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浮云一别 流水十年(2/2)
“明知故问,当然是……当然是……”婉儿红着小脸,扭扭捏捏的模样十分可爱,“我家……”
“我家师妹的合法丈夫!”
……
远在月华山的绘紫璇猛地打了个喷嚏,手上的文书散落一地。
奇怪,难道最近这天气有这么冷吗?
……
“既然是比试,那咱们就用宗门的规矩,砍下对方右臂但不取其性命,最后以臂数分出胜负,可好?”景一浑昂首道,似乎根本没把这场比试放在眼里。
就在对方提出要比试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赢了。
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要如何对抗自己一个金丹,这不是碾压嘛?
“好。”番仁手里拿着婉儿送给自己的一柄玄品剑形法器,据说只用轻微挥动,就能产生剑气攻击对手,但前提是得有灵力来驱动,不然就是废铁一把。
景一浑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垃圾法器,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拉长声线,道:“为了比试的公平,我就不使用法器了,够意思吧。”
“随你。”番仁二话没说,就直愣愣地冲向山贼堆里。
景一浑倒是不急,反而倒是期待着,这小子被一群练气修士围殴至死的场景。
法器都无法驱动,没有自己出手,岂不是死路一条。
一旁的沈梦蝶嘴角微微下垂,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双唇紧抿,似乎在强忍着内心的焦虑:“你家师弟没事吧?”
“怎么,看上人家了?”婉儿说这话的同时,手也不老实地学起景一浑在其身上抚摸起来。
要说混蛋的话,景一浑和婉儿的区别没有差多少,只不过她是女性,也稍微让人好接受一点。
“没没没没没有,怎么可能!”沈梦蝶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像晚霞般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我们宗门最近招到一个七柱杂役,你可听闻此消息?”婉儿摆摆双手,似笑非笑地说道。
“嗯,略有耳闻,可我从未见过本尊。”
“喏,那个就是啊。”
婉儿指向已经驱动法器斩掉五人右臂的番仁,场面过于震惊,以至于众人都无法开口说话。
青衣观的众弟子已经用灵力将番仁、还有那群装作山贼的邪修全都探查个通透。
这小子的确是一个毫无灵力的新人!
……
“苏仙师,您确定他们探查不到我的灵力?”番仁在心中唤起沉睡的苏慕月,问道。
“当然,尽管用吧,”苏慕月伸伸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只不过你这杀敌效率太过低下,怎么不用我传授给你的内功法术?”
废话,我要是用了那些招式,岂不是直接暴露了自己是个邪修的事实?到时候等着自己的,就是被正派的各大长老人首分离。
如此想着,番仁一剑挥向左侧拿着狼牙棒扑来的山贼,剑身滑动空气,一道剑气顺着挥砍方向猛地迸出,很自然地将对方的手臂脱落下来。
整个过程,就像拿着刀剑的小孩,砍杀一群笼子里的鸡鸭。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数值。
“算了,你爱咋用咋用吧。不过,在青衣观游荡的这几天,我又帮你物色到几个极品鼎炉哦。”
“您还能离开我的身体的?”
“当然,不过距离不能太远,大概十里左右吧。”苏慕月像是想到什么,厉声道,“不要转移话题,我说的极品鼎炉,你听到没有。”
“谁?”番仁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问了出口。
“嘿嘿,那个叫纤竹的小妮子就挺不错的。”
……
“哈啾!”
纤竹非常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娇躯一颤,身前饱满的酥胸也跟着略微晃动。
意识到自己如此失态,纤竹连忙向身旁之人道歉:“非常抱歉,我失态了。”
绘紫璇耸耸肩,笑着说:“没关系,我倒是第一次见纤竹师姐这样呢。”
婉儿那家伙要是知道自己错过了如此精彩的画面,一定会后悔死的。
想到这里,绘紫璇感觉自己对婉儿的恨意似乎减少了几分,又或者她打从心底压根就没恨过对方。
她好歹也是自己的师姐,也是师傅最喜爱的徒弟……
“话说纤竹师姐为何要我来帮忙整理文书?”绘紫璇收起心中的一小丝醋意,出声问道。
“我师傅近日禁止我继续修炼武学,说是让我处理一下内政,稳固一下心性……听说绘师妹是这方面的高手,月华山各大杂七杂八的事件全权是交给你在负责,所以就来向你取取经。”
“师姐说笑了。”
绘紫璇苦笑了一下,自己当时只是想帮师傅分忧来着,可做着做着,她突然发现这月华山的一切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慧明师傅那天夸赞她的时候,绘紫璇还高兴了许久。
为了帮师傅能有更多的功夫修炼,她默默承包了山门的一切大小事物管理,像是组织弟子训练、与其他山门交好等一切大事小事。
可渐渐地,她的所有重心都放在管理山门身上,修为也渐渐被婉儿反超……
而慧明师傅那好不容易从零幽身上转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也稍微移向了婉儿那边,不过,她不后悔,自己能看到师傅开心,便已足够满足了。
“话说你们山门长老得病了吗?有没有我能帮上的忙?”
