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她的内心苦涩极了,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毒品,为什么男人们吃着了就发疯了似的什么也听不见了?
“咕啾——咕啾——啪啪啪——”
男人的肉棒在淫热的雌肉里像跟撬棍似的搅动着,于湿漉漉的小穴里,一次次地被肉棒溅起被打成白沫状的爱液。
小穴因为少女被肏得昏昏沉沉的缘故,每当直击深处时会被紧紧绞住,像是在挽留它一般粉褶粘膜死死纠缠着,每次拔出都会将蜜肉也一同扯出。
“呼……呼……是叫真昼吧?小真昼你的小穴好舒服!明明已经是个二手穴了,却比我平时用的最高级的飞机杯要舒服一百倍!”
蒲扇般肥大的双手紧握住真昼的纤腰,像对待一件成人玩具般自顾自地肆意进出着湿湿的蜜穴,眼睛里布满了情欲高涨的血丝,看着胯下软玉凝脂般漂亮的穴瓣在自己都是肉棒抽插间一次次的开合,反复吞食着挺进去的丑陋棒身,粗犷的面容上透露着疯狂的破坏欲,他想要在这里永远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不、不许叫我小真昼……那是只有亲近我的人才能叫的名字,不是你这种喜欢在女性的身体里任性妄为的人渣能叫的……唔嗯嗯……”
即便明知自己的辱骂会让自己像一朵浑身带刺的蔷薇一样引起男人采摘的欲望与征服欲,可这是真昼独特的保护色,在大脑紊乱的情况下情不自禁地就想去斥责他们的这种无礼行为。
从侧面可以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正满脸兴奋地涨得通红,将一个身穿淡雅洋装气质高贵矜持身高不过一米五七的娇小少女玩弄得像一件坏掉的洋娃娃一样眼角挂着悲伤的泪花娇躯发颤,双手肆意揉捏着如那萝莉体型不太吻合的丰满玉乳,挑逗粉红的蓓蕾尖,糙黄硬朗的肌肤狠狠冲撞在小巧但形状饱满浑圆的屁股上,看起来仿佛如骑着小母马般跨坐上去,惊起阵阵白丝臀浪,肉棒抽插着小穴溅起甜汁淫沫,发出啪啪啪的悦耳糜音。
男人压在自己臀胯上的重量越来越大,抵达了真昼所能忍受的阈值,不仅仅的两条小腿在颤抖,连腰肢都因此而发颤,但她又无法逃离男人的魔掌,只要稍微一用力挣扎,胸口就会传来一阵激烈的疼,他将自己的胸部当做面团一样肆意揉搓,简直粗鲁到极点。
“好重……混蛋……从我的身上下去……你这邪恶空虚的男人……到底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直到射精为止,话说你别像个冰冷的人偶一样都不带动的好吗?难道说我的肉棒还不如大哥的舒服……呃……”
正在二人做得疯狂的时候,一道冷酷阴暗的视线从身侧传来,这让山本原本快速抽插的频率都不禁为之顿了片刻,眼神尴尬地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旁边的大哥,然后选择性的无视,闭口不谈刚才那事。
“……”
但是真昼却察觉到真司眼里那熟悉的表情,那是学校里的人看着自己身边的周时会露出的情感,其名为嫉妒,他正在嫉妒霸占着自己身体的山本。
虽然不理解明明是自己亲手把自己交给自己的小弟,真司为何会嫉妒,但真昼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哪怕没有用,她也要埋下一颗猜忌的种子。
“你……你的更大,更舒服……”
说完这句话,真昼的脸颊便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从未说过这种淫秽和违心的话让她的喘息声变得加重了几分,想以此来掩盖内心的不平静。
但是真司非但不为所动,反而神情平静淡漠地看着真昼哭花的小脸,在她逐渐失望的目光中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想什么吗?你以为我们玩过多少女人了?想凭借这种天真的手段脱困,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虽然他的话是这么说,但真昼有一点没猜错,那就是真司确实在嫉妒山本,因为和他做着的真昼的脸上表情却实比和他做的时候要更加痛苦。
眼睁睁地看着少女泞泥不堪的蜜穴上,两片晶莹的玉唇圈着山本肿胀硕大的肉棒,在阵阵抽插中能时不时地看见穴嘴在棒身上留下一圈白色的泡泡,连根没入时又会被肉蛋拍打出白沫飞溅,花瓣被肉棒给完全堵死了,根部的毛发也被淫靡的汁液黏成一团。
这让他感到有些吃味,因为他没有山本强壮,无法做到让少女的两条被白丝包裹着的纤细小腿苦苦痉挛踮脚,因男人压在她身上剧烈地抽插腿芯而可怜地摇摇晃晃,小皮鞋的高跟在路面上不断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如果不是知道少女恨透了他们,他甚至有些怀疑这两人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天使大人压抑的甜美嗓音似猫抓在心口,令真司浑身都痒痒的,少女之前看上去是那么端庄优雅,眼神中充满了淡漠与智慧,此刻却能发出这样娇软的哼吟,为什么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不是自己?
尤其是那一根次次深入肉穴里的男根,格外扎眼,比自己大上两圈的肉棒,多么叫人羡慕。
真司念及此处,再去看少女那既像是在憎怨他,又像是在催促着身上男人快些解决的迷离眼神,内心里燃起一阵无名火,忍不住用两根手指闯入山本和她的交合处,掰开白里透红的两片花瓣,看着里面露出的被其他男人用着却依然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粉嫩穴肉,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欲。
这个没良心的堕落天使,刚用小穴吃完他的肉棒就去用下面的嘴吃别人的肉棒,亏自己还那么担心她,真是个白眼狼。
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不过是丑陋的独占欲,但却依然想要将其否定,看着粉裙底下令男人疯狂的的一身冰肌雪肤,脑海只剩下了今夜一定要将她连骨头也不剩的吃干抹净的想法。
观赏了这幅淫靡的少女春宫图已久的真司,在看到真昼小脸上露出的不甘心与嫌恶夹杂在一起,却不得不忍受破瓜之痛的扭曲小表情,漆黑的瞳孔中存在着某种晦暗的情绪,有些阴晴不定。
“天使大人,请问你能不能握住我的这里上下撸动?”
真司用讥讽的目光看着少女,语气轻佻得像在对一个风俗店的女郎说着挑逗的情话,不得不说真司的虚伪和山本的直抒胸臆的霸道是两个方面,他明知自己无法逃脱却还要问上一句,显然是打算在自己的反抗后再强行使用自己的手。
“那你就……把那根坏东西伸过来吧……”
少女的眼神中存在着轻蔑与困惑,像是不明白手也能当做他们泄欲的一部分,然而这个眼神却反而令真司更加兴奋,在山本不满的注视下,毫不顾忌地将自己的肉棒啪的一下拍在了真昼伸出来的小手上。
“想不到你这么轻松的就答应了。”
“我也……不愿意碰你那肮脏的东西,但一想到我只要用力就能让你感受到痛苦,能够报仇,不知道为什么我就非常高兴呢……”
嘴上是这么说,但真昼的目的其实是这样可以更好的掌握对方的敏感点,也可以分析出男人们肉棒疲软的程度,他们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要能够坚持到临界点,那么她就有机会逃离。
内心深处其实有点小恶魔和S属性的真昼强压下真的用力捏爆手心里这根几乎能掌控住真司生命与性福的东西,对这不久前才夺走自己宝贵贞洁,在小穴里恣意妄为的陋物,强忍着厌恶到作呕的情绪,内心苦闷地缓缓在他这根庞然大物上上下套弄。
尤其是肉棒的周身还有着许多杂乱的青筋在盘虬跳动,上面还存在着已经干涸的属于自己的处女血,看起来非常丑恶,手心里不断传来不属于自己的淫热让真昼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煎熬,她已经开始后悔答应握住肉棒的请求了。
真昼的小巧柔荑纤细而光滑,并非柔若无骨而是带着点经常做家务事留下来的痕迹,真司的肉棒被握住,软弹的触感一下就反馈了上来,使他感到不亚于小穴的快乐,且因为少女有意识的在用力,这股被包复住的感觉变得更加美妙。
随着小手的上下撸动,真司感到犹如有种在插在另一个小穴的感觉,虽然她的手掌温度有点冷,并不湿,但贴附在炽热的肉棒上滑来滑去却又有种别样的刺激,这种感觉比他平时自己撸要强上万倍不止。
再将她那琥珀色美眸里满是厌恶的眼神,以及恨不得立马将他踩在脚下像只凶巴巴的小兽一样可爱的模样,更是令他心神激荡,一时间竟有些原谅了山本,少女的全身上下都是可供赏玩的宝藏,分给他一点又何妨?
山本见大哥开始沉溺于把玩起了少女洁白素净的小手,这才松了口气,却也悄悄撇了撇嘴,手有什么好玩拿的,还是这个湿穴更够味。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于这夜深人静的空旷小巷里传响,男人握住乳房的手指转变为对乳头的集中攻势,真昼感到自己的娇躯如同被点燃的柴薪,心底里按耐不住的欲焰汹涌升腾,冲击着大脑的理性,握成拳头的指节发白,弹性十足的屁股丝袜摩挲着男人的腹肌,却怎么也无法阻止肉棒在小穴里横行无忌的进出。
腰肢的一阵阵发颤酸软,使少女强忍着抵抗与逃离的念头,却也因此而不得不直面越发高涨的肉体欢愉,站立在原地的娇小身躯如风中残烛,在山本的猛烈攻势下苦苦支撑着,随风飘摇,黏腻的爱液顺着白丝裤袜向下滑落,在大腿与小腿间勾勒出来的优美弧线上划下了数道一路连接到脚踝处的长长的湿痕。
“小穴吸得这么紧,只要是个带把的你都行吗!”
“瞧瞧你这浪荡劲,口口声声说不会屈服,可是换个男人就变了,真叫人寒心。”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明明长着一副诱惑男人的身体,与其叫天使大人,不如叫堕落的小恶魔算了~”
尽管真昼并不在意他人的看法,可是面对真司过于恶毒且子虚乌有的侮辱,她还是感到委屈地静静流着眼泪,从小到大受到的礼仪教育令她无法骂出过分的话来,只能愤懑地瞪着他,握住肉棒的手指紧了紧,葱白细嫩的玉指,握在真司的肉棒上显得无比小巧,却能体会到又滑又软的触感“才、才不是你说的这样……你怎么能这么恶劣……不仅玩弄我的身体,还要侮辱我……”
但由于她此刻已濒临完全脱力,这份残存的力道恰到好处的维持在不会感到痛且又无比舒适的程度,真司享受地眯起眼睛,一边抓着她的手让其在自己的肉棒上撸动,一边将另一只手放在她那白丝臀浪迭起的小屁股上温柔地爱抚。
真昼因难耐快感而摇晃着脑袋,被顶到快要变成内八的两条腿还在不停的打颤,蜜穴翘臀还有胸部被同时玩弄带来的屈辱涌上心头,泛酸的腿心里不断流出透亮粘稠的爱液,将白色裤袜完全打湿,那积蓄在身体里的淫热哗啦啦决堤而出。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仿佛孤身流浪在巨大汪洋中的一缕偏舟,每一波汹涌袭来的浪涛都足以让她倾覆,卷入深不见底的深海,在这阵阵欲将矜持与尊严粉碎的快感中,她能够做的,也只有将自己淌着泪花的俏脸贴在冰冷的墙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抚慰些许炽热躁动,将难以压抑的呻吟挡在樱唇之中。
山本像一只电影里吸血鬼一样沉下脑袋,将嘴唇落在她那白皙娇嫩的脖颈上,因为体型差距过大的缘故能够将脑袋探到真司所不能触及的地方,一口咬在了少女光滑雪腻的喉口上,在用力吮吸的同时将舌尖抵在了声带的上方,以最近的距离仔细感受着她不断发出甜腻娇哼部位的发颤。
年轻柔弱的美少女被他的肉棒插得呜咽痛哭,满足了男人丑恶的施虐欲,耳边不断传来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的声音更是至福舒爽到神情恍惚,尤其是一旁还有大哥和洋介在观赏,让他愉悦到更加兴奋,使胯部狠狠撞击少女的小翘臀肏得她流着泪默默承受一下下不间断的猛力冲击与此同时真昼的身体也剧烈动摇起来,通过之前被内射的经历她已经隐约知道,当插在自己穴里的肉棒突然发硬到极点,男人的大腿肌肉绷紧,便是即将要射精的前兆,就在此刻山本与真司都同时出现了这种征兆。
“好、好痒……不行……不、不许射进来……把你的那个坏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拔出去……!”
“不要!小真昼的小穴好烫啊,吸得肉棒好紧,我一刻也不想停下来……!”
对于真昼的苦苦哀求山本并不买账,听到少女迫切焦急的声音,被她那堆灿若星辰的湿润眼睛仰视着,山本的射精欲被更进一步膨胀加强了,胯下摆腰的频率加快了几分,变本加厉地将扒开她两条腿的幅度加大,更为卖力地伏在了她的身上,只为了让肉棒的进入更加便利。
无数次地,白丝莹润的蜜臀被壮实的腰腹撞得波浪连连,少女似乎已经连呼吸都渐渐忘记了,娇喘与悲鸣声也早已停歇,两团白花花的乳脂的被男人紧紧拷握住,与几十分钟前似曾相识且犹如噩梦般的触感从穴腔里传来,却因为尺寸更加庞大的缘故使得这份痛苦更加铭心。
“嗯……嗯哼……嗯啊啊啊……”
真昼耳尖通红,玉指紧抠墙壁,努力不让羞耻的呻吟声从口中冒出来,银牙咬紧着不肯服软,喉咙里不断发出甜腻的哼声。
像是察觉到滞留在身体里的肉棒抽插频率变得猛烈起来,意识到自己无法挣脱,如同湖边落叶般飘浮着的真昼顿时明白终于要结束了,由于她的腰被大手抓住了无法逃脱,于是只能咬紧了牙关,单手扶住墙壁,用力绷紧了白丝玉腿紧紧贴在男人的膝盖上,准备承受这最后的一波。
“啪啪——啪啪啪——!”
又是数十次的肉体交合,硕大的龟头像蟒蛇般破开含羞带怯是花蕾抵达蕊心深处,被裤袜裹着的嫩臀被撞得的淫音炸响,穴肉上的黏膜褶皱吃痛地纠缠着肉棒,山本怒吼着卖力地摆动着腰部,让少女浑身痉挛着张开唇瓣,贪婪汲取空气。
细腻光滑的玉背瞧不出半点瑕疵,在月光的照耀下如曲线优美的温玉,带给视觉极大的享受,在少女身上溜来溜去的手指每每按压柔软的肌肤都会感到无比舒适,升起精神上的愉悦。
山本不断抬起宽腰,让肉棒在天使大人的花蕊里奸淫,从上往下在雪阜里猛地反复下砸,雄伟肉棒长驱直入,龟头狠狠撞在少女的花芯上,将无尽颤栗的快感像病毒般传遍她的全身。
软如一条发情的野兽在少女稚嫩的娇躯上缠绵,山本狠狠吻住她光滑的喉咙,在数十次的翻卷云雨过后,雌蜜淫汁不断漫出穴外,嘀嗒嘀嗒地落下,愈加紧致的蜜穴被迫感受着这份仿佛要将她融合在男人怀抱里的滚烫温度,在最后的用力一顶后,汩汩白浆喷溅而出。
“射了……!好舒服、小真昼你的小穴真是太棒了……!”
山本怒吼一声,享受着少女的腰肢下沉高高翘起臀部,将上半身的重心全部压在她的屁股上插入,以完全怼着她的小穴不肯拔出的魁梧男人所专属的姿势强迫娇躯动弹不得,随着大腿肌肉的一阵舒爽的哆嗦,积蓄已久的磅礴精气一股脑地冲进了真昼的穴里,汹涌热意击打在柔弱的子宫上,瞬间将小腹胀得鼓鼓的。
内射长达一分钟之久,仿佛一个小处男将憋了数十年的精液都射了出去,一波接一波地射到神情恍惚,明明是一个一米八的壮汉,却比自家大哥还要显得不堪,抱住真昼的白丝玉臀就像对待一个上厕所用的肉便器一样,明明已经射完了,肉棒出现了短暂的疲软,却仍然在无意识地往湿漉漉的高潮小穴里挺腰抽插,眷念不止。
“呼……呼呼……这个手也真是够舒服的,射不完啊,根本就停不下来……”
真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似乎想不到竟然仅凭一只小手就能让自己射出来,洁白素净的柔荑纤细精致到仅仅是握住自己的肉棒就无比艰难,尽管并不主动但看得出来小小的十分灵活,在山本的最后冲刺中少女似乎失去了意识,以至于像个无根浮萍一样把他的肉棒当做了救命稻草一般,下意识地舞动纤指,以至于光滑的小手嫩肉不断在自己青红发胀的棒身上摩挲着,最终迎来了极限。
现在的真昼仿佛没有能立刻恢复神智,表情懵懵懂懂的像还没睡醒一样地眯着眼眸,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仅仅是因为小穴子宫上不断涌入的不属于自己身体的热流在反复烘烤着本就低沉的心绪,也因为真司的精液穿过了自己手掌的包夹,射在了自己的身上。
未能感受到的地方不清楚,但从额头前的刘海上、在冰冷空气和男人灼热掌心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发胀生疼的胸口上、还有自己精心打扮后选择的漂亮洋裙下破损的丝袜上,全都能感受到让人恶心的黏腻感。
(啊……衣服和头发被弄得脏脏的,明明为了不让肌肤暴露出来才穿得这么多,还换上了新的裤袜,这下子又要洗一次澡了呢……)
就像是已经渐渐习惯了子宫被龟头殴打而产生的类似胃痛般的折磨一样,真昼的神情迷离恍惚,宛如退化为了一个小孩子,连大脑中在想着的也不是什么憎恨埋怨或是悲恸后悔,而是因为身上脏兮兮的而感到难过。
伤痕累累的少女的意识濒临破碎,在被两个男人连射三次后,不久前还是处女的她已经什么都不想去想了,这并非是一种逃避,而是肉体本能的保护措施,强烈的疲倦感将她的意识拖向黑暗里,几乎就要昏睡过去。
啪~~!
但是这份困顿并未维系多久,因为山本看出来她那想要逃离这片“战场”的状态,大手重重的在被白色包裹着的光溜小屁股上落下一巴掌,他怎么可能允许?
不仅两个男人在一旁望眼欲穿,就连他自己距离吃饱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由于山本并未手下留情,即便真昼的臀肉又软又弹能够抗揍,在这一巴掌下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刺痛,巴掌声清脆到发沉,在小巷子里回响,隔着一层有些破碎的白丝都能清楚地看到藏在地下的嫩肤上浮现出绯红的男人掌印,登时从少女的口中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媚软的娇哼。
“咕嗯……又、又打我的屁股……好过分……”
在被内射时都丧失了意识的真昼明明都快要沦陷了,此刻却像是瞬间惊醒过来,像是感到了数不尽的屈辱,生气地瞪视身后的男人,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俏脸涨得通红,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捂住自己那被巴掌拍得发肿的地方,焦糖色的眸子里盈着水雾。
山本不理会她那充满压力的目光,的肉棒仍然驻留在蜜穴里,肉棒在几分钟过后竟然迅速度过了疲软期重新恢复了勃起,导致她的身体因恐惧与高潮过后的敏感和抽搐着,两条已经站不稳的小腿止不住地颤抖,胯间的嫩膣深处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不甘夹紧了肉棒,俨然再次变成了一个等候射精的雌器。
“咕呼……怎么都高潮过了还是这么紧……她真的不是什么魅魔吗?明明长着一张天使般清纯可爱的脸,想不到这么会榨精,赚大了赚大了。”
男人长吁一口浊气,低头看着少女轮廓精细俏美,却憔悴得不省人事的小脸,因她那柔弱不堪的模样小腹便感到一热,又想做了。
然而山本即使有再多不舍,也还是将肉棒缓缓地从湿滑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看着因抽离体外而缠在棒身上不肯松嘴的粉润黏膜,堂堂一个壮汉表情却几乎扭曲到快要哭出来,迎合着少女为了赶紧让肉棒离开体外而不断扭腰提臀的动作,在随着“啵~”的一声仿佛在蜜穴里紧凑到形成真空的拔出声传出,小穴瞬间张开出一个能够看清腔道内的蜜洞,像在呼吸一样收缩舒张。
从充血精液的蜜唇到拔出的肉棒间连这一条粘稠的爱液丝线,也许是山本的精液过于浓厚量大的缘故,不一会儿就被吐了出来,充斥着浓烈腥味的白浆在诱人的屁股缝间略过了湿漉漉的大腿裤袜,因双腿分开内八站着的缘故,在空中画着白色的水桥,分外显眼。
“嘀嗒……嘀嗒……”
精液从粉穴里直直地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并不大,但被男人放开了舒服的趴在墙上喘着气抖着腿连走路都是奢望的真昼却能清楚察觉,她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这副淫靡的景色似乎超出了她大脑的认知。
因而在少女满是红潮的精致小脸上,浮现出一副迷迷糊糊脱离现实感的小表情,原本明亮的大眼睛里失去了光彩。
在这短暂平静的休憩时间里,在经历过两个人渣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下存活后的真昼,感到自己被真司玩弄的小手一阵酸胀还在轻轻哆嗦,纤细的肌肉出现了些许的痉挛,在她没能从山本的暴力中缓过来的时候,一道有些轻佻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终于轮到了我了?哎呀,光是看着老大做和听到山本你小子爽到像头猪一样的声音就忍不住想要撸上一发呢~原本我是不打算上的,毕竟我有洁癖嘛,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们着急到同时享用一个女人呢,实在让人好奇所谓的天使大人究竟是什么滋味~”
说话的是真司的两个小弟中的另外一个,他的体型略显瘦弱,比真昼也就高半个脑袋的程度,双眼如狡猾的狐狸般始终眯起,让人感到有股淡淡的不适……真昼本能的察觉到他是那种笑里藏刀的类型,尽管语气温和努力想要装绅士,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淫邪气息却怎么也藏不住。
(真是虚伪……比真司那个混蛋还要叫人不快……)
如果真如他说的那样不打算上,有洁癖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在这里,八成是不敢反抗真司又打不过山本吧。
真昼蹙着眉头表情忧伤,双腿终于不再颤抖能够稳稳地站立了,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目光幽幽地望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逼近的洋介,想要用冷淡抗拒的眼神逼停他,对方却无动于衷地将一条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笑嘻嘻地将鼻子埋进亚麻色的发丝间深吸了一口,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以一拳之隔欣赏她的美貌,有那么一瞬间表情浮现了难以掩盖的惊喜。
对于男人自来熟般轻浮的触碰身体,身体已经出现了对男性的恐惧反应,难以接受的程度却大大降低了,对此真昼感到十分可悲,虽然娇躯依然在他那粗犷的大手搂抱下止不住的颤抖,感到害怕和无助,却依然有一股力量在始终支撑着她。
如果她是个普通或者愚笨的女人,肯定已经在哭喊着大声求救或是委屈求饶了吧,但是她做不到……不论是理智还是收到过的教育都要求她不能放弃,不再肢体反抗是因为她清楚这毫无意义,被两个男人玩弄过的自己是觉得逃不掉的,先不说真司和山本还有很多体力,这个似乎叫洋介的男人还一次都没有做。
而反观自己,刚刚破处后连站都站不稳就再次迎接更为粗暴的打击,这是经验上的差距,他们在“囚禁”女性上有着无数次的经历。
“真美……这双眼睛璀璨得跟宝石一样,发质也柔顺芳香,身材匀称姣好……放轻松放轻松,我没有恶意,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我和喜欢玩弄少女意志的老大和粗暴对待女人的山本可不一样,和我做爱会很开心的~”
抚入腿心娇嫩处的粗糙大手让真昼的话只来得及说了半截,剩下的便成了柔柔的惊呼,她想要推开男人蛮横无理的肆虐,却感到该死的力不从心。
洋介装作温柔地搂着真昼纤细娇柔的玲珑玉体,抱着她让她再度回到破处时的伤心地,也就是那和真司交欢时的破弃床垫上。
他的一双骨感分明的手不顾少女那表情感到恶心,仿佛快要呕吐出来的表情,自认为技术巧妙地在她的身上游弋。
对于这在短短的一两小时里已经是第三个触碰自己的男人,哪怕真昼再如何不给他好脸色看,也明白迎接这自己的肯定是又一轮地狱般的凌辱,他那看似温柔的动作下藏着的是让真昼感到比真司和山本还要猥琐数倍的虚伪,对方那瞧不起自己的意志认为这样做就能让自己委身于他的丑陋想法被敏锐的真昼洞察得无所遁形。
将瘦弱却不失丰软的娇小玉体揽进怀中,洋介低头看着披散而下的及腰秀发像人偶一样易碎的玉体,邪笑着将她那按自己的肚腩上无力推搡的纤纤玉手抓住,光是想到能和这个与自己妹妹年龄相仿的少女共度良宵,这个具有年下癖的男人就感到亢奋地浑身颤抖。
他牵着真昼的小手试图将它放到自己勃起的肉棒上,但才只是刚一感受到柔软的触感落下,小手便如触电似的躲闪开,这让他本来假笑着的脸色瞬间暗沉了下去。
“怎么?可以给老大撸,连摸都不给我摸?想不到你还挺趋炎附势。”
男人突如其来的变脸让真昼不由得愣了愣,还没等她开口反驳,他那赤裸裸看向自己下体的视线便将话语堵在了喉咙里,下意识地就想要伸手遮住两片被肏得红肿的两片花瓣,手腕却被两只如牢铐般坚韧的手给擒住了。
天使大人毫无污垢的桃色之花艳丽且清纯圣洁,未经玷污与采摘,仿佛凝聚着男人所有的美好幻想,虽失去了如软玉凝脂般纯净无暇的美,但在染上被雄性气息玷污过的绯红后却又充斥着可怜到叫人忍不住想要更加疼爱的淫秽色彩,尤其是沾着白沫的入口处还隐隐约约流淌出晶莹的爱液,仿佛做好了随时迎接肉棒进入的准备。
身体被拘束成挺胸张腿的姿势,被男人这般直观地像在观赏小动物一样下流的视线注视着自己香销玉软的娇躯,那炙热到有些恶心的视线令少女无时无刻不在强行忍受着强烈的羞耻心,浑身肢体肌肉紧绷着难以松懈下来,在怒意过后剩下的全然只有对男人的厌恶,这份发自内心的耻辱令她脸颊通红呼吸加剧的同时,也在拼命地想要取回身体的控制权,思考着如何才能从困境里逃离。
可惜地是哪怕少女再怎么隐藏起自己的小心思,男人都不会放过他,洋介不顾她惊诧的目光,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两指并拢轻轻伸进小穴,勾起指节在柔软濡柔腻的膣肉上抠挖,她终究还是秉持不住冷静端庄的姿态,樱唇轻启,把娇柔舒缓的声音泄漏了出来。
这一举动不仅深深刺激到了敏感的花心,更是让洋介都感到有些惊讶,因为他的手指才刚刚插进去就感到了一阵惊人的吸力,像鲤鱼的小嘴一样吸附了上来,这个被用过了两次的小穴里还是那么的湿热,插在里面就仿佛被温泉浸泡着一样。
当两指在穴腔里用力朝两侧掰开,让少女的雪阜撑开了一道小口,竟然还有小汩小汩的淫沫白浆从中被自己的手中带了出来,看着指尖的粘液,洋介表情复杂又嫌弃。
“啧啧……真是条小母狗,这个小穴究竟是被用了多久,才能做到让里面的精液连抠都抠不完。”
男人的言语辱骂刺激到了本就对此情景感到耻辱交加的真昼,再加上被男人的手指插进小穴里抠挖的淫荡动作带来的强烈羞意,令她小脸的表情委屈,荡漾着微微怒意。
“才、不是什么小……小母狗!哼嗯……明明想要我的身体想要的不得了,还要找一些卑鄙恶劣的理由来掩饰自己的懦弱,现在终于能得愿以偿了,你一定感到很开心吧?”
