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陈月瑶长睫微动，未起身便闻见了焦味。

她皱了皱眉头缓缓起身，便看见肖火火单手拿着烤鱼的树枝，另一只手则撑着面腮睡了过去。

柴火烧的烈，陈月瑶起身赤着脚坐到了肖火火身旁拿过了那卖相难看的鱼。

从云溪镇到如今已然逝去了三四日，上次进食还是在客栈吃的茶水，那玄甲魔兽又耗费了她大量灵力和精气。

于是陈月瑶朱唇微启，唇下贝齿咬下……不仅卖相难看，味道也…

不过这也是唯一的食物了，陈月瑶许是在青莲宗吃惯了珍馐美馔，对着眼前这烤鱼自然是味同嚼蜡。

她转头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少年，说起来少年眉眼深邃清丽，鼻梁高翘，面骨俊逸，看着单薄的身子从脖领看去竟也有些薄肌。

陈月瑶用脚踹了踹他，玉足冰清如莲，并未用力，但那少年却没什么动静。

陈月瑶又使了两成力，若不是肖火火睁开了眼，陈月瑶便以为他死了。

“醒了？”陈月瑶语气平淡，声音却如碎玉清脆。

肖火火见着手里的鱼没了，便又去竹筐里拿了条新鲜的。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道：“姐姐别吃那个了，我给你重新烤一个如何。”

陈月瑶吃了半只，便是默认了，她问道：“你那个师父去哪了？”

“往云溪镇去讨酒喝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原是个酒蒙子，说起云溪镇，那魔兽除掉后她还未下过山……也不知那些走失的小童有没有被找回。

“说起这个。”少年又道：“那孽物死后山上的毒气便散了，如今镇上的人都说姐姐是云溪镇的恩人，是青莲仙人呢。”

“你从何而知的？”

肖火火扬起嘴角，“师父告诉我的。”

一时无言，陈月瑶盯着火苗发怔，这时少年凑近了些，能闻到少年身上的清冽竹香。“姐姐何时出发，又要去往何处。”

陈月瑶浅浅笑了笑，“干你何事。”

肖火火不死心，“姐姐好生小气，吃了我的东西便是吃人嘴短，姐姐理应同我说。”

“明日辰时，往东走……”

“我比你没长几岁，别叫姐姐了。我姓陈，名月瑶。”

暮色残阳倾斜，肖火火耳根有些发烫。

他“嗯”了一声而后拿起手边木棍拨动着火堆下的木柴，火星点点飞起，看不清少年的神色。

陈月瑶瞧见他这样子不由得破声浅笑，觉得少年实在可爱。

便忍不住调侃，“火火，家里可否许你婚配？”

可见肖火火低下头去，脸更烫了，“没有，我自幼便跟着师父。师父他老人家孤寡了一辈子，也从与我提起此事。”

陈月瑶拿出了青莲佩剑，青色剑穗在空中轻晃，剑芒冷冽，上还有污血未净。一块方巾擦拭着剑身，陈月瑶又问道：“那你可曾想过。”

天下女修不少，肖火火也见了许多，但像陈月瑶这般如霜寒气质，出剑决绝，样貌似是天仙的女子平生第一次见。若是毫无肖想那是唬人的。

他点了点头。

青莲剑身通体银亮，陈月瑶将其放入剑鞘之内便坐在石床的草席上开始调息，洞内又陷入了一阵宁静，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七成。

大周天运转第三轮时便感觉腿边似有毛绒绒的毛球在蹭她。

陈月瑶垂眸，原是肖火火的头抵在腿旁。

鸦青长睫忽动，眼下月已高悬，白盘如玉，子时夜。

陈月瑶起身将月白色白袍盖在肖火火身上，只着青色单衣便出了洞口。

魔兽山脉散去了毒雾后，山体蜿蜒，林木茂盛。

陈月瑶从高处看，南面还有一飞瀑。

她足尖聚力凭空而起，借着月色在瀑布前停下。

水流从上方倾泻，在下游汇聚成池。

池边有点点萤火，池面水光粼粼，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池水寒冷，陈月瑶解了腰带，绸缎簌簌落地，足尖点水，便有圈圈涟漪荡开。