“不用,那个七柱说过可以治好师傅的病……”绘紫璇摆摆手,可那双手逐渐缓停在空中,眼神也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
话说我为什么会那么相信那小子话?就因为对方和自己有过一夜情?
不对不对……
“怎么了?”
“没有,只是我突然想回山门看看。”
绘紫璇拱手告退,急忙朝自家山门走去,却浑然不知,一本沾染血渍的青色藏书被某人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
“婉儿师姐,真的要这么做吗?”沈梦蝶捏着婉儿的衣角,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那是自然,你没看到那个混蛋已经坐不住了吗?”
景一浑面色铁青,双手紧握,似乎还在等那个不自量力的新人失去所有灵力后被人砍杀的场面。
他根据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仙经历得出了一个结论——对方在使用先天灵力。
虽然的确可以用先天灵力驱动法器,但能供给的量微乎其微,几乎一会就会耗尽,而要想恢复,也得等上好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也无法继续修炼。
可这小子却越战越熟练,身上的灵力丝毫没有耗空的迹象。
不能再继续等了。
自己在比试中输给一个新人的消息要是真的传出去,估计长老会打消收自己为亲传弟子的念头。
刚准备迈出脚,一股巨大的阻力将自己的小腿绊了一下,失衡感一下遍布全身,但很快,他又重新恢复架势。
“谁?”景一浑大声怒吼道,一回头,却发现那个混蛋婉儿居然正贼兮兮地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一条长长的绸带。
“本想见你摔成一个狗吃屎来着,看来本姑娘是没有那个眼福喽。”
景一浑看清了婉儿手里的东西,那是对方的极品法器——九天流云绫!
凡、玄、地、极、天、神。此乃为第四阶的高阶法器,只要被抓到,元婴以下的修士都无法一时挣脱。
她正是靠此物,拐骗……额不对,救赎了许多误入迷途的少女。
“别他妈的烦我!”景一浑突然爆发,灵力不断外涌,迅速摆脱控制,法器全部祭出,飞一般冲向山贼堆里砍杀起来。
一、二、三……哈哈,照这个速度,马上就能……
正当景一浑癫狂之际,一道看不见的寒光闪过,刚才还在嗜血杀戮的野兽突然停止了动作。
正是彼时,所有山贼都纷纷下跪叩拜,像是在恭迎某个存在的到来。
番仁也察觉到某些异常,停止了挥剑,朝山贼们叩拜的方向看去。那天空之中有个人影,身带兜帽,只看轮廓的话,番仁倒是感到挺熟悉的。
接着,某个物品掉落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吸引了番仁,循声看去——那是景一浑的头颅。
“师姐,这也是你干的?”沈梦蝶吓呆了,脸色发白,哆哆嗦嗦道。
而对方的神情比她好不了多少,只是默默地摇摇头。
整个车队开始蔓延其名为恐惧的情绪,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女修士已经开始尖叫。
既然对方能一击秒杀景一浑,说明其修为必在元婴之上,绝对不是他们现在能与之为敌的。
“赶紧用传声戒通知长老们。”婉儿出声提醒道。
可不用她提醒,好几人已经提前使用传声戒,都无法正常通讯。
这里提前摆好了法阵!
他们中埋伏了!
……
“师傅,吓了一跳,对吧。”奥达闪着天真的大眼,笑着向对方打趣道。
只不过刚被取下头套的番仁并没有接受此等玩笑的雅致,转头看向四周,发现此地竟是欧阳商会的正厅。
而一旁站着一堆筑基期的壮汉,正肃穆地站在正厅两侧,眼睛死死地瞪着自己。
而那个装作天真的邪魅少年,正坐在自己对面,而一旁站着一个仅用白纱覆盖全身的女人,其酥胸、玉门让人看得一览无余,倒是脸上盖着一个看不透的布帘,像是留给对方最后一丝尊严。
这是那个奥达?
