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误入艳劫(1/2)
青城山,正午烈阳,大殿之前山风激卷,百阶石梯一尘不染。
忽有脚步震动山道,数十名官差身着制服,披甲执械,护送着一位文衫猎靴、腰悬银牌的中年男子缓缓登殿。
为首之人,正是京兆府捕头——宋清。
他一身衙服未除,眉目凌厉,眼下尚挂着一丝疲色未褪的潮红,却更添几分压人气势。
殿中掌门尉迟恒、副座尉迟青已恭身而立,数位长老列于两侧。
宋清未及寒暄,目光冷冷扫过殿上诸人,一字一句如敲铁:
“我们京兆府奉令来捉拿‘封子元’,即刻交人。”
尉迟青抱拳拱手,语气中还残存几分宗门威仪:
“宋大人,封子元——并非我派正式弟子。”
“他是外来之人,近日已离山。更何况,他的真实身份,是……鬼捕盟的人。”
话音未落,宋清脸色骤沉,啪!
一记清脆耳光响彻殿中,打得尉迟恒整个人踉跄一步,半边面颊浮起红痕!
“鬼捕盟?你他娘的拿这玩意唬我?”
宋清怒喝,声震殿宇:
“鬼捕盟都死绝五年了,你倒好,给老子翻出一坟头尸来顶锅!”
他上前一步,眼神如钉:
“我话说清楚了——一炷香之内,不交人,你这个掌门就跟我回去顶罪!”
“什么剪根计划?你剪谁的根?——老子今天就看你们青城派谁的根最该被剪!”
一时间殿中鸦雀无声,数位长老面露惊愕,尉迟青更是心如火烧。
尉迟青忍着脸上剧痛,连忙赔笑拱手:
“别冲动,别冲动……宋大人……容我……容我片刻,我们回殿中……再议一议——”
宋清眼神寒如霜,冷哼一声:
“快点,我等不起。”
不一会儿,大殿门缓缓开启。
青城掌门尉迟恒面色沉稳,缓步走出,一身道袍虽整,却藏不住眉宇间的疲色。
他站定殿前,朗声说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
“‘剪根计划’虽是我青城派之举,本意是江湖恩怨的清理,我也从未吩咐下属伤人性命。”
“如今却间接导致冷燕姑娘香消玉殒,我,尉迟恒——难辞其咎。”
他说罢微微一顿,望向宋清,沉声道:
“但我要说清楚一事——封子元并非我派弟子,他的来历与我派无关。”
“那人真正身份,已证实是鬼捕盟中人赵阳,出事之后,便再未回返青城山。我们也不知他身在何方。”
尉迟恒目光坦然,缓缓行至殿阶前:
“但既然世间舆论已至,朝廷问责当前——我,跟你走。”
此言一出,殿中弟子皆变色!
副座尉迟青猛然睁眼,一旁数名长老低声惊呼:
“掌门不可——!”
而宋清却冷笑一声,双手抱臂:
“我说的不是让你走,是让你交人。”
“你要是真想担责,咱回去挨五十大板,打到你青城掌门位都坐不稳——看你疼不疼!”
此言一出,殿前数十人神情皆变!
五十大板,虽不致死,但对于练武之人,更是一种极大的羞辱与伤筋损气。
许多弟子暗自咬牙,心中却升起一股无言的佩服:
“教主……还是有担当。”
“为弟子、为门派、为大局……这人,他是真扛得起青城这面招牌。”
宋清眼见尉迟恒步履不退,心知短时再逼无果,便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半月之内,若不交人,你们青城派整个上下,就等着挨板子吧!”
人去声寒,大殿外只余山风呼啸。
片刻后,尉迟青快步走入内殿,脸色凝重。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低吼:
“各位师兄弟,教主这一趟,少说得在牢里躺个半年!”
“得想办法救人!”
他一字一句吩咐道:
“传我之令,正式通过天榜楼发榜。”
“青城派以掌门之名,悬赏通缉‘赵阳’,昔日化名‘封子元’,剪根害命,嫁祸我派。”
“初赏银二千两,若十日无回音,每旬加赏五百,最高至万金!”
