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误入艳劫(2/2)
然而——
“唰!”
就在那手指即将触及的刹那,女子身影竟诡异一闪,竟像是风中柳影,左右虚晃,香风一绕,便避开了他的手!
黑衣人愣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
“小贱人还敢躲?身手不错,嘿嘿,我喜欢~”
“啪!”女子却已退后两步,手扶榻沿,轻轻一翻,竟整个人跃于床榻之边,玉腿交叠,光洁的小腿微微闪着烛光,懒懒坐下。
她嘴角微扬,轻声道:
“你手好脏,就这身手想要劫我?”
黑衣人再扑,她身形微屈,脚下却似轻燕拂水,瞬间腾起,露出一截雪白玉腿又一晃藏起,轻飘飘地绕他一圈。
黑衣人只觉香风阵阵,眼前春光若隐若现,扑个空之后竟满眼眩晕。
他怒骂一声:
“小婊子,你这是逼爷爷来硬的啊~”
女子盈盈转身,背影弯腰似抚脚,雪背若隐若现,像是柔情诱引,却偏偏在他再次扑来之时,身子“嗖”地绕过他背后。
女子竟然佯装跌倒,一个转身贴着地面滑出三尺。
那黑衣人一惊,以为得手,便伸腿去绊。
谁知女子身子一卷,竟是从他两腿之间钻出,玉手轻扶其下肢,娇声一笑:
“你这腿还挺结实的呢。”
女子嗖的一下竟然从黑衣人胯下飞过,只觉自己被玩得团团转,怒火中烧、血气上涌!
“你敢耍我?!你这贱——”
黑衣人刚要骂出声,女子早已在他身后站点,身形划过,香风拂面,竟带起一股莫名的眩晕。
他再追,女子大腿轻抬,抹胸微落,却每次都偏偏让他“差之毫厘”。
黑衣人气得双手乱挥、口中大喘:
“你……你个狐狸精!老子今天非扒光你不可——!”
她一抬手,抹胸滑下一寸,白皙锁骨隐现,香肩微露。
“就你这个身手,这还不够姐姐热身的。”
黑衣人被这女子的无所谓的姿态,彻底气疯,怒吼一声:
“你找死!!”
黑衣人眼神一转,随即猛地拔出藏在靴中的匕首,恶狠狠地冲了上去!
怒火中烧,脚下猛蹬地砖,一刀寒光直逼女子面门!
“雕虫小技,还搞偷袭。”
凌雪潇并未惊慌,眼神未变,脚尖一点,身形侧旋而转,一招“转身扣环步”,下盘轻灵,身法如风,刀锋擦着她鬓角斜过,仅差毫厘。
她脚步未停,身体顺势内旋,嘴角闪出一丝嘲讽:
“你太慢了。”
话音未落,男人还未收招,女人速度更快,一记“下段踢”,玉腿如鞭抽来,狠狠扫向黑衣人膝侧!
黑衣人猝不及防,身形一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男人吃痛,小腿传来阵阵麻痛之敢,面色狰狞:“我草,你练过?”
女子气息平稳,并未回答,反而勾了勾手做出挑衅姿态。
“艹你妈的!! 大爷今天非得上了你!”
黑衣人并不服气,怒吼一声,微微下蹲发力,手腕抡刀上挑!
“全是破绽。”女子眼神一凛,轻声嘟囔了一句,身形并未后退,在她眼里男子的功夫根本不入流,处处都是可以泄力点,男人刀还未至,她便双掌翻扣,正是八卦掌“穿掌压腕”之式,一手封刃,一手如兰探香,疾探其手腕骨,一点即压,力透骨背!
“咔哒”一声,黑衣人持刀之腕应声脱力,刀落地!
女子收掌转身,轻轻一抖,手背划过黑衣人面颊,留下一抹细痕:
“你这厚脸皮,比刀还硬呢。”
男人几招攻击均被化解,气急败坏,咬牙便骂:“我他么就不信一个骚娘们,我制服不了?”
男人强忍手臂剧痛,伸臂便抓。
“你还不服?”女子这次并没有采用泄力之势,没有直接闪身,反击道而行之,贴身而上,脚下画圆,身形如水蛇般一扭,大腿猛地横搭上黑衣人腰间,香风扑面。
那一刻,她整个上身紧贴他胸膛,腿如藤缠,香汗贴肉,两人瞬间缠在一起。
黑衣人惊觉——自己竟被一条白润修长的大腿锁住腰身,竟然使不上力!
未等他反应,女子另一条腿猛地一绞,如剪刀般夹住他右腿大腿根,整个人如“八卦盘龙”,身子贴得极近,整个人缠在了男人身上。
她唇角含笑,轻语如兰:
“想摸我腰?……先破了我这一缠再说吧~”
黑衣人手伸想把女人推开,女子反手一抄,玉臂如绸绕其手肘,往后一拽!
男人整个身子被她上控手肘、中缠腰肢、下夹大腿——死死固定,连气都喘不匀。
黑衣人满面涨红,脖颈被贴得发烫,双腿被死死锁缠,竟使不出半分力气!
他的腰肢几次想挣脱,却每次都被那横搭在他腰上的白腿微一用力,“咔哒”一声关节错响,险些跪地。
而那女子的脸,此刻不过一寸之遥,香汗贴着他颈侧落下,她那双被汗水濡湿的眼睛,却冷如冰刀,微笑里透着不屑:
“你知道我这腿,能提多重吗?”
