的请求,仿佛是孤独的内心被感染了一样,她亲切的笑了出来,轻轻的摸了摸童谣的小脑瓜。

“好啊,我来演。对了,贞德,可以再给我一块糖么。”

“现在没有了,但是话剧演完就会又有好多的。”

“这样啊。”

谈话间,两仪式浑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童谣的小动作,或者说这种动作根本不小,只是她根本没有想到说,她会启动宝具。

“张张树叶呢喃,片片草木书签。所有一切童话,都是好朋友哟。献给某人的故事(Nursery Rhyme)!”

“什!?”

刚刚洋溢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没有半点防备的两仪式被童谣的宝具所捕获,毫无反抗的被关入到童话的世界之中。

而当两仪式消失后,三小只萝莉也洋溢着笑容,与走廊中消散。

“这里,是哪里?”

恢复意识的两仪式感到有些混乱,被童谣用宝具袭击倒是其次,毕竟从效果以及结果来看,它毫无杀伤力,真要说的话,就类似大帝展开了王之军势把人关到了固有结界之中一样,可以选择出动士兵把人乱刀砍死,也可以选择邀请做到王车上,共饮美酒。

而童谣的宝具效果就是类似的效果,让两仪式被拉入到一场正在发生的童话当中,来扮演白雪公主这个角色,但……这仅仅是扮演么?

“力量……消失了。”

两仪式的力量并不强大,本身是人类的她除了灵敏度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出彩的。

但她拥有着特异的魔眼,直死之魔眼,这双魔眼可以看到万物的终结,并通过触碰这些万物的死线,死点,将这些万物不可阻挡的导向他们在时间长河上位于终点的终结。

从表象来说,两仪式拥有着可以无条件破坏任何物体的能力。

但现在,这双眼睛失效了,她找不到这间房子内任何物体的任何一根死线。

而除了力量之外,两仪式的衣着也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皮夹克,蓝和服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有点怪异的白色连衣裙。

这件连衣裙采取了露肩和露背的设计,从正面看去还算正常,点缀着蕾丝的白布刚刚掩住胸部,而把精致的锁骨展露在外。

但在背面,却是一道深深的V型镂空,从腰肢往上尽是雪白的脊背,就连三对用于辅助穿戴固定的白丝带也比不上她肌肤的白皙。

而下身则是刚好相反,厚厚的白色裙摆遮住了左右以及后侧,但唯独正面空了出来,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三角内裤,中间微微隆起与凹陷的骆驼趾,以及大腿上的长袜。

只是穿在腿上的长筒袜材质并非是常见的丝袜,反倒是闪耀着光泽的乳胶,并且颜色也是极具对比的黑色。

并且似乎是在准备道具时出现了一些纰漏,这黑色的乳胶长筒袜的大小相对两仪式的双腿而言,似乎是小上了一号。

所以乳胶与皮肤的分界线处,通过勒肉的特效让两仪式的大腿便凭空的‘粗’了一圈,算是给她纤细的双腿上,增添了几分的肉感。

而在往下,观察她的双足,便发现原来这双黑色的长筒袜并非全包式的设计。

相反,它采用了踩脚的设计,勾住脚心,但又露出脚掌与脚跟,以及最重要,宛若玉石般晶莹的脚趾。

只可惜,这样的美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因为一双透明的水晶鞋套在了两仪式的脚上,即展现了美丽,而又分隔了距离。

“这些,服装!”

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两仪式发出了像猫一样的尖叫。

汲取了‘织’一部分特性的她,往日里几乎总是穿着一套遮掩自身魅力的红夹克。

再加上不拘小节的特性,也就只有在刚洗完澡,身上还沾染着露滴,桀骜的头发沾水变得柔顺后,才能瞥见那属于女性的柔美。

但现在,这身服装不仅仅是展现了她原本的美丽,更是通过服侍的搭配增添了几分她从未拥有过的性感与妩媚。

惊慌失措的她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想着把这些衣服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但手忙脚乱的她刚把连衣裙的上半身撤下后,她才猛然发现上半身真空的她,除了这件暴露的过分的衣服外,再无蔽体之物。

“姐姐准备好,你的戏份开始咯。”

恍惚间,童谣从镜子里钻出,只是这时的她同迦勒底的她有些不同。

在迦勒底的童谣,永远穿着一身整洁的童装,可爱的像个小童星。

但现在,鸭子坐于书本上的她赤身露体,浑身沾满不明的白色液体,完全平坦的胸部上,还有两根阳具形状的挂坠通过穿环的方式,悬挂在她的乳头上。

但这些都不是最令人震撼的,最令人在意,让人感到诡异的,是她跨间居然多了一根巨大的肉棒。

这根几乎比她大腿还粗,龟头已经越过膝盖顶在身体最前端的巨大阳物,此刻正不断的向空气中散发着热量,以及让人身体蠢蠢欲动的气味,并且偶尔还不断的在伸出无色的透明液体,偶尔滴落在身下书本的封面上,积出一片小水洼。

“你的,身体?”

这样的变化让两仪式感到困惑不解,她很确定两三分钟前的童谣还不是这个样子,但听语气来说,似乎她两三分钟前也是这个样子的。

“姐姐也喜欢这个么?”

看到两仪式的反应,童谣似乎也理会到了什么。

她把手中的纸张放到一旁,然后俯下身来,两只小手伸到肉棒底部的冠状沟部分反复的搓揉。

嘴里也伸出小舌来,不断舔舐着龟头上溢出的液体,并时不时的彻底含住马眼,把舌头往里面伸。

在两仪式的注视下,童谣这样的动作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她便咿咿呀呀的呻吟着,并且死死的用双手抱住,用双腿夹紧两腿间的肉棒。

然后,随着那根肉棒的一阵收缩,大量的白色液体从中喷涌而出,随着童谣颤抖的身体,这些液体不仅仅是淋了两仪式一身,更是弄的满屋子都是。

两仪式突然明白说,童谣身上那些古怪的白色液体究竟都是哪里来的了。

“尝尝么,很好吃的。”吧唧着嘴,童谣先是把洒在自己身下书本上的液体抹到手上舔干净,再坐着浮在半空上的书本,把洒在房间内的液体喝了个七七八八。

最后,还趁两仪式发呆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舔了一口两仪式的粉嫩脸蛋,把上边的最大的一块吃走后,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不太雅观的饱嗝。

“不过姐姐不要妄想说来用这个,迦摩姐姐说这个太大了,没人能用的。”

两仪式并非懵懂的少女,倒不如说,这个行走在雨夜之中,被异常们成为可怖的杀人鬼的她,见证过数不胜数的黑暗。

残虐,色孽,异常们把人性之中丑陋的欲望发泄在那些孱弱的平民身上。

而她,也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的杀人冲动宣泄在这些凌弱的异常身上。

但此刻,却有所微妙的不同,两仪式无法从童谣纯真的眼神之中读出任何的恶意。

但她却不知道,纯真的孩童因为没有负罪感的制约,往往行事会更加的残忍。

但这并不妨碍她说,向威胁自己的目标发起攻击。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顾忌裸露的上半身,毕竟战斗之中,羞耻这种东西一文不值。

所以她迅速而又简陋的把那片薄布缠在腰间,只要不妨碍她的行动即可。

随后踢掉让自己站不稳的水晶高跟鞋,一手向童谣掷去,干扰动作,遮蔽视线。

另一手拿住鞋身,把尖锐的鞋跟当作以及管用的匕首来使用,一个箭步突刺,便抵住了童谣的咽喉。

兔起鹘落,两仪式的战斗方式一向如此。

拥有者直死之魔眼的她很多时候并不注重于攻击的力量,而更在乎准确度与速度。

毕竟只需要触碰到万物的死线,就可以无视任何阻碍的将其导向命定的终结——哪怕是敌人的攻击亦是如此。

这样的作战策略与战斗方式本质上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问题在于当直死之魔眼失效以后,这样迅猛的攻势便从凌厉的杀招变成了好看的剑舞了。

“白雪公主是可爱的,姐姐太粗鲁了!”