几名门下弟子面色惊动,低声议论:“居然要走天榜楼的正路悬赏?这可是江湖最高等级了……”
尉迟青冷眼扫过,沉声道:
“赵阳害我掌门蒙冤,污我青城清誉……不管他是不是鬼捕盟的孽徒,这回,必须得给全天下一个交代。”
江湖中悬赏通缉,有“官榜”、“银榜”、“墨榜”三类,皆归入一处:天榜楼。
天榜楼设于洛阳西市,是江湖四十余州公认的“武林榜文总司”。
其内供三榜高悬:
官榜,悬挂皇命与命案通缉;
银榜,面向江湖人士,门派商号皆可发;
墨榜,匿名暗榜,此榜无名无主,所列者非杀即害,其事多见不得光,其人多不可明言。
墨榜乃暗投之榜。
悬榜者不留名姓、不露宗门,赏银预缴,由“天榜楼楼主”亲自代持,事成之后暗中托付。
尉迟青此次所发,便属银榜第一序列,由青城派掌门具印、门下副座签押。
“赵阳”一名在榜文之上由专门画手按描述绘形,附其假名“封子元”,真实门派标作“鬼捕盟”。
文中明言:
“此人为江湖邪徒,善假书生之姿,专行剪根之术,手段阴毒,曾害名妓冷燕致死,欲为其招魂者,赏银万两。”
而榜文下帖之日,便由“风楼信使”,以百里一换之法,七日内传遍幽宁十二城。
各地镖局、剑庄、茶楼、驿馆,皆会张贴此榜,口传笔述之人更是络绎不绝。
而在江湖的阴影深处,一道道黑袍身影,也在墨榜之下悄然起身。
“赵阳”这名字,已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枚牵动江湖风云的引线。
银榜一出,京城暗流翻涌。
然而就在江湖众人疯传“青城派赏金”、“赵阳身份败露”的同时,有一人却始终未露面——
她不在京城。
她本在外云游,今日突然——潜入听雨楼查验冷燕遗体。
她没让任何教众知晓,只带一人——贺玉兰,教中药女,擅判阴损伤痕、采补术后残痕。
夜半无人,桑姨披夜行衣悄然潜入听雨楼密室,冷燕遗体已封棺,将入土前,她以术破封,亲自查验。
贺姨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神阙塌陷、阴窍脱力、藏元断续……这是金针入窍后的采术重击,她……她是被‘反采’之术所废!”
桑若兰闻言无语,手抚棺沿,眼眸冷得像是结了一层冰霜。
良久,她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不是凡人干的。”
贺玉兰低声:
“此术……与‘极阴化摄’相反,乃断香夺脉之术……常用于报复或断子绝后之用”
外面仍有酒声笑语,楼中春景如旧,然而桑若兰却站在烛影斑驳的屏风前,久久不语。
她望着冷燕的灵位,一盏香火静静燃着。
片刻后,桑姨终于低声:
“是我错了。错在……还妄想铁阴教可以永远独善其身。”
一旁的贺玉兰不语,只轻轻点头。
良久,桑若兰目光一凝,轻叹道:
“冷燕死法狠辣,不是采补过度,是被人‘反采’,是故意破我根脉。那金针入窍的手法——我认得,是鬼捕盟。”
她语调轻缓,却宛如凛冬初至,寒气森森。
“鬼捕盟沉寂五年,如今又起——这江湖,怕是又要杀成一片。”
她转身缓步坐下,抬手取下桌案上的薄巾,轻轻擦拭掌心残香。
“我桑若兰,从不争‘神境’,也无意号令江湖。只想给这乱世的妓女们留个归处,能有本事,不被人欺,不随人亡。”
“可这世道……从不由人。”
桂玉娘这个时候说话了:
“桑姨,衙门那边……已经结案了。”
“说冷燕之死证据确凿,便是青城派之人行刺所致。那尉迟恒,已经被押入大牢,听说还……要受刑问责。”
桑若兰微微一笑,眼角却无半分暖意。
她轻轻抬手,将香盏盖起,火星熄灭,只留一缕青烟蜿蜒上升。
“尉迟恒,我知道他。”
“那人行事一板一眼,是个较真的老道士。青城派虽是名门正道,却最重门规、最怕乱名。”
她语气从容,却带着一种淡淡的讽刺:
“剪人根基、废人丹田的功法……哪是正道干得出来的事?”
“这等手段,若不是邪门歪道,就是江湖下三滥。”
“他们能背这口锅,未必真是他们下的手。”
说到这儿,她缓缓起身,理了理袖角,背影瘦削却沉稳。
“既然那人背了这锅……我倒想见见他。”
“看看他愿不愿意——把这‘剪根’的账,一起掰扯清楚。”
万法道宗,道坛内殿,香雾微散,清钟声犹在。
尉迟青跪于殿前,神情肃穆,声音恭谨而坚定:
“晚辈尉迟青,奉命前来求见掌教。为我派掌门尉迟恒一案,请万法道宗伸以援手。”
无尘子端坐主位,眉眼未动,静静拈香,语调淡漠:
“你家掌门被关入京兆大牢,因青城派弟子涉入命案……此事,我已有耳闻。”
尉迟青拱手:
“掌教明鉴。我青城派清白自守,此番受害——实为他人嫁祸。”
他顿了顿,咬字清晰:
“那封榜单是我们青城派发出,但剪根之事并未亲手所为,是鬼捕盟之人潜入,借我派名义动手。”
厅中寂然。
无尘子微睁眼眸,嗤笑一声:
“鬼捕盟?……五年前我记得朝廷已剿灭此贼党,若他们尚在,也早应潜伏山野,岂敢明目张胆行此事?”
尉迟青不敢抬头,只低声道:
“正因他们未死透,如今反倒敢趁乱现身。若不早治,恐乱江湖。”
荀真和皱眉看他:
“你们发榜剪人,是江湖共知;如今说不是你们干的,又叫旁人如何信?”