她轻轻一抬腿,腰间那条白润玉腿腿弯忽然用力一收!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感觉胯骨像是要被生生绞碎,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女子却只是歪头,轻笑了一声:
“百十斤玉锤,你怕是提不动吧?”
此时隔壁的赵阳,趴在墙缝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屋内一幕,眼珠子几乎要蹦出来了!
“这女的……她这不是在打架?怎么两个人还抱在一起了?!!”
他只看到:
那黑衣人整个身子仿佛被蛇妖缠住,连哼声都变了调;
女子那条湿透的白腿,贴在他腰上,每一下收紧都像是在“调情处决”;
更关键的是——这女人只穿抹胸与贴身亵裤,香汗贴肉,香风扑鼻,赵阳越看越吓,越看越香,越香……越怂。
“我靠,这女人功夫这么好?怕不是……天上下来的妖吧?”
女子腿势再收,那黑衣人终于撑不住,双膝跪地,双眼上翻、口吐白沫,瘫软如死狗。
女子却未急着放松,反而缓缓伏身,红唇贴在他耳边,幽幽低语:
“下辈子……还想摸女人吗?”
啪!
她玉腿一松,整个人潇洒落地,顺势弹了下膝盖——
黑衣人瘫倒在地,满脸涨红,眼白翻起,只剩半口气吊着。
他还想挣扎几下,女子却缓缓抬起那只沾满香汗的玉足,稳稳踩在他胸膛正中。
她低头,眼角微挑,神色带着一丝轻蔑的笑,语气清冷中带着一点得意:
“就你也想偷袭我?下三滥的手法……我小时候都见腻了。”
她慢慢俯身,抬手撩了一下贴在脖颈的发丝,那条玉腿却依旧踩着男人的胸口不松,汗珠顺着大腿曲线滴落,落在男人鼻尖,烫得他颤了一下——
女子轻轻吐气,笑了:
“我自幼入万法道宗,从小只和男的打。你们男人想什么、怎么出手,我闭着眼都能猜到。”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却透着一股狠劲:
“我那些师兄……一个个都借切磋之名袭我之胸。他们都摸不到,就你也想?呵——你还差得远。”
她缓缓抬起脚腕,那只香足绷紧一瞬,骤然发力!
“咔——!”
黑衣人胸骨碎裂的声音脆响,整个人像被榨干了气,一口黑血喷出,终于咽了气。
女子收回玉足,转身而立,月光斜照,照得她亵裤微紧、腰肢翘挺,那香汗淋漓的背影,犹如一尊杀意与艳意并存的冰雕。
她缓缓吐出一句话:
“死前让你死个明白,姐姐就是——万法道宗首席女弟子,凌雪潇。”
墙后,赵阳正趴着偷看,全程看得两腿发麻、嘴角抽搐。
“我艹……她就是凌雪潇?!”
他盯着那修长大腿、被汗水湿透的亵裤、还有那气喘微微起伏的胸线,只觉脑门一热,一股不正经的火焰“噌”地冲了上来。
“怪不得盟主看上她……这身段,这模样,这功夫……真是极品啊……”
赵阳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香艳画面不断闪回,可很快,他脑袋一震,看了看地上死得不体面的黑衣人:
“不行,这姑娘真能打……要是我贸然出手,怕不是也得被她两腿一绞直接送走……”
他强行压下色念,手却已经摸到了袖中那包那个女人给他的“幽香凝露”——
“还是得靠点手段……嘿嘿,等你洗完澡,我就请你喝一碗‘忘魂汤’。”
他眼中闪过一丝坏笑,低声喃喃:
“小姑娘,刚下山,得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江湖险恶。”
屋外大雨滂沱,屋内香雾未散。
凌雪潇几招就解决了想要采花的男人,但是在这一排的其他房间没有任何动作,仿佛这样就是这个地方的常态。
她坐在破床边,亵衣贴肤,汗水顺着锁骨一路滑下,没入那白嫩绵软沟壑之间。
她眉头紧蹙,轻轻扯了扯抹胸,一身香汗黏腻得难受极了。
她咕哝了一句:
“再香的汗,也得洗了……”
起身穿好外袍,推门走出。
就在她脚步离开的同时,隔壁的赵阳早已贴在门缝处,死死盯着那扇木门半晌未动。
“终于走了……”
他身形一掠,蹑手蹑脚溜入房中。
一推门,竟然无声即开,门没锁。
赵阳一愣,目光一扫四周——被褥未叠,水盏未掩,剑囊斜倚榻边,连窗纸都半揭着。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心中暗道:
“啧啧……这就是万法道宗的大师姐?这防范意识也太差了点。”
“看来这小娘子上山四年,连人心都没见过几颗,就敢独自住黑店?”
他一步步走进,鼻端隐隐闻到一缕清香,混着女子身上战斗后的淡汗味,飘散在屋中。
那香气清而不腻,软而不散,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轻轻撩拨他体内的欲念。
赵阳顿时一个激灵,忍不住喃喃:
“哇……这屋子破得要命,这味道却像仙女洗过澡……这妞怕不是天生香体?”