对这个词产生应激反应的少女,选择了互相伤害,她语气嘲弄地朝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讥讽说道,瞪起宝石般的眼眸,狠狠瞪着他。
“呵呵……开心,我当然开心,终于能够享用你这张毒死人不偿命的小嘴我开心极了、只是……呜哇……好脏……真是太脏了,那个高贵端庄娴静优雅的天使大人到哪里去了呢?我只能看到一个满身白浊,被玩坏的肉便器啊~”
就像是被刺激到了心底深处的痛点,洋介嘴上轻松写意,实则恼羞成怒地立即在她的阴蒂上报复性地捏了一把,冷笑着欣赏她那由宛若能杀人的冷酷视线陡然变成洋溢着快感却紧皱眉心想要将其压抑下去的柔婉娇媚,穴嘴牢牢地咬住他的手指,心中无比兴奋。
“唔咕……嗯嗯……”
真昼贝齿咬着樱唇,看着洋介的眼神却怎么都冷不下来,泪水于眼眶中氤氲着,不大的小巷中洋溢着淫靡的氛围,她才刚想开口反喝,对方就掐准了时间动手动脚,原本恼怒的斥责就立刻化作了为羞人的闷哼。
渐渐的,洋介的眼睛里开始闪烁出极为危险的光芒,看向怀中玉人的目光中也洋溢着着摄人心魄的疯狂,视线在裸露出来的莹白色香肩与锁骨上游走,在瞳孔里面蕴藏着的是快要控制不住的邪欲,他的身体在不断颤抖着,理性几乎快要崩断。
“怎么样?我说到做到吧,是不是很舒服?真是个天生的坏女孩,大哥也就算了,就连山本的肉棒这个小穴都能吃得那么欢,干脆叫堕落的小天使算了,不如当我的女朋友吧,我不会像大哥和山本那样虐待你的。”
“不要、你做梦……呼……”
洋介一直在假装正经,他将手肆无忌惮地伸进了洋装的下摆,按压在光滑的小肚皮上缓缓往上,粗糙的手仿佛具有魔力般黏在肌肤上,不一会儿就握住了膨胀柔软的乳房,这只手与真司的有所不同,抓上来不是很粗暴却又具有包覆感,有些痒痒的,使少女张开来的樱色红唇里轻缓地呼出一口接一口的热气。
真昼的喉咙里渐渐传出些许梦呓般的低吟,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快适应所谓的“做爱”,在侵犯过后找准这三个男人大意的机会逃离,可是却低估了自己身体的魅力与敏感度,他们仿佛永远也不会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腻一样,同时自己的身体不论多少次都对依然会对男人的触碰起反应。
哪怕洋介再如何虚伪地想要扮演一个温柔的男人,但是眼睛里的龌龊恶厉是藏不住的,不论怎么掩饰都无法改变他正在试图奸淫自己这个事实,他只是个彻头彻尾,为了满足自己不惜牺牲一个女孩的低俗小人。
似乎是太过舒服,洋介有那么片刻双目无神地沉溺在了手心里传来的温润触感中,长而骨感的五根手指看似无规律地揉搓着,但真昼却能清晰地体会到每根指节的律动都恰好地陷进了最能让她感到舒服的位置,从胸口处激荡着好似电流的快感,由腰间流过背脊,光是维持住理性不呻吟出声就已经是极限了。
也就是在大脑因舒爽出现片刻失神的瞬间,她连男人的手指竟然什么时候被替换成了肉棒都没有发现,洋介的尺寸虽然没有前面两根那么畸形弯曲或是粗壮异常却依然非常丑陋,让真昼见了心中被搅成一团乱麻,对于这群男人一个接一个都是那么盛气凌人,全然不顾女性感受的肮脏意志而感到愤怒。
从真司先把自己玩弄得浑身娇软无力再插入,到山本撕碎了衣物先是言语警告了再插入,再到最后的洋介……他连一句话都不说,偷偷地就已经将龟头塞进了自己的小穴入口处,三个男人的性格在自己这具香销玉软的身体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甘、仇恨、悔恨……于此刻的真昼心中涌现的已经不再是这些情绪,她似乎已经感到了麻木,除了恶心之余,剩下的只有对“绝不屈服”这件事的执念。
但是……不论多少次都不会习惯呢,即便身体再如何被快感侵蚀,在一切的一切结束后,她所能感受到的也只会是无尽的恶心,被殴打子宫好想吐,被舔舐脖子好想吐,被玩弄胸部好想吐……
(好痛……好可怕……这样的噩梦,究竟要做到射时候……唔……!?)
于是就这样,在少女束手无策肢体由绷直了到松懈、双腿由屈膝准备踢他一脚反抗又缓缓耷拉了下去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压下身躯,眸光涣散空洞失神中,兴奋到满脸涨得通红的洋介扬起脑袋,洋洋得意地怒吼一声,在少女短促的闷哼声中,用力一挺腰将胯下已经插进小半截的肉棒狠狠顶入了温暖舒适的蜜穴当中,连根没入,龟头深而密切地敲打在子宫花壶上。
“嗯……呜呜……好歹、好歹说一声再进来啊,突然就……咕……!?”
从最初激烈的抗拒,到后来痛苦的悲鸣,再到如今虽然仍旧厌恶到像要呕吐,反应却已然不再那么要死要活的剧烈,虽未折服于他,但身心都因疲倦与适应而产生快感的这个事实依然让真昼难过地咬紧了樱唇,泪水扑簌簌地顺着眼角流淌,整个人像快易碎的水晶般充满裂痕。
原本以为可以和喜欢的人幸福的度过一生,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提前变成大人,和陌生的三个男人做着如纪录片里动物交配般的苟合之事……
自己的两条被白丝裤袜包裹着的细腿因为胯间强行压入了一个健壮的身体的缘故被迫张开,本该是呈M型,却因男人的两条大腿从上往下碾住了她的大腿的缘故被迫朝天分岔,想要弯下来都做不到,如果玲珑玉足不想在空中不停晃荡的话,就只能缩紧了小腿夹住男人的宽腰。
三根尺寸不一的肉棒带来的感觉又都不相同,却让聪明的大脑瞬间就记住了这三根夺走她纯洁的形状……洋介的肉棒插入满是精浊的雪阜中,经历过两次内射开垦过后的纯洁花穴少了些激烈的抗拒,穴肉近乎“熟练”的缠绕上入侵进来的肉棒包皮上,似乎这样子做就能少受一点痛苦。
在清透湿润的爱液的润滑下,不多时从二人的交合处便传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嫩穴里的紧致与温暖让洋介兴奋得脸色发红得像喝醉了酒,使肉棒才刚刚插进去就开始了快速地挺腰,时快时慢地在天使大人稚嫩的未成年蜜穴中欢快自如地穿梭,比用手指抠挖更有效率地将无数细沫从粉肉中带出。
即便幻想的再多,真当进入这湿滑紧暖的蜜径,洋介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御女无数的大哥和山本都会是那样一副猥琐到毫无理智的像头野兽一样粗俗的模样,这个穴儿明明在今夜都已经是第三手了,记住了他们两个硕大的形状,吃到自己肉棒的时候依然能比过去玩过的处女还要紧致万分,光秃秃的无毛雪阜凝聚着梦幻般的娇嫩,水滋滋的包裹着于深夜里受到寒风侵蚀的身体。
“啊啊……忍不了,实在是忍不了,小真昼太诱人了,好想把你给吃干抹净……哦哦……这里他们还没有用过吧,那我就不客气的开动了……!”
从洋介的口中不断发出情动的低语呢喃,因为少女比他矮上一个头的缘故,想要看清真昼的表情必须直起身,当他看到少女脸上那泛着羞红的娇靥,以及沐浴着斥责和愤懑水光氤氲的焦糖色眸子后,咽了口唾沫,急促地喘息着,不顾她呆滞的神情,头缓缓沉下。
脸上轻浮地咧嘴一笑,洋介便趁少女一个不注意,狠狠印上了樱花花瓣般粉嫩的朱唇,刹那间的水润与弹性,定格在了他的脑海里,洋介从未想过亲嘴的滋味会是如此甜美,连唇膏都没有涂,但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散发着蔷薇花般的芳香,颠覆了他对吻的全部认知。
“唔……唔汩汩……咕啾……啾呜呜……”
他的手掌绕过红彤彤的耳尖,搂住她的后脑勺,细细品尝从这仿佛水做的一般柔软嫩弹的唇瓣上传来的沁香,能够清楚地觉察到怀中与自己融为一体的温香软玉其瘦小的肩膀在剧烈颤抖,泪水多到沾到自己的脸上,蜜穴因他的突然亲吻而感到惊诧不已在不断缩紧,让他险些被榨到当场缴械。
(不要擅自吻我……不要擅自用我的小穴感到舒服……为什么要亲我……夺走了我的处女还不够,就连我的吻也要夺走吗?)
这个男人的吻一点也不温柔,没有丝毫甜蜜的感觉,此时此刻充斥在真昼心里的唯有被玷污的恶心反胃,对方霸道的雄性气息宛若某种剧毒,让真昼顿感肮脏,好想哭泣,屁股好痛,胸部好痛,肚子里好痛,腿好痒……但是嘴唇是不一样的,和心爱之人已经互诉过亲密的这个地方,已经是她最宝贵最珍惜的东西了……
洋介完全无视了真昼那双目空洞失神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凋零的模样,觉得她肯定只是还在害羞,舌尖没费多大力就撬开两排贝齿,粗糙的舌腹与少女香软的嫩舌交织,不顾她小舌的躲闪强行肆掠搜刮吮吸口腔里的沁甜香涎,惹得身下少女的呜咽加剧,隐约间竟然出现了似是抽泣的鼻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交合的声音连绵不绝,与天使大人接吻的同时,洋介也不忘对真昼轻瘦的娇躯施加压力,将怀中搂着温香扑鼻的玉体紧贴自己的胸膛,让酥滑雪腻的两团嫩肉被压成两团柔软的乳饼,在男人身下蜷缩着的纤细四肢都变得动弹不得。
男人挺动着宽腰,将膨胀发肿的肉茎送进少女温暖湿润的狭小嫩穴里,反复粗暴地抽插着,就像对待一件玩不坏的玩具般,肆意蹂躏着破处还不到两小时的鲜嫩粉穴,青筋遍布的丑陋棒身上被肉褶抹满了白沫淫液,吹弹可破的两片花瓣因此被肏得充血通红。
犹如要将少女的意志悉数撕碎,男人的粗犷的动作狰狞如野兽,下体如打桩机般汹涌霸道地耕耘着柔嫩蜜地,在她稚嫩的小穴里猖狂作乱,已经是今夜承受的第三根肉棒了,真昼娇贵的肢体虽因家务事与运动习惯了痛苦,却也无比爱惜自己的身体,最近更是被周宠在手心里怕化了,她又何时受到过这般待遇?
这个不留缝隙的吻几乎长达五分钟,因为男人一边吻她一边抽插下面的小嘴做爱的缘故,两张嘴儿都被堵住,本就呼吸困难的少女失去了用喉咙进气的渠道,单凭鼻腔难以在这般剧烈的冲击下缓过来,意识很快就迷迷蒙蒙的陷入了短暂的黑暗,被搅得一片乱麻。
(讨厌……好讨厌……我不想高潮、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嗯……?)
从未有过这般极致体验的真昼天真的以为自己快要被玩坏了,在人生的“弥留之际”,就在她以为自己快窒息而亡的时候,真司突然松开了对她唇瓣的桎梏,抬起脸连,因这个吻的唇舌相交过于深刻的缘故,从他们的唇角间牵起了一道晶莹的唾液水桥。
似乎是感到怀中的小猫咪快要炸毛到咬自己的舌头了,洋介这才恋恋不舍地又咬了口她水嫩的唇瓣,放过了这可口多汁的粉唇,但下体依然维持着紧密结合的状态,在纤细瘦弱的四肢上扭动身体,肉棒疯狂地抽插着她的小穴,让汁水四溅,被厌恶的陌生男人亲得俏脸泛红的真昼表情扭曲地低声咳嗽起来。
“就连哭起来也是这么美丽,真司你小子……真羡慕你,竟然能入手这么个出色的飞机杯啊,可恶!我怎么就捡不到!虽然还很调皮,瞧瞧这漂亮的小脸蛋和怨恨的眼神,还像条可爱的幼犬一样恶狠狠地瞪我呢,不妙……好想把她调教成我的女人,一想到你能天天肏这个飞机杯我就嫉妒得想把你小子给揍一顿啊!”
洋介沉溺于少女小穴带来的快感中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甚至都不叫大哥而是直呼其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腰胯忘我的摆动着,幸运的是真司听到他的话不仅没有感到不快,甚至还有种自己是天使大人人生中第一个男人的满满成就感。
“仗着自己有个出色的小穴就可以游刃有余的瞧不起追求者,还以为是个多么纯洁的大小姐呢,结果还不过只是一个随便插插就能出水的堕落天使。”
与真司与山本的辱骂相比,洋介的明显要更加粗俗恶劣,即便是心智坚强的真昼也不免感到一阵耻辱,在伤心之下完全顾不及仪态,只得拼命忍着眼泪,小腮红润,双唇抿紧。
“不要……再继续了……咕呜……好难受……”
她轻轻呢喃,但说到一半不再开口,似乎想用无声的凝视来令男人对自己失去兴趣,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反抗只能幻想男人心中的恶魔,他们绝对不会停下对自己的奸淫,距离天亮大约还有三个小时,所以只要熬过这段时间,或者等他们筋疲力尽……
但是青紫色的畸形肉棒却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被抬起来的大腿肌肤十分细腻,从抽插开始便让爱抚其上的大手流连忘返,不知是不是下意识的反应,原本弹性十足的大腿肉在幼阜反复的被龟头的肉棱刮过后开始绷紧了起来,这份异样的紧致深深刺激了男人的下体,令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吼声。
咕啾……咕滋咕滋……
男人如同对待一件只用来娱乐的道具般,对着不久前还保持着纯洁的小穴粗鲁地进进出出……真昼明明都哭泣着让他不要继续了,却仍然像听不见似的对自己实施着犯罪,像要把意志给泯灭,在看到反抗的姿态后会愈加如野兽般凶厉残暴,沦为了没有感情的交配机器。
洋介仿佛有着无限的精力驰骋在自己的身上,被用力抓住的两条白丝纤腿被用力分开来,使淫湿的肉穴被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如在欣赏着肉棒肏弄花心的淫靡景色,两团颤抖摇晃的丰满雪乳随肉体的交合而翻卷出层层乳浪,使他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好难受……好痛苦……好舒服……好想去……)
令人焦躁的快感始终折磨着真昼,明明内心在抗拒,肉体却想要高潮般如小鹿乱撞,如此疯狂的做爱,让她的四肢从痉挛到颤栗,再从颤栗到脱力,痛与欢愉仿佛阴阳两面的极端在男女的魂与肉间乱窜。
她感觉如果继续这样子下去,自己会坏掉的,不论是肉体上的痛苦还是精神上的折磨,都令她感到深深的绝望,善良纯真到哪怕有陌生男性对她表白都会困惑不解,认为对方明明不了解自己为什么还会觉得自己喜欢他的天使大人,从未像现在这般清楚认知到何为来自异性的恶意。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恶行是无需用逻辑去理解的,落入不良少年手中的她就如同掉入狼群中的小羔羊,他们甚至都没有听过自己品学兼优优等生大小姐的传闻,仅仅只是因为她的外貌出众气质温婉而将她看作了泄欲的对象罢了。
然而……真昼并没有放弃挣扎,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几率能从尖锐的爪牙下逃走,她也要尝试着去抓住那渺茫的希望,要忍耐,要仔细观察,必须……必须要逃走才行……她一定要让这些罪犯受到法律的制裁……
男人们强行将自己丑陋的想法用毫不负责的玩弄心态施加在自己为了能让关心爱护自己的亲人友人们欣赏的娇弱躯体上,试图用痛苦逼迫自己堕落,却不知少女与他们曾经玩弄过的女性截然不同。
象征着纯洁的珍贵处女被他们在轻蔑的嬉笑间像玩坏了件玩具般毫不在意地随意夺走,肉体被玷污让她难受到既愤怒又悲伤,恨不得让欺负凌辱自己的眼前这些恶魔们断子绝孙,他们休想让自己屈服!
曾经的真昼每每遇到悲伤的事情总是会选择一个人默默忍受,悄悄哭泣,希望能一个人默默消失……可是现在的她有了支撑与依靠后,有了爱着她等待着她的人们,她绝不会屈服在这群卑鄙无耻的人渣肮脏的淫威之下……
哪怕被肉棒粗暴地殴打子宫,被这无尽的淫行侵蚀着孱弱脆弱的思绪,原本琉璃般澄澈晶莹的心灵都在一次次摇曳中渐渐被染黑,连聪明伶俐的大脑也在恶心到想要呕吐的肌肤触碰当中仿佛要被掏空,她也要忍耐下去。
然而从一开始的只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疼痛,仿佛要将肉体撕成两半一般的痛苦,却在时间的推移与肉棒们孜孜不倦地抽插中缓缓地轻松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在小穴适应了肉棒的形状过后逐渐产生的,身为雌性被异物填满的生物本能的快感,这份异样的淫悦如禁果对夏娃的考验般影响着真昼的心神。
(绝对不可以习惯……绝对不能如他们所愿,我要……逃掉……从这里逃走,把它做对我的事情公之于众……)
少女的心中没有半点会让自身形象受损而产生的犹豫,如果能让他们的恶行得以揭露,减少更多的受害者,给予他们法律应有的惩戒,她很愿意牺牲自己。
神奇的是,洋介仿佛听到了少女的内心想法似的,片刻不停地玩弄着少女的乳房与穴芯,低吼着做出了回应。
“哦哦……好爽!怎么回事啊这个小穴,肉棒一刻也不愿意停下来……不许你逃掉哦,小真昼一辈子都是我的,直到把睾丸里的精液清空为止,都别想有休息的时间!”
男人已经不在意真昼的感受了,他仅仅只是将她当做一件用来发泄的道具,厚实的宽手紧紧抱住少女不堪一握的纤弱腰肢,对着这看着瘦小却匀称曼妙的肢体曲线向上攀附,胸部柔软的玉肉被粗糙的大手完全包复住,从陷进去的指缝间传来的惊人弹性让他下意识地揉捏把玩起来,只需轻轻一掐就红了,简直比上好的凝脂还要舒适,搭配上的雪滑的触感有种怎么握都握不住的感觉。
丰满酥滑的乳肉在指节的按压下变化成各种形状,却又能反馈惊人的回弹,让洋介爽到轻轻叹息,忍不住用力捻住真昼敏感的樱嫩乳蓓,让污浊的指腹揉搓着充血的肉粒来回打转,惹得被压在身下分置两侧的玉腿不安地蜷缩夹紧,传来连绵的颤抖与痉挛。
洋介在放过少女的嘴唇后又似乎有些食髓知味,进而落下厚唇亲吻她光滑的脸蛋,从精致的锁骨往下,更进一步撕开胸口本就绽裂的洋装,含住其中的一颗粉艳的乳头,开始肆意舔砥和拨弄起来,嘴巴使劲吮吸着,时不时轻轻吧唧一口咬住,与此同时肉棒仍不忘在她的体力进出,少女的呻吟令他再也忍不住了,脸上那张温柔的假面被逐渐撕裂,开始了愈加迅猛的抽插。
邪恶的舌尖,饶有兴味地舔食着白里透红浑圆蜜乳,相当坏心眼地折磨顶端两朵敏感的粉艳花蕾。
在这种不甘心承认的快感包围中,少女能做的仅有用力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可悲的身子发出投降的呻吟。
真昼的两条白丝美腿顶得被迫死死缠住宽腰,男人感受着一半滑腻一半绵软的黑丝的丝质感,肉棒如野兽一般发泄似地不要命地冲击着花心,而后伴随着直达龟头的整根拔出,半秒后又快速地直击穴底最深处,一阵“啪”的声响过后,少女整个人都因这剧烈的冲击蜷缩成了一团。
“啊……!”
此番远由上而下宛如播种一般存在强烈意志的抽插所带来的刺痛感也是无与伦比的,子宫被龟头撞得发颤,真昼难以忍受的穴儿狠狠一夹,张开的小嘴里轻呼一声,璀璨明亮的双目与着这个进入了她的猥琐男人对视着,尽管想要呕吐但却又被莫名的愉悦占据。
洋介凝视着少女冰清玉洁却泛着诱人红晕的小脸,她即便是在和自己做爱也依然在强装优雅矜持,对于她女性最为柔弱的纯洁地带来“款款招待”他淫恶的部位而感到情动,不禁低头继续轻吻她的天鹅雪颈,这身宛如被造物主勾勒出来的完美曲线在动情的扭摆下是那么绝美,令他光是看就被夺走了全部意识。
他差点忘记,身下这个年轻稚嫩的少女在被他们蹂躏前是一位全能的完美大小姐,看着那随着自己挺动的频率而不自觉舞动的娇躯,已经被自己的胸膛压成雪饼也仍然在晃来晃去惊奇乳浪的两团香软玉兔,抽插小穴的肉棒膨胀得更加巨大了。
于他的身下苦苦承欢的,是一具宛若无暇美玉雕琢而成的软玉凝脂,弓曲着纤细的腰肢,展露妖艳的锁骨,洁白的肌肤在香汗下呈现出珍珠般莹润的色泽,柔软的亚麻色发丝倾泻在床垫上、落在傲然瑰丽的雪峰上,粉嫩的樱花蓓蕾被唾液舔得湿湿的半遮半掩,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月光下犹如徐徐绽放的蔷薇花,其紧咬下唇,强忍着痛楚的别扭表情十分惹人怜爱。
在天使大人那不断被肉棒撑得凸起的小腹下方,玉软的蜜唇淫裂时缓时张,隐约间有黏稠的汁液从中缓缓淌出,从可爱的瓣口缓慢流溢,咕滋咕滋的清丽水声一点点地被挤了出来,落在雪臀前的肉棒与小穴的交合处上,晕满了看起来已经糜烂不堪的花蕊周身,润滑着笔直插进深处的棒身根部。
洋介感到浑身火热,插在穴儿里的肉棒肿胀得发疼,把少女的蜜径当做一个榨取甜汁的小泉眼,孜孜不倦地在里面开垦耕耘,虬扎的血管胀得发紫,被一层一层蜿蜒曲折的褶皱缠绕其中,被真司与山本的巨物开发过的蜜穴没有半点松弛,紧得像要把它绞磨在里面,伴随着大力的抽插肉棒出现了残影,被爱液抹得锃亮发光。
啪……!
又是一记深而沉重的压胯,在淫靡的肉浪翻滚中,真昼娇小的身子止不住地抽搐,迫不得已扭动着细软腰肢来缓解着肌肤与小穴上传来的瘙痒痛意。
随着她的腰肢摆动,饱满的胸部也随之摇晃,那本就被揉捏舔弄到泛着绯红光泽的乳肉看上去更加狼狈,如在诱惑着眼前之人去肆意凌虐。
双腿朝天大开着,用如此羞人的姿势被迫迎接男人的抽插,让在床垫上苦苦承欢的真昼感到耻辱万分,他们几乎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了一块,只要稍一扭动身子都能感受到洋介皮肤粗糙的贴附感以及宽敞胸部磨得自己的玉乳生疼,在此情景下遭到凌辱挑逗便更加情难自禁。
男人并非是持续不断的抽插,他喜欢趴在少女的身上像蛐蛐一样肢体扭摆,用全身来细细品尝少女这具仿佛水做的一般的玲珑娇躯,肉棒插在湿漉漉的水穴里时不时稍深劲顶,但很快又浅尝辄止的马上退出,棒手并用地用手指在她的全身游走,不管是那纤若柳枝般的腰肢,还是光滑的背脊和小腹柔软的肚肉都被摸了个遍。
在这邪肆放浪的触碰下,真昼闭着美眸,沾满泪水的睫毛闪动,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呼气,似乎男人这副像要在她的体内播种一般蛮狠霸道的动作让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唔嗯……啊啊……”
真昼难受得伸长了白皙的脖子,脑袋摇晃着,这几下顶到最深处的攻击瞬间击溃了子宫的防线,一股如触电般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有数不尽的汁液从另一个通道里分泌流出,滋润着男人的肉棒,让下半身愈加湿透,淫水被打成飞沫甚至溅在洋介的肚子上到处都是。
强烈的肉体欢愉让真昼腰身变得软趴趴的,身子想要侧着躺,却因男人紧紧压在自己的身上而难以挣扎半分,只能不停地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呜咽,白皙泛红的俏脸上染遍飞霞。
看着如此意乱情迷的一幕,洋介似乎再也难以忍受,在揉搓如蜜桃一般青涩规模却又成熟美艳的的酥乳的同时,肉棒也不忘宠水润的蜜穴,青紫发胀的雄根侵犯着羞涩紧缩着的娇花,龟头插入时将花瓣掰开,拔出后花瓣又自觉合拢,敏感脆弱的狭窄谷道被这般野蛮粗暴地折磨让盘在男人腰上的两条白丝美腿紧了几分,丝绸质感的大腿摩挲着,只要碰到深处的花蕾,就会刺激得天使大人双腿打颤。
腴软丰盈的的桃乳被如此粗鲁蹂躏,在男人粗大的手心里变幻成各种形状,犹如软嫩多汁的雪腻面团般被和把玩似的大力揉搓,誓要将其搓弄成那肥美而成熟浑圆的蜜脂,在白花花的娇乳上染下大片红晕。
“听说你是年级第一?啧啧,天才美少女的小穴就是不一样,连小穴都是天才啊~”
“喂喂,可爱的大小姐,只有你一个人在爽也太狡猾了吧~也给辛苦了这么久的我一点奖励啊,哪怕只是像条母狗一样叫两声听听如何?”
与肉欲本能进行的对抗燃尽了真昼大量心力,于意识恍惚中,她有些听不清洋介又在自己的耳畔念叨着什么淫秽的话语,但也能隐约猜到估计又是在煽动她的羞耻心,试图让她放弃抵抗,亦或是激起她的反抗,不论是哪一种都是在便宜他。
被男人挺拔的雄根不断进出湿润软糯的腿心,两瓣晶莹的玉阜被用力挤压,使得甜香的蜜汁不断向外盈溢出来,犹如被点燃了引线,快感爆发而出,过度的忍耐使得真昼的身体反而变得能够持续不断地抵达高潮,这份自作自受的苦果来得突如其来且汹涌不可阻挡。
少女本就浮现出大片粉霞的肌肤变得更加红润,在十多次的抽插过后,一道清澈的水流毫无征兆地自尿道漏出,被因为被男人的肉棒和腹肚遮挡住,而成花洒状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溅的到处都是,连带着腿上的白色裤袜扩大了浸湿的面积。
“唔……呜呜……”
第二次被肏得不小心尿了出来让真昼感到无比羞耻,尤其是与被真司将一条腿扛在肩上像条小狗一样尿出来的时候不同,此刻她的尿溅在了自己和男人的肚子上,湿湿的热热的感觉清楚可以感受到,这让她情难自抑地捂住了俏脸。
然而与真司那次不同的是,这次并非与射精同时失禁,男人的磅礴性欲并未得到满足,他的肉棒仍然在小穴中滞留,往我深情地抽插,因而刚刚高潮尿完而变得敏感了数倍的粉嫩蜜肉在龟头尖锐的肉棱剐蹭下,很快就快感迭起到脑海一片空白。
“等、等一等……快停下来……嗯咕……哦哦……不要……不要再插了……!”
“怎么可能停下来啊!小真昼的小穴这么舒服,吸的这么紧不就是想要我的精液吗!黏糊糊的肉穴像是在催促我一样不断发出挤压肉棒的声音,太爽了!”