这池水在山阴之地，寒冷透骨。

但对于陈月瑶这般修行之人自有灵力护体，不仅不觉寒凉反而能借外力调动周身灵力。

她轻轻拽了拽发绳，乌黑的长发便像琉璃一般碎了满背，隐隐透着月辉。

水面上的倒影随着波纹荡开，酮体丰满，腰身紧致，待到陈月瑶完全没入时，水面也才只能没过腰身。两对白乳在水中轻莹透亮，沟壑分明。

说起沐浴一事，陈月瑶这幅身子似乎很久未接触过水了。

在青莲宗事务繁忙，每日只需掐一净身决便污秽全除。

她双手合拢捧起一洼清水又让它顺着小臂淌下，残留下水迹才满意。

墨发被池水稀释成万千青丝，眉睫上挂着水珠，眼眸中含着水雾。

月光温柔，陈月瑶也凝神聚气起来。

她闭上双目，片刻后便有青色灵力萦绕周身，发出嗡嗡声鸣。

先前那凤凰血脉又助她恢复了两成，陈月瑶心生暗喜，又足足练了两个时辰她才罢休。

眼下功力已恢复如初，陈月瑶躬身拾起地上的衣物和佩剑，穿戴整齐后便回到了山洞中。

洞中柴火已灭，陈月瑶将视线放到了肖火火身上，发现自己那袍子整被他紧紧抱着……

洞中只有一张石床，陈月瑶只好躺到了肖火火旁边闭目休息。

闻到水气包裹着的梨花香气，肖火火更睡不着了，身下那物抗议性的动了动。肖火火只能将那袍子放在上面安抚。这事发生在一个时辰前。

夜里肖火火睡的很不踏实，一张石床上铺了些许干草。

却还是硌人，肖火火起夜出恭，黑眸亮起。

这才发现身旁坐着的陈月瑶不见了，只剩下了身上盖着的外袍。

他散着头发出去寻人，直到走到了一水池旁，只是一眼胯下的阳具便将里裤顶出了一个大帐篷来。

那池水清亮，便能窥见美人的下身，盈盈腰肢下便是私密之处，两股臀肉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胸前的两乳也并非俗物，而是佳品。

圆润饱满，在池中又有水光潋滟……

在定睛一看，那人正是陈月瑶！

墨发披散一半浸入到池水中青丝飘荡，一半又紧紧贴着皮肉，衬得肤色更加白皙。

陈月瑶凤目轻闭，青色的灵力漂浮周身，似是美人不愿露骨，却又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态。

肖火火喉咙一紧，说不出话来。

即便瞧见了那肉胎却也是触及不到实处，直觉陈月瑶此人似是三月雪，若是落到了地上便化了。

寒池一见便心火不平，回山洞的路上即使寒风拂面，脸上却还是发烫。

肖火火回想起来，那一池子冷水摇香，走在山路上还有一抹梨花香缠绕鼻尖。

不知自己如何回来的，肖火火躺在生冷的石床上，下身那物却还是硬的发烫。

如今陈月瑶就在他身后，一拳之远。

肖火火不知不觉抱紧了那袍子，失眠了一整夜。

……

天初破晓，肖火火听见陈月瑶细细碎碎的声响。忽然猛的坐了起来。

“月瑶姐姐，你要走了吗？”

陈月瑶自然不会离开，肖火火是她下山后所遇的第一个天级，她换了一件玄黑薄纱。便有添了几分禁欲气质。

“不走，午后回来。”