“怪不得盟主要我采她……真是个香货。”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只半空的茶盏边,手指轻轻一点。
——就是它了。
他取出一小包晶莹粉末,洒入茶中,随后退回门边,将门虚掩,只留下一丝缝隙。
“嘿嘿,小美人,等你洗完香香的澡,再喝一口香香的茶……今晚这香宴,可就香上加香了~”
赵阳满意地咧嘴一笑:
他转身离开,溜出房门,动作快得像个油滑的黄鼠狼。
此时凌雪潇已经走到前厅,雨声淅沥打在檐角,她裹着外袍,头发微湿,开口冷冷:
“掌柜的,有热水没?我浑身是汗,想洗个澡。”
那掌柜正坐在烛光后翻账簿,连头都没抬:
“这会儿?太晚了,柴火早烧完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门外大雨滂沱的夜色:
“要洗澡啊?外面下着雨呢——你出去冲冲也算洗了。”
凌雪潇脸色一沉:
“你这家店,好生无礼。要什么没什么,说话还这么冲?”
掌柜终于抬起眼皮,语气更冷:
“姑娘,这店是便宜,可没义务伺候谁做仙女。你不爱住,你走啊。方圆百里,就我这一家。莫非你真想去外头淋雨?”
凌雪潇咬了咬牙,忍住怒火,微微冷笑:
“罢了,凉水也行,你给我提一桶——”
掌柜眼睛一翻,随手一指后院:
“井在那儿,自个打。”
雨水冰冷,打在她肩头,却抵不住体内那股被浴水冲刷后的轻微躁热。
凌雪潇提着木桶回来,浑身湿漉漉,长发贴在肩颈,湿透的外袍粘在身上,隐隐透出那雪白的抹胸和盈盈的香肩——
一副雨夜娇娘图,冷艳却藏不住身上的香意横流。
她轻轻推门进屋,只点燃角落那盏豆油小灯,光影微晃。
刚才的打斗让她心神微乱,而掌柜的无礼、冷水冲身,更让她疲惫。
她微皱眉头坐在榻边,一只脚解下鞋,另一只脚仍滴着水珠,踩在木地上,发出“咯哒”一声。
桌边那只茶盏还在,她有些口渴,随手拿起来闻了闻,嗯……似乎还有一点点淡淡的香,像是雨后檀木与兰草混合的清润。
她没多想,仰头就轻啜了一口。
茶水滑入喉间,竟出奇的润甜,不似寻常黑店那种柴火水,她嘴角动了动:
“罕见……这破地方居然茶不难喝。”
她靠在墙上,慢慢饮着,身子也不自觉地往后躺,躺着,便侧了过去——
她的湿发垂在肩膀,衣带被撑开些许,抹胸边缘微微滑落出一道光洁的肩线。
——只是,没多久,她便感到身体开始微微发热。
她先是觉得脖颈有些痒,后是小腹有些热。
再后来,那股热意竟直冲丹田、顺脊而上,令她耳后泛红,双腿发麻,欲意上涌。
“怎么……这么热……这雨夜怎会这般闷热?”
她心头一惊,强撑起身,却发现手脚开始有些发软,而体内那道热浪越来越不受控制——
仿佛有千百根丝线,在体内搅动经络,唤醒她体内的某种异力。
她忽地意识到——
“不对劲,怎么那么痒啊,啊~~”
欲望冲动不断上升,她的下体很空虚,需要一些东西来填满。
而这时,隔墙而立的赵阳,早已悄悄起身,贴耳倾听。
听到那间房里女子呼吸渐重、轻喘微吟,他眼中光芒一闪,嘴角浮起一抹坏笑:
“嘿嘿嘿……‘幽香凝露’,果然发作了,这小骚逼该流水了吧~”
他慢慢推开门,手里拈着扇子、脚步轻浮,低声一笑:
“凌小姐……雨夜无眠,不如——赵某来陪你叙叙风月?”
凌雪潇强撑着起身,靠在墙边,身子像被火烧一般。
她汗如雨下,气息急促,整个人却死死咬着牙——
那双本该迷离的眼中,迸射出惊人的寒意:
“你是——赵阳?”
她一眼认出了这个脸庞,那个通缉榜上让整个京城江湖骚动的男人,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通缉犯。
“是你搞的鬼!?”
声音已经发颤,大腿根不由自主得夹紧,但她强行稳住身形,死死盯着那徐步靠近的男子。
赵阳叹了口气,折扇轻轻合起,走到灯前,火光映得他那张俊脸似笑非笑:
“凌小姐果然聪明,连药性都察觉得这么快。”
他打量着她:香汗淋漓、玉颜潮红、衣带不整、香肩轻颤,大腿根紧扣,呼吸越来越快。
哪怕她怒容满面,却仍带着一种被迫诱发的柔艳风情。
赵阳笑意更浓,低声道:
“你这身子……真是香极了。我采花这些年,像你这样的,真是从没遇见过。”
凌雪潇几乎要暴起,但丹田之处一阵翻涌,腿心发软,药性正以极其卑劣的方式,撩拨着她最原始的欲望,使她连剑都握不稳。
她死死咬着牙,冷声斥道:
“你以为……你就能得逞?我是——”
赵阳笑着接口:
“是是是,万法道宗,首席女弟子,名动江湖的大师姐凌雪潇。”
他说着,靠近一步,目光在她潮红的面庞与颈间流转:
“对了,你还是个处女吧。这么多年有没有碰过男人?”