洋介也仿佛失去了神智,搂住少女娇躯做种付位的姿势变得愈加低沉,如沦为了只知道摆腰将肉棒送进湿漉漉小穴的机器,大口大口地喘气做着活塞运动,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天使大人那唯有突破了处女膜才能碰触到的子宫正被他的龟头奸淫着,那里是连真昼自己也从未接触过的神秘地带,是生育宝宝的地方,却被三个下流的男人用肮脏的性器一次次撞过数百次,尽管动作粗暴却依然好像亲吻似的被娇滴滴的圣洁宫颈温柔地包裹,接纳着他的一切,接纳着辛苦抵达这里的雄根。
宛若无暇璞玉的雪丘被锐利的龟头无数次狠狠刺穿,坚硬的肉棱剐着柔弱娇怯的玉肉,将粉嫩的蜜穴深处肏弄得泥泞不堪,与淫紫发红的的丑陋肉茎截然不同,随着狰狞恐怖的龟头反复不间断地敲打碰撞在软糯暖弹的子宫颈上,就着处爱液甜蜜涂满棒身,从交合处洒落床垫上,蔓开朵朵湿灰水花,嫩膣被摧残得不成形状。
“呼……嗯咕……哦……咕呜呜……!”
真昼虚脱的娇躯再也提不起力气,猛地瘫软在男人的怀里,从小穴里与肌肤上源源不断的折磨,令她本就孱弱的腰肢连基本的的扭摆都难以做到。
更何况男人的肉棒仍然在孜孜不倦地就着湿滑的爱液,疯狂地往狭小的肉洞里抽插,壮硕的身躯挺进无力阻拦的两腿股间,享受着两瓣滑腻湿润的软肉包夹带来的极致快感,围观的男人们看着他们长久的“调情”本该疲软的肉茎,在性欲重燃下很快又恢复了硬度,在一旁干撸着随时等他射完就上。
“啧啧,快瞧瞧,再不抵抗一下一下的话,天使大人高贵柔弱的卵子就要失守了喔~”
“唔……下流……这个样子我根本就动不了……咕……你明知道还讲这种话,怎么可以这么无耻……等一下、你……你要、不可以……快停下来!”
修长的白丝玉腿蜷曲着与嫩白的细足一同贴在洋介肌肉绷紧的腰腹两侧,少女这身诱人心魄的温软肢体像条八爪鱼似的紧紧贴附,使得紧密相连的交合处能够清楚地展现在双目像着了火似的的男人眼睛里,只需抬起脸往下面一看,透过傲人的双峰沟壑就能看到一条不断被蜜穴打湿的肉棒。
真昼的小穴有着他过往上过的任何高中生都无法比拟的紧致,不仅湿润且能温暖地纠缠,仿佛无数张不知疲倦和松懈的小嘴吻了上来在竭力吮吸着肉棒,对待这根粗鄙的庞然大物毫不吝啬宠爱,玉膣嫩丘里的褶皱箍住了雄根,粉嫩蜜肉在碾压般的起伏中不断被翻出体外。
很快,洋介就感到精意已经从睾丸被抽到了棒身根部,于是他强行压抑着立刻射出来的欲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包裹着白色裤袜的匀称美腿在淫悦与窒息般的快感的重叠下,颤抖着夹紧,不知何时连最后一只小皮鞋也蹬掉了的两只玲珑小巧的玉足像蝴蝶翅膀一样缠在了男人的背上,烫熟一般的涨红脸蛋之后,洋介以真昼的小穴位支撑身体的重心,把全部的体重都碾压了下去。
“嗯嗯~呜嗯啊啊啊~啊……!!!”
将少女带淡淡哭腔的低吟当做配菜,洋介感受着胸膛上传来的稚嫩丰弹的乳脂带来的柔软与从插在小穴里肉棒的龟头上传来的柔软子宫颤巍巍的弹性,在精意与征服欲的双重刺激下,胯下很快便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让他使劲地搂住少女的细腰,让其狠狠弓弯,哪怕有两团硕大的白兔阻隔也能使滑腻的小腹紧紧贴在自己的肚腩上。
真昼的两只被白丝包住的玉足的脚趾在男人大汗淋漓的背上时而蜷缩时而绷直,脚底被男人粗糙的肌肤磨得破开裂缝,露出些许白里透红的脚底肤色,她的唇角因过度激烈的快感而情不自禁地流出口水,紧蹙的眉心里仿佛蓄满了悲伤与淡淡的舒快,很快,她的瞳孔出现了片刻的涣散失焦,失去了意识。
在紧窄湿热的穴里又插了几次后,阳茎积蓄到了极致的快感,精关终于失守,洋介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狰狞,将宽胯压紧少女的小肚皮,硕大的龟头像要将子宫压扁似的,马眼紧贴其上将浓稠浑浊的浓精灌射到了蜜径的最深处,让被半顶得几乎快要悬空四肢都纠缠在男人身上的娇小玉体本能地发出了轻悦的低吟。
随着洋介的畅快内射,也是真昼今夜的第三次受精过去了半分钟,再又享受了一会嫩膣无意识地啜吸后,他才满脸眷念地把肉棒从紧紧缠着棒身的紧致粉穴里拔出,被粘稠的淫液打湿的龟头与不断开合的蜜洞间牵起晶莹的银丝,有些嫌弃地抹了一把肚子上快要干涸的爱液与尿液的混合液体,才从她的娇躯上爬了下来,长吁一口气,翻滚到大床的另一边。
“……”
但很快他又撑起了身子,脑袋凑到了真昼的胯下、满意地注视着这个被自己摧残过的粉穴,在少女“嗯~”的一声下意识的慵懒轻哼声中,探出两根手指捅了进去,在一阵抠挖后,被黏腻爱液稀释过的白色精浆从蜜裂里流出,顺着滑润股沟淌到了湿漉漉的床垫上,景色无分外优美。
“这真的是处女的小穴吗?瞧瞧,刚刚才被内射就已经能吸我的手指了,不管怎么肏都不会变松,简直就是最棒的便器啊~不愧是万能的天使大人,天生就该是供男人享乐而存在的,笑死,只射一次怎么够~”
趁着少女因脱力而短暂的失去思考能力,洋介将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边在肚脐下方用力按压,一边往小穴里抠挤,在白玉分润的阴唇舒缓张开间,汩汩滞留在子宫壶前的精液被吐了出来,似乎是觉得这样子很好玩,他还忍不住用手背贴着大腿根部轻轻摩挲,让宛如人偶般四肢一动不动的少女的喉咙里被迫传出微弱的喘息。
然而他才玩了一会儿,一只大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随后整个身体都被连带着跌倒在地,自己丑恶的淫行被打断让洋介十分愤怒,他瞪着眼看去,却见到大哥正像条虫子一样已经爬上了刚刚还在被自己玩弄着的少女半裸的玉体,顿时背后凉嗖嗖的,瞬间缓过神来。
“你说的对,所以赶紧滚一边去,该我上了,你刚刚玩得挺欢啊,说什么来着……真司你小子?呵呵,一小时内你都别想再用这个穴儿射精!”
尽管真司没有进行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但当这句话落下后,洋介还是心尖一颤,看着大哥连清洁工作都不做,就弯下身子把重新勃起来的肉棒再次插进了少女的小穴里,像要把他的精液挤出去似的很快就发出“啪滋啪滋~”淫靡的水声,一想到自己要等一小时才能重新进入这个温暖的蜜穴,就感到莫名的绝望。
“不要啊大哥!你就那么忍心让小弟我看着你们玩女人吗?太狠心了!”
或许是他的哀嚎过于凄厉,让山本都忍不住笑了,他虽然也很想上,但毕竟等大哥做完有的是机会,眼下见排队顺序往前进一步,他开心地咧起嘴角。
“嘿,你不是有洁癖吗?怎么着,被小真昼给俘虏了?想不到你还有被女人套牢的一天。”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区区未成年……等会,这个小穴用不了,我可以玩别的……”
就此,一直到天色由黑暗到黎明前的太阳升起,男人们还在这条无人问津的小巷子里进行着不让睾丸里的精液全部清空不罢休的凌辱。
真昼已经连开口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反复持续的连续高潮酷刑将她的精力全部榨干,困了就被巴掌拍醒,渴了就被强行用嘴唇喂水,有几次甚至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粘稠中带着男人浓浓荷尔蒙气息的精液从少女的脸蛋上、发丝间,乃至裤袜上滑落,沾着长长的睫毛,甚至都都渗入了洋装的衣裙之中,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温润娇嫩的肌肤,挥之不去的男性气息几乎要将她全身笼罩,真昼就仿佛一座粉雕玉琢的玉人一般,只是这身白玉上尽是雄性腥臭肮脏的白浊精浆。
此刻少女的体力无法摆脱任何一个男人的抓捕,应对三个男人整整一夜的夹击和肉体的多次高潮消耗了不少体力,最重要的是少女的四肢还是被严密地看着,只要有半点不恰当的举动都会被狠狠按在身下肏弄一次小穴,所以所谓的挣扎对男人来说没有构成丝毫阻碍,反而会让他插得更爽,也会让另外两个男人看得更爽。
不过相比从最初的无力挣扎到此刻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的真昼,这三个在前半段时还精力充沛,可越到后面越发疲惫的男人却有如脱力的狗般时不时翻着白眼,显得十分废物不堪。
山本和洋介已经累到趴下了,各自找了个角落歇息,眼皮子都在打颤,只剩下真司还坐在床垫上气喘吁吁地,正享受着已经“调教”好的肉便器天使大人的口交侍奉。
“咕啾咕啾~咕滋咕滋~”
淡淡的舌头舔舐肉棒的声音从胯下传至耳朵里,感受着腹部下方那如被濡湿的羽毛划过般柔和中带着温的感触,真司略显疲倦的脸上露出了龌龊的笑容。
低头看着真昼那颗被亚麻色秀发覆盖的小脑袋,刘海下璀璨的明眸感到嫌恶地皱紧了眉头,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含着这根硕大的淫棍的可爱模样,真司心中满满的成就感。
少女即使有努力在屏住呼吸,琼鼻也还是难受得一抽一抽的,纤细的小手握住粗长畸形的根部却难以完全包住,只能温柔缓慢地上下撸动,像宠物饮水般探出粉嫩的舌头悉心地在布满青筋的棒身上舔着,舌尖滑过包皮,在上面留下锃亮的唾液湿痕。
两片樱色弹嫩的唇瓣,用近似亲吻的姿态贴覆在了男人的雄根上……这不是夸张,真昼真的可能会咬上去,但现在的她只是一只被拔了牙齿的小猫咪,尽管意志没有屈服,但在一夜的反复折磨下,她已经快要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她多么希望这一夜只是一场噩梦,但身体上满是吻痕和被揉捏得发紫的肌肤,浑身上下尤其是下半身传来的仿佛要把她撕裂一般的痛楚狠狠地提醒着她,这就是一场绝不会清醒的真实恶梦。
当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的惨剧成真之时……恶梦却迟迟不肯退去,因为对她而言,此刻的现实就是最恶劣、最差劲的噩梦……
冰冷的焦糖色眼眸里黯淡无光,澄澈的瞳中映着肉棒狰狞的模样,难受得想流泪,但她却不能哭出来,因为如果在做着像这样的“前戏”时哭出来被察觉到,那么迎接她的将会是无比可怕的惩罚,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对她有任何怜悯爱惜,只是单纯地将自己当做泄欲的道具在使用。
这根肉棒实在是太大了,两只手从两侧环握指尖都碰不到一起,但她还是尽力地将其抓稳,悄悄吐露出舌尖,不熟练地贴在还沾有她处女血迹,腥臭发紫的肉棒上……更让真昼感到可悲的是,天才聪明的她已经不由自主是记下了这根肉棒的形状,能够判断出在自己的身体里射过四次的这个男人肉棒的状态与先前相比明显疲软得像条毛毛虫。
但即便这个强奸犯已经虚脱到被自己舔着阳具就已经开始大口喘着粗气,脸色颓靡的地步,真昼也还是没敢,因为他还有两名同伙在,同样脱力到两条腿都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一般酸软的自己是不太可能反抗三个男人的,短时间的屈辱只是为了更加有把握的获救。
“嘶……真舒服啊,虽然还很青涩,但就是这样才对味啊……给我好好记住了,这是你饲主肉棒的味道,以后每当我露出肉棒大爷,都要乖乖凑上来侍奉他,吃我的精液!”
男人似乎把真昼看作了自己私人玩物,认为能够放下大小姐优雅矜持的身段给他做清洁口交就等同于向他臣服,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一边用手像驯化宠物般抚摸着真昼亚麻色美丽的秀发,表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悠闲地像要睡过去。
纤细晶莹的发丝有着比娟稠更加柔顺的感触,就宠物毛发而言无疑是完美的选择,让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让几缕如阳光般温暖的发丝在指尖洒落,眼神俯视着跪伏在自己大腿间端庄秀丽的未成年美少女——尽管她的表情嫌恶清冷,却又好似隐藏着羞耻心,耳根逐渐燃烧着妩媚动人的红晕,这使得他有种瞬间年轻了几岁还在读书时的禁忌快感。
但很快真司转念一想,自己等人用这柔顺的发丝撸过射过,又顿感恶心地甩了甩,但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污秽的高岭之花,把无数人女神的天使大人打落凡尘带来的成就感爽到马眼几乎快要射精。
咕啾~哈啊…咕啾~
回应他丑陋欲望的是一阵淫靡的水声,真昼一张纯净娇媚的白皙脸蛋鼓鼓囊囊的,像是过于吃力,光润洁白的额头上盈溢出细小的汗珠,她将男人的肉棒含进了自己果冻似的软弹唇瓣里,眼神充满憎恶地用舌头安慰舔弄着。
由于真昼的心不在焉,透明的香涎在吞吃肉棒的过程中从嘴角溢了出来,滑过唇瓣沿着已经被舔的干干净净的肉柱流泻而下,滴落在睾丸上……或者说不论是处女血还是肉棒原本的污垢都早就在自己湿润的小穴里得到了洗刷,现在尝起来除了熊根本身的臭味外什么也没有。
(他……他们在我的小穴里射精时没有半分的犹豫,没有考虑这样的行为究竟有多么不负责任,会对一个未成年的女孩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不,从他们把我当做猎物一般享受追逐游戏,然后强奸了自己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是丧失了人性的恶魔了……)
内心深处满是怨意的语调里透着浓浓的不甘与凄楚,在对不成体统的自己感到些微的自责之余,更多的是对造成此番悲剧的元凶们的厌恶。
真昼美眸半眯,纤细修长的睫毛似月牙儿弯了起来,焦糖色的眸子透着幽幽恨意,失神忘我地注视着在自己嘴里消失了半截的肉棒,这是这个东西让她遭受绝望,近乎支离破碎……她不甘地用男人逼迫她的方法,时而探出细软的小粉舌滑过冠状,舌尖点在马眼时轻轻含住,喉咙里不断飘荡出魅人心魄的哼声。
“对对,就是这样,年级第一的脑袋就是聪明,天使大人很有天赋呢,随便一教就能舔得这么舒服,我以前上过的那群笨蛋简直不能比。”
从男人傲视女孩的视角能够清楚看见两团白花花的玉乳,雪峰顶端傲立着比樱花还要鲜艳的两朵蓓蕾,随着埋在胯间的小脑袋的不停扭摆,颤巍巍的非常可爱,这让他忍不住用手指勾住少女尖细的下巴,触感滑如凝脂非常舒适。
一路向下,顺着脸蛋精细的轮廓抚摸,轻轻戳了戳弹嫩的脸蛋,在光滑细致的脖颈上细细品味着稚嫩肌肤带来的美妙滋味,真司感到十分有趣地欣赏着少女满心悲恸却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地吃着他肉棒的模样,想对她的努力表达肯定给予奖励,将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如对待听话的小猫咪般抚顺长发。
为了不让男人察觉端倪,少女看似讨好地用舌头反复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卷动舌腹在棒身上绕圈圈,用柔软的嘴唇刺激着男人已经变得脆弱的神经,故意从口腔中发出咕滋咕滋翻卷唾液的声音来迷惑对方,甜美的哼声麻痹着男人的危机感让他陶醉其中,实则垂下了眼眸用余光观察周围,意图计算出最佳的逃跑路线。
已经沉浸在湿漉漉又温暖的口腔带来到的幸福感中的真司的神情与意识都在整整一夜的疯狂中变得恍惚起来,因而他并未察觉到胯下这只尊严丢尽的乖巧小兽眼底深处那充满理智的光。
眼看着少女泪眼婆娑,满脸祈求着快点射出来,想要让这场悲剧快点结束而拼命地用舌头舔舐肉棒,表情扭曲痛苦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迫使心思纯净的未成年女孩服侍自己肮脏的陋根带来的强烈征服欲,让真司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再多捉弄她一会儿。
(还不够,完全停不下来,哪怕把精囊里储蓄的全部粮食交出去都不够,一定要让她理解反抗我究竟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
欣赏天使大人跪在自己腿间的美景,真司如此邪恶地想着,并很快就付诸了行动,他一边把真昼的头狠狠地往自己的胯下按,一边伸手从不远处自己脱下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手机。
咔嚓——
突如其来的一道机械才会发出的声音传到正麻木地吞吐肉棒的真昼的耳朵里,她忍不住神情呆滞地抬起眼帘,小嘴里还叼着半截肉棒,脸蛋即便哭花了看起来也是梨花带雨诱人心神。
“咕啾……咕呜呜呜……!?”
感受着含着自己的小雌兽突然激烈地挣扎了起来,手心里的脑袋欲要使劲摇晃,但因被他紧紧按住的缘故难以动弹,真司看向她那困惑不解中带着某种了然的表情,嘴角的微笑愈发阴险。
“让我瞧瞧……嗯,藤宫周……找到了,你看,只要我按下这个键,这张照片就会发出去喽~”
真司一只手拿着昨夜缴获的真昼的手机,翻开社交软件的通讯页面,将手机的屏幕面向她,一张拍摄得角度恰到好处能看清她的容貌以及嘴唇里含着肉棒的色情照片展现在了她的眼前,而这个照片的界面是与周的通信栏,也就是说一旦他按下发送,周就会收到这张照片。
理解了他要做什么后,真昼瞬间瞪大了眼睛,琥珀似的瞳孔震颤,一时间连下巴的酸痛都忘记了,吞吃男人肉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脑海里的意识都被他的这个行为震惊得一片空白,似乎难以想象这个男人为什么能这么无耻。
“喔喔……脸蛋突然缩紧了,舌头好舒服,被心爱的男人得知自己其实是一个被三个男人玩弄成淫荡的小母狗这件事就这么让你兴奋吗?那个臭小子收到这个照片想必一定会高兴地打手冲吧,毕竟是个处男呢~放宽心吧我们不会去找他麻烦了,天使大人的破处秀就是我对他的报复~”
真昼被肉棒捅得翻起了白眼,她感到嘴巴里的雄茎莫名膨胀了几圈,血管在舌头上不断跳动的感触透过含住的包皮从敏感的唇瓣上传来,使她不禁痛苦地闷哼,原本干涸的泪水终于再次夺眶而出,从冰冷的脸蛋下巴一路滑落至男人的肉蛋上。
(我……究竟在期待着什么呢……究竟在害怕什么呢?明明答案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不是吗?)
很快,从她那悲伤到极点,甚至透着些绝望的神情中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转瞬之间,一股强烈的意志油然而生,让她的眼神瞬间冰冷。
但真司却浑然不觉少女的异样,两只手像揉搓海绵质的玩具一样用力抱住真昼的后脑勺,用能让自己最舒服的频率强迫她的小嘴吞食自己的肉棒,看着粗糙发紫的包皮被软糯的唇瓣与甘甜的香涎如雨刮器般刷得滑溜溜的,舒服的眯起眼睛,畅快地欲要在这张毒舌咒骂了一夜人渣的小嘴里射精。
真昼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收紧的牙齿陡然展露出锐利的本貌,上颚下颚并拢,对准肉棒的中间部位恶狠狠地咬了下去,在这个瞬间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啊……!!!”
顿时,一声凄惨的尖叫响彻这个无人的小巷,少女这一咬毫不留情,几乎快要把绷到最硬状态的肉棒给咬断,幸运的是没有咬出血来,但毫无疑问的是如果不去医院的话这根肉棒肯定是要废了。
将喉咙里含着的没有丝毫眷恋地给吐了出来,真昼仅仅用了不到五秒就将早就看准了位置的两只在一夜疯狂中被蹬掉的两只小皮鞋给穿上,随后迅速抓起地上一件男人的外套套在身上,摇摇欲坠仿佛一具死去的空壳般慌忙朝已经不再一片漆黑的出口处逃离。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她的身前没有陷阱,身后的男人们也失去了力气,这是她的胜利。
感受着逐渐明亮的晨曦的温暖,少女的内心默默发誓,一定要尽快报警,这三个卑劣的强奸犯她一个也不打算放过!
由于真昼的身体太过舒服的原因,彻夜里三个男人都发出过无数吼声,以至于当真司惨叫过后山本与洋介都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只当他还在怪叫而安稳地打瞌睡,哪怕在睡梦中也在幻想着往后的日子里该如何肏天使大人的小穴。
于是当真司在床垫上疼得打了半分钟滚,好不容易才换过些神来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顺便叫小弟们狠狠惩罚少女一顿,却发现手机不见之后,这才觉察到吃干抹净的小肥羊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真昼~快出来吧,我们保证会温柔一点的,听话一点的话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你是跑不掉的,我相信你是个乖孩子的对不对~”
“臭女人,赶紧给我滚出来啊,要是让我抓到你了非得揍你一顿不可!”
真昼都已经拐过两个弯了,都能清楚地听到那震耳欲聋的斥骂吼声,真司愤怒到了极点,叫他的两个小弟赶紧追赶自己。
虽然这个距离已经变得安全起来,但如果一动不动的话很快就会被追上,于是真昼不得不拖着沉重的步伐,强忍着被肏弄得红肿的小穴那每走一步都会一阵刺痛的感觉,一边干呕着想要吐掉嘴边里面肉棒的气味,一边用袖子抹去眼角的泪水,目光里满是凌然坚决。
电影里的逃亡往往是根据失血过多而流在地上的血迹进行追踪,而到了真昼这里则是变成了精液……从她的小穴里不断流淌而出的精液仿佛怎么也流不完似的,每走几步都会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哪怕她羞红着脸自己抠挖也还是在流,索性就放弃了。
这也加深了她想要快点求救的想法,娇躯摇摇晃晃的,在刚抵达住宅区后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从后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就进跟了上来,于是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满脸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避难的地方。
事到如今,她大概已经安全了,但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希望大声呼救,因为这样做既会扰民又有可能让其他人看到自己满身污浊不洁的模样。
“咦……那是……”
也许是幸运之神听到了她的心声并给予眷顾,眼前一栋住宅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位头发乱糟糟面色略有些苍白的路人正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手上拎着个垃圾袋似要丢垃圾,于是真昼连忙步履蹒跚地追了上去。
“你好……对不起冒昧打扰,我现在正在被坏人追赶着,请问能否让我在你的住所里躲上片刻时间……哪怕一会就好,求求你……”
并非病急乱投医,而是真昼没有别的选择,或许这么说很失礼,但眼前的这个路人少年看起来是那种挺老实的类型,所以真昼选择想要相信他。
不知是被男人们灌输了某些不应有的知识还是实在是过于虚弱,真昼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在求救时嗓音刻意拉低,小脸微垂并抬起亮晶晶的美眸,双手合十了抱在胸前宛若一个受到欺凌的无助的小修女,看起来楚楚可怜分外惹人怜惜。
听到她求救的路人少年脸色突然一僵,感到有些困惑,大概是很少与女生接触的缘故,他的表情凝固且有些局促,但在他看清了真昼的容貌后眼睛瞬间瞪大。
“天……天使大人!?”
少年在确认了她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校园偶像后,在看到真昼白皙的脸蛋上哭过的泪痕,双臂紧紧搂着身上披着的一件男人的大衣,娇躯像是感到无比害怕似的颤抖,裸露在外的两条细嫩的小腿上的白丝出现了些破洞,沾着些不知是什么的白浊,顿时隐约明白过来她所说的“遭到坏人追赶”是什么一回事。
“啊?嗯……是我……”
会被认出来让真昼也是感到有些意外,但本就不太喜欢天使这个称呼的她在被三个恶毒的人渣这么戏称了一夜后对此更加厌恶了,神情有些复杂地咬了咬下唇,承认了这个身份。
没来得及去细想天使大人为何会真的降临在自己的家门口,这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让少年一时愣了愣,但很快就回过神来,连忙侧过身,示意赶紧进来。
“一点也不冒昧,能够帮上天使大人是我的荣幸,这边……房间……房间还没有仔细打扫,如果有灰尘还请天使大人见谅……”
看到对方逐渐泛红的脸色,真昼心中忍不住苦笑,究竟是把她神化成什么样子了,她并没有娇弱到挑住所的程度啊,不会以为自己平日里都是住着别墅,享受仆人的侍奉吧。
看到同龄的外人对自己的反应,让真昼再一次明白周果然是特别的。
“那就,请多指教了。”
在得到同意后,对少年彬彬有礼地打了一身招呼,真昼便急急忙忙地拉着他的手,朝少年的住宅里跑去。
由于是真昼跑在前面,门是由路人关的,在确定屋外并没有人看到这边的情况后,这才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但这样并不算完,不清楚是多此一举还是为了更加安全的防范,少年咔嚓一下给门又加上了一道锁,真昼对此并没有过多在意,反而为他的机敏给予赞同。
“呼呜……”
拖着酸软的脚步,鞋子都在半路跑掉了一只的真昼这才终于放下了紧绷着的心弦,下一刻瘦弱娇小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像一条搁浅的小鱼儿以鸭子坐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少年被她吓了一跳,刚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到男士大衣因这剧烈的动作而散开来些微缝隙,使其中本就包裹得不算严实的半裸玉体后,悄悄咽了口唾沫,整个人都呆住了。
曾几何时只有在运动会时或者体育课眺望窗外时才能见到的摇摇晃晃,无数次拿其意淫打手冲的丰硕果实,竟然没有任何遮挡物的暴露出大片白皙的莹润,就这么近在咫尺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甚至隐约间可以窥见玉雪峰峦上的两颗殷红的蓓蕾。
然而不仅仅是乳房,就连她细嫩的脖子、精致的锁骨、乃至小肚子上都能够看到无数触目惊心的青与红色交织的吻痕与掐痕,让人难以想象这具足以被称作艺术类的羊脂暖玉究竟遭受到了多么非人的虐待。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最关键的少女衣不蔽体,在大衣底下只有一件小裙子还算相对完好,能够想象到原本该是多么漂亮淡雅的一件上衣洋装被撕得粉碎,只有中间与肩膀上的布料还在苦苦支撑着,却也沾满了白浊……要问少年为何如此在意她的衣服的话,那就不得不提下半身了。
大衣从上身滑落,也就意味着鸭子坐姿势的少女的身前没有了遮羞布,从两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大腿的根部,有两摊不论怎么被爱液晕湿洗刷都难以抹除的血迹,会出现在这个位置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前不久她失去了处女,并且在这两条本该纯白无瑕的白丝美腿上还有这无数不尽相符的斑驳黄浊,在不知被什么磨破的一处处丝袜缝隙里透着雪色的光滑肌肤,形成了鲜明而淫秽的反差。
尤其是一只穿着黑色小皮鞋另一只没穿的两只玲珑纤足,脚底上的丝袜已经被磨破,尽管因为在地上逃跑的原因沾了些灰尘,却依然白净诱人,小小的两只男人都能用一只手就握住,即便少女已经得到了安全也还在不自觉地蜷缩,看起来非常可爱。
少年见此情景,喉咙悄悄咽了口唾沫,下半身瞬间就撑起了一个帐篷,心头仿佛有一股黑色的火苗被点燃,并不断滋生到四肢百骸,本就因为晨起而性欲旺盛的他,为了不让真昼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只好弓曲下体,强压下躁动的心绪。
“那、那个……失礼了,一直坐在门口会着凉的,我带你去沙发那边……”
眼见真昼眼皮子在打颤,迷离朦胧地像要就这么坐在地板上睡过去,少年迟疑了一会,终究还是色胆战胜了羞耻心,俯下身支撑起这具轻盈的玉体,扶着她走向客厅,将她温柔地带到在沙发上坐好。
期间从天使大人口中传出“嗯~”的悦耳轻哼,让少年一时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疼了她,但看到少女慵懒半眯的眼睛里并未有多少不适,反而偷着些略感成熟的妩媚后,少年弯腰的幅度更低了。
每走一步对他而言都是那么的煎熬,因为这不仅仅是他头一次与同龄的女孩身体接触,更因为其对象是那个全校闻名的第一美少女、只需一个眼神或者微笑就会让大部分异性同学心花荡漾的高岭之花,向他这种底层阴角平时光是能得到与其对话的资格其校园地位都会蹭蹭往上涨。
更不用说他曾经偷偷爱慕着她,直到现在也偶尔会拿她在文化祭女仆咖啡店时的照片出来撸管。
(呜哇……好软……好滑……原来女孩子的身体是这么……不对、正因为她是天使大人,是独一无二的,特别的,所以才会这么舒服吗?)
