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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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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恩是一方宝地,三面抱山一面通水,陈月瑶顺着径河从上游的云溪镇走水路仅用了四日便到了下游中原腹地的慈恩城。

陈月瑶用筷子轻击着乘着云吞的瓷碗沿,视线落在了远处的人群中。

“女侠,怎滴不动筷,是这云吞不好吃。”一位四十左右的妇人来搭话,若不是陈月瑶瞥见了她身上挂着不少金银首饰,便要觉得是小摊老板娘在问话。

她轻轻摇了摇头,道:“只是好奇那告示写了什么,这么多人围着…”

妇人低下眉眼来,似是有苦说不出,“慈恩城年年风调雨顺,怎会生出这事来,女侠一看就是外来的。”妇人靠近压低了声音,身上闻着是不俗的脂粉味,“最近啊,李家公子才成亲,那娘子便中了魇魔。”

李家是世家大族,栖息在天子脚下的慈恩城多少是有些名声。

陈月瑶点了点头,这事有损名声,李家还敢找官府贴告示。

看来事情已经无法控制了。

“酬金多少?”陈月瑶看着桌上青瓷,问道。

那妇人先是吃惊,后眼中又有一丝轻蔑,直到瞧见了陈月瑶腰间的玉牌。

“姑娘是青莲宗的人?!”

妇人实则是与李家交好的沈府中人,是沈老爷的二房。平日里没少贴李家屁股,这会正在这寻人除秽,如今看见了陈月瑶便像找着了主。

不消片刻,陈月瑶便坐在了李府堂内。

李府装潢简单朴素,虽为世家大族,却没见几个仆人。可见李家为官算得上清廉。

听这沈夫人路上说,李家公子去年考中了榜眼,再加上其文武双全,惊才绝艳,于是皇上便许将军府的千金兰有怡嫁入李家,本是一对佳人壁偶,金玉良缘。

可李家那公子不知抽了什么风死活不娶,可天命难违,两人还是成了亲。

事到如此也好,可没成亲多久,那娘子便中了魇,如今不知所踪。

李家正四处搜罗大能来抓她呢。

如今陈月瑶端坐在木椅上,看着眼前走来走去的李老爷,忽然开口道:“家中少爷呢,怎么不见身影?”

李老爷的告示贴了小半月,就算有修士路过,但听闻是魇魔也都悻悻离去。

即使酬金不少却也都惜命的紧,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个修士,且是青莲之人,定要万般恭维。

“你说那逆子!如今应当在勾栏瓦肆……”李老爷眉头紧锁,一口气的话险些没说完便气晕了过去。

“魇魔是高阶魔物,有自己的意识。和人一般,会说话,有喜悲。”陈月瑶起身看向院中亭亭如盖的海棠,道:“不同与人的是,那物会吃人,恐怕家中娘子已凶多吉少。”

魇魔会蚕食人的魂魄,直到那人成了一具空壳子才会完全占有那人的身体。

陈月瑶站在李府的堂前,目光扫过四周。

李府的装潢虽简朴,却透着一股沉稳的气息。

青砖黛瓦,檐角微微翘起,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鹤。

院中的海棠树高大挺拔,枝叶繁茂,亭亭如盖,树下的石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茶香袅袅,与海棠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李老爷翻了翻白眼,一旁的小厮赶忙上前搀扶。

却见陈月瑶拿出青莲剑,飞至海棠树上,霎时间海棠纷纷,落了一地。

青莲剑悬置空中,陈月瑶丹唇微张,似是在念什么术法。

下一秒那剑身便指向了慈恩镇的西北方向。

片刻之后,青莲剑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陈月瑶睁开双眼,心中已然明了。

她翻身而下,落在李老爷面前,陈月瑶翻身而下,身上粘着几瓣落樱……问道:“慈恩西北方是何处?”

“那是浣纱阁…侠女问这个做什么。”

陈月瑶笑了笑,“我在院中设了阵法,找到了那魇魔的踪迹…只是气不同源。”

李老爷听的云里雾里,只顾着点头,“那侠女有什么办法?”