他伸出手,似乎要挑起她已经滑落半寸的抹胸边角,语气极轻:
“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朵花,尤其你这胸前这两朵大花~”
就在赵阳指尖即将触碰之际,凌雪潇忽然身子一震,就算她现在浴火缠身,但是她不会轻言缴械,她咬破舌尖,体内一道清气瞬间冲上脑海!
“我身可败,绝不可辱!”
凌雪潇香肩颤抖,呼吸凌乱,体内一阵阵灼烧翻滚,亵裤已经湿透。
赵阳以为她已经“柔得像一滩水”时——
她骤然暴起!
“赵阳!你找死!!”
一声厉喝如冷雷乍响,她猛然发掌,横扫而出——
这一掌含怒带火,竟如雪焰交融,力道凛冽!
赵阳猝不及防,侧身一避,半边肩膀已然中掌,只觉体内气血翻涌,脚步连退三步!
赵阳大惊,她明明中了“幽香凝露”,哪来的这般清明与狠劲?!
而凌雪潇不等他喘息,步步紧逼,八卦掌“穿身贴步”、“拗步划环”连环使出,招式如风,双腿贴地划转,宛若绵蛇缠身!
她右手横掌封喉,左掌拧腕翻肘,直逼赵阳腹门!
赵阳一惊,立刻使出“游鱼潜行”之势欲退,却见女子转体一闪,一记“回风返影腿”倒挂横扫,正中他腰侧!
“呃——!”
赵阳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他捂着腰,面色难看,心中震骇:
“这女人中了药,竟还能使出这种强度的连击?!”
而凌雪潇此刻气息虽乱,额头香汗淋漓、胸膛起伏不止,可那双眸却冷冽如霜,咬牙喝道:
“老贼!,我是万法道宗首席!你以为几个花拳绣腿、几滴媚药,就能让我屈服?!”
她双腿微分,掌心再凝气,竟似还有后手!
赵阳眼神一凛,心中头一次感到——
“这娘们儿……不好拿下!”
凌雪潇此刻汗如雨下,浑身都像被火焰包裹。
她已顾不得胸前抹胸滑落了寸许、亵衣紧贴酥肌、腰线早被汗水勾勒出妖娆弧度,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杀赵阳!
“我她娘的弄死你!!”
她咬牙怒吼,掌如鹰爪,直扣赵阳喉咙!
赵阳大惊,连忙一个“缩肩卸劲”,身形往后猛撤!
但那一爪力道太猛,只听“哐”一声巨响——
房门后板竟被直接掏出一个血盆大洞,木屑横飞!
赵阳瞳孔一缩,汗毛倒竖:
“我草……这要是抓我脖子,我现在怕是脑袋都掉了!”
他心中暗惊:这女人若非中了药,十成把握必死于她手下。
可现在她一身战意,却裹着滚滚春潮、杀意伴香气交织,她虽然强,但赵阳知道——她快压不住了!
“就拖……我只要拖住,再拖她几回合,她迟早软成一滩烂泥!”
而凌雪潇此刻已近极限,丹田之处如烈火灼烧,双腿发麻、下体湿热。
“好热啊,我想要~ 但是不行,我不能这样!”
可她依旧咬牙运起“万法定心诀”,强压春潮!
她低吼一声,眼眸赤红,头发贴在香汗淋漓的脸颊两侧,下一瞬,她腾空旋身,一腿直扫赵阳头颅而去!
这一腿蓄满她仅剩的理智与怒火,大腿如雪,力贯风雷,动作之猛,连空气都被她劈出一道“啸”音!
赵阳眼前白影一闪,只觉一股劲风挟着女体独有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惊骇欲绝,心中怒吼:
“她这腿……我艹?!”
“不好——我命休矣!!”
他猛地扑倒,就地翻滚,堪堪避开这雷霆一击!
那一腿轰然踢在房中立柱上——“咔嚓!!”
整根立柱生生断裂,木片飞溅,尘土四起!
那一腿踢断整根立柱,整个房屋都“咔啦”作响。
但也正是这一腿,把凌雪潇最后一丝真气榨了干。
她跪在地上,香肩耷拉、胸膛剧烈起伏,体内一波接一波的热流冲击着她的意识——
衣衫凌乱、腿间水痕已渗出地席,宛如烈火烧身、寸寸崩溃。
她想撑,双臂却像断了线的弓弦,只能撑在地面上喘息不止。
赵阳摊在对面,拍了拍心口,脸色发白:
“我草……差点被她踢成脑浆饼子。”
然后他缓缓靠近,看着那如断线白鹤般摊在地上的女剑修,白衣半湿、抹胸歪斜、玉背裸露、腿根泛红,一摊情液在她膝下弥漫。
赵阳舔了舔嘴角,眼中已无一丝惧意,只有淫邪得意的嘲弄。
“还万法道宗首席女弟子?”