手指无意或有意地在白丝裤袜上以不会让少女察觉的程度抚摸,比现接的乳胶还要柔滑的触感让少年的内心小鹿乱撞……没错,性格非常自卑的少年此刻真的宛如一个动情的少女似的心跳个不停,浑身上下连脸颊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热度。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即便被少年搀扶着身子一步一步走着,表情也端庄娴静得如一颗精心打磨好的无暇美玉,连发丝间的香气都能嗅到,可是却始终有种距离感,远达不到敏感的部位碰触的程度,但即便如此,天使大人柔软的肌肤触感也能透着单薄的布料传来,让少年无比受用。
“……我记得你,是叫翔太对吗?”
就在他将真昼放到沙发上后,本该昏昏欲睡的真昼突然用温柔的口吻问道,她那水晶般璀璨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对少年形象邋遢阴沉的嫌弃,反而透过他隐约有了些怀恋,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似乎没有料到少女能够认出他来,翔太脸上浮现出不知是激动还是害羞,亦或是两者都有……但这份喜悦还未维持多久,在看到少女脸上那略微有些尴尬的表情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一僵。
“请问……你、你有没有口渴?我去准备一些喝的……”
不顾少女的反应,翔太紧张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然后迅速转过身紧张地跑出了客厅。
“麻烦你了……”
真昼朝空中伸出手似乎想要挽留对方,但在意识到翔太似乎知道了是因为曾经朝她告白被自己拒绝后才记住了名字,于是有些不忍心地放下了胳膊,想要给他一点平稳心情的时间。
“我究竟是在考验谁呢?用这种方式……是变得狡猾了,还是谨慎了呢?”
从少女的口中传出自言自语自嘲般的轻笑,她并不会因为对方拯救了自己,就给翔太不切实际注定没有结果的希望,那样只会掉落进更加痛苦的深渊。
就算现在虽然困得不行,也不可能粗心大意到毫无防备就地在陌生男人的家里睡着。
稍微坐了一会后,她拿起直到现在也依然握在手心里紧紧不放的手机,之前逃跑时顺便确认过了,不雅照片并未向周发送过去,这让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但这也用光了手机的最后一丝电量,现在不论怎么按都是黑屏待机的状态,那么眼下就有一个更为要紧的问题挡在了她的面前,那就是假如真司三人找不到她了,就很有可能会继续找周的麻烦,因此她需要赶紧打电话报警才行。
“说起来,这个家……和以前的我的家好像呢。”
眼睛在客厅里四处张望,诸如电视,茶几,柜子一类的家具应有俱全,因为是一户建的原因,像个小别墅一样显得十分宽敞,但却少了些人情味,仿佛这个偌大的房子平日里只有翔太一个人居住,有些地方都蒙上了不少的灰尘。
虽然胡乱去想别的家庭是不好的,但真昼意识到这个家如果只有翔太一个同龄男人的话,那她还是需要回避一下比较好,打完电话道完谢后就离开吧。
这么想着的真昼很快就发现了不远处的一个座机,虽然翔太还没有回来,但是情况比较紧急,真昼相信只要事后好好说明,对方想必不会怪罪自己擅自用家里的电话的,于是便努力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走过去,拨打了人生中第一个报警电话——
时间回到三分钟前,正在厨房中准备饮料的翔太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依然还浮现着刚刚衣衫凌乱的真昼的画面,内心因肢体的短暂接触与撩拨鼻尖的香气而悸动不已。
翔太过去对真昼有着非比寻常的好感,这与他比较孤独的家庭因素有关,父母因工作而长期未归再加上在学校里也不参与社交,身为阴角的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与躁郁倾向,虽未对他人造成影响,但也变得非常自卑,与此同时却也能做出出乎他人意料的大胆行为。
因为精神上的疾病,翔太一直被班上的人排挤,但只有真昼不会瞧不起他,久而久之就认为天使大人是完美的,哪怕是对待他这种毫不起眼的阴角也能面带微笑地问候。
于是他错把真昼那对任何人都会展露的温柔笑容当做是特别的,才鼓起了勇气向这位仰慕许久的天使大人告白,当然最终也理所当然的被拒绝了,但即便如此对天使大人的恋慕并未褪色,反而因得不到欲念而变得愈发浓烈。
一直谨慎想要装作普通人生活至今的翔太像要在天使大人面前继续维持一个良好的形象,但晦暗躁郁的精神使他的内心有一股肮脏的念头油然而生,怎么也挥之不去。
诸多要素的交织创造了如今这个局面,在这准备饮料的时间里,少年的心中已经意淫好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剧情,明知不可能得到她的青睐,自己只不过是对方人生的一个经不起波澜的路人,但这并不影响他追求美的幻想,他的内心深处忍不住涌现出某种黑暗的想法。
既然当不了英雄,那么当恶人不就行了?
她不是在和藤宫周交往么?
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男人给轻易破处了,凭什么随便哪个男人都能和天使大人做爱……啊啊……太糟糕了,明明我是那么的坚信你是纯洁无瑕的,却在我不知道的什么地方被玷污了,这岂不就像是在说……
……在说……我也可以……?
想到这里,翔太眼角的余光情不自禁地瞟向不远处的一个药盒,再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已经倒好的饮料,本就因天使大人的突然降临而欣喜不已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在一阵剧烈的大脑挣扎过后,对准医生给自己开的用于镇定睡眠质量的的安眠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没关系的,反正天使大人也已经累到不行快要睡着了,我这么做也只是打算让她睡得更稳一些,既然她都已经被别人玩成个二手货了,那我只是摸了摸亲一亲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她醒来只会当做睡了一觉,肯定发现不了……对,就当做是对我的回报了!)
翔太不停地在内心深处为自己即将做出的不良行径做心里建设,从现实上讲他不过是个突然起意的未遂犯,在做这种事之前需要先说服自己突破道德伦理那一关。
于是他在杯子里放进以平时能让自己安稳睡上十小时为单位的三倍量,在药物于饮料里发散开来后,他突然变得不是那么焦虑了,心怀鬼胎的他已箭在弦上,光是幻想着真昼那像小动物似的可爱脸蛋与前凸后翘的娇小身躯即将便宜了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就激动起来。
步伐由沉重到轻快,天使大人就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这种事情简直就像在做梦,其实如果他仔细去想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计划里存在许多漏洞,因为已经对异性敏感到不再信任的真昼压根就不会喝他手里的饮料。
“嗯?她在做什么?该不会……”
但或许是命运在跟真昼开了个玩笑,她正在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被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翔太恰巧看到了,而她那未经允许擅自动用他人电话小心翼翼的动作深深刺激到了翔太本就做贼心虚容易焦躁动怒的心。
在脸上出现了片刻错愕后,翔太的第一反应就是完美无缺的天使大人看穿了他卑劣的本性,发现了他丑陋的计划,于是正要打电话报警抓自己,瞬间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快速将手上已经投入安眠药的饮料抛掉,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背后的嗖嗖凉意在告诫他再晚一步他都将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于是肉体的本能迫使他赶紧冲过去扑了上去将拿起话筒的真昼扑棱一声按倒在地。
玻璃杯破碎的刺耳声传来,如果是过去的真昼立刻就能灵活地做出反应,但如今的她在心力交瘁之下却很轻易地被制服了,翔太用右手狠狠捂住了她的嘴,左手则狠狠掐住了她雪白的脖颈。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似乎没有预料到直到刚才还一副老实害羞模样的少年为什么会突然想变了个人似的,双眼布满血丝宛如一头野兽般狰狞地扑倒自己,真昼的眼睛里充斥着悲伤,明明她都已经选择相信他了,可到头来……终究还是没能逃离噩梦吗?
即便再怎么握紧了小拳头砸在翔太的后背上和脑袋上,抓住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试图掰开也无济于事,他已经发疯了,看着少女那因快要窒息而憋得通红的小脸,以及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的可怜姿态,翔太那压抑许久的暴虐本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啊……早就应该这么做的……呵呵……如果我从一开始就这么做的话,什么藤宫周,什么我不知道的野男人,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得到你的机会,你的处女……你的一切本来都应该是我的!”
明亮的双眸逐渐灰暗,视线里的色彩变得模糊,掐住自己细嫩脖子的力道中仿佛存在着某种要将她吞噬的过分暴戾的意志,于思绪弥留之际,真昼不禁开始反思过去,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过出色才会让男人们当有机会犯罪时都会迫不及待地强迫自己吗?
不……这样子太没有道理了……
很快,真昼不断扑棱着的双手双腿都缓缓耷拉了下去落在地板上,瞳孔逐渐涣散,本就疲惫不堪的身躯终于迎来了极限,在窒息中阖上了双眸便失去了意识。
翔太虽然焦躁抑郁,但他并未疯狂到失去理智,在看到少女不省人事后也并未怀疑她是在故意示弱留下陷阱,明白再掐下去可能会让她的大脑严重缺氧,于是便松开了手,由于经验不足先是在小巧的琼鼻前探了探,在知道她还活着后松了口气。
“你好,这里是xxx警局,请问有什么事吗?”
但他还没来得及接收胜利的果实,从旁边的座机电话的话筒上便传来一阵严肃的声音,那微弱的电话声在空旷寂静的客厅清晰可闻,再次吓了翔太一跳。
于是他连忙爬起身来,惊慌失措的拿起话筒,赶紧开口说道:“没……没事……!是我不小心打错了!”
或许是声音过于慌乱引起了怀疑,话筒对面的警察就继续接着说道:“对不起,请恕我多管闲事,可是我好像听到你那边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然而警察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翔太给挂断了,气喘吁吁面露惊恐,警察那略带疑问的音色在惊醒着他,让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究竟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太糟糕了……简直糟透了……没想到竟然真的给警察局打电话了,天使大人就这么讨厌我吗?连一点原谅的余地都不肯给我……”
错认为真昼是察觉到了他内心阴暗计划才报的警,少年口中不断自言自语低声呢喃,眼皮颤抖着,牙齿咬得嘎吱作响,本就疏于锻炼又情绪波动起伏较大的他在度过了一时鬼迷心窍后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后悔与担忧。
低头看着躺在地上陷入了昏迷,像具冷玉雕琢而成的工艺品般精致可爱的未成年同龄少女,翔太感到又爱又恨,最开始时还在想等她醒来再好好道歉,但随后就被浓烈的邪祟抑制给倾覆。
因为刚刚被他掐到窒息时产生的激烈挣扎,天使大人身上本就单薄的男士大衣完全披散开来,从香肩滑落,将半裸的稚嫩娇躯展现出来,原本只能隐约偷窥的部位像朵朵娇艳欲滴的鲜花在绽放其青涩诱人的美丽——饱满的雪色峰峦上有两颗乳晕樱粉的玲珑尖尖在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在颤颤巍巍地抖动……不仅如此,白色裤袜的两腿跨间被撕得粉碎,本该存在的内裤不知道消失到哪去,因而将光秃秃的两瓣没有毛发的白虎玉阜显摆在空气当中。
这是他这辈子所见过的最美的景色,无论曾经从照片里意淫过多少次,都远没有直观所见这般震撼脑海,以至于本就仅存的少许良心瞬间被占有欲带来的浪潮给吞没。
“都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长着这么一张惹人犯罪的脸,还不穿内衣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什么天使大人啊,我看就连AV里的痴女都不会像你一样轻易地就相信曾经告白被拒的男人的鬼话……”
他一个劲的埋怨着,却完全没有从自己身上找错误的念头,如同在给自己即将做出的无耻之事找借口,明明背后没有人,却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他,让他以近乎忏悔的姿势扑腾一声跪了下去,然后双手颤颤巍巍地,在空中停顿了片刻,随即下定了决心落在了少女的雪峰上。
“……!”
上一次与女孩子接触还是在国中举行的校园活动时不小心牵手的翔太,手才刚刚放在真昼的两团形状姣好的乳房上,便爽到脑袋刚刚昂起深吸了一口空气,白皙娇嫩的肌肤勾勒出浑圆的完美轮廓,仿佛要融化在里面,有种附着感吸引着将他手掌的肌肤,掌心里颗粒小巧却足够明显的颗粒感让翔太心神一荡,眼睛瞬间就红了。
真昼不知道的是,才刚刚入学时翔太就已经是她的粉丝了,于演讲台上一米五五左右的娇小个头里仿佛蕴藏着强大的力量,用温柔中带着凌厉的甜蜜嗓音进行宣读的姿态,让他深深为之着迷,纯洁而神圣,那就连体育课时都会穿及膝的短裤高洁到不打算将过多肌肤暴露给异性观赏的处事态度更是叫他如痴如醉。
直到得知他交男朋友时,这份滤镜才首次出现裂痕。
然后便是现在,在看到她被玩弄得满身白浊,像块破抹布一样随随便便丢掉了处女,堕入凡尘后,这份美好的暗恋便变质为了丑恶纯粹的肉欲。
“每当天使大人穿运动服时,男生们都会从窗户看你的胸部呢,明明刚入学时还没有这么大,没想到才一年过去就能变得如此色情,你一定不知道我究竟用你穿着运动服的模样撸了多少次吧……我一直都在渴望、渴望成为你的男朋友自用地使用这对胸部……”
翔太的碎碎念愈发频繁,压抑了许久的抑郁焦躁与长达一年积蓄下来的情欲于此时得到释放,他明白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事到如今他不可能满足区区触摸与亲吻。
也不知是习惯了还是睡得昏沉,被自己摸着胸部从真昼安详休憩的可爱脸蛋上并未出现波动,在观察了一会她确实没有反应过后,翔太的脸上的笑意再也遏制不住,开始肆意揉捏起来。
“喔喔……好大、好软……怎么会这么软,像比家政课时揉的面团还要柔软,手指深深陷了进去便离不开了,不管怎么捏都好像不会玩坏一样,竟然能变化出这么多形状?”
真昼丰满的巨乳暴露在翔太猥琐的视线中,像两团雪嫩的布丁般软弹玉莹,明明还是个未成年少女,胸部却在羞涩地颤抖着,如沐浴了雄性气息便开始膨胀发育的甜美硕果,翘立的粉蓓乳尖上有着淡淡的奶香,看起来像在静候着男人的宠幸般乳光四溢,分外诱人。
“咕啾~咕啾~”
翔太忍不住了,低下了头用力咬上峰峦顶部樱色乳晕上的娇花,无师自通地用双臂抱住侧乳,一边揉搓把玩着这两团造物主的杰作,一边心满意足地试图吸吮榨取里面不可能存在的养分。
两只白花花的酥软玉兔在他的臂弯里因过于粗鲁的舔舐动作而摇摇晃晃,舌尖在乳晕上吧唧吧唧地画着圈圈,调皮到即便被抓在手心里里也能从指缝间挣脱,这对巨乳本就足够溜手了,男人淌下的唾液更是将酥嫩的桃脂滋润得莹润发亮,开始变得怎么都抓不住。
翔太孜孜不倦地把玩着,越是性格阴暗的男人越是追求母爱,对于女性胸部天然的没有抵抗力,他觉得自己可以玩这两团乳球玩一辈子,与其说他的指腹陷了进去,倒不如说是被吸了进去。
他虽然没有体验过挤奶牛的牛奶,但想必肯定没有挤天使大人的更加舒服,丰腴软嫩中却不失完美的弹性,过去了十分钟才从胸部上挪开嘴,唇瓣落在酥香软肉上,在胸口与锁骨上舔弄粉雕玉琢的胴体,滑腻的乳肌有着绫罗绸缎般滑溜的手感,仿佛在述说它已经不再是一年前那般弱小了。
吃完心心念念的乳房后,翔太的欲火非但没有得到平息,反而熊熊燃烧起来,他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眉头蹙紧仿佛在做梦的娇小少女,巴掌大的小脸粉艳带霞,正难过得微微撅着唇瓣,光是这么看着就觉得喉咙饥渴,于是他忍不住俯下身,唇丝刮过她的面颊,来到水嫩多汁的樱唇上柔柔地吻了下去。
“咕啾、咕啾……咕滋咕滋……嘴巴、嘴巴也好好吃……”
畅快地吸吮着真昼口腔里的唾液香涎,但少女嘴巴里却存在着一股难以抹去却又无比熟悉的异味,这让翔太的心中妒火猛蹿,他一点也不想让天使大人的身上留有别的男人的痕迹,于是略显野蛮的吻瞬间就开始对小嘴进行激烈的啃食,失去神智的少女只能被动地任由他盘剥自己的口腔,因太过激狂下意识地在男人的唇齿间柔柔弱弱地喘息。
如果是真司那三人的话肯定会做足了前戏再上,但还是个处男的翔太却不懂这个道理,他很快就忍不住想要直接进行最后的本垒了,幸运的是真昼的穴里足够湿润且有精液残留,并且由于被开阔过不再是紧致到仿佛能把肉棒夹断而是会呼吸着去咬肉棒。
闭上眼再缓缓睁开,漆黑的眸子里渡着一层幽幽的邪光,他睁着眼睛欣赏着近在咫尺的小脸上可爱的睡颜,舌头与嘴唇则在享受着她的樱唇与舌头,大手左右贴在在她穿着白丝裤袜的大腿上将其呈M型挪开来,在细细感受了会儿滑腻的触感后,两根指尖大力地点在饱满的丘阜上往外掰开蜜肉,时粉光艳艳的清纯之花盛开得愈发灿烂,靡靡的雌性气味勾得胯间撑起小帐篷的肉棒隐隐生疼。
“好漂亮……原来天使大人的小穴是长这样的,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好看,可惜已经没有机会看到处女膜长什么样了……”
不舍的放过少女的嘴唇,翔太低头看着那在自己的指尖按压下不断挤出粘稠汁水来小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水声滋滋露出了神秘幽邃的道路,入口带点莹白的淡粉色,在爱液影响下看上去如两瓣暖手的美玉,无暇而温润,穴肉粉嫩的蠕动着让人见了会忍不住兽性大发,想要在幽深的小径凶猛探索。
他的手指在狭窄的幽径里缓缓深入,哪怕只伸进去两根手指也能感受到膣壁带来的压迫感,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把他挤出去一样,粘膜裹着手指使得每一次的抠挖以及搅动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与穴肉完美贴合的无上快感。
“咕……手指被吸的好紧……不行……完美的体验要留给正戏才对……”
翔太强行压下心底里的躁动,将手指从小穴里抽了出来,看着沾在指尖上的晶莹粘稠的液体,意识到这是属于天使大人身体出现了反应的象征,心中涌现出一股与她“情投意合”的喜悦。
他不敢在少女的小穴里过度探索,迫不及待地就脱下了裤子,用手分开了她的两条被沾满污浊却依然美丽的被白色裤袜覆盖着玉腿,将自己的一根膨胀得青筋都在包皮上丑陋跳动的肉棒“啪~”的一声贴在了玉质的花瓣上,开始了反复摩挲,让入口处的蜜汁涂满棒身。
“天使大人在拒绝我的告白的时候肯定没有想过会有如今这一天吧,那个曾经被你当做空气般看待,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的路人,如今正要享用你湿漉漉的小穴了……”
看着被自己视作梦寐以求珍宝的少女正张开了比例完美匀称的纤细美腿静静地躺在地上,小脚与双腿上套着白色的裤袜,可爱灵巧的脚趾因为小穴里插着连根手指的缘故而在不安分地摆着,似在幻想踩着什么一样的姿态,翔太心脏砰砰直跳,很快就把自己的肉棒顶上了濡湿的密洞。
上面的樱唇娇嫩欲滴,下面的蜜唇却更加水嫩,微微开合着的小嘴就这么濡湿了肉棒引诱他去挖掘开采、去品尝、去亵玩……经不住诱惑的翔太便将龟头探向了这淫绯的湿穴,才刚一插进去就能感受到某种要被吃干抹净的错觉。
龟头才刚一接触馒头似的玉嫩花瓣便顿感一阵吸力,过于温暖的热度与湿润感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愉悦令他的大脑短暂的失去了意识,随后直到清醒后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进去了小半截,毫不设防的天使蜜部的两片红肿的蜜唇微微撑开,似乎知道了自己接下来会被肉棒插入,正轻轻的吐出黏滑的蜜汁,为即将到来的的访客提供便利。
“用天使大人处男毕业……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那些瞧不起我的人一定想不到……杉木和直人他们如果知道了也一定会羡慕到发疯吧……”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想到了打压欺凌着自己的现充们,以及和自己一样同为阴角只配意淫的友人们,再看着胯下让他们所有人都梦寐以求魂牵梦萦的校园第一美少女那小穴吞吃自己肉棒,正下意识地双眸闭紧蹙着眉心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甜蜜的轻哼声的可爱模样,数不尽的成就感涌上心头,下一秒他便抬起少女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向前一挺,青筋暴起的骇人肉棒挤破狭窄的入口,狠狠贯穿了真昼的小穴。
“啊、啊啊……全部进去了……终于和天使大人合而为一了……好舒服、好舒服啊天使大人……”
拇指大小的粉色小洞被硕大的龟头给硬生生的顶开,如赤红色的恶龙没入海口,狠狠的进入了真昼湿滑紧窄的穴肉中,不留余力的凶狠猛插造成了挤压空气的啪滋声音,晶莹的穴汁从交合处飞溅而出。
肉棒才刚一插进这个洋娃娃般纤细静谧又高贵端庄的天使大人的身体,翔太的意识就出现了短暂的昏厥,这是因长久来的祈愿突然如愿以偿而血压过高带来的。
尽管他已经对天使大人的身体美妙程度有过预期,但在真正插进去后却发现自己还是过于低估了这个汇聚了校园里所有男性梦想的小穴的魔力。
明明才刚刚度过一整夜的玩弄,蜜穴却依然仍像处女一般紧致万分,即便膣腔里早已湿漉漉的一塌糊涂,滞留在里面却还是感到艰难无比,穴肉黏膜像个炙热的火炉灼烧着少年的肉棒,却又暖和到不愿拔出来……最要命的是小径还在不自觉地紧缩着,蜿蜒曲折似有无数条细嫩的小舌头缠绵上来舔砥。
对于翔太而言,少女这般即便是在睡梦中,身体也依然对他有反应的这件事更让他欣喜若狂,试探性地在里面随意抽插了几下,就感到一股精意顺着小腹流汇聚到龟头顶多,睾丸热热的眼看就要被瞬间缴械榨取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与爱液水花的溅起声,在少女喉咙间发出的悦耳轻哼与翔太的低吼声的交织下犹如一曲和谐的交响曲淫靡动听,阴角少年毫无怜惜地进出着这个黏糊糊的天使小穴,肉棒的每次拔出都会将粉嫩淫肉带出穴外,柔弱不堪的天使小穴在这粗暴的奸淫下不断抽搐,从子宫上分泌出汩汩蜜汁滋润着龟头。
翔太先是不敢用力,怕肏醒了她,只是在玉瓣间浅浅的捅进去,再浅浅的拔出来,耳边传来咕滋咕滋爱液被挤出穴外的水声,如此轻缓的抽插使肉棒的热度每每刚刚被小穴感受到便退了出去,身体无法得到满足让,就算思绪朦胧,敏感的肉体也还是会对少年的动作做出回应。
随着真昼不但没有醒过来,反而还小脸愈发红润,甚至因为娇躯发烫以及感到了快感而忸怩身子,张开干涸的嘴唇吐出了小舌头,小嘴在不断地喘息,贪婪地汲取空气,少年的动作也变得开始肆意猖狂,一下一下地仿佛一块人形的小山碾在了真昼的玉腿跨间。
从客观角度来看,这是一个阴暗邋遢的猥琐少年肏弄着体型娇小高贵端庄的大小姐无比反差的场景。
少女破烂的裙摆被捋到纤细的腰间,只手可握的雪白玉足被扛在肩膀上随着肉棒抽插的动作毫无礼节地一荡一荡,为了不使她肢体摇晃有一只大手正紧紧地抓着她裹着白丝的臀瓣,青红发紫的龟头从插进穴嘴开始就没有出来过,疯狂且迅猛地抽插着。
“啊啊……不仅仅是胸部,连小穴也是这么的温柔,即便失去了意识也在包容着阴沉卑贱的我……天使大人……天使大人……你是我的……谁都夺不走!”