番仁见此情形还是非常难以接受,若不是刚才苏仙师提醒自己不用担惊受怕,对方不是来害自己的,自己实在是很难想象,对方居然是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叫师傅的奥达。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番仁厉声道。
“没有怎样,只是在欧阳商会的客房里休息罢了。”
奥达说完,摆了摆手,示意他的手下们出去,只留着身旁这位穿着暴露的女子在此处等候。
“跟师傅讲讲最近的事吧,像这样聊天挺不自在的。”
接着,奥达便开始讲述,他是如何一步一步将欧阳商会一步步做大,是怎样自学了番仁交给他的功法,以及怎样收药傀教为奴的等等事。
听着对方的讲述,番仁的世界观早已被震碎好几次。
那个几乎是在裸奔的女子,居然是药傀教的教主。
而自己的好徒弟奥达,居然完全领悟了自己从欧阳菲那里搜来而又送给他的功法,并且已经到了元婴中期。
而自己当做顺水人情送出的功法居然是一种邪功!
更要命的是,奥达便是浙水县那个大量儿童失踪案的罪魁祸首。
自己的罪过大了。
“那个……奥达。”
“师傅不必生疏,唤我徒儿便好。”
“徒儿啊,你说你修炼需要大量童子童女,他们之后……去了哪里?”
奥达顿了顿,目光一聚,眉头微蹙,轻声说道:“我一般都是挑选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作为功法修炼的原器,待吸收之后,这些孩子们会处于虚弱状态。之后便是学习欧阳小姐的方法,收留他们,给他们一个家。”
“是吗?”番仁在心中叹了口气,还好事情没有到不可逆转的程度,奥达这孩子还是有良知尚存的。
“嗨,师傅,不说这个了。”奥达摆摆手,用手掌猛地拍向一旁女人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虽然说: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但师傅,你这修炼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还记得师傅走时,我最后跟师傅您说的一句话吗?”
番仁仔细回忆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来是哪句了。
“当时我说,要送给师傅一个大礼。”奥达满脸忧伤,捶胸顿足道,“这个女人名叫月凝雪,曾经居然要扬言收并欧阳小姐留给我们的欧阳商会,还拿冯小姐的父亲来威胁我。”
可就在这时,一旁站立的女人忍不住开始颤栗起来,被遮掩住的脸庞滴落下两滴泪,她在恐惧吗?
“居然?”番仁的心中一股莫名的愤怒感喷涌而出,有那么一瞬,他居然想亲手杀死这个女人。
“很过分对吧?”奥达站起身子,继续道,“师傅今晚可以随意处置这小贱人,以报公仇。”
……
“苏仙师,你能操控人的情绪,那么也能看透人的情绪吧。”
番仁坐在客房的床上,微弱的烛火照亮着月凝雪那白嫩诱人的肌肤,她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仿佛是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诱惑。
“嗯,没错。”
“奥达他没有说谎吧?”
在说完之后的数秒,那是死一般的寂静,番仁感觉自己度过了万朝万代。
许久,苏幕月才开口说道:“他的确大部分都没有骗你。”
是吗?
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而自己为什么又会对苏仙师的答案产生疑惑?
恐怕只有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地方能回答自己了吧。
番仁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一把将这个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的女人抱到床上,并一把按在身下。
自己只知道对方叫做月凝雪,是药傀教的教主,是一位金丹后期修士,至于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缓缓掀起那遮掩住的头帘,浮现在眼前的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苍老模样。
而是一个正直风华正茂的少女脸蛋,配上玉髻束好的黑发和完全无感的表情,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清高感。
她正木讷地看着自己,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断开了连接,而她仅仅是躺在床上,任由自己摆布。
“你叫什么?”番仁试探性地问道,看看对方到底还有没有知觉。
“月凝雪。”女人呆呆地回答着,仿佛一具傀儡。
她这是?被催眠了?