外观形似萝莉的童谣看似孱弱,并且实际上作为英灵的她,除了宝具外的各项数值也是极为糟糕的。

但英灵就是英灵,哪怕最为孱弱的英灵,也远超正常人类的极限,更不要说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由童谣宝具所构筑的固有结界之中,她对这之中的绝大多数事物都有着极为强大的控制能力。

譬如说现在,童谣没能反应过来两仪式的攻击而进行招架或格挡,也没有用纤细的双手去拨开对抗两仪式的压制,她只是很简单操纵着身下那本巨大的图书,把她送到了人力不可触及的半空中。

愤愤的童谣挥舞着小拳头,这种可爱的威慑自然没能引起两仪式的注意。

但房间内的其他变化,就不由得让她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了。

书本在飞舞,衣架在跳跃,眼疾手快的两仪式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舞者,在四面八方的攻势下翩翩起舞,当然,她也没有忘记说抓起附近的各种杂物,向童谣掷去。

但凡人之躯怎可匹敌英灵,单纯的投掷只会让这些物体在半空中重新被赋予‘生命’,然后再次化为压迫两仪式躲闪空间的攻势。

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抗争,胜负在童谣宝具启动的时刻就已经注定。

书本的撞击威力虽然轻微,但也足矣破坏她的平衡。

衣架的抽打虽然笨重,但是挨上一下就是皮开肉绽。

而抛开这些攻势外,频繁的躲闪更是快速的消耗着两仪式的体力。

激活了杀人冲动,在肾上腺素下变得格外亢奋的两仪式固然在一开始,表面上跟童谣打了个五五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消耗魔力的童谣对比着消耗体力的两仪式,高下立判。

最后,随着体力的流逝,身体的疼痛,再加上地毯也加入了战斗,用缠缚的方式约束两仪式的动作后,她头晕眼花晃晃悠悠的摔倒在地。

“真是的,明明姐姐都答应了,结果进来还捣乱。”

叹口气,童谣降下了自己的高度。

她抬抬手,一边擒住两仪式的手腕,击溃她最后的一波反击。

另一边,则是操纵着木椅把两仪式从地上托起。

她一脸心疼的梳着两仪式凌乱的短发,还顺势把两仪式粗暴缠在腰间的衣物解开,抹平褶皱后再为其穿上。

待到完成这一切后,她后腿几步,端详着两仪式的模样,愁眉苦脸的说道。

“式姐姐你这个模样,怎么演好白雪公主啊。”

“那可以放我离开么?”两仪式冷冽的盯着童谣道。

“当然不行,人家好不容易打开一次宝具呢,下次在想要玩又要好久了。”

沉吟片刻,童谣露出了几分心疼的表情。她不知从何处掏出几颗糖果,塞到了自己的嘴中,而后,歌唱道。

“白雪公主是美丽的,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白的像雪,红的像血,艳丽而娇嫩。”

呢喃间,奇迹悄然发生。

原本战斗时所在肌肤上留下的红痕淤青瞬间消失,原本便白皙的肌肤此刻则是像羊脂一样纯白而稚嫩。

而更令两仪式感到惊奇的则是,原本幼时练剑,手上留下的老茧,此刻也消失不见,一双青葱玉手宛若未曾沾过阳春水一般娇柔。

除却外观上的变化外,两仪式还感觉到自己的触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仿佛可以读到空气的流动,旁人的视线。

倘若多加练习,未必不能达成近似于直感的效果。

“白雪公主是美丽的,她的长发光可鉴人,如同乌木一般漆黑,又如同流水一般柔顺,乌黑亮丽。”

蓬松干爽的短发迅速的变成了柔软光滑的长发,头部突增的重量让两仪式感到了些许的不适。

她甩甩头,三千青丝宛若泼墨,银河泻地柔若天河。

即踝的长发直接散乱在地面之上,却又见不得半点纠缠。

有人说,头发是女人的第二条生命,而两仪式现在则是意外的获得一条能让任何女人嫉妒的晕过去的长发。

但她不是一般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她便想着抄起匕首,一刀两断。

但奈何手旁没有匕首,双手也无力抬起,只得作罢。

“白雪公主是柔弱的。她的身体娇软无力,形如若风拂柳,静如娇花照水,楚楚可怜。”

“等等,白雪公主原着中,没有这段话吧!”

不管两仪式如何叫喊,童谣的话语便宛若律法一般,修改了现实。

原本两仪式只是感觉自己的直死之魔眼失去了效力,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康复后锻炼出来的爆发力以正逐渐的丧失,反应虽然还算的上迅捷,但是肢体却迟钝的像是木头一样,不听使唤。

更不要说原本就脱力的身躯,现在更是乏力的像是刚刚苏醒时那样,路都走不动。

察觉到这一点的她不在安分的坐在椅子上,而是挣扎着起身,向童谣扑去,试图在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前,进行最后的一次搏杀。

然后,毫无疑问的失败了。

“什么时候?”

一尝试着起身,两仪式便发现了自己身上更多的异状,从腰间传来的强烈束缚感压迫着她的身体,让她连一个起身的动作都无法坐起。

她低头看去,纯白的蕾丝漏背连衣裙外,自己的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件黑色的皮革束腰。

这件皮革束腰下及腰侧两跨,上及肋骨边缘,直顶胸部下沿。

仿佛是给自己的腰部增添了一套盔甲一般,颇为坚硬,而且沉重。

简单触碰几下后,两仪式便断定里面定有着不少辅助固定的钢圈亦或者琼骨。

而更糟糕的是,这件束腰可不是什么舒适的贴身衣物,它的腰围可不是按照两仪式的腰肢粗细而指定的。

随着童谣小手的不断虚握,越来越强的压迫感让两仪式越来越难以呼吸。

她挣扎着尝试寻找束腰上的绑带,将其褪下,但却一无所获。

更何况说就算有,以她现在的气力,独自褪下也未必可行。

终于,当童谣松开小手,当两仪式的胸部取代了腹部而随着呼吸起伏时。

这件束腰终于正确的佩戴在了两仪式的身上,也剥夺了她绝大多数的行动能力。

“有必要,这样么,演一个,白雪公主,而已。”

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脸色呈现不自然潮红的两仪式,用急促的呼吸,断断续续的质问着。

“当然有,式姐姐太粗鲁了,一点也不像女孩子。”

束腰,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童谣的各种手势,以及歌唱,越来越多的道具凭空显现并着装在两仪式身上。

先是一双蕾丝的白色长手套,表面上来说轻薄透气,一路裹到腋窝处。

但是内侧却还有一双乳胶质地的长手套,这长手套颇为紧致,富有弹性的乳胶紧紧的绷在了两仪式的手臂上。

强大的压制力不仅让她的双手感官与动作变得迟缓,更是让她不自觉的让双手摆出一种放松的姿态,颇为淑女。

但这还不够,真正的淑女可不应该双手大开大合的扒着扶手,而是应该乖巧的把手臂放到身体两侧,再把手掌交叠放在自己的腹部。

所以,束腰两侧的顶端又长出了皮革绑带,把两仪式的手肘拘束在身体两侧。

同时小腹处也伸出两个搭扣,一左一右的把两仪式的手腕扣在身前。

而留给两仪式所能决定的,不过是选择那只手在上,那只手在下罢了。

不过,似乎是考虑到了美观的问题,童谣又对其进行了一些细微的调整,比如说继续收紧内侧的乳胶长手套,然后把绑带藏在了外侧的蕾丝布手套内。

这样只要不仔细观察,便很难发现这种淑女的姿态,并非出自两仪式自己的意志。

而在裙下完全露出的正面,双腿间也增添了两件束具——大腿环与膝盖环。

几乎是完全没有任何缝隙的皮革制大腿环箍住了根部,使其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而膝盖环则是稍微温柔了一点,留出了大概两三指左右的空隙,让她还是可以‘勉强’踱步。