看着真昼阖上眼眸可爱的睡颜上逐渐泛起娇艳的红霞,明明失去了意识仍然眉头紧锁樱唇吐气如兰,翔太便心生一股浓浓的成就感,脑海中止不住的意淫……他已经是天使大人的男人了,只要自己有意随时都能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眼前自己的肉棒插在心心念念的天使大人那如梦似幻般美艳的小穴玉唇里,此番光景似乎对于少年而言太过刺激,第一次体验女人的滋味就是真昼这般最高等级的极品对他而言是幸运也是不幸,幸运的是像他这样的人本该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品尝到,不幸的是他将有一个不太持久的初体验,少女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痛到崎岖不平,每一寸褶皱都在紧紧咬着棒身不可能放开,无时无刻不在想要射精。
每当肉棒想要在插进去后拔出来时就会被肉瓣给纠缠上来,这让翔太感到自己的腰都快要散架了,身为有些宅属性的阴角的他本就疏于运动,如今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放浪形骸地把挺腰把肉棒往身下这个仿若幽邃漩涡一般吞噬着他的湿穴里送,明明早就达到了极限,却还在无意识地前倾抽插。
翔太跪在真昼的白丝大腿根部的胯心,挺着一根长长的肉棒耀武扬威,畅快淋漓地一次次插入天使大人湿润温暖的蜜穴中,漆黑的眼睛眯着,双手无比享受地捏着她光滑腻软的巨乳,将这完美的弧型轮廓用粗糙的双手快意的感受了无数遍。
肉棒越是深入,脑海中越是反复去回忆过去天使大人在学校里的一颦一笑,抽插的频率变越是迅猛,他已然沉沦进肉欲带来的欢愉中,仿佛插进了一个滚烫的火山泉眼,温软的玉膣让肉棒在穴里肆意的搅动,饱满的雪阜如弹软的肉垫包住肉棒挤压着,清纯中带着媚意的极品小穴让少年感到无比销魂。
他满脸愉悦惬意地狠插着狼狈的蜜穴,从中挤出滋滋蜜水,淫热肉根在每一次进出都顶得少女喉咙里飘出淡淡的闷哼,雪乳逐渐染上了不堪入目的手指红印,触目惊心,似乎是从酥嫩的白丝腿心里传来阵阵麻麻的触电感,久而久之子宫便降了下来开始等待精液的滋润。
柔弱敏感的玉体在睡梦中抵达了小小的高潮,翔太紧盯着自己那沾满了蜜汁不断进出娇小花心的棒身上铮亮的水光,瑶跨与纤腰随肉体的碰撞而痉挛不止,两颗白嫩硕大的乳球在他的手心里起伏晃动,雪脂与指缝间翻着浪花,看起来淫靡又美丽。
仿佛人生已经圆满,他的脸上浮现出至福到升天一般的恶心表情,此刻和这个女神一样矜持优雅高贵端庄的美少女融为一体,让原本如冰冷雪山般冷艳的高岭之花在阴暗卑劣的自己身下像情窦初开的花朵般徐徐绽放,在这位清纯如白纸般的天使娇躯上染下属于自己黑暗的污浊,光是这么想着,脑袋就快要炸开。
“啊啊……天使大人……专属于我的可爱的肉便器……不会放开你的……这辈子我都离不开你了……不会把你的小穴让给其他男人的……对、我要把你囚禁起来,打造一个永远的囚笼,休想逃离我的视线……”
翔太空虚晦暗的目光阴晴不定,不知是自卑的劣根性突然作怪还是躁郁发作,他的眼前陡然一亮,越是深思就越是对自己这丑陋的“监禁”计划感到满意,如圣女般纯洁神圣的少女幻想了这个少年心中潜藏的恶魔,使他的恶意缓缓蔓延。
他已经不再犹豫了,淫邪的笑了笑后,便用唇瓣狠狠地咬在殷红的樱花蓓蕾上,鼻尖埋进了蓬松的乳脂里,用力嗅着清幽的乳香,两排牙齿像刚出生的婴儿狗啃骨头似的粗暴而贪婪地吸吮乳头,将发育得挺翘饱满、弹软酥滑的脂肉含进了嘴中肆意咬噬。
肉棒无情地在被打出来淫沫的白虎小穴紧窄蜜缝中搅动着,偏偏被如此蹂躏着小穴依然只能无助的吞吐着一柱擎天的雄伟肉棒,淌出玉液琼浆来滋润粗长发胀的棒身,初经人事却又天赋异禀的娇花受到了刺激骤然缩紧,真昼的身体似被肏得瘫痪了般从嘴角不断溢出口水,全身微微颤抖着抵达高潮。
然而翔太却并不满足,肉棒毫不留情地抽插着这具稚嫩却又妖媚的凝脂软玉,暴风骤雨般地耸动着腰胯,颤栗不已的蜜穴包裹着肉棒更加紧嫩舒畅,两颗精意充沛的肉蛋一次次地砰砰敲击在粉臀上,平坦的白虎小腹都被他的肚子贴在一起,如此深切的肌肤纠缠使少年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里面,于少女的睡颜上逐渐多了些困惑苦闷的色彩。
“射了……我的精液将要像本子和里番里的那样钻进天使大人的子宫里了……啊啊……快要疯了……天使大人……天使大人……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他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了,用大腿将少女的两条被白丝裤袜裹着的美腿强行撑开,将肉棒拔出到露出冠状沟的程度,然后再狠狠地插了进去,整根没入,一边将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颈上,一边进行着最深刻的告白。
最后的最后,少年疯狂的程度再度攀升,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快要看不到白色,口中不断喃喃自语,说着注定不会被听到的话,重复着天使大人这四个字的称谓,两只手深陷到白花花的乳肉之中,用尽力气按压揉搓,着魔的面容狰狞恐怖,肉棒将美丽的白虎娇花摧残得不成人样,被强猛撑破开来的花瓣充血泛红,从穴缝中溅出淫汁浪花,唇嘴不留一似缝隙的被坚硬的肉棒填满,完美的契合。
“咕咻~咕咻~”只是短短的十分钟,处男毕业的翔太便被这个仿佛连灵魂都能吸食殆尽的紧致蜜穴给缠得缴械,他感到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射得最多最爽的一次,哪怕是几万日元的飞机杯也没有这么舒服,精液一股一股的被从睾丸里抽了出来,不要命地浇灌在娇怯发颤的宫壶上。
“啊……啊……”
随着精液的缓缓流出,紧绷着的肉棒逐渐软了下去,但是出于对天使大人小穴的眷恋以及浓浓爱意想要体验一下温存却并未立刻拔出去,但软下去的肉棒变得无比敏感,被少女的小穴炽热的温度裹着让棒身被搅得充满了尿意却射不出来,于是他只好从她的身下爬了下去。
也许是疯狂纵欲过后陷入了短暂的贤者模式,翔太的意识清醒了几分,但看着身下玉体横陈在轻微喘气的少女他的内心里却再无害怕与恐惧,而是赤裸裸的晦暗邪欲。
手指轻轻地在自己刚刚插过的小穴上摸了摸,感受着被肏得红肿的蜜部柔润的触感,忍不住插了进去轻轻扣了扣,然后想到曾经看过的AV里的动作,另一只手按在了光滑的小腹上往下挤压,很快就有白色的粘稠液体从粉嫩地的穴肉里被吐了出来,于白丝腿心间沿着股沟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起来分外淫靡。
再次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场梦向,自己真的在天使大人的小穴里内射了,翔太的脸上忍不住露出有些愚蠢的傻笑,但当看到真昼扭曲的小脸上挂着点点泪珠,有些难受地从小嘴里探出舌头,有点难受的模样,这才恍惚间想到她还没喝水呢。
于是他在少女撅起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哼着轻快的战后歌,走到了厨房里再倒了一杯,然后下了安眠药后就往她的喉咙里送。
“十分钟……似乎有些短啊……”
心里生出要好好用天使大人这具美丽的身体来锻炼自己的性持久力,却没有半点未来找其他女人的想法,在他看来真昼已经是自己的私有娇妻……不,是发泄性欲的宠物了,这辈子他们都不可能被分开。
至于父母如果发现了自己囚禁了一位美少女,那就用她肚子里的宝宝来说服他们吧,反正他们也知道自己的精神有病,想必肯定会理解的。
毕竟,自己的儿子能够和天使大人这样脸和身材都是万里挑一的女人交配,是世界上任何男人都无法拥有的体验,只要往小穴里射精就能从底层直接跨越到人生胜利组,如此好运没道理拒绝才对。
…………
“唔……奇怪……我睡着了吗?我这是睡了多久?这里是哪里……”
从朦胧模糊的思绪中苏醒,真昼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眼皮有些沉重,但疲倦困乏已经消失,由于眼前的世界足够光亮的缘故,不知昏厥过去了多久的她先是感到一阵刺眼,然后视线开始了逐渐清晰。
与此同时,由于回忆到自己先前所遭遇到的地狱般的凌辱,本该昏昏欲沉的意识瞬间得到了刺激,困意被驱散了大半,然后很快便想到自己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被翔太给掐住了脖子,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奇怪是身体上本该有的黏腻感消失了,但是下体却变得更疼了。
肉体的本能让她想要抬起手来揉一揉眼睛,但却莫名动弹不得,像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一般,反而从身体的两侧发出了咯吱咯吱的金属响声。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四肢姿势似乎有些不对,臀部和背脊的柔软触感让她知晓自己应该是躺在床上,但自己的两只手和两条腿都被分了开来,双手双脚像要合拢却从左右两侧感到了一阵牵扯力,似乎因为长时间被迫维持着一个姿势的缘故而有些酸软。
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但真昼明白越是未知的困境就越是不能心急。
很快,由光线带来的视觉模糊得到了缓解,出现在真昼眼前的场景并未出乎太多预料,自己正躺在一张精致的大床上,房间的四周看不见窗户,除了连通天花板小门的一个梯子之外几乎是完全密闭,手脚上都被厚实的真皮环铐给束缚着,两端的尽头由金属锁链连着条粗实的钢筋,哪怕她从未见过这种监禁用的道具,却也明白如果没有钥匙的话自己是绝对无法挣脱的。
(唔……竟、竟然被摆成这么不雅的姿势……)
尽管内心羞耻,但她仍努力在冷静的观察,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遏制内心的焦躁与害怕,哪怕再如何坚强,给自己染上一层保护色,却也终究只是一个十六岁的未成年少女,在面对这种别说经历过,连想都未曾想过的可怕境地时,也依然会感到无助与恐惧。
尤其是,当她看到眼前就这么坐在床头前,也就是自己成“大”字型岔开双腿的胯部前方的位置,正一脸邪恶的笑容注视着自己,完全看不到像自己表白时的羞涩与拯救自己时的腼腆害羞的少年,眼神中充满了悲伤与失望。
“喔……终于醒了啊,天使大人可真是一位可爱的睡美人,这一睡就是将近一天,差点就让我忍不住想要将你吻醒……虽然我也已经这么做过了就是了~”
他以戏谑的口吻朝真昼开口说道,眼中闪过惊喜与赤裸裸的欲望,在睁着眼睛的少女可爱的脸蛋那抹樱色的嘴唇上落下一道意味不明的视线。
真昼听完不由得愣了愣,抿了抿嘴唇便感到些微发肿的感觉,随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才发觉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一件。
本来被撕得半碎破烂不堪的洋装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此刻穿在身上的是她无比熟悉的学校制服,英伦风的浅黑配色与点缀于胸口上的红色蝴蝶结尽显优雅端庄的格调又略显紧实,被饱满的胸部给撑了起来,单薄的布织方格短裙下藏着无限神秘的风光,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被两条崭新的薄而不怎么透肉的黑色裤袜紧紧包裹着,脚上穿着两只被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她还是头一次这么穿着躺在床上,因为她会觉得这样很不检点。
但她显然不可能感谢少年的贴心,为自己更换了衣物并清洗了身子,她只能感受到浓浓的恶心与可怕,因为少年为什么会有和她身材尺寸一模一样的女士学校制服,以及腿上的这条裤袜很显然也是自己经常会穿的牌子,他又是如何知晓的?
而且,身子明显也被擦得很干净,连身上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似乎也是自己喜欢的……除了是他干的自然没有其他可能,这个情况岂不是在说明,他已经看过了自己的身体?
像是猜到了真昼在想些什么,翔太脸上阴险的笑容愈发猖狂,在她咬着嘴唇惊怒的目光下缓缓从床头爬上了床,跪在少女的胯前,一条腿压在了裙子的下摆上,缓缓俯下身左手压在床头支撑起上半身,垂眸欣赏起这张近在咫尺不论怎么看都看不腻的清纯小巧的脸蛋。
他的胸腔紧紧贴在真昼的胸部上,压得本就血压高涨的少女脑袋晕乎乎的,然后伸出右手揽起她的一缕亚麻色的柔顺发丝,放到鼻子前方眯起眼睛轻轻嗅了嗅,再看着少女那强忍恶心不适的可爱表情,脸色涨得通红。
“啊啊……真香,简直杰作……明明我想要普通地和天使大人交往然后做爱,都怪你选择了被不知道哪里的野男人破处,是你不好哦……话说回来,我的父母不经常回家,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这里是地下室,隔音很好不论发出多大的声音都无人能听见。”
话语的前半段翔太的语气十分阴沉,但说到后面就转变为了陈述某些事实的语气,变得得意洋洋,仿佛这间屋子就是他的杰作。
事实也的确如此,离床的不远处摆着无数让真昼看不明白的诸如手铐、跳蛋、按摩棒、十字架一类匪夷所思的情趣道具,以及几个摆满了女性衣物的衣架,不论是洛丽塔风格的还是礼服风格或是动漫角色cosplay风格的衣服应有尽有,尤其是尺寸看上去都很符合真昼的身材,让她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这让她感到,自己也许是不小心从一个地狱换到了另一个监狱,命运究竟是多喜欢跟她开玩笑。
“不、不要……放开我好不好?翔太……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只要你现在放开我,我一定不会把你对我做过的事情说出去……”
真昼肩膀微微颤抖,试图说服他,明明他看起来很瘦弱也并不重,可胸部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四肢被捆缚的姿势让血液不算太流通,但只要稍微用力一动就会从腕关节处传来一阵刺痛。
和被真司等人强奸时不同,在翔太这里真昼体会到了某种不一样的深沉恶意,少年没有强大的暴力与狩猎女性的经验,但过于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反而让他更具这方面的潜力,只是碍于被社会伦理道德束缚,在被自己柔弱的一面深深刺激到之后,便再也无法回头。
然而翔太却犹如听到了一句笑话,表情先是一愣,而后轻哼了一声,在手心里攒着的秀发上落下一吻,温柔的眼神带着某种刻意在压抑着的欲焰。
“哈哈哈……有没有人跟天使大人说过,你的想法真的很天真,所以我才会这么的喜欢你……像你这样光是存在就能魅惑男人的女性,不存在到手了就不吃的道理,虽然我没有你和周那样会读书的好脑子,但请不要把我当做笨蛋一样看啊。”
语毕,翔太似乎想到了什么,浑浊的双眸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用手指的指腹在滑溜精致的下巴上反复摩挲,惹得少女愤怒、羞涩、痛苦等情绪交织,表情复杂扭曲起来。
“不要像看仇人一样的看我嘛,白浪费了一张漂亮的脸蛋,明明我们都已经是互换体液做过爱的男女朋友关系了……不,也许连你的男朋友都没有像我们这般亲密呢,天使大人的小穴吸着我肉棒时候的样子真的好色情,简直就像是在说想要怀孕呢~”
他的这段话宛如晴天霹雳砸在真昼惴惴不安的心尖,“才没有这回事……!我明明……我明明是相信你才……你竟然无耻到对我做这种事……”
被少年点醒真昼才惊觉从醒过来后胯下便一直感受过的一直未消退,甚至比初入“魔窟”时还要更加强烈的肿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瞳孔先是一阵哀伤地收缩,而后便冷厉起来,愈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是这样啊……我又一次被……但、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奇妙的是,明明心有不甘且悲伤到想流泪,但真昼的内心却微微感到些许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结局,只是被提前告知了让她只能选择接受……并且这份被迫接受彻底击碎了仅存的希冀与善念,让她对拯救了自己的这个少年所剩的情感只剩下了轻蔑。
面对少年那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以至于原本只是阴暗自卑了一点现在却变得像个男人一样狂妄自信的模样,意识到这是他在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后才发生的改变,这让真昼感到无比耻辱又羞愤交加。
(不过,我真是被小看了呢……难道说是因为我身上的污浊与伤痕让他误以为我轻浮到是谁都可以?)
既然已经知晓了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那么寻求逃生的出路便是眼下的重点,但在得救之前要向他谄媚虚与委蛇却是不可能的,真昼从小到大受到的礼仪教养以及独自生活至今的成熟让她凛然高洁到觉不会屈服于区区肉体的束缚。
“被你这种人小瞧不起可真让人讨厌,我虽然没有看清你真实面目的眼光,可也还没到需要为了区区一次失败就像你这种败类委曲求全的地步……也许你不明白,一旦对我做的事情败露的话,迎接着你的就只有无尽的刑期,不仅仅是学校,你的人生都会因此而结束的……”
下巴与发丝被他像男朋友一样轻柔抚摸的动作非但没有让真昼感到安心与高兴,心中只有无尽的恶心与厌倦,一想到他那擅自沉浸于把自己当做女朋友一样对待的恋爱游戏里,真昼就愤怒到想要让他的罪恶根永久后患。
对于心目中永远温柔可爱乖巧贤惠的天使大人此刻终于不再戴上冰块般始终存在隔阂的假面,展露出真实的不再是一个劲微笑诸多如愤怒、不甘、失望等情绪,翔太却并没有幻灭,反而更加喜欢了,如果说过去的天使大人像是陈列与橱窗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贵人偶,那么如今就是连他这样的底层阴角都能触碰的美少女。
手指轻轻地在雪白纤细的脖子上之前被自己掐到窒息的位置上抚摸,对于在这片稚嫩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掐痕感到既怜惜又兴奋,过去的他从未发觉原来自己还有起伏女性的性癖,现在却在少女的身上无意间得以觉醒。
“天使大人说得很有道理啊,难道不是你自己选择跑到我的家里来求我收留的吗?那我就更要抓紧时间享受当下才行了,既然最后我会被抓去坐牢的,那就必须得赶在这之前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在你清纯的子宫上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专属于我的印记才行!”
说完,他那撑在墙上与捏着下巴的的手都放了下来,改为弓曲着腰,邪恶的左手隔着衣服轻轻覆盖在了少女的酥胸上用力捏了一下,右手则一路往下,像条黏腻的蛞蝓一样贴在了被黑丝裤袜包覆得严严实实的大腿根部,由于被锁链铐住的缘故不论如何忸怩都只能绷直了供他纵情玩弄。
隔着层柔顺细腻的丝袜从手心里传来大腿莹润滑溜的触感,哪怕是在给天使大人换装时已经享受过,可到如今还是让他爱不释手,将娇小体型衬托得俏丽诱人的完美比例的修长美腿上存在着独属于少女的温度与任何仿生材料都难以企及的嫩软,轻轻一掐就能感受到从大腿根部与小腿肚上的肉肉带来的惊人弹软,不论怎么摸都摸不腻,好想将其当做收藏品一辈子都好好珍惜把玩,哪怕再如何轻微的抚摸都能穿出“沙沙~”的丝袜玉腿粗糙手掌摩挲后发出的声响。
“简直不可理喻……如果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才不后……唔……你的摸法……真是和你的人一样,肮脏且一点也不绅士,只会让我感到不快……”
真昼的喉咙里传出细微的轻哼,她抬起一双焦糖色的明亮美眸不堪示弱的盯着身上这个少年,强忍着用脑袋顶他下巴的念头,害怕这样子做会激怒他对自己做更为过分的事情,但嘴巴里依然说着略显责备的话。
“是吗?能给天使大人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那真是让我倍感荣幸。”
欣赏着怀中天师大人那苦闷的表情,翔太笑得很是开心,他故作没看出少女在强行忍耐着大腿上带来的瘙痒羞耻而面红耳赤的表情,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觉得像这样一点点调教她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更加符合自己阴暗的欲望与美学,反正她插翅难逃,不论怎么反抗都只能是自己的囊中玩物。
但是首先要做的,就是覆盖掉少女属于其他男人的痕迹,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是如此,就拿刚刚对摸法进行的责备来说,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这番话其实在有意无意的拿别人做对比,这让他心中本就强烈的占有欲中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
从饱满的胸部以及大腿根部所带来的柔软肉感与来自黑丝裤袜的细腻触感交织融汇,在肌肤的细腻加持下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强化,从大腿根部再到外侧、从膝盖内侧再到小腿肚,最后再是从脚踝往上重复循环,裤袜好像附着在了掌心上,久而久之翔太的鼻子中喷出几道热息,脸上毫不遮掩的色欲使面容变得愈加猥琐。
(咕……怎么能这样下流地……玩弄我的身体……)
真昼的心中感到苦不堪言,四肢都被皮质的镣铐连接着金属物束缚着,使她哪怕像要反抗少年的这份淫威也是退无可退,两只细嫩的小手攥得紧紧的握成了小拳头,虽然不想承认,但因男性那过分缓慢的抚摸带来的羞辱感似乎更加强烈,以至于腰肢不够自主地朝上弓了起来,锁链发出了吱吱的响声。
“啊啊……好像人偶一样……清醒着的天使大人就是不一样,隔着裤袜都能感到肌肤好似活了过来,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轮廓如此的精致,身材比手办还好……滑溜溜的、原来女孩子的身体摸起来是可以这么舒服的吗……我还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一个现实中的女性这么感动过……”
一边用在裤袜上宣泄着自己的情欲,一边将放在酥乳上的手掌按了下去使劲揉搓,翔太虽然在给天使大人洗澡的时候已经将全身上下都欣赏玩弄了一遍,但他特地像对待一件等到拆开包装的礼物一样给自己留了一些惊喜,此刻隔着学校制服玩弄少女的胸部有一种学生时期意淫得以如愿以偿的满足感充斥心尖,虽然没有直接肌肤接触那么舒服,但这份循序渐进的青涩做爱更有种角色扮演的快感。
被按着胸部压制在松软的大床上,与昨夜在废弃的床垫上被强奸时截然不同,真昼的半边脸蛋都埋在枕头当中浮起了淡淡的红晕,被粗糙的指腹不断摩擦大腿根部的敏感点带来酥酥麻麻的刺激,使娇躯一阵不自禁的轻颤,肉体伸出那股微弱的本能反应被引动起来,让她不得不强忍着快感的冲击,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向着高潮的深渊跌落。
“既然可爱,那么可以请你快一点吗?你……你这样摸我很恶心……将我和那种玩具相提并论,你真的好差劲……”
本意只是为了让他能够不那么粗暴,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这句话这令少年那变得疯狂的赤红双眸眼神一滞,竟然恢复了些理智,却缓缓变得暗沉下来。
“是吗?就连你也……”
以真昼的性格即便再怎么不理解也不会对他人的爱好发表评论,但也许是翔太的话过于难听,使得真昼也不免有些生气,但这直白而赤裸的拒绝似乎刺激到了翔太内心深处的焦躁点,给他的表情染上了一层黑暗。
翔太吐出一口浊热的灼气,他的身上也穿着一件学校的男士制服,只需随意一抽便轻而易举地将裤子扒拉一下解了开来,随即一根与真司三人又是不尽相同的肉棒露了出来,包皮几乎包住了龟头的一半,看起来像未长成熟的污块一样,但长度与大小却依然与自己那看起来仅能容纳一根小指头的狭窄肉洞截然不合。
“等、等一下……你突然把这个东西露出来是要做什么……能不能穿上裤子……咕……”
因翔太突然裸露出来的男性雄根,经历过一夜折磨后的真昼深深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冰冷的表情瞬间一滞,但话语说到最后,但在看到他脸上那不减反增的冷酷邪欲后便停了下来,意识到他已经听不见自己讲的话了,眉眼感到悲伤地微微低垂,看起来如一朵凋零的花朵般惹人怜惜。
并且在脱下裤子后,明明知道自己逃不掉,却还是突然焦急地掀开了自己的格子短裙,将两条被铁链从左右两侧捆绑得绷直的黑丝裤袜美腿从可爱的小肚脐下方一直蔓延到两只被漆黑小皮鞋裹着的小脚都完好无缺得展露在他的眼前,然后局促地将肉棒啪嗒一声打在了还被包在黑色裤袜里面白色蕾丝内裤上,龟头顶着空无一物的平坦雪阜与股沟间的尿道阴蒂上就开始了反复磨蹭。
“不许反抗,敢咬的话,我就把这根肉棒狠狠地插进你的小穴里面,然后在你的小穴里塞满各种各样的道具!”
与此同时他再次将身体给压了下来,胸膛贴着自己的乳房,一只手伸到背后将纤细的小蛮腰往自己身体上用力一搂,另一只手在她亚麻色的柔顺秀发上温柔地摸着,想要将她的全身都与自己紧贴在一块。
翔太看着少女的脸蛋,越看便越是爱得昏沉,被这张美得梦幻般虚渺朦胧的精致俏脸给迷得晕头转向,脑袋微微沉下,眼看就要落在了樱粉色娇艳的朱唇上。
正因为他比真司他们都要了解天使大人是一个多么坚强的少女,于是他才能未雨绸缪,提前做出警告,也正因如此,哪怕真昼再怎么满脸震惊嫌恶的想要抗拒他的这个吻,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是小脸一僵,红润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苍白了几分,柔心弱骨的模样看着十分无助。
她的脑袋本能地想要逃避,撇到一旁去躲过这个吻,可四肢都被捆绑住的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只要想到自己接下来将有可能遭受到的事情,便神情担忧地拧紧了眉头,一颗摇曳不安的心被紧紧抓住,连足尖都悄悄地开始晃了起来。
就在她心神摇曳不定间,翔太将放在秀发上的手下移,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强行掰过来与自己面对面,欣赏着她倔强到眼角泛着晶莹泪花的可爱表情,深深将厚唇印了下去。
“咕啾……咕啾……”
如同一颗春雷在脑海中刹那间炸开,从娇嫩欲滴到仿佛能咬出水来的唇瓣上传来樱花般芬芳可口的触感让少年再也难以忘怀,与天使大人的这个吻颠覆了他对亲吻这件象征着男女间美好情谊之事的全部认知,什么狗屁唾液交换,他只想狠狠地吃这张小嘴,让这张像条不听话的小野猫般发出抗拒嗓音的喉咙里只能传出对他的臣服之心。
因突然传进口腔里的雄性气味,明亮的琥珀瞳孔里看到的是离自己不到半拳之隔的阴沉陌生的少年的脸,瞳孔骤然收缩间,痛苦、愉悦、悔恨的情绪划过脑海,如碎片般拼凑在一起,又被狠狠打碎,最终化作点点细小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从水润蜜软的唇瓣上传来柔和的花香,让翔太更加搂紧了真昼盈盈一握的腰肢,能够清楚地觉察到怀中这具不安分的温香软玉其小小的肩膀都在轻微颤抖。
他全然不顾天使大人的抗拒,只觉得自己都已经她的男人了,少女肯定只是还在感到羞怯罢了,粗糙的大舌用力顶开两排银牙贝齿,与香滑细软的一条小嫩舌纠缠起来,不顾其在口腔里的躲闪,霸道地搜刮口腔里的唾液香涎,令原本矜持优雅的少女眼神恍惚迷离。
“咕啾……好吃……美味……感觉舌头能一直缠绕下去好想和天使大人就这样吻一辈子……咕啾……”
毫无经验的少年粗鲁到单方面掠夺的吻惹得真昼难受极了,喉咙因呼吸苦难而被迫在他的怀里“娇喘”连连,每当脑袋像要逃离都会被更加深刻的吻给束缚住,想要用牙齿咬口腔里这根到处乱窜的恶心舌头又因他之前放下的狠话而不敢去做,双手与大腿想要弯一下却又只能绷直了,最后只能像条滑溜溜的小鱼儿在他的搂抱里忸怩挣扎。
真昼觉得自己就像堕入深海且看不见光亮的沉浮小舟,已然破烂不堪,想要呼救却难以做到,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女性经验的翔太不知节制为何物,比起真司那种人渣像他这样的更为恶劣,只懂一位的采补汲取而不懂回馈,以至于连肢体扭动都办不到的自己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不仅要迎接他激烈的猛攻,甚至还要受到他那一百多斤的压迫,小嘴逐渐呼不出去使得大脑浑浑噩噩的,几欲昏沉。
啵——
突然,自己的嘴唇能够呼吸了,翔太放过了对自己嘴唇的束缚,喉咙得以贪婪地汲取空气,由星星点点到恢复了对色彩感知的视线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那变得红润的阴暗丑陋宛若路人般平平无奇却正兴奋到额头都绷起青筋的脸,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真昼甜蜜的樱唇在这粗暴的吮吸下变得有些肿胀,如无暇美玉般娇俏的雪靥染上两抹晕红,酥挺膨胀的胸部娇喘起伏,嫩唇的唇角侧流着丝丝香涎,顺着天鹅般修长的雪颈流到胸前的蝴蝶结上,将校服微微打湿。
这片刻的松懈使她疏忽了对胯下的感知,男人在前段时的精力是远比身为女性的自己还要充沛的,也因此当硕大肿胀的龟头已经顶着黑色的裤袜强行撑开了内裤进来了一小截时,她才感到为时已晚。
本该崭新完好的昂贵黑丝裤袜穿在真昼的两条优美大腿上竟然连半天都没有撑过去,就被少年的肉棒像锐利的长矛一样从中间给刺穿,龟头贴在小穴前的丝质布料上往肉洞里挤压,隔着层丝袜感受着幼嫩雪阜与爱液带来的强烈柔滑,然而延展性极好的裤袜却未能坚持到半路,最终还是撕啦——一声被狠狠贯穿。
“等……等一下……不是说好了不……唔哇啊啊啊!?”
她上面小嘴的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被插进下面的小嘴的肉棒给堵住了,霎时间,悦耳的汁水挤出声顺着肉棒的插进穴嘴传来,如凝脂般霜白软嫩的花苞被挺拔梆硬的龟头如攻城锤般顶撞,狭窄的蜜唇轻而易举地就被强行撑开,雪阜变得淫红妩媚,粉嫩黏膜驾轻就熟地地温柔缠上了粗暴的棒身,被层层褶皱包容着。
从入口到顶到子宫上只花了不到两秒,肉棒就着爱液品味着蜜穴的湿滑紧暖直捣最深处,每插进去一公分都有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蜿蜒崎岖的褶皱碾着霸道闯入的异物,却造成了适得其反的作用,令肉棒食髓知味地不顾身下少女的痛呼,直接享受起这人间极乐。
虽然趁着她昏睡时就做过一次,但眼下清醒着做却又有新的体会,龟头亲吻在就连少女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柔软子宫上,下体有如被撕碎般的刺痛让真昼的指甲都快陷进了掌心的肉里,粉颈如白天鹅般高抬,骤然收缩的瞳孔仰望冰冷的天花板,男人嘴角舒爽得流出口水,看着胯下在清醒状态下和自己做爱的天使大人,他忍不住发出了动情的吼声。
“哦哦……这份惊人的挤压感和收缩感,就像活着蠕动着的鲤鱼小嘴一样含着不放,要把我的肉棒绞杀在里面一样,果然和睡着时完全不一样啊,这才是真物,是完全体的天使大人的小穴!可恶……我就不该那么简单就处男毕业的,要是像现在这样仪式感拉满的做,该有多么舒服!”
