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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榻之上,鬼香压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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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猛震,真气一散,口中失声:

“她……她这是要用阴口采我?!?”

宋清闭目一息,强自稳住心神,暗中调息。

体内真气开始自下而上缓缓游走,丹田回转之处,他猛然默念口诀——《固阳诀》。

此诀一出,全身阳脉开始自锁、精门内敛、热气内缩,一层内功屏障缓缓凝聚。

五年前的记忆再次浮现——

每一次与这个女人交合,最后都是四肢瘫软、意乱神迷;她不光是真榨,更是玩术、玩意、玩人心……

那时他还年少,只为求功法,任由采补,从未反抗。

如今再见,竟又是直接开榨之局,他怎能坐以待毙?

然而,女人绝非等闲之辈,早已察觉气息波动,忽地仰头一笑,香肩一颤:

“哎呀,我还没采呢,你就开始念诀防御啦?”

她轻轻俯身,乳头轻蹭宋清胸口,低声嘲讽:

“你把你师傅,看成什么人啦?”

她嘴角一扬,舌尖轻舔唇瓣,声音似嗔似怨:

“我都说了——我要把我今年的第一股阴精,送给你呀。”

宋清脸色不变,眼中却冷光一闪,低声回应:

“我说师傅,江湖谁的话都能信,就你的话——不能信。”

“我做过你徒弟,我太了解你了,要轮无耻,江湖上你说第二,没人说第一!”

他眼神一沉,语调近冷,话如刀锋刺入女子心里。

女子身子微僵,眼中闪过一丝怨色,随后竟咯咯笑出声:

“好一个小清子,白给你的艳福你不要,还要羞辱你师傅~”

说着她猛然俯下身,鼻尖贴着他喉结,香发拂过胸膛,一瞬缠绕:

“不过我喜欢。你说的对,你师傅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子!可偏偏这个婊子还就是你师傅~”

她唇角再扬,笑中藏毒,媚中带疯,眼神又软又狠:

“来——骂我,多骂我。”

“把你能想到的难听词,全都骂一遍。骂着骂着,说不定我就更兴奋了。”

她手指沿着他小腹轻抚而下,贴着丹田气口缓缓打圈,轻声呢喃:

“小清子……你知道我这五年,有多想你么?”

那女人正低头笑着,指尖探向宋清玉棒处。

那纤细的手指像蛇游一般轻柔,毫不急躁,仿佛下一息,就要褪尽他的最后一寸底裤。

她的唇贴在他耳边,轻笑低语:

“别动,我的第一炉香气……就要进来了。”

宋清却面色沉如冰,眼中却闪过一丝狠意——

“白送我?哪有那好事……”

她知道她师傅是个什么角色,此时他神经已经高度紧张,应对她师傅的试探。

“今晚若不反抗,我这五阶化元之身……定要被她吃得干干净净!”

他虽双腿被女人死死夹住,下盘动弹不得,但手还能勉强活动。

作为捕头,身上自然有备。

他趁女人俯身不备,手臂侧探,猛地在床榻边摸出藏匕——一柄寸许长匕首,锋寒如月!

下一瞬——

宋清低吼一声,匕首闪电般直刺女人胸口!

“嗤——!”

冷光一闪,锋刃没乳半寸!

“啊~~!”

女人惊叫一声,身子猛地一僵,玉体一颤。

宋清死死盯着她胸口——他期待那里的雪白被鲜红染透,他赌这一刀不是吓她,是拼命!

匕首刺入雪乳,冰寒透骨。

可宋清一瞬的狠劲,换来的不是鲜血飞溅——

而是那女人微微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刺入的胸口,乳上皮肉未破,只有刀身深陷。

她却没有惊怒,反倒眼波一挑,露出几分玩味笑意。

宋清不信,双目血红,手腕猛抖,试图扭转刀锋,旋动刃口,将那匕首在雪肉中切开——

可刀未动寸分,那女人却忽然站直身子,双手叉腰,挺胸将匕首更深地“包裹”进去,仿佛一点不痛。

她媚眼轻扬,语气讥诮:

“我说……小清子啊,这才五年不见,我白送你整副身子,你居然想要我命?”