而双足自然也是没有放过,一双鞋跟高到五英寸的水晶高跟鞋套在了两仪式的玉足之上。

同时,为了防止这双精致美丽的高跟鞋被不解风情的两仪式踢掉,童谣还额外的配上沉重的铁锁。

装有柔软内衬,表面还镀金镶嵌了宝石的脚镣宛若精致的脚环,但这并不能掩盖其沉重的特性,以及不过一个巴掌长的锁链,限制了她的步伐。

当然,就两仪式的看法而言,她认为这些锁链的长度根本就是不必要的怜悯。

过于绷紧的束腰迫使她直的采取挺直腰板的坐姿,因为任何的前倾亦或者后仰都会牵动束腰的压迫而带来强烈的痛楚。

而被限制的双手让她无法获取额外的支撑点,长达五英寸的水晶高跟鞋和脚镣的配合更是锁死了她的脚踝,让她难以将双脚调整至自己的重心。

以灵巧而着称,善于在各种非正常平面如履平地行进的两仪式,居然现在坐在一起上站都站不起了,这不由得说是一种颇为尴尬的讽刺了。

“可你看,被拘束成这个样子,我动也动不了的,根本就没办法去演好白雪公主吧。”

调匀了呼吸的两仪式用自己的理智约束着自己的冲动,心平气和的向童谣诉说着自己摆脱拘束的愿望。

当然,这并不代表两仪式脾气好,亦或者屈服打算配合什么的,只是因为如果不心平气和的话,把她勒的肋骨都要断了的束腰就会告诉冷静的重要性。

“可以哒可以哒,式姐姐不要担心啦。”

飘下来,检查下两仪式身体上的束带,确认过牢靠的童谣满意的点了点,随后扶着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不少名为精液的白色粘液自然也不可避免的黏着在了两仪式的身上,惹得她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恶心反胃,从生理到心理的双方面感到强烈的不适。

但她却依旧选择乖乖的任由童谣摆布,没有挣扎,反倒是配合着童谣的动作,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双随时要摔倒的高跟鞋上。

毕竟,童谣刚刚可是抱着她那根跟自己差不多粗细的肉棒,字面意义上的把精液射的满房间都是,如果不想说同地面上这些积攒了大概一指长深浅的精液来一场亲密无间的接触的话,配合,是两仪式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两仪式突然跺跺脚。

水晶质的透明高跟鞋虽然说让她的行动不便,但好歹鞋跟也拉高了她与地面的距离,而且是完全不透水的。

着很好的避免了这些精液渗透到自己鞋里,然后包裹住自己的整个双足,并且随着行走的步伐不断的在她脚趾缝中流动的噩梦场景。

只需要想一想,不,只需要看到自己的双足浸没在其中,恶心与反胃的冲动就会立马涌上心头。

她踉跄了一下,身上的束具发挥了其良好的性能,让她优异的平衡感和迅捷的反应速度全都失去了功效,但好在童谣的注意力一直在两仪式身上,避免了发生了说我们的白雪公主变成白浊液公主这样喜闻乐见,阿不,是,啊就是喜闻乐见的事情的发生。

但这还仅仅不算结束,当两仪式重新挺直身板站稳时,头上激增的重量让她再一次的心生不适。

她战战兢兢的鼓足勇气低下头,却发现自己那一头即踝的黑色长发已经有近半浸满了粘稠而厚重的精液。

就好像是沾了水的毛巾一样,原本柔顺的长发现在蓬松了不少,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有不少的液体正在贴着裙摆缓缓流下——啊当然,裙摆自然也是近半覆灭。

见此,两仪式下意识的想要甩头把这些恶心的液体撇开,但在本能行动前,理智上线的她止住了这样的行动。

固然,近半的长发和裙摆沾染了大量的精液变得沉重而恶心,但也仅限于此。

虽然说对于自己腿上这双黑色的乳胶长筒袜有着诸多不满,但无论如何,这双长筒袜现在发挥了和自己脚上高跟鞋一样的功效——将自己与这些液体隔绝开来。

但如果甩起来呢?

如果沾染着精液的沉重发丝甩到手上,两仪式几乎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更不要说再往上可以就是裸露的肌肤以及薄纱一般几乎不存在的薄布了。

就自己现在这个动弹不得模样,如果精液沾染到了薄纱或身上,两仪式就不得不忍受那种阴冷而潮湿的粘液附着再自己肌肤上的异样感了。

至于说两仪式为什么这么清楚,那还不是因为头发上的精液已经渗过裙摆,死死的黏在了她的臀部。

要知道两仪式身上被套的三角内裤可是真正意味上的‘三角’内裤,指一块三角形的粉色薄布紧密的贴合在阴部勾勒出形状后,在用三根细的仿佛一扯就要断的绳索固定在她的跨步之上。

而毫无疑问,本就恶心的触感加上反感液体的心理加成,一股寒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直冲她的脑门,强烈的反胃与呕吐冲动让她打了个摆子。

大量的唾液随之分泌,但两仪式不敢咽下,抑制住反胃的冲动已经是极限了,再咽下的话她根本不敢保证说下一个寒战会不会让她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就算是有童谣在身旁扶住她,她也绝不敢赌,毕竟童谣赤裸娇躯上的那些液体也不在少数,她一点也不想说让自己的左眼睫毛也染上右眼睫毛上的一堆看不清的白色物体。

所以她直勾勾的盯着汇成精池的地面,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唾液与那些液体融为一体。

想杀人。

从未有过的,两仪式不需要抑制自己的杀意,不需要控制自己的冲动,凌厉的目光仿佛要不借助魔眼变看穿童谣身上的死线,并且不需要借住手亦或者匕首的触碰就可以将其导向命定的死亡。

但这都是一种单纯的,无法视线的愿望,现实是她的身体虚弱,魔眼失效,双脚还半浸没在精池之中,并且忍受着自己身上沾满的恶心液体。

“式姐姐是不舒服么?要不要我再撸一发出来,大家都说喝下去心情和身体都会变好呢。”

“不必了,赶紧开始吧。”

看着逼近的童谣,两仪式踱着小步缓慢的后退着。

一看她靠近,两仪式就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在之前的接触中,她身上那些散发着臭味的液体沾染在自己身上的场景,着实让人反胃。

等等……臭味?