从肚子上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少年胯下的膨胀有多么强烈,真昼无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这种身体被强行进入的恶心感,好想吐,肚子上传来一阵被什么殴打着的感觉,再加上被不喜欢的男人搂住,泪水克制不住地顺着光滑的脸蛋向下淌落。
“骗……骗子……太差劲了……为什么……还是插进来了!?”
意识到自己的小穴里插进来的这已经是人生中的第四个男人的生殖器了,周甚至都没有进来过,还不知道能不能排到第五,这件事让真昼悲痛欲绝,一股与破处时几乎等同的难以言喻的丧失感充斥心头。
“我可从来没有答应只要不咬舌头就不和你做爱啊,想不到这么浅显的文字陷阱堂堂学校第一的天才少女居然听不明白,八成是被我的肉棒顶到大脑变笨了吧~”
翔太并未维持停止不动的姿态多久,便开始扭动腰胯让肉棒在鲜嫩多汁的蜜穴里面进出自如,肚皮狠狠压在少女纤弱的小腹上,如果从身后看就能够清晰地看到少女沾满爱液的莹白蜜阜将男人的性器整根都吞吃了进去,连一厘米都没留下贪婪地咬住了不放。
仅仅只是拔出再插入了一下,只是瞬间,翔太就明白了自己的肉棒已经找到了属于他的归宿,看向天使大人泪眼婆娑的小脸,细细感受着这只是刚插进去就开始痉挛的杂鱼小穴,他的脸上浮现出轻蔑的表情,伸出手掐住真昼白里透红的粉颈,细品玉肤的平滑缓慢抚摸着挑不出半点瑕疵的娇俏脸蛋。
“……亏我过去还把你视作完美无缺的天使崇拜,只能每日每夜都将你当做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般当做配菜撸管,结果到底不过是个轻易就能玩的普通女人罢了,无论你是被多少人如何敬仰,称谓又如何高贵,也不过是一只向男人肉棒谄媚的雌性罢了!”
翔太的精神相当不稳定,明明是一个舒服到让他无时无刻不在忍耐像要射精冲动的极品小穴,可是一想到这是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残次品,与对真昼那清纯凛然高洁的身姿抱有过分的憧憬交织在一起产生了扭曲变质,占有欲与嫉妒心膨胀到了顶点。
“嗯……哼嗯……咕嗯啊啊……”
所谓天使大人本就是男人们强加给她的宛如束缚一般的称谓,真昼虽然有心反驳他的辱骂,但却觉得一旦开口了反而会引起对方更为激烈的侮辱,对于将过多不必要的欲望强行于期待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少年而言,自己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娇躯是足以承载满足他那畸形的精神躁郁的良药,再如何挣扎都难以抚平他那颗已经堕落的恶意。
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翔太空出的大手用力抓着包住了真昼挺翘柔软的臀瓣,因她八十七斤的体重非但没有压迫感反而有种捧着小蜜桃般的舒心,几乎瞬间隔着层黑丝就将其掐出了显着的红痕,这份屁股上传来的痛感给少女带来了强烈的羞辱感,眼眸中星星点点晶莹的泪花扑簌簌地流着,因男人抽插小穴里的蜜汁也不带丝毫停歇地往外溅。
湿热的小洞在挺腰的频率下缓缓收缩,花穴里一次次地噗嗤一声将粗大肉棒连根吞入,于平坦的小腹上顶起肉棒形状的的凸起,更是让真昼娇躯紧绷,神情悲痛,哪怕有爱液在进行润滑,但被如此不怜香惜玉地粗暴抽插,仍旧还是会给她带来强烈的不适。
“咕唔……还是好难受……感觉肚子要被顶坏了……”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遭受侵犯了,但小穴依然还是吃不消,真昼在四肢难以动弹的情况下被粗长的肉棒插入难以与之形状相配的小穴插入,由于无法调动肢体的扭动来缓解折磨,无法将承受的痛苦控制在偏小的范围,于是只能收缩着小穴让肉棒的进入变得艰难以此来减少插入的频率,但即便如此子宫依然在无数次的龟头撞击下沦陷,被顶得花枝乱颤。
以现在的状况,真昼刚被破处后还没缓多久的身体根本就感受不到过多情欲的刺激,疼痛将快感给倾覆,每一次都被强行进到了小穴的深处,若不是爱液在不停地分泌出来极大缓解了摩擦时的伤痛,或许现在的体验还会倍加煎熬。
对于少年在辱骂的同时还在进出自己身体、柔弱的身躯在他磅礴的淫欲下显得不值一提的行为真昼感到无比厌恶。
一双黑丝玉腿无意义地微蹬绷直,整个人像一团棉花被包进了糙黄的疙瘩里一样,酥乳紧贴着他的身体,饱满的玉脂被压成了一张雪饼。
身高差让翔太得意能居高临下地抚慰少女散乱的亚麻色长发,暴虐的征服感于他的心中越发浓郁。
非常难受的是,强烈的异物填充感与撕裂感于真昼的小穴深处汹涌而来,并令人绝望地正在蓄涨逼近,龟头上的冠状沟将全部心神都绞磨牵扯到了稚润狭腔的寸寸蜜肉里,她那敏感的穴壁甚至连肉棒上青筋的鼓动都能感受得到。
“这个美妙的反应可真是叫人欲罢不能啊……天使大人就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吗?咕……又在咬紧了,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让我又想怜惜你又想折磨你……想要更多更多地看到你可爱的表情……不论是喜悦也好,悲伤也好,憎恨也罢……全都是那么的美味!啊啊……”
可口诱人的小天使在怀里轻轻抽搐着,似乎是在讨厌双手粗暴地揉捏,娇软动听却又像是在压抑感情欲拒还迎的姿态,却比最烈的媚药更让翔太感到兴奋,柔软的蜜乳隔着层校服布料在他的手心翻腾变形,随着跨腰的冲击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层层肉浪,打在少女因伤心过度而渐渐失神的心中。
翔太漫不经心的调戏讥笑与下体愈发快慰的滋滋水声一同传入真昼的耳畔,令她娇躯紧绷不时微微弓央着韧性十足的腰肢像鲤鱼般弹跳,愈发强烈的刺激让少女别说是回应他的侮辱,更是连思考的余裕都难以产生,大脑无助地陷入一片空白。
离床不远处放置着一个等身高的落地镜,真昼瞥过脑袋就正好能看到,因为不怎么晒太阳且饮食不健康的缘故翔太的肌肤已经过于苍白了,但与她健康的莹白相比又相形见绌——镜中黄白交织的两个身影逐渐重叠,较小的那个双手和双脚都被分至两侧舒张开来,被迫迎接着较大的那个在她的跨间驰骋相拥,愤恨与羞恼惹得心尖如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
再转过来头了看着身上得意洋洋的龌龊人渣,脸蛋上飘过几分迷茫无助,于眸中倒映着极尽反差的荒诞玉影,喉咙里忍不住轻声呢喃,樱唇微张,但到最后终是一场缄默。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你之前明明看起来是一个那么正常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像个恶魔一样……让我变得想要讨厌你……全世界最讨厌你……”
与之前的不甘、悔恨、失落等情绪交织的泪水不同,于此刻顺着雪润冰清的脸颊上滑下的晶莹水花中蕴藏着某种对这个对她充满恶意的世界感到的不公,为什么只有她要遭受到这样的苦难,明明她有努力地想要做一个好孩子了,她只不过是害怕孤单又容易吃醋,连这点小小的错误都不被允许吗?
以至于要这么惩罚她?
连获得一点点小小的幸福的权利都不被允许?
黏腻肮脏的声音不断从胯下的交合处响起,翔太似乎已经全身心地沉浸在了对自己的奸淫当中,从耳边能清晰地听到他喘着的粗气,以及那打在自己脖子上的湿热鼻息,肉棒翻卷如云地连根没入软嫩湿热的蜜穴之中,膣腔只能被迫包裹住粗硕的雄茎,却因绞紧吸压的蠕动反而加剧了进出时的快感,紧致的穴腔被肉棱连续摩擦着褶皱,花壶嫩肉颤抖着的反应将大量的快感传递给了翔太,令他的动作愈发杂乱。
“不可以哦,天使大人,不可以露出这种表情……要是你再不收敛一下的话,我怕我会做出什么更加肮脏的事情……我怕我会忍不住将你玩坏掉……和肏飞机杯完全不一样,小穴在不停地蠕动着,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天使大人的意志……这就是真实的活着的天使大人的小穴吗?简直比幻想中的还要舒服一百倍,糟糕……才刚插进去就想要射了……咕……”
表面上对于真昼的低声呢喃迷茫的吐露出憎恨他的话语无动于衷,内心深处却已是欣喜若狂,这与极致的爱出于极端的另一侧的恨意味着自己已经在她稚弱娇小的芳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一席之地,从这一刻开始他将不再是对社会可有可无的卑微阴角,而是被让无数校园顶端的现充们都铩羽而归的高岭之花永远铭记的男人。
听到翔太这段近乎告白的话,淫秽到有许多词让纯洁如小白花般不染纤尘的真昼都感到面红耳赤的话,她渐渐迷离模糊的双眸顿时清醒了几分。
悲伤、痛苦、以及少年扭曲的爱和雌性本能的肉体愉悦,都因那存在同样自己身体里的庞然大物堵着而在脑海里形成了无解的循环,年级第一的聪明大脑完全沦为了肉棒的模样,这份无与伦比的快感令喉咙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发出自己都从未听过的陌生甜腻的嗓音。
“讨厌……骗人……不要、不要射进来!嗯啊啊啊……!?”
“闭嘴!不可以拒绝我,我不允许你拒绝我!”
怒吼快要让喉咙变得嘶哑,与如此娇俏动人的天使少女做爱有种沉醉美梦当中的非现实感,翔太只觉得自己浑身轻飘飘的,为了让她闭嘴而用力把龟头往子宫上用力一顶,肉棒在幽深狭小的蜜穴中不知疲倦地往返抽插,每当再次进入这湿滑紧致被层层迭迭蜜褶裹住的温柔乡时,他的大脑都会出现一阵恍惚失神…
这究竟是怎样一种舒服的感觉,明明是自己在强迫她做爱,明明她的脸上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嫌恶,却不知为何小穴也仿佛在渴求着自己的身体,榨取着他积攒了十几年的处男精气,与这具生活的美丽玉体媾合有种灵魂都在被吮吸,生命的源泉都在摇曳激荡的错觉。
穿着清纯校服举止端庄秀美,有着天使一般的艳丽长发与雪色肌肤,绝美到不似人间存在的人偶般的少女,正用自己直到昨夜才刚刚破处的鲜嫩小穴细品轻啜着自己的肉棒,让他大脑飘飘欲仙,永远也不愿意醒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持久能力,出于想要满足身下少女的自尊心作祟,翔太对真昼被束缚着的情况毫不在意,撕碎少女股间裤袜的肉矛灵活地于玉穴里穿梭自如,时而厮磨粉嫩的阴蒂,从饱满无毛的雪丘中挑逗出淫靡的水色,无数次让肉茎滑入其中戳弄得滋滋作响。
但很快他就率先忍耐不住了,仿佛将天使大人香销玉软的玲珑娇躯当做了一件自慰用的玩具,双臂狠狠抱住本就被摆弄成“大”字动弹不得的玉体腰肢,双手反擒住裹着纯清英伦风校服的香肩,鼻尖深深埋进了白里透红的细嫩脖颈上一边喘着气一边吧唧吧唧地亲吻,胯下抽插小穴的挺腰始终未停。
“好可爱……好可爱……像个洋娃娃一样……天使大人的小穴竟然真的在吸着我的肉棒,好像做梦一样、但又比做梦还要舒服……原先我还以为你是个纯洁乖巧的女孩,没想到会这么坏!啊啊……要射出来了、真的不要怪我的肉棒不争气,不论是哪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立刻在你的身体里射出来的冲动啊!”
真昼就像一只被凶猛的食肉野兽享用着的小鹿,羸弱纤细的四肢都被陷阱给束缚住,娇躯在少年的拥抱下连扭动腰肢都做不到,小穴被肉棒被堵住,身上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有种窒息般的苦闷,就连温香的娇喘也在无情地被少年的嘴唇夺走,让她险些昏厥过去。
不仅如此……她娇俏的脸蛋、小巧的嘴唇、满是吻痕的脖颈、一点肌肤也不放过地被肮脏的舌头舔弄着,仿佛香汗与涎汁皆有魅人的香甜,男性的唾液在自己身上身上被舔的到处都是,被品尝了个遍,似乎彻彻底底的沦为了只为处理性欲的玩物。
最后的最后,他将双手改为最初的手捧臀部,穿过背脊来来到了柔软的小屁股上,手背贴在已经被少女胯下淫汁打湿的床单,手上婴儿把尿似的握住了两瓣莹润酥软被黑丝裤袜包裹住的小翘臀,犹如被八十七斤的重量压着的缘故没法灵活的抚摸而是用力地揉搓,享受着臀肉带来的舒滑腴软的同时也在牢牢抓住它将腿心的小穴更加深刻地往肉棒上送,嘴巴再次吻上了她的樱唇,不顾她“呜呜呜”的抵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在又是上百次连时间感都模糊了的忘我抽送过后,从反复蠕动着如纤纤玉手在温柔抚摸着肉棒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致到极点的抽搐感,软嫩酥弹的子宫最终也禁不住龟头的狠厉冲撞开始痉挛起来。
在铁链的束缚之下,真昼颤抖的身躯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只有翔太自己在享受着浑身酸软的柔软娇躯带来的快感,在不断发出粗重低吼的大嘴中滴落唾液的同时,犹如双臀被握住的缘故子宫也退无可退,一股强劲灼热的粘稠精液从马眼上喷涌而出,数亿精子为了争夺那唯一的交配权而灌入少女蜜穴的深处,敏感的宫壶被滚烫的精液浇洒,让本就支离破碎的心脏感到一种绝望,身体因此而轻微颤抖。
“唔……呜呜……”
似乎连去咬少年的舌头这件事都忘了,真昼被射得双眼迷离失神,娇躯乱颤,子宫失守带来的是无数滚烫的淫热都在一股脑地往肚子上钻,想呕也呕不出来,琥珀般的明眸微微上翻,整个人似泥一样瘫软。
直到翔太从她的身体上抽离已经是三分钟之后,如果不是停在里面无时无刻都是一种煎熬他才舍不得拔出来,比处男毕业时延长了将近一倍的时候让他感到十分满意,尤其是在看到天使大人被自己肏到美眸空洞,衣衫不整,胯下张起一个属于他肉棒形状的粉色大洞后,这份难以言明的愉悦感让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意。
由于少女四肢都被绑着的缘故,翔太可以肆无忌惮地违背她的想法去做一些满足自己丑陋性癖的事情,他轻轻地将两根手指探入了她这刚刚才高潮过还在蠕动着的炙热小穴里,只是随意搅动了一下拔出来时上面就沾满了被爱液稀释过的精液,然后将手指插进了真昼微微舒张的小嘴里,不一会儿这条饥渴的小舌头就下意识地把手指上的粘液给舔干净了。
“唔……嗯……?”
似乎是嘴唇里的异味让少女觉察到了不对,翔太趁她双眼渐渐清澈逐渐回过神来的瞬间赶紧把手指抽了出来。
真昼在看到少年脸上那卑猥龌龊的笑容和他手指上沾满的唾液后,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脸上浮现出一抹恶心的表情。
“这样就结束了吗?看来你也没有多厉害嘛,如果这么简单就想让我屈服的话,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那条心。”
朝少年发出轻蔑的话语,真昼又因嘴巴里的异味感到一阵作呕,这让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由于小穴被用得太频繁的缘故,冰冷的空气侵袭着还未闭合的穴肉,再加上子宫里的粘稠感让她的脸色很难看,如果不赶紧吃避孕药的话,她非常害怕会出什么事。
也许是性欲得到了满足,一直以来梦想的和真昼情侣版的做爱也被实现(双方都穿着校服),翔太虽然听了她的话后表情一僵,但还是咬着牙挤出一丝笑容,将手指按在她的肚脐下方刚刚发现的一处敏感点上,听着少女口中不由自主传出的闷哼,幽幽开口。
“是吗?可是你的小穴并没有多少说服力呢,明明在学校里是个那么优雅端庄好似天使一般的大小姐,现在却不知廉耻地双腿大开着供男人欣赏小穴,像个肉便器一样的随便内射,愉悦得高潮了那么多次,真是没眼看呢~”
翔太像是恼羞成怒之下随意编织出来的话语却恰巧触及了真昼心中最为在意的地方,不论何时都想要一最为端庄的姿态示人,精心打扮自己的真昼对于此刻自己不成体统的模样感到非常痛惜,这也加剧了她对身上这个少年的恨意,脑袋里只是冷静的思考一会后,就发出了最为尖锐的反驳。
“也许我的身体的确不正常的感到愉悦,但是你的行为无论如何都只会让我感到不快,会造成这种结果,会让我产生那些快感,说到底都只是因为你的药物与道具的禁锢,而绝不是你的原因……让我感到快乐?女人的愉悦?都是你自私的自我满足罢了……”
“……”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房间里一时没了声响,只剩下少女微微的喘息声,翔太低头看向她的眼神里不再有笑意,而是某种深邃到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的怒焰与邪肆,如恢复到了最初时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阴角,不同的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被他的这双眼睛盯着让哪怕是真昼都不禁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惧,就像是被一条没有里退路只剩下前进的财狼咬住不放,但这份害怕只是持续了片刻,真昼就紧咬银牙选择了勇敢反抗,她绝不会后悔退缩。
在大约过去了五分钟后,翔太脸上的阴沉才渐渐散去,转为了腼腆的笑容,然而从他口出说出来的话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那就希望你能够继续反抗下去吧,就得是这样才对,要是从一开始就堕落的话就不是天使大人了,最后胜利的人反正一定是我,我会要让你心服口服地答应成为我女朋友的。”
这句话似乎不仅仅是对真昼放下的诅咒,更像是对自己说的一道勉励,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失望,忍不住叹了口气,在说完后他便下了床,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根粉丝的柱状塑料物,只是其头部是圆头的,周身长满了小小的软刺。
看着翔太手上的这个看起来像玩具一样的东西,真昼不理解这个奇怪的模样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本能地感受到了不妙,还没等她想要开口询问,翔太就将一个眼罩戴在了她的脸上,然后在她看不到任何东西不知将要发生什么的时候,柱状的玩具就被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啊啊啊啊……!?这、这是什么……拔出去……这个、这个太激烈了……!”
最初时还满脸茫然,但当遥控开关被打开后,强烈的震动瞬间开始了对膣腔的折磨,才刚刚高潮迭起而变得敏感酥软的小穴还没能从余韵中舒缓过来,一直插到蜜径深处顶到了子宫上的特制按摩棒就高速抖动周身的粉红尖刺,嗡嗡嗡地开始蹂躏起这个紧致的小穴,几乎瞬间就湿了。
心爱少女那在自己的肉棒下被抽插了二十多分钟后都没有沦陷的悲鸣仅仅是被按摩棒刚刚进入就得以实现,让翔太听了都胯下的肉棒立刻又勃了起来,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得以顺利实施他不得不得选择短暂的放弃继续。
“放心吧,半小时后就会停了,在我下次想要‘上厕所’处理性欲,需要用到你之前,就好好用子宫感受一下我的精液,在这里反省一下吧。”
语毕,他便头也不回地攀上了扶梯,他的脚步缓慢,想要在这段时间里听到少女的求饶,但最后还是铩羽而归,随着砰咚一声将门与灯关掉后离开了这个地下室,漆黑且空荡荡的房间里剩下的只有少女那甜蜜且尖锐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
之后的三天,她都在持续不断地被侵犯着,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他似乎每当有性欲了之后都会下来用自己都小穴做爱,理所当然地在我的身体里宣泄欲火,像是要留下记忆似的拼命用肉棒磨蹭,而且这个频率过于频繁,就好像精液用不完一样,在彻底疲软之前无数次无数次地——比真司和山本洋介他们坚持的时间要短一些,但每天都能射上五次左右,让自己哪怕无法动弹也能感到筋疲力尽。
好在每天都会先用安眠药让自己睡着后给自己洗一次澡,或许是因为失去了意识,真昼选择麻木自己不去细想。
但他在洗完后会强迫自己穿上他所喜欢的服装,把自己当做换装娃娃一样随意摆弄,按照他的说法是以前买来撸管自慰用的,绝无犯罪的想法,但真昼相当清楚自己这个身材的衣服有多不好买,所以每当这些过于合适的尺寸穿在身上后她都会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恶心。
如果只是这样真昼还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心力憔悴,每当他在自己身上心满意足地发泄完回到自己卧室里休息前,都会将各种各样如按摩棒,跳蛋,内窥镜,扩张器等奇怪的道具插在自己的身上再离开,以至于她无法安稳地休息,就算高潮了玩具也不会停下,脑袋感到快要疯了。
于完全黑暗的地下室里,她就那么像具冰冷的人偶一样被放置在拘束用的道具上,有时是床有时却只是沙发亦或是地板,由于在肢体动弹不得的同时还得忍耐小穴里动个不停的玩具的折磨,直到他再次回到这里插进来之前都会感到无尽的孤独,让讨厌寂寞的真昼瞬间生起一股安心感,即便明白这是为了让自己能变得依赖他而设下的阴谋,肉体的心中也会因为能感受到光亮与不再受折磨本能的感到高兴。
但是真昼却一直没有屈服,虽肉体已不再如最初那般抵触,而是多了些麻木与默默承受,但心灵上却始终在难耐苦楚的这段时间里回忆着与周,还有志保子阿姨与千岁同学他们一同度过的美好点点滴滴,这更加让她坚信着一定要坚持下去,最后一定存在着希望。
第四天,在太阳快要下山时,翔太再次回到了这里,由于身为阴角的他是归家部的一员,他无需参与社团活动也没有任何人邀请他参与社团活动,因而拥有自由的放学空间。
对于过去的他而言,这段时间都是非常难熬的,一个人走在路上,一个人上电车,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无人在意……但现在不同了,他有了期盼,如果不是怕为了引起怀疑他都不想去学校,在上课时脑袋里想着的都是回家后该怎么玩天使大人才能更开心。
此时此刻,宽敞的地下室里传出了嗡嗡嗡的马达转动声以及咕滋咕滋汁水被搅动的淫靡声音,翔太已经站在少女身后欣赏了好一阵了,眼神十分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杰作——真昼的身上穿着件蕾丝镶边的昂贵公主裙,但是蓬松的裙子被掀了起来,将一条白丝裤袜完全暴露出来,双手被一条连接至天花板的结实绳索给吊了起来,但由于双脚的脚腕都被两根位置恰到好处的金属镣铐给绑在后面分岔开来的缘故无法做到站直而只能弯曲着脊背苦苦躬着,由于这个姿势过分强调上半身的重心,为了不让腰肢酸软而只能被迫撅起浑圆的白丝小屁股,叫人大饱眼福。
身着华丽衣着的高贵美少女被道具束缚被迫卑躬屈膝的样子实在是过于色气养眼,尤其是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还绑着一圈宛若宠物用的红色项圈,齐狗链的另一端被翔太牵着,这份反差给本就清纯圣洁的天使大人带来一股禁忌的背德感,在本该如高岭之花般任何人都无法亵渎的少女身上烙下私人玩物的标志,变成一条被豢养的小母狗,是他的个人喜好。
(这个无耻的混蛋……仅仅是为了取乐就把我囚禁在地下室每日每夜地做出这种事……擅自让我穿上奇怪的衣服,甚至就连上学的时间都不肯放过我,就连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折磨我也会感到乐趣吗?)
被还弄成如此不雅的姿势,委屈不甘的泪珠轻轻滑过脸颊,真昼的眼眶因哭过而红通通的,眼神愤怒地瞪视着身后的翔太表示自己的抗拒,在心底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今天的凌辱可以快一些结束,但很显然这种可能性不高。
数不清多少次真昼都在试图用舒缓小穴让插在里面的玩具挤出去,可每当这根被自己的体温温暖的塑料接触到空气变得冰冷后又会立刻插进来,敏感的花穴被使劲搅拌,这份被占有与被充满的感觉从蜜径深处流窜至脑海,立刻就让她的浑身酥软疲乏。
“为什么……会这么想要叫出声来……不过就是玩具……好讨厌、快给我停下来……不要再继续折辱我了!”
毫不在意真昼弓腰曲臀的无助与苦闷,尽情享受着凌虐少女意志的翔太手掌贴在屈弧线优美的两瓣白丝玉臀缓缓摩挲揉捏,就像在把玩一个无论怎么玩都不会坏掉的精美玩具一样戏谑,使得双手被绑在一块高高抬起的真昼被屁股上轻微发痒的黏腻触感恶心到腰肢颤抖,不得不高高的仰起螓首才能勉强看清男人亵渎的动作。
“不可能停呢,都这么多次了还是仗着有个出色的小穴就能一副让我秒射出来还瞧不起我的脸,太嚣张了,需要好好惩罚才行。”
于股间的白丝丝袜里隐约可见一颗粉色的跳蛋贴在了阴蒂上,这枚色情小玩具是被已经塞进去的四颗挤出来的,附着在嫣红的蜜豆上嗡嗡震颤着,刺激得让少女大腿根部淫汁早就泛滥成灾,顺着玉腿的白皙嫩肉往下淌出汩汩湿痕,于地上汇聚出一摊水洼,证明着真昼的的痛苦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敏感的尿道与幼芽上被椭圆的小球紧贴,让整个玉跨都因此止不住的颤抖,努力想将这入侵者弄出体外,可是粘稠的的蜜液反而让它们能够更加深入少女膣腔,酥酥麻麻的感觉将少女的意识搅碎在这别样的刺激中。
“才、才没有……你的话好卑鄙……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因为……因为我一直都是很直接发瞧不起你!”
真昼已经开始变得语无伦次起来,翔太今天在自己身上布置的玩具似乎是可以远程操纵的,甚至还有一台云端摄像机摆在一旁,以至于他可以在上学的时候监视自己的情况,并随意调整跳蛋发作的时间与频率,为了节省电量一整天都是断断续续的,每当自己即将高潮的时候就会停下,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会立刻开始折磨自己,坚持到现在大脑早就抵达了极限,丧失了思考能力。
跳蛋不过是受男人操控的死物,无法遂了真昼的愿望,只会无情地阔开紧致柔嫩的蜜穴玉肉,带给未成年的天才少女极致的屈辱,玷污着敏感到分泌出无数爱液的的清纯娇花,冰冷的跳蛋被幼蚌的膣肉捂得温热,不间断的蹂躏惹得脑海震得一阵恍惚失神,每当她想要思考如何脱离困境都会变得酥酥麻麻难以思考。
真昼的表情始终如冰块一样冷漠,她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她的脸颊却如吃了蜜糖似的松弛,染上了诱人的夕色,蜜桃色的粉润蜜唇微微张开来,如溺水一般反复干吸着地下室污浊的空气,黯淡无光的焦糖色美眸虚弱地睁着仰望天花板,眼眶盈满了晶莹的泪花,让人看了就想要抱进怀里好好怜惜。
(我竟然在这里做着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身体还莫名起了反应,好不甘心……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居然会被这种玩具一样的东西害得仿佛不能自己……)
真昼洁白的贝齿紧咬下唇,或许是太过用力的缘故,粉嫩的樱唇被咬得微微泛白,焦糖色的琉璃水眸泛着雾光,愤怒地瞪视着身后的少年,内心深处没来由的一阵委屈。
微微张开了樱粉色的朱唇,清冷优雅的脸颊上终于是浮现出了一抹浅浅的红晕,双眸中不再似先前那般古井无波的平静,而是略带羞涩和恼意的垂下视线,娇躯也有了一些些的颤抖的反应。
跳蛋在小穴里疯狂地剐蹭着樱粉的媚肉,如一颗颗石头丢进了棉花堆里,强烈的异物感震得穴肉酥酥麻麻的如触电般,夹杂着异样的快感仿佛直达灵魂,刺激着了柔弱的子宫口,过于强烈的折磨甚至让少女的眼角都溢出了晶莹的泪花。
“唔……嗯啊……咿呀啊啊啊!?”