尉迟青咬牙,终于道:
“因为……因为我们那位白长卿,的确被采走一阶修为,修为跌落,至今未复。”
“我青城派百年来不出一名奇才,那白师兄是我宗数十年来唯一破元有望的弟子,结果一夜之间……丹田动荡,气核崩裂。”
“之后他说是在绣春楼被那桑若兰所辱,力战不敌,修为被夺。”
此话一出,厅中一片静默。
无尘子缓缓抬起眼帘,冷冷道:
“……桑若兰?”
他语气极轻,却透着讽意:
“我认识她多年。”
“她十年不涉江湖,心如止水,行事有度。铁阴教规甚严,无招惹者从不出手。她为何无端去采你家弟子一阶修为?”
尉迟青语塞,但仍固执道:
“我不知道她为何动手,我只知道——我们家弟子是被采了。”
“这不是事后谣言,而是宗内数位长老亲自探脉,确定的结论。”
“不论动机如何,铁阴教主之行径,已损我派之元气。”
荀真和冷哼一声:
“你的意思是:无论事情如何发展,你青城派就是受害者?”
尉迟青咬牙点头:
“正是如此。宗主被拘,宗内震荡,我们不能坐视无援。”
“我此来,只求掌教体恤正道同盟之情,在京中代为说项——哪怕只是还我掌门一分清白,也好过眼下含冤入狱。”
无尘子目光如镜,良久未语。
忽而冷笑一声,起身负手,淡淡道:
“正道?你们剪他人根基时,可曾记得什么‘正道’?”
“如今被人剪回来,反倒急着寻‘公道’?”
他转身背对香炉,望着远山云岚:
“你们所说之事,我自会着人查明。若真是那鬼捕盟……哼,五年未动,如今敢现身,怕是也活腻了。”
“你回吧。”
尉迟青低头叩谢,退身时,眼神阴沉未定。
尉迟青走后,香烟未散,殿中一时寂静。
大殿正中的那面云纹道幡之上,青墨未干,书着“万法归一”四字,字沉似岳。
万法道宗,立于京城百里外的万法山,号称“江湖第一宗门”,历代掌教皆为道中真君,代代皆有入天极之人。
它不同于以武立派的青城派、嵩山宗,亦不似神霄雷宗那般以雷法杀伐惊人。
万法道宗以“道统”为本、以“元气归一”为宗,兼收并蓄,统合百家,得名“万法”。
江湖中人皆传:凡武者通气,终归归一;凡法者入道,皆可归宗。
故而过去五十年中,大小江湖门派遇难、纷争、请道、问理,往往皆归此宗请断是非。
然而,这样一个矗立巅峰的庞然大物,今日却也被尘事所扰、旧怨所缠——
神位将动,天极不稳。
就连这“道中道”,也终难独善其身。
此宗之主,无尘子,素来以寡言肃行着称,是为当世罕见的“天极中期”修者。
江湖五大天极高手中,无尘子最为年长,也最为神秘。他不修色、不近酒,不涉权,不理争名之事,却偏偏——无人能敌。
自二十年前入天极以来,他曾三次平息江湖动乱,一人曾斗九宗围杀而不败。
而那最令人敬畏的,是那每五年一次的“江湖大评”。
此乃江湖诸派暗中推选的“最强者之座”,不靠门派、不凭血统,唯实力独尊。
——无尘子,自步入天极起,已连任三届,整整十五年无一人能撼其“天下第一”的位置。
他不求称王,江湖却早已将他奉为“道中帝座”。
另一边。
夜雨微蒙,山岚缥缈。雨丝如帘,垂落在道宗高阁的黄玉瓦脊之上,叮咚作响。山风夹着松香掠过,卷动道幡,天地寂寂,仿若一座隐世仙宫。
阁中一抹素青倩影,独倚窗前。
女子身形修长,着道宗女弟子制式道袍,腰束七宝绶带,鬓发不垂,剑眉冷挺,唇如雪中红梅。
一双眸子藏雪似冰,静立时如雕玉般冷傲无波,唯在她指尖轻卷的一张榜文之间,泛起一点人间涟漪。
那是一张已微微潮湿的银榜赏单,墨字仍新。
榜上人名:赵阳。
旁注:
“化名封子元,鬼捕余孽,剪根杀伎,逆施香术,榨杀女修,令青楼头牌冷燕命陨榻下。现悬赏二千五百两银,拘者有赏,斩者翻倍。”
凌雪潇静静看着这份银榜。
她记得这榜文刚发时,只有千两起价,而如今不过一旬,赏银已涨至两千五百两。
她目光未动,手指却缓缓收紧。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这榜文了。她已经看了许久,每次下山取药归来,都会走到这天心阁外,将这榜纸从袖中抽出,一看再看。
她低头一笑,声音微凉:
“榨杀女子?可笑。”
身为万法道宗大师姐,她在宗内并非最强,却是最被议论的一个。
——不是因为她的修为,而是她的性别。
道宗一百弟子,唯有九女。她是九人之首,被称为“大师姐”。
她曾想过出宗去镖局任职,被拒;
她曾写信请教坊司主持,求在衙门挂职,也未果;
她曾问师傅无尘子:“女弟子练到五阶,有什么出路?”