“现在是不是很想要大哥哥的大宝贝啊~”
他一步步逼近,脱下自己那身已经沾了灰的青衣外袍,漏出了早已经肿的不行的阳物,声音低沉如鬼语:
“这味儿……啧啧……你看看我的大宝贝,你是不是很喜欢啊”
“你现在这身子,可比我想象得还要香啊——”
“今夜你算是撞我手里了,就让本大爷……好好尝尝你这朵‘仙子’的滋味。”
凌雪潇的眼神已渐迷离。
她仿佛还能听见赵阳那戏谑低沉的笑声,却已经无法准确分辨他的方位。
整个房间仿佛在晃,香雾缭绕,温度节节上升——
“热……好热……快,快给我~”
她低低呢喃,声音如猫喘,如风语。
体内的“幽香凝露”早已发作至极点,她每一寸肌肤都像有火苗在舔,每一条经脉都仿佛融进了蜜浆之中,阴穴深处爱液如泉涌,甜腻而灼烫。
她试图再次运转万法定心诀,可那曾令她无数次静心破关的神诀,此刻却如水中之月,运不起来了。
“不要……不能……我……”
她蜷缩着身子,双腿微颤并拢,玉膝交叠,但湿润的内裤早已无法遮掩心底那汹涌的春潮。
她感到自己下体已经湿到麻木,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往外涌、要挣脱、要冲破那层最后的羞耻屏障。
她手指死死捂着自己的大腿根,指节泛白,唇瓣却已轻轻张开:
“我……好热啊……我……需要……释放……”
他听见了这句低语。
那句不堪的、含泪的、压抑着快感的声音——
仿佛是烈焰中崩裂的冰,像是在说“不要”,却又像是在说“快来”。
赵阳眼神骤亮,低声冷笑:
“哼哼……这就是你们道宗所谓的‘心如止水’?不过是……春水泛滥的前奏罢了。”
他伸出一只手,缓缓抚向她香汗淋漓的肩头,微凉的触感落下那一瞬,凌雪潇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是最后的理智,被那一指彻底引爆——
“嗯~~~”
她没喊出来。
只是轻轻地、轻轻地……颤抖了。
赵阳眼中充满了色欲,手掌缓缓复上那一寸雪峰。
那触感,仿佛云绵初暖,滑如凝脂,柔若无骨,他喉头一动,低语道:
“哎呀……真好看,皮肤真好,还是香的……奶香味十足,里面不会有奶水吧~”
可下一刻——啪!!
一股炽热炸裂的电流般真气自女子乳前暴起,顺着他手臂直冲肩膀!
赵阳只觉整条手臂一麻,筋骨俱颤,五指像是被硬生生劈断!
整个人瞬间被一道无形的气浪轰飞出去!
“砰!”的一声,他撞在墙角,一口气没提住,直接喷出一口血沫。
赵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地上那个方才“瘫软如泥”的女子。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金刚……金刚诀?!?体内竟然埋着金刚诀?”
而那女子——凌雪潇,仍然半跪在地,发丝贴脸、气息未稳,但此刻却缓缓抬起头来,嘴角泛起一个带血的、冷艳的弧度。
“你真以为……下点药……就能把我,一个五阶的万法道宗大师姐,给拿下了?”
她轻轻一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胸前那抹雪腴起伏翻飞,满身香汗在烛火下如玉凝露,却又笑得,让人寒毛倒竖:
“哈哈哈哈……赵阳啊赵阳,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啊。”
她猛然一甩长发,露出眉眼间的血色杀意:
“现在,我该反过来——弄你了。”
赵阳撞墙落地,口中带血,还未缓过劲,眼见那女子香汗未散、酥胸半露、抹胸早滑到了小腹,只觉得春意更浓,整个人一股欲火直冲脑门。
他舔了舔嘴唇,他看了那个女人已经发红的眼睛,没有当初的清明,只有欲望,勉强爬起身来:“别装了,你现在是强弩之末,我的药,没有人女人能抗住!别挣扎了,给我老实点……”
他扑了上去!
可他刚伸手,女子竟然还有力气,却忽地回身,双腿一夹、膝盖一顶、反肘如蛇——赵阳竟然被她压倒在床榻上!
凌雪潇此刻香汗淋漓、玉体滚烫,全身像是燃烧着欲焰,但她的眼神,却比剑还冷,比冰还利。
她骑坐在赵阳小腹上,呼吸急促,气息喷在赵阳脸上,香甜得令人迷醉,但她嘴角那抹笑容,却宛如勾魂的阎罗。
赵阳喘着气,震惊练练。“你……你怎么还这么猛?!”
女子低下头,唇角贴近他耳边,笑得媚意横生:
“啊,好热~我现在想要你啊~啊~”
话音刚落,双腿一夹,腰下一坐——赵阳全身一颤,脸色瞬间僵住!
赵阳整个人瞬间被吸住,全身筋脉像是被封死,动弹不得!
他瞪大了眼,惊恐道:
“反作用?!”
“你、你用……香术?你、你怎么会采男之法——”
凌雪潇低笑着,一边缓缓起伏着腰身,一边轻抚着赵阳胸膛:
“我不会采人,但是我好热啊,而且我现在很想~”
凌雪潇浑身的欲意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如焚香欲燃,汗如细雨、香如花绽。
她咬牙低吟,一边撑着赵阳胸膛,唇贴颈侧,一手伸入自己的胯下缝隙,气息湿热如火,淫液如发丝垂落:
“我……我——我想榨你!。”
赵阳一惊,想起身,但已被她的玉腿死死夹住,那滚烫的体温像火焰一样席卷而来,阴口置于男子阳物之上,丝丝淫液如娟娟溪水,缓缓滴落,女子腰胯轻摆、身体贴合——
她……她竟然真的要采他!