用力抽动着鼻子,在默认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被修改,没有被催眠,没有被控制的前提条件下,两仪式并没有闻到那种属于石楠花的独属的腥臭味。

闭上双眼,忽略掉场景与记忆对自己的干扰,放空思绪的两仪式意外的发现那些液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心。

不如说这些单纯的阴冷湿漉粘稠的触感,还不及自己于雨夜中漫步,全身上下浸湿来的难受,或者换句话说,现在真正折磨自己的,不过是那个紧的夸张的束腰以及高的离谱的水晶鞋。

一晃神,再开眼,充当旁白的童谣已经念完了背景的开场白,话剧已经进行到后妈询问墨镜的场景。

只见饰演皇后的塞米拉米斯凭空显现在房间内,毫无顾忌的赤足踏进满地的精池之中。

当她看到狼狈的被缚的两仪式,她略显惊讶的用右手挡着自己不小心露出的贝齿。

迟滞片刻后又露出了充满着善意的笑容,掏出了一个翠绿色的小瓶,从中滴出一滴粉色的药液。

随后,几乎是一个瞬间,地面上的精池就仿佛是沸腾了一般,数息之间房间内充满了肉眼难见的水雾。

而素闻毒妇塞米拉米斯之名的两仪式自然是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但无奈束腰的压制下她实在是屏不住呼吸,每过几秒就只好小口小口急促的呼吸着空气中香甜的‘毒气’。

只是,吸入‘毒气’的她并没有感受到自身任何的不适,反倒感受到一种无名的欢欣感,以及一种难察的躁动。

并且原本被掏空的体力也得到了补充,虽然说力量没有恢复,但至少不用再担心双腿一软,就跌躺在精池之中。

身中‘毒气’而没有异常,这大概是两仪式进来后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但这不是唯一好的消息。

从担心‘毒发’的紧张中放松的两仪式刚一松口气,便发现房间内变了个大样子——地面上的精池不见了。

而消失的也不仅仅是地面上海量的精池,更包括童谣射在什么桌子上,镜子上,房梁上,吊灯上,书本上的精液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之中更包括了两仪式自己的长发和衣物——它们现在干燥的就好像是刚从衣架上摘下来一样。

神奇。

正当两仪式庆幸自己摆脱那些恶心的液体时,童谣却跟塞米拉米斯发生了争执。

看到塞米拉米斯从药瓶中滴药的动作后,童谣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把自己变成了书,随即想要消散逃离。

但奈何作为一个拥有阵地做成ex的最古老的暗杀者,瞒过童谣的注意力偷偷撒上一滴药,再用一些小手段使其未能第一时间逃离,简直是在容易不过了。

“米斯姐姐!你又下药!”第一时间未能逃跑的童谣再接触到‘毒气’后便放弃了逃跑,重新变化出幼女的娇躯后气哼哼的坐在书本上,叉着腰指责道。

“当然,这是给新成员的礼物,不然一直沉浸在杀人冲动里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塞米拉米斯优雅的掩齿轻笑,她一抬手虚抓,一下子便将童谣拽了下来。

随后,温柔的抚摸着童谣胯下的巨大阳具。

“那你也不能现在就下啊,我还在屋子里呢,又不是你可以免疫。”被调戏的童谣变得浑身通红,仿佛要滴出水来一样,也不知是因为被把捏住了把柄,亦或者是‘毒气’的功效。

她双眼迷蒙的伸出小手,试图阻拦女帝的动作。

“那就让伊利亚和克洛伊来帮帮你呗,她俩不是最喜欢一起抱着你的那根肉棒么。”但童谣哪里是女帝的对手,伸出的两根小手反倒成了她调戏的道具。

用大手压住小手,四只手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反复在粉嫩的龟头上抚动,不出多时,童谣又一次尖叫呻吟着,双手双脚抱着自己那根跟身体差不多大小的肉棒,漫无方向的向四周泼洒着精液。

但这也精液并没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直接消散。

随后,空气中那股让人感到欢欣的‘毒气’,味道愈发的浓烈。

“呜,米斯姐姐又欺负人,回头就告诉迦摩姐姐。”发泄过一次的童谣恢复了点理智,但依旧无力的枕在自己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上。

她气鼓鼓的威胁着女帝,但……

“那你快跟她多添油加醋说狠点,我很期待结局对我的刑罚呢。”女帝嫣然一下,甚至说抬手作势欲向童谣伸去,是直接吓得童谣紧忙拉开距离再拉开高度。

“呜,快演快演,这下童谣又没面子了呜。”看着有恃无恐的女帝,童谣只好竖起书本挡住自己脸庞,催促道。

“那好。”

转过身,吸口气,随和和蔼的分为瞬间消失。

随着塞米拉米斯掌心的尖刺伸出,那个被誉为最古老的暗杀者,利用着自己的美貌与才华,编织出一张情报关系网络并坐镇在中央的毒蛛,无需言语和动作便展现出自己蛇蝎般的心肠与狡诈。

房间内原本香甜的‘毒气’瞬间消失,气温骤降之下甚至凝结出了片片白雾,她优雅的踱步到镜子前,理了理头冠上的宝珠,颈前的项链,对着镜子说道。

“告诉我镜子,告诉我实话,在这个梦境之中,谁是最纯洁的女人。”

塞米拉米斯与童谣的对话,或明或暗的给两仪式透露出了不少的信息。

作为一个骨子里带着慵懒的懒猫,两仪式向来是坚信只需要找到敌人然后切割死线就可以结局问题的主。

但现在,失去了力量再失去了魔眼的能力,她也只得动用人类最为强大的武器——大脑,来梳理现在所能获得的情报。

只是不知为何面红耳赤的她,眼睛就怎么也离不开身着黑色华服却又裸露出大量白皙肌肤的女帝,脑海中所思所想尽是眼前女体那窈窕的身段。

但倘若闭上眼,童谣撸动着那根同自己大小相差无几的肉棒的场景,却又在思绪中挥之不去,甚至说回想起她射精时那一脸崩坏的欢愉模样,两仪式也不知为何涌出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不过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

这个童话,绝对不是儿童的睡前读物!

“魔镜它说。”随着‘气温’的下降,童谣也恢复了理智。

她抄起一本跟她做着差不多高度的大书,立在自己身上,把除了还流着无色液体的龟头以外的所有身体,都挡在了后边。

随后,声情并茂的朗诵着。

“女帝啊女帝,这梦境中最纯洁的女人就在你的身旁,她就是两仪式。她拥有处子般稚嫩的小穴,未曾开垦,紧致而粉嫩,甚至连她自己的手指也未曾插入过,受到独角兽的青睐,纯洁无比。她拥有雏菊般的后穴,不曾使用,就连一两根手指都伸不进去,纯洁无比。至于说她薄嫩的樱唇,水灵而富有弹性,不曾吐过污言秽语,也从未碰触过淫秽之物,初吻尚存的她,纯洁无比。就连那平坦的胸部,虽然残念,但也不曾被玷污,纯洁无比。”

“等等,这是哪门子的纯洁标准?”两仪式作为出身与日本退魔家族两仪的子嗣,哪怕是次女,也是接受过良好,甚至说精英教育的贵族。

自然,她也明白,童谣这番看似客观的评语,其实评的根本不是什么纯洁不纯洁,而是对着她的性经历照本宣科。

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来人。”

眼帘微垂,但却并不是羞涩,没有温度的眼眸宛若美杜莎的魔眼,哪怕是隔着镜子依旧冻结了两仪式的身体。

而随着她一声令下,又一个传送门被撕开,身着黑色斗篷,抱着一把巨大镰刀甩着紫色长鞭的安娜钻了进来。

一如既往的,她穿着自己那双白色的长筒袜,以及那身露出两侧腰肢还有肚脐,说是黑色上衣,但其实更类似于紧身的死库水的贴身丝衣。

从整体上来说,她的服饰和表现都跟她在迦勒底一模一样,只要你忽略掉那身紧身泳衣在她小腹处勾勒出来的形如阳具的棒状物。

根本不用形似来形容,因为龟头已经因肚脐处的镂空而暴露在空气当中。

“来啦来啦,米斯姐姐式姐姐……哦不,女王我来了,有何事需要属下处理。”