“我先去调查一番,短时间内不会回李府。”说着陈月瑶便走了,只留下院中的李老爷和小厮干瞪着眼。

陈月瑶是冲着酬金来的,盘缠在云溪镇弄丢了,如今是身无分文。

不过逛勾栏的钱还是有的,穿过市井便是勾栏瓦肆,那魇魔的踪迹到这就没了。

陈月瑶手中掐诀,双目泛白,周遭景象瞬时停滞下来。

只见那魇魔的气息消失在了浣纱阁。

看那招牌原以为是清雅之地,进去后才觉和寻常青楼无差。

女妓身上脂粉味呛人,红纱缥缈,绸带悬挂在楼阁之间,耳间满是男女欢爱。

陈月瑶只觉聒噪。

“哎?这位美人我怎么从未见过?你叫什么名字,倒是气质脱俗。”

眼前的人喝多了,带着酒气在陈月瑶面前摇摇晃晃。下一秒便被陈月瑶抵住后颈,猛的一下晕了过去。

随即她便来到了一间雅间,推门而入,入眼屏风青兰典雅,魇魔的气息消失在了那居坐在中间的男人身上。

陈月瑶裹着劲风而入,衣袍翻飞,盛气凌人,一身素白与室内女子的粉黛襦裙格格不入。

惊起一阵惊呼。

陈月瑶的指尖触到雕花木门的瞬间,檀香裹着酒气扑面而来。

雅间内烛火摇曳,鎏金缠枝烛台上积着半凝固的蜡泪,将青纱屏风照得影影绰绰。

那些薄纱襦裙的女子们慌忙退去时带起的风,卷起案几上散落的胭脂笺,暗红纸片如蝶翼般掠过李沅的衣摆——那黑袍分明是素缎,却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银纹,像是蛇鳞在暗河中游弋。

在看那男子,虽坐拥在肉池中却不显俗气,长发散落,眸子清亮,眉峰冷冽,一身黑袍,比那身旁女子还要妖冶几分。

李沅,天极。

李沅?

这是李家的公子,回想起来,那李老爷的确说过李沅总是跑去勾栏。

陈月瑶却没想到装着魇魔的居然是他。

所谓气不同源,便是那魇魔由人类掌控,此人身上一体两魂……

李沅左右两女子,坦胸漏乳,全身上下之穿着一件薄纱,场面香艳十足。

李沅见人进来也不慌,先是看见了陈月瑶那张冷若寒梅的脸,随后视线移致腰间佩剑。

便知道是他那废物爹来找人收他来了,“呦,这浣纱阁还藏着如此极品,就是忒没规矩了。我的房门说闯便闯。”李沅推开侧躺在身上的女子,敞着领口缓步走向了陈月瑶。

虎口猛的掐住了陈月瑶清瘦的下巴,声音低沉,黑眸中似有红光闪过,李沅逼近,“你是何人?”

这人力道不小,内力深厚,远不止看上去那么简单。陈月瑶冷哼一声,凤目一凛瞪了回去。

“李家二公子,李沅…还是应该叫你魇魔……”

李沅微微抬起唇角,随后遣退了那些青楼女子,房门吱呀一声紧闭。

陈月瑶见状拔出青莲剑,剑锋冷冽,直指李沅后颈。

冷木门上的手缓缓落下,转头却是一张笑脸。

双指抵住青莲剑锋,轻而易举便将其挪开。

“何必舞刀弄剑……伤了皮肉事小,伤了你我之间的情意便不好了。”

情意,谈何情意?魇魔擅蛊惑人心,陈月瑶将青莲剑放回鞘中,“兰姑娘在哪?”

她问的是兰有怡,将军之女入魇,又是圣上钦点的婚事李老爷不急是假的。

就是酬金再多上两倍李老爷也会掏钱,陈月瑶走近,才发觉李沅身上的阵阵魔气。

李沅拿起桌上酒壶,眼神轻蔑,“兰有怡啊……”

“死了…”

陈月瑶点了点头,人既然死了她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那魇魔与李沅共生,动不得。回去找李老爷交待后拿到酬金就好。

她才打开门,后就被李沅拽了回来,抱了满怀的梨花香,李沅怔愣一瞬。

这人仿佛是天上那仙人一般。

抱入怀里是轻飘飘的,紧接着便是带着梨花的凉意。

皮肤柔软细致又有练武之人仅有的线条……

被拽回怀中的刹那,陈月瑶的脊背撞上织金软枕。

李沅散落的发丝拂过她耳际,带着浸透夜露的凉意。

她握剑的手腕被对方掌心压住,剑鞘上缠枝莲纹硌得骨头发疼。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李沅低语擦过她耳垂时,陈月瑶感觉腰间玉牌骤然发烫。