师父只说:
“出路?修道无出路。”
她沉默。她不信。
她只想找一次机会,证明自己不是宗门里的装点门楣,不是道法旁支的清供。
她要证明:女人,也能破敌,也能立威。
她折好榜单,缓缓吐出一口气。
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那个名字——桑若兰。
那个曾被世人唾骂的妓女,如今却是天极境的绝顶高手。
有人暗骂她妖女,也有人敬她为“香门宗主”。
可在凌雪潇心中,那个女人——
“她自妓院中走出,一路踩血而上,没人给她道场、没人教她口诀,也没人替她遮风挡雨。”
她冷笑:
“一个妓女都能修至天极,我堂堂万法道宗大师姐……为何不能?”
赵阳……就是那个机会。
她目光落在墙角一柄老旧的道剑上,那是她十六岁时自己铸的“素寒”,用炼气废铁打了三个月,只为锻一柄随身之刃。
她轻抚剑柄,呢喃一句:
“你陪了我七年,也该见一场真正的战斗了。”
转身间,一纸竹简落在榻上,上书:
“弟子凌雪潇,不告而下山。此行不为私仇,唯为斩贼——若得胜归,愿再立道门榜首;若不得归,亦求师尊念我真心,莫责宗律。”
她披起蓑衣,身法一展,如飞燕掠出窗外,落于雨幕松枝之巅,回头望一眼天心阁,轻声一笑:
“我定斩赵阳。”
一道霜光滑落山巅,女子隐入风雨之中,去往那场即将绽放血香的江湖。
夜雨如丝,风压山骨。
在京郊一处废弃佛窟之中,山壁斑驳,湿苔满石,冷气缠骨如蛇。
石窟最深处,檀香浓郁,淡红光亮在地面跳动,一缕缕从香炉中升起,像是在夜色中游走的魂丝。
火光映出两道人影——交叠而卧,呼吸杂乱。
上方那女子,衣袂微敞,肌肤泛着淡淡汗意,乌发散落于赵阳胸前,香体微颤,却仍死死压着身下的男人不放。
赵阳眼神已浮,半阖着眼,像是神魂出窍般喘息不止,喉头发紧,整个人如同被掏空的行囊,只剩一口微弱真气在勉力维持清明。
“呃……呃哈……太……太过了……”
他声音微颤,已说不出整句,像是被采断的脉。
就在那女子腰下一动,真气一卷时,赵阳身子猛地一震,最后一股热流冲出体外,气息泄尽如水,一股股极浓的阳精泄入身上女子内体。
他如水中浮尸,瘫软着倒在石榻之上。
那女子却面无表情,似未尝一滴甘露,只缓缓起身,阴穴紧闭,并不满足,对于男子刚才的那一冲供奉无丝毫欣赏之意。
她玉指稍稍点了点阴穴口的淫液,神情自若。
骑在赵阳身上的女子有着一门极美馒头穴,阴阜高凸,光洁无毛,肉厚鼓涨,鼓鼓地包住耻骨,不同于桑若兰的铁青色阴口,这穴口分明是白玉馍馍上面的一条缝隙,干净漂亮,肉多质厚,长期保持紧闭状态,即使分开双腿也是紧闭一线,不会露出阴穴口,阳精未能泄露半分,江湖传言,白虎美穴,阴口越洁白越光洁,则越克夫,越凶。
而此女的穴相怕是已经凶到了极点。
她拂去发丝,低头俯视赵阳,唇角微挑。
“盟……盟主……”赵阳终于找回一丝气息,声音哑如风漏。
“现在整个江湖……都在通缉我……”
“那冷燕之死……是你让我接的墨榜……可现在,通缉令贴得到处都是……我一个人……怎么顶得住?”
他呼吸混乱,眼神带着惧意与祈求,喉咙发涩:
“求你……保我命……”
女子未答,灯火摇曳中,映出墙上一排钉入的旧榜。
火光照出那些榜文上隐隐的字迹:
——断香榜、摄魂榜、剪根榜。
她声音轻如烟,却带着漫不经心的轻蔑:
“我保谁,谁就能活。可我保的人……也得让我,爽够了。”
赵阳嘴唇发颤,似想说话,却一个字也没能吐出。
风从洞口灌入,香炉香丝倒卷,像是猛虎卷尾而返。
这一夜,山外风雨不歇,而窟中那股檀香……却愈发浓了。
赵阳只觉下身一热,那女子的阴口再一次已完全贴了下来,馒头肉缝再次挤入男人阳物。
她不像寻常女子那般起落,而是缓缓地、像施法一样,用每一次微小的滑动、每一寸气机的牵引,将一丝丝真气导入他的丹田之根,再缓缓抽出。
赵阳第一时间还没察觉,他甚至觉得比方才还要舒服。体内如被温泉灌满,血脉蒸腾,神魂漂浮,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自下腹一路冲上脑顶。
但下一刻——他脸色陡变。
“盟主——你……你在采我元气?!”
他想翻身,想抽离,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四肢仿佛被无形气丝牢牢束缚,连一寸都动不了。
女子身体内传出的热流像是锁链,将他死死拖入深渊。
“这……这是香术!?是摄阳化阴诀——的变式!!”