“她中了自己门下的独门秘术,已然成了一具仍人摆布的傀儡,可以说是自作自受了。”苏幕月看穿了番仁的疑惑,出声解答道,“而且,完全可以靠她修炼你的两门内功。”
“那么,你自己搞定,我先出去转转喽。”
半晌过后,无论番仁在心中怎样叫喊,都无人回应他了。
番仁将手停留在这具娇躯的胸前,即使隔着薄薄的白纱,都能感受到她饱满而挺拔、形状优美胸部。
两团白兔前的粉嫩葡萄,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朱唇微张,里面呼出诱人的气息。
再也憋不住的番仁粗暴地撕开月凝雪身上本就薄如片纸的白纱,对方整个身子一览无余地展示在自己面前,没有了刚才半笼纱的朦胧美感。
月凝雪的身体微微晃动,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胸脯。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高高耸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乳尖上已然挺立,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番仁粗鲁地捏住月凝雪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月凝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表情的变化,只是任由对方肆意揉捏。
朱唇在烛光的反射下,映出黏着在上的口水,番仁甚至能看清上面细小的纹路。唇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烛光也倒映出不同的花纹。
番仁将手指伸进她的诱人小嘴里,搅合搅合,很快,一条细长的玉液被番仁拉出,断落在嘴角旁。
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诱惑,番仁亲吻起对方的朱唇,唇瓣上传来的柔和触感,让他迷失了心智,舌头贪念地舔舐着落在嘴角的晶莹,在这之后,似乎仍未满足,便用舌头撬开对方的白齿,在与对方的香舌触碰的一瞬间,便紧紧纠缠在一起。
一股淡淡的咸甜味配合着少女身上的花香传遍番仁的整个味蕾,在尝过之后,便只觉得世上再无珍馐能与之比拟。
番仁的手也不自觉地划过月凝雪身上的每一块位置番仁的手也不自觉地划过月凝雪身上的每一块位置,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柔软与弹性。
番仁的手掌顺着月凝雪的小腹向下滑动,直到摸到了一处凹陷。那是月凝雪最私密的地方,也是女人最为敏感的地方。
“呜……”
随着番仁手指在那里轻轻划过,月凝雪像是有了意识般娇哼起来,但香唇被番仁堵上,只能呜咽般轻哼着。
番仁不舍地与对方的唇瓣分离,舌头抽出之时,对方的小香舌也被带出口外,似乎还在挽留刚才的同类。
大量的唾液被自己带出,弄得月凝雪满脸琼浆。
喘着粗气的番仁看向月凝雪的俏丽小脸,她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清高模样,整张脸都是在向色情二字而服务着的——满脸的晶莹口水、嘴中不断呼出的热气,还有那尽管死气沉沉的眼珠,但加上修长的睫毛之后,仍然让人感到欲求不满的眼神。
忍不了了。
番仁解开裤袋,将那头渴望交合的巨兽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瞬间的冰凉,让番仁好受了许多。
将月凝雪的酮体抵在自己的跨前,将她肉感十足的大腿架在肩上。
番仁用手抵住自己的老二,在月凝雪淫水泛滥的蜜穴门口来回摩擦。
最后在其门扉松动之际,番仁找准机会,用力往前一顶,随着蜜穴两瓣缓缓分开,番仁的老二也顺利地滑入其中。
“啊……”
像是对目前的一切有了反应,月凝雪微微娇喘起来,但整个面部以及身体没有任何动静,如同烂泥般躺在床上,任由番仁采撷、玩弄。
番仁也随着节凑前后活动腰部,感受月凝雪的肉壁上的褶皱不断摩擦自己的老二,每一次地撞击,都让对方娇哼一声,蜜穴里也留出更多的淫水。
对方的整个身子也随着撞击而微微晃动,胸前的两团柔软也跟着摇摆起来。
为了看清对方嬴荡的模样,番仁架着月凝雪的双腿,又对她命令道:“抱住我。”
“嗯……”
月凝雪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但还是听话双臂交叉,放在番仁身后。
番仁立起身子,月凝雪整个人都被番仁抱在怀里,她的双腿也紧紧夹住对方的腰部。
此时的月凝雪就像是一只树袋熊般挂在番仁身上,整个人都靠着对方。她的双手环绕在对方脖子后面,而两条修长玉腿则是紧紧夹住对方腰部。
这样一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可言。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呼吸声传来,真让人以为怀中之人已经死去。
既是这样,番仁的腰部也丝毫没有停歇,不断地朝对方的蜜穴里发起进攻。
对方的双乳紧紧贴在自己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摩擦自己的胸膛。
番仁也终于看清了对方色情的脸蛋: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但却没有任何神采,整个人就像是一具尸体般挂在自己身上。
失去光泽的眼珠上翻,小香舌吐在嘴外,其上还不断往下滴落晶莹的液体,正正好好落在对方的酥胸上。
紧实的蜜穴死死包裹住自己的老二,随着对方身体的晃动,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龟头。
番仁也终于忍不住了,他将月凝雪死死抵在墙上,下体一阵抽搐之后,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
感受到对方蜜穴里传来滚烫感觉的月凝雪也娇哼一声。她整个人都紧紧贴在番仁身上,双腿也不断地颤抖着。
放松后的番仁突然卸力,月凝雪整个酮体随意地倒在床上,装个人都无力地弓着,肥臀翘得老高,花园里不断往外冒出腥臭的乳白色精液,缓缓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落花补泉法修炼完毕了。”
“接下来,轮到驭尸术了。”
本以为结束了的月凝雪死死倒在床上,再无半点动静。
但一双大手按住她的香肩,将她翻过身来。紧接着,那双大手死死钳住月凝雪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