青莲剑气在鞘中嗡鸣,震得案上铜镜泛起涟漪。

李沅摩挲她唇瓣的指腹突然用力,在苍白的皮肤上碾出艳色,她看见对方喉结滚动。

“怎么?”陈月瑶声音一冷,仿佛吐出了腊月寒气,“此地为浣纱阁。”她神色淡漠,转头对上了李沅的视线,“我若想走,还要经过李公子的同意?”

陈月瑶气若幽兰,淡漠的眸色中是不惧,不屑,还有矜贵。即使这样抱着,也觉得两人相隔万里。

李沅抬起陈月瑶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冰冷的薄唇。垂眸低敛,“兰有怡没有死,只是被我藏起来了……”

“你若想找她,我带你去便是。”

陈月瑶总觉得身后顶到了什么硬块…“放开我。”

奈何李沅抱的更紧了,动作也更加大胆起来,他从背后将头埋在陈月瑶的后颈,张口轻轻在玉颈上轻轻咬下,“怎么办,对着你硬了。”

“……”

方才那么多衣不遮体的姑娘在身旁都没反应,怎么抱一下这女子就起了反应。

陈月瑶皱了皱眉,体内运转灵力,汇聚手掌,在对方话音未落时便击掌而出。

李沅眸中一惊,侧身躲开,“生气了?”他浅笑一声,“姑娘脾气好生厉害。”

“带我去找兰姑娘。”

李沅披上了榻上的外袍,“走吧。”

答应的痛快,反倒可疑。陈月瑶面色有疑的看向李沅两腿之间那硬物。

“别担心,一会自己便消下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浣纱阁,李沅散着头发,凉风一吹青丝飘摇,从背后看颇有些凄凉。

路上两人一言未语,好在如今天色已晚,路上的行人甚少。

天不作美,不知不觉下起了小雨,陈月瑶压低了头上斗笠。

只看着周遭的景色开始荒芜凄凉,她才停下淡淡开口。

“走了半个时辰,李二公子想带我去何处?”

“这便是了。”

雨色朦胧间,整片天地成青灰色,雨丝细密,接着月光便能看见远处有个人影淋着雨在地上挖着什么。

陈月瑶足尖借力,飞至那人影时才看清是个女子,女子身材薄弱,眼下正挖着地上的土石,指尖已经被磨破了皮,血液被雨水冲刷成了一个血坑……

陈月瑶抬手猛的在女子后背一击,这时李沅缓步走了过来,青莲剑猛的刺出这下李沅没躲过,剑锋直直从胸膛穿出。

血珠从剑锋滑落,陈月瑶这一剑毫无半分犹豫。

她将斗笠抬高,雨滴落下,脸上是无尽的寒凉。

“你这是害人性命,该死。”

用魇魔操纵兰有怡,使其疯癫至死,李沅当真是和畜生。

李沅擦了擦嘴角血渍,笑着将身体从青莲剑身中退了出去,这场面属实诡异。

明明胸上被开了一个血洞,人却还安然无事一般。

不出所料下一秒那胸口上的血洞便开始慢慢愈合。

李沅身形有些不稳,脸上染上了喷溅出来的血迹,眸光泛红,这时抬眼看她。

似是鬼魅一般。

“若不是我,兰有怡已经死了。没看见吗,她这是给自己挖墓呢。”

陈月瑶半信半疑,却还是剑拔弩张,若是事有隐情他为何不早说。李沅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若不信便看看她体内还有没有魇魔的气息。”

她蹲下身,拿起兰有怡的皓腕,脉搏虽乱,但体内的确没有魔气。

陈月瑶这才意识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般,于是问道:“你当作何解释?”

李沅指了指前面那破面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陈月瑶便搀扶着已经晕倒的兰有怡进了那破庙,这里不知供奉的是哪位神仙,庙宇破败,香炉已经落了灰,但好在不漏雨。

李沅生了明火,将衣衫褪下,露出大片蜜色肌肤,他转身看向陈月瑶道:“你不脱吗?”