上前一步,似乎生怕两仪式看不清楚一样。

女帝撩开安娜身上的斗篷,套着黑色绸缎的纤长手指隔着布料轻抚着那跟勃起着的,火热的,可爱而又宏伟的肉棒。

在安娜被摸得弯了腰,叫出声,白色的液体沾染在了黑色的手套上后,女帝才下令说道。

“杀掉她,丢到森林里。”

“是❤,女王。”

有着毒蝎心肠的女王踏着重重的步伐愤而离场,留下猎人牵着白雪公主准备暴尸荒野。

于是童谣一挥手,宽广的书房瞬间破碎,化为齑粉消失不见。

而漏出的外边的场景,正是鸟语花香的森林。

丁达尔效应之下,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了泥土间的嫩芽之上,但唯独不包括两仪式,因为被踢的跪坐于地上的她,眼前的阳光都被安娜的黑兜帽所遮拦。

“白雪公主,我很抱歉,虽然您没有犯任何的错误,但这是女王的命令。”

一个侧步,阳光再一次照耀在两仪式的脸上,明媚的让她有点睁不开眼。

只是单纯的阳光并不能让她感受到任何的温暖,因为看着银白色的镰刃垂到自己颈前的她突然想起来,镰刀的刀刃,都是开在内侧的。

身体的反应速度远比思想要快,就算四肢被约束,但只要还有一丁点可以活动的关节,那也要伸出利齿在敌人身上噬咬下一块肉来。

但很可惜,所谓躯干的自由活动不过是一种假象,束腰勒进了腰肢不仅仅是限制了呼吸,带来了痛楚,更是用一种软性的方式,限制了核心肌肉的发挥。

原本预想中的头顶在发力的瞬间就因为疼痛而变成了无力的倾倒,而两仪式也借此用自己敏感的后颈,隔着浓密的黑发感受到那根阳具所拥有的温度。

甚至还有脉搏。

可以说是无厘头的变故震慑了两仪式,大脑宕机的她感知着阳具上的脉搏而陷入冻结。

但时间的停滞是相对两仪式而言,安娜把锋利的镰锋尴尬的等待了许久后,终于耐不住发问了。

“式姐姐?你……不讨饶么?”

“哈?”

凛冽的杀意随着镰刀一同烟消云散,安娜扶着两仪式的肩膀绕到她身前,仔细的端详着她。

嗯,脸色红润,气息灼热,半遮的眼帘尽显媚态,但……整体而言,略显迷茫。

“式姐姐是第一次?嗯,跑不了的,真是的,童谣在搞什么。”

抱怨着,安娜便跨坐在两仪式跪在地面上的大腿上。

双手沿着身体两侧的束腰上沿一路抚到后脊,在长发的荫蔽下轻轻的在两仪式敏感的雪颈上骚弄几番,弄的两仪式笑的喘不来气以后,再摁着后脑勺,把她的头压下来,俯视看向正昂着头睁着水灵灵大眼睛的安娜。

“姐姐舒服么?”

怎么可能舒服啊……

说实话,安娜这样的行为并没有给带来太多的不适,毕竟安娜是个小萝莉,体重简直可以用轻飘飘的来形容,就算压在身上,也是软乎乎的。

抛去那根不和谐的肉棒外,纤细而有一点肥肉的大腿压在身上让人心神旖旎,精致细嫩还灵巧的一双小手摸在自己身上,那种犹如绸缎摩擦的触感着实让人欲罢不能。

更不要说刚才瘙痒的那一番调戏,进来以后的郁结之气已经随着笑声不知道飘扬到那个角落去了。

虽然从理性上来说两仪式认为自己需要警惕这梦境中的所有人,但是感性上而言,欢欣鼓舞的她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时,残存的‘织’人格居然有种吻下去的冲动。

如果自己身上没有那些束具就好了。

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得到两仪式的答复一样,安娜自顾自的继续压着两仪式的脑袋,架在草地的双腿微微用力,拔高了身段,伸出自己粉嫩的滑舌,一眨眼的便钻进了两仪式的嘴里。

“呜……咕……”

亲吻,两仪式是第一次。

但很明显安娜不是第一次,娇小的滑舌展现了截然不同的侵略感,小小的脸蛋薄薄的嘴唇硬是要逞强的把控接吻的节奏。

而事实也是,她做到了。

初体验加袭击,这让两仪式在这场接吻中毫无准备,也毫无反抗,她任由自己的舌头被吸进安娜的嘴里,再咬住中段,舌尖彼此碰触缠绵。

亦或者说单纯让安娜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唇缝,让她用自己那灵巧的滑舌一点一滴的刮尽齿缝间的所有味道。

当然,品尝味道这件事情是双向,在津液交换时,在彼此短暂分离喘气时,两仪式总算有一点点的精力去分析自己闻到的香味,那种宛若清晨枝叶上露滴的清香,那种宛若朝日初生时照在脸颊上的温暖,那种新芽初生,嗅到泥土清香时的雀跃。

一种种标志着情感的气味让两仪式逐渐沉浸其中,也彻底的被安娜攻势中放弃了抵抗,任由摆布。

而这种放任的态度则是激励了安娜,她用出更大的力气把两仪式抱进怀里,紧密贴合在一起的嘴唇则是时不时拉着连成丝的津液发出‘啵’的声响。

只是这就苦了两仪式,虽然说安娜不是那种法式长吻,一口气五分钟的爱好者,但她在短暂的中场休息上也只会留给两仪式一口气的时间。

平心而论,这足以热吻中的双方吐尽腹中的浊气,却又不至于失去嘴唇上彼此的温度。

但对佩戴着束腰的两仪式而言,无论是一口气的憋气时间,还是留给她的换气空隙都远远不够了。

算不上窒息,但缺氧带来的昏沉沉的感觉仍是让她感到惊惧。

无力掌控亲吻节奏的她只好本能的吸吮着安娜的小舌,幻想着,亦或者说祈求着她能够放出一口气给她,以解燃眉之急。

但安娜却错把这种哀求理解为反攻的号角,不仅仅是更悠长的接吻,更用力的吸吮,以及更急促,甚至让两仪式都无法进行一次完整吐息的换气间隙。

更不要说,一只不老实的小手还不知不觉的绕到她的下腹部 ,此刻正隔着快湿透的三角内裤反复摁压着里面充血挺立的小凸起。

不出几回,心跳急促而又昏昏沉沉的两仪式连思考的能力都接近丧失。

感官过于集中在唇齿间触感的两仪式不得不闭上双眼,因为她看不见了,或者说看得见,却又无法理解。

再然后,凤林间的声息也逐渐消散,只能够通过津液的交流‘听’到亲吻的缠绵声。

在最后,她惊讶的发现束具给她带来的痛楚也烟消云散,因为整个身体所能感知到讯息只剩唇齿间犹如砂糖般甜美的亲吻,以及下体那块,安娜用手指点压演奏出酷似塞壬歌声般诱人的爱抚。

千年一瞬,亦或者说一瞬千年。

经历过漫长折磨的两仪式回味着刚刚安娜亲上来的那一个瞬间,陌生的感受,新奇的感受,令人着迷的感受。

脸色红润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的两仪式浑身上下瘫软的没有一丝气力,在束腰约束下急促喘息的她全靠依在安娜身上才没有摔倒。

她很清楚,自己体力充沛,自己精力充沛,除了说刚刚因为缺氧个意识略显模糊外,全身上下的零件都处在全新而且加好了润滑油的状态。

而此刻的脱力,与其说是乏力,不如说是因为过度性奋而陷入的一种虚假的虚脱感,而事实上,它已经对接下来的事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为什么事情做好准备呢?

“姐姐请记住喔,姐姐的初吻是给了安娜的嘴唇,而不是肉棒,所以不要太伤心。”

“?”