他惊恐地看着女子,她此刻面带恬淡微笑,轻柔得仿佛只是个夜雨中温婉采花的女人:
“原来你还记得啊?可惜——你躲不开的。”
她语调轻柔,身形缓缓加速,每一下都带着细细真气倒灌的震荡,阴窍之力仿佛化作柔丝,在他丹田深处卷起波澜。
赵阳气息紊乱,额上青筋暴起:“不——别再动了!你要榨死我啊——!!”
女子笑得更柔:“你不是要我保你命吗?命当然给你留着呀,只是——元阳嘛,要我先用一用。”
赵阳满头冷汗,脖颈处青筋一根根崩出,喉咙已经发不出完整语言。
他下体传来强烈胀痛,那是真气被拔出的“真空感”,仿佛整条命脉都被女子一寸一寸地抽走。
他终于忍不住,嘶哑吼道:
“别!别再榨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别榨干我!!!”
女子这才缓缓停下,坐在他身上不动了,垂眸看着他几近崩溃的眼神,轻轻地、像哄一个孩子般,指尖点在他心口:
“这才乖嘛。”
她低声一笑,声线媚入骨髓:
“怎么了?不榨干你也行啊——但你说说,你还有什么剩余价值?”
赵阳张了张嘴,半晌只挤出一句:“我……我可以继续接任务……”
女子似笑非笑地俯身,指尖顺着他胸口轻轻滑下,柔得像撩动命脉:
“算了,看你现在也怪可怜的,被通缉成这副样子。”
她坐回他身上,轻轻旋了旋腰,赵阳“嘶”地一声直抽冷气。
女子这才低笑开口:
“这样吧,为师大发慈悲——给你一招保命的。”
赵阳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谢盟主不杀之恩!多谢盟主赐术!”
女子像是喂一只狗似的拍拍他脸颊,声音变得越发轻柔:
“听说万法道宗的大师姐,那个叫凌雪潇的,下山了——啧,那姑娘长得可真俊,据说至今还是处女之身呢。”
她舔了舔唇,眸中闪出猎人般的光:
“这样的女人,精魂肯定香得要命。你要是能把她的‘香魂’带回来,咱们欠你的黑锅,我就找人帮你背。行不行啊?”
赵阳一听这话,眼睛都快凸出来:“盟主!你这不是让我金钱豹打孙悟空么?万法道宗那可是正道第一大派,人均五阶,我这小身板……”
女子笑得腰都软了,一把将他按倒,整个身子压了上来,香汗薄裹,媚意如潮:
“别怕啊——你师傅是谁啊?”
她俯在赵阳耳边,声音软得像丝缎缠喉:
“我知道你们私下里总说我是江湖最坏的人,那就对了,我啥邪派功夫不会啊?来,为师教你一招。”
赵阳喘着气,尚未回话,她指尖已缓缓沿着他胸口划下,贴着他神阙窍一点一点按去。
“你不是怕压不住那个什么——凌雪潇嘛?”
赵阳苦笑:“她可是化元五阶,万法道宗大师姐……我怕她一剑斩我……”
女子眸色一变,轻轻低头凑近,唇角勾起:
“那我就传你一样东西。别说她,就算是桑若兰……吃这一招也得缓一会儿!”
赵阳猛地一怔,险些翻身而起:“你骗我吧?!我这小修为,去采桑若兰?”
女子低笑,声音透着香意与寒意:
“这招叫——锁魄断香针。”
她抬起赵阳的手,摸索着自己的玉体,在阴穴口附近游走,按着他的手向自己阴口上方一寸处曲骨穴上:
“等你与她交合,气息相合的一瞬,以你阳元为针,一指点入她窍中,她那身功夫——就等于废了,根本无力还手。”
赵阳睁大眼,眼中惊惧与艳光交织:“这……这太狠了……”
女子忽然抓起他手腕,重重将他压回地上,眼神冷得像毒蛇逼视猎物:
“狠?我若不狠,为师怎么在那些傻逼正道的围剿下生存?”
她靠近,胸口压在他心口,唇舌在他耳畔绕了一圈:
“记住——这招,只教你一次。若你敢用来背叛我……”
她笑意一顿,嗓音冰冷:
“我便让你下体永不再举。”
“不敢不敢,我的命都是你给的,我怎么敢背叛盟主。”
女子的下体丰满的阴口仍旧死死咬住赵阳的阳物,她再次将手指向了自己阴口上方的耻骨处的曲骨穴:“记住点这里,当然会阴穴也可以,不过交合的时候,你点不到会阴穴,你这个指法要用上内力,要注意发力,点对位置,你要是点错了,那死的就是你了!”
她低头,目光含笑,指尖轻点他额角:
“学会了么?”
赵阳躺在下方,汗如雨下,喘息未平,勉强点头。
女子笑得妩媚:
“来,试试——看看你学得咋样。”
赵阳眼神一滞:“怎……怎么试啊?”
女子不语,只缓缓抬起一只素手,玉指沿着自己腹部轻轻划下,点在阴阜正中,声音柔软得像裹着蜜:
“对我~”
赵阳脸都白了:“对……对你?!”
女子笑得像夜风吹落的花瓣:
“呵呵~怎么?不敢?我都坐你身上半个时辰了,这点胆子都没有?”