“卧槽……”赵阳心中苦笑,“我赵阳采花一生,不是采女人就是被女人采。”
凌雪潇面容潮红,香汗淋漓,双瞳迷离却似乎带着一丝清醒。
她似乎在努力告诉自己:“我不是被药控制,我……只是想要他。”
虽然她假装自己很清醒,但是身下的欲液不会撒谎。
“啊,忍不住了~”
凌雪潇娇躯滑如绸缎,腰胯轻摆,阴穴一贴,竟主动将赵阳阳物纳入体内!
“啊,好烫,这媚药这么强嘛~”赵阳也被这女子突然的纳入所震惊。
她咬唇、轻吟,香气喷涌而出,肌肤滚烫得几乎能蒸发床榻,穴内温度如蒸笼,蒸烤着男人阳物,穴肉如热浪翻滚,那股熟悉的榨力一旦成形,赵阳只觉丹田一空——精气竟开始外涌!
“该死……她真的采上了!!”
体内香火之气顺着她下身流转,已自然与赵阳真气交缠,正是采术中的“香引元涌”之式,逐步榨取元阳!
“不对!万法宗竟然还教采术?”
凌雪潇玉臀上下翻飞,热汗飞溅,她似乎已经忘掉了身下的赵阳是她要拿下的通缉犯,意识完全被欲望占据。
赵阳只觉丹田一紧,那熟悉的泄精感再次袭来——
“靠,又来!”
他怒火中烧,却又舍不得推开她,那香艳场面、那滑腻触感,尤其是女人膛穴的温度让他十分沉醉。
但理智让他忍不住微微一颤:“我不能再让这娘们采下去了,再采我就真废了!”
他咬牙,猛吸一口气,内力瞬间逆转,真气自丹田暴涌!
赵阳低喝一声,腰下发力,“金针入窍!”
这是赵阳屡试不爽的杀招,真气化为金针从阳口射出,顺着女人产道直入花心,顺着阴窍经脉直入藏元窍,修为不够之人只需要几息,丹田就会紊乱。
交合之时的人是最脆弱的,从花心摄入,那也是距离丹田最近的位置。
那缠绕在他命门处的真气,倏然如利针般直刺而出,自女子阴窍逆流而入!
凌雪潇娇吟一颤,玉体瞬间如触电般绷紧——
“啊啊——!”
她双眼猛睁,瞳孔震颤,整条脊背如弓,雪白香躯猛地一抽!
指尖发颤,腿心猛抖,一声低吟中整个人脱力倒下,瘫软如泥。
局势翻转!
赵阳瞬间翻身,反骑女子身上!
手扣玉腕,膝压双腿,整个人阴影压身,居高临下,脸上满是泄愤的狠意,咬牙低吼:
“谁采谁?你再采一个试试!”
“看清楚,现在是谁压谁!”
“看我干死你!”
局势瞬间翻转,赵阳已经把凌雪潇压在身下,而那女人已经烂得像烂泥,任由着赵阳侵犯。
赵阳正欲冲击。
可他这股胜利快意只维持了片刻——
身下的凌雪潇突然红唇一翘,竟然……笑了。
她香汗淋漓,面若桃花,却带着一抹无法形容的媚意,嗓音娇软又透着一丝捉弄:
“小赵啊……刚才那一下……是什么东西钻进我子宫里面了?”
她媚眼一挑,腿微微一绷:“怪痒的哦~”
赵阳脸色一变:“你……你不该动的……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女子双腿一收,夹得他险些跪软:“你那小玩意儿,就这点分量?”
她舔了舔唇角,媚笑如妖:“你不是要采我吗?怎么自己反被榨得脸红了呀?”
赵阳刚刚还在身上得意,嘴角勾着狠意,准备将女人彻底采回去,可他没想到自己的杀招竟然无效?!
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他却猛觉腹下真气一滞,丹田一热!
“什……什么东西?!”
凌雪潇明明早已瘫软,却在那一刻身躯微动,腿弯一夹,腰胯轻旋,竟然再次翻身压下!
再次逆转!
她坐在赵阳身上,面庞娇艳欲滴,眼神潮湿却笃定,双手轻按男子胸膛,低低一笑:
“小毛贼,采我是吧?你也配?”
她红唇轻启,胸前一颤,姿态极艳极凶,忽然气沉丹田——
那一瞬,她周身香汗化作气雾,玉体仿佛点燃般发出淡淡粉光!
“香元倒灌术”发动!
她将药力转化为香元,伴随淫欲之气,由阴窍倒灌回赵阳体内!
真气如潮、香力如焰,竟反向控制赵阳的气机运转,锁住了他的金针!反向从其铃口反射回自己藏元!
赵阳大惊,刚要运力挣脱,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气海紊乱,下身一热,竟被榨得险些泄元!
“我靠……她……她把药力反着传进我体内了?!”
凌雪潇轻哼一声,腰下一坐,骑势再定,花心狠狠嘬住男人铃口。
她早已药火焚身,此刻顺势将身心合一、香火合流——
“我告诉你了,我是万法道宗大师姐,就专门斩杀你得采花贼。”
“而且——”她眼神一挑,媚极一笑:“现在该你难受了!”