一改之前的轻缓温柔,安娜一拽两仪式的头发迫使她昂头,再一掐脸颊撬开嘴巴,一个口枷就顺手被套在了两仪式的嘴上。

而迫使两仪式张口的下一步,自然是整理出安娜胯下的巨物,然后揪着两仪式头发摁着她的脑袋往挺立的阳具上套取。

简而言之,跪下,口住!

“呜!…唔……咳啊!”

如果说安娜娇小的滑舌在两仪式的嘴里大肆掠夺是反差的萌点,那么粗壮的阳具在嘴里横冲直撞那就是名副其实。

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在不需要顾及被咬到的情况下,还残存着少许浊液的龟头直接捅到了两仪式的嗓子眼。

剧烈的冲撞所带来的痛楚让她不甘的流下眼泪,甚至还不来及因为叫喊,被异物入侵的喉部迫使她本能的陷入了反胃与恶心的状态。

喉咙出的肌肉在蠕动,胃里的酸水在上涌,全身抽动着肌肉与绷紧的束腰对抗着,本能的痉挛不可避免的给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痛楚。

她想要挣扎,她本能的挣扎,而她也不得不挣扎。

不同于高强度的接吻所带来的氧气不足,不得技巧的她在肉棒插入的那一个瞬间,便因为失控而被堵住了呼吸。

窒息所带来的恐惧也许可以通过坚强的意志来克服,但是窒息带来的本能反应绝不是思想所能控制的,所以是第一时间,她便尝试着挣脱。

但她能成功么?

“啊哈❤,姐姐的嘴巴好紧,裹得好舒服哇❤。”

但是揪着她头发的安娜是绝对不会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的,拥有怪力,原型为美杜莎的安娜拥有者与其躯体完全不符的巨力。

仿佛是钢铸的铁架,揪着头发几乎抓住了头皮的小手让两仪式的所有挣扎都等效的转化为了对自己的虐待。

不过,安娜也不是什么坏心肠的孩子,自然也是看不下去两仪式这样的自虐式的挣扎,所以改用两只小手,一左一右的箍住两仪式的脑袋,把她的头埋到了自己的下体上。

“姐姐,安娜进来以后还找女帝要了点香水抹上呢,香么?”

“唔!”

两仪式定然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了,如果说原先只是因为惊慌而无法放松喉部的肌肉,使得气流无法在深喉时顺着缝隙流动而进行呼吸的话,现在安娜的这番举动,则是彻彻底底的用自己柔软的阴部堵住了两仪式可供呼吸的所有孔洞。

挣扎,失败,反抗,失败,就算想要讨饶的顺从,什么都做不到的她也只能在自己任何的举动后面,加上失败二字。

意识开始涣散,挣扎变得轻微,就连本能的反胃与恶心,似乎也随着体力的流逝而逐渐消失。

但这可苦了安娜,原本享受着‘按摩’的她,此刻恋恋不舍的发现,好用的口穴竟然停止了蠕动,这怎么能让她接受?

既然如此,她也只好发挥主观能动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箍在两仪式脑袋两侧的小手轻轻一推,拉开了五六公分的间隙后,两仪式惊喜的发现原本生疼的喉部中居然没有了异物。

但等她扩胸准备吸入第一口气时,却是蛮横冲撞的肉棒取代了可以让她清醒的空气。

一下,两下,三下,两仪式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在安娜的阴部上被拍肿了,被反复抽插的喉咙也有些麻木了,她呆滞的接受,或者说忍受着自己的嘴巴被当做飞机杯一样,前前后后套弄在安娜胯下的肉棒上这个令人感到耻辱的事实。

只是脸面不能当饭吃,更不能解决她当下的窘境,但适应,可以。

当她回过神来,她发觉自己无师自通般的觉醒了一项新的技能,在深喉口交时呼吸的技能。

当安娜插入的时候,她会放松,还会吸气,稀薄的空气裹挟肉棒上的气息直接被安娜插进肺里。

随后,绷紧的喉部肌肉挤压着肉棒,待到其露出缝隙后,温热的浊气一涌而出。

而做到以上的最重要的要点,其一便是呼吸要短促,小口吐,小口吸,只有这样,她才能在一次抽插的过程中,完成一次吐息。

其二便是要接纳,或者说主动的将那根肉棒吞下咽下,唯有这样,把入侵的异物当作呼吸中自然的一部分,才不会忙手忙脚的把自己给紧张的憋死。

“嘻嘻,姐姐也适应了呢,那安娜要射咯。”

愈发频繁的抽插节奏,愈发强烈的抽插力度,肉棒上流下的粘液与口中的津液混合在一起,与口中搅拌后形成了味道独特的白沫塞满了嘴里。

微弱的干呕声与‘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充当着淫行的乐章,而反复的撞击更是让两仪式紧密的双眸下流下滴滴泪珠。

伴随着安娜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不光是一双小手死死的摁住了两仪式的脑袋,一对颇有肉感的大腿,也死死的夹住了两仪式的双耳,所以说,那根颇为巨大的阳具,也是深深的,死死的捅在两仪式喉咙里的最深处。

“姐姐!安娜好舒服啊❤,姐姐太棒了❤!”

短暂的凝滞后,两仪式喉咙中的肉棒开始一波波的抽动起来,而随着抽动,精液也是一波波的灌进了两仪式的喉咙。

早有准备的她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尽管说窒息缺氧的昏厥在威胁着她,但考虑到溺‘精’的风险,她还是用顽强的意志克制住了身体喘息的冲动。

所以,找不到出口的精液,只好从喉咙深处逆流而出,倒灌进口腔,可偏偏由于安娜抱的太死,积蓄再口中的精液没有半点溢出的可能性,于是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抽动,一波又一波精液的灌注,精液再倒灌进了鼻腔,最后的最后,多余的部分更是把她纤细的脖颈弄粗了一圈。

“呜咿……射的好爽❤,身子都软了❤……”

长达半分多钟的射精终于结束,当安娜低吟着把仍然坚挺的肉棒缓缓拔出的时候,属于两仪式的酷刑仍未结束。

束腰约束下,腹中缺少气息的她只是在嘴中的精池中吐出了几个不起眼的气泡。

堵在鼻子和喉咙中的粘稠精液绝不是等待流淌便可以消除的存在。

仿佛溺与精池中的两仪式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咽下喉中的精液,再搅动着舌头把嘴里的那部分也吞咽干净,忍受着鼻腔被塞满的不适感,喘息着。

待到恢复了些许气力后,再一点点的或咽下,或让其从面部流出,直到像擤鼻涕一样清出一条顺畅的气流通道后,两仪式终于可以安心的闻着浓郁的精液气味呼吸了。

就像梦一样。

刚才的经历,两仪式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毕竟再生存的压力下,一切的思考都要为其让道。

真要说感想的话,两仪式现在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就连硬干让自己感到无比恶心的精液味道,混杂在呼吸中一次又一次的冲上脑门的感觉,也变得可爱了许多。

甚至说就连粘在自己嘴唇上的,从鼻孔中流下来的那些精液,自己居然也会好奇的舔一舔尝尝味道,然后咽下去。

真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变化。

而身子发软的安娜,也是悄悄的坐到了两仪式的身旁。

她贡献出了自己的大腿,不至于让两仪式别捏的侧颈垂在地上,至于说夹在中间还沾染的精液的肉棒,安娜没在乎,两仪式也没吱声。

时间流逝着,如果忽略掉双方身上那些淫秽的痕迹,阳光斜射之下,这宛若梦境般的场景,在多几个衔着细枝的白雀,那自然是最美不过的画卷了。

“安娜刚才舒服透了,但姐姐还没有对吧,让安娜来帮一帮吧。”