宋清咬牙,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握着匕首,仿佛还想将它深送一寸。

女人却忽然冷哼一声,身子前倾,玉手一翻,五指如钳,竟精准握住了刀刃那一段!

刀锋未切其肤,反被她素手握住!

宋清手中力道未散,那女人却像无视刀锋锋利,徒手生生将匕首从他手中“剥”了出来。

她缓缓抬手,将沾着自己乳香的匕首举至眼前,笑意灿若桃花,声音却毒似春寒:

“就这点小玩意儿——想杀我?”

“要不是你脸上那副狰狞样,我还以为你拿这玩意,是要跟我调情。”

她轻轻一笑,眼波流转,香音暗转:

“毕竟……你捅得我,还挺舒服的呢~”

那女子双指捏着刚刚夺来的匕首,轻轻弹了下刃锋,发出一声清脆脆响。

宋清眼神凝滞,望着她胸前毫发无伤的雪肉,脑中轰然作响:

“刀都刺不进去……她如今的功力,已经不是我能抵挡的了。”

那一刻,他脑中所有应敌的念头如风中残烛,燃尽一寸。

“难道……我今夜真的就要被采了?”

他眼中浮现一抹慌乱,喉头滚动,终究还是低声开口,竟然带上几分求意:

“看在我们……曾是师徒一场的份上……别采我,好不好……”

这句话一出口,他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宋清,堂堂五阶化元的捕头,竟向一个女子低头求情。

可那女子听罢,不怒反笑,香肩一耸,竟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颤抖,胸前两团饱满随着笑声一上一下,雪白若跳兔、丰腻若波涛,晃得宋清眼神一阵恍惚,心神微荡。

她笑着抬手揉了揉肚子,眼角微湿地看着他:

“哎哟我小清子啊,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要采你呀!”

她向前俯身,唇几乎贴上他的鼻尖,软声呢喃: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今年的第一次阴精……送你~”

她一字一句说得温柔如水,偏偏压得宋清胸口发紧、四肢发软。

宋清知道,他抵不过了。

眼前这女人,能让刀陷而肉不破,能控心锁气,能笑着榨魂——

他已无力挣扎,也无处可逃。

他缓缓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罢了……就当还师门一债……”

女子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眼神忽然一变。

她“啪”地一下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娇俏得像是在训一条不听话的小狗:

“哎!哎~我说你怎么回事啊!”

“和大美女做爱,你还委屈上了?”

“你这样,可真没意思啊~”

她说着,身子又贴了上来,胸脯一压,把他整个人压进了香气与温热之间。

宋清紧闭双眼,心神绷紧如弓。

他能感觉那女子香肩贴胸、腿绾腰腹,气息缱绻,姿态沉沉落下。

下一刻——

一股温热,悄然包裹住他的下体。

“不好!她进来了——”

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心中飞快默念《固阳诀》,真气回收、窍门紧闭,只待感到阳气一泄,便立即封死丹田。

可——

时间缓缓过去。

三息、五息、十息……

那一股温润不增反减,竟无一丝抽气榨元之感。反而,带着一种湿润、紧实、包裹感极强的温柔。

宋清心头一颤:

“怎么会……不是采补?”

他的身体逐渐放松,却仍心存戒备。

那女子却已坐在他身上缓缓起落,节奏温和,却极为精准,似乎每一寸都能踩在他欲火边缘。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眼神迷离,香汗微落,口中偶尔低吟,竟真有几分痴情欢愉的样子。

宋清惊疑未定,睁开眼——

只见她披散秀发,腰胯似云浪翻飞,胸前雪白摇曳如波,唇角挂着满足与沉醉,分明不像在采,像是在——取悦。

“她……真的是在让我舒服?”

“她不采我了?不可能!这个妖女每次交合必榨人,不行!我得反击。”

他眼神一凛,忽地调息归气,猛然默念口诀:

《金针入窍》——启!

只一瞬——

他体内阳力一丝丝牵引如丝,化作一缕金丝真气,自丹田窜出,顺着阳窍冲入女子体内!

“不管你采不采,先给你一针再说!”

金针一发!

宋清体内真气凝聚成束,顺着阳窍激射而出,直冲女子体内藏元窍,企图打乱她气海、夺回主动!

女子原本香汗轻落、身姿如潮,忽然间腰肢一滞,频率骤降。

下一瞬——

“啪!”