陈月瑶要去一趟云溪镇，挑一些合适的衣裳。

那件月白长袍被肖火火揉的满是褶皱，她且穿不惯黑色于是只能下山挑选一些。

陈月瑶拿起石床上的斗笠，提着青莲剑便下山了。

肖火火看着陈月瑶的背影发呆。

忽然想到今日师傅要回来，和他一起炼药，那玄甲魔兽的鳞甲，眼睛，都是上佳的制毒致幻材料。

肖火火从包裹中将那些材料一一翻出，却看到一小瓶蓝色精血。

师父还放了那魔兽的精血？

蓝色的血液放在瓶罐中肖火火并未理会，直到他将那些材料放在石板上，生起了火，药老才摇摇晃晃的在洞口红着剑看他。

肖火火叹了一口气，“师父…材料备好了。”

药老弓着背，满身的铜臭还有酒味儿。

“好！火火啊，为师用这玄甲魔兽的鳞片为你造一副甲衣。那眼睛便留给师父入药罢。”

肖火火靠在石壁上抱着双臂，打了个哈欠，他昨夜一夜没睡。眼皮开始打架，“师父，那瓶精血呢？”

药老，咯咯笑道：“徒儿你可知那魔兽为何有毒？”

肖火火摇了摇头。

“那魔血中，能让人致幻致情，若将其中的毒素提炼出来烧成粉末，便是一等一的情药。”

肖火火瞬间精神了几分。

脑中又浮现了昨夜寒池。

“你这小子又想什么呢？”药老敲了敲肖火火的腰背。

“这药不得用多，每次取出半两便能见效，但若是未把握好分寸。中药之人便会被情火烧致干涸。”

肖火火半蹲着，手中拿起那药瓶，“这药竟如此毒烈。”

药老抢过那瓶子，“去去去，别添乱。下山去云溪镇给为师买镇上的烧鸭，还有玉楼春。”

肖火火努了努嘴，师父炼药时不习惯有第二个人在，于是肖火火只能下山，去给药老跑腿。

晨曦刚过，天便阴了下来……空气中水气弥漫，夜间似乎是要降雨。

陈月瑶逛了几家衣裳铺子，却没一个合眼的。

王家铺子的衣裳太过俗气，李家铺子颜色又过于艳丽。

正当她百愁莫展之际瞥见了在屋檐上喝酒的肖火火。

这小子怎么在这，陈月瑶没理他，少年似乎喝多了，将给师傅买的两坛玉楼春喝的只剩下半谭。

陈月瑶转身走进了另一家装潢朴素的店家。这家店虽不起眼，但好在衣服入眼，陈月瑶随意挑了一件，便清新脱俗，让店主眼前一亮。

“就要这件了。”

“姑娘如此好的身段，便宜你十文，给六十文便好。”

陈月瑶直接给了店家一贯铜钱，远远不止六十文。

店家眼前一亮，正要抬头找钱时陈月瑶便消失不见了。

待到暮时陈月瑶才回去，洞中药老正练就最后一味药材，是那魔兽的眼球。

这是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拽出洞外。

陈月瑶警惕拔出青莲剑，剑刃还未出便被肖火火按了回去。

“月瑶姐姐，师父炼药时不喜他人在旁。”

肖火火酒气未散，面上还带着红。

“哼，放开。”

肖火火送了手，新买的衣裳便被抓出了褶子。

陈月瑶跟着肖火火去了山涧溪水旁，炉子架起，里面煮着鸭汤还有一些酒香。

“你…会煮饭…？”

肖火火点了点头，“跟着师父这么长时间，总不能此此有酒楼吧。”

酒酿鸭汤，看着还不错，陈月瑶坐在树下的一个小石板上。拿起一的一根柳条。“你今日下山喝酒了，哪里来的酒煮汤？”

肖火火黑眸一转，“月瑶姐…怎么知道？”

陈月瑶朗声笑了一下，“今日我去山下买衣服，瞧见了。喝那么多，有心事？”