赵阳吞了口唾沫:“这……不好吧……”
女子眼中笑意更浓,语气却淡了几分:
“看你那害怕的样子……你那点功夫,就你那点气儿,我动不用动,你都破不了我防。”
她忽而轻俯身,红唇几乎贴到他耳畔:
“放心试,往死了点我,我倒想看看——你这锁魄断香针,到底好不好使。”
赵阳咬了咬牙,忽然心底泛起一股赌意。
他盯着女子洁白的阴阜,一鼓作气,五指合拢,一指带气如丝,暗运所授之法——阳气凝于丹田,气针隐于指腹。
“锁魄断香针……给我破!”
一指探入,真气瞬间吐出,直点女子阴窍!
赵阳手指还未收回,女人仍稳稳坐在他身上,腰不偏、背不斜,依旧如女王端坐,红唇轻勾,淡声问道:
“你刚才动手了?这就是你学的术?你使劲了么?”
赵阳顿觉面子挂不住:“这……这是初试嘛,第一次难免……”
她挑了挑眉,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你就这点劲儿啊?”她手指点了点穴口上的阴蒂。
“我这玉珠连动都没动,就这还好意思做我徒弟?把你平时干女人的劲儿拿出来!”
赵阳犹豫了一瞬,看着她香气弥漫、身段贴得极近,心头一热,真气再提,第二指探出,轻点入神阙窍下方三寸,阴口要穴!
这一指气足,比刚才更沉。
“嗯——啊啊-”
女子眉头微微一动,眼角似有一丝潮意闪过,但声音仍是懒洋洋的:
“啧……小家伙倒有点气儿了。”
赵阳听出她语气变化,心头暗喜,手指第三次蓄力,一鼓作气,真气缠丝如针,沿着指尖送入阴口上方,破空而入!
“锁魄——断香——针!”
这一指可谓三分狠劲、七分私怨,赵阳眼中闪过一丝赌意:“你不是说桑若兰都中招了?那我也让你……尝尝!”
女子身子一颤,腿间骤然一紧,那种深处被轻轻震荡的奇异感,自藏元处向上冲入丹田,仿佛身体内部被什么轻轻撩拨——
她终于轻“嗯”了一声,喉间一抹压不住的酥音滑出,仿佛是藏不住的细浪。
赵阳心头狂跳,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见女子缓缓低头,唇角扬起——
笑意,变了。
“哟,还真来了点意思。这个力道倒是可以点死人~”
话音刚落,她忽然腰下一沉,整个人贴着赵阳猛然向下一压!
赵阳下体被锁得死死的,刚要叫出声,那女子却已缓缓起伏,一次、又一次,如云中波涛,节奏之稳、力道之准,全非寻常女子可比。
她贴着他耳边轻语,嗓音里是媚意与压迫并存:
“你啊……你以为你刺得进我?我刚才‘嗯’了一下,就让你以为……你赢了?”
赵阳眼神骤变,刚要说话,女子身下一紧,香热如潮,整片腰腹像锁住他神魂。
她缓缓笑出声来,媚得惊心动魄:
“来嘛,小赵阳——今晚我就让你知道……”
“术不成,命也没了。”
“不,不,盟主,我不是故意!”身下的赵阳此时十分慌乱。
而女子其实并未生气,她不过是找个借口再榨一番,她下身一起一伏,下身一吸一榨,姿态宛若云上翻潮,赵阳在身下几次挣扎未果,终于在一波强烈夹榨之中浑身一震,精关失守。
“啊——”地一声泄了出去。
他瘫倒在床,满面潮红、汗如雨下,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三魂七魄,一动不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但下一瞬,他忽然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探查自身丹田:
“不……不对……我的真气还在?!没被采?!”
他抬头看着女子,那女子正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笑。
“你怕什么呢?我指望你……成大事呢~”
她玉指轻轻点了点赵阳额头,像哄一只被榨虚的小兽:
“精气我一滴没动,今晚就当送你一次香福。你接下来——想办法把凌雪潇搞到手,听到没?”
赵阳连连点头:“是是是,盟主放心,我……我一定去办……”
女子这才缓缓从他身上起身,肥厚的阴唇终于不舍得离开了依旧坚挺的阳物,玉门紧闭,不见一丝精气流出。
简单提了提衣襟,腰肢盈盈一转,云鬓散落,双腿缠绕,重新恢复那高贵而压迫的气势。
赵阳好不容易坐起身来,喘息着擦了把汗,却突然一皱眉,又问:
“盟主……你刚才教我的是床上功夫,可我怎么把那女人按到床上去啊?她是五阶化元境,我要是打不过她呢?”
女子闻言,脸色忽然冷了几分,目光斜睨:
“我这么多年白教你了是么?你是啥正道人么?为什么非要跟人家动手?”
赵阳一愣,眼珠猛地一转,瞬间灵光一现,嘴角浮起一丝坏笑:
“不鬼是鬼捕盟盟主……您是真坏啊~”
话音一落,女子眉梢一挑,神色一冷,眼神中透出一丝玩味的阴寒: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嘲弄你师傅?”