一记响亮耳光,狠狠抽在宋清脸侧!

女子面色不怒反笑,眼角风情万种,却语气似笑非笑:

“好一个小畜生……身子白送,你不要,反倒给我下针?”

“你忘了这招儿——是谁教你的?”

宋清一愣,耳边嗡鸣。

可更令他心中震颤的,是——他那一记金针入窍之后,竟无任何反应!

仿佛整条真气之丝沉入了一口黑井之中,再无回响,丹田一空,真元无返!

“怎么可能……她的阴窍,竟然能吞掉金针真气?!”

女子冷笑一声,轻轻撑起身子,胸前雪乳晃动,香气更浓。

她低语,声音含笑:

“妈的,小畜生,真是给脸不要脸。”

她忽地双手贴在他胸口,十指轻按,气劲微吐。

“得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术高一线、榨你如玩。”

下一瞬!

她下体一紧,阴穴骤然封闭、肌肉收束,整根阳茎被死死“锁”在体内,连带着周围的气息也瞬间被隔断!

——正是“锁阳阵·闭穴式”!

宋清全身一震,脸色瞬间变了:

“我的气……运不动了?!”

他赫然发现,自己的丹田仿佛被一张湿润而柔软的绸网牢牢罩住,真气无法上涌,连“固阳诀”也被拦在了体表!

女子此刻气定神闲,坐在他身上缓缓晃腰,却不再情动,只是嘴角轻扬,戏谑无比:

“你这点术法,还敢反咬我?躺好,记住你的身份——炉鼎,是不能对主人下嘴的。”

那女子缓缓起伏身姿,动作柔和得不像在榨命,倒像是在——取悦她的情人。

宋清仍旧无法运气,身体如被温泉封裹,只能仰躺任她摆布。

但他的理智却在一寸寸崩塌——

那女子的动作不快,却极其精准,每一下都恰好踩在他欲望的最前沿,仿佛她不需要术法,就知道他身体的每一个薄弱点。

她时而收紧下体,时而猛然下沉,湿热的阴窍包裹得如绒中缎,几乎将他意志榨得支离破碎。

“这女人……到底练的是什么……她真没采我?”

宋清惊骇之余,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极致欢愉:

从未有任何女子,让他感到如此彻底、深沉、无死角的“满足”。

而那女人,始终不快不慢,掌控着节奏,如驾驭战马的女王。

她低头望着他,眼神温润,语气却依旧带着揶揄:

“别死撑啦,我这是真功夫,不采你,照样能把你玩哭。”

“这几年,你有没有想我啊?”

宋清咬着牙,一声不吭,却被她身下湿热与束缚折磨得额头青筋暴起,嘴唇都颤了。

她忽然俯身,唇贴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你这副模样……比五年前还乖。”

她轻轻一咬他的耳垂,腰下一旋,骤然一紧!

宋清终于忍不住,身下猛然一紧,腰腹失控,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然射出,尽数没入女子体内!

他喉间哽了一声,额头青筋暴跳,整个人剧烈一颤,像被推上极乐巅峰,又瞬间摔落谷底。

女子却像早有预感般,身下微微一紧,阴穴深处肌肉轻轻收束,将那一股灼热流泉尽数裹住。

她眉目间露出几分轻颤,却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掌控。

她缓缓垂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低声呢喃:

“真乖~一滴不漏,全给我了呢。”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仍稳稳骑坐在他身上,双腿并未松开,反而下体轻轻一吸,那一股留在体内的热意缓缓聚拢、升腾、沉入她腹下丹田。

她低头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了抚自己小腹:

“好暖……你这炉子,还是老样子,火还旺。”

宋清面色潮红,眼神却震惊至极。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还被死死锁着,动弹不得,而那股刚射出的炽热,仿佛仍在女子体内缓缓旋转、沉沉不散,竟是被她以术摄住,护在气海之内!

“她……她竟然用我射进去的精液,温养她的真气?!”

那一刻,他羞耻至极,又战栗难明。

而女子却神色自若,轻轻一扭腰,缓缓前倾,胸前两团雪白若雪山垂落,脸贴着他的脸,唇几乎掠过他耳廓:

“放心,我没采你。”

“但你这一股火,我暂借来暖身子,算你孝敬为师一场。”

可他愣住了——真气没有流失,丹田依旧稳固。

“她……她真的没采我?!”