少年的坐在溪边，溪水沾湿了几片衣角，“算不得心事。”肖火火偷偷瞧了一眼陈月瑶只是看一眼脑中便又浮现那夜寒潭。

便觉得体内燥热，“月瑶姐姐觉得…我怎么样？”

陈月瑶想了想，她抬头看着天上阴沉的云。

“体内灵力充盈，实力不菲，却不显露。外边单纯傻楞，实则城府极深……”

肖火火被一语戳中，顺时有些心虚。

“姐姐还当真是好眼力。”

“而且通会转移话题，我问你为何喝酒，你又将问题抛给我。”陈月瑶补充道。

“姐姐当真想知道？”

陈月瑶笑了笑，语气平淡：“不想，只是随口一问。”

鼻尖一凉，陈月瑶抬手，是下雨了……

“走吧，一会雨大了。”

肖火火端着锅炉，跟在陈月瑶身后，山路不算漫长，肖火火从衣襟中掏出了蓝色粉末，抖开药纸往锅中撒了半两正要收手时脚下忽然打滑，一斗纸的药粉全撒了进去……

肖火火心虚的瞧了眼陈月瑶，而后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山洞。

陈月瑶将青莲剑放在石床上，道：“你师父走了，不会知会你一声吗？”

肖火火道：“我师父他神出鬼没的，姐姐不必管他。”

陈月瑶也没追问，坐到肖火火旁边开始喝汤，也许是环境不同洞中有了光线，那鸭汤颜色发蓝不知是不是陈月瑶的错觉。

但好在味道不错。

云压的沉，不久雨势便大了起来，陈月瑶扶着石壁，寒眸直直瞪着肖火火。

身子瘫软，连那青莲剑都拿不起来了。

但看着肖火火也满面潮红。

她又转眸看了一眼那锅炉……

“你…往里面加了什么？”

雨丝倾斜，肖火火喘着粗气，“那是玄甲血，毒性极强，你我中了此毒。若是不及时解了毒性……恐怕难活半日。”

疯子…

他明明早就知道此毒之烈……

陈月瑶气极反笑，扔了青莲剑，直直瘫倒在了肖火火怀中。

陈月瑶身骨不大，抱在怀里没有什么实感。

只能闻见满怀的花香，听见有勾人的低喘。

“唔嗯……”

肖火火灵力醇厚，那玄甲魔兽的血毒对他只是催情却不攻心。陈月瑶却感觉如今有万蚁噬心，又痒又疼。

“那便快点…”，陈月瑶面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潮，褪去了外袍，便无力在脱下中衣。

肖火火被满面的梨花香扑晕，脑子乱成了浆糊。

手却还是自觉的去解陈月瑶的衣襟。

衣服料子手感清凉柔顺，肖火火喉结滚动，黑眸染上情色直勾勾的盯着陈月瑶胸前半解的衣襟。

白色乳肉弹出，肖火火垂眸看向陈月瑶，似是在试探…却见陈月瑶长睫煽动眼神中情恨交加，交织的青丝间绯色绵绵……

“姐姐…那夜瀑下池水，我瞧见了。所以才动了邪念，生了情欲。”

“若是月瑶姐姐日后追究，火火全受着。”

倒是诚垦。

陈月瑶起身吻住了肖火火的下唇，少年吻技青涩，口鼻间全是花香。

唇枪舌剑之间，津液交缠，肖火火扬了扬头转守为攻。

舌尖舔过上膛，扫过齿廓。

是要把陈月瑶口中所有的空气都掠夺，陈月瑶喘不过气，抬起手微微推着肖火火的肩膀。

手却也不闲着，掀开里衣内的肚兜，摸上腰肢。紧致的皮肉让肖火火的手一颤。

“啊嗯…肖…火火…你……”

肖火火意乱情迷的，将头埋在陈月瑶颈间。猛吸了一口，“姐姐，摸摸我好不好。”

陈月瑶按着他的头，衣衫半解着往下探，直到摸见一根粗热的东西，指尖点了点顶端的小口。而后轻轻握住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