真昼脑袋微微昂起,高耸的胸部一阵剧烈起伏,她用力握紧拳头让指尖尖陷进肉里,仿佛想要通过痛苦来缓轻这股蹂躏大脑的强烈愉悦,因为不愿娇啼呻吟,而不得不拼命呼吸着干燥空气。
(讨厌……光是被下药睡着还被侵犯就已经震撼到想死……居然还要被他像玩具一样不断在我的身上实验各种奇怪的东西,被这些塑料做的小球……还有棒子插进身体里……好恶心、好难受……)
哪怕是以真昼不服输的坚强毅力,也依然无法长期承受这种下流的凌辱,属于理性的阈值随着跳蛋马达地震动而起伏,让她最终再也无法维系优雅的淑女姿态——两条被白色裤袜裹着的玲珑丝足的趾尖微微蜷缩,美腿的肌肉也紧绷起来,莹莹如玉的肌肤上渗出了一滴滴晶莹的香汗,手臂上蕾丝花边的袖口都有些打湿,白丝小屁股像长了尾巴似的摇摇晃晃。
用指腹在她雪润冰清宛如凝脂软玉般凝滑的肌肤上游走,从两团酥弹的乳脂,再到触及被裤袜包裹住的小腹、臀部、大腿根部,滑溜溜的无比舒爽,深刻满足了禁欲了一天的翔太卑劣的欲望,每到手指按压紧敏感软肉里面,在遭受跳蛋玩具的双重夹击之下的少女都会拧紧了眉头双眼含泪地吐出可爱的吟哼。
“呵,真是个闷骚的小穴,居然被区区跳蛋玩弄到高潮,被塑料玩具玩就这么开心吗?甚至都忘了主人的肉棒了,被天使大人忘记做爱的快感,整整一个白天都感受不到天使大人的温度,我可是会感到寂寞的哦~”
“才、你才不是我的主人……谁管你寂不寂寞……要做就赶紧做,如此假惺惺地虚伪作态,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对于少女那明明已经因肉体的愉悦而变得媚眼如丝了,却还是在银牙紧咬低声反驳,翔太不禁冷笑了一声,解开了她的左腿上的镣铐还其自由……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他用手将这条被白丝裤袜包裹住的修长美腿抬了起来,让扔在被束缚住的右腿只能单脚支撑柔弱的小身子,本就被跳蛋折磨得苦不堪言的下体因此剧烈抽搐起来,右腿想弯又弯不了,穿着高跟鞋又相当难以站稳,因此反倒让被吊着的双手玉腕因挣扎而磨出了细碎的红痕。
翔太盯着她挺翘的小臀与乱颤的腰肢,看来今早还是没有把她给肏服气,虽然用了药,但明明已经将这个宛如小恶魔般怎么吃都吃不腻的色气天使给肏得连说话都说不清,翻着白眼像要晕过去似的,双脚还在拼命的高潮踢打,结果一到临近夜晚又开始装高冷了,不由感到一阵焦躁与晦气。
像是不甘于就这么被玩具比下去,也或许是看得自己都身体燥热了起来,他粗暴地解开了裤子,把在学校里憋了一天的肉棒给取了出来,将手搭在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令这具试图扭动身体挣扎反抗的躯体难以动弹,再让硕大的龟头隔着层裤袜在真昼被跳蛋震颤得发软的蜜阜上厮磨,发出黏腻嘶嘶的轻响。
“咕……不要……嗯……!”
在左腿被抬起来的那一刻真昼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但同时也清楚这个时候的少年是绝对不会听她的话,因此喉咙里的反抗声显得十分轻细,落在雄性耳朵里仿佛像是撒娇。
翔太粗糙的右手在揉了绕腰部的肌肤并摸了摸细腻光滑的裹丝臀肉后就伸进了公主裙的衣缝间,毕竟是他选的衣服,轻车熟路的就握住了被包覆在高贵布料之下的相较于娇小体型极为丰硕侧乳,一边将手心里的乳脂揉搓得变形,一边用龟头的肉伞顶开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挤进了泥泞不堪的湿润小穴里。
不知是不是被爱液打得湿透的缘故,肉棒才顶进去一小截裤袜就被撕破了,看起来本就狭窄异常到仅能容纳一根食指通过的幼洞瞬间被这根突然闯入的庞然大物给折磨得痉挛抽搐起来,而穴腔里的四枚跳蛋也在脱离了裤袜的包裹后被挤了出来,啪嗒啪嗒掉在了地上。
“噗呲~”一声,肉棒再一次进入这个眷念了一天的温柔乡,由于手臂被吊起来累了一天有些困乏的缘故,肉棒隐约的疼痛让真昼疲惫的精神清醒了许多,而翔太也因为再次感受到少女的体温而爽到神情恍惚,过去永远都是孤身一人的他每天上完学回家都能对这么一个极品小穴泄欲,有种浮躁的心情被扫荡一空的畅快。
啪啪……啪滋……啪啪啪……
被肉感十足的肥美玉唇紧紧裹住充分勃起的雄根非常舒服,肉棒因爱液的滋润而顺畅地滑入了少女火热湿润的蜜穴之中,因跳蛋折磨了一天而变得松软又不失紧致,被黏糊糊的膣腔含住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肉体交合声,像一曲淫靡的交响乐连绵不绝。
似温泉般潺潺流动许久的蜜汁让肉棒在进出时能够充分享受润滑,真昼因这突然传来的涨痛感而不禁蹙起眉头,为自己的小穴已经熟悉肉棒的形状到不会在插入时感到不适而伤心。
翔太为此能更加轻松地享用抽插撞击娇臀,在股间的裤袜被撕地更大些后,以这背入式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不断消失在饱满两瓣的股沟当中,穿着玛丽珍高跟鞋的小脚也因这过分难堪的姿势而在止不住地战栗。
在早晨时才侵犯过的蜜穴如今仍在肿痛着,现在又一次被粗暴地再度插入,哪怕有着分泌过多爱液来缓和,也还是让真昼的娇躯猛地僵住,臀芯与大腿根部不自然地抽搐,本来舒缓柔和的脸蛋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复杂扭曲起来,樱粉柔润的唇瓣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微微发白,嘴边不时漏出些极为痛苦又难掩压抑的苦闷哼声。
明明心灵没有臣服,却也不再会因为翔太将肉棒插进自己身体里这件事感到奇怪震惊,这就是习惯带来的坏处,但这并不意味着真昼喜欢上了这种事,她依然感受到的只有浓浓的厌恶,只是如果要在被玩具玩弄一整天还是被他这根讨厌的东西插上半小时,毫无疑问后者会更好受一些。
“好烫,果然还是这个穴够味,跟在学校里看视频偷偷自慰完全比不了,用了天使大人的小穴就再也回不去用飞机杯的日子了……不,你就是个人肉飞机杯啊,专门用来处理我性生活的极品肉便器!”
抬起一条腿的姿势让抽插的频率能够变得更加舒畅,也能够让真昼清楚地在侧方的落地镜里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肏的,被摆出了多么不雅的淫秽姿势迎接着男人的肉棒,连肉体交合处都清晰可见,好似一条小母狗在撒尿似的,脖子上绑着项圈面染羞耻到极点的红霞,白色裤袜被撕碎所露出来的胯下两瓣莹润如玉的饱满蜜唇赤裸裸地映在镜面上,正紧紧包住了一根盘虬青筋狰狞可怖的肉棒,随着抽插的频率飞溅出晶莹的爱液,粘稠到在根茎的毛发上勾起了丝线。
双臂被高高吊着,自己地娇躯仿佛被少年玩弄于鼓掌之中,使她陷入难以挣扎的境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肉棒不断地消失在自己的小穴中,在平坦的腹部上造成一次又一次淫靡的凸起,伴随着细腰的轻颤,不甘地从樱唇中漏出湿热的吐息,裂开的裤袜裆部沾染上了灰色的湿痕,透着晶莹的光泽。
“咕……腿快要支撑不住了,放下来……会断掉的……人渣……竟然能想出这么卑劣的方法欺负我、你的脑袋里难道都是这种黄色废料吗!”
龟头反复顶进小穴的最深处撞在子宫上,令反复高潮中的身躯紧绷,柔软的大腿仍被翔太的左手给抬着,即便如何乱蹬都无法挣脱,反而会因过度剧烈的动作而让支撑着肉体的右腿哆嗦难受,白丝莹润的屁股一次次的在凶猛暴戾的抽插过程中翻腾起层层欲浪,不仅赏心悦目,更是愉悦至极。
真昼难耐苦楚地低垂着脑袋,腰胯背脊在快感的冲刷下不受控制地下沉,使臀部翘得更高了,做出这种不洁的仿佛在像男性谄媚的自私似乎让她感到羞愤不甘,洁白的贝齿用力咬紧,使得微张的樱唇中只能发出狼狈的低喘。
“真是倔强啊天使大人,事到如今了居然还有力气反抗,看来是我折磨得你不够多,放心吧,我有的是办法玩弄你,接下来的日子还长,哪怕真的怀孕了我也会负起责任养育妈妈和宝宝吧,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地怀上吧……啊啊……我会负责的、一定会负责的!让天使大人怀上我这种卑劣的混蛋的小宝宝……光是想想就要射了!”
脑海里那麻痹如电流似的快感始终未曾褪去,但翔太丑陋的话语却让真昼那空空荡荡的思绪瞬间恢复了过来,在两条玉腿被强行岔开被奸淫着浑身软弱无力的此刻,她一边感受在男人的大手在自己的大腿与被公主裙覆盖住的胸部里来回厮磨揉搓,委屈的泪水不要命地往下淌,娇躯开始了激烈的挣扎。
“咕……嗯啊……!才不要……才不要你的孩子!快点拔出去、不许你把肮脏的精液射进来……咕啊啊啊……!?”
明明已经开始了麻木,对少年不负责任的内射已经感到了习惯,可被他突然揭开这层遮羞布却让真昼再次意识到这样下去或许真的会如他所愿,然而她的反抗注定是无用功,在翔太淫邪的微笑下用力拽动手心里的绳结,真昼脖颈上的项圈因此被牵扯,因而猝不及防之下螓首微抬,穿着高跟鞋的小脚一个没站稳踉跄了几步,顿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悲鸣。
眼前陷入了长久的漆黑,由于血液难以流通而呼吸困难,让真昼觉得自己的感官变得渐渐麻木失去了控制,皮质的狗绳磨蹭脖颈比用手掐着还要难怪数倍,渐渐变得目不能视,所能沉浸仅有下体的快感,气息出现了紊乱甚至停滞,踩着高跟鞋的小脚被迫踮起,但在翔太阴险微笑下熟练拽动连接着项圈的缰绳后,她再次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什么都不看见……好孤独……什么都感受不到……好悲伤……啊……啊啊……我这是要死了吗?)
早就因抵达了肉欲的巅峰而高潮了一日的娇躯此刻在遭受男人肉棒与肌肤接触的双重凌辱之下,再加上大腿被高高抬起双手朝天束缚已然濒临极限昏昏欲厥,给少女最后一击的则是眼前镜子里那副淫秽不堪的在少年身下承欢,口中不断喘气面泛潮红好似不再是自己的肮脏姿态,强烈的耻辱与羞意宛若浪潮一般击打在她摇摇欲坠的心灵。
看着真昼那被自己肉棒插到美眸濡湿迷离,在泛着丝丝倦意的同时染上潮红的脸颊,以及身穿高贵蕾丝洋裙的娇躯似水瘫软衣衫不整地被他探进布料里揉搓胸部而腰肢弓曲的诱人模样,翔太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让她永远做自己的笼中鸟,一辈子也无法飞走。
“砰砰~”的,龟头一次次紧密严实地地撞击在柔弱的子宫口上,从少女炙热滚烫的蜜径上传来激昂到仿佛要被烫伤的温度,幽邃的小径仿若崎岖不平的山道,一层一层的肉褶如同正在适应肉棒的形状,在恰到好处地缠绕,有规律地悄悄蠕动紧缩,像鲤鱼的小嘴一样存在段落感,蜿蜒盘旋地挤压吞吃着与娇小体型截然不符的肉棒。
翔太反反复复挺动着腰胯,面色狂躁凶戾地入侵着天使大人纯洁的蜜穴,任谁也无法想象在白天里唯唯诺诺一句话一不敢说的少年在放学后竟然在侵犯学校里人人钦慕的女神,用肉棒将娇艳如玉的白虎小穴摧残得充血泛红,被强猛撑破的花瓣触目惊心,从穴缝中溅出无数蜜汁浪花,被打成了白沫四处飞溅,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汇聚成大片水洼。
越是卖力地交合心情便越是激动无比,他已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满脑子只剩下该如何让身下少女怀上自己孩子这一个念头,左手着在抬起的大腿上的白丝间细细摩挲,右手放过了浑圆姣好的美乳,转而捏在了真昼挺翘饱满的屁股上,用力抓了抓,又轻轻捏了捏,让白白胖胖的软嫩臀肉在自己的掌心里抓捏下变形,弹出一道道魅人的臀浪。
因为真昼的裤袜双腿被分开的幅度很大,以及玛丽珍高跟鞋弥补了身高差,使得蜜穴与少年的肉棒能够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本该褪至腰际的质感柔顺轻薄的雪纺裙也因低沉的腰肢而滑落至胸口,将两团未穿胸罩的巨乳裸露出来,悬在半空中摇曳不停撞在肋骨上,啪啪啪的声音几乎没有停下一息。
“咕……咕啊啊……嗯啊啊啊啊……”
少女的娇唇因过分痛苦而打出短促的呻吟,无奈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右腿已经没办法维持正常站立的姿势,出现了微微的蜷曲,也因此手腕被伸缩勒得发紫,但每当脚腕快要承受不住时又会被翔太自下而上地撞击屁股,每撞一次,臀肉与花心都会颤抖着绷紧,娇躯也因此被迫往上抬高,然后再落下,随即再被肉棒顶着往上,如此循环反复,就如暴雨中失去了帆布的小船,于海浪中起起伏伏。
在这犹如要将她一直忍耐至极的意志倾覆,在这持续的蹂躏之下她的蜜穴早已无力夹紧,只能舒缓的张开,黏腻柔滑的膣腔被肉棒迅猛快速的抽插,粉膣嫩肉无力阻止凶猛恐怖的肉棒在里面进出,最终被反复挤压磨平,带出缕缕白沫般的淫汁,抹在俏丽莹润的花瓣上与少年的肉棒上看起来已经不分彼此。
“真是条可爱的小母狗啊,我以前怎么就没想过玷污完美纯洁的天使大人,让你在我的胯下被我骑着会是这样一番让人按耐不住的模样,屁股翘得这么高,子宫吸了上来是想要我的精子吗?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意识到精意上涌,大腿绷紧了的翔太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明明是自己憧憬的天使大人,如今却腰肢匍匐摊开柔韧度十足的白丝美腿,被绮丽的亚麻色覆盖的小脑袋高高抬起,宛如顽皮的小猫咪在静候射精的姿态是如此美妙,再加上她的身高不过是一米五七的萝莉体型,更加刺激了内心深处禁忌背德的欲焰。
“不要、不要自说自话……拔出去……我才不要你这种卑鄙无从的人渣的精子……听我说话啊笨蛋……你要是真的射进来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唔哇啊啊啊!?”
感受着少年冲击自己玉跨的频率愈发加快,肉棒在小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迅猛,臀部也因此越发疼痛,真昼微微前倾的娇躯狂颤不止,晶莹的泪水悲哀地顺着光滑的脸颊从下巴滑落,从身后不断传来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蜜穴被插得逐渐麻木,只觉得整个下体都不再是自己的,而是供雄性发泄情欲的玩具,一紧一缩都在随肉棒心意而改变,只能通过尽量转移注意力来维持残存的意识。
自己那娇养至今的屁股仿佛要因此裂开成两半,喉咙里呻吟声中存在着数不尽的痛苦,即便被他那般辱骂,翘臀也还是在情不自禁地向后高抬拱了拱,为了让自己胃好受些而不得不这样做,花瓣被撑开带来的异物感越来越猛烈,令她的瞳孔都开始涣散失神。
翔太听到她这“动情”的拒绝,不仅没有停下动作,插得反而更狠了,他对于天使大人不会原谅自己这件事感到非常有兴趣,将自己腰胯压在翘臀上的程度加深了几分,很轻易地便将白花花的臀瓣压得扁扁的,安产型的屁股浑圆腴软。
少女的大腿牵动着娇妻就像失去了控制权般悬在男人的手臂上,随着肉棒抽插的频率而摇曳不停晃来晃去,穿着精致小鞋的白丝左脚也不由得蜷缩脚趾绷紧了脚背在空中无助扭荡。
“喔喔……射了!”
随着翔太的一声低吼,他的左手离开了真昼被揉捏得发肿的屁股,改为像捏小猫的后颈一样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将身躯狠狠沉了下去,用龟头在子宫花壶上胡乱戳捣了几下,然后一股浓郁粘稠的滚烫精液被射出,将少女的花心玉蕊瞬间灌得满满当当。
因突然的呼吸困难而陷入恍惚失神的真昼发出难耐轻快的惊呼,然后从还插着根肉棒的花穴前端激射出几道清澈的尿液,抵达了高潮的巅峰而失禁。
由于手感柔润的白丝左腿还被抱在怀中的缘故,这份潮吹的终点便是淅淅沥沥地如春雨般洒落在地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先是被跳蛋折磨了到穴肉发软,再是被强迫做悬吊性交,真昼连一点享受做爱后余韵的时间也没有,只能大口大口汲取着着空气,眼眶盈满了水雾的琥珀眸子一时还恢复不了焦距,香汗将雪纺裙的背脊处打得湿湿的,被高高挂起来的两只小手已经不再酸麻,而是隐约失去了知觉。
窸窸窣窣,龟头与穴心足足亲吻研磨了一分钟,紧贴在一块反复吞吐纠缠较量,最终才因为翔太实在承受不住再在里面待上一秒都会爽到想尿又尿不出的难受,这才不情愿地将肉棒退了出来,将她因脱力而耷拉下去的左腿放了下来。
虽然累到浑身冒汗想要立刻在沙发上躺下,但在看到真昼低垂着脑袋,娇躯摇摇欲坠,双足的脚踝颤抖着眼看就要支撑不住身体向外扭,俨然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这才连忙先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让她以右脚还戴着镣铐的姿势瘫倒在地上。
“怎么样?舒服吧?这一招我是跟视频里学的,就算是为了每天都在努力的想办法让你变得舒服起来的我,也该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接纳我做你的男朋友吧~”
真昼在被放下的瞬间就感到眼皮变得沉重,睡意很快诞生,连小穴里的黏腻与疼痛都有些顾不上,但本该立刻就因无比的困倦与疲乏而立刻昏睡过去的他听到翔太无耻的话,都被气得有那么一瞬清醒了一会儿。
如果是真的想要让她舒服的话,就不应该一整天都让自己戴着玩具,仅因为自己那害怕失去的丑陋占有欲就将自己囚禁,不应该因为想要无时无刻不在观赏自己痛苦扭曲的表情而折磨自己,更不应该的是……宁愿相信视频也不愿意相信身为做爱对象的自己的感受。
“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做你的女朋友,你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无聊的自我满足,像你这样空虚且没有价值的男性,永远不可能得到我的认可……”
在意识的弥留之际落下这样一段话后,少女便陷入了昏睡,想当然的,她并未看到翔太脸上那阴沉到如黑洞般深邃幽暗的眼神。
…………
夜晚,当真昼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了。
她在睁开眼睛后先是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这已经是每天的例行惯例了,与其静静等待有人发现她,不如先自己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做的,没有人在意她、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看到她……她一直就是这样一个孤独寂寞又无比渴望真实的爱的孩子。
虽然地下室阴闭,但由于过去都被换上了礼服洋装校服之类的,并未有过多感受,然而现在的身上却感到有些凉嗖嗖的,借着一点不远处监控设备的余光,当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穿着后,脸上突然泛起一阵红霞。
“他、他竟然……又让我穿这么羞耻的衣服……”
不论是用药迷晕还是疲累晕过去,然后对失去意识的自己的身体进行洗净再换上自己喜欢的衣服,真昼虽然难以接受但如果要在穿的漂漂亮的被强奸和浑身脏兮兮的被强奸里选的话,她还是会选择前者。
但眼下身上穿的却有些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因为她的身上正穿着一件质地昂贵但一看就是用于风月场所挑逗男性情绪的漆黑情趣制服……也就是一件兔女郎装。
柔和舒适的制服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就连包裹住硕大胸部将精致锁骨展露出来的的半遮型胸衣都是尺寸合贴,紧致又不会太难受地包裹住她娇小的玉体,鼓鼓囊囊的双乳被包覆大半,衬托得裸露出来的弧度更为煽情诱人,紧身的胶衣唯独没有遮住上乳以上的部分,露出了晶莹如玉的冰肌玉骨,香肩白里透红,两条纤细的胳膊上套着从未穿过的独立袖套,像一件过分暴露的黑色高衩泳衣一样,不同的是胯下的遮掩部分要清凉许多,并且腰间裸露绑着小小的丝带结,轻轻一拉就能将胸部上的束缚给解开。
两条透度较低的黑丝裤袜包裹修饰着少女匀称柔美的双腿,虽然不算特别诱肉但已经到了真昼所不喜的程度了,两条玉腿根部的小脚丫上穿着一双水晶质感的红紫色高跟鞋,给她青涩的气质拔高了些许成熟的韵味,由于没穿裤子与裙子,哪怕是坐在沙发上这么久了也能感受到屁股上有丝丝凉意,就连耻骨都在发冷……这让真昼有种比浑身赤裸还要羞涩的感觉。
头顶上微微下垂的两条黑色兔子耳朵,股沟上隐约可以感受到的蓬松兔子尾巴,以及脖子上绑着的象征着宠物身份的蝴蝶结缎带项圈,这种物化女性,仿佛把自己当做她私人玩物的装扮,让自尊心强且从未屈服的真昼的脸颊涨得通红。
每次都高潮到浑身绯红,但少女却始终没有屈服,态度依然是冷漠冰冷,像个失去了意识的人肉娃娃,只会仍由他采摘身子,完全违背了想要把她调教成自己宠物的少年的想法。
光是回想起来,就感觉好不舒服,这个男人竟然肤浅到妄想用做爱来逼迫自己屈服,然而她从做爱中得到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快乐,而是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屈辱。
咔嚓——
出于小小的赌气,她脑袋里幻想着翔太胯下的那条烦恼根,用力扭动小脚像对准了它试图朝空气里踢上一脚,理所当然的,一条锁链束缚住了她的脚踝,让小腿蜷曲在半空,想要绷直简直是奢望。
这个发现让真昼难免感到失望,不过幸运的是双手只是被绳子反捆到身后,并不算特别严实,因此她的手能够有些活动的空间……
“嗯……?”
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先是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地蜷缩小腿,再次朝空气里一蹬,锁链咔嚓的声音响起,双脚依然被紧紧箍住,但她却睁大了双眼,满是不敢相信的惊喜。
不知是否是翔太粗心大意,今夜禁锢住自己双脚的两条链子的末端连接的不是什么沉重的金属物,而只是两个木质床头柜的木腿,右脚的这根似乎是陈旧许久质量欠缺的缘故,在她刚蹬上两脚后已经出现了些许裂痕。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一只脚得到了自由,她就能滚到另一边推开床头柜,然后再用不远处桌子上陈列的那些不仅是为了玩弄自己也是为了使自己丧失反抗意志而陈列的一系列道具中的刀片割开手上的束缚,这样她就能试着逃离这里。
“他说过这里的隔音很好,那就再用力几下试试,加油,真昼……你一定可以让他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的!”
默默为自己打气,虽然脑袋里已经做出了计划,但谨慎且会做最坏打算的真昼十分冷静,不会过度乐观,因此她在确定好了逃跑路线后才开始实施。
首先如预料中的那样,在朝空蹬了几脚后,右侧的柜子腿就咔嚓一声被蹬断了,只是缺了一只脚床头柜并未发出过大的动静,只是由于产生了轻微的挪移而发出了尖锐的吱声,真昼因此稍微等待片刻观察反应,因为一旦翔太被惊醒了她还能借口说是床头柜太陈旧了自己断掉的。
大约等了三分钟,在惴惴不安的祈祷后,翔太并未下来,想必还在熟睡,这让真昼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如计划中想的那样,从挪开左侧的床头柜让两只脚都得到自由,再到轻盈不发出声音地小跑到道具陈列处,看着上面摆放的那些让自己过去几天“愉快”的发出无数次呻吟的玩具,虽然有心毁灭它们,但出于时间紧迫必须赶紧离开这里,所以她只是略一思考就放弃了,用刀片窸窣切割手腕上的绳索,很快四肢都得到了解放。
只是由于穿着一套兔女郎服的缘故,她走起路来都能感受到头顶上的耳朵和屁股上毛茸茸的尾巴在轻微颤抖,有些清凉的胸口也让她感到无比不习惯,几乎是在心中又再次责骂着翔太变态人渣中做完了这一切。
“等等我,周……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见到你了,看不到你的这些天,心里好寂寞……”
从她那玉雪冰莹的俏脸上染上了一抹激动的红霞,脑袋中想象中周的模样,周的温柔,以及那始终没有忘记的,让他好好摸摸自己的约定,身子不由得就热了起来。
虽然这里有许多套适合自己的衣物,但眼下没有更换衣服的时间,于是她只是简单套上一件外套遮掩身体,水晶质的高跟鞋虽然踩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尤为清脆,但只要稍微注意点就不会太过响亮。
噔——噔——
真昼可爱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焦糖色的美眸里神情愈发坚定,她将手搭在了梯子上,天花板上的出口没有上锁,因此她也可以从这里出去,脚踩在阶梯上,一声一声的,距离希望越来越近了。
然而不知是因为兔女郎服的束胯以及裤袜的遮蔽太过于麻烦,还是因为这几天小穴被折磨得够呛,以至于习惯了跳蛋塞在里面的感觉,此刻正处于静置状态等待着明天启动后继续折磨穴腔的跳蛋被塞在身体里面并未引起少女的过多重视。
结果就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失误,成为了推倒整个逃亡的罪魁祸首,让她再次坠入深渊。
嗡嗡嗡——
就在真昼的手已经碰到天花板,已经将它推开了准备钻出去的那一刹那,仿佛命运之神跟她开了个玩笑,从胯下的小穴里跳蛋竟就在这个时候震动了起来,被塞在最深处紧紧贴在子宫上的那一颗给少女的身体带来了极为恐怖的淫悦,柔弱敏感的宫蕊遭受到剧烈的刺激,让两条本就因激动而不断小心和哆嗦的黑丝长腿瞬间就变得柔软无力,支撑不住身体向后摔倒了下去。
“呀……!”