那女子却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像是安抚,又像是验收。

唇角含笑,语气低柔:

“这才乖嘛~ 我说过了,让你舒服,就是让你舒服。”

宋清仍瘫在床上,喘息如牛,汗水顺着鬓角滴落,胸口起伏剧烈。

仅此一次,下体已然软透,可女子依旧骑坐其上,气定神闲,宛若未曾用力。

他手腕微颤,缓缓抬起,却下意识地——捂住了下腹。

是羞耻。

是悔意。

是身为男子,在极致的快感之后,面对这女子妖艳一笑,竟无力还手的羞愤。

他的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我……竟真的被她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女子却低头看他,忽然“啧”了一声,笑得像是看见了受气的小狗崽:

“你这表情……怎么,怕我真采你啊?”

她低笑一声,伸出两根指头,轻轻挑起他下巴,语气暧昧:

“放轻松嘛,我说不采你,就不会采你。”

她忽然歪着脑袋,狡黠一笑:

“但下次你要是再敢使坏……”

她双腿忽然一夹,身下肌肉收紧,宋清立时脸色一变,浑身发麻!

女子便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可就——榨你三天三夜,不留一滴哦~”

她嘴角一勾,伸手轻拍他脸两下,仿佛拍顺毛一样:

“乖点嘛,我都说了,小宝贝你,只要听话,我会宠着的。”

宋清闭上眼,牙关微咬,脸侧已羞得泛红。

女子话音未落,双腿忽又一紧,腰胯再起波澜。

宋清只觉那温热再度一沉,裹得更深、更紧、更滑……

他本以为“战”已结束,身体早已脱力,怎料她香术引动,他竟又逐渐挺立!

“不……不可能……我明明已经泄了一次……”

可他的下体,竟在她若有若无的牵引中,再次勃发!

她笑得娇媚,手指轻点他胸膛:

“真乖,小清子~你还真能撑。”

她不等他反应,腰下轻旋,缓缓起落,动作如云似浪,既不快也不缓,却精准地撩拨着他神经深处的每一寸。

宋清本能地咬牙忍着,但香意潮涌,快感接踵——

又一次泄出!

那女子微笑不语,仍稳稳骑坐其上,只感体内一阵温热涌入,眉目间露出几分满意,阴窍紧闭,那些杂精被尽数吸收。

他大口喘息,瞳孔微缩,神智开始恍惚,甚至连数都记不清第几次了。

他努力撑起眼皮,却只看到那女子仍气息平稳,香汗微冒,却神采奕奕,仿佛还能战上三天三夜。

“还够不够?”

她忽地俯下身,在他耳边一笑:

“不够,我就再让你舒服会儿~”

宋清惊恐交加,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颤栗。

宋清只觉眼前金星乱闪,胸口起伏如破风箱,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十遍,肌肉抽搐,下体胀痛,连指尖都颤得抬不起来。

他张了张嘴,舌头打结,勉强吐出一口气:

“够……够了……我……真的不行了……”

那女子还稳稳坐在他身上,身姿笔直、香汗如珠,却气息丝毫未乱,反而像刚刚散完步。

她一手撑腰,一手轻轻撩起自己散乱的长发,低头看着他,笑得娇媚:

“不行啦?不是你自己硬起来的嘛~”

宋清喉头滚动,气息中带着哽音,一边喘,一边低笑着自嘲:

“我信了……信你了……”

“你……你不是来采我命的……你是真的……让我……爽……”

“你……你说吧……”

他喉头微哽,声音低得像风中残烛,断断续续,像是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的哀求:

“你……你到底……想干……什……”

他话未说完,女子便伸手轻轻按住了他嘴唇。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眼神怜惜中透着调笑:

“啧,怎么像只榨瘫的小狗一样~?”