她阴窍贴合,体内真气顺着赵阳的命门缓缓渗透,那是香术中最恐怖的环节——柔水缠经,锁阳不断。
赵阳喘息急促,头皮发麻,被反射回身体的药力开始发作。
“不行,怎么开始热了,再这样下去,我真要被采了!!我的修为,我的功力!不!!”
赵阳还没开始年诀防御,瞬间双眼一翻,猛然一抖,那股从丹田直冲命门的元阳终于被生生榨出!
他大吼一声,身体仿佛被一阵甜毒灌满,腰胯剧颤,那一滴最精纯的五谷杂液,终于脱体而出。
凌雪潇也在那一刻浑身一震,只觉有一股滚烫真气直冲阴窍、涌入小腹,整个气海一涨一胀,如花绽放!
她怔了一下,忽觉丹田之下,仿佛开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爽意,如涌泉般从下而上,漫至骨髓!
“啊……”她微微仰首,红唇微张,香气中带着惊疑之意。
“这就是……榨人的感觉……?”
她活了二十三年,未被男子真正触碰,修道四载,始终克己复礼、冷心静欲。
可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为何江湖女子会沉迷采术——
原来这股被动承欢、主动索取的力量感与愉悦感,竟如此令人……上瘾。
“我……原来能做到这种地步……”
她低头,看着自己仍坐在赵阳身上,穴下热浪未消,而赵阳已经面色苍白,嘴角颤抖,眼神涣散。
几欲昏厥,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微弱低语:
“饶了……我……别采了……”
可凌雪潇双眼迷离,气若兰香,已经被那种初次采得快感撩拨得无法停手。
她轻轻咬住唇角,声音带着颤音、轻喘中透着一丝沉醉:
“原来……采人,竟然这么爽……”
“我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沉迷其中了……”
她腰下轻旋,阴窍再收,再次抽阳,赵阳猛地又是一抽:
“啊啊啊——!”
榨第二次了!
几番下来。
赵阳已经奄奄一息,连反抗都做不到了,整个人如破布般瘫在榻上,他本来精心准备的媚药今晚要享用这个大美人,可没想到再一次被反采。
而身上的凌雪潇,却气色渐红、肌肤如玉、发丝如云,愈发动人,仿佛药效已过,清明再次占据大脑。
她终于低声笑了,笑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与愉悦感:
“赵阳,本来我要取你性命,可你主动送上门。待我享用完你,就送你上路!”
赵阳早已浑身瘫软,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命门被采的剧痛与快感交缠,意识快要被凌雪潇彻底榨碎!
“我……完了……没想到我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嘛?!盟主救我!!”
可就在这一刻,他眼神猛地一凝,最后的一丝意识让他的脑海中闪现出盟主临走前那句贴在耳边、冷若毒焰的咒语:
“若你命悬香下、元阳将尽……就使这一招——锁魄断香针!”
“对,盟主还教给我了一个绝招!”
赵阳咬牙强撑残元,口中默念咒诀,一缕猩红真气从尾闾冲出,逆走阴脉,悄然汇聚于下身!
那一刻,凌雪潇还沉醉在采补带来的巨爽中,腰下轻轻摇曳,面带酥媚之笑:
“哼~你都被采空了,还能挣扎什么……,怎么,你还能再站—— 哎?你这棒棒怎么还变大了呢~”
突然——
赵阳双目爆睁,怒吼一声:
“是你太早高兴了——给老子,断!”
转瞬之间!
赵阳趁女人不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抽出夹在阴穴中的阳物,男子最后一丝真气汇聚使得这阳物硬如铁杵,大如木槌!
没等凌雪潇反应,男人以身为弓,以屌为箭,猛然冲向女人的命门,盟主教给他的关键穴位——会阴穴!
只见一缕如金丝般锋锐的真气,从他肉棒猛地刺入凌雪会阴!
“啊——!!”
这一针,不偏不倚,阳物龙首,精准点入女子会阴,刚才高傲的凌雪潇娇躯狂震,整个人仿佛被雷火焚烧、筋骨反卷,双腿一软,身体瞬间塌下!
她的眼神从快感的迷醉中,骤然变成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啊,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东西进入我的身体了?!”
她腰下剧震,香魂乱涌。
藏元窍中那股刺入的真气,细如游丝,却钩魂勾魄,竟绕丹田而走,绞心而返!
凌雪潇顿觉气机混乱,阴窍灼烧,真气四散,五感几欲失控!
“这……这是……”
她美目圆睁,失声惊呼:
“锁魄……断香针?!”
赵阳冷冷一笑,压身而下:
“怎么?连你也知道这招?”
凌雪潇眼神骤变,一瞬间比方才失身还要震怒三分:
“这是江湖香术中……最毒的几门之一!曾被万法道宗列为禁绝之术,修者皆当诛杀!这招早就失传了……你从哪学来的?!”
赵阳贴耳低语,带着几分阴邪:
“告诉你干什么!反正你已经中招,赶紧让大爷爽爽!”
“你不是想采我吗?现在就让你体会——被榨、任人宰割的滋味。”
凌雪潇心头狂跳,掌控了全场的女人,眼神中首次浮现——恐惧!