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不等两仪式回复,安娜的小手便往两仪式的下身伸去。

其实,安娜是个好孩子,重申一遍,安娜是个好孩子。

她先是给了两仪式一个蜜糖般甜美的吻,为她的纯洁做了一个完美的终结。

然后是一场激烈的口交,解决掉自己的欲望,也算是给予两仪式时间来适应这场不一样童话的风格。

至于说最后,则是一点被允许的私货,那便是谁也不许多,谁也不许少。

“毕竟姐姐刚才虽然很性奋,但是没去上一次的话,会很难受吧。”

虽然两仪式十分的想要反驳说自己一点都没有性奋,但当安娜的小手抹到她充血凸起的阴蒂时,她才注意到说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溢出的淫水殷了个彻底。

纤细灵巧的小手用柔软的指肚隔着湿漉漉的薄布摩擦着,修剪的相当齐指的指甲一下下的刮擦着敏感的阴蒂。

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安娜的爱抚确实让她感受到了一波波触电般的快感。

精神在燥热,身体在渴求,它们希望更多,更强烈,更让人感到欢欣雀跃的那种快感。

尽管说敏感部位受到他人的触碰,感受到强烈的刺激,理所应当是采取躲避,采取逃跑的应对方式。

但当两仪式退的太远,缩的让安娜都伸手摸不到以后,她有不知为何羞红了脸,挪动着身子把自己的阴部凑了上去。

双眼禁闭,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红,像个鸵鸟一样的她理所当然的认为着全是因为安娜正在用玩味的目光火辣辣的注视着她,才会变成这样的。

但当她炽红的耳朵被略显冰凉的香舌所舔舐,所吸吮时,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在渴求着什么。

“姐姐进入状态了呀,不要害羞嘛,再凑过来一点。”

“呜呜,唔……❤”

带着口枷的两仪式自然是说不清话的,才不是这样的言语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无法辨识的呜唔声了。

而她也十分庆幸自己想要说的话是谁都听不清的低吟,因为自己酸楚发痒的下身仿佛燃烧着一团火,违背了她的意愿,亦或者说揭露了她真实的意愿,向着安娜的手指坚定的靠了过去。

而如果自己前脚刚说过的话后脚就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举动,哪怕安娜不捏着她的下身挑逗调戏她,她自己也要羞得无地自容了。

“姐姐好厉害好诚实呢,直面自己的欲望,很勇敢呢。”

轻轻一抽,三角内裤系在跨上的细绳便被扯卡。

湿漉漉的薄布拉着淫秽的丝线,露出了下面粉嫩的鲍鱼。

安娜白皙的玉指在上边轻轻的跳跃着,摩挲着。

在失去了薄布的阻碍后,两仪式感觉自己的身体敏感了数倍,手指带来的轻微刺激在情欲的催化下,扩大为震慑全身的快感浪潮。

她扭动着身体,不是为了挣扎,而是为了发泄那种舒适的要让人脑子炸掉的快感。

她用力呻吟着,不是呼救,而是想要把自己感受到的那股迷人的快感,大声的诉说给所有人。

“安娜就不行了,被两个姐姐五花大绑用蛇尾抽插上了半个月才逐渐接受。才开始明白这一切没什么好羞耻,也没什么需要拒绝的,大家都是为了快乐而来,尽情享受罢了。”

很快,安娜的手指不在局限于表面的爱抚。

她对准了阴唇中间,正渗着淫水的薄缝,修长的中指随后轻轻的插入。

不需要废多大的力气,也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就很简单的进去了两个指节。

然后,指节在里面探索,摸索,进进出出,弯弯直直。

异物的入侵让两仪式不自觉的夹紧双腿,但不是因为不适,而是因为舒服过头的快感几乎要让她的脑子炸掉,欢喜之余的恐惧让她夹紧双腿不希望那根手指继续深入,但同时也在扭动之余把自己的身体凑上前去,渴求着更多的欢愉。

又想要,又不想要,又舒服,又恐惧。

拿捏不准自己想法的两仪式选择了不做任何行动,亦或者说是把接下来行动的选择,赋予安娜。

而安娜自然没有辜负两仪式的期望,在摸索片刻后,她找到了那个敏感的,被名为g点的突起。

手指摁压,指甲刮蹭,几乎是瞬间,两仪式极为夸张的瞪大了双眼,绷直了身板,用呻吟的声调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笑声。

她舒服极了,她又难受极了,但不管怎样,她都快乐极了。

恍惚间,她突然意识到,现在自己的感受,正是吞下精液时,所感受到的那种欢欣感。

所以鬼使神差的,她伸出舌头,裹了一圈面前肉棒上残存的精液,来体验那股快乐的感受。

舒服的,要死了。

“作……作弊吧,这么快就适应了,那姐姐?我放进去啦?”

两仪式表面没有回应,但是伸直了的舌头,则是把她的想法暴露的一干二净。

于是安娜嬉笑着,推着两仪式的头更往上挪了挪,那根还未软下的肉棒,也因此进入到了温暖潮湿的腔体之中。

同刚才不同,安娜并没有直接把她的大肉棒插进两仪式的喉咙,但这并不代表所受的刺激有多减少,不如说一条灵巧温驯的舌头,远胜一个仅仅是依靠本能包裹的喉咙,更不要说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本身也相当的敏感。

舔舐着,舔舐着,舔舐着,两仪式不清楚该怎么用舌头去侍奉一根肉棒,但是她仿佛可以通过味觉,察觉到欢欣的味道一样。

从笨拙到灵巧,从生疏到熟稔,勾起的舌尖顺着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左一圈右一圈的刺激着,偶尔再不耐烦的钻着可以射出精液的马眼,似乎这样可以掘取到一点残存的快乐。

有付出,自然就有回报。

咬着牙,安娜抑制着自己射精的冲动,加快了手指拨弄的节奏。

拇指反复按压着突起的阴蒂,其余的部分刮擦着较为迟钝的阴唇,而中指瘙痒着内部的g点,扣出一阵阵的淫水。

但这还不够,她很舒服,但还没有到达顶峰,她很快乐,但这还不是最快乐的时刻,尽管呼吸中的呻吟声已经没有了间隙,但距离最为高亢的高潮仍有一点点的距离。

所以她需要忍耐,她不光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对抗着快感。

还伸出自己另一只手,对准了两仪式未曾发育但仍旧敏感的乳首发起了进攻。

“啊❤,啊❤,式姐姐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呜❤!呜❤!!呜❤——!!!呜❤…………”

终归是安娜在两仪式的舔舐下败下阵来,一股股的精液直接给两仪式的嘴里灌了一口浓浆。

但好在,这些精液中欢欣的味道也成了两仪式快感刺激中的一股助力,几乎是同时,痉挛收缩着的小穴夹紧了安娜的手指,一股股的淫水弄的安娜满手都是。

而当安娜察觉到两仪式抵达顶峰后,在也忍不住的她又一次的扳起两仪式的脑袋,对准了自己坚挺的肉棒摁了下去。

虽然说事发突然,但是两仪式几乎是在龟头碰触到喉咙的瞬间便本能的扩张放松,待到顶到最深处后在收紧包裹。

有了经验的两仪式这次直接选择咕咚咕咚的把精液吞下,而这样的行径自然会带动喉部肌肉的蠕动,于是就像是无情的榨精机器一样,规律的收缩挤压仿佛要把安娜身体里所有的快乐都吸出来,然后咽到两仪式自己的肚子里去。