她一抬手,食指缓缓落在赵阳胸口,微微一转,指尖气机陡然聚起:
“信不信我再榨你三分元阳,让你明天起都尿不出来?”
赵阳吓得魂都飞了,连忙举手认怂:
“盟主莫怒,误会误会!我这是夸您呢!夸您手段通天、睿智无双,咱谁不知道盟主是女中英杰——”
女子冷哼一声,手指却又轻轻转了一圈,眼神如刀:
“夸的太假的,江湖上听到我的名字,没有不骂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包括你们私下里都骂我,女中英杰?哈哈哈哈,好违和啊~”
她起身背手缓步走开,语气轻淡却字字透骨:
“你给我记清楚,小赵阳——”
“这江湖,谁比谁更狠不重要,谁比谁脸皮厚才重要。只要你比别人多不要一分脸,你就能多活一步,多成一事。”
她回头一笑,媚光如锋,仿佛香风中藏着一柄毒剑:
“老娘能活到今天……可不是靠什么‘侠义’。是靠活得比那些正道人士,手段更多一点~脸皮更厚一点~。”
然后她扭转身姿,手指深入裙下,对着自己肥厚的玉唇轻轻一点:
“这里也更厚一点!~”
赵阳连连点头,姿态低得像个哈巴狗:
“是是是,盟主武功超群,谋略通天,迟早一统武林,成为女中……呃,女中魔尊!”
但他嘴上说着,心里早已在暗骂:
“你那哪是脸皮厚……你那就是不要脸……你那就是无耻至极!”
女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他心声似的,柔柔地瞥了他一眼:
“少拍马屁了,你最好这次能办点像样的事。”
女子轻笑一声,不再理会赵阳,转身往洞口踱去。
月色如墨,她的步履轻缓,身影却仿佛随风飘摇,忽明忽暗。
赵阳正想再说些什么,忽觉眼前一花——那女子身影竟像是被夜色吞噬了一般,连衣袂香气都在刹那间断了踪。
他猛地一惊,坐起身,望着空无一人的洞口,连半点声响都不曾留下。
“人……人呢?”
“这是……什么身法?什么轻功?”
赵阳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汗毛却已倒竖。
他赶忙爬到洞口,四下一望,只余山林寂寂、寒风簌簌,仿佛刚才那场云雨,那个人影,全是幻梦一场。
他呆立片刻,终于喃喃出声,嗓音里透出一丝压不住的敬畏: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这位‘师傅’……到底修到了哪一步?”
“她现在,到底有多强啊……她跟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的无尘子比,谁更狠?”
他心头陡然泛起一丝寒意,想到刚才那双笑眼藏锋的眼神,想到自己若是再胡说一句话,可能连魂都被榨了,赶紧摇了摇头:
“哎……不想了不想了,她爱天下第几就第几吧……”
赵阳拍了拍还微微发软的腿,勉强站起身,整了整衣襟,露出他那张书生假面皮笑:
“我还是赶紧去找我的小仙子——凌雪潇要紧……”
他背起包裹,踏着晨雾,一步步消失在山林尽头的薄光之中。
淅沥冷雨,自天边泼洒而下。春寒未褪,天色如墨,山路泥泞难行。
距京城西门三十里,一处名为“柳桥栈”的破旧驿馆孤零零立于山林之间。
此地远离官道,匾额残破,油纸窗摇摇欲坠。凡是稍有身份之人,自不会在这等“黑驿”留宿。
但对赵阳而言,这,却是暂避风头的唯一选择。
赵阳一身布衣,戴着斗笠,雨水沿着衣摆滴落成串。他没去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啪”地一声,油灯被风带得一闪,照出他脸上的那张假皮——
皮肤白净,神情温文儒雅,与画像中那通缉犯判若两人。
他小心扫了眼屋内,空无一人,唯有角落一个掌柜老仆模样的老人正在打盹。
赵阳丢下一锭银子,不声不响地取了一间靠窗破房,门栓一插,彻底沉入黑暗。
不到半个时辰,门外又是一阵急促敲门声。
“掌柜!开门!借宿!”
声音清朗,带着江湖女子特有的冷利与干脆。
掌柜一惊,老眼迷蒙中打开门,只见一位披斗篷的高挑女子立于风雨中。
她未报姓名,也未亮令牌,掌柜一看就明白了——此女必非寻常之辈。
“剩下的只有东厢那间破房了。”
“可以。”
雨夜压抑,门关之声格外沉闷。
凌雪潇卸下披风,一身浅灰道袍早已被雨水打湿,勾勒出身形曲线。
她眉目冷清,鬓边湿发垂落,沾着雨珠,如雪山初融的剑意美人。
她坐下,不急不躁,随手一拂,衣摆扫去桌面尘土,取出一封银榜副本,凝眸细看。
“赵阳……鬼捕盟……两千五百两。”
她轻哼一声,目光冷静如冰:
“这种人,必藏于最阴暗处。黑驿馆,倒是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她不知道,她要找的人……此刻与她仅隔一墙之遥。
赵阳静坐榻上,察觉到隔壁房门关闭的声音。他眉头微动,轻轻起身,贴耳细听。
听音辨息——这门外进来的人,脚步落地不沉却步步凝实,显然身怀内功。
他眯了眯眼,自语道:
“这黑驿馆……怎地也能遇上高手?”