她想起四年前掌门口中所述——
“香术流派曾有‘五绝’,皆是采阴化阳之道的巅峰术法。”
“其中一门名曰‘锁魄断香针’,专破阴窍锁元,借香入体,毁精断根。”
这术曾被某邪派女子修得大成,据说只需一指,便可让极阴之体“香魂外泄”、“元神错位”……
“若被连中三针,采而不泄者亦会走火入魔、神魂俱散!”
她咬牙强忍,但香力如潮,身下快感压顶,竟连运功抵御都变得迟缓!
“这赵阳……竟真会香术五绝之一?!鬼捕盟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她本以为赵阳是个色贼,此刻才猛然意识——
这个男人,背后藏着的,不只是春药和下三滥的手段,而是整个江湖都畏惧的黑暗传承!
此刻的凌雪潇,丹田中一片紊乱。
那一针如丝如缕,却入得极深,穿过她藏元窍,扰动精气循环,真气乱涌,香魂错位,五脏六腑都有了轻颤。
她知道,这就是锁魄断香针的毒。
全身经脉如蛛网裂开,真气不再听命。
她还想翻身——却连腰都抬不起来。
身下,赵阳喘着粗气,一手疯狂揉搓这女人的乳房,另一手残暴地扼住她的腰肢,猩红的眼中满是发泄后的疯狂快意:
“你他娘的……怎么就这么难搞啊!”
“我赵阳从小到大,连青楼头牌都没费这么大劲……你个道门清供,还敢骑老子头上?!”
他压低身子,狠狠咬住她耳垂,像是恶狼终于撕开了猎物的喉咙,满嘴嘲讽:
“现在……怎么样?”
“终于被我拿下了吧?”
“别动了。别挣扎了。你给我老老实实……接受——被采的命运!”
他眼中血光乍现,力道越发粗暴,手指掠过那具香汗淋漓的娇躯,一寸寸蹂躏、掐捏。
凌雪潇咬着唇,终于闭上了眼睛。
她的意识还清醒,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她感觉下体一阵阵异样的麻涨,仿佛那针之后,男子每一下的冲击都在撕开她体内的某条经络、某块精魂,阴穴仿佛已经被撕裂。
她的呼吸乱了,脸颊滚烫,眼角——终于溢出两行清泪。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她万法道宗大师姐的名头,年少时被万人艳羡的资质,夜以继日苦修的十余载,在这一刻,竟都被一个江湖败类,轻薄成了笑话。
她喉头颤了颤,心底浮出一缕苍凉:
“我……竟然连处子之身都护不住?”
“刚下山……还没在江湖立足,难道就要这样……陨落了吗?”
她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四肢像被抽空,全身仿佛在烈火中被灼烧、烘烤。
而赵阳在她身上,像发了疯一样不断榨取、掠夺,不知羞耻,也不知疲倦。
她终于不再挣扎,只是眼神麻木地看着屋顶,唇角挂着一句冷漠又凄艳的呢喃:
“我……败了。”
屋外破旧瓦楞上,一道鬼魅的倩影静静盘坐于夜雨之中,雨丝落身不沾,一缕黑发随风摇曳。
女子蒙面,披黑披风,胸前若隐若现,双眸幽幽,如夜中幽莲。
正是——传授赵阳必杀技的女人。
她低头注视着屋内那场不堪的一幕,嘴角却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哼……这死男人,真以为这世上好货色都轮得到他了?还想独享?”
她目光落在榻上那早已昏迷、香汗淋漓的女子身上,瞳孔微缩。
“这具身体……香魂凝聚,阴窍生光,五窍俱全……”
“竟真的是——极阴之体的好苗子。”
她的手指探入常年中空的裙下,沾了点点淫液放入唇中品尝,神情极为舒张:
“啊,好香啊,这个女人好香,我忍不住了~”
她舔了舔嘴角,眼底划过一丝如饥似渴的贪意。
“这姑娘……我早晚要调教成第二个我。”
下一瞬——
无声无息,房门未动,气息未泄。
她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榻前。
赵阳猛然一惊,抬头还未喊出声,便只见眼前一片黑影!
“砰——!”
女人纤掌一挥,掌风如刀,赵阳连哼都没哼出一声,直接被震飞数尺,倒在角落昏迷过去。
她低头看了眼男人:
“连锁魄断香针都要靠我教,还敢独吞极阴体?你还嫩了点。”
随即,她转身,缓缓俯下身子,抱起那具香汗未干的女子。
凌雪潇此刻早已神智模糊,肌肤通红,浑身还残留着被榨扰后的混乱气息。
女人贴近她胯间,舌尖微微探出,沾了一点缝隙中的淫液,深深嘬了一口,眼眸沉醉:
“真香啊……骨肉均阴,气质如雪,竟真是个极品炉鼎。”
她指尖轻轻划过女子玉门,低声呢喃:
“放心,我可不会像他那样粗鄙无礼——我会慢慢……雕刻你,调教你,让你变成我最完美的继承人。”
言罢,女人轻巧转身,身形一跃,破窗而出!
屋中一阵寒风卷起,月光洒落,榻上只余赵阳一人瘫倒如泥。
而黑夜深处,一道身影抱着女子,掠入风雨无声处。
万法道宗的大师姐,刚下山,就消失在了这个江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