她轻轻用指尖点了点他胸口,语气仿佛哄孩子睡觉:

“行啦,别说话了,累傻了都。”

她又摇了摇头,忍笑自语:

“这才几次就不行了?五年前你还勉强能和我打个平手的,真不争气……”

然后她轻轻捏了捏他脸,声音娇中带讥:

“不过你这样个让我怪喜欢的~ 来,闭眼,休息会儿,师傅这就告诉你,我想干什么……”

女人从他身上缓缓起身,玉体仍沾着微汗,香气若兰,却全身气脉平稳,丝毫不见疲态。

宋清则依旧瘫在榻上,浑身乏力,下腹传来针扎似的酸麻,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女子缓缓披上薄衫,白皙双腿依旧半露,衣襟未系,半躺于榻侧,一手撑脸,唇边带笑,似曾是情人,又似掌控全局的女王。

她轻轻吐气,语声细如香风:

“小清子~”

她指尖轻抚过他的胸膛,一寸寸下滑,点到小腹处轻轻一绕:

“你师傅这次让你这么舒服……可不是白舒服的。”

她语气仍旧温柔,像哄孩子,又像与猎物最后温存:

“反正你现在……也没证据,能说是我鬼捕盟下手,对吧?”

她侧首贴近他耳边,轻吐香音:

“那这黑锅,就……顺水推舟地,扣给青城派吧。”

她微顿,唇角一挑:

“现在的青城派,早不是当年的样子啦……没几个能打的,拿捏他们……还不简单?”

宋清双眼半阖,神智昏沉,快感与酸痛仍交缠下体,已经完全提不起力气反驳。

喉头只发出微弱而模糊的回应:

“嗯……嗯……”

女子故作皱眉,娇笑出声: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宋清低低喘着气,语气已模糊成雾,像是梦呓:

“嗯……你说的……对……”

女子闻言,忽然仰头一笑,香音如铃,胸前那对饱满白兔随着笑声上下翻飞,摇曳生风。

可宋清早已无力睁眼,连欣赏的心思都被榨空,只剩一口虚息吊着残魂。

她笑着看了他一眼,又悠悠地说:

“毕竟啊……咱们曾经可是师徒一场。”

她顿了顿,伸手食指轻点他鼻尖: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这江湖啊——只有我榨干别人的份儿,哪有我让人爽的份儿?”

语落,她轻轻一笑,抬手点了点宋清早已软瘫的胸膛,语气懒懒又带几分玩味:

“你小子……这回,可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她声音带笑,眼神却冷,像是给了颗糖,下一秒就能收命。

而宋清躺在那里,连眼都懒得睁,只剩喉咙低低一声:

“……师傅……说的好……”

……

女子缓缓站起,整了整披散的长发,目光扫过床边,忽然看到了那柄刺入自己右乳的短匕首。

她微微一笑,弯身拾起,指腹轻抚过刀刃,语气悠然:

“宋清啊——”

“你今儿可是真上头了,连你师傅的奶子也敢捅。”

她转过头来,冲他一笑,笑意甜得发凉:

“还好为师练过,刀枪不入,要不还真被你小子阴了。”

女子抖了抖匕首上的衣屑,随手掷回床下,轻描淡写道:

“不过嘛——你只要乖乖按我说的办,今晚这些事……我都不追究。”

她说着,忽地语气一沉,目光一凝:

“要不是你这‘刺乳之仇’……”

她嘴角一挑,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

“嘿嘿,为师的狠毒……你可是见过的哦~”

宋清刚从一轮轮的泄力中缓过气来,闻言只觉脊背一冷,心头一紧,艰难地侧过头,干笑一声:

“这个……这个仇,我以后一定当面赔罪——”

“只求……那时候你别把我榨干了……”

女子忽然又笑了,笑声带着风铃般的悦意,又透着点点凉意:

“哎哟,听你这话,是要按我说的办咯?”

她俯身凑近,吐气如兰: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毕竟你是所谓的‘正道人士’,对吧?——正道的人,最讲信用。”

说罢,她翻腕一抖,衣襟一抹,整个人犹如轻云般飘起。

临走前,脚步一顿,回眸一笑:

“记住——今晚,是你这辈子最、爽、的一夜。”

话音未落,身影已化作一道残香,没入夜色之中。

房中余香未散,宋清费力坐起,腰背还软着,下体依旧传来阵阵细痛。

他低头看了眼身下残乱的床榻,又嗅了嗅空气中那缠人的香气,只苦笑一声,喃喃道:

“哎……鬼捕盟……又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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