直到说安娜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强行拔出,让珍贵的精液泼洒遍了两仪式的全身为止。

“我认输,我认输,姐姐太强了,安娜认输。”

撤掉口枷,两仪式终于可以把嘴里残存的那些精液用舌头清理个干净,最后混着口水一同打包送进肚里。

而做完这一切她仍不满足,还拱着头舔舐着那些粘在安娜大腿上的漏网之鱼,直到最后因为疲倦拖慢了她的身体,心满意足的快乐迟滞了她的精神。

两仪式打着饱嗝,渐入梦乡。

“好可怕……”这是差点被榨出心理阴影的安娜的心声,而“我一定是被洗脑了。”,则是两仪式醒过来以后的唯一一个念头。

事实上,醒来以后的两仪式,并没有任何意义上的记忆残缺。

不仅仅是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连自己感受到了什么,以及当时在思考写什么,都记忆的一清二楚。

可越是这样,她便越是质疑自己的大脑究竟还是不是自己的大脑,自己的情感究竟是不是出自自己的感受。

越思考,就越混乱,当猜想的质疑与推演的结论形成自我循环的闭环后,两仪式叹了口气,放弃了思考。

“呜❤……”

仰望着枝叶间的略显黯淡的阳光,两仪式终于放弃了抑制自己喉中传出的勾人心魄低吟,倒不是说做不到,但是……真要做的话,太累了。

安娜在临走前,为了童话的要求,所以她需要从公主的身上取下一些东西来证明自己‘杀害了’公主。

于是乎,她用镰刀一挥,高开叉露肩露背的连衣裙,就变成了长裙。

同时那条已经湿的一塌糊涂,薄布上每一根纤维都被淫液所浸染的三角布片内裤也难逃她的毒手。

当然,只进不出不是安娜的性格,好孩子的她深谙礼尚往来的重要性。

从两仪式这里拿了衣服,就要用自己的换回去。

于是她脱下自己穿着的黑丝袜,系在了一起绑成了一个绳裤,然后紧紧地勒进了两仪式下体上的两瓣粉肉的正中间。

只是一个绳裤,似乎让安娜觉得这个不够等价交换,于是她有点恋恋不舍的从自己的下身扣出一颗湿漉漉圆滚滚粉红粉红还嗡嗡作响的椭圆物体,在绳裤的约束下轻轻的堵在了两仪式小穴的入口。

小巧玩意的动作让两仪式做了一个算不上美梦的美梦,仿佛是要把睡前经历过的事情再来一遍,睡梦中的她又一次的枕在了安娜的腿上,眼前就是那根阳具而胯下有一只不知疲倦的手疯狂的搓揉摁压着她的蜜穴。

在这场梦境之中,因高潮而亢奋痉挛的身体不知道多少次被绷紧的束腰所教训,痛楚让她迅速的掌握着如何看起来挣扎的很厉害但其实只是无意义乱抖这项微妙的技巧。

而一次又一次无法抑制的高潮体验更是一遍又一遍的的摧残着她本就没有多少的羞耻心,尤其是无论怎么呼喊,怎么哀求,都无法得到一个吻,亦或者一根肉棒的时候。

当两仪式醒过来的时候,黏糊糊有点湿冷的长裙让两仪式不由生出为什么不直接把衣服全脱了的怨念。

唯一让她有些庆幸欢喜的大概就是安娜居然好心的把遥控器塞到了她的手里——如果忽略掉遥控器上关闭按钮已经坏掉了,两仪式只能在低速,中速,高速三种频率以及十二种不同震动模式之间抉择这件事情。

说真的,当两仪式听着自己口中嘤咛的呻吟和体内跳蛋随着手中按钮的指令而跳动的时候,她宁可说这个遥控器不在手上。

“式姐姐❤玩的开心么❤?”

循声望去,旁白童谣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两仪式的身旁,这是这次的她同上次的她发生了很大的改观——道具上的。

首先是书本,原本是个巨大的平面,童谣鸭子坐在扉页上。

但现在这本书已然打开,而童谣现在正张开双腿,跨坐在书脊之上。

除了坐姿与坐骑的一些些许变化,身上的衣着服饰也是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仿佛是从满破回归到了零破一样,原本赤裸的身体现在过半都被覆盖遮挡。

但色气的程度有增无减。

她穿上了一双长筒靴,乳胶质地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漆黑的乳胶油亮油亮的泛着光泽,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甚至说贴到屁股的乳胶长筒,从比例对比上硬生生的把童谣可爱的小短腿勒成了性感的‘大长腿’。

而足上靴子也带着长长的鞋跟,几乎与脚背平行的芭蕾高跟似乎要比童谣的足尖伸的还要长,而过高的鞋跟彻底让她的脚踝失去了活动的可能,似乎是把整个脚踝固定住了一样,鞋面与小腿形成了一道笔直甚至略微向内凹陷的弧线。

往上,是一个两仪式看着都难受的束腰,仿佛是要把腰肢勒断一样,过于夸张的沙漏型腰肢让人不禁担心会不会其主人会不会因为一阵风,而忽然折断。

但过于离谱的拘束自然是带来过于强烈的视觉冲击。

往下,配合着死死勒进大腿根的乳胶长筒,或是挤压的效果,也或许仅仅是对比而产生的视觉冲击,童谣那原本没什么曲线的屁股如今也圆润起来,称得上是‘后翘’了。

而谈到‘后翘’,自然也是少不了‘前凸’。

在束腰的上边,一件胸前扣出两个孔洞的紧身乳胶衣也是套在了童谣身上,利用色差带了的强调,利用压迫带来的脂肪转移,硬生生的把飞机场给挤出了勉强算得上b的胸部。

当然,最重要以及贡献最大的还要数绑在身后的手臂,细密的麻绳隔着乳胶长手套把童谣的双手密密匝匝的帮了起了,双肘与背后并拢,掌心于背后相抵,童谣的双手用经典,美丽,而又痛苦且困难的后手观音背祷式绑在了身后。

而肩膀向后扳,自然胸部就要往前挺,背祷式带来的反弓的脊背,把裸露的胸部放置于视线的焦点之中,自然平平的胸部也多少弄出来了点性感的起伏。

但……这就结束了么?

并没有,毕竟童谣的这一身着装算得上是对性感的拙劣模仿,幼儿身材不合格是这样的,之所以被两仪式称为色气,其奥妙隐藏在她胯下的书本上。

首先,童谣坐的位置并非随意挑选,凭借着长期并触碰死线带来的锐利目光,尽管很难辨识,但两仪式第一眼就看到了书脊与童谣身体中间的连接物——三根与童谣肤色相近的肉色乳胶假阳具。

说实话,两仪式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在她的记忆或者认知中,女性的下体只有一个洞,这让她的大脑在一开始便拒绝将目视的画面加工为实际看到的景象。

但事实就是事实,三个正在震动的,而且是使用着不同震动频率与模式,发出着非常容易分辨的三个音源的肉棒正在不知疲倦的搅弄在童谣的小穴,菊穴,以及尿道当中。

三根假肉棒把童谣的身体搅得的是汁水四溢,顺着流出的淫水,两仪式也找到了童谣不得不坐在上边的理由——封皮上的束带。

在书本的封面上,左右两侧各有三根绑带,其分别对应着脚踝与大腿根,大腿与小腿的中部,以及最关键的膝盖。

先将套着长筒乳胶靴的双腿对着,让尖锐而修长的黑色冰冷鞋跟紧紧的压进柔软圆润而且红扑扑的臀肉之中,然后在用束带将其固定,上锁。

这样折叠的双腿既无法分开,也无法与书本的封面拉开,只得紧紧地叠在一起贴上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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