从少女的口中发出绝望的小声惊呼,忍不住朝那已经打开的出口伸出手,明明已经到终点了,却在最后一刻越来越远。
幸运的是,她并非是头着地,在阶梯进行了些微的缓冲过后,柔软的屁股化作了肉垫托起轻盈的身躯,使她能够安全地摔在地上,但即便如此还是疼得眯起了眼睛,眼角含泪,委屈巴巴。
不幸的是,由于她是在昏厥中被带到这里的,因此对外面的环境并不了解,地下室外面连通的似乎就是翔太的卧室,现在这般剧烈的动静似乎惊醒了他,以至于从天花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下床声和跑动声,不一会儿他就从上面瞧见了底下被摔得懵懵的,不断抠挖着自己的胯下试图把跳蛋弄出来的真昼,连忙爬下了阶梯。
“你、你在做什……”
翔太想要说些什么,但从心底直蹿脑海的血压与怒意让他一时间感到的只有愤怒,内心深处也是一阵后怕与庆幸,还好自己留了一手。
为了让真昼明白过来自己已无路可逃,所剩的选择只有臣服自己这一条路,他才特地将跳蛋调节到了晚上也会自启,让她即便是在睡觉的时间也别想得到休息,却没想到正是这个突发奇想恰好拯救了自己,让她的逃跑计划得以破碎。
因为在掉下来的时候裹住娇躯的大衣也披散开来,此时此刻见到清醒着的真昼穿着自己选好的兔女郎服扭摆细嫩腰肢,长着一张天使般清纯娇艳的美貌却像只发情的小雌兔一样反差有煽情惹火的模样,原本睡得正沉意识有些朦胧翔太的眼睛里冒出两团欲火,胯下瞬间志气一顶小帐篷。
少女一米五七的身高相当柔弱,即便穿着一双尖嘴的水晶高跟鞋看起来也依然小小的一只,吹弹可破的肌肤宛如初春的新雪荡漾着莹白色的光泽,仿佛一只玉雪玲珑的调皮兔子,身为天使的清丽可爱与兔女郎的成熟妩媚相结合,让身上这套兔女郎装的威力不减反增,非但没有产生排斥,甚至彰显出独一无二的魅力。
虽然这份穿着远比所谓的洋装校服要色气许多,但既便如此,少女身上不染纤尘的凛然纯洁的气息依然难以被掩盖,仿佛被一层神圣的光晕所笼罩,肌肤上隐隐能看到迷人的光晕,仿佛她身来就应该如瑰丽珍宝一般受尽宠爱。
“不行、你不许过来……唔……!”
尤其是此刻天使大人的表情是那么的美味,脸上露出来的是这四天来从未见过的害怕又无助的神情,因为被摔的疼了再加上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破灭的委屈,让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并哗啦啦地沿着轮廓优美的小脸落下,又因为不甘心和倔强得像只小兽一样瞪着自己提防警戒,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翔太的施虐心。
眼睁睁看着少年一步一步地朝自己逼近,一边舔着嘴唇露出赤裸裸的猥琐表情,一边脱下身上的内衣,像一只逐渐展现獠牙的恶魔在欣赏着身为绝佳祭品的自己的恐惧,真昼绷紧的黑丝双腿忍不住轻轻合拢了,也就是在这时她终于将裆部里的跳蛋给抠挖了出来……
然而这个惊喜来得是如此之晚,翔太已经像一条饿了许久的灰狼狠狠地扑到了她柔若无骨的酥软玉体上,也不管她的身上有没有被束缚,就这么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我都这么喜欢你了,每天都对你进行爱的告白,可是你非但不领情,还要从我的身边逃掉,呵呵……看来还是我对你太过于温柔了,以至于让你忘掉了自己的处境与地位,既然你让我看不到收服你的希望,那就准备好迎接我的惩罚吧,你这淫荡的小兔子……呵呵,哈哈哈哈……”
翔太的口中在不断自顾自的低声呢喃,存在着属于他个人强烈的意志,俯下身来想要看真昼惊慌失措的表情,见到的却只有仿佛将他的灵魂都看穿的,尽管在害怕却无比镇定、冰冷且淡淡轻蔑的眼神。
这个眼神仿佛击碎了他内心深处最后一道身为人类的人性,让他发出狂躁悲痛的笑声,从这一刻开始,他将不再对天使大人抱有一丝半点的期望。
试着扭动了一下四肢,真昼的眉心顿时一紧,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这个状态是无法反抗已经陷入疯狂的少年,更加清楚他绝不可能放过自己,于是只能露出自艾自怜的哀伤神情,银牙咬紧了下唇,拼命忍着眼泪抬眸看着身上的少年,腰肢颤抖个不停。
“瞧瞧,瞧瞧,什么狗屁天使大人,只是察觉到要被我侵犯就湿成这样了吗?本想着直到明天放学后再好好享用你这骚兔子天使,好啊,那我现在就如你所愿!”
明明是被跳蛋给折磨出水,可是到了翔太的嘴里却被扭曲了事实,他在狂笑中双手用力地将少女的两条紧紧闭合的黑丝大腿给掰开来,手掌在比之前更加纤薄的丝袜上反复摩挲,虽然外观上不如何透肉,却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属于内里肌肤的滑腻,让他更加爱不释手。
他的摸法极其下流,温柔间带着一丝狂戾,从小腿肚一路穿过膝盖再到大腿根部,每划过一厘都能从指尖感受到一阵不快的颤抖,这期间少女仅仅只是咬着小嘴一语不哼,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着他的的手指带来的凌辱,像是已经认清了现实,把这当做一场世界对她磨难的苦行,这份态度深深加剧了少年心中的怒焰,于是再也忍不住了,俯下腰胯就用手将她纤细柔软的左腿抬起扛到了肩膀上,龟头顶开兔女郎服的束胯衣料,隔着层黑丝陷进了饱满莹润的蜜穴洞口。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顺势掐住了她天鹅般细嫩修长的脖颈,覆盖着优雅的蝴蝶结缎带项圈上,将她的脸色恰到不自然地涨红,苦闷地张开小嘴,难过地看他。
“啊……这个姿势……只有这个……不可以……咕嗯……!”
黑丝大腿被扛在肩上,身体酸软无力,这无比熟悉的宛如噩梦般的姿势宛如在真昼的脑海中烙下了深刻的不愿回想的记忆……正是她被真司无情随意地夺走人生最宝贵的第一次时的姿势,这让原本想要平静地承受,不论如何都不再被他的污言秽语与暴行产生一丝一毫波动情绪的真昼瞪大了双眼,穿着蕾丝袖套的两条藕臂伸了出去按在翔太的胸膛上,想要把他推搡出去。
她这般像是被留下了不好回忆而惊惧的拒绝似乎让翔太明白了些什么,漆黑的眸子里充斥着野兽般危险的狂欲,看着在身下逐渐挣扎起来的小雌兔,他的脸上划过亢奋的潮红,随着肉棒的渐渐挺入黑色裤袜在少女的小穴里再也抵挡不住发出撕啦的声响裂了开来,于是再也控制不住忍耐的欲望,一口气将肉棒笔直地刺到了最深处,带着狂猛的力道撞子宫上,让因窒息感而不适的真昼玉体轻颤,某种沁出了晶莹的雾珠。
“啧啧,不论多少次,在插入天使大人的小穴里的瞬间都会感到活着真好啊,虽然是一条喜欢违背主人命令的调皮小兔子,性格恶劣捣蛋,但只有脸蛋与小穴是极品就足够了,从今往后你都作为我的肉便器而活吧!”
噗呲一声肉棒贯穿了湿漉漉的水穴,馒头状的饱满嫩鲍像两片晶莹欲滴的花瓣含住了紫红色的狰狞雄根,过于激烈的刺痛惹得少女的娇躯情不自禁地向上拱起,螓首摇晃,两条兔子耳朵也因此荡来荡去。
翔太被小穴的紧致温暖爽到双眼眯起,发出一声舒适惬意的戏谑长叹,穴径柔软滑腻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由于少女被自己掐住了脖子,剧烈的本能求生欲令炽热的粉肉在一阵阵地收缩,纠缠住了青筋盘虬的棒身,在粘稠爱液的滋润下,每次抽插进出都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本想着经历了一日的折辱过后一定会变得松弛,让少女缓上一天再用,甚至维持都准备好了这件将天使大人完美比例弧线优美的纤细身材衬托得成熟妩媚的情趣服装,却未曾想自己的定力居然如此不堪,仅仅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与怒火交织就被小头给操控了大头。
但体验确实极好的,紧紧的没有丝毫松懈,温度也不错,又湿又暖,该说真不愧是万能天才吗,就连小穴都是如此具有天赋。
但对于真昼来说,被掐着脖子抬起腿进行压迫式的做爱有些过分煎熬了,不仅要忍耐蜜穴被粗糙的肉棒肏弄时带来的本能的肉体欢愉,还要抗拒因翔太逐渐加大了力度的掌心按压在脖子上使呼吸愈发困难的束缚,这让渐渐空白的大脑难以集中思绪。
“咕……咕呜……才、才不会如你所愿……休想……你的好运……一定快要结束了……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以为我是凭运气吗?错了,我是凭借充满的智慧才得到你的啊~至于会不会得到惩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现在在享受着胜利的果实,而你正在被我惩罚!”
翔太听到她的“预言”后愣了愣,随后大笑着附在她的身上,不顾她双手的推搡,将脑袋顶在她精致玉莹的下巴上撒娇似的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在锁骨上舔了舔,享受怀中玉体恶心的颤抖,一边用左手摩挲怀里的黑丝大腿柔滑的美妙触感,一边用力扒拉下不怎么严实的胶质尖角胸衣,在两团浑圆娇挺弹性十足的巨乳跳出来的瞬间抓了上去,再沿着锁骨一路往上舔舐,将鼻尖埋进少女戴着兔耳的亚麻色秀发间轻嗅着芬芳的发香,就这么继续挺腰抽插起小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
狭窄的穴腔在抽搐中收缩绞紧,像棉花糖似的包裹感兼具有些让人欲罢不能的弹性,令这本应不谙世事的纯洁蜜丘像嗷嗷待哺的鸟喙因抽插的频率而开开合合;蜿蜒崎岖的花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少年粗长发肿的雄根,如棉软的小舌舌尖温柔地舔舐着棒身的每一寸皮肤,将爱液均匀地涂抹爱怜地抚慰焦躁,就算被粗暴的强行贯穿,疼痛仿佛要将下体撕裂,也任然在蠕动着缠住不放。
也许是天使大人的血统本身就很精英,也或许是从来没有疏于锻炼的缘故,她的身体素质远比一般女性要强上许多,就连分泌出来的爱液也滑溜溜的很是粘稠,能让抽插变得连绵不绝畅通无阻,还能更加清楚地感受到蜜穴膣肉那让人赞不绝口的阻塞滞留感,层层迭迭的蜜褶紧密地纠缠着,使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花苞如鲤鱼小嘴般吸附着棒身,随着“啵”的一声仿佛气压挤出的声响再暴力插入时又会溅出源源不断的蜜汁。
“还敢不敢逃了!还敢不敢从我身边离开了!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抛下我一个人……你才不是我认识的天使大人,天使大人一定会温柔地对我微笑,开心地包容我的一切,你只是一个无情的人肉飞机杯,是只知道向肉棒谄媚的坏女人!欺骗我感情的恶果就用你这人尽可夫的小穴来好好承担吧!”
真昼的小穴仿佛存在着某种让人插进来就会丧失神智的魔力,少年表情荡漾着爽到极致的红潮,连嘴角都在流口水都不在意了,不可控地怒吼谩骂着,自私地在稚嫩的小穴里猖狂作乱,毫不顾忌少女已是扭曲揪紧的小脸,只顾着自己一个人爽。
掐在脖子上的大手力道不减,但恰到好处地控制着呼吸困难却又不会引发真正窒息的程度,但是大脑的缺氧还是使得真昼的意识逐渐昏沉,心神摇曳不定难耐快感,只是为了尽可能地汲取氧气而只能不雅地轻启樱唇难抑喘息,断断续续的媚软哼吟让翔太激动得眸泛邪光。
“啊……啊啊……咕嗯啊啊……”
天使大人苦闷悲恸的音色,仿佛让少年因此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变得越发卖力地挺动腰胯,让动听的肉体碰撞声更加悦耳,真昼四肢痉挛的身体很快就高潮迭起,被黑丝包裹的优雅双腿本能的想要合拢收紧,却由于左腿被抱在怀里的缘故在止不住地于空中摇晃,水晶至的高跟鞋已经被荡得脱离了脚跟,如果不是被脚尖顶着早就掉了下来,随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砸在足底上,看着分外可怜。
似是不满足于此,翔太又从她的发丝间将脑袋微微下移,一口含住了被自己揉搓得变形泛红的挺拔雪峰上樱花色蓓蕾,眼神躁乱地咬住乳尖,用力啜吮,淡淡的乳香扑鼻而来,大脑因此变得晕乎乎的。
“天使大人的母爱……浓浓地传过来了……咕啾……明明是个兔女郎却吸不出乳汁……不过没关系,我会让这里分泌出源源不断的奶水,然后每天上学前都会喝上一口!”
真昼丰满雪润的巨乳暴露在翔太肮脏猥琐的视线里,像布丁一样软软弹弹雪莹景透,明明已经是让人双手难以包夹的巨乳,却噗哟噗哟青涩可爱地微微颤抖着,仿佛沐浴了雄性气息发育完美的甜美硕果,亭亭翘立的粉嫩乳尖看起来像静候着更为粗暴的吸吮,饱满的酥脂乳光四溢看着分外诱人。
“就算你再怎么吸,也不可能吸出来……想让我怀上你中空虚无能,只会欺负女孩子的卑劣男人的孩子,还不如让我死在你的手里,休想这么简单就让我屈服,不论多少次……我都会逃给你看!”
翔太眼深沉阴暗,本就有点看不见的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上挑眼眸看着少女倔强的俏脸,喉结微动张开嘴唇,用舌头在粉尖上顶了顶,冷哼了一声。
“还是没有放弃逃跑吗?别做美梦了,从今天起我会用最严实的锁链关押你,给你买一个最大的笼子和饭盆,让你连上厕所都只能用猫砂,你将永远永远……永远也无法逃出这里。”
说完,他的肉棒便在少女的蜜穴里一刻不停地抽插,因为内心深处难以言喻的狂躁,不知为何他从少女始终坚定不屈的态度上感到了些不安,速度明显比之前加快了许多。
真昼可爱的低喘声愈发急促,然而即便如次,她还是努力咬紧牙关,不时握紧了双拳在身上少年的后脑勺上用力捶打,但软弱无力造不出任何伤害,反而让他变本加厉地咬自己的乳头,却也使自己昏昏欲睡的意识得以清醒。
两团如面团般白花花的玉嫩乳兔被翔太的脑袋埋进舔舐,毫无规律地在荡起肉浪打在他的脸颊上,滑腻的触感本来就足够溜手,粘上唾液后更是滑到稍不留神连粗糙的舌头都舔不到,将酥弹的蜜桃酥乳滋润得莹白发亮,哪怕想用手去抓侧乳也怎么都抓不住。
被这样如此粗暴地玩弄身体,还是个十六岁未成年少女的真昼几乎快要遏制不住放声哭泣的冲动,但是眼泪却在不停地缓缓下落,只能一个劲地抽鼻子,手指甲在少年的背上,脖子上快要抓出指甲痕,但即便如此对方从未停下过半分抽插的动作。
在一次接一次反复循环的抽插下,少女纤弱的膝盖都在不自觉地抽搐,被柔滑黑丝包裹着的娇嫩玉腿在半空中一荡一荡,顶着水晶鞋的玲珑雪足耷拉在雄性的肩膀上也绷得紧紧的,纯粹的黑丝上染上了汗水看起来因雪白的肌肤而变色,想要蜷缩又因跨间在被肉棒凶猛进出而被迫伸直,手感腴软绵润,抓着能同时品味到丝袜的舒滑和腿肉的柔软。
(我一定要……坚持下去……得到拯救……不能让这些迫害我的人渣们得逞……)
即便事到如今,所有的可能都被堵死,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也被泯灭,再加上翔太那已经发疯的人格,以及没有逃掉就有可能怀孕的绝望交织,真昼也没有放弃反抗,就算看不到未来,她也要努力挣扎着活下去……
然而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打击让现在的真昼仿佛放弃了思考,雪白的兔子尾巴与黑色的兔子耳朵如她的心灵摇曳不停,与娇小体型形成反差的雪腻乳房像两团棉花似的被翔太撞出淫靡的肉浪,天使大人吹弹可破的玉体沦为了任人摆布的交配玩具,在蓄势待发的肉棒下失去了理智。
要是沉溺于这种可怕的快感,哪怕是铁铸的心脏也会支离破碎吧,如果被绝望冻僵而无法张开双臂,终有一天会变成冰冷的蝴蝶标本,失去了自由飞舞的希望。
“咕啊啊啊……嗯呜……咕呼……”
被贪婪的火焰吞噬也好,翔太想要剥下少女宠辱不惊的外壳,狠狠地嘲笑她一番,再将重新塑造成自己想要模样的天使大人好好宠溺,这种亲手缔造心爱的艺术品,将美丽的花朵摧残的快感光是想想就一阵大脑颤栗。
犹如烙铁一样炙热的肉棒,让人偶般的真昼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僵硬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随着一次次残暴的挺入而臀花荡漾,被折磨得“泪珠”哗啦啦的从下面蜜穴瓣口零落,无数次从被堵住的下面小嘴里漏出啪滋啪滋嗫嚅的淫语,子宫早就被顶得下沉,湿润的花苞温柔地含住无比狰狞的肉棒,连根吞入进去。
她的小穴被肉棒塞的满满当当到无法“呼吸”,翔太的的雄根仿佛要融化进自己的身体里面,用最大程度的接触面积来享受穴肉的吮吸纠缠,龟头狠狠地敲打着子宫上,能清楚地感到酥弹软嫩的雌蕊在无助颤抖。
肉茎的外沿被两瓣饱满的玉唇箍得紧紧的,晶莹粘稠的甜汁蜜液顺着包皮表面溢出,稚粉膣腔里粉嫩的褶皱被无数次霸道地翻出体外,猩红肉根被玫瑰花瓣似的软糯媚肉贴附着进出自如,黏膜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被反复拉扯抽离,红肿雪阜的唇缘早已淫汁斑驳混杂着被打成白沫的浆液,凄惨得不成人样却又是不错的绝景。
“要射了……在高潮中受精,用一辈子来逗我开心吧,不论是痛苦的呻吟、悲伤的泪水、还是不屈的心灵,通通都是我取悦我的玩物!”
翔太发出荒淫无耻的怒吼,掩盖掉少女软硬不吃的压抑闷哼,让每一次纵情的蹂躏都像泡在火山温泉里一样畅快淋漓,肆意挥洒着过去十几阴角人生从未经历过的汗水,觉得此刻的自己比在甲子园挥出全垒打的棒球手还要爽上一百倍。
交合处下方的地板上汇聚出大片水洼,真昼的腿心即便现在也在淌着流不完的晶莹蜜汁,呈一条细长黏腻的银丝水线从花缝滴落,两侧的黑丝裤袜被淫液溅润得光泽诱人油亮似漆,柔滑的裹丝玉腿被粗糙的大手摩挲着,细足在暴雨般急促迅猛的交合中摆荡,水晶高跟鞋时不时撞在脚底发出砰砰的嫩肉撞击声。
腹间的热流逐渐涌入啪嗒啪嗒拍打在黑丝润臀上的精囊,翔太闷哼一声,将全部的体重都压在真昼娇小的身躯上,以打桩的姿势拓开蜜汁丰沛的狭小花瓣,青红发胀的肉棒刺入水润的粉嫩门扉,捣在含娇带怯的娇弱花心,深深撞在高潮狂颤的子宫上,上身使劲前倾,让全身肌肤都与少女紧紧相贴,肉棒杂乱无章地肆意凌虐,最终将汩汩浓稠黏密的精浆灌入少女痉挛抽搐的肉穴之中,滚烫的热度浇得玉体发软。
“啊……嗯咕……咕呜啊啊……!”
硕大的龟头犹如要将宫壶压扁一般,用力顶在了真昼娇躯的最深处,腥浊的精子不要命地往温柔含上来的花蕊上钻,被顶到腰肢上扬,雪腹与少年的肚子贴附在一起的少女发出了竭力忍耐过却无法遏制的呻吟,从那被分开成V字形的黑丝双腿间,大股穴腔容纳不下的黄白浓精喷挤而出,落在地上发出了颇显沉重的啪嗒声。
在这个灼热的兔女郎小穴里滞留了一会,再挺动腰胯往前面顶了一会,射完后就着少女那迷离恍惚的梦呓轻哼,享受着高潮小穴的收缩舒张,直到肉棒完全疲软后翔太才把肉棒抽离出来。
“啊……真爽,干脆明天请假吧,都怪家里有一只不爱听主人话的调皮兔女郎,不好好调教一番可不行啊,希望你能再多坚持几天吧天使大人,要是看不到你反抗的模样或许会少许多乐趣呢。”
翔太即便身感疲倦,但已然困意全无,他那喜怒无常的神情重新恢复为了冷淡,看着快要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双腿大开开合的小穴里不断流淌出精液极为不雅的天使大人,眸光一暗,缓步走到摆满道具的桌子前,拿起一根小尺寸震动棒与一个金手镣铐,先用镣铐捆住她的双手细腕,把她吊了起来,再用冰冷的震动棒掰开毛茸茸的兔子尾巴,一点一点挤入她那被黑色裤袜裹着粉艳清纯还未被用过的菊穴里事先做开拓。
屁股里被插入一根异物让真昼还没能从昏昏欲睡的失神中回过神来,翔太就已经十分突然地在打开震动棒开关的同时,将重新勃起的肉棒再次插进了她那精液还未流干的小穴里。
“呜哇啊啊啊啊……!”
一声悦耳清脆的悲鸣瞬间从少女嘶哑的喉咙里传出,整整一夜都没能停下来,肉棒与震动棒的双重震颤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痛与肉欲的刺激,软如烂泥一般的身躯抽搐不止,似乎是感到过于聒噪,翔太甚至给她戴上了一个口球与眼罩。
从菊穴里传来一股屁股仿佛都要因此裂开的撕裂般的刺痛,也许选择小尺寸是少年心中仅存的善意也或许是出于不会立刻就让这个娇花肛裂考虑,但第一次的后庭处女竟然给了这样一根冰凉的塑料玩具,这个事实仍旧让少女感到屈辱万分。
除了黑以外看不见任何颜色,世界空无一物充满了寂寥,只有身后的塑料棒与肉棒带给她情绪与温度,已经难以逆转的失败磨灭着她的坚韧,一成不变的痛苦折磨使她渐渐麻木,在时间的流逝之中,不着痕迹地在内心深处留下无法忘却的深沉伤疤。
“救赎……究竟在哪里……”
失去意识之前,她感到非常可笑地这样想到,然而注定没有人回答她这个答案。
————
“瞧瞧你……哦忘了你看不见了,堂堂全校第一的美少女,竟然如此不成体统地小穴插着根棒子小便,任何仰慕你的人看了想必都会对你失望到愤怒吧,不过没关系,还有我在,哪怕你像条小狗一样的汪汪叫我也不会幻灭的,因为我是那么的爱你……”
隔日,已经神智不清,表情狂热地大笑着的翔太坐在沙发上欣赏着面前由自己一手缔造的杰作,满脸得意猖狂。
真昼还是面戴眼罩与口球,经历了彻夜的疯狂过后她的那被口球挤开的小嘴里连唾液口水都已经流干,清丽白皙的脸蛋上满是泪痕,不再高潮地泛起红霞而是面色一片苍白,她的双手与两条穿着黑丝裤袜的修长美腿被三根绳索吊在空中,似乎因为血液不流通而绷紧了胯下那原本无论怎么肏都肏不坏的肉洞竟然一时没法合上,里面塞着个内窥镜,甚至直到鏖战过后的此刻也还有没抠干净的白浆混着爱液缓缓滴落在地上。
“……”
她已经无心也无力反抗了,别说吐出一个字了,脑袋里连一个词都无法组成,低垂着脑袋,世界仍然一片冰冷漆黑,除了脑袋还能扭动之外浑身上下失去了知觉,哪怕少年再次把玩具或者肉棒插进来也不会再感到任何波动。
从胯下的内窥镜里传来膣肉与寒冷的空气接触的冰凉,本该滚烫炙热的蜜肉因少年玩腻了而暂时处于放置状态,他可以轻而易举地通过这卑鄙龌龊的道具来观察自己小穴里的状态,不论是蠕动着的穴肉还是娇怯软糯的子宫,粉光艳艳惊心动魄的美景都一览无余,也就是说她全身上下都已经被这个少年了解了个透彻。
“咕……咕呜……”
突然,从塞着口球的少女喉咙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没有料到她还有余力,翔太愣了一下,然后取下她嘴巴上的口球,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我……说过的……你会受到……惩罚……”
没来由的,明明只是一句听起来像是败者于弥留之际在逞强的放狠话,可是翔太还是背后惊起一阵冷汗,他抓住了少女的肩膀,想要问她这句话的意思,却没想到少女就像是为了在最后的此刻对自己说上这样一句话才坚持清醒至今,就在刚刚绷紧的神经突然断掉,陷入了长久的昏睡。
少女敏锐的听觉,与隔音良好的地下室,两者交织在一起让翔太瞬间感到不对劲,于是他连忙转过身欲要往设置在屋外监控器上看去,却突然从天花板上却突然传来一阵砰的巨响——
“怎么会……我还没有玩够呢,我的天使大人……”
没有任何意外,满地下室的罪证以及被吊起来触目惊心的较小少女,让其中一位之前接触过她录笔录的警察愤怒地掏出了手铐。
(啊……原来这就是真货啊,让天使大人穿上警察制服,再给天使大人戴上,该会有多么美妙……)
这就是用目无法律的短短四天换来十几年牢狱的少年此刻唯一的想法,他并不为强奸了真昼而后悔,因为这是他十六年来活得最开心的四天。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猜到了会有这一天,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心中却是这么不甘心……
…………
“希望这次醒来……我看到的不再是让人痛苦的光景。”
真昼的意识渐渐恢复,她已经熟悉了这种由朦胧丧失再到清醒的感觉,但这次格外不一样,她感到了陌生又熟悉的温暖,尚未睁开眼睛就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
回应她的是一个激烈却又在接触后变得格外小心的拥抱,仿佛害怕她如泡沫般消失,揉在手心里怕化掉,很有个人风格的拥抱。
鼻尖轻轻抽动,嗅到的是一股让自己无比安心的味道,明明不是什么香水味,却比任何气味都要好闻,淡淡的,沁人心脾。
才“一段时间不见,没想到你变得这么爱撒娇了呢,唔……怎么突然哭了呢?不过之前只有你看过我哭的样子,还想过有点不公平,呵呵……现在满足了呢。”
她无论何时都是那么宠辱不惊,即便身子像灌了铅似的沉重也依然淡然面对,轻轻抬起眼睛,随着一道强光闪过,看到面前泪流满面的少年,想要抬起手摸摸他的脑袋,但却感到手腕上扎着个吊瓶,于是只能红着脸腼腆地低下了头。
“笨蛋,这种时候应该要说另一个台词吧。”
少年那熟悉的有些嗔怪的关心话语,让真昼有一种自己还沉浸在梦境里的错觉,但滴落在自己脖子上的泪水的温度不会骗人。
“谢谢你,我回来了,周。”
“嗯,欢迎回来。”
打架的那一夜过后真昼不仅没在身边照顾自己,甚至还没去学校,也打不通电话,这让周立刻就报了警。
原本以日本警察的办事效率与监控覆盖率,想要快速查清楚这件事需要费很大的功夫,但得益于真司又上门来找麻烦,于是通过现场调查与DNA比对很快就锁定了犯罪证据,真司等三人为了减刑与证明真昼的失踪与自己等人没关系,对自己的强奸罪行供认不讳。
但由于真司他们似乎真的不知道真昼的去向,警察们在强奸地点附近地带的警察局进行摸排,由于其中一位警察想起几天前打过来一通奇怪的电话,由于是座机打来的很快就确定了位置,在观察了两日屋主翔太的购物倾向后选择了破门而入,救出了真昼。
听到周口述的来龙去脉,真昼睁大了眼睛,他说的和自己猜测的大差不差,最终果然是周与警察救了自己。
这意味着,她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没有白费,始终有人在为了拯救她而努力着,周实现了一直保护她的约定,仅仅如此,她就感觉一切都有了意义。
“对不起,我又一次来晚了……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原谅我,所以……”
周的话还未说完,下巴就被真昼的额头给顶住了,像小猫咪撒娇一样亲昵的磨蹭,以及脸蛋上那与过去不同的有些妩媚煽情的可爱表情,让他下意识地就脸颊通红地想要挪开视线。
“不要逃避,请看着我,永远注视我。”
在落下这样一句话后,真昼抬起脸蛋,将自己湿润的唇瓣印了上去——
—— 完 ——