他思量良久,决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只是他不知道,他已经被那位万法道宗的大师姐——凌雪潇——列为“目标”。
黑驿馆内,一男一女,各自心怀目的,隔墙相望,却浑然不知。
赵阳安静地拆开随身包裹,将盟主交给他的药囊轻轻藏入袖口,眼中闪着寒芒。
凌雪潇则闭目运气,心神沉静如湖,却隐有警兆浮现。
屋内潮湿,床榻斜塌,木板吱呀作响,墙角漏风处还堆着一堆碎瓦。
凌雪潇脱下被雨淋透的灰袍,露出里面紧身浅蓝贴体道衣,虽非华服,却将她那修长婀娜的身形衬得玲珑曼妙,纤腰盈握,双腿笔直。
她转身看向榻前那陈年老木盆,眉头微蹙。
“有热水没?”
外面一片寂静,只有雨点击落屋檐的声音,仿佛整个驿馆除了她之外早已死寂。
她低声自语:“真的是个破驿馆,热水也不提供。”
转身时,眼神落在了贴身的银榜画像上,轻轻一哼:
“赵阳这等人,能住哪儿?也只有这种狗都不进的黑店。”
随即一提长腿,推门而出,斗篷未披,半干的贴体道衣随风贴住身,曲线毕现,一袭湿发如夜柳般垂落于肩。
而此时,隔壁破墙之内,赵阳正凝神贴耳,静听风声。
当他听见女子出声,又隐约听得女子脚步轻盈,声音清脆,他眉头挑起:
“是女的?”
当那声娇叱“老板,有热水没”传来,语调清清冷冷,却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慵懒与不耐,他心头微微一荡。
赵阳眼中寒芒一闪,嘴角慢慢扬起,像只闻到血腥味的野犬:
“啧,女的,还敢住黑驿馆……怕不是个傻白甜。”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心中念头飞转,低笑一声:
“今晚要不是我采她,怕是别人也要采她。”
“倒不如我先下手,省得便宜外人。”
赵阳本打算装温文君子伺机设局,如今女子主动现身,反倒让他起了看戏取利的恶念头。
他不动声色,悄然取出药囊,藏入袖中,眼中闪烁着一丝试探与杀机: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女子,住黑店,不怕被人‘盯’??”
赵阳此时尚未察觉,这个女子,就是天真地踏进他布局之地的——万法宗大师姐,凌雪潇。
驿馆前厅,油灯昏黄,掌柜依旧坐在柜台边打盹,似乎对风雨夜色与人生死毫无兴趣。
凌雪潇一身半湿道衣,挺直修长脊背,走到柜前,啪地一声将画像拍在桌上:
“掌柜的——你见过这个人没有?”
她语调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掌柜抬了抬眼皮,连看都不看一眼那画像,嘴角咕哝了一声“没见过”,便又低头发呆,懒得再理。
凌雪潇秀眉一挑,心中一沉:
“……好一个黑店,果真不问是非。”
她转身回房,目光在驿馆昏暗走廊中一扫,未见异常。
可她不知道,等她踏入门内、门“吱呀”一声合上的一刻——
房内的空气,已不是刚才那般寂静了。
雨水落尽,破房中只有一支烛火在跳动,墙角的湿气和木板发出的轻响似在低语。
凌雪潇坐回榻前,将外袍彻底剥下,只剩淡粉抹胸与贴身亵裤。
一身肌肤雪白细腻,玉腿微曲,秀发湿意未散,自肩垂至胸前,点点水珠滴落,落在床榻间,也落在阴谋之前。
她缓缓闭眼,正要吐息运功,忽觉空气中有一丝异动。
眉心一跳,睁眼盯向房角。
——阴影里,果然有人!
那是一个身形佝偻、浑身酒臭的黑衣汉子,正半蹲在墙角,眼神贪婪发亮,早已盯她盯了许久。
黑衣汉子见自己被发现,索性不再隐藏,一跃而起:
“嘿嘿,小妹妹——一个人就敢住黑店啊?莫不是为哥哥来的?”
他的嘴里发出粗鄙的喘笑,伸手便朝女子胸前探去,十指张开,活像老鹰扑食,动作猥琐无耻至极。
“乖乖让本大爷爽爽——嘿嘿,我来喽——”
而此时,隔壁房中。
赵阳正贴耳于墙,凝神关注每一个动静。
听到那声“嘿嘿,我来喽”,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大腿,咬牙道:
“妈的,被人抢先了——”
他一面懊恼,一面嘀咕:
“怪我动作慢……不过也好,我倒要看看,敢在黑店下手的都是些什么货色,能不能吃得下这娘们。”
赵阳此时仍以为,那女的是个没经验的傻白甜。
那黑衣登徒子猛扑上前,眼中满是贪欲。
“嘿嘿,小娘们儿,别装了……今儿你就从了我吧!”
他双手张开,朝着女子的胸口、腰肢扑去,眼见那一抹粉色抹胸就在眼前,呼吸都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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