陈月瑶白了他一眼,将兰有怡靠在火堆旁的角落,道:“说正事。”

李沅一笑,声音轻柔,便开始娓娓道来。

“前几年,城中有一奇童,是外面来的。后来在慈恩混出了名头,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城中人不管算命,婚娶,求子,都来找他。”陈月瑶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佛像,求子观音……原是这样荒芜的。

李沅又道:“我那时中了榜眼,正是心高气傲之时,随即便找到了那小童。”

陈月瑶猜到了些许,童子有神力,本就不寻常。

“找他不是为了算我日后的仕途,姻缘,而是……除魇。”

“那孩童身负魇魔,而魇魔食恨、恐、恶,贪、那正是去卜命之人所富有的。魇魔日益丰长,我用尽全力才将他封印在慈恩正殿下。”

李沅停顿一刻,看了一眼昏睡的兰有怡,“没想到在我成亲那日,那孽物冲破封印,附身在了她体内。”

陈月瑶面色一变,又听李沅道:“魇生于人间是处不掉的,所以我便将其封印在了自己体内。”李沅眸色闪过一丝红光。

但他好似全不在意一般。

“那你为何放任兰有怡不管?”陈月瑶道。

李沅起身蹲在兰有怡身旁,才一靠近,兰有怡便浑身打起了冷颤,“她怕我,因为我体内有魇…恨不得离我百里之外,整日在这荒郊野岭挖土,谁也管不得她…”

被魇附身之人心智会有缺失……

陈月瑶咬了咬唇,将青莲剑放在地上,虽说魇魔不会死,但剑入心脏是实打实的疼。

“方才冲动一时,若李二公子身觉不快,月瑶随你怎么处置。”

李沅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青莲宗的陈月瑶,虽然与我并非同门,但我师傅也与青莲居士交情甚好。”李沅忽然近身,一手便掐住了陈月瑶的细腰,“先前听闻青莲居士有个气质出尘的女弟子,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陈月瑶冷哼一声,“李公子莫不是忘了,家妻还在一旁,除了这档子事外,你大可刺我一剑。”

“我俩无夫妻之实,又谈何妻。”

“你……”

李沅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垂眸低下了头直直吻了上去,唇瓣触即温凉,而后是无尽的缠绵……

牙关被舌尖撬开,后舔舐着上膛,又痒又麻,似乎是要将她口中的空气剥夺。津液也不受控的从嘴角流出。

陈月瑶被摁着头吻了着喘息,这人吻技非常,定是寻花问柳惯了。“唔…嗯……”

被雨水打湿的衣带被轻轻一拉,光滑的腰身便如冷玉一般露了出来,李沅动情的吻着,抬手钻进了陈月瑶的衣摆。

在腰上揉捏抚摸,片刻陈月瑶便软下身来,眸子似是含了水一般。

烛火在铜雀灯台上炸开一粒星子,陈月瑶散开的衣襟滑落至臂弯,素白绸缎堆叠在腰窝处,被渗入窗棂的夜风掀起涟漪。

李沅的指尖像游走的银鱼,顺着脊椎凹陷处攀上肩胛,湿透的中衣紧贴着肌肤,透出玉瓷般的釉色。

她仰颈时喉间溢出的喘息被碾碎在交缠的唇齿间,发簪不知何时坠地,青丝如泼墨铺满织金锦缎软榻。

李沅的虎口卡着她后颈,拇指摩挲着跳动的脉搏,另一只手已挑开杏色心衣系带。

陈月瑶屈膝欲抵的瞬间,黑袍下摆擦过她裸露的腿根,金线绣的蟒纹烙在雪肤上泛起红痕。

湿热的吻游移至锁骨时,她绷紧的腰肢在对方掌心弯成满弓,丹蔻色指甲深深掐进李沅肩头,在黑袍上拖出蜿蜒的丝缕。

“李沅…”

破碎的尾音被吞进更深的吻里,窗外骤雨击打芭蕉的声响混着玉镯撞上青铜香炉的叮咚。

烛影将交叠的身影投在青纱屏风上,陈月瑶蜷起的足尖勾着对方散落在地的袍角,丝绸扫过脚背时带起细碎战栗,像春水漫过将融的冰面。

黑夜之中只有昏暗的火光照亮,陈月瑶眯起眼睛正巧撞进了李沅的眸子里。

“李沅……放开。”

“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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